邪術害人終害己


【明慧網二零一二年二月四日】邪術即邪法,是不正的法術。晉代葛洪在《抱樸子﹒漢過》中說:「左道邪術,假托鬼怪者,謂之通靈神人。」清朝俞蛟在《夢廠雜著﹒臨清寇略》一書中記載:「(王倫)又詭稱遇異人授符篆,能召鬼神諸邪法,以惑愚民。」他們都鄙視邪術,指出邪術是具有危害性的不正當行為。邪術不但害人,也害自己,古今無數事實已經充份證明了這一說法。

古代版邪術害人害己故事

唐朝劉餗在《隋唐嘉話﹒卷中》記載了這樣一個故事:「貞觀中,西域獻胡僧,咒術能死生人。太宗令與飛騎中撿壯勇者試之,如言而死,如言而蘇。帝以告太常卿傅奕,奕曰:『此邪法也。臣聞邪不犯正,若使咒臣,必不得行。』帝召僧咒奕,奕對之,初無所覺。須臾,胡僧忽然自倒,若為所擊者,便不復甦。」

西域胡僧的邪術確實高超,能使軍中壯勇的武士死亡,也能使其復活。但是,胡僧的邪術在傅奕面前就完全失效了。傅奕先前是道士,後來還俗做官。他學過道家的法術,而且功能比那個胡僧的邪術強,因此,胡僧的邪術不但不能在傅奕身上發揮任何作用,而且自己最終倒地身亡,永不甦醒。

近代版邪術害人害己故事

據我們家鄉前輩老人講,清末民初,四川省射洪縣曾經有一個會邪術的人,他為了顯示自己的本事,經常愚弄他人,甚至做出一些傷天害理的事情,周圍的人都很懼怕他。但是,他最後沒有逃脫害人終害己的規律。

有一天,這個會邪術的人正在田裏與同伴車水(即用水車把下面的水翻引到上面的田裏),快到中午時,遠遠看見對面山梁的埡口上出現一位身材窈窕的女孩。此時他們兩人都累的腰酸腿疼,這個會邪術的人就想在女孩身上取樂,以緩解心中的沉悶。於是,他便對同伴說:「我可以叫埡口上那位女孩馬上脫去衣服,你信不信?」同伴打賭說:「我就不信你有那麼大的本事!」於是他口中念念有詞,對那女子運用邪術,那女孩立刻把全身衣服脫的精光,在埡口上走來走去。這樣好一陣子後,同伴實在看不下去了,就對他說:「我信了,你快把法術退了,好讓別人回家。」聽了同伴的話,他才把法術退了。他退了法術之後,女孩即刻清醒過來,馬上穿好衣服,急急忙忙向回家的路上走去。然而意想不到的是,女孩徑直向他們幹活的地方奔來,遠遠的就叫了一聲「爹」。此時的他真是無地自容,痛悔不已。回家後,他便把所有關於使用邪法的書燒毀,從此再不使用邪術害人。

今日版邪術害人害己故事

《九評共產黨》一書,給為禍人間一個多世紀的國際共產主義運動,特別是中國共產黨蓋棺論定。該書在「評中國共產黨的邪教本質」一章中,具體分析了共產黨的六大邪教特徵,明確指出:「共產黨的本質,其實就是一個為害人類的邪教。」既然是邪教,那它必然就要使用邪術害人。

共產邪教的創始人馬克思本人就信奉撒旦魔教,秘密參加撒旦教的「黑色聚會」。馬克思在其詩歌和戲曲裏,公開誹謗正神,讚美魔鬼撒旦。在馬克思寫的《共產黨宣言》中,就稱共產主義為幽靈。

中共邪黨更是個嗜血的邪教。中共稱自己的旗子是鮮血染成,在中國大陸到處都是邪黨的血旗,在中共發動的歷次政治運動中,更是血旗遍地。中共還特別熱衷於各種狂妄、血腥的口號和標語。中共的口號和標語其實就是邪教的符咒。文革期間,中共的邪教本性更是全面展露,中共強迫民眾在家裏貼邪黨頭目的頭象,言必稱邪黨頭目的語錄,早請示、晚彙報,唱語錄歌、跳忠字舞,把邪教巫術強加給無辜的民眾。對所謂的黑五類、走資派,則實施戴高帽、掛牌子、剃陰陽頭等巫術迫害。即使到今天,中共邪教還舉行所謂唱紅歌等巫術活動,對民眾洗腦。尤其可惡的是,中共強迫加入它的人發毒誓,讓人為其獻出生命。

在「具有危害性的不正當行為」這一特點上,中共遠遠超過了以前的邪術。而且,共產黨所使用的邪術比起一般的小法小道所使用的邪術來,顯得更邪惡、更陰毒、更滅絕人性、更歇斯底里。中共是國際共運史上邪惡之集大成者,它使用各種邪術殺人害人。當今中國人在中共的鐵蹄下,經歷了「殺地主」、「殺資產階級」、整肅知識份子、「文革殺人」、「六四」殺人等噩夢,直接或間接害死了八千萬的無辜生命,以及更多的破碎家庭後,中共現在仍在使用邪術迫害法輪功。中共邪教的教徒(即黨徒)使用各種見不得人的歪門邪術迫害法輪功,導致迫害致死的法輪功學員近四千名(已證實的);被判刑的法輪功學員超過一萬人;未經審判被勞教的法輪功學員超過二十萬人;被逮捕人次有數十萬;被送入精神病院並被強迫注射或服用破壞中樞神經藥物的法輪功學員數千名;無數人被送入洗腦班;無數人為躲避迫害流離失所。更為野蠻的是,活體摘取法輪功學員器官牟取暴利,被國際正義人士稱為「這個星球上前所未有的邪惡」。

中共邪教的教徒們以為真如其邪黨所宣揚的無神論那樣,壞事做完就完了,非也!它們根本就逃不脫害人終害己的罪惡報應。我們從明慧網成千上萬因為迫害法輪功的惡人們遭到的惡報事件報導中看到,遭報者包括省委官員、市委官員、公安局長、法院院長、司法局長、企業黨委書記、學校校長、辦公室主任、「六一零」頭目、派出所所長、警察、居委會主任等等。有被車撞死的,有翻車死亡的,有得怪病死的,有被雷擊死的,有被電打死的,有得癌症死的,有無緣無故倒地死亡的,有遭遇精神刺激上吊自殺的,有因其它罪行敗露畏罪自殺的,還有因各種原因被判刑、被撤職,或者突然一跤摔倒癱瘓的,更有自己作惡殃及家人的,不一而足。請看近期(《明慧週刊》五一三期至五二二期)報導的事例:

湖南省新晃縣城鎮派出所副所長楊敏容,女,四十五歲,積極追隨中共邪黨,配合「六一零」迫害法輪功學員。二零一一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二十二時,楊敏容與所長郭洪清等四、五人乘坐的派出所警車,行駛到懷化芷江縣路段時,與迎面來的一輛大汽車相撞。警車起火,火勢越來越大。幾名男人想把楊敏容拖出車,但楊敏容腳被卡死,拉不動,被活活燒死。

四川省樂山市五馬坪監獄四監區惡警鍾世斌,男,三十歲出頭。從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以來,對非法關押在五馬坪監獄的法輪功學員親自參與迫害,還指使犯人包夾、監控、打罵、體罰等手段殘酷迫害法輪功學員。鍾世斌對好人無度的迫害,遭惡報,得肝癌,醫治無效,於二零一一年十月死亡。

湖北麻城市白果鎮惡警彭宏輝,四十八歲。他迫害善良的法輪功學員,遭到天譴。二零一一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晚,彭宏輝酒醉,死在白果鎮飯店。

甘肅省寧縣孟兆慶任「六一零辦公室」頭目期間,操控當地警察綁架勞教迫害善良的法輪功學員。二零一一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上午十一時,他乘坐寧縣法院一輛麵包警車,在高速路上行駛時鑽入一拖車前底部,油箱頓時起火,並引燃大車,火借風勢,瞬間吞噬兩輛車。消防隊趕來,當場清理出六具屍體,另外六人被熏的漆黑送醫院搶救。死者是原縣委「六一零」副主任孟兆慶(該院刑庭庭長)、該院紀委書記段曉明、民庭庭長胡富勤及其兩個妻弟、工作人員秦愛寧。

原甘肅省慶陽市「六一零辦公室」主任門懿鏡、白維權積極指揮、策劃迫害法輪功,於二零零三年一月八日外出做迫害法輪功學員的所謂強制轉化工作時翻車身亡。

原甘肅省慶陽市政法委書記、「六一零」頭子劉五慶,不遺餘力操控指揮公檢法、各縣區「六一零」惡人迫害法輪功,在飽嘗癌症的報應後,於二零零六年八月死亡。

原河南省修武縣方莊鄉派出所長徐江濤,四十歲。二零一零年被提升為修武縣公安局中共邪黨黨委委員、應急指揮中心主任。他任方莊鄉派出所長期間,積極追隨中共迫害法輪功,手段之狠毒,令人咋舌。二零一一年十月二十七日突然暈倒,暴病身亡。

山東省煙台海陽市前公安局局長張建中,男,五十歲左右。張建中在擔任海陽市公安局局長期間,海陽法輪功學員被非法關押、勞教、判刑、罰款的人數眾多,甚至有的妻離子散、家破人亡;失去工作的更是很多。二零一一年他飲酒過度,突發心臟病死亡。

山東省煙台海陽市趙新禮原是海陽市拘留所所長,一九九九年七二零迫害法輪功開始後,他對非法關押在拘留所的法輪功學員態度極壞,並辱罵毆打學員。二零零四年,身體一向健康的趙新禮患急性肝病死去,死時才五十多歲。

河南省南陽油田公安局國保大隊劉廣新,自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江澤民和中共邪黨組織迫害法輪功以來,曾積極參與迫害油田法輪功學員,是主要的參與者、策劃者。他的惡行甚至殃及家人,其弟劉廣健幾年前在油田局機關小車隊上班時突然死亡。劉廣新本人於二零一零年從公安局調到了油田澗河派出所,二零一一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暴死於辦公室,死時五十二歲。

山東省鄒城兗礦集團鐵運處公安科副科長路繼華,自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以來,一直跟隨中共迫害法輪功學員。路繼華的惡行已殃及家人連遭惡報。先是兒子淹死,還有和路繼華在同一公安科開車的姪子在帶著未婚妻開車外出遊玩途中,在鄒城高速路口處,無故自己開車撞向石墩,造成當場死亡,未婚妻造成重傷殘疾;路繼華妻又在二零一一年十月下旬外出,被車撞斷了腿。

江西省豐城市法院官員集體遭惡報。江西省豐城市法院,自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以後追隨江氏迫害大法及法輪功學員,對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法輪功學員強加莫須有的罪名,無端進行迫害,對近二十名法輪功學員誣判十一年、八年、六年、五年、四年不等。致使有的夫妻雙雙被誣判,小孩無家可歸,無人照看,手段毒辣,人神共憤。二零一一年十一月,七名庭長、副庭長外出旅遊,在山東境內發生追尾事故,其中民事二庭一副庭長被拋出車外,輕傷;一副庭長當場死亡。民事三庭庭長死亡,一副庭長死亡、一副庭長百分之九十重度燒傷;政工科長死亡。

北京通州區原國保大隊一處處長龔秀敏,主管迫害法輪功,幹盡了壞事,現在遭惡報,已確診患肝癌晚期。

這些觸目驚心的事實,正應驗了「天理昭昭,善惡必報」的鐵律。我們善勸那些至今仍在使用各種邪術迫害法輪功修煉人的共產邪教的教徒們,應該立即良知覺醒,復甦人應有的善良本性,停止作惡害人,不要葬送了自己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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