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州浩劫(五):六位法官的遭遇

【明慧網二零一一年七月二十日】(明慧網記者綜合報導)胡慶雲,男,原江西省高級法院處長。在一九九七年患急性白血病,當時經江西、上海等地五大醫院多次會診和治療,最後被眾多專家斷言最多活三個月;一九九八年二月,江西醫學院一附院的專家告知家屬,說胡慶雲最多還有三天的生命。而在此時胡慶雲開始修煉法輪功,二個月後,他的身體逐漸好起來,一九九八年六月初出院。絕處逢生的胡慶雲,二零零一年三月二十二日被中共當局迫害致死。

胡慶雲
胡慶雲

黎梅,女,安徽省合肥市中級法院一級法官,正直廉潔,秉公執法,在單位是辦案能手,深受訪民愛戴,被譽為「黎青天」。因為堅持修煉法輪功,於二零零八年六月十二日被合肥市「六一零」、政法委、公安局等幾十人闖入家中綁架,非法勞教一年;隨後又被綁架至合肥市翡翠園賓館洗腦班迫害,仍改變不了她的正信,中共惡人將其先後轉至合肥市清風苑賓館洗腦班、合肥市第二看守所,後判刑五年,於二零一零年二月二十三關入安徽省宿州女子監獄。

王佔所,男,曾任新疆生產建設兵團農七師中級法院副院長,在公檢司法系統工作三十餘年,為人正直,辦案公正,從不收受賄賂。在當今這個司法腐敗,權錢交易盛行,無數暗箱操作的中國,是難得一見的清官、好官,卻因為按照「真、善、忍」做一個更好的人,而被中共警察綁架迫害,二零一零年十月二十六日被非法判刑四年。王佔所被迫害,造成肝部出現腫瘤,仍被投入濟南監獄。

王佔所
王佔所

……無數的事實證明,人們在修煉法輪功後,身心都獲得了健康,對社會、對家庭都是有百利而無一害的,這也是前中共人大委員長喬石等老幹部對法輪功調研的結論。這樣好的高德大法,中共以江澤民為首的政治流氓集團卻不遺餘力的迫害,造謠中傷,利用「假、惡、鬥」強行把眾多的心懷「真、善、忍」的法輪功修煉者關押、勞教、判刑或送精神病院迫害,摧毀了人們心中僅剩的一點道德良知,摧毀中國本來就虛弱的司法系統。

以下是中國大陸六位清正廉潔、在法輪大法修煉中親身受益的法官,遭受中共統治下的法院判刑關押、甚至迫害致死的經歷。

一、白血病奇蹟還生的胡慶雲被迫害致死

胡慶雲是江西省高級人民法院刑事審判一庭幹部,在政法部門工作了十六年。雖有一個美滿的家庭和一個眾人羨慕的工作,但身患多種疾病,腸胃炎、咽喉炎、鼻炎、頸椎骨質增生、腦血管供血不足,再生不良性貧血,長期服藥,醫藥費挺多。

一九九七年胡慶雲不幸患上了絕症──急性白血病,而且還是白血病類中較難治的一種,同時還有再障(沒有甚麼造血功能),在搶救治療中又並發了乙肝,丙肝(肝炎中最難治的一種)、肺結核等疾病。經過江西醫學院一附院、江西省人民醫院、上海瑞金醫院、上海第二醫科大學等五家大醫院多次會診和搶救治療,中國科學院院士王振義教授親自臨床會診了兩次,最後,眾專家們得出結論,說胡慶雲所患的白血病是無藥可救,最多只有一至三個月的生存期。在上海瑞金醫院搶救治療時,專家們勸胡慶雲儘快回江西,否則只有抱著骨灰回去,這樣,上海派一名護士長將胡慶雲送回江西的醫院來等死。

一九九八年二月,也就是上海的專家們結論的最多活三個月的最後期限,江西醫學院一附院的專家告知家屬,說胡慶雲最多還有三天的生命,請家屬做好辦理後事的準備。當時,胡慶雲的血液和骨髓中的壞細胞(亦稱血癌細胞)已從化療前的百分之三十上升到百分之六十五,醫藥和醫學根本起不到作用,壞細胞越治越多,身體完全失去免疫力和抵抗力,體重也下降了三十六斤,不能吃飯,只能吃流汁,在病床上拉屎拉尿,全身疼痛難忍,而且不能動彈。

在生命終結的最後時刻,胡慶雲得到寶書──《轉法輪》,開始了學習,並按書上的要求開始修煉。奇蹟就發生了,他的生命開始得以延續,突破了醫學和專家給下的結論即最後的生命期限。一個多月以後,胡慶雲開始在醫院的病床上煉功;煉了二個多月後,胡慶雲的身體逐漸好起來。由於病情得以控制,一九九八年六月初胡慶雲出院。出院後一直堅持修煉法輪大法,沒有再去醫院化療、輸血或其它治療措施。

胡慶雲生前為澄清事實說:「在短短的幾個月裏的住院期間,我的醫藥費高達三十二萬餘元,用了這麼多錢,病情不見好轉……幾次都差點死在醫院裏,醫學和專家救不了我的命,也無法延長我的生命,而我修煉了法輪大法後卻創造了這一奇蹟,這個事實是誰也抹煞不了的。關於我的‘病情’和治療情況,上海第二醫科大學中國科學院院士王振義教授、上海瑞金醫院血液科主任沈志祥教授、上海瑞金醫院血液科副主任孫關林教授、江西醫學院一附院血液科副主任劉茂發教授、邵毅教授和伍世禮教授等人是清楚明白的。」

由於修煉法輪大法,胡慶雲從病魔折磨的痛苦中解脫出來,生命得以延續,解除了家庭沉重的經濟負擔和精神壓力,也給國家節省了大量的醫藥費(按正常治療一個白血病人每年需要十~二十萬元,特殊情況的還無法計算,即使這樣也無法保全生命的)。一九九九年一月在南昌第一次法輪大法心得交流會上,胡慶雲第一個發言講述自己修煉後的生命歷程,以及大法在他身上展現的奇蹟,全場長時間鼓掌。他女兒在法會前說:「爸爸,別人不發言你一定要發言,因為你的生命是大法給的,你一定要歌頌大法。」

萬萬沒有想到,一九九九年七月底,中共江澤民政治流氓集團瘋狂鎮壓法輪大法,殘酷迫害法輪功學員。七月二十一日,胡慶雲被中共公安機關以「聚眾擾亂社會秩序」投進了監獄,與一些刑事犯罪分子關在了一起。在監獄裏,不允許煉功,不能學法,每天都是喝冷水,洗冷水臉和腳,洗冷水澡,不幾天,就開始牙齒出血、鼻子出血、全身出血點,「全身出血」的狀況越來越嚴重在監獄裏昏過二次,堅持了二十天,到一九九九年八月九日又一次「昏倒」,胡慶雲被送到江西醫學院一附院血液科「搶救治療」。醫院一檢查,說血像很低,「白血病」較嚴重,要趕緊採取治療措施。

後來胡慶雲被取保候審出來,恢復了正常的學法煉功,使醫院認定的「白血病發作且嚴重」的生命又得以繼續延續下去,身體又開始走向康復。而中共邪黨人員卻在南昌電視台、省電視台、南昌日報等新聞媒體上發假新聞,誣陷胡慶雲是煉法輪功才得的白血病,謊說甚麼是政府用藥治好了他。被取保候審出來後,胡慶雲知道對法輪大法的誣陷後,迅速寫了上訴材料交給政府及報社,要求更正。

中共邪黨人員不但不理,還威脅他,對他日夜監視,胡慶雲被迫通過明慧網將事實真相告訴世人,揭露中共的誣陷迫害,並於二零零一年一月十日被非法判以七年刑。二零零一年三月二十二日胡慶雲被當局迫害致死。

胡慶雲生前在申訴信中說:「作為一個已被幾個大醫院判定必死無疑的人,我已無意留戀甚麼……我真心希望你們能找一些真正的修煉者談一談,看看他們到底在想甚麼,在幹甚麼,請你們相信,這些修煉者都是善良的人,是真正的好人中的好人。如果我們真做錯了甚麼,我們可以改正,但不至於搞成這個樣子,人類和歷史將會怎樣評說呢?」

二、鳳城市法官梁運成經歷「抻床定位」、吊刑

原遼寧省鳳城市法院法官梁運成,家住鳳城市東方紅小學家屬樓。一九六七年出生,畢業於遼寧鞍山師範學院機械系,後函授吉林大學法學,獲法學本科文憑。於九五年考入鳳城法院,並順利通過全國助理審判員資格考試,九六年成為正式法官。他修煉法輪大法後,處處按「真、善、忍」的標準要求自己,慈眉善目,任勞任怨,下鄉辦案,鄉、鎮政府的飯都從來不吃。

然而,就是這樣一名正直、善良的法官,只因不肯放棄對法輪大法的信仰,遭受了非人的迫害。二零零零年三月,梁運成以「莫須有」的名義被調出法院,調入鳳城市水利水產局。二零零六年年初,梁運成在寬甸講真相,被非法勞教兩年。從零六年的二月到八月,梁運成被非法拘禁在本溪勞教所;此後近一年半時間又被轉到鞍山勞教所。

在本溪勞教所,梁運成兩次被上抻床。零七年正月十二早晨,惡警孟立新看梁運成還不放棄信仰,就對三個普教遞了個眼色,三個普教心領神會地把梁綁在兩張床上(兩張床是拼在一起的)。他們將梁按在兩床中間,把其兩隻手的手脖子用白布條分別綁在床頭的兩邊,把兩個腳的腳脖子也用白布條綁在床尾的兩邊。白布條綁的越緊,遭受的痛苦越大。一直就是這樣「大」字形的綁著。美其名曰:「定位反省」。

酷刑演示:抻床
酷刑演示:抻床

「定位反省」的特點是:沒有定「反省」多長時間,一般是被抻的法輪功學員甚麼時候「轉化」了,甚麼時候解除「定位」。據謝大偉說,撫順的李光文就是這個姿勢被抻了四十多天!無論是吃飯、喝水及大、小便,都不能解開白布條。吃飯、喝水由普教餵;大、小便也由普教接(普教經常在餵飯、餵水,接屎、接尿時謾罵、侮辱和毆打法輪功學員)。小便時,普教用塑料瓶子接,大便時,普教把白布帶鬆開點,將兩張床掰開,在兩床的中間放一個盆,躺著大便,目的就是讓你一直保持這個姿勢,讓你難受。

本溪勞教所在對法輪功學員實施抻床這種酷刑時,一般有一個警察,一個醫生,還有三個普教輪流值班。他們二十四小時晝夜不停地對法輪功學員進行監視。惡警是指使普教用刑強、弱的幕後黑手,醫生主要是為了怕惡警擔責任,保證別抻殘或抻死法輪功學員,同時也是向勞教所提供被抻學員的忍耐極限資料,也有直接摧殘法輪功學員的。第一次梁運成被抻了十五天!惡警目的是強迫你「轉化」,否則,就「叫你活活不起,死死不了」。

第二次因梁運成拒絕參加所謂揭批法輪功大會,被再一次綁上了抻床,這一次一抻就是二十九天!在這次對梁實施抻刑的過程中,因梁大便便不出來,一直「大」字形的綁了梁十九天後,惡警們怕將梁憋死,破例解開梁一隻手的布條,讓梁蹲在床上便。然而,由於一個姿勢抻的時間太長,梁運成根本連坐都坐不起來。第二十九天從抻床下來,便昏倒在地。

在本溪勞教院,因梁運成煉功並拒絕幹活,被三大隊管教大隊長趙廣利毆打,左眼被打得流血,至今視物不清。零六年八月下旬,梁的眼傷未癒,又被孟立新等送到鞍山勞教所。鞍山勞教黑窩為了轉化和折磨梁,又對梁實施更令人髮指的吊刑。

梁運成被拘禁在四大隊,大隊長叫馮戈,教導員劉富東,管教大隊長李軍。剛到,李軍就問梁是否穿號服,是否幹活?遭到梁的拒絕後,李軍將梁帶到四大隊最陰森、最潮濕、最恐怖的小屋裏,唆使普教將梁按住,先強行剃光頭,然後強行給梁套上號服,戴上安全帽,並將梁雙手戴上手銬銬在床上的鐵管上。白天,除了吃飯和上廁所外,一直在這銬著;晚間,也一樣被銬在床的鐵管上,而且一直戴著安全帽(三伏天給梁戴安全帽的真正目的是:讓梁熱得受不了)。就這樣折磨梁十五天,在此期間,馮戈一直威脅梁就範。

酷刑演示:戴著安全帽銬在床架上
酷刑演示:戴著安全帽銬在床架上

梁沒有屈服,從第十六天開始,教導員劉富東不許梁白天坐在床上,而是唆使普教將梁銬在鐵床(上下鋪)的上鋪鐵管上,強迫梁站在地上,每天站十五、六個小時左右,有時達到十七、八個小時。晚間睡覺同樣是銬在床上。梁運成被這樣折磨八、九天,腿已腫了。

酷刑演示:銬在床的鐵管上
酷刑演示:銬在床的鐵管上

同年十月,只因梁在床上打坐,由劉富東親自到勞教所申請給樑上刑,由馮戈、張小林(警察)指揮,金小來(警察)親自給梁戴上手銬,這回把梁銬在床的橫樑最高處,梁只有腳尖點地站著才能夠著,一天銬十八、九個小時,晚上睡覺時,叫梁仰面朝天,兩手向頭上伸,形成環形形狀,被銬在鐵床床頭的兩個豎著的鋼筋上。幾天後,因梁不穿號服,又被馮戈指使普教毆打,並用床單把梁一條腿的腳脖子綁在另一條腿的膝蓋處,把梁單腳點地銬在上下床鋪的最高處。

梁運成只因堅持自己的信仰,不接受他們所謂的「轉化」,竟一直在本溪和鞍山兩個黑窩中被酷刑折磨近兩年之久。在此期間,梁運成年邁的父母思兒心切,四處打聽兒子的下落和身體狀況。當得知兒子被無故關在鞍山勞教所時,他七十多歲的老母親,晝夜兼程、輾轉幾百公里來到勞教所。在親友的陪同下,幾經周折,母子才得以相見。當母親看到原來體重一百九十六斤,現在變成一百二、三十斤;眼窩深陷、顴骨突出,面黃肌瘦的兒子,老人忍不住老淚縱橫,她隔著監獄的玻璃,拿著電話顫抖地喊道:我的兒子是好人,我的兒子沒有錯呀!你們幹甚麼把他折磨成這樣?

梁運成不僅在單位裏是公認的好人,在家裏也是遠近聞名的孝子。他的母親從監獄回來後,茶飯不思,整日以淚洗面;他的父親得知兒子被折磨的現狀,一股急火攻心,也得重病臥床。老倆口在不到一百天的時間裏相繼離世!在梁運成父親病重期間,一直要求見兒子最後一面。家屬也多次向獄方提出申請,卻遭到鞍山勞教所的無理拒絕。並對梁隱瞞了其父母雙亡的噩耗,直到梁出獄後才知道。

二零一零年九月五日,梁運成再一次被白旗派出所惡警曹德君等人綁架毒打,枉判三年,劫持在瀋陽監獄城。

三、福建省女法官屢次被關精神病院、勞教所、監獄

福建省高級法院法官官雨靜,從小體弱多病,為了有一個健康的身體,曾練過多種氣功,一九九七年經同事介紹開始修煉法輪大法。修煉大法不僅身體健康了,心靈也得到了淨化:按照大法教導的「真、善、忍」原則修心向善,做一個道德高尚的好人,不收受當事人的任何錢物和吃請,將原來炒股票賺的幾萬元錢和購物中獎的錢捐給省「希望工程」和「春蕾計劃」,善良地對待身邊的同事和家人,努力做好工作,看淡名利。

一九九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官雨靜到北京國家信訪局為法輪功上訪,還未進信訪局的大門就被非法抓捕,當晚就被關進拘留所。三天後,竟在公安、法院及家人的押送下被強行送入精神病院,直到二零零零年農曆新年才放回。

二零零零年三月中共人大開會期間,市公安局到官雨靜家抄家,將她刑拘在福州市第一看守所,十五天後再次強行送入精神病院,在這期間被強制吃藥打針,官雨靜堅決不同意,醫生竟叫來四個男病人將她綁在鐵床上強行注射,這些針劑和藥品都是破壞大腦中樞神經的。這次被關押長達四個多月,回家後又被軟禁家中。

酷刑演示:打毒針(繪畫)
酷刑演示:打毒針(繪畫)

二零零一年農曆新年中共對法輪功誹謗栽贓的「天安門自焚」案發生後,迫害更嚴重了。為了告訴人們「天安門自焚事件」是假的,是對法輪功學員的誣陷,官雨靜去複印一些有關的真相材料。但在複印時被抓,一個月後被送入勞教所。

在勞教所裏,官雨靜被關在小號內(光光的水泥地板上連報紙都不讓鋪),勞教所所長和勞教所專管隊的警察們每天晚上輪番上陣逼迫官雨靜寫所謂的「悔過書」,連續十八個晚上不讓她睡覺。被非法勞教一年十五天後,官雨靜於二零零二年三月從勞教所出來,六月份回單位上班。

二零零四年元月十四日,官雨靜正在單位上班時又一次被綁架,後被非法枉判四年。她原來有個美滿的家庭,在二零零四年被非法判刑時,丈夫出於無奈與她離了婚。她的家人在這幾年當中也承受了巨大的痛苦。

在福建女子監獄關押期間,官雨靜不放棄對法輪大法的信仰,受盡了非人折磨。監獄每年辦兩期暴力洗腦 「轉化班」,以馮寧生、李政委為首的惡警將官雨靜關押在洗腦班的一個屋子裏受刑。夏天有大蚊子叮咬,冬天睡的是冰冷的水泥地板,吃的是冰冷的剩菜剩飯。每次在洗腦班上都將她吊在玻璃窗上,雙手被吊得高高的,只讓腳尖著地,每吊一輪就是三天三夜,雙手被銬出鮮血,惡警卻用護腕套給套住,以掩蓋她們的罪行。每次受刑後,官雨靜的手腕傷痕累累,雙腳變形,雙腳因淤血化膿不能行走,只能勉強扶著牆壁走。即使這樣,她依然沒有放棄法輪大法的修煉,始終沒有放棄自己的信仰。

酷刑演示:吊銬
酷刑演示:吊銬

二零零九年六月二十三日,官雨靜從家裏出發去上班,再次被「六一零」、國保惡警綁架關押。二零一零年,福州台江區法院開庭第五次加害於她,枉判八年,目前官雨靜仍被劫持在福建省女子監獄。她父親原司法界老幹部,七十多歲的老人,本想在二審中為愛女辯護,但在不久前已悲憤離世。

四、黃錦春被注射有毒藥物

黃錦春,一九六六年六月出生,廣西北海市中級法院助審員,一九九九年九月十九日去北京上訪為法輪功說句公道話,被尾隨而來的公安及單位人員押回本地,隨後以所謂的「妨害社會管理」罪名送入拘留關押十五天,出獄後,多次表明態度堅持修煉法輪大法,被停職。十一月十五日,兩名公安到黃錦春家,把他劫持到廣西壯族自治區龍像山精神病院,黃問他們把他送到這裏來是甚麼意思?他們回答說:「這是公安廳領導的指示」,讓他在這裏檢查休養幾天。

就這樣黃錦春被禁閉在精神病院。該病院屬於封閉式強制治療所,病人一有抗拒就使用暴力,或毆打或捆綁。黃錦春被關在這裏後,也沒有做過任何檢查鑑定,一直被強迫打針吃藥。

黃錦春後來說:「由於藥物的作用,我整個人渾身無力,昏昏欲睡,但卻又坐立不安,一整天都處於這種狀態。他們還取笑我,說你不是煉法輪功的嗎?看你法輪功厲害還是我們的藥物厲害。但我都一直忍著,這種狀態一直持續了十幾天後,身體和精神狀態才慢慢恢復。由於我繼續煉功,他們知道後又給我加大藥量,再煉功,再加藥,我就這樣一直度過了兩個多月……」

美國國務院在二零零二年人權報告中提到了黃錦春的案例:「他是北海的一名法官,一九九九年十一月因不放棄對法輪功的信仰,被單位開除,之後被強行送進精神病院,到年底,一直呆在裏面。雖然沒有報導說他有任何精神病的症狀,但每天都要給他注射強鎮靜劑。」報告指出,中共當局繼續利用國家控制的媒體及警力「對法輪功進行劇烈的詆毀宣傳和暴力打壓。」

酷刑演示:注射不明藥物
酷刑演示:注射不明藥物

美國的人權報告概述了中國仍然用秘密的精神病院監禁「持不同政見者」和其他攻擊對像,這些地方通常叫做「安康」協會。這些機構被用來毀滅個人的意志,同時,又利用宣傳工具對外說這些人都精神不正常。人權報告補充道:「因為中國使用精神病院等設施來關押政治犯,精神病專家皇家學院因此提出要將中國從世界精神協會驅除出去。」

時隔十年,二零一零年十月二十二日上午九時,黃錦春在特種崗位(氨壓縮機房上班中)被綁架到廣西北海市戒毒所洗腦班,家屬探視權被剝奪長達三個月,目前情況不明。

五、修善愛民的合肥女法官黎梅屢遭迫害

黎梅原來是安徽省合肥中級法院一級法官,正直廉潔,在單位是辦案能手,深受訪民愛戴,被譽為「黎青天」。作為一名法官,她剛正不阿、為民做主、懲惡揚善,具有一副俠義心腸,在單位裏是同事公認的好人。

她時時按照法輪大法「真善忍」的要求修心向善,經常救濟幫助困厄之人。二零零八年有一天在黎梅下班途中,一中年乞丐病倒在路邊、奄奄一息,艱難的向行人祈求幫助,然而來來往往的路人卻對此視而不見,置之不理。見此情景,善良的黎梅不禁悲從心來,將乞丐攙扶起,並且打的將他帶到自己的家裏,幫他洗淨污穢的身體,還請來醫生給他打針開藥。在黎梅的精心照料下,乞丐很快康復了。於是黎梅給110打電話讓他們按規定把乞丐送到收容所,可110的警察卻不理不睬,黎梅說:我以一名法官的名義請你們來,否則告你們瀆職罪。110這才開車把那個乞丐送到收容所,離開黎梅的家時,乞丐痛哭流涕,對著黎梅一遍又一遍的說: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可就是這樣一位樸實善良的女法官,卻因為堅持信仰「真善忍」於二零零一年在自己家樓下被蜀山公安分局綁架到看守所,並劫持到安徽女子勞教所迫害兩年,又在二零零三年三月被送至洗腦班直至二零零七年十一月。在長達四年的時間裏,黎梅因為沒有看清中共的邪惡本質,在中共邪黨的謊言欺騙下被所謂的「轉化」。但脫離那個強壓的環境後,黎梅逐漸看清了中共對她和這些法輪功學員的迫害行徑,對自己由於一時糊塗被所謂的「轉化」後悔不已,她明白「真、善、忍」的可貴,從新走入法輪大法修煉中來。

二零零八年六月十二日合肥市「六一零」、政法委、公安局等幾十人闖入她位於中級法院宿舍的家中,以莫須有的罪名將她送到安徽省南湖勞教所農場非法勞教一年。二零零九年七月二十六日又被直接從勞教所綁架至合肥市翡翠園賓館洗腦班,仍改變不了她的正信,惡人又將其轉至合肥市清風苑賓館洗腦班,後轉至合肥市第二看守所。

據知情人透露,省、市、區幾級政法委、「六一零」曾集體找她談話,說只要她表個態不煉,就可以回家,就可以上班工作;不表態就要打擊、開除、逮捕、判重刑。黎梅表示,我要家庭,我要工作,我愛生活,只不過是我還多了一個信仰法輪大法的「真、善、忍」,這有甚麼不好,這有甚麼不對呢?!

合肥市瑤海區法院於二零零九年十二月八日對黎梅開庭。辯護律師程海以事實與法律為依據為黎梅作了強有力的無罪辯護,並嚴正指出所謂的執法部門的多項違法。當律師向法庭提出要看本案的立案文件,法庭說沒有。律師說,立案都沒有開甚麼庭?這不是天大的笑話嗎?法庭上審判長理屈詞窮,啞口無言。

面對正義律師的嚴厲指問,所謂的審判員們無言以對,在庭審進行了三個多小時後,不得不宣布休庭,草草收場。休庭後律師再次要求證人出庭,法院推脫說開會沒時間。這次所謂的開庭,除審判長、審判員、陪審員、公訴人,在旁聽席上約有三十人左右,三十人旁聽的座位只給了家屬五張票,其他都是中共公檢法人員,「六一零」及國安便衣特務。法庭內外布滿警察、便衣,合肥市各區縣「六一零」,政法委,公安局也都到場監控、騷擾、驅趕關心黎梅的人,並在車內偷偷拍照。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十九日中共法院公然置法律、事實真相於不顧,非法判黎梅五年,已於二零一一年二月二十三被送至安徽省宿州女子監獄非法關押。

六、前法院副院長被迫害致重病 仍被投入監獄

王佔所,男,原新疆生產建設兵團農七師中級人民法院副院長,在公檢司法系統工作三十餘年,精通法律,業務能力有口皆碑,為人正直,辦案公正,從不收受賄賂,經他辦理過的案件無數,得到眾多當事人的肯定和好評。他女兒王瀟說:「我至今還記得年少的我獨自在家時,懵懂中收下了一名當事人送來的紅包,被父親責罵後退回的情景。」

妻子宋吉玲,原新疆兵團奎屯醫院退休職工,煉法輪功後身體的多種疾病不翼而飛,按照「真、善、忍」的要求做好人,待人和善,孝敬公婆;每天在家操持家務,把家料理得井井有條,照顧丈夫和孩子,是左鄰右舍公認的好人。

這樣的兩位好人,僅僅因為想按照「真、善、忍」做一個更好的人,而被中共視為眼中釘,惱羞成怒,對其全家進行綁架和迫害。二零一零年三月四日晚,王佔所與妻子宋吉玲、兒子王俠,在山東省青島市六一零、青島市公安局黃島分局及其下屬長江路派出所十餘名警察從家中綁架並非法抄家。宋吉玲因為被迫害致高血壓有生命危險,被放回家中;兒子王俠在四月中旬被放回家中,但仍被監視居住。

王佔所在美國的女兒王瀟說:「我實在是難以理解,為甚麼要這樣對待這些手無寸鐵、只想做好人的人?」「當我打電話一次次去公安局,派出所要人,詢問他們犯了甚麼法時,沒有一個人正面回答我的問題,還跟我說‘這是秘密,不能告訴我’。」

王佔所一直被非法關押在黃島區看守所。青島市黃島區政法委及六一零,黃島區公安局,黃島區檢察院,與黃島區司法局互相勾結,曾威脅王佔所如果不承認他們編造的證據,就非法勞教王佔所的兒子王俠。

二零一零年十月二十六日,在黃島區政法委及公檢法司幾家機構私下商討決定後,由黃島區法院刑庭庭長陳大平及李明等人秘密到黃島看守所對王佔所宣布了四年的非法判決。在非法關押十個月後,青島市黃島區看守所於二零一一年一月中旬想將王佔所轉至濟南監獄,入獄體檢時在肝臟處發現腫瘤,監獄拒收。當時王佔所已被迫害得骨瘦如柴,身體虛弱,進食困難,幾乎無法獨立行走。王佔所以前通過修煉法輪功治好的眼睛視網膜病變由於被長期迫害也重新復發,有失明的危險。王佔所家人提出保外就醫,黃島區中共政法委反而串通濟南監獄,於二月二十二日不顧王佔所的病情,將其送入濟南監獄。目前濟南監獄妄想用洗腦班的方式逼迫王佔所放棄信仰。

在中共對法輪功的十多年迫害中,遭受迫害的法官不止是這六位,還有:

黑龍江省高級法院高級審判長姜淑華,女,五十四歲,畢業於北京大學,被綁架前係黑龍江省高級法院法官。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因去省政府講法輪功真相,被關押;此後又因去北京上訪,被關押在黑龍江省戒毒所。二零零三年五月十七日,姜淑華被蹲坑的惡警綁架、並非法判刑二年,初期一直被關押在哈爾濱市看守所(簡稱「鴨子圈」),二零零四年七月被轉移到黑龍江省女子監獄。

廣東省梅州市梅江區法院原刑庭審判員李美萍,於一九九九年十月為法輪功進京上訪一次,被非法刑拘三十天,於二零零零年一月被勞教三年。

汕尾市中級法院法官溫健民因信仰真善忍,被非法判刑四年,二零零四年一月十五日被劫持到廣東省四會監獄。

誰能逃脫良心的審判?在重大問題上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立場,都必須作出自己的選擇。在當前,對於這場震驚全世界的無端的迫害,也是對每一個人的信念和良知的大考驗。您就是「明哲保身」也得在內心分辨是與非,神看人心。在您的內心裏不能顛倒了黑白,顛倒了兇手與被害者。

對法輪功的迫害正在毀滅著中華民族的良知。十年多來,中共江澤民政治流氓集團動用整個國家的力量,使用「假、惡、鬥」的手段殘害著堅持「真、善、忍」的修煉者;鋪天蓋地的謊言、恐怖,毒害著不明真相的人民;一些道德敗壞者、唯利是圖者,利用迫害法輪功的機會,通過對善良人的血腥迫害而達到個人卑鄙的政治、經濟目的,致使整個社會道德迅速淪喪,表現為貪污腐化愈演愈烈、黃賭毒愈禁愈狂、警匪一家司空見慣、爆炸投毒驚心動魄、利益糾紛無處不在,所有這些「假、惡、鬥」的惡行在中華民族中蔓延,結果將如何?一個沒有道德的民族,難道會有前途嗎?「善惡有報」這個天理,不僅對個人,對國家、民族以至整個人類,都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