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城血淚(二)

【明慧網二零一一年六月六日】(接前文

六、張濤一家

得法

張濤的妹妹張平,常年被病魔緾身,到處尋醫問藥,也不濟於事,後來學習了法輪功,一身疾病不治而癒。哥嫂看在眼裏,喜在心上,經妹妹一介紹,夫婦二人領著女兒走上了修煉法輪功的道路。


張濤

省城上訪遭暗算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江××出於個人妒忌,懷疑修法輪功的人多,會危機自己的獨裁統治,下令對手無寸鐵的修煉人,進行瘋狂的拘捕與鎮壓。

這樣,張濤像千百萬戶的法輪功家庭一樣,他一家平靜、美滿的生活被打破了。為了說明事實真相,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二日張濤去哈爾濱,在黑龍江省政府和平請願,要求釋放哈爾濱市無辜被抓的大法弟子。到那裏,不但無人接待,還被全副武裝的民警包圍,張濤和眾多大法弟子被抓到一個空場上,扣押一天,在陽光下暴曬,晚上登記姓名,住址後被雙城公安局用汽車拉回,上了黑名單後才讓回家。

第一次進京上訪遭囹圄

因江澤民不顧國法,瘋狂抓捕法輪功。張濤為進京說句公道話,在九九年七月末去北京。在北京橋洞避雨時,有警察上前問:是否煉法輪功?張濤說是,就被抓走。修煉的人太誠實,哪知說句真話就遭囹圄。

兩天後,張濤被雙城駐京辦的人押回雙城,因他不放棄真,善、忍,被非法關進第二看守所。在看守所被逼坐硬板鋪,長時間保持一個坐姿,還遭惡警唆使犯人的毒打,張濤身體被折磨的極度消瘦,臉色蒼白,經歷了十九天的非人待遇,八月二十四日放回。

在家煉遭受橫禍

修煉的人常聽人勸說:好,就在家煉吧。張濤就是在家煉遭了禍,他是人出了監獄,家成了牢籠,每天都有街道的人、警察去家裏騷擾。一家人,每天都是提心吊膽的度日,擔心災難說不上哪天降臨。這不,九九年十一月,片警毛有良和另一名警察,突然闖張濤家,抄走大法書和錄音機,又把張濤及他的妻子、女兒抓到站前派出所,把張濤銬在暖氣管上,狠勁打罵、踢踹,逼他放棄修煉,張濤就是不放棄真、善、忍。所以又把他送進雙城第二看守所,非法關押十五天。

第二次進京,被構陷勞教

二零零零年初夕,江澤民之流,一手導演了「天安門自焚」偽案,彌天大謊遍布全球,世人們整天被謊言欺騙。為喚醒被謊言欺騙的世人,為說明事實真相,張濤依照公民有上訪權、有信仰自由權的憲法規定,又一次去北京上訪,在北京又一次被警察抓了。五日後,被押回雙城市第二看守所進行迫害。同年的五月末被「六一零」伙同公安局副局長張國富送黑龍江一面坡勞教所,勞教一年。那裏的獄警為逼張濤放棄信仰,白天在採石場做十幾個小時的重體力活,晚上強制洗腦,不讓睡覺。白天背石頭時,管教專讓張濤背特大塊,他一人扛不起來,管教就唆使倆犯人一起抬著特意往張濤身上砸,一下就能砸趴下,這時就招來拳打腳踢。張濤的兩肩和後背被石頭磨的、砸的是血肉模糊,本身疼、出汗沙著更疼,脫衣服時皮和肉隨著撕下來。晚上疼的睡不著覺,白天說不上又遭甚麼酷刑。用張濤的話說:他們比當年日本侵略軍對待中國勞工還狠,根本不是人呆的地方。

張濤被逼有家不能回

張濤因二次進京上訪被非法勞教,在一面坡採石場被迫害的神智不清,邪黨人員怕擔當人命責任,在二零零零年十一月十日提前解教。可是,表面上放了張濤,實際上他們照樣監視、騷擾,時不時的就踢門而入,檢查一番。就在二零零一年二月二十三日晚九點,張濤在外做生意剛回家,公安刑偵大隊來6個警察闖入家中,無故把張濤及妻子、女兒抓到公安局。五個人打他妻子一個人,第二天送雙城第二看守非法關押兩個半月。他的女兒被送進雙城鎮「洗腦班」。「洗腦班」極其邪惡,真如魔窟一樣。鎮長閆善利說:「我就侵犯你的人權了。」然後過來打她嘴巴,她的臉被打變形,又將她綁了一宿。一天,邪惡爪牙冉令才也將她叫出打她的臉,眼睛被打青,臉打腫,還用繩子綁她。一個月後,被轉至雙城「黨校洗腦班」,絕食後放回。在公安局惡警毒打張濤近兩小時逼問真相資料來源,張濤一直說不知道。惡警無奈,第二天放了張濤。從此張濤有家不能回,因派出所、刑警隊多次去他家抓他,就這樣被逼流離失所。

發生在張濤身上的奇蹟

雖說惡人在行兇,可老天卻無絕人之路。就在張濤有家不能回的二零零一年五月份,張濤參加雙城韓甸鎮法會時,被惡警和當地派出所惡人包圍,除幾位大法弟子走脫外,大部份被抓,張濤也在其中,可是他就坐在前有警車開道,後有警車跟隨的「小麵包」車裏,想起師父講酒壺的故事時,他開始琢磨,我不能被帶走,我要從這個小窗戶飛出去,就這麼一想,身子一挺,真的奇蹟般的飛了出去。雖說腿被後車轂轤壓了一下,但沒傷著,他順勢翻到溝裏,快步奔向莊稼地。前後押車的警察楞沒察覺,他奇蹟般的脫險了。

邪黨把全家人逼的流離失所

張濤人是走脫了,可是惡人並不想放過他,原本他的家就常有街道、警察去「關顧」,現在更是房前屋後被盯梢、蹲坑。惡警經常半夜到他家搜人,房門被踢破、玻璃被打碎,搞的全家雞犬不寧,連鄰居都受驚。沒辦法,妻子只好把房子賣了,被逼離開居住的幾十年的老屋,全家人流離在外了。

惡警四處張網,一心毒害張濤

張濤已流離失所,家人四散了,可是惡人並不甘心,二零零一年十一月十日,在哈爾濱工大處,張濤剛從汽車上下來,就被哈三處惡警抓走,押到哈爾濱公安某處逼審。搜去3、400元錢,惡警用膠帶封住張濤的嘴,不讓出聲、不讓睡覺、不讓上廁所,把他鎖在大鐵椅上十二個晝夜,臀部坐爛了,腿和腳都腫的很粗,不能行走,身上也打出了傷。惡警沒問出甚麼,但在無證據、又無法律程序情況下,擅自專行判三年教改,把張濤押送哈爾濱鴨子圈監獄迫害四個月,因張濤不放棄信仰,於二零零二年三月份由鴨子圈轉到哈爾濱長林子勞教所,繼續迫害。此時張濤的身體已被迫害的出現異常,內臟疼痛難忍,不能入睡、不能行走,經哈醫大二院檢查,膽、腎、胰等處都出現病變,胸腔腹腔積水,不能排尿,勞教所為推卸責任,四月十日把張濤送到哥哥家,保外就醫十五天。

酷刑演示:鐵椅子
酷刑演示:鐵椅子

邪黨緊逼,夫妻雙雙入牢籠

就在張濤保外就醫的第九天,二零零二年四月十九日下午,雙城市「六一零」暴徒伙同哈爾濱防暴隊七、八個警察像土匪強盜般突然闖入張濤臨時、租住的家,將他和照料他的妻子,大法弟子姚彩薇強行綁架,屋裏被翻的底朝天。臥病在床的張濤只穿件單衣服,因不能自理,需人攙扶,惡警不但不讓妻子扶一把,連衣服都不讓加一件。四月份的東北還是寒風習習,正常人穿著薄棉衣,一個多病的身體,只穿一件單衣,如何架得風寒呢?足見在邪黨假、惡、鬥教育下的民警,早已失去了人性的善良,不容分說,將二人強行推上警車,到公安局威逼張濤簽字按手印,張濤拒絕,立即被惡警拖上鐵椅子鎖起來,只穿一件單衣的張濤被凍的嘴唇發紫、臉發白、渾身發抖,就這樣被銬在鐵椅子上一夜。第二天上午照舊被拖上車送看守所關押了二十多天。

烏雲遮住了太陽,權大於法,最終張濤又被送回哈市長林子勞教所,妻子姚彩薇被送進哈市萬家勞教所。

張濤女兒被抓捕判刑

女兒也在二零零二年四月中旬,雙城市委書記朱清文,公安副局長張國富等人,動用全市公、檢、法幹警,又同時借調哈市七百四十人公安幹警、武裝部隊,氣勢洶洶的開著幾十輛警車,耀武揚威在雙城的大街小巷上抓捕大法弟子,那一天整個城市籠罩在紅色恐怖中,弄的百姓人心惶惶。此時張濤的女兒:大法弟子張建輝也被非法抓捕,邪惡之徒對她進行野蠻逼供,臉打的變了形,渾身是傷,由於她堅信自己的信念,不向邪惡低頭,被判十年徒刑。這時她僅是一個二十二歲的姑娘,邪黨的惡人竟讓這個花樣的妙齡,成長路上洒滿七彩陽光的青春年華,在那高牆、電網、陰暗、潮濕的監牢裏度過十個春秋,用心何其毒也!何況還會時時伴有酷刑。她在哈爾濱女子監獄白天強行走步,晚上回來,兩胳膊反背後面被綁上,兩腿向前伸直也被綁上,坐在潮濕的水泥地上。稍有不隨惡警的意,就被一臂從肩上反背過去,一臂從後腰背過去,兩臂上下捆綁一起,這種酷刑叫「背劍」。對張建輝十年判刑,世人相當的不平,又因張國富是張濤的堂兄,更是憤然。

張濤被迫害致死

偌大一個中國,在邪黨天下竟沒有張濤的活路。二零零二年七月三十一日,張濤的哥哥突然接到長林子勞教所的通知,張濤在勞教所「心臟病」復發死亡。聽到這個不幸的消息,親屬們都萬分悲憤,也更加清楚張濤根本沒有甚麼「心臟病」,這是警察掩蓋事實,欺騙世人。張濤的親人被關的關,被押的押,只有哥哥帶著其他親屬去哈市與弟弟遺體告別,來到哈市第二醫院冷凍室,看張濤面部表情十分痛苦,雙眉緊鎖。哥哥給張濤換衣服時發現張濤身體大部份呈紫黑色,一隻小臂骨折、變形,脖子紫青色,腫的很粗。張濤哥哥流著淚憤怒的說:你們都看看,這不是迫害死的是甚麼?

張濤的死因有人證實,二零零二年七月,張濤絕食抗議對大法弟子的迫害,要求無罪釋放大法弟子,張濤被惡警和獄醫強行灌食,再沒回來,年僅五十三歲。

遭邪黨迫害張濤一家悲慘至極

張濤被迫害死了,最終也沒見上妻子兒女一面。女兒被邪黨關在女子監獄,不得盡孝與盡終。兒子張建超雖說不修煉,但在這株連九族的黨策下也沒有倖免。父母入獄,既無家可歸,又無生活來源,書不能念了,飯吃不成了,在他沒有飯吃,沒有住處的時候,有人發現他在一家養牛的,快散架子的破舊小屋裏,早出晚歸,怕別人看見,他大娘知道去看他時,只見連窗子都沒有的小屋的破炕上,只有一塊坯頭,一個破了邊的碗,人們猜測坯頭是睡覺枕的,破碗是餓了要飯用的……。這就是邪黨對一個孩子心靈的扭曲,惡警經常抓他的父母,打擊了孩子的自尊心,孩子有苦說不出。這一切的一切應該歸罪於誰呢?相信天理會還世人公道的。

妻子姚彩薇,自二零零二年四月十九日倆人一起被抓,竟成了最後的道別,誰能想到那時的一別,竟成了訣別。

姚彩薇被非法勞教三年,因體檢不合格,被送到雙城在哈市辦的萬家學習班。二零零二年十二月三日,她走出了學習班的大門,但已無家可歸。她漫無目的地走在大街上,偶爾遇到熟人或同修,就到家吃一頓,住一宿,否則就是不吃飯,或隨意睡在甚麼地方。有一天,她走在大街上,突然下起了大雨,馬路上的人都急急忙忙的打車的打車,往家跑的往家跑,只有姚彩薇一個人在馬路上徘徊,不知去向何方,跑向哪裏。隻身呆呆的站在馬路上淒苦的任意讓雨淋著,幸虧讓同修看見,領回了同修的家。後來就輪流呆在同修家,再後來同修幫她租了房子。為節約生活費,她一天只吃一到二頓飯,吃飯只是拌點大醬,她捨不得買一點菜,只是吃飯為了活著。

姚彩薇生活再苦她也能熬的住,可是那顆被打擊的心,怎樣撫平呢?無家、無生活來源,親人死的死,關的關,不知去向的不知去向,姚彩薇的心是破碎的心,她不善言辭,可是,有話又能對誰說呢?對哪一位親人傾訴都是那麼遙遠,那麼不可及……。所以見到同修就無聲的淌眼淚……夫亡、子散、孤寡一人,那顆受傷的心,藏著多少痛苦,我們不得而知,但我們可以體會到她夜伴孤燈,淚洒襤衫的孤獨與淒苦……

姚彩薇苦熬了八年,本想等她的女兒出獄,可是心中的煎熬太殘忍,她終於沒熬到十年女兒歸來,撒手人寰走了。她去世了,親戚找「六一零」想讓她女兒回來送葬。「六一零」硬是不答應,就連對方監獄都說:只要地方同意我們就讓她回去。我們找市婦聯也說這事我們願意幫。可是「六一零」姜宏偉這個人情就是不給。這種無情的做法,於情於理實在說不過去,也不難看出究竟誰善誰惡,誰正誰邪。張濤一家雖然被邪黨迫害的家破人亡,孰是孰非,會有歷史見證的那一天。

被迫害致死責任單位及個人
黑龍江省雙城市610、張國富 姜宏偉
雙城市看守所 金婉智
黑龍江省哈爾濱市防暴隊 哈國安三處 哈市鴨子圈監獄 一面坡採石場
黑龍江省長林子勞教所三大隊隊長王佔起
黑龍江省萬家醫院
雙城鎮惡警 冉令才 片警 毛有良

七、賢孝媳婦劉傑被惡黨打手故意害死

賢孝媳婦

劉傑是一位相夫教子,多年如一日孝敬公婆的賢孝兒媳婦。她不僅對多年體弱多病的婆婆體貼入微,還把多年癱瘓在床的公公,伺候的乾乾淨淨,她經常給公公拆洗被褥、換洗衣服。由於她的精心照料,雖說公公臥床多年,從沒長過褥瘡。端屎端尿從不嫌髒嫌累,鄰居們都豎大拇指誇她,一致公認她是當今社會少有的好兒媳婦。公婆逢人就說:上哪也找不到我那賢孝的兒媳婦呀。劉傑性格和藹、態度和善,無論同事、鄰居都相處的特別融洽,大家都誇她人好。這些都源於她學法輪大法按真、善、忍標準做人的結果。就是這樣一個人見人誇的好人,竟被「六一零」構陷非法關進看守所,在年味正濃的二零零三年,正月十七被警察故意害死。


劉傑

因堅持信仰屢遭迫害

劉傑,雙城市啤酒廠職工。一九九六年得法,因堅持自己的信仰曾多次被警察非法抓捕。

第一次, 二零零零年十一月去北京上訪,被警察抓住關入看守所,正念闖出。
第二次, 二零零一年去北京上訪,在廊坊被截回,關押在雙城市看守所迫害,在家人幾經周折下,數月後被勒索了三千元錢才被放回。
第三次, 在市中心和同修煉功,被警察強行抓進看守所進行迫害。
第四次, 因講真相,被惡人舉報,在雙城市看守所直至被迫害致死。

「六一零」構陷劉傑被綁架經過

二零零三年二月六日(正月初六)中午十二點多鐘,劉傑與丈夫赫衛東,開著自家的麵包車,在正常營運中,被巡警攔至十字街街口,二名巡警未出示任何證件,要去了劉傑丈夫的駕駛證,揣在自己兜裏說:「跟我們去巡警隊一趟,有人舉報你們。」劉傑丈夫只好開車去巡警隊(南二道街,原乳品廠前邊)從屋裏出來三名警察,其中項軍秋對劉傑的丈夫說:「有人舉報你們散發法輪功的傳單。」(據了解是「六一零」借調人員劉子敬的父親舉報)隨後項軍秋叫楊寶瀾與另一警察翻劉傑家的車,沒翻出甚麼,這時張國富、佟會群、劉國臣來了,幾人一起翻,張國富翻出了幾張「真、善、忍」賀年卡片。張國富叫另一名警察搜劉傑夫婦的身。

劉傑夫婦被非法審問

張國富領頭非法翻完了東西,搜完了身,由警察開著劉傑家的車來到公安局,把劉傑夫婦二人帶到五樓,劉國臣將劉傑銬在暖氣管上,把劉傑丈夫赫衛東帶到另一屋,分頭審問。沒有任何手續就抓人、審人、私設公堂,這就是邪黨違犯憲法的事實。

「六一零」非法抄家

警察張士傑從劉傑那沒問出甚麼,當天下午三、四點鐘,佟會群、劉國臣與東風派出所一名民警沒拿任何證件,非法搜查了劉傑的家,驚嚇的癱瘓在床的公公和體弱多病的婆婆不知如何是好,劉傑的兒子嚇的面無血色……。無事擾民,這就是當今警察不以《公務員法》嚴格律己的特權。

局長任意一句話,就被非法拘留

當天下午五點多鐘,劉傑家的車被公安局扣留。夫婦二人被佟會群與另一名警察押到一零二國道處的雙城看守所。沒有任何手續,進院只聽佟會群對看守所的警察郭慶文、趙日旭說:電話請示國富局長了,讓送過來的。局長任意一句話,無任何根據及法律條款,就非法把劉傑關進了六監。丈夫赫衛東關在三監,這充份暴露了中共法律的黑暗,人權的被踐踏。

赫衛東被關兩天放出,被勒索了一千五百元錢外,自家的麵包車被扣押在公安局。後來他多次找張國富要車,就是不給,公安局的人說:「沒收了。」

事件到此,由抓、審、抄家、罰款、扣車,公安局沒出任何手續,憑據及相關的法律文書。全憑「六一零」、張國富等人的嘴上會氣。以人代法,以權代法,這是當今公安的一大特權,不知他們是否知道「知法犯法」將來也會受到法律制裁的?

劉傑被迫害致死

二零零三年二月十七日晚上八、九點鐘,劉傑的丈夫接到看守所劉清禹電話,說劉傑絕食一個星期不吃飯,我們採取了措施──灌食。看她不好,送醫院沒搶救過來,下午三點多死了。赫衛東一下子就懵了,好端端的一個人怎麼就沒了,當他努力控制自己問:下午三點的事,為甚麼不及時通知我?既然那時人就沒了,為甚麼八點多才來信?劉清禹回答說:「有很多部門的事,不便通知你們,下午檢察院各部門的人,都有人在這裏,明天八點通知你家人來看守所。」

酷刑演示:暴力灌食
酷刑演示:暴力灌食

從劉清禹簡短的敘述中,不難看出邪黨幹部無故害人,目無國法,草菅人命的一面,同時又看出他們做賊心虛,遮掩矇騙的又一面。這就是中共邪黨多年培育、唆使、教育的黨員幹部。

劉傑之死在社會上的反響

第二天,劉傑的死訊,震怒了社會上許多認識劉傑的人,一位商業局長慨嘆說:「人權哪!這就是人權。」有打抱不平的人說:看煉法輪功的好欺負,整我就不行。劉傑的鄰居們更是憤憤然,坐上大客車直駛看守所,進院就痛斥警察:為甚麼把人給整死了?她煉法輪功做好人有甚麼錯?你們使了甚麼毒招,把好好個人,十一天就給整死了?整死了劉傑讓她公婆怎麼活?大家你問他問,警察不敢吱聲,只是灰溜溜的躲。

「六一零」、公安局耍無賴流氓手段

公安局見人多,不讓見遺體,又有張國富和檢察院的張大芝等人編造「劉傑因病死」的假通知書。家人不同意,反覆周折了四天,才讓見遺體,此情此景即憤然又淒涼,見劉傑整個脖子通紅,耳朵邊發青,嘴角有血跡,眼睜著,嘴大張著,不知是呼救,還是要訴說甚麼,看著太讓人心酸。穿的衣服凌亂,光著腳,人已經脫了相。

見這遺容與穿帶,劉傑是被迫害死的肯定無疑,理由根據是:一、在二月八日上午,有人在看守所二樓有一房間外,聽到屋裏有責罵聲、打人的劈啪聲,有警察逼問「賀年卡」和「掌上讀」哪來的?。聽不到回答聲,只聽到女子微弱的哼哼聲。二、劉清禹在電話裏說:因不吃飯、灌食、情況不好等,判斷因灌食直接迫害致死。三、三門診知情人士透露,劉傑被送醫院已經沒氣息了。四、有人透露,二零零三年二月十七日,在張國富授意下,看守所對劉傑進行灌食迫害,先由姓王、姓李的兩個犯人將劉傑按住,獄醫劉洪志扠管子,副所長朱曉波動手灌,還有女管教俆玉澤也參與其中。迫害死後公安局封鎖消息,並脅迫家屬在「劉傑因病死亡」的證書上簽字。不簽字就不給劉傑家被扣的車,因那台車是劉傑家唯一的生活出路,只好違心簽字。共產邪黨烏鴉遮天,早已告知各級政府,不准為法輪功立案、辯護。但我們相信:天決不能總是陰的。野蠻灌食,是邪惡的人迫害法輪功的一手毒招,有無數的法輪功學員在此毒刑下慘死。

邪惡之徒迫害死了劉傑,給家人帶來了無盡的苦難

年僅三十七歲的劉傑被邪黨打手有意的迫害死了,給家人的心靈,帶來極大的痛苦和創傷,婆婆一股急火,雙目失明了,那整天癱瘓在床,被劉傑細心伺候得被褥整潔、衣服乾淨的公公沒人洗涮了,孩子吃飯不應時了,更大的痛苦是失去了母親,從他稚嫩的臉上再也尋找不到往日的歡悅、光明,只看到無盡的憂鬱,強烈的思念和令人心痛的早熟。老實巴交的丈夫失去了恩愛的妻子,男兒有淚不輕彈,晚上摟兒落辛酸。過去形影相伴,如今形單影隻,兩個人的擔子一人挑,難啊,難啊,有苦訴與誰?有理向誰說?在這年味正濃的日子裏,美滿幸福的一家就這樣被邪黨給毀了。

從劉傑的死,不難看出中共對法輪功的迫害是殘酷的,不擇手段的,同時更看出中共邪黨無視國法,草菅人命的虛偽與凶殘。

這正是:
江丑邪黨是一家,豢養打手是公安。
殘害百姓菅人命,欺瞞恐嚇耍特權。
不講人權黑社會,好人難當善受欺。
待到他日清平現,洗去冤屈告天下。

劉傑致死案相關責任人及單位:
原雙城市公安局副局長:張國富
原雙城市公安局國保科佟會群 劉國臣 項軍秋 揚寶瀾
原雙城市「六一零」恐怖組織:劉子敬(其父向他舉報了劉傑)
原雙城市檢察院監所科:張大芝 東風派出所
原雙城市第二看守所所長:劉清禹
原雙城市第二看守所副所長:朱曉波
原雙城市第二看守所管教:徐玉澤 犯人 王(名不詳)李(名不詳)

八、譚成強被邪黨惡人灌不明藥物致死

譚成強,男,家住雙城韓甸鎮紅城村。一九九五年學煉法輪功,學法後,戒掉了抽煙、喝酒、賭博等不良嗜好,按真、善、忍做好人。


譚成強

兩次進京上訪的遭遇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江澤民出於妒嫉鎮壓法輪功。譚成強依照憲法,公民有信仰自由權、上訪權。他為替大法說句公道話,在九九年八月初進京上訪被抓,後來被非法關押在雙城市看守所半個月才放回。回到家中整天看電視裏對大法的誣蔑,感到就是對自己的誣蔑,他又在九九年九月五日再次去北京討公道。在北京被抓到哈市駐京辦,在九月十九號被雙城市看守所押回非法關了三個月,遭到管教和犯人的毒打,後被非法勞教二年,被送黑龍江尚志一面坡勞教所集訓隊嚴管一個月,由於不放棄信仰又被分到二隊,遭受到了非人折磨。

在尚志一面坡勞教所遭受的非人折磨

譚成強在一面坡時的二零零零年五月十三日盛早飯時,借站隊的機會,他和幾個大法弟子跑到操場集體煉功證實法。一下子整個勞教所全亂了,所有幹警大打出手,把他們分別拖到隊裏進行毒打。第二天,到採石場幹活,惡警讓大法弟子往山上背石頭,指使犯人裝筐,讓兩個犯人抬足有一百多斤重的石頭筐,往大法弟子的肩上砸,為了防止人被砸倒,由兩個犯人架著大法弟子的胳膊,砸一筐問一句「還煉不煉」,譚成強和其他大法弟子都說煉,管教們就指使犯人,把石頭筐壓在大法弟子的後背上,讓人全身趴在亂石堆上,然後用人往山頂上拉,使其在石頭堆上身體不但負重,肉身還被磨壞。到山頂再問「還煉不煉」,譚成強說「煉」兩個犯人就一腳把他踢下去,讓他摔滾在石頭山上,每趟如此,不准休息、不准喝水,直到說不煉為止。前身後身都有傷,背部都磨爛了,每天回去還要擦地,一遍一遍的擦不准停,直到晚上十一二點才讓睡覺,其目的不僅是體罰,更讓汗水來沙傷口,使其疼痛難忍。

酷刑演示:暴打
酷刑演示:暴打

由於長期的迫害,他們的身體非常虛弱,後背嚴重腐爛。有一個叫於連和的大法弟子後背都爛透腔了,一喘氣直「咕嘎」。管教還指使犯人給大法弟子活扒皮,就是往傷處撒鹽、撒辣椒麵,疼的他們死去活來,甚至昏死過去。

採石場的活主要是採集各種類型的石料裝火車,裝車不分白天黑夜,火車甚麼時候到就甚麼時候裝。活多時集體幹,活少時,由犯人看著大法弟子幹。六、七個大法弟子裝一節車廂,還有一定時間,勞動強度非常大,還有隨時從山上滑下來的石頭砸傷的危險。管教還大叫:多加小心,砸壞了也得幹活,只要不死就得幹,砸傷了藥費由你們家自己出。

看守所還承包在社會上別人不願幹的活,如拆舊樓地基、挖排水溝、打混凝土、挖基礎溝、卸煤、割水稻等十來種活。十月份挖光纜線溝,一挖就是一個月,每天要走一百來里地才到工地。因是半山區有兩種土質,一種是半風化石,用鎬一刨直冒火星,非常難挖。另一種是稻田地,挖一鍬就出水,只能在水裏挖,到十月下旬水已有凍冰,在水裏5、6分鐘就受不了。中午吃的是上一天的饅頭,由於溫度低,饅頭邦邦硬,每人一個饅頭,一碗蘿蔔湯,都是早上帶來的,山區風大,在野外就餐,不暖反倒寒,喝完湯碗底都是很厚的沙子,這樣的飯食還吃不飽,還得幹那不是人幹的活。惡人就這樣處處折磨人。

十二月上旬,譚成強被轉到綏化勞教所,刑滿後釋放回家,還遭韓甸派出所的恐嚇、威脅和監視,沒有人身自由。

惡人舉報,不法人員強行綁架

二零零三年的五月十三日是世界法輪大法日,潭成強和本村同修掛條幅紀念大法日,發現條幅被本村村民劉洪國的兒子劉小兵摘回家,潭成強去他家講真相,被劉洪國舉報。村支書王洪升、村長劉曉平又將其報告給鎮政府,政法書記孫繼華帶人來抓潭成強,連敲窗戶帶踢門,還逼問孩子他父親在哪裏,兇煞惡神的樣子,驚天動地的陣勢把孩子嚇出了病。當天沒有抓到潭成強,孫繼華報告了雙城市公安局。五月十八日早晨四點多鐘,六一零公安局來了幾輛警車硬把潭成強綁架到雙城看守所迫害。五月二十二日市六一零公安局到他家搜證據,沒搜到。

潭成強被灌不明藥物致死

在看守所,潭成強以絕食抗議對他的非法關押。由此遭到多次野蠻灌食。灌的食物中有食鹽、白酒、奶粉、不明藥物。每次灌食都給他背上手銬,惡警指使監獄犯人用腳踩住他的身子或強行按住不讓他動彈,以便灌食人任意折磨。參與的人有教導員孫士偉,所長劉清禹,警察李懷新、黃延春、韓家偉等還有三門診姓鄒和姓張的大夫。有一次三門診姓張的大夫喝多了酒,給他灌食竟然把管子插到了肺子裏,當把鹽水等物灌進去時他就吐血了,之後就昏過去了。就這樣他們還是繼續灌,造成肺部糜爛,他在看守所一個月就被灌食七八次,就這樣折磨他還不算,還在他生命垂危時,甚至在四五天處於昏迷狀態下還把他關在小號裏,直到折磨的奄奄一息時,怕擔責任,在同年的六月十八日才通知村委會讓家人接回。

回來的一個月中,他每時每刻都在痛苦中煎熬,由於肺部糜爛整夜無法入睡,不停的喘、咳嗽,又不知曾經給他灌的甚麼不明藥物,吐出來的是血水和腥臭的魚下水樣的東西。就這樣村支書王洪升還揚言:好了還抓他。他的精神和肉體承受到了極限,於二零零三年七月十九日十點三十分含冤去世,年僅四十三歲。

在邪黨統治下的災難中 潭成強家人的悲慘

潭成強離世了,扔下了妻子和三個未成年的孩子,還有幾千塊錢的債務。孩子都在讀書階段,父親沒了,家中沒有任何收入,大孩子只好輟學跟媽媽能做點甚麼就做點甚麼,為供孩子上學,房子賣了,一垧地也賣了,娘四個沒了住處沒了家。為了能活下去,妻子只好出外打工,勉強糊口吃飯。沒活幹的時候,無家可回,只好住在娘家弟弟的類似倉房的大棚子裏。冬天凍的伸不出手,晚上睡覺只能不脫衣服圍著被子坐著或是蒙頭睡覺,那個苦真是無言可訴,就在這樣的艱難困苦中,所謂的幹部和公安人員還時常到他家騷擾恐嚇,使一家人的身心承受著巨大的壓力。他的妻子在家庭、生活的壓力下徹夜不眠,欲哭無淚,欲訴無聲。如果沒有三個孩子,她真的絕望了。這就是江氏集團製造的一樁樁社會悲劇、家庭悲劇。

相關責任人及單位:雙城市六一零 公安局 看守所::孫士偉 劉清禹 李懷新 黃延春韓家偉 雙城三門診:姓鄒 姓張二位大夫

九、顧秀嫻、肖亞麗被雙城市第二看守所虐殺

黑雨欲來,風滿樓

雙城的大法日是每年的二月十二日,雙城市六一零為阻止大法弟子的紀念活動,在二零零四年二月十一日始,以公安局副局長張國富,國保科長金婉智為首的,又以政保科副科長佟會群具體指揮執行,出動公安、國保、派出所大批警察,各級政府配合,大肆在雙城市地區進行非法抓捕大法弟子。二十幾天的功夫波及十幾個鄉鎮,非法抓捕的學員有五十多人,而且是在家就給抓起來了,其中就有顧秀嫻、肖亞麗。


顧秀嫻

顧秀嫻被綁架後迫害致死

顧秀嫻,女,三十六歲,雙城市蘭陵鎮,靠山村趙篩屯人。

二零零四年二月二十八日晚六點半左右,顧秀嫻被蘭陵派出所所長趙英林,鄉政府官員李家明、村長張志發等十餘人將她從家中強行帶走,送往雙城市第二看守所非法關押。三月五日,顧秀嫻的家人突然接到顧秀嫻病危的通知,家屬趕到時,顧秀嫻已經死亡多時,嘴角還有血跡。具體死亡時間不得而知,家人詢問在場的警察,警察含糊的說:因為她絕食,經灌食「死於心臟病。」

顧秀嫻的家人都是老實巴交的鄉下人,心裏雖然難過,心裏也知顧秀嫻沒有病,更沒心臟病,人肯定是惡人迫害死的,但是沒見實情,也只有無可奈何。在看守所的威逼下,屍體在第二天經法醫做做表面程序,簡單的拍照後就火化了。

從二月二十八日到三月五日,僅僅五天時間,年僅三十六歲的顧秀嫻就不明不白的被迫害致死,留下尚未成年的女兒,孤獨的丈夫艱難度日。

肖亞麗被綁架後迫害致死

肖亞麗,女,三十七歲,雙城市周家鎮人東發村人。她在九九年「七•二零」之前就學了法輪大法。她對法不但堅信,而且在生活中也用煉功人的要求嚴格要求自己。


肖亞麗

因她丈夫身體不好,不能幹重活,她體貼丈夫,主動多幹活,挑重活幹。因為給丈夫治病,欠了很多外債,她勤儉持家,為了讓丈夫早日康復,為使這個家生活寬裕,和丈夫想方設法搞副業,不怕苦,不怕累,對婆婆也是言聽計從,很是孝順,一家人在一起,雖說生活上有些波折,但也很是和樂。

可是在九九年江××這個小丑開始迫害法輪功。家中的生活就不那麼平靜了。二零零零年十一月初,肖亞麗依照憲法,公民有信仰自由權,有上訪權,去北京上訪,證實法輪大法的清白。被雙城非法在看守所拘押十五天,受了很多磨難。自此以後經常受到村、鎮、政府、派出所的干擾,最慘的是在二零零四年三月六日被雙城市第二看守所惡徒插管灌食迫害致死。

肖亞麗被惡人綁架入獄

二零零四年二月二十八日下午四點鐘,周家鎮鎮政府的李躍升和派出所郭福軍等六、七個人非法闖入肖亞麗家,沒拿出任何手續就開始抄家,搜走了大法書、師父法像和幾張法輪功真相傳單。晚上七時多,鎮政府政法委書記高金鵬、派出所白副所長、鎮政府胡宗深、李躍升等七、八個人又一次闖入肖亞麗家,把正在餵雞的肖亞麗綁架到周家鎮派出所,隨後就送到雙城市看守所非法關押。三月六日晚六點四十分左右,肖亞麗的家人接到看守所打來的電話,讓家人帶錢去雙城市急救中心給肖亞麗看病(肖亞麗身體健康,根本沒有病)。又過十分鐘左右看守所來電話說:今天、明天來都行(這時人已經被迫害死了)。晚上家裏去了二十多人,但惡徒沒有讓家人見肖亞麗。三月七日家屬才看到屍體:肖亞麗的額頭上有圓形的疤痕、右腰有腫塊、手都被摳紫了、嘴全腫了,非常淒慘!惡警要求立即火化,二十多名死者的親屬強烈抗議!隨後家人去了省城哈市請律師諮詢,結果律師都回答「上邊有令,不准為法輪功學員辯護。」三月十三日,屍體被強行火化。

肖亞麗從被抓到被迫害致死前後僅僅六天!六天的時間,一個好人就被迫害的離開了人世!扔下年邁的公婆、丈夫和一對年僅五歲的龍鳳胎兒女,孩子整天哭著要媽媽,生離死別,人又死的不明不白,有冤無處申,這讓家人如何接受得了?正義何在?天理何在?肖亞麗被迫害致死後不僅她全家每天痛不欲生,鄰居們都為這麼好的人被害死而紛紛落淚。

三月五日、三月六日顧秀嫻、肖亞麗先後離開了人世,倆人究竟怎麼被迫害死的,因惡警不敢告人,他們封鎖消息,嚴守秘密,我們不得而知。

但在這許多年裏,我們大法弟子為救眾生,捨生忘死,拋家捨業、前仆後繼的大善之心感動了世人。兩年後的二零零六年四月二十三日,我們從《明慧網》上看到,一位世人寫的一封「目睹顧秀嫻、肖亞麗兩位大法弟子被惡警迫害灌食過程」的信,我們才得以了解真實情況,解開了顧秀嫻、肖亞麗死因之謎。

在此,我們所有雙城市大法弟子向這位覺醒的世人,表示真摯的感謝,並祝福這位覺醒的世人及家人前程美好,未來幸福。雙手合十。

下文即是覺醒世人揭露罪惡行徑的信:

我是一個不修煉的常人,下面講述的是我在黑龍江省雙城看守所的親眼所見。

二零零四年三月五日星期五這一天,是我最難忘最難過的一天,我目睹了有生以來最觸目驚心的人間慘劇,雙城看守所惡警對法輪功修煉者的殘酷迫害,在我心靈深處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象,每當我想起那一幕幕慘不忍睹的情景,就會不寒而慄、心痛令人欲裂。

這天上午十點三十分左右,副所長朱曉波帶領一幫惡警到四監把法輪功學員肖亞麗、顧秀嫻,強行拖出監室,拖到東側禁閉室強行灌食。朱曉波用鐵夾子撬開肖亞麗的嘴,肖亞麗在極度的痛苦中掙扎著將兩個注射器咬壞,朱曉波的幫兇王建文、郭維玉、孫士有(指導員)等惡警極其凶殘的給虛弱的肖亞麗灌食,使肖亞麗苦不堪言。然後,這幫喪盡天良、滅絕人性的打手又將顧秀嫻按在老虎凳上灌食,顧秀嫻連連慘叫:「不要灌了,不要灌了。」朱曉波說:「給我灌,灌死也沒有關係。」王建文、郭維玉為討朱曉波的歡心,變本加厲的折磨顧秀嫻,不到五分鐘,顧秀嫻上不來氣了,惡警見狀才把她放到地上,顧秀嫻一會就沒氣了。

下午一點多鐘,監區傳來肖亞麗痛苦的呻吟,毒如蛇蠍的朱曉波說肖亞麗是裝的,不用管她。郭維玉還趁火打劫逼肖亞麗寫保證書,置她的生死不顧,真是殘忍至極!

三月六日九點多鐘,朱曉波得知肖亞麗疼痛難忍的報告,仍然無動於衷,信口胡說肖亞麗是裝的,未作妥善處置,便與金所長、孫士有料理顧秀嫻的後事去了。

顧秀嫻的家屬不知人是怎麼死的,也沒要賠償金,朱曉波等人得意極了,喜笑顏開的喝著、嚼著美味佳餚,早把肖亞麗的生死拋到九霄雲外,這是對「革命人人道主義」最貼切的詮釋,是所謂「偉大光榮正確」的「黨」領導下如此慘無人道的註解。與此同時,肖亞麗的同修在向值班的惡警黃管教報告肖亞麗的胸腔內疼痛、氣短,黃跟朱一樣是一丘之貉,也說肖亞麗是裝的。到了晚六點多鐘,酒足飯飽的朱曉波、孫士有才回來,一看肖亞麗已經不行了,還惡狠狠地說「你別裝」,並讓她自己走,這時的肖亞麗一點力氣都沒有了,被兩個勞動號扶到車上,車沒開出多遠肖亞麗便被這幫惡警奪去了寶貴的生命!甚麼是「人民警察」呀?簡直就是披著人皮的豺狼。到醫院開了死亡證明,就又拖回看守所。

肖亞麗和顧秀嫻的遺體被安放在看守所的冰櫃裏。人大多都不相信有神有鬼,都受共產邪黨的邪說「無神論」的影響,認為是迷信。可當哭泣的鬼魂出現時,惡警都嚇得膽顫心驚。當夜十二點,肖亞麗「我無罪,我死的冤」的哭聲十分淒慘,迴盪在漆黑的夜裏,斷斷續續直到天明,當時傳到金所長、朱曉波、孫士有的耳朵裏,嚇得他們惶恐不安、徹夜不眠。翌日六點多鐘,孫讓思輝管教去看看肖亞麗是否還在冰櫃裏,思輝膽戰心驚地看完後說在裏面,朱曉波、孫士有的驚魂還是未定。俗話說「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惡警若沒做虧心事,他們怕甚麼呢?!

肖亞麗和顧秀嫻,誰也沒有殺人放火、偷竊搶劫,誰也沒有貪污受賄、走私販毒,只是堅信真、善、忍,為甚麼遭受極度痛苦的折磨?是因為「真善忍」違背了黨紀國法「假惡鬥」嗎?而真正的罪犯偷空國庫的貪官污吏卻飛黃騰達,逍遙法外,充份暴露了中共惡黨的邪惡,這些搜刮民脂民膏的腐敗分子還被美化成「先進性」的代表,國家靠養活這幫壞事做絕的公安幹警和司法人員來維持這種「道德」,維持這種搖搖欲墜的「統治」,有良知的世人,快快覺醒吧,告別罪惡的中共,走出黑暗,迎接新世紀的黎明!

天滅中共,迫在眉睫,讓我們冷靜的思考,正確的選擇,做一個有良知、有理性、有眼光不受惡黨文化(假大空、假惡鬥)的羈絆,敢於退出中共及其附屬的邪惡組織(黨、團、隊)的勇士!

世上有兩件金錢買不來的珍品:時間和機遇。人生是一條單行道,走過的路不可能再重走一次,時間的不可逆性造成多少憾事啊!機遇也一樣失去不再。

中共集團像一個腐爛的蘋果,「保鮮」也不過是拖延時日,最終還是要爛掉的,與其同它捆在一起白白送命,不如早早決裂它,獲得新生!

相關責任人及單位:六一零組織 公安局 張國富 金婉智 佟會群 姜宏偉
雙城看守所 金婉智 孫士友 朱曉波 王建文 郭維玉 黃某
蘭陵鄉 李家明 派出所所長 趙英林 村長 張志發
周家鎮 高金鵬 李躍升 郭福軍 胡宗深。

十、朱相國被六一零、公安局惡人多次迫害致死

朱相國,男,39歲,曾經4次被非法抓捕,被迫害致生命出現危險,身心受到極大傷
害,嚴重時經常吐血,於二零零五年三月二十五日含冤去世。


朱相國

自九九年三月得法以來,時刻按照「真、善、忍」法理嚴格要求自己,天天堅持煉功,在短短幾個月時間裏,多年久治不癒的關節炎和胃病全都好了,身心得到了昇華。就是這樣好的功法卻在九九年七月二十日當權者不讓煉了,朱相國決定利用憲法給予公民的上訪權,向政府反映他煉功以來身心受益的真實情況,希望政府了解法輪功真相。

九九年七月二十二日,朱相國來到省政府上訪,卻被非法抓捕。省公安局的警察問他們姓名(那裏還關著很多大法弟子),朱相國告訴他們說:「我沒犯法,有權利不報姓名。」警察把他關進一個單獨房間,對他不分頭腳的拳打腳踢,打了很長時間,他的頭被打得腫大,眼睛充血,呼吸困難。警察看到把朱相國打成這樣,狀況危險,怕擔責任就把他押送到雙城公安局,並於當晚十點多把朱相國放回家。

朱相國被警察毒打一事不但無人問津,街道的工作人員和公安局的人,第二天還來到朱相國家,在沒有任何手續的情況下對他家進行搜查。在家人的正念抵制下,大法書籍才沒被搜走。朱相國在家臥床近十天才稍有好轉。

二零零一年一月十五日,朱相國去北京上訪,在廣場上被警察用警棍一頓毒打後拖上車,押到天安門公安局關在一個地下室裏,當時那裏還非法關押著二三百名大法弟子。他們拒不報名,二十多名警察掄起警棍就打,逐個往外拖他們。為了不讓警察拖走迫害,大家就互相挽在一起,五個男同修緊緊挽在一起護在外圍,朱相國在最中間。惡警氣急敗壞的掄起廢舊暖氣管子往他們頭上猛砸。身後的同修用手護著朱相國的頭,同修被打的手腫的就像饅頭一樣,血順著手指縫往外流。

朱相國和同修渾身是血,頭部被打出好多口子,他們被拖上大客車,分散關在其它地方,朱相國被關在懷柔看守所,被惡警強制站在雪地裏到半夜才進監室,進去後又被一陣毒打,還不讓睡覺,在監室蹲了半宿。第二天早上犯人起床了再次對朱相國進行毒打,舊傷未癒又添新傷。頭暈、噁心、嗓子劇烈疼痛,食物難以下咽。管教還指使犯人搶走他的衣服和鞋子。

酷刑演示:野蠻毆打
酷刑演示:野蠻毆打

當天下午朱相國被雙城駐京辦事處的冉令才接走,一路上冉令才對他謾罵、侮辱。第二天被冉令才押回雙城,不顧他的傷勢又把他關進雙城市第二看守所8監室。非法關押一個月後又被雙城市六一零辦公室的人洗腦。在洗腦班裏(當時被綁架到洗腦班的大法弟子有600多人)男女混雜,吃住、大小便都在一個屋子裏。當時是春節前幾天,他們把暖氣斷了,讓他們站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不准睡覺,看誰不順眼就拉出去毒打。

遭受了97天的精神和肉體的折磨後,冉令才(現已遭惡報身亡)向朱相國家人勒索1900元保釋金後,於二零零一年四月二十七日才放朱相國回家。

二零零一年八月十七日,朱相國向外地親朋好友郵寄他的親身經歷和大法真相,被郵局非法拆信扣壓,並通知了雙城市紅旗派出所,民警李輝和張宏偉到朱相國家將他綁架,把他非法關押在雙城市第二看守所,在監室裏惡警和犯人不讓睡覺、不讓吃飯、不讓煉功。家屬送來的衣物犯人就搶。朱相國和同修每次煉功都遭到毒打。在被關押了80多天後,家人托人走後門送錢送物才把朱相國放回家,花了多少錢家人也不敢說。

二零零二年三月八日朱相國貼大法真相,被駐雙武警部隊抓住,並舉報到雙城市巡警隊,非法關押在第二看守所第8監室。被抓的第二天雙城市「六一零」警察把朱相國帶到巡警隊,用手銬、腳鐐鎖在鐵椅上,動彈不得。「六一零」邪惡頭子、雙城市公安局副局長張國富親自打他,在他身體不能活動的情況下,用雙拳猛擊他的雙眼,朱相國當時就被打的雙眼充血。朱相國質問他們說:「我煉功做好人又不犯法,你憑甚麼打我。打人犯法,你公安局長執法犯法,不講理。你們也不應該施這種酷刑和毒打,你們這樣早晚會受到法律制裁的。」張國富叫囂著說:「xx黨就不講理,就打你,打死你又能怎樣……」邊叫喊邊打,打累了就讓兩個惡警繼續打,24小時輪番不停的毒打他。一個惡警還說要把他抬到外面凍死他。(東北的三月地上的冰雪還沒開化)

在朱相國被抓的第三天,惡警到他家非法搜查,搜出明慧文章和師父經文,張國富問他這些哪來的,朱相國不說,張國富就更加瘋狂的往死裏打。國保科負責人金婉智拍桌子惡狠狠地說:「你今天要不說,等一會兒給你送到刑警隊看怎麼收拾你,到時你不說,算你小子是你師父弟子。」朱相國說:「我沒犯法,說甚麼。」此時他已橫下一條心打死我,我也不說,絕不能做對不起大法和同修的事。就這樣他憑著對師父的堅信,闖過了邪黨對他的四天四宿的不停毒打。暴徒們對朱相國用盡了招數也沒讓他開口,沒轍了,就把他非法關押在第一看守所裏。

在第一看守所裏,犯人們經常在管教指使下把朱相國當拳靶子打,強迫他洗衣服、刷大便桶,家人送的生活用品拿不到,每星期只能刷兩次牙,牙刷還是舊的;十幾人用一條毛巾,一盆洗臉水;甚至手紙也不給,用衣服上撕下來的布當手紙,多次反復清洗使用。

惡徒們對朱相國有恃無恐的折磨了40天後,看他拒不配合就非法勞教他3年,送到萬家勞教所的集訓隊。因看守所衛生條件極差,朱相國全身長滿了疥瘡、爛膿,被萬家勞教所拒收,退回雙城市第一看守所,第一看守所不收又送到第二看守所。在第二看守所非法關押40天後,因疥瘡不斷惡化瀕臨死亡,看守所怕擔責任,向他家索要錢物,於二零零二年七月九日以所謂取保就醫放回家。回到家朱相國追問家人錢物送給了誰,家人怕他把惡警們受賄的事曝光,惡警再次對他報復,家人不敢對他說。

朱相國的身心受到極大傷害,回來後經常咳嗽,嚴重時經常吐血,身體一天不如一天,於二零零五年三月二十五日含冤去世。

責任單位及惡人:雙城市第二看守所 第一看守所 610辦公室 黑龍江省公安廳 懷柔看守所 天安門公安局 雙城市公安局:張國富 金婉智雙城市紅旗派出所:李輝 張宏偉 雙城市駐京辦事處:冉令才

十一、那振賢被長林子勞教所迫害致死

得法後身心變化

那振賢是雙城市希勤鄉治業村村民,九六年開始修煉法輪功。未修煉前疾病緾身,風濕病、關節炎、老寒腿,夏天都得穿棉褲,渾身無力,不能幹活。修大法後一身疾病不治而癒,也能幹活了,有名的大煙袋也戒煙了,酒也不喝了,小牌也不看了,對人特別的和善了,這就是得法後的身心變化。


那振賢

自江氏集團迫害法輪功,那振賢多年所遭受的迫害事實

自九九年「七二零」,法輪功遭受迫害後,那振賢曾多次被江的追隨者抓捕,強制洗腦,罰款數千元,身心受到嚴重摧殘。

九九年七月二十六日同本村多名同修進京上訪,回村後在本村強行洗腦二十二天,當時村書記那振寬,治安員桑軍雇用二名村民看管。

九九年十一月五日,希勤鄉派出所所長閆俊及警員劉永澤、齊二、許樹柏伙同村書記那振寬及下屬李學志、韓興五、桑軍到那振賢家拿走大法書,並把那振賢帶到派出所扣了一天一夜。一隻手銬到暖氣管上,另一隻手還得給他們燒鍋爐,希勤派出所勒索家屬一千五百元錢才將那振賢放回家。

二零零零年十月二十二日,邪惡發現法輪功的傳單,就把那振賢抓到希勤鄉派出所,扣了四、五個小時,沒問出甚麼,就放了。

二零零一年一月十六日,希勤派出所劉永澤、關傳波等人,伙同治業村書記那振寬等人,把那振賢等十名大法弟子抓捕鄉政府,非法洗腦二十三天,理由是「中共開兩會,必須抓你們。」二十三天後,鄉政府每人勒索千元不等才放人。參與人有:鄉委書記潘春庫,政法書記:王繼文,宣傳委員:關傳波、高祥印、那偉等人。

二零零一年五月十六日那振賢去韓甸鎮悼念被迫害致死的大法弟子周志昌逝世一週年,被韓甸鎮政府派出所惡警幾十人非法抓捕,關押雙城看守所兩個月,當時雙城大法弟子張生范被迫害致死,家屬不服,各處告狀,惡人感到壓力大了,因此將那振賢釋放。同時雙城公安局勒索家屬七百元錢後才放人。

二零零四年二月二十七日,雙城市「六一零」在雙城實行大搜捕,指使希勤鄉黨委書記:潘春庫、鄉政法書記王連軍、鄉農經站站長姚文佔、鄉團支書關傳波、那鐵風,派出所所長:孫金星,治業村書記那振寬,治安員李學志等人,將那振賢又一次非法抓捕,送到雙城第二看守所迫害。在這期間,鄉派出所所長孫金星、張曉印藉機多次向那振賢及其家屬索要錢財,因沒有得逞,心懷歹意,構陷材料整那振賢。在沒有任何確鑿證據和法律依據的情況下,在同年三月中旬將那振賢非法投入哈市長林子勞教所,並非法勞教二年,並送往哈爾濱市長林子所四大隊繼續迫害。

那振賢被迫害致死,惡警掩蓋罪責

二零零五年九月十六日,下午二點,那振賢家屬突然接到哈市長林子勞教所病危的通知,讓家屬去。接到通知,家屬就意識到了迫害很嚴重,所以立即趕去,一看,果然如所料,人已死亡。家屬立即到了停放遺體的「哈爾濱東華苑」掀開死者的衣服,不顧警察阻攔,將迫害致傷部份迅速拍照。(已將照片公開到明慧網發行)

那振賢雖說被迫害的情節家人不知,但從另一個事實可以證明是長林子勞教所四隊蓄意迫害致死的,據可靠信息:二零零四年十月十一日,長林子勞教所主要負責人、教育科、管理科及各大隊抽調警察,在這一天殺氣騰騰的齊聚四大隊,手拎電棍、身偑武裝帶,先由教育科長王煜歐「整頓四大隊,改造秩序」為名進行講話,然後由管教牛鐵軍強制大法弟子學習「勞教守則」,然後突然以某人讀的聲音小為由,由刑事犯強行將大法弟子姚士國、冠方啟、那振賢、何慶輝等十二人先後拖進事先準備好的房間,惡警們對他們進行了不同程度的恫嚇與毒打,被打最重的是何慶輝,當時就昏迷了,最後成為了植物人。事件發生後,惡警極力封鎖消息,造假,以逃脫罪責,那振賢雖說不是這次直接害死的,但從這件事中可以佐證那振賢是惡警迫害死的,因這多年來惡警受江賊「打死白打死」的指令,專幹迫害法輪功學員的事。所以說那振賢被迫害死無疑。原因如下:

一、遺體被處理過

家屬發現那振賢遺體被明顯處理過的跡象。雖說經過處理,但嘴角右邊依然有明顯的血跡,鼻樑骨腫脹變形,左眼睛有外傷充血,身體右腋下靠前胸處有巴掌大小的紫黑色傷痕,靠身體前胸的腰上方也同樣有手掌大小的明顯傷痕,兩腿有異樣。

二、李劍峰是誰

在那振賢的死亡證、殯葬證的家屬簽名欄上,出現了一個奇怪的名字──李劍峰,這個人是誰呢?那振賢真正的家人沒有一個認得此人,他為甚麼冒充家屬急著簽署死亡證明呢?難道在告訴人們那振賢的死並非尋常!

三、日期的蹊蹺

居民死亡醫學證明書、死亡殯葬證,兩證填寫的日期都是二零零五年九月十六日,而且醫學證明書是先蓋章,後填的內容,後簽的字。

四、不同部門出具文件的書寫筆跡全出自一人之手

在所有的文件上的填寫筆跡,全部出自那個叫李劍峰之手,與他簽名的筆跡完全相符。
綜上所述,在家人無一人在場的情況下,這個擁有多重身份的李劍峰使整個事件疑點重重。

家屬的質疑

一、那振賢身上為甚麼有傷?這傷是怎麼回事?這傷明顯看出是硬傷,發生了甚麼事?
二、接待人說十五日晚送醫院檢查沒問題,便回勞教所,既然沒有問題,為甚麼十六日早九點,人就死了?這前後矛盾,說明了甚麼?怎麼解釋?
三、既然沒問題,甚麼原因引起上醫院檢查?
四、既然你們肯上醫院檢查,必然你們認為有甚麼毛病,那為甚麼不事先通知家屬?讓家人見到活著的那振賢?這說明不但對生命不負責任,也從側面反映出了此事件必有鬼在裏面。
五、大隊長王凱針對家人提出的種種疑問,他閃爍其詞,不做正面回答。
六、在談話中王凱提出理由:那振賢不是他們抓的,這句話不難看出他有意逃避問題,推卸責任。抓和死有關係嗎?難道抓來就必須死嗎?

為掩蓋罪行,威脅恫嚇家屬

家屬給那振賢遺體拍照時,哈市長林子勞教所五大隊員(大隊長)王凱及另外兩個管教瘋狂的搶家屬相機,不許拍照,並給一一零打電話,要非法拘留所有家屬。王凱及副隊長強勝國對家屬威脅說:「你們對那振賢屍體照相是違法的,我們已經向你們雙城公安局報案調查此事,抓你們。」人無端被迫害死不違法,拍照違法,這不是強盜邏輯是甚麼?

由此看出他們既蠻橫又心虛,蠻橫是有邪黨為他們撐腰,心虛是怕事情真相敗露,我們相信蒼天有眼,絕不會放過行凶犯罪的劊子手。

有冤無處申,狀告無門

對於那振賢的不白之死,家屬不服,上告幾個月沒有結果,家屬多次起訴,法庭一概拒收。哈市道外區法院拒絕受理此案,說不接受法輪功的案子,哈市中級法院以證據不足,再行調查取證為由,一拖再拖。

那振賢遺體一直存放在哈市東華苑,就這樣一個人證、物證的殺人事實竟無任何一個地方受理此案,這就是中國人的人權,這就是共產惡黨控制下的中國大陸的現狀,有冤無處申,有狀無處告。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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