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龍江湯原縣法輪功學員王雲飛被迫害經歷

【明慧網二零一一年二月六日】(明慧網通訊員黑龍江報導)佳木斯勞教所所長侯某說:對你們那就是一個政策:「感化,強化,火化」。

黑龍江湯原縣法輪功學員王雲飛因修煉法輪功,二零零零年被中共非法勞教一年,二零零一年又被非法判刑五年。中共不法警察和610等人員,對他的精神和肉體進行了難以想像的迫害,並使其家人及親屬長期受到騷擾和精神上的煎熬。

湯原縣公安局原政保科長周鐵剛(現已遭惡報患嚴重腦梗)多次到王雲飛家中騷擾,原610辦公室主任柳昭興(已遭惡報患股骨頭壞死)也多次帶著他單位領導(永久電站書記、站長)到家中騷擾,其母親由於精神承受不住,夜晚常常在自己家附近的楊樹林裏找自己的兒子,大聲呼喊著兒子的名字:「飛呀!」他的父親(曾任過太平川鄉紀檢書記)在二零零三年由於承受不住中共的長期壓力和無理騷擾,及兒子被非法判刑的打擊,得了急病過早離開了人世。

王雲飛的妻子懷孕剛五個月,他就被非法關押,等到迫害期滿回家,孩子已經七歲,還從沒見過父親。他的妻子和孩子,在苦苦的等待中度過了七年,承受著巨大的痛苦。有誰會想到,一個曾經年輕美滿幸福的家庭,竟遭到中共殘酷的迫害。

下面是王雲飛自述被迫害的經歷。

進京上訪被非法拘留

一九九九年十二月,我由於進京上訪,被縣公安局非法拘留,幾天後警察才補辦拘留票子,十五天拘留期滿後,也沒續填拘留票子又超期三十天後才被釋放,被罰款三千元,保釋金二千元,我們夫妻二人共被罰八千元,開的是臨時收據,現在仍未歸還。在被非法審訊期間,遭到國保大隊長周鐵鋼的體罰,逼迫長時間腿劈開蹶著,同時國保大隊惡警徐慶(已遭惡報患喉癌)對我進行拳打腳踢。

在佳木斯勞教所遭受的迫害

二零零零年五月十三日,我再次被非法關押,為抗議非法關押我絕食了五天,經湯原縣中心醫院醫生檢查,醫生說我已生命垂危,公安局為了不承擔責任,通知我的家人把我接回,二十天後,湯原縣610頭子柳昭興領幾個人到家中假情假意的探望,又過十天後,國保大隊長周鐵鋼突然帶車來到我家說:縣裏有事要你協助說明一下,結果被他們直接送到佳木斯勞教所迫害,並沒有通知家人。

在佳木斯勞教所,主管行政事務的所長侯某在一次給全體勞教人員講話時說:對你們那就是一個政策:「感化,強化,火化」。可是,這裏的感化沒有人見過是甚麼樣。勞教人員都是把頭低在腰中,過著每一天,強迫長時間重體力奴役勞動。吃的是發霉變劣質麵粉做的發糕,用手一拿就散花了,喝的是茄子湯,十幾人一大盆湯沒有一滴油,湯中很少有茄子段。

二零零零年七、八月間,一大隊二中隊幾十人拉肚子,脫水相當嚴重,只有很少的人能拿到兩片去痛片藥,多數人必須照常奴役勞動,包括掄十幾斤的大錘這樣的重體力奴役勞動。二零零零年十月份,二中隊一位華川縣姓王的勞教人員由於承受不了這非人的待遇而逃跑,被獄警伙同一些勞改人員用磚頭打腦部把人給打死了。在勞教所這魔窟裏,法輪功學員承受著巨大的不該承受的肉體和精神上的折磨。

在雞西監獄備受折磨

二零零一年八月二十三日,我流離失所到雞西,被雞西恒山分局綁架,在被非法審訊期間,一個晚上換三班惡警,把我戴上手銬和腳鏈,扒光衣服,拿著白龍(硬塑管,內穿上玻璃絲皮電線),一人腳踩著手銬,一個坐在大腿上,另一個用白龍專打手心,腳心,打得手腳像紫色饅頭,身體抽搐不能站立。一名惡警還用紙盒子點著火,燒遍我的全身,連陰部的毛都幾乎燒光,頭髮也被拽掉了許多。

二零零二年十一月份,我被投入雞西監獄三監區。惡警們在中共的指使下,在名利的驅使下,在金錢的懸賞下,開始瘋狂的迫害法輪功學員。一天只允許吃一頓飯,每晚從開始允許睡三個半小時,到最後只允許睡兩個小時的覺,而且在睡著時,派人捅醒兩次,夜裏一點半睡覺前還要被洗冰水澡,洗澡屋的玻璃大窟窿小眼子的,溫度在零度左右,水澆到身上直冒著寒氣,刺入骨頭,人像觸電一樣跳起來,有幾次惡警察指使犯人用硬刷子刷我的皮膚,刷的皮膚起紅線。一次大隊長王金堂看到後獰笑著離開;同時每天要用手銬把雙手銬在鐵架子上,胳膊放下時像掉了一樣不敢活動。有時銬在公用廁所裏的大鐵箱子上,光腳站在連屎帶尿的便池上,不准穿棉衣,不准穿鞋,開窗凍,屋內地上經常凍一層冰。在這期間多次遭惡警指導員黃輝、大隊長王金堂毒打。用鞋跟打臉,用拳頭左右灌臉,每次要十幾天無法正常吃東西,牙被打的鬆動,嘴裏全破了,無法吃東西,只能把饅頭泡在湯裏灌下去,而這些惡行監獄長王興豔(監獄三把手)、王政委(二把手),監獄長張山,獄政科科長馬洪任,教改科科長姜志英,生活科科長,他們都知道,他們都與本人談過話,他們默認著對我的殘酷迫害,並說「你死了就是正常死亡。」這種迫害長達四個半月。

為了抗議這種虐待,我先後絕食三次,第三次絕食六天時,被送到司法局醫院(出了名的731黑醫院),在醫院期間遭到非人的灌食,一位獄醫用鞋猛打我的眼睛和鼻子,血竄到了兩米遠的床上,插管從鼻子插下後,用力在胃中轉,那種痛苦難以言表。到醫院三天後,我又被直接轉到牡丹江監獄,走時告訴說是去北京秦城監獄。我送到牡丹江監獄後,雞西監獄仍向我的家人隱瞞說:「王雲飛在這兒很好。」直到我的家人非要見人不可,雞西監獄才告訴我的家人已轉監幾個月了。

在牡丹江監獄遭奴役

在牡丹江監獄我遭受了長期勞動迫害,二零零三年每天奴役勞動十五到十六個小時,二零零四年後,為了爭全國文明監獄改為每天至少十二小時以上,這麼長奴役勞動時間,許多人仍無法完成它給下達的任務,回到監舍後要遭到毒打(蹶著,拿白龍打,或木板打)。法輪功學員與其他犯人不同的是不准接見家人,平時要有包夾監視一切行為,否則株連其他人(叫五連保)二零零六年八月,我被迫害期滿釋放,由湯原縣610和雞西監獄送回,回來後已被原單位無理開除,生活無人問津。

出獄後再遭綁架

二零零九年六月,湯原縣發生一樁爆炸事件,湯原縣公安局找不到破案線索,企圖嫁禍法輪功,在縣610,國保大隊,刑警大隊,東城派出所合謀下,對我進行了綁架,並搜查家,同時騷擾我的工作單位和鄰居。

結語

法輪功學員王雲飛被迫害的經歷,就是中共和江氏政治流氓集團對法輪功實施群體滅絕的鐵證,是中共為迫害法輪功而實施的「名譽上搞臭,經濟上截斷,肉體上消滅」的群體滅絕政策的縮影。中共通過「天安門自焚偽案」煽動不明真相的百姓仇恨法輪功學員,脅迫王雲飛單位的領導及王雲飛的親屬,從而達到對王雲飛名譽上搞臭的目的,再通過抄家、罰款、開除工作等,達到經濟上截斷的目的,再通過勞教,判刑,酷刑折磨,達到肉體上消滅的目的。

如今,中共迫害法輪功已經到了12個年頭,在國內,對法輪功滅絕的圖謀已經徹底破產,在國外,參與迫害的頭子已經在許多國家被起訴,有的已經被判決有罪。法輪大法已經洪傳全球一百多個國家和地區,願所有參與迫害法輪功的不法官員和警察,以及被中共欺騙的百姓,不與邪惡為伍,退出中共及其一切組織,為自己和家人選擇美好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