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榆樹市常淑俠三次遭受勞教迫害

【明慧網二零一零年八月一日】(明慧通訊員吉林報導)吉林省榆樹市法輪功學員常淑俠,女,五十二歲,榆樹市糧庫退休工人。因修煉法輪大法,向世人講述真相,遭榆樹市六一零、國保大隊、公安局培英派出所惡警綁架、騷擾、拘留、三次非法勞教、酷刑折磨、強制洗腦、奴工迫害

下面是常淑俠講述遭迫害的部份經歷;

我是九八年十二月二十日開始修煉法輪大法的。沒學法前,我患有多種疾病;有心臟病、風濕病、神經官能症、膽囊炎、乙型肝炎。整天在痛苦中生存,在死亡線上掙扎,生活沒有了希望。在這樣的情況下,我走入了大法修煉,學法煉功三個月後,身心都得到了淨化,心情愉快,思想境界提高的很快,真是無病一身輕。孝敬老人,伺候癱瘓的婆母,直到壽終,家庭和睦。

和平上訪 遭非法拘留

九九年七﹒二零,中共惡黨瘋狂迫害法輪功。我心想修「真、善、忍」,做好人都不讓,我這條命都是大法給的,我去北京說公道話。走到長春就被截回來,直接送拘留所迫害。在拘留所過著非人的生活,吃的是發霉的玉米麵窩頭,喝的是帶泥的土豆湯,睡的是木板,大小便都在一個號裏,整天念監規,不念就打、罵,三十天後放我回家。

強制洗腦 做奴工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榆樹市六一零、國保大隊、七八個人像土匪一樣,闖入我家,所有的東西翻了一遍,給我丈夫照相、恐嚇,就這樣不明不白的,不由分說把我綁架到看守所。將我八十七歲的婆婆嚇犯了腦血栓,我丈夫一股急火得了眼病,手哆嗦,嗓子疼,不能說話,精神與身體遭受極大傷害,不敢回家。

當時我家開商店,無人照顧,倉庫被盜,直接損失八千餘元,家中被盜,祖傳寶物洗劫一空,價值幾萬元,九歲的孩子無人照顧。到看守所後給我家人打電話讓送衣服,伙食費。結果留二百三十元伙食費,衣服管教給留下了,不通知家屬,起早四點鐘把我送到長春黑嘴子女子勞教所勞教一年。

到那裏第一件事就是搜身,被褥全扯開。然後是整天站在走廊裏,不讓說話,不讓睡覺,不讓洗漱,不讓上廁所,上廁所有時間限制,法輪功學員高鳳新多次和管教說要上廁所,惡管教就是不讓上,大冬天的幾次都尿在褲子裏,更邪惡的是還不讓洗。半個月洗一次衣服,只給三十分鐘,兩個月洗一次冷水澡。早晨一碗粥,兩個小饅頭,中午四個人一小盆凍白菜湯。每天幹十四、五個小時的活,晚上幹活不在車間,怕上邊檢查,在睡覺的地方幹活。寫思想彙報,不許寫幹十四、五個小時的活,寫了就打,打完不許和別人說被打了,說了還打。

這些活的原材料都是有毒的,用雞毛做小鳥,雞毛都是濕的,染的五顏六色,用掃把拍打乾了,把門窗關緊,怕雞毛飛了,很大的氣味特別薰人。再加上絨毛亂飛,塵土飛揚,鼻子嘴裏都是,使人呼吸困難。滿身的絨毛、塵土還不讓洗澡。

四大隊長李小華專門聯繫這樣的活,因為工資多,回扣也多,她們的賬本都是兩份;星期六、日在小門接活,上邊不知道。法輪功學員李永君,不配合惡警,不幹活,惡管教張桂梅、封曉春用電棍電她,她喊「法輪大法好!管教打人了!」關大隊長找來幾個男管教在走廊用電棍同時電十幾個法輪功學員,我們都不能動了。不許我們下樓吃飯,怕告訴別人,怕寫舉報信。非人的生活,加上殘酷的洗腦,及酷刑的折磨,身心遭受很大的傷害。

一年後回家。回家後半夜三更培英派出所警察肖洪軍闖進我家,公開騷擾我,嚇得婆婆和兒子抱著我哭。

講真相被誣告 遭非法勞教

二零零三年五月三日,我因貼法輪功真相資料,被不明真相的城建局的李向陽將我誣告,為得到兩千元的賞錢,昧著良心,助紂為虐,去迫害一個為他人好的,善良的好人。我被直接送長春黑嘴子女子勞教所勞教一年。

這期間超負荷的奴役勞動,惡管教們貪得無厭的撈取黑心錢,真是暗無天日,人間煉獄呀!零四年五月三日回家。

酷刑折磨

二零零五年九月九日,我去姨家串門,不到十分鐘,培英派出所惡警李明超、姜偉開車強行綁架我,把我推到車裏,欺騙我說一會回來,結果把我送進拘留所。幾天後在凌晨四點偷偷地將我劫持到長春黑嘴子女子勞教所迫害。

到黑窩裏,管教張桂梅、韓××、封曉春說:「你回家四個月,又來了。」那意思要好好收拾我。我違心的寫了三書,兩天後我頭腦清醒了,我修「真、善、忍」做好人沒有錯,好人多了還不好嗎?好人轉化成壞人?只有邪黨才害怕好人多。我寫了「嚴正聲明」:三書作廢,堅定的修煉法輪大法!

聲明後,惡管教們叫我去跳舞(找茬迫害我),我不去。惡管教張桂梅、封曉春、韓××,把我叫到一個專門給法輪功學員用酷刑的小黑屋,強行把我按在地上,一隻手從肩上過去,一隻手從腰部,將兩隻手在背後用手銬銬住,惡警封曉春一臉惡相,身材高大,腳穿大皮鞋使勁往下踩手銬,用三根電棍電我,電的全身沒有好地方,手銬銬進肉裏,鮮血直流,手腫起老高。回家後右手腕留下傷疤,一年多不能幹活。整整三個半小時的酷刑折磨,回去還要我寫思想彙報,寫保證。

我寫她們惡行的殘暴,堅修大法到底!惡警封曉春打我嘴巴,打掉一顆牙。而後給我丈夫打電話,丈夫來了,他們逼著我丈夫打我兩個嘴巴,逼迫我們離婚。吃飯的時候,封曉春當著眾人的面指著我,大聲侮辱我說:「常淑俠還反彈了,她丈夫一頓嘴巴,老實了吧。」我寫迫害我的事實,揭露她們,給我加期十天。以後再不讓我寫甚麼邪惡的保證了。

非法騷擾 激起民怨

二零零九年五月十五日,培英派出所惡警李明超幾人,闖入我家,之後又來幾個人將大法書搶走。我給他們講真相,一個胖大哥說:「煉法輪功的都是好人,就在家煉吧,我不反對。」另一警察不聽真相,反而打電話,來一輛車,數名警察,把我住處全翻了一遍,並說:「走也得走,不走抬。」我不配合他們,他們把我從炕上來回拉三次,還罵罵咧咧。

這時我丈夫回來了,說:「她沒學法前,脾氣暴躁,一身病,要死的人了;煉法輪功煉好了,病都好了,家庭和睦了,對社會有利無害,這些年你們把我家迫害成甚麼樣了。要抓,要綁,我去!」

這時圍過來二十多人,一個女士說:「做好人你們抓,也太沒人性了吧,社會貪污、腐敗、偷、賭、毒你們不管,你們這樣做只能害了自己。」

覺醒的民眾紛紛指責他們的惡行,這幾個惡警只好走了。中共惡黨這場對法輪功的修煉群體性的迫害是不得人心的,已經維持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