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苦難中成長的孩子們(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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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零年七月二十一日】(明慧通訊員貴州報導)在中共對法輪功的十一年的迫害中,那些被迫害的法輪功學員的孩子們,多年來默默地承受著成人都難以承受的壓力和傷害。

這些孩子們,有的因為父母堅持修煉法輪功被迫害致死而成為孤兒,無依無靠四處流浪,有的因長期承受著巨大的精神壓力而心力交瘁過早夭折。有的跟隨父母顛沛流離、居無定所,有的父母被長期非法關押而遭到同學和鄰里的排擠、嘲笑和欺辱。

這些孩子是如此的柔弱與無力,幾乎都沒有引起過社會的關注,他們發不出自己的聲音,當夜幕降臨時,那些不被人知的角落裏,到底有多少幼小的心靈在顫抖,多少雙無助的雙眼閃動著淚花!

這裏記述的僅僅是發生在貴州的幾個案例。

韋興志的孩子

被迫害致死的貴州紫雲縣法輪功學員韋興志,曾是一名認真負責、熱心助人的好教師,在他被非法勞教迫害期間,妻子又被當地惡人非法送羊艾監獄三年勞改,家中只剩兩個未成年女兒相依為命。小姐妹只因無三百塊錢參與更換新水管,家中自來水也被截斷,兩個孩子只好靠積存屋簷水生活。小女兒在學校被其他學生追打、欺負,回到家中與姐姐抱頭痛哭。本以為父親韋興志期滿回家,姐妹倆終於又有了父愛和依靠,可是望眼欲穿期盼歸來的卻是被勞教所迫害得不成人樣的父親,姐妹倆只能眼睜睜看著父親在痛苦中閉上雙眼,滿懷不捨與冤屈離開人世。

高其英的孩子

被迫害致死的貴州遵義殘疾人高其英,生前靠微薄的照相收入維持全家人的生活,還要供養兩個男孩上學。然而因奧火二零零八年六月十四日到遵義,遵義警察按照黑名單非法抓捕當地的法輪功學員。惡警闖入高其英家,搶走她家照相的電腦、打印機、過塑機,又將高其英投進監獄迫害致死。突如其來來的打擊使得兩個孩子悲痛萬分,善良的民眾也為之不平。

魏亞蘭的孩子

貴州安順市法輪功學員魏亞蘭,因堅持信仰,被非法判刑五年,在羊艾監獄被強制在寶石車間、紗帶車間服奴役。在那種暗無天日的環境裏,被迫做著超強度生產。由於這種超長的勞動,超負荷的體力付出(一天工作十幾個小時),加上生產環境惡劣,嚴重超標,粉塵瀰漫,窗戶又都是釘死的,根本達不到衛生條件,每天要吸入過多的產品粉塵,魏亞蘭的身體嚴重受損,囊腫等疾病因此而復發,回家不久,於二零零七年九月十四日去世,年僅五十歲。 魏亞蘭被非法關押時,女兒還在上小學,可憐的小女孩盼了五年才和媽媽團聚,可是卻眼睜睜看著被中共迫害身體每況愈下的媽媽淒慘的離開人世。二零零四年在魏亞蘭還在被非法關押在羊艾監獄的時候,大年三十之前,魏亞蘭的家人全部都被劫持到洗腦班迫害,家中只有魏亞蘭那幾歲的小女孩孤苦伶仃的守著空蕩蕩的家。

徐廣道和徐啟華的孩子

'徐圓圓、徐佛蓮(左至右)'
徐杏、徐定國、徐定府(左至右)
徐圓圓、徐佛蓮(左至右)

徐廣道的遺孤:徐定府、徐杏、徐佛蓮
徐啟華的孩子:徐定國、徐圓圓

二零零八年三月十二日,貴州盤縣十二歲的徐定國,在「我要爸爸、媽媽!」的呼喊聲中淒慘離世,臨終,連他日思夜想的父母的最後一面也沒能見到。而他的父母被關在監獄,即使想回家看兒子屍首一眼也不被允許。

二零零八年三月十一日,在開學第二天,為省錢(學校每份飯要三元),徐定國跑回舊學校門口,買了兩元錢的食物吃。當晚嘔吐、發燒,次日還硬挺著上學,但已撐不住,全身長紅斑;在送往醫院途中,痛苦中的徐定國無助而淒慘地喊著:「我要爸爸、媽媽!」在聲聲呼喊中停止了呼吸,死時全身發黑。徐定國一家人都修煉法輪功,一大家子和睦相處,生活其樂融融。然而,自從江澤民集團鎮壓法輪功以後,巨大的災難就降臨到了這些善良人身上。

二零零零年元月,徐定國的大伯徐廣道,在進京上訪時被北京公安毒打而死,大伯母迫於共產黨的株連政策,拋下五歲兒子、三歲及一歲的兩個女兒,離家出走。爺爺、奶奶被非法關押,接著爸爸、媽媽被抓,姑父又被綁架到省勞教所。從那以後,當地公安部門沒完沒了的騷擾、監控、抄家、隨時都會突然降臨。徐定國與四個兄妹幼小的心靈陷入無名恐懼之中。二零零七年二月,徐定國的媽媽陳玉梅又被非法抓捕,後被送到貴州中八勞教所勞教;爸爸徐啟華於二零零七年九月被貴陽國安特務綁架,後被關押在百花山看守所,遭到法院秘密在貴陽市司法警察醫院進行所謂的「開庭審判」,徐啟華被非法判刑四年。

徐定國兄妹倆和三個表兄妹與爺爺、奶奶相依為命,自幼就在不斷的驚嚇、恐怖的苦難中掙扎。生活又極其貧困,一方面因為父母長期被迫害無法正常養家,另外還要遭受當地政府部門的無理盤剝:徐家種水稻的田,被政府徵用建火車站,徵用款分文未給。兩家的長孫,已轉居民人口,應享受國家「低保」,但因家長修煉法輪功而被扣。他的白髮蒼蒼的爺爺和奶奶,種點玉米和小菜維持七口人的生活,還得供五個孫子上學。在中國,農民是最低收入人群,而徐家則是在赤貧線以下掙扎。

徐家五個孩子,每當看見同學拉著爸媽的手歡跳時,就無比思念自己的父母,常常背著大人偷偷哭泣;每當有人問起 「你想不想爸媽」時,孩子幾乎是呼喊著回答:做夢都想、想得不得了!

善良的長輩教育了孩子們做好人的道理,艱苦的生活磨練了他們吃苦耐勞、勤儉樸實的品格,他們格外懂事,尊老愛幼。徐定國從不貪玩,放學後,三步並兩步,跑回家,趕快寫完作業。如果爺爺奶奶在地裏幹活未回,他就先把飯煮好,然後,背著小籮筐,到菜地裏,摘回白菜,煮好菜湯,炒點洋芋,等大人回來吃飯。在學校裏,徐定國每當看見別的同學無錢買飯吃時,就毫不猶豫地把奶奶給的兩元飯錢,給同學買飯充飢,而自己情願餓著;有時姑姑給點零花錢,他也拿去幫助他覺得更困難的同學。所以無論在親友、鄉鄰,還是在學校師生的心目中,徐定國都是好孩子。

這麼懂事的孩子,就這樣悲慘地死去,就這樣連看父母一眼都不能地走了。聽到噩耗的師生和鄉鄰無不悲痛,四個兄妹更是哭成了淚人。徐定國的爺爺在二零零零年元月被通知去看徐廣道遺體時,吃了公安放了破壞神經藥物的飯菜,回家後記憶喪失。但他卻知道乖孫子死了,經常翻出徐定國的照片,老淚縱橫。


貴州法輪功小弟子不畏中共打壓,成立了自己的學法小組,孩子們集體煉功和學法,共同沐浴在法光之中淨化身心

九歲的小女孩給貴州都勻監獄警察的信

二零零九年五月一位九歲的小女孩給貴州都勻監獄警察寫了一封信,信中寫道:

我是一位還不到十歲的小女孩,我的媽媽因修煉法輪功,按真善忍要求做好人,結果於二零零一年被嘉禾「六一零」及國安惡人迫害致死。媽媽是甚麼模樣我都不知道她就離開了人世。我現在沒有媽媽,我爸爸肖嗣先也被關在你們那裏,我成了孤兒,生活無人照顧,爸爸沒有做任何壞事,大家都說他是一個好人,請你們不要迫害他了。

老師說牢房是來關壞人的,怎麼我爸爸不偷、不搶,而且是學校裏一名人人都喜歡的好老師,為甚麼被關入牢房?是老師騙人,還是你們騙人呢?

肖嗣先的女兒:肖夕夕寫
二零零九年五月十日

法輪功學員肖嗣先夫婦遭受的迫害

肖嗣先,湖南省嘉禾縣石橋中學優秀教師,法輪大法學員,曾被嘉禾縣「六一零」(專門迫害法輪功的非法機構,凌駕於公檢法之上)及國安惡警三次綁架到湖南省新開鋪勞教所迫害。二零零六年上半年,肖嗣先第三次從勞教所回來後,因拒絕寫放棄修煉法輪功的三書,其單位石橋中學不安排他上班,肖嗣先從此失去工作。

肖夕夕的媽媽、湖南嘉禾縣教師羅巧紅於一九九八年開始修煉法輪大法,二零零一年進京上訪回家後,被當地「六一零」惡人王社清一夥深夜闖入家中綁架。當時家中只有婆婆和二歲女兒肖夕夕。邪黨惡徒對羅巧紅進行人格上的羞辱,後又將她異地關押數月之久,二零零一年十二月五日,羅巧紅被迫害致死,年僅二十八歲。

羅巧紅的丈夫肖嗣先因不配合國安警察要他寫妻子是死於癲狂病的謊言,被非法關押嘉禾看守所九個多月。二零零七年,肖嗣先與到貴州習水投資辦學的香港籍女士伍生英結成伉儷。奧運前夕,中共加緊瘋狂迫害法輪功。二零零八年七月十二日,肖嗣先與伍生英到習水二郎鄉招生,當地派出所惡警將兩人綁架到習水看守所。伍生英被非法拘留五天,因有孕在身於十七日被釋放。虛假釋放後伍生英被強迫墮胎,現在被關押在貴州省公安醫院,迄今絕食抗議迫害一年多。肖嗣先已被當地中共法院非法判刑五年半,目前被非法關押在貴州省都勻監獄六監區。

在這場已經歷時已近十一年的浩劫中,多少法輪功學員被迫流離失所,多少人被惡黨奪走可貴的生命,中國又有多少家庭被江氏集團和中共當局摧殘得支離破碎,多少孩子淪為無家可歸的孤兒,使他們幼小的心靈留下了難以癒合的創傷。那些法輪功學員在家人和自己承受著巨大痛苦的時候,還在向人們講述真相,為的是讓人們擺脫邪惡的謊言,能選擇美好的未來。

讓我們用善心抹去孩子們臉上的淚水吧,用良知共同來制止這場殘酷的迫害,撫平孩子們心中的創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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