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主流社會講真相的一點體會


【明慧網二零一零年五月二十九日】我得法以後,長時間是個人獨自修煉。我的修煉就像一條小河,彎彎曲曲的流,經常流的艱難。但師父的慈悲,同修的幫助一直眷顧著我,使我能夠走到今天,走到正法的洪流中來。

一、抱著平常心去講真相,廣交朋友

我從二零零三年開始參與向主流社會講真相的項目。那時我不過是個國際學生,沒有任何社會經驗。不知不覺如今已是七個年頭。

一開始,本地沒有我負責向其講真相的政黨的議員。所有的議員都被分給早年做政府工作的學員了。我就被分配去做沒有人做的政黨。我嘗試約見城市以外的該黨的議員。但是感覺到效果不大,也有些苦惱。一個偶然的機會我發現,其實政黨內部是個圈子,始終是一個很活躍的群體。既然沒有條件直接向議員講真相,我就紮實的從圈內的每個人講真相,反正救人是不分人的,也許他們能互相影響,起到間接講真相的作用。

我發現他們雖然不是議員,其實他們都是社會上比較有網絡的人,同時因為不是議員,他們更容易接觸和交朋友。而有些人的重要性甚至超過議員。作為一個較大的城市,來來往往的各地的重要人物還真不少。

開始時我很困惑,這個社會是洋人的世界,我們怎麼可能真的把真相講到他的骨子裏去並形成一個穩定的場、進而帶動更多的人?因為他們都是社會的主流,對社會的影響力也大,尤其作為民選政府,他們的態度一定程度上代表了民眾的態度。這使得向主流社會講真相同向其他普通民眾講還是有些不同的,我們必須同他們深入講真相,長期交朋友,隨時保持聯繫。

隨著講真相的鋪開,我發現這個群體裏的很多人都在變。而同修那種無條件配合和支持,也讓我感覺我們救人真的是無所不能。其實是法的力量,也是我們的慈悲贏得了常人對我們的敬佩,而不是我們的技能。

講真相就是一點點的進行著,接觸人多了難免會有區別心:這個重要,那個不重要;這個人的表態很好,而那個人不怎麼樣,我是不是索性不理他了,同他交往有時還要談些常人的話題,有些浪費時間。

「養兵千日,用兵一時」,我發現其實常人有些也是有使命的,我卻經常為表面現象所迷。有一個常人,反覆接觸沒有任何成果後,我已經打定主意以後少接觸,結果他突然就到了一個很重要的職位上,並且發揮了很好的作用。常人中「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都是很不好的品性。我發現,我並沒有真正的慈悲的去救度他,而正是慈悲的師父在不停的點化我,要時刻把救人放在首位。

後來我就儘量同接觸到的常人保持聯絡,就像朋友一樣。不管能不能幫上我們的忙的人有精力時都定期問候一下。因為朋友多了,大家就開始互相引見,而我也變成了他們的圈內人。得到的消息也就非常豐富,極大的方便了更深入的同政府講清真相。同時因為鋪開的面大,做起事來總能想到點辦法,我感覺無形中師父在幫我用一張網,撈救著這個圈子裏的人。

二、去掉講真相中的名利心

向主流社會講真相做久了,有時覺著,好像自己做的事還挺重要的:你看其他學員同華人講真相,退了一萬個可能也沒有人知道,而我請來個別人,立刻媒體就到處報導。雖然嘴上不說,可內心卻驕傲的很。搞活動時,別人舉著橫幅,我卻能西裝革履的跑來跑去。

有時我能夠約見到某個議員或請到某個重要人物難免會有些沾沾自喜。自己的名利心就有些膨脹,而與其他地區同修做的難免有時也會比較一番,覺著自己也能如何如何。這種心其實經常會出現,但隨著接觸更多的人,我發現自己很渺小。

有一次一位給我們賀信的秘書同我講,他原先在當地的政府工作,他每次路過中領館都會見到我們學員在那裏,無論寒冬酷暑,無論深夜,無論節假日,我們都在那裏,他非常非常感動。所以他會儘量幫助我們。

而另外也有人在我第一次見面時就講,我決定幫助你們,因為我過去幾年觀察你們,發現你們非常了不起,你們能夠讓世人對你們的印象有這麼大的改變,我很佩服。她在那之後始終是我們最好的朋友,同時也帶動了很多她的主流社會的朋友幫助我們。這些所謂的「成績」都是從我這裏顯現出來,但我明白這裏包含了全體同修的努力和心血。

有位主管農業的議員在第一次見到我時就說,我是應該好好了解了解你們了。而有位議員見到我們的第一面就感慨的說:這是你們第一次跟我坐下來談法輪功,他的那種內心對法輪大法的敬仰溢於言表。而還有一位議員在第一次跟我正式見面時我還沒有說甚麼,他就說:我已經在街上跟你們談過好多次了,我們一定要為你們做些甚麼。

在這些年中,越來越多的主流社會人物在等著我們引導救度他們。而最艱難的講真相的部份其實已經做過了。各地的合作也越來越密切。我感覺主流社會講真相主要是來修我的執著心的。

三、神韻開啟了我們向更大範圍主流社會講真相的契機

同政府人員講真相講久了,發現他們不過是主流社會的一個小圈子。其他還有許多的圈子,而神韻的演出一下子把我們要做的事情推到了一個很高的境界,所有的圈子都敞開了。我們開始請各種社會的名流,原先都是不可想像的名人,有時會突然給我們打電話要來看神韻。對主流社會的震動非常大。

當然這個過程又是修煉自我的過程。有時來個很有名望的人,馬上就開始浮想聯翩:這個人做好了,我們的報導一定非常好看;而別的地區還沒有看到這種人,等等。結果有時效果反而非常不好,有的人臨時取消安排不能來。有些人也出現一些干擾,採訪進行的不順利。這個過程反覆的提醒我放棄執著,以救度他們為第一位。

我們發現不僅要請這些人看神韻,還要想辦法同他們交朋友,於是我們就像向政黨講真相一樣,開始進入一些圈子去交朋友講真相。一開始還是同樣的難,滿眼都是不認識的人,常人中的傲慢、自己的不專業不時困擾著我,每接觸一個新的面孔都不停的逼著自己要去救他們,要開口。而慈悲的師父一直在幫助把一個個的人帶到我的眼前。慢慢的一個一個的接觸,認識的人越來越多,我們又慢慢的變成一些圈內的人。我們又在師父的指導下編一張救人的網。而這不僅是一個組,其他各個組的同修其實也把他們接觸到的主流社會的人請過來,更大面積的救度眾生。

四、提高專業素質,深入了解社會

我的外文在同學中其實是很一般的,原本很少講。太太經常嘲笑我發音奇怪,她也覺著像我這樣的外文居然可以同主流社會講真相。回過頭來看,其實是師父在做,是大法在做,我只是在純淨自己的心態,不讓自己形成干擾。

國內的教育和成長氛圍讓我有了一種很根深蒂固的印象:花精力去講究穿著、打理頭髮都是閒人沒事做才去花那麼多時間和錢做的,我忙的很,哪有心情去考慮那些事?但是我發現周圍的常人都非常講究,偶爾遇到一個大陸的華人一眼就能看出來他的不講究。同時也經常發現,有時他們往往做事也不太規矩,不受人的尊敬。

我開始思考這是不是有甚麼內涵在裏面。後來我終於明白,其實在正統的人類文化中,一個人內心世界高尚,他的言行和外表也是有具體體現的。同時常人經常是看外表來初步判斷一個人的專業素質和品行,我不能讓這阻礙世人得救,所以我就開始研究起穿著。

同常人接觸多了,很難每次都講真相。因為朋友間,經常要表示互相關心,要談一些他們的話題,對我這個對社會一無所知的新手來說有時很不自在。於是我就同他們打聽如何更多了解某方面的話題,常人很喜歡說教、指導別人,我多聽少說也就讓談話保持很愉快的氣氛。

慢慢的,我也開始有意識的自己學習和了解本地的歷史和各種事物,讓自己的專業水平更高些,慢慢的居然很多人會要聽我的看法。

最近,我也找了位主流社會的外文教師。我發現我的問題挺多的。隨著各方面技能的改善,我發現常人,尤其一些華人對我們的真相也容易了解了,而且是一種仰視的態度。有時我也能夠處理一些複雜的事情了,做起事也更加順暢。

五、放下自我和執著,用法的力量救人

隨著自己做的事情越來越多,一些做事的方法也就成了執著。而對別的同修的方法就有些排斥,甚至有時思想上會非常反感,進而形成了一個場。這點在同其他同修合作時我還比較善於掩飾,雖然心裏是那麼想,但到了家庭中同太太在一起時就表現的非常明顯。而我太太不太說話,為此我老是埋怨她關鍵時刻幫不上忙。有時脾氣還很大,我們的矛盾也有些激烈。但後來我發現她不說話有時也在起著講真相的作用。有時有些重要的人會主動上去同她講話,而常人對她的印象非常好。

慢慢的,我終於發現我其實是受到科學和無神論的影響太大了。過度強調了個人的能力表現,而忘記了其實是師父在正法。我的思維方式是,因為這樣做了,所以就會有那樣的結果。其實我看不到另外空間的那個關係,那個原因才是真正的原因。

今年的法輪大法日,我特意向一個關係很密切的議員辦公室要賀信,一切都是非常合乎禮節、合乎章法的進行,對我而言拿不到是不可能的事。我也自負的同媒體的同修打過招呼,結果到了那天硬是沒有任何消息,辦公室也沒人接電話。我非常氣憤,思量著如何去同他們好好發通牢騷。心裏想的冠冕堂皇,他一定是受到甚麼壓力,我又不是來求你的,我要好好告訴他們這個道理。我無意中同一個新來的同修露出一絲不滿,結果那個同修的反應是:我們是不是向內找找?我心裏第一反應是:你懂甚麼?接著,我還把常人往負面想。

後來才想到:我得琢磨一下如何更好的同他們繼續講真相。結果第二天,他的辦公室問我的電子郵件是不是有問題,他們一直嘗試在把賀信發給我。我突然意識到:我是在做常人的事,而不是真正的把救度他們始終放在第一位,我的心裏其實是有了利用常人的想法。矛盾發生時,我沒有想到沒及時拿到賀信的原因恰恰是在我自己的心性上。

六、重視對華人講真相

同西方的人接觸了一段時間,我發現好像總是有些隔閡,我們是華人,他們看華人應該是一個團體,對事務有相同的看法。

我感到在政府內部的官員中,如果他們不了解中國,他們就會去問華人。內部的聲音就很重要。我記得第一次見到一個中國人時心裏很顧慮,覺著每個重要的華人都是受到邪惡的毒害的,但作為大法弟子的責任我覺著無論如何要去講。

結果發現大多數人是對我們沒有任何偏見,有些還很敬佩我們。關鍵在於我們去同他們講真相。一位在政黨裏有幾十年黨齡的人同我講;經常有人問他法輪功是怎樣回事,他也苦惱無法回答。這讓我意識到同華人講真相的重要意義。

二零零四年我跟一位候選人講了一次真相,二零零五年我又有機會跟他坐下,他跟我講我們一定要重視主流社會的華人,因為他們跟我見完面後就會去問他們認識的華人。比如他自己,在見過我後,就去問他的一個華人朋友法輪功是甚麼,那位華人說:我不太了解,不太了解。

另外一位華人並不主動支持我們,但他參加了幾次我們的活動。結果他有一次搞活動,中領館的人講因為他支持法輪功所以不能參加他的活動。他非常氣憤中領館的人同他搗亂,還說這是我們自己的地方,我為甚麼要理他們。我非常高興,因為邪惡的嘴臉在這裏表現的淋漓盡致。有我們大法弟子在,就沒有邪惡的市場。而我們一旦在一個群體中找到了立腳點,邪惡就再也沒有辦法將我們擋在外面了。

後來我又加入了他們的一個華人協會,裏面都是在政黨裏幾十年的人,努力做到常年持續的講真相。有些人嘴上當面有時還要說些怪話,但過後發現其實他們非常敬佩我們並背後在努力幫助我們。

我們學員進入到那個圈子裏後,整個場也隨著變化,邪惡始終無法影響他們。

七、忍讓我受益無窮

我其實不是一個很能忍的人,同常人接觸久了,他們難免會有些陋習或常人中比較厲害的,但我知道修煉人是有能量的,我不能傷害他們,所以我就忍著。有時是強忍著,甚至有憤恨的心理。和同修也有類似的問題,意見不同時,心裏翻騰的厲害。

慢慢的忍著忍著,我贏得很多人的尊敬和信任,我發現能夠忍過去,事情一點也沒有耽誤,反而做起事情來事半功倍。我知道我還沒有做到師父要求的,始終不產生氣恨的忍。但我真實的感覺到其實我能夠放下的都是自我,堅持的都是執著。我開始珍惜起這些特殊的經歷。

我們都是修煉人,境界遠遠超出常人,與世無爭,毫無私心。常人其實非常喜歡同我們的學員在一起。在這個世界上,真的不是權力和金錢能夠真正贏得人的尊重,而我發現是我們修煉大法修出的那種「真、善、忍」的精神震撼了世人而真正贏得他們對大法的敬仰,也贏得了主流社會很多人對法輪大法的敬仰。

當然到目前為止,我覺著自己在主流社會講真相上,力度還遠遠沒有達到一定深度,鋪開的面也應該更廣。整個主流社會還沒有形成一種人人都高度評價大法的形勢。從去年開始,我嘗試積極做一部份主流社會項目組的協調事務。從一個「獨行俠」到一個協調人,我顯的並不是很適應。我喜歡自由自在的風格,現在卻似乎總是瞻前顧後。原先同修經常批評我自由慣了,我還很不服氣,我現在認識到這問題了。開始時,我有些機械的做事,只是介紹一些常人的技巧給新的學員,但似乎總是不夠。

每個學員做事都很積極,做事的效果也很好,我很高興。但似乎經常有些反饋,覺著我們有些地方做的不夠。由於是新同修,我並不太在意。但一點點的觀察,我發現同修雖然做事很出色,但是在向主流社會講真相這件事上,法上的理解有很多困惑,而我們的交流也不夠,每個人顯得有點孤立。

我終於明白,我們是修煉來了,對同修間的修煉上的鼓勵和交流是真正的幫助,而不是陷於做事的形式和結果的。當我們回首我們的修煉之路,同修最幸福的就是修煉上的共同提高。理順了這點後,我感覺到我們的場馬上發生了很大變化,更加祥和。

在這場巨大的正法洪勢中,我深深的感到師父已經將路鋪好了,也將最本質最困難的部份承受了,同修們的努力也使形勢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剩下的一點點是需要我自己按照法的要求做好,如果我不能善用這個機會卻執著在「自我」上,甚至有時執著的不行,那其實才是對眾生的不負責,愧對師恩。

這篇稿子從二零零五年開始動筆,到了今年我終於寫出點修煉體會同大家分享,其實我的修煉很普通,有時甚至很平淡,沒有任何那種波瀾壯闊的感覺,我只能說能夠沐浴大法之中是我生命無比的榮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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