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老醫生得法記(圖)

【明慧網二零一零年四月二十六日】我叫王季仙,在中國大陸當了三十幾年醫生,退休前在北京大學校醫院內科,糖尿病專科門診,現在和兒孫一起在美國生活。幾十年中,我看到過很多病人很痛苦。很多病是不容易治癒的,尤其是糖尿病,幾乎是終生病,而且致殘率很高。


上圖:王季仙醫生,2008年於美國舊金山

以前我對氣功不了解,沒有甚麼好印象,因為有些人練了氣功出偏了來找醫院的,我們用常規方法又檢查不出來甚麼毛病,可是病人又很痛苦;而那些練氣功把身體練好的,人家也不來醫院找我們,我也不知道,所以我對氣功印象不好。改變這種印象是1996年初,從我以前的一個老病號那裏。

我的這位從前的老病號是位北大的教授,高血壓、心律紊亂、慢性心功能不全等等嚴重疾病,幾個大醫院專家會診說沒法治。後來我有一年多沒有見到她,有一天在校門口碰見了,看她身體健康,氣色很好。我非常驚訝,就問她是上哪有了甚麼高招治好的。她說是氣功。我追問是甚麼功,說是煉了法輪功

我想她當初那麼嚴重的病還能好了,就問她說糖尿病能不能治,她說可以來試試吧。我一想,我當醫生的不能隨便就讓病人去試啊,不如我自己先去煉,要是果真那麼好,再推薦給我那些病人。就這麼著我打聽到北大校內的煉功點,開始起早貪黑地去跟著煉。

那時候我也看了書,《法輪功》和《轉法輪》都看了,可是開始看不太懂,倒是有兩條我知道:一是特異功能,70年代時我在校內親眼看到過耳朵識字的試驗,所以我相信有這種能力;二是史前文明,我看過一些資料和紀錄片講這方面的研究發現的。所以我覺的這法輪功的書裏講的可信。

我剛開始去煉功的時候煉功點大概有一、二十人吧,後來人多的時候,那個點上每天有兩、三百人煉。

一開始煉功我的身體變化就非常明顯。煉功第三天我整個人精神起來了,很高興,走路腿上有勁,不愛犯睏了。煉功一個星期時彎腰幹活幹了一天,居然腰腿痛都沒有發作。要是煉功前那種姿勢一個小時都受不了。

煉功一個月時身體的變化就太神奇了:突然天氣降溫又逢停暖氣、下雨,以為腰腿痛又要大發作了,結果一點事沒有。要在以前,那發作起來可是動不了,上不了班的。同時我戴了幾十年的眼鏡不能戴了,趕快到眼科去檢查,誰也不敢相信是度數變淺了。我原先是先天性高度遠視達一千多度,合併散光,是遠近都看不清,而且越老越嚴重。眼科醫生也是同事,就問我是不是和我煉的功有關。這樣配了副淺度數的新眼鏡。眼科醫生還發現我以前很嚴重的倒睫現象沒有了,從此再沒去請她們拔除倒長的睫毛。

再後來我發現自己的很多時常發作的慢性毛病都沒有了,比如從小常犯的慢性腸炎,雙手皮膚以前皴裂,醫院裏各種藥膏試過都不行,也好了,時不時的眩暈也沒有了,每年夏季犯的腳癬也不犯了,還有甚麼頸椎病、肩周炎、腱鞘炎等等都好了。煉功一年多我完全摘掉了眼鏡。真正體會到無病一身輕。

煉功的同時,通過讀書,也明白了《轉法輪》中講的很多道理,知道遇到矛盾要向內找,遇事先替別人著想。慢慢的性格有了改變。原來怕吃虧,受了欺侮很委屈。學法輪功後更樂於助人,受了委屈也不生氣,人常常是高高興興的。

通過讀法輪功的書,我知道了法輪功是修煉,不是一般的氣功。修煉是非常嚴肅的,必須從內心改變自己,按真善忍的標準去做。而且修煉不是為用來治病的,所以我也不敢去叫我的病人們都來煉功。不過別人看到、了解到我的變化和其他煉法輪功的人的變化,還是有很多人陸陸續續走進了煉功場,其中就包括我治療過的糖尿病人,他們煉了法輪功,好了,沒再來醫院看。

在1999年7.20 以前,煉功點的人很多,每天煉功前後都有些人互相之間交流自己的心得。很多人說自己煉法輪功以後身體好了,以前家裏那些藥自己用不上了,對不煉功的人還有用,扔了可惜,怎麼辦。後來有人說我是醫生,就從家裏拿來藥交給我,看誰需要就送給誰。後來別人把家裏的血壓表、氧氣瓶也拿來了。那個氧氣瓶還帶著皮箱,據說是兒女孝敬老人的。老人煉了法輪功,身體好了,用不著了,就拿出來給需要的人。我把氧氣瓶交給我們醫院,血壓表留在內科門診作巡診用了,那些藥裏面能用的也發到不同地方去了。

我幾十年行醫,看到病人那麼多痛苦解除不了,自己身體也一大堆毛病。煉了法輪功,短短時間內不但自己身體無病一身輕,還看到以前的病人煉功後康復。這些身體上的康復對個人和家庭來說來講是幸運和福份,從我做醫生的角度看是不可思議但是又親眼所見、親身體驗到的神奇。

修煉法輪功這些年來,我明白了祛病健身只是佛法修煉中起步時的一點點表現,就已經讓我們驚嘆不已。聽聞大法法理的人就更被修煉的博大精深所吸引,明白了生命的意義。法輪功給那麼多人切切實實帶來的福祉不是謊言宣傳可以抹煞的。我相信,法輪大法的美好一定會吸引更多人來修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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