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台北觀光景點講真相的比利時青年(圖)

【明慧網二零一零年四月十五日】(明慧記者李緣台灣採訪報導)從今年二月開始,在台北國父紀念館觀光景點講法輪功真相的行列中,多了一位西方面孔的學員,他吸引了許多大陸觀光客的目光,不少閃光燈總是朝著他此起彼落。他的中文名字叫范德邦(Thomas),來自比利時。


仿唐飛簷宮殿的外觀,以及可綜觀全覽台北101大樓,目前國父紀念館已成為大陸來台灣觀光客的首選景點。

國父紀念館為了紀念孫中山先生之革命行誼並發揚其思想學說。一九六四年開始籌建的國父紀念館,除可供海內外人士瞻仰國父之外,也兼具文化藝術、休閒及學術研究的功能。園內的建築特色就是外觀典雅樸實的仿唐飛簷宮殿,加上綠草如茵、花木扶疏的中山公園,同時又鄰近台灣信義商圈著名新地標「台北101」,可以綜觀101大樓及館內定時的閱兵交接儀式,因此目前已成為大陸遊客來台灣票選第一的觀光景點。

從九歲到十九歲

能說英、法、荷、西、中等五種語言的范德邦,今年十九歲,來台灣學中文已經半年。雖然時間不長,但他已經可以和當地人溝通,並參加法輪功學員組成的天國樂團到台灣各地遊行演出,一點都不像是才到一個完全不熟悉國度的青年。他於二零零九年八月來到台灣,學中文的目的是想要讀懂中文的《轉法輪》,甚至進一步希望能夠用中文直接對大陸遊客講清法輪功的真相。


范德邦每天下午皆到國父紀念館煉功、講真相

二零零零年,范德邦的母親在瑞士不經意接過一張真相資料,知道了法輪大法的美好與在中國無辜被迫害的真相,因此開始學煉這個功法。范德邦形容自己是在一種特殊的氛圍下長大的:「在比利時的大環境是屬於基督教的氛圍,例如我中學的時候,父親就仍然希望我選修些有關天主教的課程。但從我九歲開始,我的母親有時會讀《轉法輪》給我聽,並且用大法經書中的法理告訴我一些事,她每次開車都會放李洪志師父的講法CD,算起來童年時代我也聽了好幾回的師父講法了,所以就算我那時並未正式修煉,但大法已經在我內心紮下了根。」

「母親告訴我,我十三歲的時候清楚而篤定地告訴她,我要煉法輪大法,並開始與她一起出去參加一些活動,就這樣在母親的潛移默化之下,我變成了一個小同修。」

從「小牧師」到《轉法輪》

范德邦坦承他之前對自己的修煉並不嚴肅,讀書有一搭沒一搭,學法並不穩定,而且他也和其他青年人一樣,喜歡玩電腦遊戲,母親經常勸他,但他都覺得玩電腦遊戲沒有甚麼大不了的。

雖然如此,也許因自幼經常聽李洪志老師的講法CD,有些大法法理已經深印在他的腦海裏,這讓他的行為比同齡的同學更顯成熟和善良:「同學說,我比他們更像一名基督徒,因為我非常重視道德。」范德邦回憶起在一般人難以忍受的關鍵一刻,他的腦海中卻總能想起李洪志老師的某一句法理,讓他度過艱難的時刻,因此高中畢業之前,當老師在做大學相關於「牧師」的選課介紹時,有的同學甚至還提議,他應該去選當「牧師」(神學相關科系)呢!

范德邦回憶道:「在我中學二年級的時候,同班同學當中有個過動兒,他的各種劣狀惡行總是會引起同學的注意,而我卻是班上唯一不會被他各種行為舉止所干擾影響的人,因此他非常討厭我,總是想方設法整我,找我麻煩,想讓我煩心痛苦,甚至對我暴力以對。雖然我那時不常學法,但我就想我前生甚麼時候一定欠了他甚麼東西,這中間一定有甚麼惡緣,他才會對我這樣,因此我從來不會跟老師告狀,也不曾對他反擊過。

「同學們總是很奇怪,為甚麼我都不告狀也不反擊。最後他的舉止連老師都非常生氣,老師也知道我從來都不對他以牙還牙,經常訓他。後來聽說學校主任請那位同學轉學,因此他最後是轉到別的學校了。上二年級的最後一天,我特別到他的學校看他,而他那次卻不再對我使壞了。而我則告訴他:‘謝謝你,因為你這一年這樣整我,卻讓我成了一個更好的人,謝謝你給我這個機會變得更好,所以我要感激你’。我那時想到的就是《轉法輪》裏面的法理,而這個過動兒同學並沒有嘲笑我,反而發出了會心的微笑。」

范德邦覺得自己善解了一段前生看不見的惡緣。畢業之前,同學們在畢業紀念冊上對范德邦說:「雖然有時對你的行為舉止感到不解,但卻很崇敬你的智慧。」

更加明白修煉與向內找的涵義

然而在比利時,范德邦形容自己經常迷在常人的生活當中。雖然沒有甚麼不良嗜好,但是學法煉功對他來說,一直無法真正穩定入心,更談不上要時時提醒自己應該向內找、修心性,去掉在人中所形成的各種執著心。十七歲時,他開始思考自己在修煉上應該要有所提升了,於是他想也許應該換一個環境,後來反而是尚未修煉的父親,提醒他可以到台灣學中文。

到台灣學中文的事實讓他認識到修煉環境的重要:「來到台灣,我開始變得精進起來,因為在這裏大家一起學法、煉功的機會比在比利時要多很多,我在比利時大概一個月才有機會出去參加大法活動,但在台灣則經常都有活動或是交流,這讓我更願意精進。加上這裏有很多的大陸遊客,向被謊言矇蔽的中國人講清法輪功真相的機會很多。來到台灣讓我發自內心以法輪大法為重,也在此時生出了要多全心投入大法的念頭。」

除了台灣的修煉環境,范德邦也在這段時間體悟到如何具體的修心:「在比利時,母親經常提醒我要多學法、學法,但在真正發生具體問題時,我卻不知道應該向內找,要去掉哪些執著心」。來到台灣之後,他開始知道如何在日常生活中以大法的法理要求向內找、提升自己:「每天我都必須學一講《轉法輪》,晚上則讀海外講法或看明慧網的交流文章,加強自己的正念。」

已可自我控制不玩電腦遊戲了

「例如,我一直以來我都很喜歡玩電腦遊戲,這個習慣一直很難改,我根本無法控制自己不去玩它們。以前沒感覺那東西有甚麼不好的,就知道浪費時間,或有時候會有些暴力的念頭浮上腦海,雖然我不會去做這些動作,卻不知道這些想法到底是打哪兒來的。然而因為穩定學法之後,我開始能夠切實感受到這些東西有多麼的不好,現在就是光看到一些不好的電影影像,我都會清楚感覺到有不好的訊息飄入、打進我的頭腦裏,讓我不舒服,我知道裏面有不好的東西,所以我現在已經可以控制自己不玩電腦遊戲了,以前我根本無法控制這些想玩它們的想法。」

我知道我可以做得更多

才剛高中畢業,年紀還很年輕的范德邦已經對為甚麼來到這個世上有很深刻的認識:「人世間的一切都是很短暫的,並不值得留戀,反而應該珍惜這段時間講清真相、救眾生。但我在比利時,就比較沒有這種感覺。」

「有一次我一個人在中正紀念堂,一對母女拿著照相機看著我,女兒接近我並且想要跟我一起拍照,我直覺以為她們是日本人,就隨口問她們從哪裏來,她們說中國大陸。那時我傻住了,因為我馬上想到一定要說些甚麼才行,我想告訴他們‘法輪大法好’,可是卻因為怕他們覺得我的言行很突兀,就沒敢開口,事後我很後悔,我開始思考我為甚麼來台灣,為甚麼學中文,不就是為了她們而來?然而五分鐘過後想再找,卻再也找不到她們了,這件事讓我印象很深刻。」


許多觀光客好奇也有西人學煉法輪功,紛紛拿起相機攝下這鏡頭。

范德邦明白隨時隨地都可以講清法輪功的真相,就算他中文還不很流利,但是光是在景點煉功,也是一種講真相的形式:「讓大陸觀光客親眼見證,原來法輪大法弘傳一百多個國家是個事實。有一次我去日月潭煉功,就聽到很多來自大陸的遊客訝異地圍著我輕語‘真的假的?’在國父紀念館煉功,我也感到很多閃光燈,有人圍著我拍照。所以我知道我可以做得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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