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沙洋范家台監獄迫害紀實(二)(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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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零年十二月四日】(接前文)

三、嚴重迫害案例

(一)迫害致死案例

1. 鄭捍東被范家台監獄迫害致死,遺體匆匆火化

湖北法輪功學員鄭捍東於二零零七年八月八日在沙洋范家台監獄被迫害致死,死時四十四歲。死後第三天,八月十一日下午二點左右,鄭捍東家鄉下了約五分鐘的雪,老百姓說炎暑飛雪,必有冤情。

鄭捍東,男,一九六三年生,家住蘄春縣漕河鎮。他原來是一個遊手好閒、整天趴在麻將桌上的人。一九九八年修煉法輪功後,人變和善了,賭癮戒掉了,認識他的人都說鄭變好了。

可是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 日,江澤民與中共邪黨發動了喪心病狂的迫害法輪功運動。從此鄭捍東遭到邪黨多次迫害。

一九九九年十月,鄭捍東進京上訪為法輪功說句公道話,回來後被蘄春縣公安局非法關押一個多月,勒索四千多元。

二零零零年七月,蘄春縣公安局一科科長湯書維等人,把他騙入漕河派出所,逼他放棄煉法輪功和寫保證書。鄭拒絕,被非法關押17天。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鄭捍東再次進京證實大法,回來後,湯書維等人全力抓捕他,鄭被迫流離失所。

二零零二年某月下旬,鄭捍東在南昌市被綁架,惡警把鄭迫害成心臟病、高血壓。移交給蘄春縣公安局後,湯書維等挑撥鄭捍東妻子與鄭離婚。在蘄春關押期間,鄭因病重住院多日,本可保外就醫,其妻子願意擔保,又因雙方已經離婚而無效。

就這樣在邪黨蘄春縣公檢法、「六一零辦公室」合力迫害下,重病的鄭捍東被非法判刑七年,被劫持到武漢市琴斷口監獄迫害,被非法關進琴斷口監獄的法輪功學員,每個人都被一名或多名刑事犯人控制,日夜二十四小時監控著,連上廁所都不例外。惡警們長時間利用搶劫犯、殺人犯等控制、折磨、毒打法輪功學員。法輪功學員有時沒有水洗臉、漱口、洗滌,還要被強制服侍牢頭獄霸。包夾的犯人可以隨意強行要法輪功學員不僅僅完成自己的勞動任務,還要替包夾的犯人完成勞動任務等。

二零零六年六月七日被非法關押在琴斷口監獄各分監區的法輪功學員被集中到十五分監區,七月,二十二名法輪功學員聯名致監獄警察一封公開信,勸警察善待法輪功學員,並勸他們退出邪黨組織,監獄政委鄧開亮不思悔改,從其它分監區抽調最惡毒的犯人到十五分監區包夾法輪功學員(不願幹的將被取消當年的行政獎勵並關禁閉),誘迫兩三名犯人包夾一名法輪功學員,不讓法輪功學員互相接觸。法輪功學員鄭捍東、齊青松帶頭不理囚頭,被調到二分監區隔離迫害。法輪功學員鄭智洪不理囚頭被打成重傷,三天未能起床,水米未進。此事是惡警龔淑雄、連金文指使五名犯人在車間一倉庫幹的。 時間是二零零七年五月。

二零零七年三月二十日左右,鄭捍東等法輪功學員被邪黨人員從琴斷口監獄轉至沙洋范家台監獄繼續非法關押。被轉入范家台監獄的二十六名法輪功學員原在琴監都已進行過全面的身體檢查,中途還遭強行抽血一次,法輪功學員剛到,范監就強迫法輪功學員要檢查身體(測量血壓、透視、抽血等)。三月二十一日,范監醫務室醫生對四監區一分監區三號室的六名法輪功學員進行血壓測試,隨後一連兩天,范監監獄政委、醫院院長、監區分監區的獄警都來了,要鄭捍東等人去醫院接受「治療」。

二零零七年五月,鄭捍東被強迫架去醫院後,就再也沒回來過,只是聽負責送他去的監區惡警熊祖勇多次說,鄭住院血壓在降低,還說請了外地的專家會診,說有其它疾病,現在正在接受「打針、吃藥」治療。

可是二零零七年八月,監獄通知家人前去探視。鄭捍東八月六日昏迷一天,眼睛不能睜開,八月七日,能睜開眼睛,還能認識哥哥等人,和親人流利交談。誰料當鄭的家人於八月八日在返回家的途中,接到監獄電話,說鄭已經死亡。家屬重返監獄,在火化場見鄭捍東面部微腫,衣服穿著整齊,未作屍檢,警察匆忙將鄭遺體火化。

鄭死亡證明是:腦溢血死亡。但有親朋置疑。據醫學知識腦溢血(1)不可能在昏迷後立即清醒過來;(2)腦溢血病人該當口、鼻、眼歪斜;(3)腦溢血病人打呼嚕,並會持續加重,不可能流利講話;(4)未作屍檢,警察匆忙將鄭遺體火化。

鄭捍東是被中共邪黨迫害致死的,所有參與迫害的人一定要負相應的責任。

2. 慘遭沙洋范家台監獄迫害 中學教師陳啟季含冤去世

「二零零七年的那個春天,百花已經盛開,春天本該是美好和溫暖。然而,四月二日深夜,突然變得異樣的寒氣侵人。天明,得知同修陳啟季就在當天被湖北荊門『六一零』和湖北沙洋范家台監獄合夥迫害致死,時年四十六歲,丟下了正在上大學的十八歲的兒子和仍然被非法關押在武漢女子監獄的妻子李豔華。」陳啟季昔日的一名同修回憶道。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前,陳啟季個高1.81米,身體強健,為人善良。生前是湖北省荊門市中建三局一公司子弟學校教師。當時是湖北荊門輔導站的副站長。

荊門地區無論大型還是小型的法會,都能看到熱心人陳啟季的身影;作為沒有任何名利的義務輔導員,他曾多次往返給其他同修買送大法書籍。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邪惡中共開始迫害法輪功。當時陳啟季夫婦正在廣州工作,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早上,夫婦倆像往常一樣到廣州一個大型的體育場去煉功,結果遭到警察的驅趕。那一刻,他們夫婦倆才知道,邪黨頭子開始撕破偽裝公開鎮壓法輪功了。

陳啟季和全國其它地區的學員一樣,依法上北京去維護自己信仰自由的權利。

從北京被綁架回荊門以後,陳啟季被惡人在荊門拘留所和看守所反覆非法關押,最後被非法勞教。惡人因為陳啟季沒有被所謂轉化的可能,將他在沙洋勞教所幾個大隊輪換關押。二零零一年三月,陳啟季被中共當局非法關押進了湖北沙洋勞教所最邪惡的嚴管隊。在嚴管隊裏,陳啟季被迫害得血壓高得驚人,隨時都有生命危險,才被放回家。

一名法輪功學員回憶道:「大約在二零零三年的一天,我在街上偶遇正在買菜的陳啟季。見面時,彼此都有不可思議之感覺。我記得他一見我頭一句話就問:就你一個人?(意思是沒有人監視跟蹤你?)當確定我是自由的以後,我們約好了以後見面的辦法。後來,他不時給我送過來新經文和真相資料。這樣經過幾個月以後,我就和他失去了聯繫。再後來就得知他被本地猶大出賣,再次被荊門『六一零』非法抓捕。惡人將他非法重判十年,他妻子也被非法重判十年。」

他在范家台監獄裏,依然堅修大法,被邪惡殘酷的持久的迫害,人已經越來越不行了,查出有高血壓,心臟肥大,檢查出腎上腺有個瘤,隨時都有生命危險。

陳啟季七十多歲的老母和兒子風塵僕僕趕去沙洋看望他,惡警硬是不讓見,他們僵持了一個多小時(惡警不敢報自己的姓名與警號)她們無奈只好回家。

二零零七年四月,陳啟季人都快被折磨死了,范家台監獄還要陳啟季寫邪惡的保證書,陳啟季拒絕寫。最後范家台監獄害怕承擔責任,在只剩一口氣的情況下,將陳啟季以保外就醫放回家。幾天後,陳啟季含冤去世。目前陳啟季家中只有七十多歲的父母和八十歲的岳母照顧著年幼的孩子。

3. 邢光軍遭沙洋范家台監獄藥物摧殘死亡

邢光軍,男,四十九歲,原湖北襄樊市鋁材加工廠職工。

一九九九年十月二十六日上北京說明真相時被警察綁架,隨後被非法關押在襄樊市第一看守所二個半月。之後,又多次被劫持關押。


邢光軍

二零零二年三月十二日,邢光軍被非法判刑五年,在湖北沙洋范家台監獄受盡折磨。二零零三年邢光軍被嚴管了幾個月,其間被用不知名的藥液強制注射進肌肉,導致他神經紊亂,兩腿開始萎縮,後來不能下地行走。在這種情況下,監獄惡警依然對他嚴管迫害。邢光軍不得不於二零零四年中國新年期間絕食抵制迫害,五天後被送到醫院。在醫院,邢光軍的病情反而更加嚴重了,一些原來沒有的病也出來了,身體狀況越來越糟糕。

二零零五年四月,范家台監獄給奄奄一息的邢光軍辦了「保外就醫」。邢光軍已經癱瘓,一直臥床不起,腦袋時好時壞,生活無法自理,全靠家人照料,於二零零六年一月十六日去世。

(二)迫害致精神失常案例

1. 棗陽中學教師被迫害精神失常

張明啟,男,四十多歲,原第五中學語文教師,九九年十二月上訪,被非法關押三個多月,後調到丁莊小學;二零零零年九月上訪,被非法判刑三年,開除工作。在范家台監獄,張明啟曾多次遭到包夾焦文軍等人的毒打,被打的尿血,致使一度精神失常,連牙刷都經常拿錯。二零零三年出獄後,繼續堅修大法。二零零七年三月份,他被綁架到武漢的湯遜湖洗腦班遭受迫害,致殘,二零零九年三月六日早上,湖北棗陽市公安局長柴普軍指使國保惡人肖清武、邱雲飛綁架殘廢的法輪功學員張明啟。張明啟至今下落不明。

2. 十堰學員王玉超被迫害精神失常後關進鐵籠子

十堰法輪功學員王玉超在沙洋范家台監獄被迫害致精神失常,現被非法關押在監獄的醫院。

王玉超:二零零七年六月份,范家台監獄開始對法輪功學員嚴管之後,包夾犯人煩,給法輪功學員施壓,包夾打他,先把他關小號,幾天後,王玉超精神失常,當時有個學員曾看見他在點名時,突然離隊從水溝裏撈起一個小小的螞蟥一樣的東西,吞下肚去了,精神失常之後,他被關到范家台醫院鐵籠子裏。醫院有兩個鐵籠子,鐵籠子長2-3米,寬1.5米,高2.7米左右,王玉超吃喝拉撒都在裏面,無人理睬。鐵籠子旁邊有個乒乓球檯,供警察、犯人打球散心之用。迫害者是該監區指導員,他後來被調到咸寧監獄。

3. 武穴學員郭春生被迫害精神失常後關進鐵籠子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的一天,湖北省沙洋范家台監獄四監區的惡警們把湖北省武穴市籍的法輪功學員郭春生送往第九監區(醫院監區)關鐵籠子迫害,對外說郭春生有精神病,至今還被關在裏面。


關鐵籠子

郭春生,武穴市樟樹下村人,今年三十多歲。在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迫害法輪功之前起修煉法輪功,以開修電器的小店謀生。二零零八年「奧運」前幾月遭不法警察綁架,未經正常法律程序就先後被關押在武穴市拘留所、第一看守所。

二零零九年下半年,未經正常法律程序,郭春生就被判刑三年送沙洋范家台監獄非法監禁。現已在該監獄被整的神情呆滯,精神失常,身體虛弱。惡警利用郭春生在高壓環境下出現的有些精神失常,把他作為精神病人隔離單獨關押在鐵籠子裏折磨。

現郭春生家已被弄的妻離子散。妻子被迫離家出走,兒女無人照顧。多病的八十五歲老母親孤獨一人在家,無經濟來源,生活無著落。

(三)迫害致殘案例

1. 襄樊邢光軍遭迫害,下肢功能出現障礙

明慧網二零零四年十月二十八日報導,邢光軍,四十七歲,住湖北省襄樊市樊城區前進路107號有色金屬加工廠。他「七﹒二零」後因多次上訪被關押。

二零零一年三月份,邢光軍又一次在家被綁架在襄樊市第一看守所,因他不放棄修煉大法,被超期關押到二零零二年七月十八日,又被判刑五年送到沙洋范家台監獄四監區。在這期間受盡折磨,現已折磨得患多種疾病,包括:胸椎結核、並腰大肌膿腫、腰椎間盤脫出症、肺結核、結核性胸膜炎、雙下肢功能障礙。

從二零零四年四月份家屬知道情況後要求保外就醫,邪惡之徒說要到五月十九日以後才能探視,五月二十日去探視時,邢光軍是用擔架被抬出來的,坐在那裏全身抖動不止。惡人說要保外就醫得當地「六一零」簽意見並報省裏批,七月底才能辦好,一直等到八月底,卻又說要等到十月八日以後。現在再去問又說忙,沒時間接電話,總之,他們是以各種理由推脫,根本就不顧法輪功學員的死活。

2. 武穴廖元華慘遭折磨,身體變形終身瘸腿

明慧網二零零四年九月二日報導,原湖北省武穴市農業局紀檢書記廖元華,九八年開始修煉法輪功,於二零零一年六月一日被劫持到湖北沙洋范家台監獄。

在那裏,他遭受了近三十種毒辣殘忍的酷刑折磨:火磚炮烙、架飛機、拖把棍戳、鐵衣架打頭、用毛巾蘸屎封嘴、四肢吊銬「盪秋千」、鞋底打面部抽耳光、辣椒糊塗眼睛、將頭撞牆、從鼻子、嘴灌醫用酒精、關禁閉、用針狀棕條猛砸燒傷的腳掌,不許上廁所、不讓睡覺、注射不明藥物、野蠻灌食、整天站立,將藥瓶塞進肛門踩出來、用蚊香貼近熏烤面部等。

附:同獄功友證實:廖元華所遭酷刑真實不虛

【明慧網二零零五年二月一日】 我叫方隆超,一九六一年四月二十八日出生於湖北咸寧橫溝鎮湖橋村上方,八三年七月畢業於武漢大學,隨即被分配到長江水利委員會設計院規劃處防洪室(電話027-82829421、82829420、82829419,郵編430010,漢口解放大道1155號)工作,九九年七月因到北京依法上訪被非法判刑三年,二零零零年七月二十一日被投入沙洋范家台監獄(詳情見二零零四年四月二十四日明慧網)。廖元華是二零零一年六月一日入監的,對於他,我是知情者。

在范家台監獄,廖元華所遭受的酷刑折磨是最重的,他的表現也是最堅定的。范家台監獄的人無不佩服廖元華,許多人提起廖元華就豎大拇指。二零零四年底,新華社等黨控媒體對明慧網在二零零四年九月二日刊登的廖元華在范家台監獄的十七幅酷刑示範圖進行了大肆攻擊,我上明慧網查了一下相關的文章,知道了詳情。

十七幅酷刑示範圖中所示範的酷刑,我親身經歷了其中的五種:架在高溫窯洞裏燒烤、手腳呈大字型銬在鐵床上野蠻灌食、長時間罰站、暴打、將頭撞牆等。只是每個人所遭受的酷刑品種、程度各有不同。其實何止是這些,比如電棍電,廖元華就沒有示範演示。

二零零一年八月惡警將廖元華弄到高溫窯洞裏去燒烤,我當時就在八中隊的出窯現場,當時現場服刑人員都非常激動,都在傳頌著廖元華是多麼的了不起!腳都烤熟了、人都昏死過去了也堅持信仰不動搖。

在范家台監獄的後八個月我被強制隔離在監獄醫院。在那裏,醫生曾不止一次的對我提起過廖元華。他們對廖元華的讚賞之情溢於言表,並且多次有人對我講過,廖元華由於大面積深度燒傷,在監獄這樣簡陋的醫院,用正常醫療方法已是無法治好,是用偏方、土方才治好的。

我是在自覺自願的情況下寫出此文的,沒有任何的逼迫因素。我講的都是真話、實話,將來有機會我願意接受海內外任何媒體的採訪。

法輪功學員、湖北公民方隆超
二零零五年一月十八日

3. 水利部長江委工程師方隆超被迫害左耳致聾

我叫方隆超,今年四十三歲,原水利部長江水利委員會(簡稱「長江委」)設計院規劃處防洪室工程師。我因為修煉法輪功,現已被江氏一夥迫害得家破人亡。

我天生對氣功、修煉感興趣,九三年開始修煉法輪大法。一九九九年十一月十八日我被拘捕,二零零零年二月二十二日被判三年徒刑。我不服判決,之後上訴被駁回。二零零零年七月二十一日被送湖北沙洋范家台監獄。

八月十九日晚入監隊空氣凝重,監獄一把手潘建生、副政委劉××、獄政科長陳琳、教育科長張海濱、副科長熊祖勇、以及入監隊長李×、教導員杜××等人,在這裏開我和倪國濱的會,當場拍板:我分配到最苦的八中隊(出窯隊),倪國濱被分到最累的五中隊(製坯隊)劃磚坯。不到一個月就把我們匆忙弄下隊,這是罕見的。

下隊後每日白天做苦工,晚上有獄警輪流找我談話到深夜,有時到十一點、十二點,有時到一點、二點,不等。不同的談話者、不同的狀態,時間不等,最初負責管我的獄警張至軍(音,8中隊管教隊長)就直截了當的對我說,「沒辦法,你不轉化,我只好跟著你熬。」八月下旬的一個晚上,教育科長張海濱及入監隊長李X一起來找我,倆人輪班睡覺,通宵達旦找我談話。

一般服刑人員下隊後,由來的時間長的犯人(俗稱老犯子)帶一段時間,傳授技術,而我不是。三個人包夾我,要我分級(就是碼放剛出窯的灼熱的磚),灰塵很大,我六百度近視,不戴眼鏡看不清,戴眼鏡吧,汗氣一會兒就到鏡片上跟灰塵攪在一起,更看不清。分級是磚瓦廠最磨人、最髒的活。三個包夾我的人是汪軍民、魏立峰、還有一個黃岡小伙子,汪也是新來的,自己都不會分級,另外兩個也不教。旁邊分級的八中隊的人有熱情者,看我實在不得要領,就過來教我,結果被包夾人員罵回。獄警交待包夾:不得讓我跟其他犯人交往。因為我眼睛不好使、技術不熟練,致使別人都收工走盡了,還要我在那裏分級,並且要我自己到窯裏去出窯裝車、然後再拖窯磚出來到分級處接著幹。只要我手稍一慢,包夾人員就是侮辱、罵、打。我的處境比之於「文革」時的五類份子有過之而無不及。

當我帶著一身灰塵、泥土,拖著精疲力盡的身體回去後,別人早就吃完了飯、洗好澡,在乘涼、休閒了。收工後別人都可以自由活動、休息、娛樂;而我不能,總要搞出點事來磨我,或者是寫思想彙報、看材料,或者是談話,或者是找其他犯人來圍攻我,反正就是不能讓我休息,不能讓我腦子閒著,要熬到深夜才能讓睡,第二天又照常出工。總之,這些手段就是要逼我放棄修煉,放棄做好人。有一次,陳琳來找我談話,一談就是一個通宵。

范家台監獄,原名沙洋新生磚瓦廠,是湖北最早的磚瓦廠之一,其規模在當年也是數一數二的。夏天溫度很高,可達七、八十度,剛出窯的磚可以點燃香煙,這我親眼見過,所以要用大功率鼓風機向窯內鼓冷風。分級的人每天可能要幹十幾個鐘點,又髒、又苦、又累,可能是從天沒亮又幹到天黑;而出窯人員則是三班倒,幹的快的一天總共才幹四、五個鐘點就完事了,約半個點或一個鐘點(出一排窯磚)換一次班。不管甚麼樣的天氣,風、雨、雪,分級從不間斷,特別是遇到刮逆風天氣,沙子常常吹到眼裏,十分難受;冬天外面很冷,而窯內則溫暖如初夏。所以年輕、體力好,能耐高溫的人反而喜歡幹「出窯」工種,幹事也痛快、玩也痛快,但出窯必須有一個培訓熟練過程,體現在兩方面:一是要技術好、手快、非常快的速度,把熾熱的磚快速裝上窯車,如果下一個拖窯磚的人還沒回來,那麼就可以到鼓風機口上去,吹冷風、歇口氣、恢復體力,這是良性循環;否則人很快就會體力不支。再一個是人耐高溫得有一個適應過程,一般是從冬天開始幹起,隨著冬去、春來、夏至,氣溫逐漸升高,人也慢慢的自然適應。新手夏天就出窯,正常情況下是不可能的,弄不好要出人命的。二零零一年夏,惡人為了整一個新來的犯人,把他拖到窯內出窯,加上毆打,三天就被折磨死了。

二零零零年八月底、九月初,氣溫反常的高,勝似盛夏。惡警折磨我的一個辦法,就是動不動就要我去出窯。除了上述兩方面外,我還有一個不利因素:六百度近視,窯內灰塵大、能見度低、溫高出汗多,戴不戴眼鏡都看不清。我確實勝任不了,一次於手忙腳亂中,鐵窯車砸在我腳背上,受了重傷。可是惡警不讓我休息,照幹不誤,我因為受傷,幹活速度更慢。因而魏立峰等人對我的打、罵、侮辱也更甚。後來我就乾脆不幹了。「不幹?不幹就在裏面烤!無產階級專政有的是辦法。」他們把我放到鼓風機吹不到的地方去烤。看烤的要死不活的樣子了,把我拖出窯來問:寫不寫保證書?我搖頭,就再被烤!

一天,原八中隊長陳兵發了狠,「方隆超還沒寫(保證)?以前烤的時間短了。」大家都收工了,他又命令幾個五大三粗的犯人把我拖進窯裏烤。惡警的目的就是要我們這些修煉法輪大法、信仰「真善忍」的好人放棄信仰、放棄修煉、放棄做好人。不管是省局教育處長馬某、監獄一把手潘建生,還是獄政科長陳琳、教育科長張海濱、副科長熊祖勇、中隊長陳兵等人,他們都與我素不相識,無冤無仇,為甚麼要下惡手整我呢?是被江澤民劫持的這個政府的邪惡鎮壓層層貫徹下來的結果。

禍不單行。後來在分級時,我的左腳掌又受了傷,開始時並不嚴重,因為分級是一個磚墩碼放好後,再起下一個磚墩,一個磚墩一般是碼放十五層、有時碼放二十層磚,碼放到約十層以上高處時(身高不同略有差異)要把左腳踩在剛碼好的窯磚上搭踏腳,右腳則踩在鐵窯車上或者是窯車的磚上。剛出窯的磚溫度還很高,受傷的左腳掌踩在熾熱的磚上,越來越疼痛難忍,我向包夾及獄警反映,他們置之不理,充耳不聞。致使我的腳傷越來越嚴重,走路都非常困難了,可是惡警們還是要我繼續做苦力。

後來,我的左腳掌爛了一個大洞,他們還是要我出苦力,並且從各方面折磨我;再後來,我的左腳傷越來越嚴重,痛的整晚整晚徹夜難眠,值晚班的包夾就是見證。再後來,包夾都扛不住了,反映給基層獄警,然後層層反映才讓我住院,而一般犯人受傷住院則是輕而易舉之事,治療半個多月後才逐漸好轉。現在,我左腳掌處還殘留下一個大硬繭。要是普通犯人能適當休息,決不致如此。因為在當時,惡警們就是要整我,為的是逼迫我放棄信仰。如果我身上沒傷,惡警們都恨不得打點傷出來,好逼我屈服。我這是工傷,他們當然就更不願讓我輕易舒服了。

有多名犯人告訴我:方隆超,你這不算甚麼,熊文德(應城法輪功學員)那才叫被整得厲害,從來沒出過窯的人,一下子要他連出五個門(一門五排窯),最後都趴在地上。

熊文德是比較年輕,修大法的人,體質又遠超於常人。可是一下子要他連出五個門,就是老犯人都是不可能的,這完全是把法輪功學員往死裏整。我調查清楚了:對法輪功學員熊文德的這種迫害是獄政科長陳琳親自指揮的。後來我有機會碰見熊文德,我問他:「為甚麼要連出五個門?要是我,就是不出!寧死不屈。」他說:「不出,他們就要打死我。幾個人拿了磚頭抵住我身上砸。」

惡警們對法輪功學員實施精神、肉體雙重折磨。精神折磨除了不讓睡睡覺外,還有經常強制看、聽造謠、誹謗法輪功的電視、書面材料。獄警還把師父的像偷放在我床上墊被下,把師父的像複印放大,放在門口,幾個人架住我、按住我去踩,我當然誓死不從(明慧網曾有報導),還在中隊監號大門口寫上污辱師父的字,讓人踩。盡搞這些下三濫的小丑勾當。

二零零一年七月十九日晚,他們把分散在各中隊的法輪功學員弄到教育科集中,集體看栽贓法輪功的焦點謊談。我一看造假太明顯了,漏洞百出。應該揭露謊言,講述真相。節目剛一播完,我衝到台前,拔掉電視機電源插頭,大聲說:這全是假的,是栽贓法輪功的。「轉化」是錯的。應該反迫害,發正念鏟除邪惡:「法正乾坤,邪惡全滅!」一下子,似乎把現場幾十人(近二十位法輪功學員、還有跟班的包夾、以及十來個獄警)給鎮住了。幾秒鐘後,衝過來幾個人制止我,很快把我拖離現場,弄到嚴管隊,鎖在鐵椅子上。

幾個獄警圍著揍我,用電棍電我,其中一個惡狠狠地說:「叫你喊,喊呀!怎麼不喊了?」我正言道:「不是我怕你打不喊了,而是現在沒有必要了。你把我放到大庭廣眾面前,你看我喊不喊?」他氣得要命,又電我。我當時根本沒動心,不怕電。電棍啪啪地響,另一人說:不電了,再電冒電出事了。這樣,關了我一天小號後放我出來了。

八月二十五日晚,獄證科新科長吳××、刑偵科長蔡漢江來找我調查,蔡反覆問我檢舉信是怎麼發出去的?還給哪些人發了?我不配合,他們又關了我兩個月差六天的小號後,之後把我分到了煤場中隊。

二零零一年十一月二十四日,監獄組織觀看誹謗法輪功的展覽,我對帶班的周隊長講:我不看行不行?他明確回答:「不行!」並臨時把包夾換成身強力壯的犯人。講解員講完序言,我一聽完全都是徹頭徹尾的謊言、惡毒的人身攻擊。我大聲說:「這都是假的、騙人的!法輪大法好!法輪大法是正法!」包夾人員趕快把我拖離現場,戴上手銬。中午,我開始絕食絕水抗議騙人的展覽。

我住的地方是兩層樓:樓下是入監隊;樓上是煤場中隊、三個監舍,伙房中隊、五個監舍,入監隊一個監舍。想來想去,我想到了喊口號。每天早、中、晚開飯人集中,又是休閒時間。只要有機會我就大聲:「方隆超絕食絕水第X天告訴大家:法輪大法是最好最正的。對法輪功的一切宣傳都是假的、栽贓陷害、造謠誣蔑的。法輪大法千古奇冤!法輪大法好!」包夾及值班人員很快就會過來打我,不讓我喊。他們制止得早我就喊不全;制止得晚,我就多喊幾遍,使眾人加深印象。

獄警說因為我喊口號,要大家搞學習。因此許多人怨恨我。他們安排犯人來「修理」我,說是開「批鬥會」。樓上共九個監舍,獄警計劃從十一月二十八日晚開始,一個晚上一個監舍,利用犯人毒打我「走過場」。 惡徒要我兩腳並攏、低頭站在那裏,全監號的人對我拳打、腳踢、口罵,我當然不屈從:不低頭、不並腳,被打倒了立即像是安了彈簧一樣站起來。

毒打沒有嚇倒修煉人,十二月一日監獄一把手下令把我弄到了監獄醫院。醫院在范家台監獄高牆電網之外,獨成系統。到醫院稍後,沙洋監獄管理局教育處長尹××(名字已忘),找我談話要我停止絕食,他們都親口答應讓我依法申訴、正常接見。十二月四日家人來接見後停止絕食,在范家台監獄的第一次絕食正好持續十天。

在醫院裏我要寫申訴,醫院的人推脫說我們只管住院,馬上就回中隊了,再寫不遲。我後悔絕食時沒有把此事落實好,對監獄的騙人把戲還是認識不清。住院十天後,我回到了煤場中隊,我找獄警要紙和筆寫申訴書,獄警要找中隊長,找趙燕武。趙燕武找各種理由一拖再拖。

出工和收工的路上,只要有機會,我就喊口號,告訴其他中隊犯人法輪功真相。每次必然遭到包夾或值班犯人的毆打、辱罵。一天收工回來的路上我繼續喊口號,被教育科一獄警(名字已忘)帶到教育科,隨後張海濱、熊祖勇都來了,打電話讓趙燕武來領人。趙燕武非常生氣,似乎我使他失面子了,把我送到了小號。趙燕武派漢川人宮懷平看管我,宮懷平在外面是混混,脾氣暴躁,喜歡打架。他非常怨恨我,罵我,「我在外面多自在,憑甚麼讓人來陪關號子?」 宮懷平把一腔怒火發洩到我身上,真是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他突然跳到我身邊,沒頭沒腦的對我幾記重拳,其中一拳正中我的左耳,幾乎使我左耳致聾(明慧網曾有報導)那一段時間,左耳就像不是自己的耳朵,每天嗡嗡自響,好像是鼓膜穿了孔、直透氣。

我一進小號,就開始了絕食。5天後趙燕武把我放出了小號。出來後,我繼續絕食,要儘快落實寫申訴書的事。後來經過層層請示批准,終於同意我寫。寫的過程也不順利,平時寫甚麼思想彙報等。紙、筆、時間充份保障,寫申訴書則不然。寫寫停停,停停寫寫。到二零零二年二月中下旬終於寫就了一個十六頁材料紙的申訴書。轉交給了張海濱,之後就沒有了音訊。

我只好再一次絕食,約一個星期後(二零零二年三月上旬),再一次把我弄進了醫院,住院後,不久惡徒對我進行野蠻灌食,把我呈大字型綁在鐵床上,兩腳用腳鐐分開固定,兩隻手用手銬分別固定在鐵床兩邊,幾個人按住頭,用搶救危重病人的軟管從鼻子插進我的胃裏,灌奶粉或米湯。後來有一次院長王××發了瘋,找來一種用於緊急搶救喝農藥處於昏迷不醒的人的很粗的管子,上面帶一個漏斗、還有一個大氣囊,灌食時,通過被用鐵器張開、固定的口,用力擠壓大氣囊把稀飯直接往胃裏鼓。

一個叫「憨頭」的包夾把床單撕成長條,一邊狠狠地打我,一邊把我綁在床上,然後折磨我,捏住我鼻子往口裏灌奶粉,一邊口裏還不停謾罵。他的包夾同伙做脅從。我堅決不從,他當然灌不進去。他又騎在我身上,繼續反覆折騰。醫院值白班事務犯,怕弄狠了弄出人命自己連帶擔責任,報告了獄警。很快副監獄長李正良、獄政科長吳××、刑偵科長蔡漢江來看情況。但是不問我任何話,只聽「憨頭」、別的包夾、醫院事務犯的一面之詞,他們關心的是看我被弄死了沒有?一看沒死心裏一塊石頭落了地。副院長施以堂來問我情況,我如實反映。很快這一任包夾被撤走。在范家台監獄,我也不知道撤換了多少任包夾,長的幾個月、短的幾十天。後來有人告訴我:「憨頭」回去後不但沒有受任何處罰,反而還得到了升遷,做了事務犯。這件事情也說明了監獄是鼓勵犯人迫害法輪功學員的。

後來一次絕食,我下定決心,不為任何人的說辭所打動,決不再妥協,直到解決問題為止。獄警再一次把我呈大字型綁在鐵床上強行灌食,一天四次。說是要多灌我幾次,就是不能讓我舒服。最後一次被綁在鐵床上時間最長、一個多月,施以堂說怕時間長了造成殘廢,隔一段時間就把我弄下來繼續戴上腳鐐手銬、強制運動。

因為手銬死了趕不了蚊子,所以這蚊子在我手上像是做上了窩。包夾曹建國數了,我的一隻手背上蚊子叮咬的小紅點,每天維持在一、兩百個之上。

最後,在我的堅持不懈、一再努力下,監獄一把手潘建生不得不同意我的家人把申訴書帶出監獄。

二零零二年五月十八日,堂堂正正的,母親把十六頁材料紙的申訴書帶回了咸寧。我當時反覆跟母親講:回去後,把申訴書打印五百份、複印五十份,各級公、檢、法,電視、電台、報紙等新聞單位到處寄發。

出獄前一個月一直罰我站,兩條腿站腫。我出獄時,包夾很猖狂,不讓我帶走任何個人物品,包括舊衣服,妻離婚起訴書、離婚判決書、服刑判決書等都沒有帶回,而普通刑事犯人是完全可以的。

法輪功學員、原長江水利委員會設計院職工方隆超

水利部長江水利委員會(簡稱「長江委」,就是設計三峽、葛洲壩等工程的單位)設計院規劃處防洪室
地址:武漢市解放大道1155號
(以上詳細全文見《原水利部長江委設計院工程師方隆超被迫害經歷》 明慧網二零零四年四月二十四日)

4. 荊門李光年遭范家台監獄惡醫打毒針後下肢不靈

【明慧網二零零五年九月七日】湖北省荊門市法輪功學員李光年,遭湖北沙洋監獄總醫院「副教授」惡醫楊敬欽打針後下肢不靈,坐站都疼,行走也疼,上廁所大便後站立不起來,幾個月來一直都是這樣。

法輪功學員李光年,年約四十歲以上,荊門市農村人,堅持修煉大法,因說明法輪功真相,被非法判刑,於二零零四年十一月十五日投入湖北省沙洋范家台監獄,十一月十七日轉入沙洋監獄總醫院,二十日被該院關入「病犯監區」。

沙洋監獄總醫院所謂的「副教授」惡醫楊敬欽兩次對法輪功學員李光年野蠻灌食,指使兩個「包夾」(刑事犯罪分子),左右一邊一個肩頭坐上,壓住。還叫其他的犯人和醫護人員按住頭、手、腳等部位,使法輪功學員李光年不能動彈。

第一次是從鼻孔裏插管子進去灌,法輪功學員李光年理所當然的不配合,被惡徒們搞得鼻腔裏直出血,而且把管子插到氣管裏去了,使李光年嗆得透不過氣來,嚴重的傷害了氣管。

第二次改從口腔裏插管灌食,法輪功學員李光年用牙齒把管子死死咬緊不放,使之不能向下進入食管裏去。惡獄醫楊敬欽見狀就氣急敗壞的猛烈的向外拔管,結果把李光年的口腔、牙床和舌頭都拉出了鮮血,枕巾上、被子上也弄得血跡斑斑,慘不忍睹。而惡獄醫楊敬欽和其他醫生、護士揚長而去,甚麼也不管了。這天,楊敬欽以野蠻灌食失敗而告終。

二零零四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楊敬欽來給李光年打針時,李光年感到特別疼痛,以後就逐漸形成整個下肢疼痛,坐站都疼,行走也疼,解大便後都站立不起來。幾個月來一直都是這樣。

5. 京山縣教師周清被迫害幾乎失明 家人呼籲釋放

【明慧網二零零七年八月二十日】周清,男,一九七零年出生,湖北省荊門市京山縣第一高級中學物理教師,堅持修煉法輪功,遭到惡黨有關人員迫害,二零零四年流離失所期間,在明慧網以真實姓名、地址等公開發表自己修煉後做好人的一點經歷《三尺講台上的歲月點滴》後,被省「六一零」與省教育廳下令派人四處抓捕,在二零零四年七月周清在孝感被國安大隊非法抓捕,被關押在孝感市第一看守所,又送往省洗腦班,造成四肢癱瘓,一年後被非法判刑四年。

周清被非法關押在湖北省沙洋縣范家台監獄至今。因被長期關押等原因,雙目幾乎失明,看不清東西,一直都無法恢復。因周清長期關押造成家庭無經濟來源,二零零六年五月,他的妻子和孩子去沙洋范家台監獄接見周清想叫周清寫一個申請,領取公積金作為生活來源,結果監獄不讓接見,他的妻子又去找縣」六一零「,縣六一零也推托,導致他的妻子情緒低落,當天被大卡車撞倒,雙腿被壓成重傷,到現在都沒有恢復,一家人生活無著落,舉步維艱。

二零零九年三月二十五日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日子,也是優秀教師周清被非法判刑四年後應該釋放的日子。周清的親人二十四日就來到沙洋范家台監獄,但是,監獄不准家人見周清。她們只好二十五日早早的在監獄外焦急地等待著,盼望親人快快出來。然而,大約九點多鐘,一輛警車從監獄大門疾馳而去。只隱約看見車上有幾個人,其中一個人的頭被按到座位底下,雙手反背,只覺得那人好像穿著她們昨天給周清送來的衣服,才知道大概是周清;但車子已呼嘯而去……在場的親人心如刀割,天天盼,時時盼,盼來的卻是眼前的一幕,一家人甚麼時候才能團聚呀?現在家人見不到周清,聽說他被送到武漢洗腦班去了。

6. 麻城羅先豹被迫害致半癱 監獄拒放人

【明慧網二零零九年二月八日】二零零九年農曆新年初六,湖北省麻城市白果鎮法輪功學員羅先豹的家人接到沙洋范家台監獄電話,獄方稱羅先豹因血壓極高,已被送入監獄醫院。家屬連夜租車趕往四百公里外的沙洋勞教所探視。第二天接見時,羅先豹是躺著被推出來的,左邊手腳不能動彈,目光呆滯,吐字不清,不認識親人。

獄方稱血壓高達兩百多。家屬立即要求放人,獄方仍不肯,推脫再觀察觀察,放人要辦理相關手續,等手續辦好後他們再送人回家,等等。

羅先豹二零零七年六月二十二日夜十二點多鐘在家中被中共惡警綁架,非法關押在麻城市看守所。二零零七年農曆十二月,邪黨麻城法院在未通知家屬的情況下,非法判羅先豹四年徒刑,劫持到武漢監獄非法關押,十多天後又將他劫持到沙洋范家台監獄迫害。羅先豹現被非法關押在四監區二分監區。

家屬這次探監回家後打電話詢問,獄方卻說羅先豹不配合治療。試想一個住院的人能不配合治療嗎?再問就說好一點,家屬要求和羅先豹通電話,獄方卻一直迴避、推諉,繼而掛斷電話。

7.武漢法輪功學員劉運潮被迫害半身癱瘓

二零零九年八月,劉運潮被非法關押進范家台監獄迫害基地四監區,他由於不轉化,被視為頑固份子,經常遭受惡警及犯人的折磨。欠下法輪功三條人命的四監區監區長肖天波威脅劉運潮說:「你不轉化,沒有你的好果子吃」。

二零一零年七月二十四日,也就是全國各地「六一零」機構聚集武漢召開黑會前夕,范家台監獄突然對在押的不轉化的法輪功學員進行殘酷迫害,肖天波開始下毒手了,他和鄧隊長唆使心狠手辣的牢頭羅丹開始動手,因暴力犯罪被判刑十五年的黑社會打手羅丹,糾集七、八個犯人,圍著劉運潮拳打腳踢往死裏暴打,邊打邊嚷:「幹部說打,我們就打,我們就是為了減刑。」 此後,劉運潮多次遭到迫害,身體虛弱到有一次在四監區活動室突然從凳子上倒下去了,惡警一看,要出人命了,趕忙送到送沙洋監獄平湖總醫院,住了二十多天左右,病情惡化,監獄怕承擔責任,武漢「六一零」又不敢收,監獄只好在二零一零年九月七日,通知劉運潮家人將他接回家中。回來後劉運潮一直拉黑便,腸胃出血,後腦勺被打起的包,兩個多月了還沒消,目前劉運潮被迫害的不能說話,半身癱瘓,大小便不能自理。


還未痊癒的瘡

還未消腫的手

身高一米八零的劉運潮從小就愛打架,被認為是不可救藥的壞孩子。長大後在一建築隊當泥瓦工,不務正業,街道、單位也對他無可奈何。他也覺得自己壞透了,心也挺苦的,覺得活的真沒意思,就破罐子破摔。成家後,生活非常困難,靠踩三輪維持生計,常常以老大的架勢搶霸同行的生意,人見人怕。

可是就在一天早上,在公園裏他聽到了法輪功的煉功音樂聲,看到了「法輪功簡介」,裏面講修煉心性、同化宇宙特性「真、善、忍」等等,他當即決定修煉法輪功、參加集體煉功。

從此,往日的霸王學會了禮讓,遵守規矩排隊做生意,劉運潮開始嚴格按照「真、 善、忍」要求自己。他曾講過這樣一段經歷:有一次輪到我載一對父子,當我吃力地將那肥胖的父子二個送到後,他們不付錢就走。我提醒對方沒付錢,對方卻罵罵咧咧說我沒長眼睛,我火冒三丈,準備上去就兩拳,但一想我現在是修煉人了,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就忍住了,這時那父子倆已走遠了,我這趟雖沒賺到錢,但守住了心性,也值。

可是在中共迫害法輪功開始後,他因為堅持修煉法輪功,告訴世人自己從法輪功中受益,講述法輪功的真相,被中共警察多次綁架。二零零一年,劉運潮被非法勞教兩年,在勞教期間,他曾被警察雙腳離地吊銬三十五天,因長期關禁閉雙目幾乎失明,視力只有一米左右,雙腿也留下殘疾行走不便。即使這樣,二零零三年一月六日回家才一個月,又被強行綁架送往洗腦班。

二零零七和零八年劉運潮又被中共當局綁架,並在二零零九年四月一日被黃石市下陸區法院非法判四年刑,他在黃石市第一看守所被非法關押期間,遭黃石市公安毆打,長期不給吃飽飯,採用刑訊逼供,比如被逼坐過三天三夜老虎凳。

劉運潮當人見人怕的霸王,到處與人爭鬥時,不曾有人管他;當他按照「真善忍」要求自己,處處為別人著想時,卻被投進了監獄,並受盡了折磨。

(四)其它殘酷迫害案例

1. 應城熊繼偉在范家台監獄遭受迫害

熊繼偉係湖北省應城人,同濟醫科大畢業。二零零二年解除勞教之後,後再一次遭惡警綁架。二零零三年,熊繼偉被投入范家台監獄之後即遭多次非人道對待。
范家台監獄犯人們不時談論熊繼偉的善良與才能──善心幫助各種刑事犯革除惡習,協助醫院院長處理醫療事故……,熊繼偉是好人,法輪大法是正法,在內心裏是人人皆知了。以肖天波、熊祖勇、段瑜為首的惡警,將個人小得小失凌駕於時代的大是大非之上,將熊繼偉的勸善和拒絕洗腦作為藉口,大肆施壓,逼迫熊俊偉絕食五天而後投入此監的磚瓦廠,進行漫無止期的肉體迫害。同時毀壞其名譽:「身為醫生不去抗擊非典,偏要追求個人目標」。

明慧網二零零三年四月三十日報導,二零零三年三月中旬,湖北沙洋范家台監獄四監區對所有的法輪功學員進行封閉式迫害,所有的信件和接見都停止,強迫每一位法輪功學員看誣蔑大法的錄像等材料。法輪功學員熊繼偉因為拒絕看邪惡的錄像,被關禁閉,後來監獄頭目來時,熊繼偉沒喊報告,頭目大怒,罵了他一句,他高呼「法輪大法好」,遭到犯人毒打,為了抵制無理的迫害,熊繼偉從三月二十三日開始絕食,要求無罪釋放,第三天熊繼偉被強行灌食,小指粗的胃管,六十公分長,惡人用開口器開口,由毫無醫學常識的人操作,進行野蠻灌食,一天灌一次,這樣連續三次。第四天熊繼偉喊「法輪大法好」,教育科科長熊祖勇用手卡他的嘴,惡警張繼傳用腳踩熊繼偉的頭,然後兩惡警毒打他。在毒打過程中,惡警將熊繼偉推倒,結果門牙被撞掉半顆,打完後他們給熊繼偉戴腳鐐,把他的雙手銬在鐵欄杆上。直到第十天家人去看他時,才給打開腳鐐和手銬,他身體已非常虛弱。

二零零四年三月,熊繼偉的父親到監獄探望,監獄只讓隔著玻璃用電話講話,熊繼偉的父親不同意,並與惡警發生爭執。熊繼偉在裏面高呼「法輪大法好」,惡警慌忙阻止,在拉扯中熊繼偉的頭被撞破了。他父親強烈要求與熊繼偉面對面交談,惡警只得答應第二次把熊繼偉從監號帶出來。熊繼偉戴著帽子與父親會面,惡警如臨大敵,旁邊圍著五、六個警察,當他父親問警察打你了嗎?熊繼偉就講他在裏面受到的迫害,只說了幾句,惡警慌忙說時間到了,就把熊繼偉拉走了,熊繼偉高呼「法輪大法好」。

明慧網二零零五年十二月二十二日報導,二零零五年九月十三日下午四點半,在湖北沙洋范家台監獄看守隊的院子內,法輪功學員熊繼偉不承認自己是犯人,因此而拒絕理囚頭。管教警察王雄傑對包夾人說:「把他拖出去」。熊繼偉就說了一句:「王雄傑你要遭報應的。」王雄傑當即惱羞成怒,在包夾人員孫山、彭林保、王正齊、朱迪,高禮龍按住法輪功學員熊繼偉的手腳的情況下,對熊繼偉進行拳打腳踢,用穿皮鞋的腳猛踢他的胸口,其險惡用心昭然若揭。

毒打進行了幾十分鐘,在場的有教導員熊祖勇、警察張建國、張穎(醫生),鐵欄外還有獄政科、管教科、看守隊的警察看熱鬧,沒有人制止。熊繼偉後來近半個月時間,身上淤血疼痛、咳嗽,連睡覺翻身都疼痛難忍,這期間所有警察不聞不問。毒打時在場的還有看守隊的二十多沒出工的刑事犯。

事後,監區長肖天波不但不管警察王雄傑毒打熊繼偉,反而說熊繼偉說王雄傑要遭報應是在罵王雄傑,打他是在制止他罵王,真是強盜邏輯!當晚,警察張建國對包夾人員說:「今後你們可以大膽管理」,慫恿包夾人員對法輪功學員大打出手。

二零零五年四月十一日肖天波把熊繼偉喊到幹部辦公室說:「這個監區誰說了算,只有我說了才算」。肖天波直接或間接的叫別人打甚至群毆法輪功學員的事情已有多次。

刑事犯李冰,原籍湖北公安縣,曾多次毒打折磨法輪功學員,就是獄警聽話的惡狗,三月十七日被范家台監獄惡警評上省積改(省積極改造分子)名單。熊繼偉以書面形式向馮衛國(監獄長),寫了一封檢舉信,列舉了證人證言,說明刑事犯李冰的有關行為不符合省積改條件。這封檢舉信當時交給肖天波後被扣押。

湖北應城市大法弟子熊繼偉已被范家台監獄迫害四年了,二零零六年七月二十四日到期,這一天本應是熊繼偉被無條件釋放,全家團圓的日子,沒想到雙環公司邪黨委宣傳部、六一零的徐勁流、新集派出所副所長許自兵等四人受雙環保衛處副處長何忠平指使,將熊繼偉於七月二十四日六點之前由范家台監獄劫持到臭名昭著的湖北省洗腦班繼續迫害(據說雙環公司給了湖北省洗腦班二萬元迫害費)。七月二十三日熊繼偉的家屬到監獄去接熊繼偉,四監區區長肖天波欺騙家屬說二十四日早上八點才放人,然而二十四日早晨六點鐘之前肖天波竟熊繼偉交給雙環公司的惡人去迫害,范家台監獄早就和雙環公司串通一氣繼續迫害熊繼偉。

2. 宜昌市趙詢被迫害的一些情況

明慧網二零零九年三月三十一日報導,趙詢,四十多歲,原湖北宜昌長江三峽水電開發總公司財務處職工,碩士學位。他在一九九四年六月開始修煉法輪大法,修煉後他身心得到了健康。趙詢在工作中表現十分出色,有很好的業績,深得同事們的信任和領導的賞識。趙詢品德高尚,心地善良,為人謙和,熱心助人。

九九年七二零惡黨迫害法輪功後,他因為當時是宜昌法輪大法站義務站長而被單位停職。後來由於他以前在單位工作能力、專業素質非常強,領導對他的評價非常高,三峽開發總公司又讓他回來。可是從此長江三峽水電開發總公司「六一零」(江澤民為迫害法輪功成立的非法組織,凌駕於公、檢、法之上)和保衛處就不斷干擾他及其家人,逼迫他放棄信仰。

宜昌惡警通過手機監聽定位,把他非法抓捕(當時宜昌有好幾位法輪功學員被抓),趙詢零二年被宜昌中院判刑八年。在沙洋范家台監獄裏,他的妻子和他離了婚。他有一個可愛的女兒。

對於趙詢被判刑的原因,知情者透露:「當年宜昌地區出現了大量法輪功真相傳單,這引起了宜昌政法委、『六一零』和國保支隊的恐慌,當時的主管迫害法輪功的宜昌市委書記李佑才親自批示要追查到底。國保系統就把目標鎖定在宜昌幾個被懷疑的重點人物身上,其中就有趙詢。那時他還在單位上班。後來,經過幾個月的跟蹤監視,電話監聽,就把目標鎖定在趙詢等人身上,而且還懷疑他們有幾台機器。正在這時趙詢沒有去單位上班,失蹤了。他們就分析他可能就住在印傳單的房子裏,經過電話監聽、手機定位,知道了他的大概位置。就這樣就在他住的地方守候並綁架了他。為了抓其他參與者,他們在他住地守候,把來的人先後抓捕。在房子裏他們沒收了幾部機器,還從一女性法輪功學員身上搜出幾本存摺,裏面有不少錢。後來參與的宜昌『六一零』和國保等,都為此受到湖北省及宜昌市的獎賞。幾個月後趙詢等人先後被判刑。」

趙詢個子不高,身體瘦弱,還戴一副厚厚的近視眼鏡,在沙洋范家台監獄裏因為對大法的堅定,他多次被惡警毒打、送嚴管隊集訓,後又在黑磚窯裏,被迫去把燒的發紅的磚塊碼成垛。但是他對大法的那份堅定,讓所有認識他的人都非常佩服。

八年的刑期滿,由於他堅定信仰,湖北「六一零」又和范家台監獄合夥將他劫持到武漢邪惡洗腦班繼續折磨。

趙詢曾經有過美滿和諧的家庭,可是自從一九九九年邪惡中共迫害法輪大法以來,他的家人也承受了巨大的壓力,他的妻子已與他離婚(具體甚麼時間不清楚),女兒判給了小趙。小孩先是由爺爺、奶奶帶著,可是最近聽說小趙年邁的老父親已不能行走,母親也幾乎不能自理,孩子現在是由大伯在幫忙照看。屈指算來,這個孩子大約在十歲左右,該是上小學三年級的年齡了,沒有父母在身邊,她非常可憐,想起來就讓人心酸。

3. 湖北襄樊成孝寶遭迫害紀實

明慧網二零零八年十月二日報導, 成孝寶,現年五十歲,為湖北省襄樊鐵路分局水電段職工,祖籍四川中江縣。 一九九八年,成孝寶在重病的絕望中幸得大法,開始修煉法輪大法,不到十天所有的病不翼而飛,幹活走路一身輕,活脫脫換了一個人。單位同事、領導、親朋鄰里都見證了大法的神奇。

一九九九年七月,江氏邪惡集團發動了對真、善、忍法輪大法修煉人的迫害, 二零零零年六月,為澄清中共妖魔化的宣傳,他再次進京,在襄樊火車站被襄樊鐵路公安處楊宣劫持 。

二零零二年八月,飽經苦難的成孝寶被樊城區法院非法判刑四年。水電段、六一零、派出所相互勾結,不通知家人,於八月二十一日,秘密將成劫持到臭名昭著的沙洋范家台監獄。

當天晚上,成孝寶就遭到以監區長肖天波為首的幾個獄警盤查,並指使刑事犯馬家元(孝感應城人)、李玉興(武漢人)兩人監視挾持。第二天,馬家元將成叫到四監區一樓三監室,威逼他看誣蔑大法的書,成孝寶不從,即遭毒手。當時,一姓段隊長路過看見,他才住手。段假惺惺地說:馬家元有氣管炎,我們批評他,不讓他打人。段走後,馬兇相畢露:「你別看他這樣說,我們對你們法輪功做的一切,他們都是認可的,我們是經過培訓的」。第三天就開始折磨他,夜裏十二點睡早五點起床。第四天半夜二點睡早五點起床。而這些爪牙們輪換休息。

幾天以後,肖天波看無法動搖成孝寶的信念,就密謀送監獄醫院迫害,並撒謊說成孝寶有肺結核。成孝寶自修煉至今,百病全無,何來肺結核?這只不過是又一輪迫害的藉口。就像中共迫害法輪功製造的藉口:「天安門自焚」。中共上下狼狽為奸,卑鄙手段如出一轍。暗地裏他們對法輪功學員實施殘酷折磨,表面上又要裝出偽善的面孔。高牆內作秀,高牆外誰也不知。真是一牆之隔兩重天啊!

成孝寶送進醫院後,又是打針又是吊瓶,過了幾天還拍錄像,一切演的那麼逼真。如果這錄像拿到電視台一放,保證不少人要為政府的關心感動的落淚。天安門自焚有人到今天還信以為真!據證人證實,為了表現黨和政府的關心,要演的十分動人才行。錄像時,一個相當有經驗的老獄醫打針不進,院長親自為法輪功學員注射,多動人!一切準備就緒,開拍。一切看起來那麼自然。錄像完畢,馬上就換了場景。監視成的獄警說:「你看監獄對你多關心,你要儘快轉化」,話中透著恐嚇。成堅定地說:「我們修煉真、善、忍沒錯!」。該獄警立即把犯人馬家元叫出去密謀。馬回來後態度驟變,威逼說:「限你幾天必須轉化」。監區教導員熊祖勇也經常到醫院與馬家元密謀迫害。

隨後幾個月裏,犯人馬家元、李玉興經常對成孝寶打罵不斷,甚至抓住頭髮惡狠狠地往牆上撞。馬家元,就是這樣一個沒有人性的變態狂,年終被評為監獄積極改造分子,減刑一年。監獄就是利用利益誘惑這些沒有人性的社會渣滓,折磨法輪功學員。在監獄勞教所,這些人渣是惡警的黑手。惡警美其名曰:「他們代表政府執法」。肖天波經常把這句話掛在嘴上。針對馬家元的減刑,成孝寶直面熊祖勇,熊無言以對。在監獄,惡警重賞這些兇手以達到他們的目的。僅舉一例:有一犯人徐劍,經常迫害法輪功學員陳松,陳松被折磨的骨瘦如柴,年終徐劍減刑兩年。

二零零四年八月二十一日,成孝寶遭凶犯范耀平毒打。當時同室法輪功學員朱大華見狀大喊,肖天波不但不制止,反而叫來幫兇操文斌、田向陽、朱聖文、范耀平及衛生員周自千等兇手,將成孝寶拖往范家台監獄五、八隊磚坯場。磚坯場很大,一圈一千米,肖天波在起點乘涼。朱聖文等幾個惡犯一邊拖一邊打,一圈下來成孝寶已站立不穩。肖天波得意洋洋地說:「怎麼樣?」,鱷魚的嘴臉盡現。至中午,他們把成孝寶拖到磚窯裏沖洗,怕別人看見成遍體傷痕。中午不讓他吃飯,下午三點多,沙洋天氣四十多度,又把成孝寶拖去毒打。他們使用了更惡毒的手段,由惡警張胖子隊長帶隊,將成拖到窯磚裏烤。

火辣辣的八月天又加上長期火烤是甚麼滋味!成孝寶精疲力竭,幾乎昏死過去。烤一陣又沿磚場拖圈,邊拖邊打。再送進去烤,如此反覆,幾個凶犯直到累倒在地。記不清多少次了,最後一次成孝寶被丟在拉磚坯的路上,奄奄一息,過路重載板車把他的踝關節碾得血肉模糊……。拉磚車的刑事犯看後心驚肉跳,幾個作案的凶犯也感到後怕,沒人性的張胖子卻無動於衷。張胖子、肖天波怕惡行暴露,將成孝寶隔離起來,不讓他放風。

在范家台監獄這個黑窩內,有多少法輪功學員遭受非人的迫害,只有蒼天知道!二零零四年九月,在沙洋農管局醫院,成孝寶將此遭遇告知監獄政委劉沫揚,劉佯裝不知地說:「不可能吧」。這就是對外宣稱人性化管理的范家台監獄。法輪功學員在這裏身處牢中之牢,遭受巨難。

二零零五年新年後,成孝寶對身受的折磨絕食抗議。同時,要求收回自己在理智不清時寫下的所謂「五書」。肖天波指使惡人將成孝寶銬在鐵床上成「大」字型五天五夜。肖還邪惡地說:「打你是為了教育你」。多麼冠冕堂皇的狼!

4. 殘疾法輪功學員晏宇濤自述沙洋范家台監獄所受迫害

【明慧網二零零四年二月十三日】 我是一名殘疾人法輪功學員,一九九零年我因車禍而左大腿高位截肢,修煉法輪大法使我身心受益。二零零零年,我因堅持信仰,被綁架至湖北沙洋范家台監獄,當時有五十多位同修被關押於此。

絕大多數法輪功學員被集中關押於四監區七分監區(范家台監獄分為八個分監區),整個監區中包括監室內用紅色廣告漆寫滿了侮罵大法和大法師父的邪惡標語。每個修煉者被二至三個從其它監區調來的罪犯們二十四小時形影不離地監控著,實施惡警們安排的迫害,而被認為難對付的法輪功學員則被更多的罪犯與惡警包圍著。

我剛到這裏時每天只能睡三個小時。除了不停地打罵、逼看給大法造謠的錄像外,還有甚麼「車輪式談話」的疲勞戰術,還要到磚瓦廠工地幹七、八個鐘頭的重體力活。即使這樣,我依然堅持自己的崇高信仰,抵制邪惡的迫害,不看骯髒的謊言錄像,不看充斥著假、惡、鬥的邪書,不背獄規,不唱獄歌,後來連勞動、點名、報數也不參加。

在初期惡警們對罪犯們的指令很直接,明確說只要煉功就打,打出問題有他們包庇。後來罪犯們對這個令牌完全領會了,惡警們就換了一些個比較容易推卸責任的說法,比如「給他壓力」、「我看他沒吃到虧」等間接語言來下指令,或者乾脆叫罪犯們自己隨意發揮,直至後來主動徵集罪犯們的歪點子來折磨我們。在其它所有分監區,打人者都一律要關禁閉,取消當年減刑資格。惟獨在關押我們法輪功學員的分監區裏,罪犯們對法輪功學員無論打多狠、打多少次,都不會受到實質性的處罰,甚至打人成為了它們的「工作」。

就我而言,先後被毒打過幾十次。有一個叫樊耀平的罪犯打手,患有乙肝,有時它一邊打人,還一邊把濃痰吐到地上,用腳踩起來,再往我臉上擦、嘴裏抹,或者直接吐到我臉上,對我說:「讓你得肝炎。」它每次打人都主要是打頭部。我母親有兩次來探監,看到我頭被打腫,心疼得眼淚止不住地流,我知道她心裏非常難受。其實她還沒看到我被打得滿臉是血的樣子,惡警們也不會讓她看到。有時這幫兇手們整天整天地打,一邊打一邊唸誣蔑大法的資料,打到累了去吃飯,吃完飯換班上來的又接著打。而打我最兇的那個罪犯樊耀平,卻被評為當年的監獄「積極改造分子」,被減刑一年。惡警們以此給其它行惡的罪犯們壯膽撐腰。

我在監獄裏只能靠一條腿跳著走,他們對我這樣一名殘疾人尚且如此殘忍,不難想像那些四肢健全的法輪功學員會遭到怎樣的折磨。

5. 武漢學員劉清水被惡徒用鐵絲繫磚掛脖子

明慧網二零零六年一月三日報導,二零零四年六月二十九日,武漢法輪功學員劉清水被送到沙洋范家台監獄四監區後,因不穿囚服,喊;「真、善、忍好」、「法輪大法好」。監獄惡警政委劉沐陽、監區長肖天波、教導員熊祖勇、副教導員王慶義、張建國,此前親自指使包夾犯人多次毆打劉水清,現在監獄惡警指揮包夾犯人李光明和馬家炎剝光劉清水的衣服,其穿上囚服。

二零零四年八月十八日下午,在磚廠上,惡警強迫劉水清做強體力勞動,因劉水清拒不配合,惡警指使犯人給劉水清脖子上掛黑牌子,還用一根鐵絲兩頭繫磚,掛在劉水清的脖子上,鐵絲深深的陷進劉水清的肌肉裏面了。劉水清還是不妥協,惡警王雄傑帶頭拳打腳踢劉水清。其他犯人看到惡警這樣打,也都上去打,致使劉水清被打得肋骨骨折。

八月十九日上午,在監獄辦公室,包夾明明知道劉水清被打得已身負重傷,然而,仍繼續置法律和人權於不顧,又左右開弓打劉水清的耳光子,旁邊還有惡警叫囂說「監獄裏打死個把人沒有啥。」

八月十九日晚上,惡警劉沐陽、肖天波、熊祖勇、又指使監室裏的犯人打劉清水,當時只短短兩天的時間,劉清水被他們殘酷迫害得非常嚴重,有一隻眼睛和一隻耳朵看不見、聽不見了。有些常人看到都流下了眼淚。

二零零六年十月二十三日劉清水被邪惡的礄口區六一零直接從湖北省沙洋范家台監獄綁架到武漢市江漢區二道棚洗腦班迫害,在江漢區二道棚洗腦班邪惡對劉清水強行了十九天精神迫害,於二零零六年十一月十日邪惡的礄口區「六一零」又把劉清水綁架到湖北省湯遜湖洗腦班迫害。

6. 非法監禁五年 范家台監獄繼續迫害鄭智洪

明慧網二零零九年五月十三日報導,湖北省黃岡市鹽業公司幹部鄭智洪二零零四年五月二十日被綁架判刑五年,判刑的所謂理由是鄭智洪在其父的追悼會上念了追悼詞。幾年來,鄭智洪遭受了殘酷的迫害,被迫害的家破人亡。現在非法刑期將滿,黃岡「六一零」圖謀繼續迫害、強制洗腦。

鄭智洪因患胃病、膽囊炎、嚴重肝炎(已病變)等多種疾病且醫治無效而走上修煉大法之路,學法輪功不久各種疾病神奇消失。但自從一九九九年以來卻屢遭迫害。他不僅多次被非法關押進看守所,單位還停發他的工資,妻子也因單位及外界各種壓力被迫與其離婚。二零零四年五月二十日,黃岡公安夏巧蓉等惡警蹲坑再次將鄭智洪非法抓捕關押並且非法判刑五年,判刑的所謂理由是鄭智洪在其父的追悼會上念了追悼詞。

鄭智洪的父親鄭忠,一生事蹟感人,單位多次嘉獎他。晚年中風,在修煉法輪功後,疾病全消,八年沒有再吃一粒藥。由於修煉法輪功,二零零一年遭迫害被迫流離失所。外貿局領導在公安局的指示下對其停發工資達十個多月,國安對其親屬電話非法監控,令其在外生活艱難。長期流離失所,強大的壓力令其身心極度疲憊,後不幸去世。外貿局念及一生的功績,決定組織悼念會以表哀思。在單位悼詞中,肯定了其一生的功績。在外貿局領導的安排下,鄭智洪作為長子及家人代表在會上發言,念了沉痛的悼詞,著重概述了父親一生的為人、生活及晚年生活方面的經歷,催人淚下。追悼會後,由於有一些法輪功學員自發為其父送葬,被國安跟蹤錄像,並定為非法遊行。鄭智洪因而被非法綁架。在家人、本人的一再訴求下,檢察機關兩次因證據不足,退回公安局補充證據。公安在無奈之下,補充了一份某官員對這起案件的批示。鄭智洪被非法判刑五年。

在監獄裏,鄭智洪更是遭到殘酷的迫害。僅舉一小例:二零零七年二月二日左右在琴斷口監獄,鄭智洪因不理囚頭,惡警龔淑雄、連金文指使五名犯人在車間一倉庫將他打成重傷,三天未能起床,水米未進……二零零七年三月二十日,省監察局、監獄帶來三十多名武警和十多名特警隊把他和十幾名法輪功學員劫持往沙洋范家台監獄繼續迫害。

現在鄭智洪五年非法刑期將滿,沙洋范家台監獄勾結黃岡六一零,將鄭智洪綁架到湖北省洗腦班繼續迫害。

附:

聯合國關於中共對鄭智洪迫害的回應

【明慧網二零零六年十一月二十四日】(法輪功人權報導)聯合國非法拘捕工作組向法輪功人權轉交了聯合國關於中共對法輪功學員鄭智洪迫害的答覆書。以下為英文的部份翻譯內容:

中國公民鄭智洪先生於一九五七年十月十四日出生,是中國湖北省黃岡市鹽業公司幹部,居住在黃岡市煙草局宿舍。

在二零零零年之前,鄭智洪先生開始修煉法輪功。在二零零零年,他曾去北京為合法修煉法輪功的權利而上訪,並被押送回來在市第一看守所關押一個月。二零零一年公安機關在沒任何證據的情況下,強行把鄭智洪從單位帶走,關進第二看守所十五天。

二零零四年三月九日,鄭智洪先生的父親,法輪功學員鄭忠先生去世。二零零四年三月十一日,在黃岡市外貿局組織下,本單位幹部鄭忠的追悼會在外貿局大院舉行。外貿局單位幹部和法輪功修煉者與會。追悼會上,作為家屬代表鄭智洪在會上致了悼詞。悼詞中講述了鄭忠先生晚年在多種疾病醫治無效的情況下修煉法輪功後得到了身體健康的事實;陳述了鄭忠先生二零零二年開始遭公安監控抓捕,被迫流離失所,被單位停發工資,在強大的精神壓力和經濟來源極其緊張的情況下不幸逝世。這些指控都已經在互聯網上發布。

二零零四年五月二十日,黃州區公安分局政委帶領一群警察在鄭智洪的住所逮捕了他,並將其關押於第一看守所。與此同時,參與追悼會的有關人員也受到牽連。外貿局局長被調離;八名參加送葬的法輪功修煉者被抓捕。

二零零四年六月,正式的批捕文件下達。二零零四年十一月,警察局以「煽動」和「利用×教組織、破壞國家法律實施」的罪名起訴了鄭智洪先生。十二月二十三日黃州區法院一審後判處鄭智洪先生五年徒刑。

鄭智洪先生於二零零四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上訴。代理律師認為,鄭智洪為自己的父親念沉痛的悼詞本是中國傳統的殯儀形式,悼詞中發自肺腑的悼念悲感之語天經地義,何談煽動之詞?只因為鄭智洪的父親是法輪功修煉者;鄭智洪本人有「法輪功份子」的身份;追悼會上有法輪功修煉者自願參加並為其理智呼籲公道,鄭智洪即被政府認定有罪。黃岡中院二零零五年二月二十八日駁回上訴,維持原判。鄭智洪先生現被關押於湖北省琴斷口監獄。

在給中國政府(中共)的答覆中,聯合國工作組認為,鄭先生的上訪信很清楚地陳述了他的案子。而中國政府(中共)的答覆恰恰證實了這個案子的細節。中國政府(中共)試圖玩弄他們典型的政治指控伎倆。中國政府(中共)的一個關鍵指控是說鄭先生「利用父親在黃岡市外貿局的追悼會來宣揚法輪功,並且攻擊政府因修煉法輪功而迫害其父」,「受其煽動性語言的影響,其他法輪功學員被鼓譟起來」。這個指控本身就說明鄭先生所做的無非是一場講話。因為這篇悼詞而試圖給鄭先生定罪是無恥的表演。對聯合國工作組來說,這也在無意中顯示了中國政府(中共)對言論自由極端的漠視。中國政府(中共)的答覆並沒有解釋清楚外貿局,這樣一個政府機構,是如何允許鄭先生在其父的追悼會上「攻擊政府」的。事實是,鄭先生當時是被邀請去致悼詞的。

中國政府(中共)的另一個指控是「鄭先生煽動其他法輪功學員跟隨殯儀車遊行示威,嚴重影響了社會治安。」 這一指控充份顯示了中國政府(中共)的起訴的隨意性。跟隨殯儀車送行居然能夠被歪曲成遊行示威和干擾社會治安。

第三條指控是在鄭先生的住所「發現了兩百張法輪功傳單和四十四張法輪功CD.」中國政府(中共)再一次向聯合國工作組無恥地顯示了它對出版自由的漠視和踐踏。

總之,中國政府(中共)向聯合國工作組充份地顯示了它對人權宣言中所保護的基本自由權利的隨意破壞。

聯合國工作組注意到,從根本上來講,中國政府(中共)承認這些由信息來源所提供的事實:二零零四年三月十一日,在官方舉辦的他父親的追悼會上,鄭智洪先生在悼詞中表達了他作為一個法輪功學員的信仰和觀點;追悼會之後,鄭智洪先生和其他一些人和平的抗議了政府對法輪功採取的態度;鄭智洪先生家中有與法輪功有關的小冊子和CD。

基於這些原因而拘捕鄭智洪先生,侵犯了他自由地用和平方式表達他的信仰和政治觀點的權利,也侵犯了他和平示威的權利。

在此之前和在訪問中國期間,聯合國工作組已經表達了他們就中國政府(中共)在對待被關押的法輪功學員的方式上的關切。聯合國工作組認為中國政府(中共)沒有任何理由用懲罰的手段來阻止和侵犯法輪功學員的結社,言論和示威的自由。

基於以上所述,聯合國工作組提交以下觀點:

中國政府(中共)剝奪鄭智洪先生的自由是任意武斷的,而且違反了《世界人權宣言》中的第十八,十九,二十條。

在提交這些意見的同時,聯合國工作組要求中國政府採取必要的行動來修正目前的情況,使之與《世界人權宣言》中所規定的準則相符,並且採取必要的措施來執行和遵守《公民權利和政治權利國際公約》。

7.武漢馮震遭八次綁架 七年冤獄

【明慧網二零零九年十月十五日】(明慧通訊員湖北報導)馮震,男,一九六九年生,原湖北省建築總公司下屬勞動服務公司員工。自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迫害法輪功以來,馮震因堅持信仰,遭八次綁架,陷冤獄七年。

一、八次遭非法抓捕

1、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一日,因二十日中共當局開始秘密抓捕法輪功學員,約萬名法輪功學員自發到湖北省政府上訪,被湖北省當局非法抓捕、強制遣散。馮震在上訪過程中被抓上公共汽車,拖到關山郊外一所學校內,強行登記姓名、住址、工作單位,一兇惡警察還搶了馮震放在上衣口袋的記事本,在馮震的義正辭嚴下,惡警害怕還了。至七月二十二日凌晨五點馮震才被放回。

2、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三日,馮震下班回家,被守在家門口的武漢市公安局一處以邱漢華為首的幾名警察綁架九天,多名警察看守,遭非法訊問。

3、一九九九年年底,馮震帶女兒到北京遊玩,再次被邱漢華等市公安局一處劫持至武漢市公安局療養院內(武漢市第二看守所旁),持續時間達四十一天,遭強制「轉化」洗腦。被家人接回後,馮震還被要求每月與戶籍警察聯繫。後來,《人民日報》、《中國青年報》等報刊發誣陷文章,造謠說馮震在某某的幫助下已「轉化」。

4、二零零零年五月一天下午約三點,馮震正在上班,被邱漢華等綁架至漢口竹葉山的一黑窩非法訊問,追查法輪功真相資料來源,將其手機、呼機等私人財物洗劫一空,直至深夜約兩點才放回家。這夥人還到荊州把馮震的弟弟的電腦搶走,至今未還。

5、二零零零年九月十三日,馮震被水果湖派出所的管段戶籍誘騙到派出所,隨後而來的武漢市青山區紅衛派出所9人把馮震帶走,馮震開的小轎車也被他們開走;當晚用手銬銬了馮震整晚,第二天馮震被劫持到青山看守所刑事拘留。一個月後,馮震又被轉押到青山鎮五豐閘(建十一路)洗腦班。當時洗腦班的負責人叫楊偉,男,時年四十多歲,前鋼花派出所所長,他積極配合六一零迫害法輪功學員,不讓法輪功學員學法、煉功,還在洗腦班內調戲女法輪功學員,被曝光,後被免職,現為某居委會特派員。約二零零零年七、八月份,楊被抽調到青山洗腦班當負責人。幾天之後,馮震從洗腦班正念走出,之後被迫流離失所。

6、二零零零年十二月下旬,馮震在弟弟襄樊的家中與弟弟一同被綁架,綁架單位為武漢市公安局一處與湖北省襄樊市的當地派出所。馮震手機被當地派出所搶去,連夜被武裝押運至武漢市公安局一處專門關押法輪功學員的一棟大樓中,周圍幾面環水,鐵柵子門,在裏面關押二十天左右。

二零零一年一月十日左右,馮震又被劫持至武漢市何灣勞教所二大隊迫害,持續了二個月。當時何灣勞教所沒有被所謂「轉化」的學員關在四樓的一個房間裏,連學員帶包夾共三十多人。早上五點起床,晚上一般都是十二點睡覺,有時更晚;早上起床疊被子、穿衣、穿鞋只有一、二分鐘的時間,漱口洗臉上廁所,也只有5分鐘時間,吃飯也只有三、四分鐘時間,其餘時間,除了走隊列、做奴工之外,就是從早上蹲到晚上,不准坐。除了這之外還有肉體和精神多重壓力,還不讓家屬來接見。

二零零一年三月,被非法批捕後,馮震又被劫持到武漢市第二看守所近半年時間。二零零一年七月底,馮震又被劫持到武昌區(青菱)看守所,因出現身體不適,戴著腳鐐被帶到武漢市第三醫院檢查,查出有腎結石等,看守所怕出人命(之前彭敏在該看守所被迫害致死)市公安局一處辦了取保,馮震於八月七日回到家中。

7、二零零二年四月七日半夜11:50分左右,馮震坐出租車經過武漢市東西湖額頭灣檢查站時被綁架,先後被劫持到當地派出所、武漢市公安局武昌分局、中南街派出所、武漢市公安局一處位於漢口青島路的一處地方。馮震隨身攜帶的三千八百四十元錢被市公安局一處搶走;之後馮震被劫持到武漢市第二看守所,被黑心的醫生從鼻孔灌食,幾個人按著,之前有學員被灌死了。

有一段時間警察連續每天非法提審馮震,並對外造謠說馮震被「轉化」了,馮震是他們安排的特務等,用以迷惑其他法輪功學員。幾個月後,馮震被劫持到武昌青菱看守所。二零零二年十二月,馮震被武漢市武昌區法院非法判刑七年;馮震上訴,武漢市中級法院仍維持原判。其後,馮震先後被湖北省琴斷口監獄、湖北省范家台監獄劫持,歷經迫害。
8、二零零八年十月二十八日,馮震冤獄期滿,卻又被綁架到臭名昭著的武昌楊園洗腦班,遭受一個月的洗腦迫害。出監獄那天早上五點多鐘,馮震就被叫醒,雖然馮震頭天就簽了釋放證,雖然他的家人早上五點鐘就在監獄門口等待,可監獄警察就是不放人,還出面哄騙馮震家人,先說頭天人就走了,後又騙說病了送到醫院去了,反正監獄從上到下都在騙人。將馮震家人哄騙走後,監獄方在裏面找了一輛車,七、八個監獄警察加兩個面露兇光的武警,將馮震強行綁架到車上,開車到監獄外一隱秘處,換到另一輛車上,這是「六一零」安排好的,頭一天晚上就來了,來接馮震的一波人是當初參與綁架馮震的,有武昌公安分局國保大隊人員、中南街派出所警察、中南街派出所綜合治理辦公室人員及社區人員一。

二、湖北省范家台監獄的迫害

二零零七年二月七日,因湖北省琴斷口監獄「轉化」法輪功學員失敗,監獄當局將十個認為「比較麻煩」的法輪功學員先期轉到湖北省范家台監獄迫害。這十個學員是:付路臨、石磊、胡志剛、劉永生、馮震、杜華初、曹振國、李明、徐建軍、王玉超。

轉來之前,范家台監獄臨時成立了一個四監區一分區(稱4-1監區),為迫害法輪功學員作了精心布置安排(這是後來一次大會上監獄警察自己說的),他們「總結」了琴斷口監獄的情況,對包夾進行了培訓,強調「紀律」,有的包夾是在原四監區幹過的,有的是其他監區認為很難管不要的,如殺人,搶劫,強姦、吸毒、盜竊、綁架等各類罪犯。

法輪功學員一到范家台監獄,監獄就將學員所有東西全部收走,包括紙、筆、mp3、書籍,要求進辦公室是要喊「報告」,穿囚服才能接見。學員拒絕穿囚服(因沒有犯罪,不是犯人),結果一連幾個月不讓家人接見。理髮時,監獄要求法輪功學員像犯人一樣理光頭,遭學員抵制。在學員長期正念抵制下,監獄方才不得不作出了部份妥協。

二零零七年三月份,又從琴斷口監獄轉來了二十六個法輪功學員來,與三監區犯人關在一起,成立了3-7監區,其中分了六個學員到4-1監區。原范家台監獄劫持的學員關在4-2監區。

監獄開始時表現的很偽善。為了轉移學員視線,一開始布置了以下活動:找了一個心理諮詢師給學員講課,學員提的關於迫害法輪功的問題,對方無言以對,後來就撤了;後來上法律課,就不讓學員提問了;要求學員學習余丹的《論語》解說,得不到學員支持;再後來要求看反對氣功錄像,學員都不參加,也辦不下去;要求學員唱「感恩的心」,更沒人唱;要求看新聞聯播,學員也不配合;監獄要學員下軍棋、象棋、圍棋,早上跑步、打籃球、練廣播體操,安排練字,練字時發本子、發筆,練完後收走,因有學員通過練字默寫經文,被發現了一些敏感字,之後就不讓練了。想盡各種辦法企圖轉移學員視線,讓將心放在娛樂上,以達到淡化修煉的目的,但各種辦法用盡、幾個月過去,轉化率為零。

後來監獄一次理髮,法輪功學員的頭髮被剃短了(在監獄裏是犯人的標誌),遭學員抵制,四監區監區長肖天波下令嚴管,其實他早想這樣。結果其他犯人也被關進牢房裏,不讓走動,其他犯人將氣撒在法輪功學員身上,學員的壓力很大。監獄增加值班人員,每個牢房上半夜一個值班,下半夜一個值班,外面還有總值班,一個監室兩個攝像頭,廁所都有探頭,上廁所還要打「報告」,有的學員被逼大便拉在褲子裏。平均一個學員配3個包夾,由於警察承諾給包夾減刑,所以為了得到減刑指標,包夾賣力整學員,企圖把學員「轉化」或整服貼。不讓學員坐床上,必須坐凳子上,坐著不動還不行,怕學員煉功或發正念,將電視聲音開到最大。

法輪功學員剛到監獄時,還檢查身體、抽血,遭到學員抵制,沒搞成。二零零七年三月份,第二批六名學員來時,六人中有三個學員檢查出血壓高,被要求到醫院,學員不去,鄭捍東被強制拉到醫院,結果一去未回,被迫害致死。4-1監區姓楊的一個指導員還製造謊言,說鄭捍東被「轉化」,分到4-2監區去了,妄圖動搖法輪功學員的正信。四監區教導員熊祖勇在黨校學習過,迫害認真賣力,是迫害鄭捍東的直接責任者。十堰市學員王玉超(原是消防員)六月份被嚴管,被關在小號幾天,後又被關進鐵籠子,致使精神失常。許多學員都被打。石磊因為健談,正念很強,監獄怕他影響其他人,被單獨關押在伙房。

二零零八年北京奧運期間,監獄加重了對法輪功學員的迫害,不讓看報紙,強迫每天看奧運節目,書信都不讓郵寄,法輪功學員給人大、監獄管理局的信件,講真相信件,連給家裏寫的涉及到監獄情況的信件,一律不讓寄出。接見時任何東西都又帶不進去。剛到范家台監獄時,馮震家裏人去看望,監獄不讓接見,家人寫信告訴了馮震,馮震找到監獄當局交涉,監獄方才作了妥協,同意學員一個月給家裏打一次電話的權利應有。同時要求進門打電話要喊「報告」等,設置種種障礙,目的是想讓學員人心出來,放棄正信。

奧運期間,監獄將學員所有便服強行收去,要求穿囚服。馮震拒絕穿,將囚服兩邊袖叉子的筋拉了,兩個包夾大打出手,將他的眼睛打腫了,管教警察對這事不聞不問。馮震從此任何事不配合,警察要包夾搞定馮震。監獄兩天後才派人來找馮震了解情況,其實當時監室有錄像,那幾天晚上有人陪睡在馮旁邊,怕他「鬧事」。馮震要求處理毆打事件的指使人和當事人,監獄才說要處理打人的犯人。兩位毆打馮震的犯人怕受處罰,減不了刑,找法輪功學員求情。學員考慮到已起到震懾作用,讓他們接受了教訓就可以了。於是,馮震讓人帶話給那兩個犯人,讓他們倆來找自己,在公開場合道歉。後來這兩個犯人在大會上公開向馮震賠禮道歉。這有力的震懾了那些被邪惡者利用迫害法輪功的犯人。

在中共「六一零辦公室」的操控下,監獄與法輪功學員戶籍所在地的當局相互勾結,到期不放人,無論是否「轉化」,都被從監獄直接劫持到戶籍所屬地的洗腦班繼續迫害。二零零八年十月二十八日,馮震冤獄期滿,沒放回家,而被劫持到臭名昭著的武昌楊園洗腦班遭受又一輪迫害。

8.石磊遭受各種迫害,家屬不能接見

湖北省武漢市武昌區法輪功學員石磊在短短的幾年裏,多次受到邪惡的「六一零」的各種迫害。石磊於二零零三年被「六一零」夥同武漢市中級法院非法判刑十一年,接著將他送到武漢琴斷口監獄迫害。

湖北省「六一零」做惡多端怕被曝光,二零零七年二月前後,將被非法關押在武漢琴斷口監獄的法輪功學員前後分兩批轉到湖北省沙洋范家台監獄進一步邪惡的迫害。

二零零八年以來,范家台監獄為了達到所謂轉化法輪功學員的目的,強制法輪功學員們觀看誹謗法輪功的錄像,遭到法輪功學員的共同抵制,當時范家台監獄派監獄刑事犯毆打法輪功學員,在法輪功學員們的抵制下,才不得不停止。因為這次事件,現把法輪功學員石磊調離監區,派幾名包夾犯人二十四小時監視,單獨關押隔離人群。惡警指使包夾犯人強迫石磊只能坐在自己的鋪位前,不得與其他法輪功學員交談,封閉期間不允許打親屬電話;石磊不喊「報告」,惡警就不讓親屬接見,不讓與家中有修煉大法的親人見面,甚至以各種藉口將法輪功學員家中親人寄去的包裹退回去;購買生活用品每月只限一百元之內,每月強行剃光頭兩次,大熱天蚊子多不讓掛蚊帳等等。更有甚者,中午休息只要法輪功學員坐在床上或板凳上閉目靜息時,惡警就指使包夾犯把電視打開,音量放到最大,把樂器琴弦亂彈,把坐的板凳在地上亂敲,咒罵聲噪音、雜亂之聲充斥整個分監區,不讓法輪功學員休息,企圖擾亂法輪功學員的神智,達到損害法輪功學員的身心健康的目的。石磊曾經向人大、政協及上級機關寫迫害法輪功學員的真實情況,至今沒有結果。

石磊的父母都是六十多歲的老人,每次坐車帶步行四、五個小時去看望兒子;在二零零七年七、八、九月連續三個月,被那兒的惡警以各種謊言和藉口拒之門外,硬是不讓見。

9. 張九亮被湖北沙洋監獄迫害致生命垂危

【明慧網二零一零年十二月四日】(明慧通訊員湖北報導)湖北荊州市法輪功學員張九亮目前被沙洋范家台監獄迫害成了皮包骨,一米八的大個子,只剩下了一百斤左右,整個人已脫形變相,每天被強行灌入幾十顆不明藥物,隨時都有生命危險。惡警對他說:「你還想出去?你死也得死在這裏!」

張九亮因堅持修煉法輪大法,自一九九九年七二零至今,五次遭當地國保大隊及「六一零」惡人綁架、關押、迫害。

二零零九年九月十九日,當地國保大隊惡警李正剛帶一幫人闖入張九亮家進行搶劫、並綁架了張九亮,關入沙市看守所後,被迫害得血壓升高,身體非常虛弱,四個月後秘密庭審,非法判重刑七年,被關入沙洋范家台監獄。

三天後,警察將張九亮關押於該監獄醫院,由二名死刑犯二十四小時包夾,完全喪失人身自由,生活空間在一個狹小的籠子裏,包夾每天多次給他量血壓,然後強行灌入不明藥物,血壓是多少、灌的是甚麼藥物都不允許張知道,不讓他說話。在這炎熱的夏天,張身上的一件囚服穿了一個多月未讓換過。

10. 武漢法輪功學員杜華初冤獄剛滿,又遭劫入洗腦班迫害

二零一零年四月二十四日,是被非法關押沙洋范家台監獄的武漢法輪功學員杜華初獲得人身自由的日子。然而在長達八年的非法監禁後,就在杜華初年邁的父母(七、八十歲)和妻子期望著能與分離八年的杜華初全家團聚時,中共邪黨的再一次陰謀迫害,使得這一全家團圓夢想又一次破滅了。

二零一零年四月二十三日下午,杜華初年邁的父母和妻子乘坐長途汽車,提前趕到沙洋范家台監獄,希望能順利的接回飽受折磨的杜華初。

第二天凌晨五點,杜華初家人就來到范家台監獄門口,期待著杜華初的出現,而監獄大門像往常一樣緊閉,家人心急如焚,望眼欲穿。直到早上七點,一直看不到杜華初的身影,監獄大門也沒有任何車輛和人員出入,杜華初家人更擔心杜華初的安危,就在此時,杜華初妻子接到社區人員電話,聲稱杜華初已被關在楊園洗腦班,而且狀況不很好,叫她送些衣服和鞋子過去。

家屬顧不上身心的疲憊,又匆忙趕往武漢,下午四點後到達洗腦班與杜華初見面後,才知道邪黨惡人的陰謀迫害。原來早在二十三日下午四點,武昌區公安分局、徐家棚街派出所夥同社區人員提前趕到范家台監獄,將杜華初綁架到一處秘密地方關押,二十四日下半夜三點從羈押地轉移,於上午七點轉移到楊園洗腦班繼續迫害。

11. 湖北麻城市優秀教師再遭迫害

據明慧網報導, 從二零零七年八月起,湖北省麻城市南湖中學的俞學倫老師被綁架到沙洋范家台監獄迫害三年,今年八月一日本應釋放回家,但在省「六一零」(中共專門迫害法輪功的非法組織,凌駕於法律之上)授意下,范家台監獄勾結麻城市「六一零」、教育局和南湖辦事處,脅迫原單位麻城市南湖中學,要他們出人出錢配合,企圖再次劫持俞老師到所謂的「湖北省法制教育學習班」(即非法關押法輪功學員的強制洗腦班)繼續迫害五十天。俞學倫本應於二零一零年八月二十九日回家,其家人當日早六點前到監獄接人,不想俞學倫被麻城市六一零辦主任劉德升、鄭勝利及兩名國安提前劫走,直接送省洗腦班繼續迫害。

12. 胡勇軍晚上不讓睡覺,雙目幾乎失明

胡勇軍, 男,大學畢業,曾是湖北天門市土地管理局的一名國家公務員,二零零一年十一月,胡勇軍進京上訪,為法輪功說公道話,被非法關押在天門市看守所達八個月,不准許任何人接見,隨後又被非法判刑三年,關押在臭名昭著的沙洋范家台監獄。在監獄被迫做奴工,被惡警瘋狂洗腦,在惡警唆使下,犯人經常毆打、辱罵他,晚上不讓睡覺、罰站,雙目幾乎失明,二零零四年胡勇軍出獄,卻被開除工作。

胡勇軍母親在小兒子胡勇軍非法關押在天門市看守所八個月期間,到處奔走呼號,從村、鎮,到市看守所,一次又一次的要求無罪釋放自己的兒子,要強的老人甚至屈膝長時間跪在天門市看守所的門口,可是沒有一個人理她,邪黨官員對她視而不見,連要求看一下自己的兒子也不被允許。隨後胡勇軍被非法判刑三年。老人絕望,於二零零二年十二月自盡身亡。老人去世後,范家台監獄甚至不讓他的兒子見老人最後一面。

13. 楊先桂、楊雲華、餘光德:在湖北省沙洋范家台監獄發生了犯人和惡警非法毆打法輪功學員的犯罪事件。事情是這樣的:湖北省遠安縣法輪功學員楊先桂被非法關押在范家台監獄四監區。這天,包夾他的犯人看到他的嘴巴在動,就指責楊先桂是在煉功,雙方發生爭執。而後楊先桂索性坐到床上煉功。包夾犯人將楊先桂拖到地上。看到包夾如此對待法輪功學員,被非法關押在同一個監室的棗陽縣法輪功學員餘光德便喊起口號,想以此種和平方式制止犯人犯罪。結果幾個犯人就撲上來對餘光德進行一頓暴打。

為了抗議和制止犯人的暴行,正站在監室走廊窗戶旁邊的浠水縣法輪功學員楊雲華就大喊:「打人啦!打人啦!」聽到喊聲,當班獄警王雄傑從辦公室跑出來,不問青紅皂白就惡狠狠地搧楊雲華耳光。

惡警把楊雲華被帶到獄警辦公室,並將楊先桂叫來站在辦公室門外等候。餘光德被叫到二樓辦公室談話。在獄警辦公室,惡警王雄傑又扇楊雲華耳光,惡警熊祖勇揪住楊雲華耳朵,並用手指頭象點穴一樣在楊雲華身上戳。站在門外的楊先桂見到此情此景,就想衝進去制止惡警們的非法行為,被惡警擋在門外。惡警回頭又扇楊先桂耳光。

監獄有關人員不調查事情的由來和事實真相,藉此加重對法輪功學員的迫害。他們把楊先桂非法關押到集訓隊集訓一個月,而後對他進行隔離關押;楊雲華被隔離關押,單獨關在二樓一個監舍,由兩個包夾看管,監舍門都關著;餘光德也被換了一個監舍隔離關押起來。

14. 郭正培:男,四十五歲,漢川市新河鎮法輪功學員,一九九九年十二月被新河派出所警察綁架到漢川第一看守所,關押半年。二零零零年十二月被非法判刑三年,劫持到沙洋范家台監獄迫害。二零零四年二月,又被非法勞教,在沙洋勞教所他受到非人的折磨,於二零零九年四月二十五日離世。

15. 余剛海,男,五十八歲,二零零三年一月被關到范家台監獄,一直堅定修煉。邪惡之徒用車輪戰折磨他到凌晨,對他辱罵,晚上單獨站軍姿一個多小時。不讓他與人說話。一次中午余剛海打盹,被拳打腳踢打下地。二零零四年七月份,包夾犯人李冰使用各種歪法折磨余剛海,早上故意不給其吃早餐,中午不讓其休息,每天幹活幹的腰都直不起來。每天勞動量特大,根本就承受不起,回住的二樓都是爬著上的樓。

16. 張家英:二零零七年六月十一日上午,鄂州法輪功學員張家英沙洋范家台監獄被邪惡逼得撞牆,頭上縫了九針。

17. 王德林:三十多歲,大學生,二零零九年九月二十五日,被非法關押在范家台監獄四監區的法輪功學員王德林看到一個獄警在監區門外宣傳欄處張貼誣蔑大法的東西,便與該獄警理論,後來該獄警指使兩名快滿刑的犯人於當天晚上七、八點鐘將王德林毒打一頓。過了二、三個月王德林身上傷還疼痛、有不適應感。

二零一零年七月底,王德林在四監區分監區長祖劍召開的會議上,說了一句抵制話,一樓監區長祖劍當眾指使七八個包夾一擁而上,把王德林打倒在地上,踢的踢,打的打,王德林被打的癱瘓在床上不能動彈,被抬回監室。惡徒指著王德林叫囂:「你不服氣要打的你服氣。」當日,王德林被調到四監區二樓,他走路需要扶著牆走路,看見他這個樣子,有的學員大聲抗議:「好好的一個人,怎麼打成這個樣?一點安全感都沒有。」熊祖勇跑過來橫加呵斥抗議者:「你是幹部?」抗議者說:「你在會上不是說不許打人嗎?」熊祖勇啞口無言。熊祖勇又假惺惺的問王德林是誰打的,並拍著胸脯說,我負責調查,要懲罰打人兇手,後來誰都沒有懲罰。

18.倪國濱:倪國濱是武漢體育學院的教師,六四民運發生時,他為請願的學生說了幾句話遭到排擠,不久後辭職經商。倪國濱從九六年開始修煉法輪功。九九年下半年他到北京為法輪功上訪,被非法勞改三年,關押在湖北省范家台監獄,他在監獄裏受盡了各種酷刑,比如說睡「死人床」、野蠻灌食,然後在幾百度的那種燒磚的窯裏,持續的超長時間工作十幾個小時,強制勞動。

十九。徐長虹:咸寧市中心醫院職工法輪功學員徐長虹於二零零六年三月十七日被咸安區法院非法判刑三年,非法關押在漢陽琴斷口監獄;二零零七年三月二十日被轉至荊門沙洋范家台監獄三監區七分監區。徐長虹的弟弟近日去探望,監獄惡警以沒開所謂「證明」,拒絕其弟探監。物品也被禁止帶入,沒有說明任何理由。

20.柳德玉:冤獄四年,五十多歲,大專,湖北荊門防疫站幹部,二零一零年二月三日東寶區法院對法輪功學員柳德玉非法判刑四年,五月二十五日左右,柳德玉被荊門不法惡人送到沙洋范家台監獄。 二零一零年九月底,范家台監獄召開全監獄大會,柳德玉在幾千人大會上喊「法輪大法好」 震撼了整個會場。柳德玉當場被一群惡警暴打,拖走,關在禁閉室,戴著手銬腳鐐,遭到殘酷迫害,惡警讓他承諾以後再不喊了,柳德玉不回答,被關在禁閉室至二零一零年十一月不見放出來。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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