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東沂蒙「官匪」惡行面面觀(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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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零年十二月三日】由於這場迫害是江氏集團與中共互相利用而發動的有組織、有預謀的運動,是完全建立在謊言和暴政基礎之上的,所以在中華大地上造成了數不清的冤假錯案和慘案,其罪之大,罄竹難書。而沂蒙山區也是冤案迭起,命案多起,據不完全統計,到目前已有418人次被非法勞教和勞改,二十多人被迫害致死。

典型冤案概況

1、蒙陰縣中共惡徒對仵增建、齊成榮夫婦的迫害

齊成榮,四十八歲左右,是一位善良的普通農婦,家住蒙陰縣垛莊鎮西垛莊村。一九九七年她與丈夫仵增建有幸走入法輪大法修煉。九九年七月二十三日,時任垛莊鎮委書記王勤、副書記李秀福(現任蒙陰縣旅遊局局長)、司法所所長劉相雨、派出所所長杜中太為首的一夥政府人員,因懷疑齊成榮想進京上訪,將齊成榮、仵增建夫婦綁架到垛莊鎮洗腦班上非法關押十八天。 九月十號齊成榮在蒙陰看守所被無辜拘留三十天。 十月十四號晚上,齊成榮、仵增建夫婦在家中又遭垛莊鎮政府、派出所人員的綁架,齊成榮在縣看守所被拘留三十天,期間上高一的兒子受到蒙陰縣公安人員的恐嚇,上小學女兒受到垛莊鎮派出所張世民等人的恐嚇。

二零零零年二月三日,垛莊鎮政府人員再次綁架齊成榮、仵增建夫婦,在垛莊鎮多處關押迫害。 仵增建被杜中太等人打斷鼻樑,身上被打得青一塊、紫一塊,頭、臉部腫脹,後來臉部蛻皮,裂皮一塊一塊的。妻子齊成榮被非法關押數日後被非法刑拘,之後關押在垛莊鎮。仵增建夫婦被非法關押四個多月後,最後家人是被垛莊鎮政府訛詐了二萬多元現金才將仵增建夫婦接回家。

二零零零年十月五號,齊成榮又遭蒙陰國保大隊警察的綁架,齊成榮先是被縣看守所非法拘留一個月,後又被劫持到縣「六一零」洗腦班。 在縣「六一零」洗腦班,時任政法委書記李枝葉、類延成等人便指使縣「六一零」方思民等十幾個打手將齊成榮的腿打得嚴重骨折,近五十天不能出禁閉室的門,拉尿都在黑屋子裏,即使這樣還常常進行體罰,一個腿站著一次體罰十個小時。 因過大年洗腦班暫停,他們又將齊成榮轉到縣看守所關押一個月,後又送到垛莊鎮洗腦班,因齊成榮絕食抗議無辜關押,垛莊不敢留又送至蒙陰縣洗腦班繼續關押,直到二零零一年三月份她被非法勞教二年,關押在山東省第一女子勞教所遭受迫害。

二零零一年春,垛莊鎮政府人員企圖再次綁架仵增建,為免遭迫害,他被迫流離失所。同年六月正在考試的兒子在考場上被蒙陰縣國保大隊人員非法綁架到蒙陰縣「六一零」洗腦班關押二十多天,期間遭受警察王偉等人毒打,丈夫仵增建流離失所後遭臨沂市公安局的非法通緝。

二零零二年九月,仵增建、劉淑芬、趙傳文、石增雷等一同被蒙陰縣「六一零」辦公室和蒙陰縣公安局非法抓捕。在非法關押期間,仵增建被不法人員打得渾身青紫。

二零零三年三月二十八日,蒙陰縣法院誣判仵增建重刑十三年。同年七月二十二日蒙陰公安將仵增建送到山東男子監獄非法關押至今。齊成榮含冤度過了鐵窗時光,但在家中正常生活的齊成榮過得並不安寧,家被監控、電話被監聽。垛莊鎮政府、派出所人員多次在夜晚翻牆或爬大門入宅非法騷擾、恐嚇。

二零零八年七月九號晚十點鐘左右,蒙陰縣國保大隊、垛莊鎮派出所和垛莊鎮惡黨政府各單位工作人員組成的防暴隊約二、三十名,突然闖入齊成榮打工所在的養鴨廠,綁架了齊成榮。當晚在垛莊鎮司法所一房間裏,垛莊鎮副書記公茂禮親自指揮垛莊鄉建主任王衍忠、垛莊林業站站長段尊國等一群惡徒,他們手持橡皮棍,毫無人性的多次對齊成榮被暴打致其腰部以下、膝蓋以上全部呈紫黑色。儘管這樣,七月九日晚、十日中午,公安「六一零」惡警劉兆國仍對齊成榮進行非法審訊。 看著兒媳被中共人員暴打致傷,齊成榮的公爹心疼、氣憤,鬱悶氣憤過度導致突發心臟病,雖經住院搶救有緩解,卻從此落下了病根。

二零零九年五月六日上午,十幾名垛莊鎮政府人員闖入齊成榮七、八十歲的公婆家亂翻一通,恐嚇兩位老人,導致齊成榮的公爹心臟病復發,血壓升高並引起腦血栓。多次醫治未果而離世。

2、沂南縣不法之徒把村醫劉延梅毒打昏死致其失去記憶近半年時間仍未罷手

劉延梅,四十七歲左右,中專文化,家住沂南縣大王莊鄉大溝村,以行醫為生。幼時不慎落入井中,命雖活了下來,但肺被嗆壞了,留下了咳喘等毛病並常年怕冷。九九年正月初一,得法後康復。

中共江氏集團開始迫害法輪功時,二零零零年二月十六日劉延梅拿著寫有「真善忍」的小橫幅和給江澤民的一封信踏上了天安門廣場。當劉延梅在天安門廣場被抓捕後,劉延梅對警察說:「這封信寫著我親身受益的事實,請你轉交給江。」 隨後劉延梅被帶到沂南駐京辦事處,警察把她銬在鐵椅上長達四十八小時。時任沂南縣蒲汪鎮鎮長的王安國到駐京辦事處劫持劉延梅回沂南時對她說:「萬萬沒想到,不是親眼所見,我不相信,你這個一身病的廢人還上了北京。」 在途中沂南縣蒲汪鎮的政府人員將劉延梅的手銬在車架上,由於手被定位,身體斜吊著,腳不能完全著地,這種殘酷的折磨使她昏迷了一夜,到了沂南縣蒲汪鎮的政府人員才把她放下。

劉延梅被非法關入沂南縣看守所後,遭到沂南縣看守所警察劉之傑的殘酷折磨。他強逼劉延梅人站在監室內,手伸到監室門外(監室大鐵門上邊特製一個小型鐵窗),將劉延梅的雙手從鐵窗中間分開,然後用力一拉,再用手銬將手銬在一起,銬緊後死命地向外拉,劉延梅在監室內不由自主地被拉的頭直碰鐵門。後劉延梅被又轉移到大王莊鄉(現已合併到蒲汪鎮)政府洗腦班,白天罰坐冰涼的地面上,晚上遭毒打。

惡徒們還恐嚇劉延梅的丈夫,使其失去理智,生生的把自己的小拇指剁去一截。

劉延梅被鄉政府幹部莊乾德用棍棒毒打致昏死,等劉延梅活過來後,大腦神經已經受傷,她失去了記憶將近半年。 後被投到山東省第一女子勞教所遭到獄警酷刑折磨,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她被迫害的生命垂危,勞教所怕擔責任才放人。回家後劉延梅堅持學法煉功,身體逐漸恢復正常。

二零零六年五月二十三日,劉延梅與沂南縣埔汪鎮金泉溝村(原鬥溝村)法輪功女學員杜永蘭二人結伴散發真相資料時,被湖頭鎮派出所警察於營沂公路城子村段綁架。劉延梅在看守所被迫害期間,曾多次被警察劫持到醫院,被強行注射不知名的藥物迫害,導致身體非常虛弱。

二零零六年五月三十日,劉延梅再次被非法勞教三年,被轉到濟南市「山東第一女子勞教所二大隊」非法關押,遭酷刑洗腦、熬大鷹、餓刑、封嘴、限制大小便。劉延梅在被非法關押期間,她丈夫曾三次去濟南探望,但勞教所均不讓見,最後一次,一惡警竟咆哮:不「轉化」休想見人。

二零零八年劉延梅的父親去世,家人給山東省第一女子勞教所打電話,警察撒謊說:「早跑了,這裏沒這個人。」家人正沉浸在失去親人的悲痛中,又不知劉延梅的下落,家人心急如焚,悲憤交加,度日如年。二零零九年六月劉延梅才得以回家。

3、孫崇臻自訴被莒南縣「六一零」騙進勞教所,受盡地獄之苦

我叫孫崇臻,女,現年四十多歲。二零零三年七月十一日在莒南縣糧店講真相,被不明真相的惡人舉報,被綁架,在車上遭惡人瘋狂的拳打腳踢。因非法審訊時我不配合,不報姓名、住址,又遭毒打,不讓上廁所,然後被非法關入莒南看守所,強行扒光衣服搜身。

七月十三日,莒南縣「六一零」惡警將我銬在鐵椅子,我不配合他們又遭毒打,用皮鞋猛踢我的腿彎處,把我踢倒在地,惡警又狠毒的打我雙腿,逼我報姓名,就這樣折磨了三天。他們最後強迫我按黑手印、照相,我又不配合,他們讓犯人抓住我雙臂猛踢。 最後,有一惡警是我娘家村的,他說出了我姓名,後來把我騙上車,劫持到濟南女子勞教所。這天是八月一號,大店鎮鎮長還有「六一零」惡警說:告訴你送勞教所,你能來嗎?你整天說法輪功有多麼好,你怎麼受益,這次讓你嘗嘗你煉功的益處吧! 惡警通過給勞教所送禮的手段把手續辦完,讓我簽字按手印,我不配合他們。在沒有任何手續的情況下,我被他們推入魔窟。此後他們天天把我關入小號,不許和任何人見面,逼迫看誣蔑大法的電視,找猶大散布邪惡謊言。最後惡警王淑貞她們寫好「三書」,強迫我簽字、按手印,我不從,她們就幾個人一起,有的抓住我,有的拽著我的手按手印。之後她們逼迫我幹活,每天少則十二小時,多則加班到深夜1-2點。

二零零四年十二月二十三日過小年,我沒配合邪惡的要求做操,惡警孫娟打電話把大隊長劉玉芹叫來,她們四人(孫群麗,副大隊長)在檔案室迫害我。我和她們講真相,她們氣急敗壞,劉玉芹抓住我的頭髮猛往牆上撞,我被撞昏過去,她們把我銬在暖氣橫管上,兩手一高一低,不知過了多長時間,等我稍清醒一些,沒人性的孫群麗還說我裝的。銬了六天,其間不讓洗漱,不讓穿棉衣,要了一個厚上衣還不給開銬子,只能穿一隻袖子,吃喝也只能用一隻手,要了一條褲子,因銬的低無法提上去,褲腰只能坐在後股。冷的時候凍的手疼難忍,暖氣熱了燙的手奇疼無比。就這樣還得天天聽邪悟者胡說八道,誣蔑師父、大法及本人的話不堪入耳。不知被邪惡迫害了多少個日夜。

二零零五年四月二十二日晚,惡警開完會後回宿舍時,法輪功學員杜以鳳沒配合惡警打報告,惡警孫娟、肖英(音)又打又拖把杜以鳳拖到禁閉室,杜以鳳高喊,惡警氣急敗壞,強迫全隊人都坐下。我當時惦記杜以鳳,沒有聽從惡警的命令,惡警耿曉梅、孫娟、肖英三個強迫我說同修不報告是錯誤的,否則就關禁閉、不讓上廁所。我沒配合她們,她們三個就拖我關禁閉,我拽住床,她們拖不動,就撥電話把大隊長劉玉芹和管理科田娥喊來,又找了二個男惡警七人,把我銬在電視房間裏的暖氣管上,一手高的不能再高了,另一隻手低到極限。 銬了兩天兩夜後,我被她們迫害的拉肚子,我要求上廁所,她們查一次崗我要求一次,李玉以不是沒帶鑰匙或找別的原因故意刁難逼我配合,直到次日八點後才讓我去廁所。

劉玉芹開銬後不走,看看我是否真拉肚子。回來後又銬在樓梯上一天一夜。 四、五天後我和杜以鳳的腳腫的又紅又大,穿不上鞋子。劉玉芹讓杜以鳳看不好的東西,杜以鳳撕了,劉玉芹氣的把杜以鳳關進惡警廁所,把我又關入禁閉室內。這次還有鄧良存也被它們關入禁閉室迫害了多日,加期迫害。

六月八日,惡警耿曉梅逼我和陳玉花同修收拾東西去五隊(嚴管隊),惡警王淑貞接到門口逼我倆喊報告,我沒配合。她們便以檢查為名,把衣物、衛生巾、紙等所有用品扔了一地。惡警劉霞抓住我的衣服要經文。因沒達到目的,就扣押了所有用品。上了三班,共八位同修,我們都不配合惡警指定的坐姿,其中六十多歲的劉曉榮高喊「法輪大法好」,被拖入禁閉室銬了三天後調入八班。這次由社會各類罪犯看管我們,不開所有門窗、電扇,不讓上公共廁所,不許接見任何人,一個月洗一次衣服,是在室內搓好,讓別人到外面沖洗。從六月八日至八月三日只讓洗了一次頭。

在邪惡的迫害中,幸虧師父保護與加持,才沒出現危險。我們抵制迫害不穿囚衣,王淑貞讓刑事犯人扒衣服,劉京美把囚服放入水內,王淑貞撈出來一擰,強迫刑事犯給劉京美穿在身上,我們絕食抗議迫害。 四天後,惡警把我拖到走廊中,我高喊「法輪大法好」,她們用毛巾堵不住,就把手放在我口中亂抓,滿口鮮血直流。她們抓住我的雙腳拖出很遠,一直拖到一班警醫處強行灌食。把我手腳綁在床上,灌完後,胃難受的連黃水都吐出來,弄了一身。王淑貞用腿壓在我左側腹部,一手抓住頭髮往上提起,一手按住下巴,副大隊長王月繞一腳踩在我小便處,我當時差點疼昏過去。灌食後,胃特別難受,又吐了出來,她們便用毛巾給堵住,我差點被堵的背過氣去。滿地上都是被她們抓掉的頭髮。第三次,王淑貞把我綁在床上,抓起我頭髮拉到床頭橫管向後向下按頭,把半碗奶粉放入兩勺子食鹽,野蠻灌入胃中,管子也不拔出,綁了二十八天,其中十一天是日夜全綁著,只准一個姿勢朝著鐵門裏的電視睡覺。

又有一次,王月繞故意讓我打報告刁難迫害,我不配合,就不讓我和看管我的犯人睡覺休息,犯人為了掙分數減刑,就殘酷的折磨我,這一夜又是通宵沒讓睡。第二天天剛亮,王淑貞又殘忍的叫我抬縫紉機,我不抬,又被臭罵一頓。

十月二十一日把我調到六班迫害,直到被迫害的身體出現嚴重不適,惡人也沒有放鬆迫害。我和陳玉花同修被關在北面的一間小房裏迫害,陳玉花絕食抗議。四天後她身體虛弱,被拖去灌食,從此便無音信。我又被王淑貞以檢查衛生為名,強迫終日坐在高十三公分左右、寬不到十公分的小板凳上,不許有任何動作,經常不許大便。有時也有所謂甚麼檢察院來人巡查,勞教所惡警不許我說實話。我向來人反映,來人便說:你寫信反映,我給解決。等我好不容易寫完,就被惡警王麗萍搶去了。

後來換了兩個新刑事犯看著我,和我同吃一盆鹹菜,給我打飯。忽然一天,她們被告知不許吃喝,第二天查體。犯人嚇的直哭,她們知道她們四隊放走了兩個傳染性肝炎病人,以為是隔離她們,認為自己也得了絕症。我安慰她們說不會的,真那樣,不可能還讓你們呆在這裏。四隊所有吃飯用具一律換上新的,喝預防藥一週,卻告訴犯人是防暑的。我不喝,被她們罵個不停。 惡人利用犯人扣分或減刑強迫她們殘酷迫害我,不許我動,有任何動作都會遭到拳打腳踢,有一天直接給我撕衣服換囚服,我奮力反抗,她們才沒得逞,就不許我換洗衣服,不許大便,一般情況是每天一次,這次竟然五天不許上廁所,最後看我的人怕出危險,還是讓我在屋裏便在方便袋裏拿走的。

終日不見陽光,沒有半點自由,還得天天聽她們胡說八道,真讓人痛苦不堪。從不開門窗、夏天也不開一次風扇,捆綁、打罵、不許大小便,這一切迫害,惡警威脅看我的犯人不許對外說,如果說了就加期。這就是惡黨迫害法輪功學員的邪惡手段。

4、郭興萍在遭沂水縣惡黨徒摧殘的經歷

郭興萍,原沂水縣商業總公司員工,四十七歲左右, 一九九七年八月開始法輪大法修煉。一九九九年七月,郭興萍到北京上訪。當郭興萍走到沂水縣高莊時,卻被沂水縣專門組織的截訪人截了回來,郭興萍所在的商業總公司,把公司內所有的法輪功學員集中到一起,強制看污衊法輪大法創始人的錄像,逼每個法輪功學員寫不煉功保證,收繳法輪大法創始人法像、法輪大法書籍,法輪功學員的生活被騷擾,行動被監控。

二零零零年元月,郭興萍再次上訪,剛到北京就被便衣盯上了,隨後被山東臨沂駐北京公安(當時各地公安在北京都設有臨時辦事處,專門拘帶本地到北京上訪的法輪功學員)拉到北京體育館,那裏還關押著臨沂其它地區的法輪功學員。警察把郭興萍長時間銬在暖氣管上,因為手銬銬的太緊,郭興萍的右手拇指痛了兩三年才好。第二天早上,沂水縣公安局的楊樹同趕到後,對著法輪功學員破口大罵,又把郭興萍和另一法輪功學員銬在暖氣管上,直到下午才放下來。北京的便衣按他們抓到的法輪功學員人數向臨沂公安要錢,每人至少一百。郭興萍等人被帶回了沂水縣交警隊。

當時正是二零零零年的大年三十,郭興萍先被非法拘留一個月,之後又被劫持到城郊洗腦班。法輪功學員被迫伸直腿坐在地上。洗腦人員於勇喝酒後,挨個問學員「還煉不煉?」說「煉」就劈頭蓋臉地毒打一頓。而後又逼迫學員念污衊法輪大法的文章,不念又打。洗腦班向學員勒索生活費,郭興萍被勒索約二百元。洗腦班結束時,郭興萍的家人又被勒索一千二百元才放人,商業總公司則勒索三千元(後要回一千六百元)。

四月份,郭興萍等人在沂水公園煉功時,被非法拘留一個月。在拘留所內,郭興萍被銬在鐵網上數小時。惡警張其果用電棍電擊郭興萍的脖子、耳朵。一個月後,郭興萍又被單位保衛科長劉寶東、職員謝蘭順、單位副經理段長勝等人送到城郊洗腦班繼續迫害。

在洗腦班,法輪功學員被非法搜查,往身上澆尿,潑剛從壓水井裏壓出來的水。 從城郊洗腦班回家後沒多久,郭興萍又被劫持到單位洗腦班,被單獨鎖在一間屋子裏。孩子生病,郭興萍想回家看看,單位副經理段長勝陰沉著臉說:想回家寫不煉功保證。 由於邪黨的屢屢迫害,丈夫對郭興萍越來越冷淡,經常三天兩頭不回家。媽媽被迫害,又得不到爸爸的安慰,孩子幼小的心靈受到很大的傷害。就在郭興萍最需要家庭溫暖的時候,郭興萍的丈夫向她提出離婚。

二零零二年七月,沂水縣「六一零」的馬池亮和張建平突然搜查了郭興萍的家和所在單位,抄走了一些法輪大法資料。郭興萍躲到親戚家。單位經理莊新偉找上門保證說:「只要你不出去和其他法輪功學員接觸,回去上班保證沒事,公安局也不會找你了。」上班後,郭興萍卻發現被跟蹤。八月五日,郭興萍被「六一零」的馬池亮騙到沂水縣看守所。第二天即八月六號,郭興萍被秘密送到濟南第一女子勞教所,非法勞教一年零十月。 在勞教所,郭興萍遭受了被關禁閉、封嘴、訓話、強制洗腦、寫小結月結、做奴工、加期、訓話、罰站、軍訓、長時間不讓吃、喝、拉撒、睡、洗刷,又被吊銬、坐鐵椅子、綁死人床等迫害,郭興萍體重由一百三十來斤降到一百來斤。郭興萍從禁閉室出來的第四天就是回家了,惡人王淑貞還說:「我還尋思叫你在這裏一直到回家。」郭興萍回家的第三天,正趕上父親的五七墳。在勞教所時,郭興萍就聽說父親有病,郭興萍不願相信這是真的。「五一」期間,郭興萍的父親去濟南查病時想見女兒一面,可勞教所以嚴管期間不准家人見面為由拒絕了老人的要求。老人回來後不到一個月就離開了人世,臨終也沒有合上雙眼,帶著痛苦、遺憾和對女兒的牽掛走了。

5、沂南縣雙堠鎮惡意整治劉乃雁使其蒙受不白之冤

劉乃雁(男,四十五歲)是沂南縣雙堠鎮東梭莊村人,人長的高大,性格頑皮倔強,年輕時對甚麼事都想爭一爭論一論,那時的他在鄉親們眼中多少有點「浪子」的說道。九六年,鄰村的一村霸與劉乃雁發生了財務糾紛,便趁劉乃雁不防,聚眾將其暴打一頓,血氣方剛的劉乃雁哪能吃這等虧,便拿起斧頭非要報復,已經修煉法輪功的哥哥苦苦勸他:冤冤相報,解決不了根本問題,你看看《轉法輪》這本書吧,只有他才能讓你認清人生的真正意義。劉乃雁強忍眼淚,便拿著書回家看了下去。三天後,他向哥哥說:想不到世間還有這麼珍貴的東西,你怎麼不早告訴我?這個法,我學定了。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法輪大法遭到了江氏集團的瘋狂迫害,電視廣播報紙一派胡言亂語,這一切強烈的刺痛著劉乃雁的心,他與同修進京為法輪功陳清冤情,希望上級不要妄加定論。然而中共官員蠻不講理,不但不聽真實的呼聲,反而大打出手,將其扣留後,由沂南縣雙堠鎮官員於厚平、高洪斌等押送到派出所。白天送到學習班惡毒洗腦,晚上關在派出所鐵籠裏受迫害,最後強制寫保證書才放人。

謊言在傳播,迫害在繼續,劉乃雁為大法討公道的心沒變,親朋好友勸他:胳膊擰不過大腿,何必自討苦吃?他不以為然。九九年陰曆十一月初,劉乃雁和母親徐光蘭、哥哥劉乃明、姐姐劉乃芝一起,再次到天安門為法輪功鳴冤。不幸被本村惡人劉申厚、黃傳利誣告,惡徒於厚平(雙堠鎮政法委書記)、惡警高洪斌(雙堠鎮派出所所長)慌忙來到了北京。對他一家四人毒打,讓他們坐在地上,兩腿伸直,直起腰一動不動的坐著。第三天,把他們戴上手銬和其他幾個法輪功學員押回地方。當車行到泰安時,劉乃雁的母親徐光蘭開始大口吐血。回到沂南,惡徒把徐光蘭送到醫院,強行給其注射不明藥物,徐光蘭回家後兩天就離開了人世。徐光蘭去世時,派出所惡警將劉乃芝兄妹三人強行關押在看守所,孩子們誰也沒能和母親見上最後一面,到年底時,兄妹三人提出抗議,家裏人又被勒索五千元,才將他們放回家。

料理完母親的後事,劉乃雁悲痛的淚尚未擦乾,同年年底,惡徒們便將他騙到鎮裏進行恐嚇、威脅,並暗中派人監視監視他們的一切行蹤。二零零零年五月惡徒們又將劉乃雁騙到了洗腦班,將他和十幾個法輪功學員關押了半個多月,百般戲弄、譏罵,還強行索要八百元保證金才將其釋放。同年十月,惡徒於厚平、高洪斌為保自己的飯碗,在縣二「六一零」的唆使下將其非法抄家並綁架,以「擾治」行為之名,把劉乃雁送進王村勞教所非法勞教三年。

二零零三年劉乃雁坐完冤獄,回家,與妻子做起了小本生意,以支撐這個破碎的家,他起早貪黑,苦心經營,想著好好補償欠給妻子孩子的一切,本以為邪惡不會再糾纏於他。他哪裏知道,中共惡黨黑手的賊眼時刻在盯著他,早就給他整了黑材料、訂了黑檔案,上了黑名單。二零零八年五月二十九日,沂南縣「六一零」、國保大隊夥同雙堠鎮派出所惡警惡人以「奧運穩定回訪」之名,蜂擁而至,將在村集市上的劉乃雁再次綁架,然後從其家中抄走部份大法真相資料。家人急去要人,惡警們互相推諉,一個月後才知道,劉乃雁被警匪投進了山東省第二勞教所,再一次被非法勞教一年零三個月。 回家後又受到當地惡警的恐嚇騷擾,不久前,被迫離家出走。

6、蒙陰縣暴徒警匪強加給女中學教師伊淑玲重重苦難,迫其多年顛沛流離

伊淑玲,四十歲左右,是蒙陰實驗中學一名教師,一九九八年暑假期間得法。在大法受難的初期,她內心的痛苦難以言表,決定依法進京上訪。二零零零年古曆臘月二十八日,伊淑玲突然出現在天安門廣場,面向眾人她喊出了壓抑已久的心聲:「法輪大法好!」隨即被惡警劫持關押在天安門廣場拘留所,後又轉到密雲拘留所。期間,惡徒們對她非法審問和無理毒打謾罵,但伊淑玲並沒有怨恨他們,反而慈悲的向他們講述大法的美好與自己煉功受益情況,並一再陳述:上訪無罪,信仰無罪。了解了真相的警察被感動了,便無條件釋放了她。 回家後伊淑玲繼續在三尺講台上辛勤耕耘,並利用各種機會向學生講真相,被不明真相的學生家長惡意密報,在二零零一年四月份的一天,伊淑玲在學校上班時被惡警強行綁架到蒙陰縣「六一零」洗腦班進行長達二個月的迫害,期間她被強制灌食。七月份伊淑玲回家後因繼續煉功,聽信「六一零」惡人讒言的丈夫想把她送到勞教所強制「轉化」,她不得不離開她心愛的講台,流落他鄉。

二零零二年六月伊淑玲在新泰(泰安地區)又不幸落入魔掌,被當地惡警關押在新泰看守所,一位副所長發現她煉功,狠心的用穿著皮鞋的腳將她的腳趾踩擠碾傷。七月份伊淑玲被轉到蒙陰看守所非法關押,被摧殘的身體嚴重脫水,險象環生。蒙陰縣看守所怕出人命,不敢關押。縣「六一零」頭目類延成又將伊淑玲送進蒙陰縣「六一零」洗腦班繼續迫害。並多次將她劫持到蒙陰縣中醫院強行鼻飼(從鼻中插管灌食),蒙陰縣中醫院醫生楊某人性全無的用開口鉗撬碎她的大牙、門牙,嘴裏當時鮮血直流,生命危在旦夕。蒙陰縣「六一零」洗腦班頭目類延成仍不放人,反而變本加厲劫持其家人向伊淑玲施加壓力。後還把站立不穩的伊淑玲非法勞教三年,縣公安局副局長邊大勇等強行將她劫持到山東第一女子勞教所。

在山東第一女子勞教所這個人間地獄,伊淑玲遭到了勞教所所長姜立杭、副所長劉玉蘭、牛學蓮、趙傑、王淑貞、耿筱梅、劉建慧、孫娟、田薇、王寧、王奎彩、馮賽、史詠梅、張冬梅、張詠梅、田薇等惡警及包夾王紅梅、華凡、倪冬梅、楊炳梅、榮鳳鞠等的欺凌摧殘,遭受熬大鷹、禁止大小便、禁止吃飯喝水、藥布膠帶封嘴、用布勒嘴、捆綁吊掛、強制灌食、食水摻藥等等綜合性酷刑折磨,將這個柔弱的女子折磨的生不如死,她的手腕、腳腕、嘴上至今還留有疤痕。後來,勞教所怕承擔責任,不敢繼續關押。

縣「六一零」類延成、焦玉香與勞教所的惡徒們見無法「轉化」伊淑玲,仍不死心,他們便心生毒計,歹毒的將她劫持進了山東省精神衛生中心以進一步迫害,這裏的幫兇醫生和護士把伊淑玲綁在病床上強行鼻飼氯氮平等藥物和注射不明針劑,致使她昏迷嗜睡。

在二零零三年九月放她回家時,勞教所管理科科長田薇、蒙陰縣「六一零」頭子類延成、焦玉香、主治大夫王某共同密謀,強制伊淑玲服下不明藥物,這兩種起相反作用的藥物差點使伊淑玲喪命,家人擔心她一口氣上不來就毀了。但她堅持學法,四天後精神病症狀完全消失。

伊淑玲從山東省精神衛生中心出來僅僅十天,身體極度虛弱,本來應該受到家庭和親人的呵護,令人想不到的是,曾經深愛她的丈夫因承受不了巨大的心理壓力和社會壓力,竟狠心的在二零零三年強硬的與她離了婚,十多歲的女兒也被法庭強行判給了丈夫,而邪惡的縣「六一零」惡徒又蠻橫的扣押了她多年的工資,還非法剝奪了她的工作權利,這些突變讓伊淑玲痛心疾首。但都沒有動搖她對法輪大法的堅定信仰。

二零零五年七月份,伊淑玲被外縣一家民營學校聘請為教師,算是有了穩定的工作。由於思女心切,同年十月底她從外地回家看望女兒, 當天晚上,被蒙陰縣公安「六一零」王偉等警匪,監控堵截在六層樓(連儲藏室)上,準備在天亮糾集大批惡徒實施非法抓捕。情急之下,伊淑玲將床單撕成布條擰成長繩和一段電話線相連,繫在暖氣管道上,準備從六樓下滑到地面。當她下滑到五樓時因雙手承受不住自身的體重而鬆手墜落摔傷致昏迷。甦醒後在夜幕的掩護下,她強忍疼痛離開了居住地。當惡徒們用斧頭砸門入室發現空無一人時,便氣急敗壞的把屋裏翻了個底朝天,換上新門鎖,搶走電視機、影碟機和大法書籍資料等財物,悻悻而去。

伊淑玲墜落摔傷後,她的脊柱發生嚴重錯位、骨折,全身癱瘓,生活不能自理。在她摔傷致殘那天中午,年僅十二歲的女兒放學回到家中已不見媽媽的蹤影,家中像遭了搶劫一般,她嚇的哇哇大哭。在此後的日子裏,每過一天女兒便在日曆表把它圈起來,累計著和媽媽分別的時日,在孤獨淒涼中期盼著媽媽的早日歸來。後來伊淑玲隨著學法煉功和對大法的堅信,在沒有接受任何藥物治療的情況下脊柱逐漸奇蹟般恢復正常。

7、沂水縣恐怖分子連續加害閆文成,讓他家無寧日

沂水縣武家窪村的閆文成一家,自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以來,真可以說是家無寧日。因為閆文成修煉法輪大法, 當年七月二十日,武家窪村所有煉過法輪功的人都被軟禁在村部十五天,天天逼著看污衊大法及李洪志師父的報紙、電視。逼說不煉了、不學了。再以交「保證金」為藉口,每人罰款六百元。為了防止法輪功學員去北京上訪,村幹們還規定法輪功學員每天到大隊部報到,有事外出請假,不批准哪也不能去,限制人身自由。尤其是在「四二五」或「七二零」等日子,李紅偉、王建軍等惡黨惡人不是打電話就是蹲坑監視,有時還上門騷擾。

二零零一年八月上旬,沂水鎮綜治辦主任李紅偉,武家窪辦事處幾個惡人,連哄帶騙的又一次把閆文成騙至沂水鎮馮家莊洗腦班,非法關押了一個月零六天,並且再一次罰款二千五百元。剛回家沒幾天又被騙至松峰管理區非法審訊一天一夜,後確實沒有找到迫害理由,只好於第二天放回家。

二零零五年九月四日,武家窪辦事處牛永,武家窪民兵連長王洪亮等人上門騷擾,被閆文成制止。牛永等人惱羞成怒,遂惡人先告狀,叫來了沂水縣政法委書記孫建勤,公安局長陳希龍,國保大隊李建平、張其國,派出所長王雷等近三十人,大、小車七、八輛,擁入閆文成家中非法抄家,在甚麼證據也沒有查到的情況下,還不死心,就又去了閆的另一所住宅,土匪般用鐵棍撬開門,搶走了閆文成自家的電腦一台、放像機一部、及三萬多元現金。

閆文成被迫流離失所,小兒子被迫退學。惡徒沒有抓到閆文成,陳希龍指使惡警把閆的兩個女兒,兩個姪子抓走,妄圖逼閆文成就範,並揚言「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閆的大女兒因正在哺育期,取保候審,小姪子取保候審,大姪子被非法關押一個月,未滿十八歲的二女兒被非法關押在看守所三十四天。在這三十四天裏,惡警用誘騙、威脅、恐嚇連續三十多個小時、不讓睡覺等惡劣手段逼迫她說出其父閆文成的下落。二女兒確實不知道閆文成的下落,如何能說得出?陳希龍竟以「擾亂社會秩序罪」將閆文成的二女兒非法勞教一年。

二零零七年五月二日早上六點左右,武家窪辦事處王建軍帶著北郊派出所張華、國保李玉友等十幾個惡人,蹲坑守候在閆文成門前,把流離失所剛回家的閆文成綁架,搶走了閆文成家的兩台電腦、打印機、MP3、六百元現金等,並毆打二女兒,搶走手機。惡警為了找錢,就連枕頭、被子都抖了個遍。還恬不知恥的說:「這家人是被我們抄窮了,找不到錢了。」 五月三日,閆文成遭到李玉友等惡警非法審問、毒打,後送到醫院搶救。惡徒們要非法將他送去勞教。 第一次送閆文成勞教時,因身體不合格,勞教所拒收,陳希龍又托關係、走門子,把閆文成超期關押三十七天後再送去勞教。 閆文成的兒子和兩個女兒去國保大隊詢問她父親的情況,並要求歸回三萬多元現金及屬於閆文成兒子的電腦時,大隊長宋偉、李玉友還有兩個惡警像是瘋了似的,對三個孩子大喊大叫,連打帶罵,將二女兒曾經受過傷的鎖骨再次打傷,李玉友還狂叫:「這三萬塊錢說是你的就是你的,說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再把我惹急了,我給你沒收了!」

8、中共地方驕橫官匪連續十多次向村婦闞積香發難,致其九死一生

闞積香,女,四十八歲左右,家住蒙陰縣坦埠鎮金錢官莊村。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闞積香和本地的法輪功學員一起到北京上訪,被北京惡警抓住送往一地下室。當時闞積香跳車逃走,又返回北京。還沒到天安門,就被北京的警察抓住,闞積香和很多很多法輪功學員被劫持往北京的一個大體育場。那裏已經關了成千上萬的法輪功學員,闞積香目睹了「警察」是怎樣對善良人大打出手的,不管老人和小孩子只要不聽他們的,就往死裏打。闞積香在體育場被關了兩天兩夜,沒吃沒喝,惡警不讓出去大小便,後被轉劫持回坦埠鎮,勒索罰款二百元。

當年臘月二十八日,闞積香第二次去北京上訪,走上了北京天安門廣場,還沒開始煉功就被北京的便衣抓住送到一個地下室裏關押三天三夜,後被坦埠鎮政府官員押回坦埠鎮。當時坦埠鎮長劉志民指揮,把闞積香等十幾個法輪功學員分開,狠毒地打罵她們,打闞積香的人有公方震,張謙、張家昭、趙儉等,他們打著逼著闞積香放棄修煉。直到把闞積香打暈在地。第二天就放闞積香回了家。後惡徒又辦「轉化」班,闞積香東躲西藏就是不去,坦埠鎮政府的惡人把闞積香不煉功的丈夫抓去關了一天,丈夫替闞積香寫了保證書,按了手印,並被罰款六千元。

自二零零零年始,坦埠鎮惡徒警匪仵剛、李強、仵剛、伊永濤、趙儉、張謙、王繼全、李強、孟慶龍、王明軍、潘玉山、趙儉、張明磊、李培信、公方震、潘玉山、張家昭、於化增等人,只要有風吹草動,不論白天深夜,還是逢年過節,前後十多次對闞積香實行監控抄家綁架到派出所、政府大院、「六一零」洗腦班進行強制洗腦毒打,幾乎每次將其折磨昏死,然後再訛詐其家人鉅款後才放其回家,期間,她的丈夫、女兒、哥哥等家人也受到惡徒們的恐嚇打罵甚至抄家。

二零零二年三月初七的晚上,闞積香在外地送資料,被臨沂市羅莊高新區公安分局惡警綁架,在高新區公安分局關押兩天,羅莊高新區公安分局局長踢了闞積香幾腳,邊踢邊罵,後被劫持回蒙陰被非法關押在看守所一個月,後又被劫持到邪惡的「六一零」,在那裏又被關押十八天。 闞積香不配合邪惡的要求,他們對闞積香便進行沒有人性的殘酷迫害,武裝部長房思民、類延成一夥對闞積香欺騙、恐嚇、侮辱、打罵,最後他們還是達不到目的,闞積香不配合所謂的「轉化」。 他們把闞積香劫持到勞教所非法勞教一年。在勞教所期間,他們不讓闞積香睡覺,白天黑夜的給闞積香灌輸邪惡的謊言,給闞積香洗腦「轉化」,闞積香被折磨精神失常,又被勞教所送到精神病院呆了一天,說是給闞積香檢查身體,惡警看闞積香實在不行了,才肯放人。 二零零九年三月十七日上午,蒙陰縣「六一零」和坦埠鎮派出所惡人先爬牆跳進金錢管莊闞積香家窺視一番,後叫來該村書記等人,一起將闞積香家大門砸開。光天化日之下,在闞積香家中無人的情況下,將闞積香家搶劫一通。闞積香被非法劫走的個人財產有:筆記本電腦一台,mp3三個,打印機兩台,刻錄機一台,個人信仰物品一大宗,總價值約一萬元,惡黨政府人員把闞積香逼得有家不能歸。第二年一月十一日上午十一點,闞積香因攜帶真相資料,在臨沂市長途車站(老站)被查出,不幸被車站派出所惡警綁架,並遭車站派出所和國保大隊惡警的非法關押審問。 後被惡警強行送進臨沂洗腦班折磨致精神失常。

9、中共暴徒把酷刑牢獄推向劉乃倫並摧毀了他的家

劉乃倫,四十歲左右,蒙陰縣界牌鄉西界牌村村民,原蒙陰縣生產資料公司職工。 大法受難後,劉乃倫先後兩次進京上訪討公道,多次被縣生產資料公司經理宋增元夥同保衛科科長褚樹剛等惡徒囚禁折磨。使其失去工作,生活無著落,妻子離他而去。二零零零年六月三十日,惡徒張青山將劉乃倫綁架至蒙陰縣「六一零」洗腦班進行精神肉體雙摧殘。惡徒們把劉乃倫當成練拳腳的靶子。在一天晚上,劉乃倫還鬧著肚子,方思民帶領五、六個打手闖進關押劉乃倫的屋裏,用棍粗的鐵管猛擊劉乃倫的臀部,僅一棍下來差點使劉乃倫昏厥過去。洗腦班結束,劉乃倫回到家中,工作雖無但縣生產資料公司及縣供銷社仍不斷上門騷擾。 同年十一月份,劉乃倫從外地打工回家再次被二警區(現城郊派出所)警察綁架到縣「六一零」洗腦班。縣「六一零」小頭目方思民與小打手們連續毒打他二十多天,每次持續三、四個小時。他的眼眶被打青打腫。此次迫害持續到二零零一年一月份直到他被劫持進看守所非法刑拘。又被劫持到縣中醫院被野蠻鼻飼,插管帶出血來,傷及內臟。在劉乃倫身體已很虛弱的情況下,縣看守所所長孫克海還指使手下警察將他手銬腳鐐鎖銬在「死人床」上。第二年二月份,劉乃倫去岱崮下旺返回途中,被縣生產資料公司趙姓司機碰見並予以哄騙羈絆,同時打電話通知已升任公司經理的褚樹剛。褚樹剛父子在野店鎮將劉乃倫非法綁架至野店鎮派出所,再轉到蒙陰城郊派出所二警區。劉乃倫再次被非法關押在看守所非法刑拘一個月,三月二十三日被非法勞教三年。

二零零四年劉乃倫到臨沂河東區打工,十月二十三日劉乃倫與楊麗芬、褚延其、孫慶紅、宋佑芬到鳳凰嶺鄉潘家湖村發放真相材料時被不明真相的世人惡意告發,他們五人被綁架到鳳凰嶺鄉派出所。五人被用三副手銬銬在一類似地錨的長形粗鐵管子上。 二十四日深夜被綁架至臨沂看守所,遭到獄警和犯人的歹毒折磨。河東檢察院徐尚勤曾卑鄙的提起公訴,捏造的筆錄被劉乃倫撕碎。在零口供的情況下劉乃倫被非法判刑四年。

在非法開庭時,臨沂河東法院女法官問甚麼是迫害?劉乃倫舉起被銬的雙手答道:這就是。在法庭上,劉乃倫自己做了無罪辯護。劉乃倫問及家人為何不在現場?法官們無言以對,庭審草草收場。臨沂中院的二審是在臨沂看守所進行的,也是草草收場。劉乃倫在臨沂看守所被非法關押九個月後,被非法關入泰安監獄。

在泰安監獄裏,劉乃倫時常遭到包夾朱寶森(泰安金融系統犯罪分子)、宋振華(萊蕪檢察院、因容留婦女賣淫)、馬新年(新泰經濟犯罪、祖籍泗水)的體罰、辱罵。 有一次他們逼迫劉乃倫觀看造謠、污衊大法的光碟,劉乃倫將影碟機關上並撤下一張污衊大法的圖畫,惡警監區長劉欣榮、教導員高令山把劉乃倫關進強化班摧殘。由程鳳璽、楊勇等八名罪犯黑白輪班毒打劉乃倫。在惡警高令山直接唆使下,故意致死人命的罪犯楊勇長時間毒打他,楊勇用拳猛擊劉乃倫的肋骨。(罪犯楊勇自詡會打人,被他打得人極其痛苦但看不出傷來。)惡人宋振華說:「準備好抹布、臭襪子,他要喊就堵他的嘴。」

10、臨沂市「六一零」極其殘忍的把宋玉龍強行送進精神病院折磨致病危仍不休

宋玉龍,男,時年三十多歲,是臨沂市水利安裝隊的職工。在江賊迫害大法的八年來,遭受了無數的酷刑折磨。先後被非法關押多次,勞教一次,辦班強制「轉化」多次,強行送精神病院注射破壞中樞神經的藥物迫害等等。僅舉幾個例子。

大約在二零零一年左右,宋玉龍被非法關押在臨沂市看守所遭受了大刑折磨。宋被關進看守所男牢房後,不堪忍受獄警和牢頭及「六一零」非法組織的關押迫害,絕食抗議,惡警給宋玉龍上大鐐折磨。將宋的手腳分別銬起來,脖子上給掛上五十公斤的粗大鋼環的鐐銬,大冬天逼迫宋在監獄的走廊裏和院子裏,光著腳在冰涼的地面上走。身材高大的宋,雙手、雙腳被凍僵,脖子上掛著粗大、沉重的鋼環鐐銬,被壓的喘不過氣來,緩慢挪動的姿勢,讓人目不忍睹。那沉重的步伐,響亮的鐐銬聲,使得整個牢房裏的在押人員翹首觀望,只有宋那雙堅毅的眼睛給人們帶來一些安慰。

不久,宋又被劫持進了臨沂市「六一零」在臨沂市地委邪黨校辦的「轉化」班」。同時非法關押在黨校「轉化」班的還有水利安裝隊的李愛玲、鄭曉燕兩位法輪功學員。在「轉化」班上,水利系統的大小頭目六十多人,在「六一零」的唆使下,組成攻堅隊,每晚十點以後,兩人一組,輪流找宋、李、鄭三位法輪功學員談話。目的是用「熬鷹」的辦法不讓三位法輪功學員睡覺,逼其「轉化」。 兩個月過去了,不能征服他們三人。惡人又秘密的將宋送入了「臨沂市精神病院」進行更惡毒的迫害。他們將宋的雙手、雙腳綁在床上,給宋靜脈滴注破壞中樞神經的藥物。

同時,「六一零」逼迫宋的親人施壓,逼迫宋寫保證書。過了好長一段時間,宋被放回家時,已經被折磨的兩眼呆滯、面無表情,茶飯不思,失去記憶,手腳顫抖,身體極度消瘦、衰弱。

生命垂危的宋,雖然被放回了家,但是,對他的監控更是卑鄙無恥。「六一零」派人吃、住、睡在宋的家裏,就連宋上廁所惡人都跟著。等宋身體好轉後,「六一零」的惡人把宋關進了「山東王村勞教所」,一呆就是兩年。

11、沂水縣法西斯罪犯用多種酷刑對待馬興祥一家人

沂水縣姚店子鎮的村民馬興祥與妻子張升芬還有兩個孩子在法輪大法的修煉中受益無窮。一九九九年「七二零」法輪功受難,夫妻便進京上訪。鎮黨委書記高振國、政法委書記王思科帶領張玉東、武剛、程世波、雷付東、石軍、王飛、王煥濤、林慶富、蔣樹棟等二十多人竄到馬興祥家爬牆、砸門、非法抄家,劫去大法書籍、師父法像、洪法圖片,錄音機一台、放像機二台和所有的煉功坐墊等,屋裏被洗劫一空,孩子受到驚嚇。隨後幾天,馬興祥夫妻在派出所遭到了所長蔣樹棟等惡人的毒打。女兒被關在中心校裏,一家三口被勒索現款3750元。

同年十月,張升芬和女兒在吉子山村再次被抓。張升芬遭到惡徒王思科、雷付東、武剛、石軍等瘋狂毒打,打得張升芬鼻口出血,惡徒才罷休。 第二天,張升芬被劫持往看守所非法關押一個月。十六歲的女兒被王思科、張玉東、程式波等七、八個惡人圍著拳打腳踢至昏死過去,被抄家罰款二千多元後,又把馬興祥也抓了去,惡徒們採用了各種邪惡手段:拳打腳踢、用竹棒打手、用釘板打腿、不讓睡覺、不讓上廁所、強迫站馬步、「金雞獨立」、拽著頭髮往牆上撞、舉胳膊伸腿不能動等酷刑虐待。張升芬被看守所非法關押一個月後,又被鎮裏扣押三天,敲詐勒索一千五百元,另加生活費五百元,九歲的兒子經常在家偷著哭。 惡徒們經常去騷擾,有時白天,有時半夜三更,讓他們家一直過不了安穩日子。有時候半夜裏就將張升芬帶走了,第二天被放回,才知道原因是她和同修在集上說了幾句話。 還有一次,鳳台莊村張升起給了他家一套貼在門上的剪紙,上面有「大法好」,他家沒貼,都導致八、九個惡人來抓人,將張升芬抓去,又毒打了一頓,王思科坐在一邊看著,指使一惡人用橡皮棍猛抽張升芬二十多下,用手猛打耳光十幾下。

二零零二年五月,她女兒馬娜走上了天安門,喊出了所有法輪功學員的心聲:「法輪大法好!」被惡警綁架到天安門分局,非法關押幾天後,被接回姚店子鎮委,非法關押十多天。期間被強制性灌食數次。以王兆彩為首的一幫人又將馬娜送進沂水馮家莊洗腦班迫害近一個月。

同年六月,馬娜被邪惡非法勞教三年,送往濟南「省女一所」關押,此時,她還未滿十八週歲。在那邪惡的黑窩裏,她受到了更為嚴重的身體和精神上的雙重迫害:強制洗腦,不讓睡覺,關禁閉,強制長時間勞役等。

在此期間,惡人又大搞株連,王兆彩指使王付文、王煥濤等人企圖綁架馬娜的父母,其母張升芬在惡人眼皮底下走脫,其父馬興祥為免被抓也被迫離家出走,家中老人、小孩無人照顧。那時他家種了二畝大棚地,種著椒子和黃瓜,椒子正是賣得最貴的時候,還有一畝半姜被旱壞了,本該二萬多元的收入泡湯了。

王兆彩欲將王付文、王煥濤和林慶富革職,用以挑動惡人和不明真相的人對法輪功學員的仇恨,使他們家蒙受了雙重不白之冤。 家中十二歲的兒子又一次失去了三個親人,爺爺臥病在床,奶奶體弱多病,爸爸媽媽不知去向,也不知姐姐被關在哪裏,生活沒有了著落,經常半夜噩夢醒來,哭喊著:爸爸、媽媽快回來呀!他們全家遭受了慘無人道的迫害,一家人前後被抓、被打十多次,被勒索罰款7500元。

12、中共邪惡之徒多次向祖愈施暴,獄中的他生命垂危

沂南縣馬牧池鄉雙泉峪村的法輪功學員祖愈,男,四十二歲。一九九七年,一位朋友把法輪大法介紹給他,從此他走上一條修煉道路。大法的法理讓他明白了做人的真正目的和意義。

一九九九年法輪功被中共迫害初期,他依法進京上訪,途中被沂南縣馬牧池鄉派出所惡徒代海波等人驅車截扣,關押在沂南縣看守所受盡精神摧殘。 從看守所回到家中,祖愈寢食難安,越想越覺得政府部門是在冤枉大法。

不久他又一次進京上訪,又遭到馬牧池鄉派出所惡警國靖等的迫害。二零零零年他被縣「六一零」誣定三年勞教,被劫持到王村勞教所。家中的老父親眼睜睜的看著長子被無辜投入勞教所,老淚縱橫,在擔心受怕中借酒澆愁,無法接受這個現實,在擔心、牽掛、憂慮中他的陳疾癆咳復發。

二零零二年,祖愈出獄回家。父母看到已是中年的兒子仍孑然一身,最急切的心事就是給祖愈娶妻生子。但馬牧池鄉惡徒隔三差五的跟蹤監視、恐嚇,且縣「六一零」一次又一次騷擾,使他無法過安寧的生活,更別說成家立業了。為躲避騷擾,無奈他只好外出打工生活。

在祖愈的人生履歷上,最悲苦、最艱辛的時期算是二零零四年。他的母親無端的被縣「六一零」和鄉派出所的警匪劫持到臨沂洗腦班遭受非人折磨。家中的老父親由於擔驚受怕,舊病復發,臥床不起,家人急去鄉派出所論理要人,警察既心虛害怕又不想放人,最後在家人的強烈要求下,不得已將他母親放回家中,但他的父親已病入膏肓。不久這位可憐的老人家帶著對老伴的擔心和對兒子婚事的遺憾撒手人寰。夜幕降臨,祖愈守候在父親的墓前,想著幾年來遭受的厄運非難,連累親人擔驚受怕,自己未能在老人面前多盡孝心,不禁潸然淚下。

二零零八年六月二十七日,紅色恐怖籠罩著雙泉峪村,縣國保大隊長馬成龍和馬牧池鄉派出所警匪國靖的帶領下,以「保奧運平安」為幌子,把在家中的祖愈綁架,把屋裏屋外翻了個遍,搶走了電腦等個人財產和一宗真相材料,不久將他非法勞教三年,又一次投進山東省第二勞教所。在這個人間地獄,祖愈遭到惡警王新江和曹成濤的毒打,兩顆下門牙當即被打掉,下嘴唇被打破,臉被打的腫脹變形,嘴裏吐血。祖愈現在的身體已經極度虛弱,體重從原來的一百六十多斤下降到現在的不足一百斤,以前又胖又圓的臉現在又瘦又窄,顴骨特別突出,眼圈烏黑,眼睛向裏摳,說話聲音非常微弱,隨時都可能出現生命危險,但勞教所拒絕給祖愈辦保外就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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