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法會| 在師尊的呵護下撐起一片藍天


【明慧網二零一零年十一月五日】

慈悲的師尊好!
各位同修好!

首先感謝師尊對大陸大法弟子的慈悲厚愛,偉大的師尊已為中國大陸的大法弟子開創了七屆網上修煉心得交流大會。謝謝師尊的良苦用心。我們一定要把握這個良機,拿起神筆、除盡邪惡、救度眾生。「神筆震人妖 快刀爛鬼消 舊勢不敬法 揮毫滅狂濤」(《洪吟二》〈震懾〉)。同時也是向師尊彙報的一個好機會,通過修煉心得交流,以便在修好自己的同時救度更多的眾生。

我是一九九七年四月份開始修煉法輪大法,在我地區我是第二個得大法的人。同修甲是一位七十多歲的老太太,是我地區第一個得法的人,她有幸參加過師父在哈爾濱辦的講法班,她雖然不識字,但悟性很好,我倆在一起學法煉功只有兩天,她就說:你好好的煉吧,你會開天目的,到時候,石頭、牆都會和你說話的。我那時根本不懂甚麼叫開天目,為甚麼石頭、牆還會和我說話,我只是似懂非懂、似信非信的樂呵呵的聽著,心想:不管怎麼樣,我這下半生就是修這個大法了。

同修甲和我都是因病而得大法,我倆一修煉,全身的病痛全無,像換了個人似的,親朋好友看到了學大法的神奇,也三三倆倆的入道得法。因為我得法早點,同修們有事沒事的都願意到我家來交流,我家也就自然成了學法、煉功點,每天早上集體煉動功,晚上煉靜功,然後再學法二至三小時。同修都溶入到大法中,身心變化非常大,人人都從法中受益,其樂融融,心裏有說不出的喜悅。瞬間到了九九年「七•二零」,「風雲突變天欲墜 排山搗海翻惡浪」(《洪吟二》〈心自明〉),這艘突飛猛進的小船也受到了衝擊。

二零零零年夏季,我搬遷到本地市區居住,二零零二年春天,一個偶然的機會,資料點的同修讓我傳遞真相資料,那時我地區只有一個資料點。為了安全,他們把資料放在固定的地方,每週我去取一次,因為當時的邪惡還很猖獗,同修還不太敢出去發放,我認識的同修又有限,所以給我的資料就顯的多了些,幾乎是我自己去發放。

記的開始給同修真相資料時,他們不敢接,我就把護身符、卡片之類的送給他們,並樂呵呵的說:你看這多好啊,拿回去當書籤多好啊!同修說,那就拿一個吧。我說:你多拿幾個,每本書裏都放上一個,多方便呀。然後她就多拿幾個,我再把所有的真相資料一樣一份送給他們說:這是送給你看的,仔細的看看就知道今後咋做了。很快,來取資料的同修越來越多,這時資料明顯的供不應求。我沒法和資料點聯繫說明情況。只好寫個紙條,用塑料袋裝上,放在送資料的地方,通過這種方法溝通。別說,這種方法還真行,以後有甚麼事情就這麼辦,其實,我是知道誰給我送資料的,但是為了安全與減少同修的心理壓力,這樣單線的聯繫是可行的,我們必須嚴格的遵守。

在二零零三年,我市區的主要協調人因搬家到外地去了,臨走時,她把本市區的情況和我一一的交流,她說:原協調人有的從「七•二零」到現在還沒走出來、有的邪悟的、有的被迫害的、我又搬家了,現在本市區非常需要能協調的同修馬上站出來,把大家協調起來跟上正法進程。你看著辦吧。

我一下被這突如其來的重任驚呆了。心想:本市區的同修,我還沒認全,怎麼協調?再說:我根本也沒有那麼大的能力呀,接送個資料,當個配角還行,讓我協調全市唱主角,還真不行。心裏跳個不停,一種無依無靠和失落感,恨不得一下留住她,不讓她搬走,心裏酸溜溜的真不是滋味。

但當我回到家中,看到了《轉法輪》的那一刻,內心的孤獨無助、無依無靠感瞬間全無,心想:我怎麼能無依無靠、孤獨無助呢?我最大的依靠不就是我的師父嗎?不是以法為師嗎!師父時刻都在看護著我們,我怎麼還有孤獨無助之感呢!這不是被同修情的帶動下產生的不正確狀態嘛,有師在,有法在,正法路上需要我做甚麼,我就應該做甚麼。師父在《轉法輪》中早就講了:「修在自己,功在師父,你有這個願望就可以了。而真正做這件事情,是師父給做的,你根本就做不了。」

我反覆的學習師父在《亞太地區學員會議講法》,因為這次講法師父重點的講了配合、協調方面的事情。我要按照師父的法理儘量去協調好。我們是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師父告誡我們:「修煉與正法是嚴肅的,能不能珍惜這段時間,其實就是能不能對自己負責。這段時間不會長,卻能錘煉出不同層次的偉大覺者、佛、道、神以至不同層次的主的威德,也能使一個放鬆自己的修煉者從已經非常高的層次毀於一旦。」(《精進要旨二》〈正法時期大法弟子〉)我決心時刻按法的標準嚴格要求自己,和同修配合好、協調好、撐起這片藍天。

下面向師尊簡單的彙報七年協調路上的部份體會。

一、學好法

通過學習師父的講法,我們知道必須重視學法。那些只注重轟轟烈烈做事、不重視學法而產生的教訓太多了。所以同修經過切磋,必須普遍的成立學法小組。

本市區幾乎每位同修都有學法小組,每組的學員不等,有三、四個人一組;有五、六個人一組;有七、八個人一組,有的是每週一、三、五學法;有的是二、四、六;上班族也成立了晚上的學法小組,主要通學《轉法輪》和師父在「七•二零」以後的所有講法,每人每天在家也保證兩個小時的學法時間,有許多的同修背過多遍的《轉法輪》、《洪吟》和部份《新經文》,通過系統的、有計劃的學法,同修大多都能在法上認識法,同時利用一定的時間進行交流,談談學法後的體會,用法來對照自己修煉中有哪些不足,應該如何在法上提高上來,跟上正法進程,不是為學而學,不是走形式,要對照法檢查自己。每週利用週一、週二的時間,由每組的學法小組的負責人,根據本組的實際情況有針對性的選擇每週的《明慧週刊》的文章一、兩篇在小組上共同學習,充份的發揮了《明慧週刊》的作用。從《明慧週刊》中我們學到了很多經驗與教訓,從同修們向內找的法理切磋中也看到了自身的差距與不足之處,儘快的用法來歸正自己。在此我們也衷心的感謝明慧編輯部的所有同修的用心付出,精心製作。

二、發正念

首先大家反覆的學習師父關於「發正念」方面的經文,讓每位同修認識到發正念的必要性,同時我們悟到了師父讓我們發正念是訓練我們每一位大法弟子如意的使用佛法神通除惡的過程,所以每位同修都重視發正念。

師父在《二零零三年元宵節講法》中說:「大法弟子作為一個整體在證實法中協調一致法力會很大。」二零零五年我市區的同修經過切磋,統一了發正念的內容,在歸納發正念的內容時,更用心的學習師父的講法,同時以「明慧網」發表的《發正念要領和全球同步發正念的時間》為依據,在全球發正念內容的基礎上,又根據師父的新經文的要求加上一部份。每個同修全球四個整點準時發出強大的正念。在二零零四年本市區每晚就有七、八、九三個整點清除本地的一切邪惡生命與因素,解體所有黑手爛鬼和共產邪靈,全面解體舊勢力與三界內一切阻礙眾生得救的亂法爛鬼,全盤否定舊勢力的一切安排,立即終止迫害,「法正乾坤 邪惡全滅 法正天地 現世現報」。有時間的同修幾乎每個整點都發正念。在學法小組時,學法前發正念,中間每個整點都發正念。集體學法結束臨走之前還發正念。這樣每位同修每天至少七次整點發正念,一般的也能發十次左右,有的同修帶塊報時表,只要報時表一報時,他就發正念,有時間坐下來就儘量的打坐發正念,實在脫不開身,心裏也發出一念,念正法口訣。大部份同修能如意的發揮正念的作用。

三、講清真相 救度眾生

為了做好講清真相,救度更多的眾生,必須得有足夠的真相資料的發放,我市區由原來的一個資料點,先後成立了多個家庭資料點。這些小花在師父的呵護下茁壯的成長。為了講清真相,我市區在二零零六年製作了本地真相小冊子,直到現在從未間斷,真相資料有選擇有計劃的發放,如「法輪功是甚麼、法輪功的做人道理與功效、法輪功在世界洪傳的盛況、邪黨為甚麼要迫害法輪功、天安門自焚是邪黨自編自演的一場醜劇、天為甚麼要滅中共、大法弟子為甚麼講真相勸三退」等內容。

在發放真相時,市裏按人分片,儘量不落下一戶,周期性、循環式的發放,農村有同修的他們自己發放,沒有同修的由市裏的同修分期分批去發放,有車的開車去,一次可去七、八個人。一天晚上能發放六、七個村屯。有時打車去,有的騎摩托車,也有的騎自行車,有的到農村親屬家住下,可以把周邊的幾個村屯都發完。到二零零六年所有的鄉鎮、村屯最少發一遍。做到了「有人的地方無處不及」。

在發真相之前,首先發正念,如果是集體去農村發放,我們就通知所有在家不能出去發的同修每個整點發正念,發到同修回來的時間,請師父加持發真相的同修不受任何干擾,大法弟子所到之處,一切邪惡滅盡,加持每一份真相資料都發揮最大的救人作用,以一當十、以一當百救度更多的眾生。要求所有的生命與因素都來配合大法弟子助師正法。這也是你的福份,到正法結束後,你們也會得福報的。發完正念開始發放資料,這時大法弟子的心很坦然,真的是狗也不咬、鵝也不叫,像進入了無聲無息的境地,你可以盡情的發放,基本上都是順利的發完。

我們發放時總要選擇一個比較好的地方才肯放下。有一次,一個同修把一份真相資料送到這家農戶的窗台上,農村的院子大,放完剛走出幾步,屋裏就出來人問:你是幹甚麼的?邊說邊從兜裏掏出手機,同修不驚不怕,祥和的說:我是給你家送大法真相的。告訴你保平安的秘訣,你看看就知道了。那人說:啊!你走吧,沒啥事。偶爾遇到這類突發事情,同修們都能用正念制止行惡。

有一次我們七、八個人打車到五十里外的鄉鎮發真相,那天晚上天黑的伸手不見五指,我剛要把一本《九評共產黨》放到那家門裏去,大門突然被人推開,走出一個男人問:你要幹甚麼?我當時不知為甚麼一點怕意也沒有,反而笑出聲來,邊笑邊說:我要上廁所。他馬上告訴我說:廁所在這兒呢。說完他甚麼也沒想就走了。整個過程就像是兩個熟人互相對話一樣自然,我就像甚麼也沒發生一樣繼續挨門挨戶的發著真相。發完後回到家已是午夜十二點三十分,我又睡了一覺,在睡夢中夢見一個四、五歲的男孩兒,在一個大泥潭裏,滿身滿臉都是泥,正在往下沉呢,他見我過來,就大聲的哭個不停,我見這個孩子馬上就要淹死了,我立刻前去把他拉出來。從這個夢中我悟到:我們今天晩上發的真相有人又得救了,我們大法弟子真的是在搶人、救人。

過後我一想起這件事,便感到大法的微妙神奇,我從小膽子小的出名,在沒修煉之前,只要太陽一落山,天還沒怎麼黑,我一個人就不敢呆在家裏,黑天從不敢出門。為甚麼今天發生這樣的事情,我都能笑出聲來,而且這種笑不是裝出來的,不是有意表現出來的,而是自然流露出來的。這是我嗎?我明白了:大法弟子所有的一切都是師父給的。表面是我們在做,其實是師父在做,在看護著我們。每每想起修煉過程中一件件神奇的事情,我總是激動的熱淚盈眶。神奇的事情很多,就不一一的講了,十分感謝師父對弟子的細心呵護和慈悲苦度。

我市區的真相資料都要嚴格的把關,必須是從明慧網下載的,(除幾種適合不同執著的常人觀看的真相光盤外)各種光盤緊跟正法形勢的發放,就今年的「神韻晚會」光盤我地區已發送近萬份,大多都是面對面的發送。所有的真相資料全都用自封袋裝好。有的還用精美的塑料袋裝上,裏面放一個福字,上邊繫一個小花,製作的非常精細,為了救人每個同修都用心的做著,都發揮著自己的特長。

在面對面講真相勸三退時,同修儘量不錯過一個講真相的機會,如果錯過一個,過後馬上向內找,下次做好,大部份同修是上午集體學法,並利用一定的時間交流前一天講真相的情況,總結經驗,找出不足,下午基本是出去面對面的講真相。有一位六十歲的同修,她不識字,可她讀起大法的書來,誰也不能想像她沒上過學還讀的這麼好。每天出去講真相、勸三退,身上背著真相資料,講完後,根據每個人的不同執著再送給他一份真相資料。給勸退的人起化名甚麼「福常在、得新生、有未來」等。勸退的人聽了都高興的說:你是甚麼學校畢業的,挺會取名呀!她回答:我是「法輪大法」學校畢業的。有的勸退後的人下次見到她時,就高興的對她說:「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有兩位老年同修,一位七十五歲,一位七十歲,她倆第一次結伴走出去面對面講真相,勸三退,一上午講了九個人,只有一個同意三退了。她倆回來跟我說,我馬上鼓勵說:一回生、二回熟,只要能出去講、張開嘴、下次就好了,「修在自己,功在師父」。再說你勸退一個人,這哪是一個人?這是一個宇宙,這個宇宙裏面有無量無計的眾生,說到這她笑了,大家都會心的笑了,從中悟到了救人的重要性。在面對面講真相方面有的同修一天能救幾十人,有的能救幾個人,不管救的多與少都互相告誡:救多了不生歡喜心,救少了也不洩氣,大法弟子就做大法弟子該做的事。

近一年來我發現,得救的世人對大法弟子有一種無限的欽佩感,我有幾位同鄉、親朋、同學、我給他們三退後,發現再見面時,他們對我有一種特殊的、說不出的敬仰感激之情,從他們的語言、眼神、笑容中都流露出他明白的一面對使他們得救的大法弟子的感恩之情。比如說:我給一位同鄉做了三退,我們只是一般的認識,剛退時,她沒甚麼感覺,只是說:我相信你講的,給我也退了吧。然後就走了。過了大半年後我們又在街上見面了,這次見到我後,與以往見面時的平淡判若兩人;而是從內心發出的一種喜悅感,並樂呵呵的對我說:你挺好吧?我也挺好,我們家都很好。兩隻眼睛笑的瞇成一條縫兒,喜盈盈的站在我的面前。好像不想離開我似的在我面前非常有禮貌的站著,等我和她告別走出一段路後,我回過頭去看看她,她還在原地用同樣的表情望著我的背影,目送我很遠很遠。師尊在《北美巡迴講法》中說:「他們真的把你當作是他們的主、他們的王,無限的敬仰你,因為你救度了他們,你為他們付出了,你給予了他們一切。」

我市區的資料點能製作各種版本的大法書籍、《九評》、和各種真相資料,不但能滿足本地區的需求,而且還可以供給周邊縣城的同修。製作的《轉法輪》同修拿到手後都讚不絕口,而且每份真相大家都是用心去做。在製作的過程中,同修都說:「我們怎麼就能做出和出版社做的書差不多呢」!這要不是有師父、有大法,我們做夢也不會夢到呀!這大法太有威力了,關於電視節目,有的同修在《明慧網十週年法會上講法》提到除了五年前製作了《風雨天地行》後,就再沒有製作完整的影碟。但我市區提供給世人了解大法真相的光盤除每年的「神韻晚會」,還有「風雨天地行、《九評》與我們告訴未來(VCD六盤一套)的版本、《九評》與我們告訴未來DVD單本的版本、走近法輪功、法輪功真相、法輪功九年風雨路、法拉盛事件、退黨大潮、超越紅牆、中醫博士的奇特經歷、枯木逢春」等幾十種;電影《善與惡》、《偽火》、《震撼》、《無恨淚》、《沙塵暴》也分別送給身邊的世人與朋友們觀看,這些從不同方面反應大法真相的光盤在面對不同執著的世人了解大法真相方面都起到了很大的作用。特別是「明慧十方」欄目推出的《走出政治 走入修煉》這張光盤,影響力更大,使很多不明真相的世人,認為法輪功是在搞政治的人明白了真相、也進一步使很多人知道法輪功做人的道理與功效,同時還喚醒了一部份昔日的同修,在這裏我表示向葉浩先生及製作此片的同修們深深謝意併合十。

以法為師,對真相資料和大法弟子看的資料同修能做到嚴格把關:記的在二零零七年四月份,曾在同修內部轟動一時的小說《蒼宇劫》由外地的同修傳入我地區,個別的同修認為此小說對修煉有幫助,她看完後來找我談了一下,意思是想讓我協調資料點的同修製作一些供同修看,我當時沒說甚麼,只是說等了解了解後再說。我上網一看這不是明慧網發出的東西,篇幅很長,還有待續等等。當時就是一念,不能出這類的書,一來耽誤學法時間,二來往起勾同修的心,在這一刻值千金、值萬金的時候,甚麼東西也不能讓它佔用同修學法和救人的時間。過了兩天後,又有兩位同修拿著這本傳來的《蒼宇劫》和我交流。從她倆的言行中完全可以看出她倆的心意,也想讓做點給大家看看。我當時的心也很急,但馬上想起師父的告誡:「工作中的語氣、善心,加上道理能改變人心」(《精進要旨》〈清醒〉)。在法理的加持下,我馬上把急躁變成微笑 ,在交流中說明:這本書就是小說作者本人修煉層次的所見所聞,然後進行加工寫出來的,師父在《轉法輪》中早就講了「法在不同層次中有不同的顯現形式」。他看到的那層景象和師父要帶我們回去的家可差遠去了。她倆靜靜的聽著,我接著說:我們的法輪世界是:「美妙窮盡語難訴 光彩萬千耀雙目 佛國聖地福壽全 法輪世界在高處」(《洪吟》〈法輪世界〉)。記住師父說的話,甚麼也別想干擾了我們學法,救人的時間,甚麼好也沒有師父好,大法好,我們一定要一步一個腳印的跟師父回我們真正的家。

經過在法理上的交流,平息了這場「傳書風波」。過後不久的五月十日發表了「關於小說《蒼宇劫》」的經文。通過學習,同修個個欣慰的說:我們多虧沒做這書,今後我們一定學好法,遇到甚麼事用法衡量就知道怎麼做,今後可「千萬不要心如浮萍,一有風吹就隨著動」啊!

師父告訴我們:「得了法的人就要珍惜他。」(《各地講法四》〈二零零四年芝加哥法會講法〉)我們都知道昔日的同修也是我們一同踩著祥雲來到人間,來取真經的。那時候我們相互叮嚀過,如果誰迷在人間,千萬叫醒他,千萬年的等待不能毀於一旦。

四、找回昔日的同修

對找回昔日的同修,我們也做了大量的工作。我市區在「七•二零」前的兩位負責人,因都在政要部門上班,迫於壓力,不煉了,和他熟悉的同修多次去找他交流,有的從法理上交流,有的從他身體狀況上講,因他不學法、不煉功,身體又回到常人的狀態,所有的病痛復發,吃藥打針都不好使,儘管同修多次勸說,他還是冷漠的說:你們別費心啦,你們煉吧,我都這麼多年不煉了,我也就不煉了。在交流中我們找到了他的心結,他的心結就是:這麼多年我甚麼也沒做還能跟上了嗎?師父能要我了嗎?找到了他的心結,對症下藥,大家同時發出一念,一定要叫醒他。同修說:該去找他的同修都去過了。看來我們是喚不醒他了,這回就看你的了,沒別人了。我當時有些為難,心想:我與他別說是熟悉,連他長的甚麼樣都不知道,只聽同修說他是在政府上班,上班時見解就很獨到,很驕氣,一般人不看在眼裏。我能把他叫醒嗎?我這人的一念剛剛閃過,馬上否定,這不是大法弟子的正念,大法弟子的正念是無所不能的,我不熟悉,我沒能力,師父的弟子,師父一定熟悉,師父是無所不能的,我只不過是跑跑腿、動動嘴,真正救他的是師父 。

我首先給他發正念,清除他空間場一切干擾他回到法中來的所有黑手、爛鬼、共產邪靈等一切邪惡因素,加持他明白的一面努力發揮作用,早日回到師父的懷抱,回到大法中來。兌現自己的史前大願,發了幾天正念後,我又找了一位他熟悉的同修帶我去他家。

經同修的介紹,我倆相見如故,不管他怎麼熱情,我就是見縫插針的向他近距離發正念:清除一切干擾因素,請師父加持弟子這次一定叫醒他。經過幾句開場白,就進入了正題,心想,一定要以慈悲祥和的心態,讓他看到「正法時期大法弟子」特有的風範。我首先說:咱倆能認識這真是大法一線牽哪,咱們今天一見面就有一種相見如故的感覺。他馬上微笑著說:是,是。我接著說:咱們有一種特殊的緣份,咱們可能是踩著一塊祥雲來到人間取經的吧!今天我奉師父的旨意來看看你,咱們都是師父的親人,師父說咱是就一定是,可不能不承認哪。他低下頭笑著說:看你們多好啊!你看我都多長時間不煉了,還能行嗎?我馬上說,能行,不行師父能讓我們來看你嗎?師父時刻都在牽掛著沒走回來的弟子,師父不想落下一個得了法的生命。他笑了笑說:那太好了,正好我還保存了兩本《轉法輪》,我明天就開始學。

過了兩天我又去看他,他非常高興的說,這回我一定要一修到底,誰也別想干擾我。為了讓他跟上正法進程,我根據他的接受能力和心性狀態,逐步的送給他師父在「七•二零」以後的講法。對後回到法中來的同修,必須有耐性,不能急,如果急了一股腦的把所有新講法都給他,他接受不了會起負作用。

經過一個月的時間,他打電話約我到他家去一趟,我馬上發正念:清除一切干擾同修回到法中來的邪惡因素,然後馬上來到了他家,他樂呵呵並很客氣的說:也不知你有時間嗎?我想麻煩你幫我清清我這些邪黨的書籍和一些其它不好的書,我家的書太多了。於是我高興的和他一起清理。因為他喜歡看書和儲存書,清出了兩大箱子,還沒清徹底,有些書我認為不能留的,他說這些我想先留留吧,我雖然發正念要徹底清除,但也得看他的心性與接受能力,千萬不能急於求成,我尊重他的要求,因這次沒清徹底,回家我還是發正念,請師父加持同修一定要徹底清除他家邪黨的一切物品。

隔了半個月,他又約我再次幫他清理。我一到他家,他樂呵呵的說:你說我這個人,做的不夠徹底,上次咱倆清剩的這些書,我覺的有些還應該清出去。這回我聽你的,你說留甚麼我就留甚麼,其餘的都不留。清理完了之後,他滿面笑容的說:我把這些邪東西都清出去,我要把師父請回來,希望你幫我請一張師父的法像擺放在這。我高興的答應了他,第二天就請了一張師父的法像送給了他。他用準備好的像框裝裱好後,恭恭敬敬的放在最好的位置上。

根據他的狀態,我覺的他能接受週報和大法的真相資料了,為了使他儘快的跟上正法進程,我每週給他送一次明慧週刊和大法真相,同時與他交流。他每天學習「七•二零」以後的講法,每天還抄《轉法輪》,現在他已抄兩遍《轉法輪》了。全球的四個整點發正念和本地區每晚的七、八、九都很準時的做到,每天參加全球的晨煉從不間斷。在師父的呵護下,很快全身病痛全無,真是一身輕,原來他走路一瘸一拐的,現在雖然七十有餘,走起路來像個年輕人。他開始給親朋好友勸三退,因他在邪黨組織工作多年,對邪黨的邪惡了解的很多,再通過看《九評共產黨》,他的真相講的很到位,凡是聽到他講真相的,人人做了三退,遠方的親朋他就寫信勸退,現在他已是一位名符其實的大法弟子了。

另一位「七•二零」前的負責人,也是在本地的政要部門工作,由於怕心始終沒走出來。同修們送給他師父的講法他也看,三件事只做一件──學法。好像發正念、救人的大事與他無關,同修們看在眼裏急在心上,也在不斷的找機會與他切磋,但都無濟於事。這回把《走出政治 走入修煉》的光盤送給他。他一下就明白了,把他的心結打開了。知道自己以前的認識錯了,同時寫了嚴正聲明,現在三件事都在做著。還把《走出政治 走入修煉》的光盤送給和他相同狀態的昔日同修看。現在他正在做著喚醒昔日同修的事。這兩位昔日同修現在都在以一個「正法時期大法弟子」的責任兌現著自己的史前大願。

師父講:「如果這個地區做的好,一定是這樣的情況:負責人只是說了要做一件甚麼事情,大法弟子們自覺共同協調、克服困難,充份發揮大法弟子的智慧把事做好,做的更完善。就是負責人對這件事情沒有想的很充份,甚至有漏洞,大法弟子在做的過程中都會把它做完善,那才是你的威德。」(《各地講法六》〈亞太地區學員會議講法〉)我地區的大法弟子都能充份的發揮自己的作用,主動的去做大法弟子該做的事,真正做到了「聚之成形,化之為粒」(《二零零三年元宵節講法》)

回顧十幾年的修煉心路,心中真是苦樂相伴,樂的是正如吳承恩所寫:人身難得、中土難生、正法難遇,全此三者,幸莫大焉。這偉大的法,偉大的時代,能造就偉大的生命的特殊歷史時期我們遇到了;苦的是自己做的很不夠,我經常和同修談的是四大名著中的《西遊記》這個修煉故事:孫悟空在整個修煉過程中,他的師父是在他的保護下才經過了九九八十一難,最後功成圓滿。而我們正好和他相反,是師父時刻在保護我們,我們在這樣無所不能的師父的呵護下,我們又做的怎樣?到現在我地區還有被非法關押的同修沒營救出來,有的昔日同修還沒回到法中來,也有的同修還沒走出來,一些急待改變的狀態還存在。

師父在《二零零八年紐約法會講法》中講「億萬年的安排,現在是最後的時刻。歷史走到了今天,不容易,風風雨雨。從古至今,眾神都在看著這件事情,都在關注著這件事情,尤其到了最後這一步。大法弟子的所行、所念,他們都在仔細的觀察著。」在這千載難逢的正法路上只有「以法為師」,把住「向內找」這個「法寶」,「配合好」、「協調好」、「做事想別人,遇到矛盾想自己才能做好」。

謝謝師父!謝謝各位同修!

明慧網第七屆中國大陸大法弟子修煉心得交流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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