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法會| 忍不是逆來順受


【明慧網二零一零年十一月十三日】

尊敬的師父您好!
各位同修好!

我是南方大法弟子,叫珍珍,在南方一所學校工作。我於一九九六年開始修煉法輪功,在大法中走過了十四年,明慧網第七屆大陸大法弟子心得交流會開始徵稿,認為自己寫不好,其實是不想付出。寫修煉體會也是一個提高過程,也是要付出的。慈悲師父給我們大陸大法弟子的一次又一次珍貴修煉機緣,是極其珍貴的。師父為我們吃的苦,明慧同修的付出,是我們想像不到的。當看神韻晚會的精湛演出時,我就想,這浩大工程,背後那一針一線、一山一水,凝聚多少同修在無私奉獻與默契配合?我常問自己,要是在那個環境裏我做的到嗎?中國大陸只不過多了一個邪惡迫害,其實環境已經寬鬆,不好的是自己做的不好、不爭氣招來的。珍惜師父延長來的時間,寫下自己修煉體會,不給自己留下永遠的遺憾。下面把自己修煉點滴體會向慈悲師父彙報,與同修切磋交流,共同提高。

有緣得法

一九九六年三月二十三日,我在老家病休,那年我四十八歲。老娘拿著《轉法輪》寶書,一邊給我看,一邊說:「珍珍,我要修煉法輪功。法輪功好,祛病健身沒說的。」我說,「你煉功要專一,不要煉這個又煉那個。」她說,「我就煉這個功,法輪功。」我說:「要得。」她說,「那你也煉。」我說「好」。看起就這樣平常簡單,其實都是緣份化來的。不久我同母親去一個輔導員家看師父大連講法錄像,一進門看到師父法像,看到他家佛堂上有「真善忍」、「法輪常轉」圖,我全身心一震。我看著漂亮的法輪圖,說:我們家怎麼沒有啊?輔導員趕緊說:快了,快了,有,有,馬上到了,郵局已經通知了。這樣,我得法了,現在想來,真是太幸運了,這一年我家共有六個人得法修煉法輪功。

一九九六年五月我帶著師父法像、法輪圖、師父濟南講法錄音、《轉法輪》、《法輪大法義解》、《法輪功》、煉功帶,回到現在的我工作單位。回家後丈夫已經搬外面住房去了。我很平靜的接受這一事實,一切都是有因緣的,在以前我是辦不到的,因為我已經修煉了,師父管我了。

我過上了獨身生活,工作環境也清靜不錯,既可把工作做好,又可學法。我把師父法像貼在房間中央,所有時間全部學法、抄法、煉功。《轉法輪》抄一遍又抄一遍,師父的經文,我都抄一遍再看、再背。背法、抄法成了我業餘時間的全部。我曉得了法輪大法就是我一生尋求的,他是我生命的創造者,是我生命的歸宿,我已經放不下這部大法了。十多年我真的沒有看過電視和碰過一次「遭殃春聯」,我就遵照師父講的多學法,多讀法,不斷的學法,讀法嚴格要求自己。

我跟師父說,我要修煉。我盤腿打坐看著師父法像,腿痛流著淚水望著師父,師父就像對我說話一樣慈悲的微笑不語,有時表情嚴肅。讀法時小法輪在字上一個一個的轉,《轉法輪》字越看越大、越看越大。師父說的一切都是真實不虛的。我在夢中呼喊師父,我怕自己記不住是修煉,我不停的念,我是修煉人,我是修煉人,甚至於上百遍的念。那時我不喜歡外出,對在常人的這個複雜環境中,矛盾中提高心性理解不深。慈悲的師父不落下我,引導了很多有緣人到我家來。

一天,我在辦公室。一個老師對我說,你的功友那邊辦公室有。每天提錄音機到集體煉功場煉功的輔導員也來了,告訴我到外面去煉功。熱心腸學生也陸陸續續到我家來與我切磋,要我去外面煉功。我家自然而然的成了一個學法點,每週二次;有的時候連續放師父講法錄像九晚;家裏坐滿了人,學法學一講,大家再講自己對法的理解,相互切磋交流,相互講自己的修煉體會,整個場一片祥和,在這個祥和慈悲的場中,我的心性在學法中得到了昇華,變的開朗起來。學生洪法,哪裏放師父錄像講法,哪裏開法會,他們也喊我,我就跟著他們出去,放師父講法錄像,開法會,開輔導員會我都跟著去,早晚都出去煉功。

慈悲的師父一次一次的給我淨化身體,保護著我,看護著我,改變我的人生路。一九九八年十一月,我突然間摔倒在地,腿不聽使喚,好不容易爬到床上,幾天不吃不喝,有一點意識還清楚就是,反正我把一切都交給師父,去留由師父安排。我天天堅持去煉功,自己走下樓,我的腿漸漸站立起了。一九九九年假期剛過完,我回到了學校上班,腿基本上跟好人的腿一樣。看到慈悲師父為我們承受,我止不住流淚,我無言表達師尊洪恩浩蕩。

我修煉前全身是病,多發性的平滑子宮肌瘤、風濕病、腰椎盤突出、關節炎、胃病、內外痔瘡,還有自己不知道的潛伏病灶,不知哪一天一病要好幾年,全身沒有一塊好地方,四十多歲滿口牙齒鬆動。修煉後牙齒沒掉一個,鑽了洞的牙,牙根還在那,也沒壞,修煉十四年現在牙緊緊的,沒掉一顆,與我同年齡的常人好多人牙齒早就沒了。十多年來,我沒吃過一粒藥沒進過一次醫院,個人醫療卡上有萬元,一分錢沒用國家的,全身疾病不翼而飛。是大法救了我,是師父給了我新生一切生命的源泉;是師父,是慈悲的師尊改變了我的人生,使我能夠煉功走在返本歸真路上。謝謝慈悲偉大的師尊慈悲苦苦救度。

風雲突變 走出來證實大法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邪惡中共開始全面鎮壓法輪功修煉者,邪黨廣播電台、電視台日夜上下滾動式的造謠惑眾,神州大地烏雲翻滾,個人修煉轉入正法修煉,走出來證實大法,捍衛大法,還我師父清白,是每個大法弟子的責任,師父在正法,我是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是跟師父來助師正法的法徒。一九九九年十一月我第一次被邪惡從辦公室抓走,我不配合邪惡,絕食五天我回家了。二零零零年我找到一個昔日的同修開始主動傳送大法真相資料。同修經濟不是很寬裕,我給同修一千元做真相資料,利用中午時間提回,買回紅包分發給同修們。同修有的寄,有的發,有的同修還給自己家門上送一份讓家人了解真相。

清除邪惡

一年後,師父新經文《心自明》發表,二零零零年六月,我們十個同修去北京上訪,我和兩個上班同修留下,八個同修到北京證實大法,震懾邪惡。邪惡怕的要命,要我們不要再去了,再有人去北京頭頭就要掉烏紗帽,要請到省裏做檢討。我流著淚讀完師父《美國西部法會講法》,「甚麼是佛?如來是踏著真理如意而來的這麼一個世人的稱呼,而真正的佛他是宇宙的保衛者,他將為宇宙中的一切正的因素負責。」二零零零年十二月二十九我帶著「法輪大法好」的條幅去北京天安門上訪。那天是二零零一元旦前夕,為了防止大法學員上訪,單位把所有法輪功學員都關起來,發現我人不在家,汽車四面追擊,上火車時被截,不准上火車。從那天起我就沒有回家,兒子從學校回來也找不到我,大三十就一個人過年。我被關押在看守所,拘留所三個月,沒手續,不遵法律,內定非法勞教。

共產黨的邪惡讓我更堅定信法輪大法是正法,大法正的,我修的是「真善忍」沒有錯。在勞教所我向警察講真相抵制做奴工,抵制軍訓,一天警察搞軍訓讓大法弟子走正步訓練,向左看,向右看的喊,越搞越有勁,我覺得不能配合邪惡,我就不動,一個惡警察下來扳我的頭要我向右,我大聲的背師父的《忍無可忍》的法跟警察喊話,當時我只背得前兩句,一會兒,警察就喊,解散!我體會到大法的威力。

我給領導寫信講真相,我說,我要把慈悲撒向那地方的每一角落,也許這是我的誓約。不久,單位負責人要把我接回來。邪惡的六一零,到勞教所要我寫個東西。我說寫甚麼,六一零說寫個請假條。我說,我請甚麼假?我不寫。邪惡的六一零回單位跟領導講我不回去。邪惡的六一零一直在背後操縱迫害。一年後,在師父慈悲師父的呵護下,二零零二年元月三日我提前一年回家。

在法理上昇華,向內找提高心性

二零零二年三月師父的《北美巡迴講法》發表。我抄了一篇,抄了又看,看了又看,師父的話,句句敲打我的心。師父是來正法的,我是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感覺到所做的一切要留給歷史的,我覺的自己有責任,所做的三件事不是一天就完事,我有了要電腦的想法,上明慧網的想法,也有顧慮,就是自己不會。

我想甚麼師父都知道,只要有救人的心師父就幫,一個當初在此一起學法的年輕人來我家,他說:阿姨,你可以上明慧網,我幫你。他這一來其實是來告訴我的,要堅定信心。我求師父加持,我要一台電腦。這時我對電腦雖然是一竅不通,但我想,總得有呀,這一步不走,下一步怎麼來呢。不久兒子提電腦來了,我開始學五筆打字,在做事中學會修自己。又找同修又買回來一台打印機。我又跟師父說,師父,我要上明慧網。二零零四年我順利開通寬帶,我流下幸福的眼淚,我回家了,明慧上面是我們的慈悲偉大的師尊。我的第一次投稿是向慈悲偉大的師父問候中秋。我如飢似渴讀明慧文章,明慧文章引導我學會向內找。練習打字就學打《轉法輪》,既學了法,又學會打字。

師父一步一步引導我,我看明慧文章基本是抄著看的。一天我突然覺得揭露迫害我可以做,我們面前的迫害事實太多了。我開始學寫揭露邪惡報導。開始寫也很緊張,先寫自己的,再寫周圍同修的。我從二零零零年開始,一條條整理當地迫害案例,匯總再一起上網。營救同修。根據同修傳來迫害消息,再根據網上已有關的資料整理揭露邪惡文章。在這過程中,從中發現很多自己的不足。我真心感到明慧同修對我們修煉負責,經過修改的文字,我都認真的看到,認識到自身被黨文化毒害產生的爭鬥心、顯示心、怨恨心。明慧同修無私無我的付出深深的感動我。明慧同修又為我們編輯當地真相小冊子、真相傳單,在我們當地資料點打印出來供同修散發,救度眾生。大資料點真相資料發完了,我就自己做。發完正念,我帶上真相資料平平常常出去,平平安安回來。

也有突然事情發生。有一次,我找準了學生租住房,我看一間窗戶門是開著的,我拿《九評共產黨》往裏放。正在這時候,突然從裏面跑出來一個人,喊:「幹甚麼?」 我把手放了回來,書拿在手中。他打開門看我,我沒跑開,我說,我給一個老師還一本書。他對我上下打量,看著我手裏的書說:這裏不是住的老師。那時我非常平靜,知道師父看著,我做的堂堂正正事,跑甚麼呢。發《九評》,大資料點來的《九評》每次分到個人數量不多,我們就自己做,在複印店去做。這些複印店,都是講好真相了的,勸三退了的。每一本書我們都要對著發正念,要他一傳十,十傳百救度世人。

我只上明慧網,我開始上電腦時已經五十五歲了,我根本不想自己的年齡大,學不學得了,我體會是,只要想學,正念一出師父就幫。看到明慧網上給師尊拜年一幅幅精美的圖片,我羨慕得不得了,我也想做。這是大法弟子在證實法,師父就幫我。記得一次給師父拜年做圖片那是二零零八年二月,我按照明慧網怎樣把圖片精美化的方法,把圖片「梅花」下載,用製圖軟件使其飽滿,明慧網發表了,我現在都不知道自己當時怎麼做的。明慧網上那些精美圖片表達了大法弟子隨師正法救眾生的心願、對師尊的無限崇敬,起到震懾邪惡的作用。在這中間我走過了七年。

到律師事務所講真相,走到公檢法起訴惡人

二零零八年三月,沒有意料到的事發生了。舊勢力操縱惡人製造一場邪惡考驗,用人心做事心被邪惡舊勢力鑽了空子的,你在這邊,它在那邊看的很清楚。把做事當成修煉的,整體觀念意識不強的,協調人之間出現了矛盾互相之間互不相讓的,不修口的,讓邪惡鑽了空子。二零零八年三月邪黨開「兩會」奧運,所謂保平安,又開始大抓捕,大抓捕中涉及到二十多人,多人被抄家,資料破壞掉了,給當地救度眾生帶來很大損失。多人被判刑。

請律師,利用常人的這種形式把迫害揭露出去,伸張正義,救度世人。一年多我回家了,迫害沒有結束,面對這場對世人講真相、救度的迫害,講真相,救世人怎麼做,對自己來講也是一個嚴峻考驗,「實際上這場迫害完全是舊勢力安排的對大法弟子前所未有的邪惡考驗,而被其利用的邪惡生命不叫其知道真相,它們真的在破壞。」(《北美巡迴講法》)以前的環境破壞掉,開闢修煉環境,走好最後的路,繼續做好揭露邪惡、講真相,救世人,兌現自己的使命,承擔大法弟子應該承擔的責任,擺在我面前就是一種選擇,就是如何利用法律形式講好真相、救眾生。講是這樣講,真的做的時候生出很多人心,還有舊勢力的干擾,特別是恐懼心。到律師事務所講真相,走進公檢法起訴惡人,過程中揭露這場迫害,救度世人,也是一個真正去人心去掉恐懼心的過程。

特別是今年三月邪惡舊勢力操縱壞人繼續製造恐懼,我被從家綁架,我的電腦又被惡人搶走,我才認識到修煉是非常嚴肅的,不是人對人。我發正念清除不承認舊勢力的這個所謂的考驗,全盤否定舊勢力的安排,我請師父加持,我只走師父安排的路,其它我都不要。十天時間我全都用來發正念,十天我闖了出來。其實都是邪惡舊勢力操縱人幹的,也是因為我人心不去。要清除它否定舊勢力邪惡迫害和所謂考驗,就要講真相正念清除邪惡,於是走到公安局、檢察院、法院和那些認為不好講真相的地方去講真相。這個過程中也是很難的。

講真相舊勢力是不敢反對的,對照師父講的「相由心生」的法,找出自己不足,找到自己的懼怕心,怕邪惡的心,怕它們甚麼事都幹的出來的心,所以這個怕心一直去不乾淨,找到了懼怕邪惡邪惡的「恐懼心」,多發正念,正念清除它,解體它,想它們死,「懼怕邪惡的心」死,我請師父加持。我是助師父正法的法徒,所有宇宙正神都來護法,誰也不配考驗我。不上邪惡的當,不中它的圈套。有天我讀《曼哈頓講法》快讀到最後了,師父說:「你在社會中所遇到的一切都是你修煉範圍之內的事,就看你怎麼去對待。面對這場迫害,當然也是你修煉範圍之內的了。」這句說話打入腦子中,是啊,我把它看重了,把自己看小了,面對這場邪惡迫害就看自己怎麼修,我調整自己的心態多讀法,不拿它當回事。明白自己在做甚麼。自己加強這方面的意識,不把邪惡看重,我是救人去的,確實是這樣。

我第一次到了派出所找他們副所長,他說他沒搞,只是配合行動;又跟一個女警察講真相,怕心去掉了很多。後來再到公安局去,每次我先去近距離對著大樓發正念,對那個大樓畫「滅」,清除破壞大法的一切邪惡,清除舊勢力操縱世人的一切邪惡生命與因素,再去了去找它們講真相效果就不一樣。

同時起訴公檢法。這個過程也是一個心路過程。開始干擾也很大,一動筆腦子空白。要寫好起訴書,先要對法律有個了解。看明慧網為大陸同修寫的有關法律知識,也不知從何下筆。我就找律師事務所。律師說,政法委開了會,打了招呼,不要給法輪功打官司。我自己寫,我是大法弟子,我求師父請師父給我智慧,發正念清除舊勢力干擾制約我智慧、能力發揮的一切邪惡因素。一天我突然覺的頭腦清醒了,用明慧網有關法律知識提供的格式起草,始終保持堅持講真相是第一位的不走題目。過程中我發現寫不出東西來,還是怕心作怪。寫完草稿,我給常人看,他問我,這是誰寫的。我說我寫的,他不相信。我堅定了信心,再一次修改,再給我家人看,她說,這是起訴書。這句話提醒了我,最後定下以起訴方式向公安局、檢察院、法院三家同時起訴,「要求撤銷非法刑事判決,賠償一切經濟損失,恢復名譽」起訴書。同時附有三個附件,律師的辯護詞,二零零四年向檢察院起訴書,寫給各位領導的信形成一個起訴書。

遞交起訴書。過程中我先後我去了檢察院,法院,公安局,人大,政法委,堂堂正正走進去,大廳一個警察問我,找誰?我不驚不慌的說,找局長。他要我先找接待室信訪辦,我到公安局去了三次。信訪辦聽我講迫害經過,有一個人說,他們管不了。我說,信訪辦有這樣的責任,我手指了指牆壁上的信訪條例。我這樣做,不只是對我個人負責,也是對那些幹這些事的人負責。人心生一念,天地盡皆知,善有善報,惡有惡報,我為你們好。那個警察點了點頭。還有一個打電話說,這裏有一個法輪功。他要我去找隊長,找到樓上,都不承認是隊長。不管怎麼樣,我覺得只要站在那,對邪惡就是震懾。我牢牢記住:我講真相來是救你來的,起訴是手段,救世人是目地,最大限度做到心生慈悲。記住師父說的,這樣我每次出去到公、檢、法、人大回來都有一種愉悅感,人很輕鬆,就像師父講的「一路正念神在世 滿載而歸眾神迎」(《感慨》)。

我還做的很不夠,要說的還有很多,怎麼說也表達不了我對師尊的無限崇敬。我能成為師父的法徒、成為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我幸福無比,再苦也甜。一路上在師父的慈悲呵護下走過了風風雨雨十四年,磕磕碰碰,是慈悲師父教我知道了「真善忍」,是慈悲師父開啟我生命返本歸真的本性,是慈悲的師父呵護著我們一次次化險為夷,扶我們從跌倒中爬起走正。在最後正法路上,我一定紮紮實實做好自己應該做的事,三件事做的更細緻一點,更好一點,不懈怠,不怕麻煩,救度更多眾生完成使命,不辜負師父的慈悲苦度,正念正行,用實際行動回報師尊給予的全部所有。

不當之處請同修慈悲指正。

感謝師尊,謝謝同修。合十。

明慧網第七屆中國大陸大法弟子修煉心得交流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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