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無悔(圖)

【明慧網二零零九年七月二十七日】(明慧記者荷雨採訪報導)金菊曾是籃壇宿將,現居加拿大多倫多。她挺拔敏捷的身態讓人難以置信她已年過花甲,更難想像她當年曾因運動創傷癱臥在床。

「我經歷過貧苦的童年,在擁有成功事業之時又兩次癱瘓……可現在回首往事,對於這些人生魔難,我卻心存感激,因為它成就了我大法修煉的機緣。」接受專訪時,金菊以這樣的開場白開始分享她富有傳奇色彩的人生經歷。


金菊在多倫多「世界法輪大法日」集會上

苦澀的夢想

一九四八年的秋天,金菊出生在山東一個貧寒農家,在八個孩子中,排行第七。看著院子裏大片凌風傲霜的菊花,愛好書法的父親給她起名金菊,希望她在苦寒中保持高潔、堅韌的品性。

「一歲時,我出麻疹死了過去。停放兩天後,大家把埋我的草都備好了,可第三天我又活了過來。小時候,我穿的褲子是長大一歲接長一圈,像樹的年輪一樣。九歲那年鬧大飢荒,村裏一晚要餓死十幾個人,為了活命,姐姐帶我去東北打工,我成了廠裏最小的童工……」

十九歲那年,因體育特長,金菊被部隊體工隊選中,進入軍區和總後勤部籃球隊,命運才出現了轉機。她在球場上揮汗拼搏了十幾年,從球員到教練,獲獎無數。儘管收入增多了,金菊在生活上一向節儉,省下的每一分錢都給了媽媽。「我那時只有一個夢想,就是讓媽媽不用再借錢過日子。」

折斷了風帆

八十年代,中國進入了「改革開放」時期,金菊也從部隊轉業到北京一所院校的教務處,從事管理工作。單純的她不適應複雜的人際關係,想轉行搞專業,靠著那股韌勁,金菊學習了影視編導技術,後來學院成立影視製作公司,她擔任主管技術的副總和製作部主任。

「我們拍行業專題片,拍廣告、電影和電視,做電視台的媒體代理,生意紅火。我個人經濟狀況也發生了變化,有了大房子、好車子,還有專職司機開車,不僅讓我媽媽過上了好日子,還幫助親人們擺脫了貧困。」金菊覺得自己的人生揚起了風帆。

然而就在她躊躇滿志,為事業拼搏之際,厄運再次降臨。一九九五年一次出差回家後的第二天早上,金菊起床時,全身動彈不了,癱瘓了!

「人過中年,以前運動創傷的後遺症就找上了我,可我一直玩命工作,各種病痛都強忍著,這下終於倒下了。」當時丈夫出差在外,她孤獨無助地躺在床上,「回顧人生,四十多年過去了,我還沒為自己活過一天,就成這樣了。令人心寒的是,以前‘關心’自己的組織不見了,只有年邁的姐姐忙前忙後地照料自己。與其這樣活著,給親人造成這麼大的痛苦和負擔,還不如就此了結,我想爬上陽台翻下去,可我當時連這個能力都沒有!」

丈夫回京後,親友們抬著她四處尋醫問藥,扎針、吃藥、用拳頭粗的繩索拉扯牽引肢體,吃了無數苦,幾個月後她終於能撐著雙拐站起來了,但身體已特別脆弱。她疼痛不斷,不能吹風、不能拿稍重一點的東西、得僵直地行走、脫衣服都怕扭了腰……成了無法正常工作和生活的殘疾人。

脫胎換骨

九六年有朋友向金菊推薦法輪功,因為周圍患嚴重風濕病、乳腺癌等頑疾絕症的朋友煉功後都康復了。初時金菊並不相信,她認為有病就得吃藥、打針、上醫院。可當讀完《轉法輪》,她感到書中談到的種種社會現象、人的幸福與苦難的根源等等,把自己所有的疑惑全解開了。金菊立即找到煉功點,開始了修煉。

煉了不到一月,她突然又癱在床上起不來了。家裏人都著急上火,可金菊卻格外平靜:「我想,自己的身體反正用藥也醫治不了,何況都已得法了,即使就這麼死了,下輩子接著修,沒甚麼可遺憾的。我就靜靜地躺在床上抓緊時間讀《轉法輪》。就在第七天,我突然能自己翻身了,我試了試,能坐起來了,能下地,能站起來了!身體有脫胎換骨般的變化,比我年輕打球時的巔峰狀態還要輕靈,走路輕快得像要飄起來!」

「我第一次癱瘓時,悲傷欲絕的姐姐都不敢在我面前流淚,她只能跪著求告老天爺:‘讓妹妹好起來吧,她是好人啊!’這次,見證了法輪功師父給了我第二次生命,她覺得我師父的恩情大過天,一定要我給師父磕頭謝恩。我們家在北京的親人們都因此走進了大法修煉。」

生命的禮物

這年新年,外地的親人來北京團年。聽說師父曾去過戒台寺,金菊一家十幾口去那裏給師父上香、磕謝,然後又打坐煉功,金菊用攝像機把整個過程拍了下來,留作紀念。當全家一起觀看錄像時,在煉功的那部份畫面上,呈現了意想不到的神奇景象:

「在我們煉功場地的上方,有一個巨大的透明罩子,上面是金光閃閃的師父的巨大法身,盤坐在大蓮花上,看護著我們;外圍是一圈稍小的師父法身,最外面簇擁著其他的神佛、大菩薩……有說不出的壯觀、莊嚴,師父在《轉法輪》裏所講是千真萬確的!我們都感到無比的震撼,神話傳說裏的景象,竟真真切切地展現在眼前!」

親戚們回鄉後,帶動大家族中幾十人也跟著得了法,他們不僅改善了身體,提高了心性,家庭也和睦幸福了。「以前我想的是給他們錢,幫他們脫貧致富,現在我覺得就是給他一坐金山,也不如帶給他們大法的福音,大法是給生命的最好禮物!」之後,金菊請了好多大法書,送給周圍的同事和朋友,還專程回以前的部隊,跟戰友和領導分享大法的美好,他們中好多人也都開始修煉並從大法中受益。

「大家就這樣口傳口、心傳心,從九二年大法傳出,短短幾年,修者上億,大法傳遍了中國的大江南北,帶給生命無盡的祥和與美好。」

迫害和反迫害

然而,這麼多人的幸福卻被中共的迫害給斷送了。從九九年四月二十五日中共預謀打壓法輪功開始,金菊就和其他學員去國務院信訪辦上訪,希望能有修煉的自由和做好人的權利。可後來七月二十日,中共開始了對法輪功的全面迫害,上訪的路都堵死了,他們只好走上天安門廣場,澄清大法的真實情況,呼籲停止打壓法輪功。

「然而我好多親人因此被抓,我自己也幾次被捕。我跟來‘轉化’我的警察說,在我癱瘓最無助的時候,是大法救了我,使我從新站起來。人不是說‘受人滴水之恩,當以湧泉相報’嗎?師父對我有再造之恩,我怎可能去聽信那顛倒黑白的謊言而背叛師父呢?師父教我們按‘真善忍’做個處處為他人著想的好人,九八年南方鬧大洪水,我一次就捐助了兩萬塊錢,這是我給媽媽而她老人家沒捨得花、過世時留下的錢,這是我修煉前做不到的。這樣好的大法,當他受到誹謗,我能不出來說句公道話嗎?」

「令人痛心的是,中共打壓法輪功不知毀掉了多少人!像我大哥,他因修煉而無病一身輕,後來卻因無力承受連年的迫害,放棄修煉後疾病復發而亡,如果沒有迫害,他應該還健康長壽地活著啊!還有那些被‘天安門自焚’之類的謊言欺騙的世人,他們原本也可像我一樣從大法中受益啊。而那些被拖入迫害法輪功的人則是最可悲的!我認識一位北京學員,已懷有七個月身孕,被四個警察用門板壓在身上踩壓、逼迫‘轉化’!那些警察也是母親所生養啊,竟敗壞到如此天良盡喪、人性全無的地步。人不難想像,當‘真善忍’被從人心中抹去,這個世界將走向何處?等待人的會是甚麼?」

面對鐵窗、酷刑,甚至很多人一去不返,多少大法弟子前赴後繼地走上天安門,向世人喊出心裏話「法輪大法好」,去制止這場對所有人的道義和良知的迫害,他們的壯舉驚天地、泣鬼神。

「我接待過一些從外地來為法輪功請願的同修。其中一位文弱的女孩讓我幫她找根繩子,原來她想把準備好的小喇叭綁在自己的脖子上,她說這樣警察就不易搶走喇叭,哪怕被打倒在地,也能多喊幾聲‘法輪大法好’。第二天,她就那樣去了,後來聽人講,當她被警察撲倒在地、狠命踢打,還不住的高喊‘法輪大法好’,她的聲音在廣場上久久迴盪著……」

我們為誰而辛苦?

二零零四年,金菊來到加拿大這片自由的土地,全身心投入揭露在中國發生的這場對「真善忍」信仰的迫害,用親身經歷告訴世人法輪大法的美好,希望他們不要聽信中共的謊言。

加拿大的冬天天寒地凍,金菊和同修幾乎每天都去多倫多電視塔,跟來旅遊的中國人講真相。「那天一輛輛巴士滿載著中國人而來,我們不忍落下一個地跟他們講,直到遊客吃飯的空檔,才覺又飢又渴,渾身凍僵。我們打開帶的食物,發現都成了冰疙瘩,根本吃不了。想到還會有遊客又不捨離去,就忍著飢渴找了面避風的牆靠著歇會兒。一抬頭,發現跟前站著一個西人男子,手裏托著還冒著熱氣的飯菜,他眼裏滿是關切,要我們收下……。真不知他從哪來,這周圍也沒賣吃的,也許是大法弟子救人的誠心,感動了天地。」

有不明真相的人問她,「反華勢力」給了多少錢,要來幹這個?面對挑釁和誤解,金菊平和地問他,「你也知道,在國內學員因堅持修煉和告訴世人真相被抓、被打,幾千人失去生命。如不是真心覺得大法好,給你多少錢,你願去天安門廣場喊‘法輪大法好’?我們在這裏告訴你真相,不求任何回報,只希望你不被謊言欺騙,是真心為你好。」

對這場由中共前黨魁江澤民發起的迫害,法輪功學員最初以為是其不了解法輪功,給他寫了無數勸善信;對新任領導人,大家也用各種方式向他們展現真相。「我以前去天安門常帶著‘法輪大法好’的橫幅,希望遇到中央領導的車隊時,捨命也要把它打出來給他們看。這個願望後來在國外實現了,零五年九月,在×××訪加期間,在渥太華機場、多倫多酒店和尼亞加拉大瀑布前,我三次近距離把‘法輪大法好’的橫幅展現在他面前,向他呼喊‘停止迫害法輪功’。」

中國人苦難的根源

承受著無名的苦難,大法弟子從最初和平上訪請願,希望中共不要走上以「真善忍」為敵的絕路,一直給它機會,做了善者該做的一切。面對大法弟子的大善大忍,中共卻無意停止作惡,反而變本加厲。

「《九評共產黨》讓我明白了中共迫害法輪功是其邪惡本性使然,一直以善良為敵的它,就是中國一切苦難的根源。回頭看它執政的六十年,運動不斷,幾乎迫害到所有的中國人,我好多軍銜挺高的戰友也都說能在晚年安安穩穩退下來,沒被整啊,就太幸運了。在它的統治下,中國人沒一天能堂堂正正、有尊嚴地活著,想說真話不敢說,想做好人不能做,生病後連煉功祛病健身的自由都沒有,就更別說追求幸福的奢望了。」

金菊他們越來越意識到,只要中共邪靈存活一天,就會不斷吞噬、毀壞生命;只有早日徹底解體它,才能從根本上終止它對所有人的迫害,人才有希望和未來。他們用各種形式傳播《九評》,不辭辛苦地勸人脫離邪黨。

「我給國內民眾打電話時,經常感受到他們那種絕望的慘痛,真是喊天天不靈,喊地地不應的,他們還以為自己的苦難是因為這個縣長不好,或是那個省長不好。他們通過《九評》認清了中共禍首,從‘三退’(退黨、退團、退隊)中找到了自救的出路。明白了真相的民眾還口耳相傳,幫助更多人走出困境,甚至有人冒著危險,將自己出錢印的《九評》整集裝箱地運往國內……。現在已有五千七百多萬人退出邪黨,它的滅亡已為期不遠。」

體味幸福

「我有幸得法十三年了。修煉以前,我覺得自己最幸福的事,是在比賽中拿冠軍,是一年拿二個特殊貢獻獎,是第一次買好車子、購大房子。以前,我會執著開甚麼車子、住甚麼房子、穿甚麼牌子,會在意人的身份和地位。現在,我住著小房子,以自行車代步,吃著粗茶淡飯,不再穿意大利名牌,用省下的錢去支持敢講真話的媒體、印真相資料、向國內民眾打電話講真相、去國外參加反迫害活動,有些朋友對此不太理解。」

可金菊心裏泰然:兩次死去活來、吃了無數苦,從小奮鬥要改變命運、實現自己的價值,到中年夢想就要實現的那一刻,兩次癱瘓給她上了「人生無常」的一課,將她棒喝喚醒,令她明白了金錢名利全是身外之物。「在生老病死的規律面前,人人平等,當時就是用我全部的家產,也換不回健康的身體,訪遍天下的名醫,也找不回愉悅寧靜的心境。」

她說,「大法不僅把我從苦海中解救,淨化了我的身心靈,給了我第二次生命,讓我洞悉人生的真諦,我知道了自己為何來到人世間,知道了如何在困苦中修好自己,回歸生命真正的家園,活得從未有過的明白和怡然;而且,我還能與人分享大法的美好,幫助世人了解真相、脫離邪黨、走出絕境,在這過程中,我實現著人生的真正價值。今生能幸遇並修煉法輪大法,我感到無比幸福!」


背景簡介

法輪功也稱法輪大法,或大法,是由李洪志先生於一九九二年五月傳出的佛家上乘修煉大法,以「真善忍」為根本指導。經億萬人的修煉實踐證明,法輪大法是大法大道,在把真正修煉的人帶到高層次的同時,對穩定社會、提高人們的身體素質和道德水準,也起到了不可估量的正面作用。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發動了對法輪功的全面迫害,這不僅針對法輪功學員的「真善忍」信仰,也在試圖泯滅所有人的道德原則和精神價值,引發全球法輪功學員講真相、反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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