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童節 多少孩子含淚思念爸媽(圖)

【明慧網二零零九年五月三十日】六月一日是兒童的節日嗎?為甚麼有那麼多的孩子要含著淚、思念他們的爸爸、媽媽?

中共邪黨對法輪功的鎮壓現今已整整十年,根據明慧網的統計,已知有三千二百六十六名法輪功學員被迫害致死(截至二零零九年五月),至少有六千人被非法判刑,超過十萬人被非法勞教,數千人被強迫送入精神病院。風雨飄搖中,多少家庭深陷苦難、多少孩子失去了父母的關愛。如果六月一日是「兒童節」,那麼就用此文為所有還在苦難中的法輪功學員的孩子及他們正在遭受摧殘的父母呼籲吧:快快停止迫害,還孩子幸福童年,溫暖的家!

清清又開始在恐懼中度日


牛進平、張連英的女兒清清

五歲清清的爸爸牛進平、媽媽張連英都是法輪功學員,在清清還未來到這個世界上的時候,她的爸爸、媽媽就多次遭到中共的綁架、關押、迫害。

二零零五年六月十四日 ,當時清清才一歲多一點,媽媽張連英被闖入家中的北京市朝陽區香河園派出所十多名警察強行綁架。只因張連英家附近出現「法輪大法好」的橫幅,邪黨「六一零」(中共專門迫害法輪功的非法組織)在沒有任何法律依據的情況下,即將張連英非法勞教兩年半。

在北京女子勞教所魔窟裏惡警指使勞教犯,對張連英酷刑迫害,她們用浸濕的毛巾堵住張連英的口、鼻,使張連英無法呼吸,直到昏死過去才鬆開,等張連英清醒後,她們就再堵上,反反復復毫無人性的摧殘,每天都會發生十幾次,而這也只是眾多酷刑中的一種。清清的媽媽每天都在生死邊緣掙扎。

為了營救媽媽,清清兩歲起就同爸爸一起,風裏雨裏,到處呼籲,最後有冤無處訴,只得面見來中國訪問的歐洲議會副主席愛德華•麥克米蘭-斯考特(Edward McMillan-Scott)先生,講述清清媽媽遭受的迫害。事後爸爸牛進平總是誇獎清清:小小的孩子,靜靜的陪著爸爸,聽爸爸對斯考特講敘。


清清和爸爸媽媽在一起

二零零七年十二月十三日,清清的媽媽從北京女子勞教所回到家中,媽媽蒼白消瘦,身上還有多處大塊的青紫傷痕。但清清還是很高興,她終於把媽媽盼回家了。

可是僅有短短的四個月,歡笑再一次遠離了清清。二零零八年四月二十日,牛進平和妻子張連英帶女兒清清買菜回家,在自家門口的胡同裏,被早已等在那的北京市東城分局及朝陽區國保警察綁架。在此之前,惡警們誤抓了一位同一小區的阿姨,把那位阿姨當作清清的媽媽了。之後,這群惡警就把警車停在胡同裏,專等清清爸、媽回來好下手。

當清清的爸爸、媽媽帶著小清清剛走進胡同,惡警們猛撲過來,用事先準備好的黑頭套罩住牛進平和張連英的頭,同時當著四歲女孩清清的面,惡警對牛進平夫婦大打出手,又將牛進平和張連英強行拉上警車,清清也被這些惡警帶走。

幾天後,親屬去接清清時,看到清清爸爸牛進平的臉上都是被打的傷。隨後,張連英和牛進平均被非法勞教兩年半。據國保警察透露:此次行動是北京市公安局直接策劃的,因北京一名副市長親自發話:奧運前一定要把牛進平和張連英抓起來,最遲不超過二零零八年六月份。

牛進平被非法關押在北京團河勞教所,現在還在「嚴管隊」遭迫害,為了「轉化」牛進平,惡警和他們指使的犯人暴力毆打、折磨牛進平,牛進平滿口牙齒都被打鬆動了,滿頭的黑髮也成了白髮,人很消瘦。

張連英在奧運前被轉押到臭名昭著的瀋陽遼寧省馬三家勞教所。在那裏,馬三家勞教所惡警對大法弟子採用吊銬、上抻床、電棍電擊腋下、大腿根內側、頭部等敏感部位,或用手銬把大法弟子吊起來幾天幾夜。幾乎每個大法弟子都遭受到酷刑,受迫害嚴重的有許多人。

張連英絕食抵制,一女警用鐵勺子砍開她的嘴。她遭到吊銬,最長時間是三天三夜,半爬著出了刑室的門。她還被用電棍電,長時間罰站,木棒擊打等等,已被上刑十多次了。

而爸爸、媽媽再遭綁架,清清又開始在恐懼中度日,連走在外面都不敢大聲說話。

小佳靚有四位親人被非法關押


俞平和趙玉敏的女兒佳靚

二零零八年四月十九日,家住北京朝陽區管莊周家井大院的大法弟子俞平和妻子趙玉敏被北京市公安局東城分局東華門派出所七名惡警無故闖入家中抄家並綁架。當時他們的女兒小佳靚僅一歲多,同時遭綁架的還有小佳靚的姥姥秦秀娥及三姨趙京敏。佳靚的大姨趙榮敏因修煉法輪功,二零零六年就被非法判刑,現仍在北京女子監獄遭非法關押。俞平和趙玉敏現分別被非法關押在北京團河勞教所和湖北武漢女子勞教所遭受迫害,姥姥秦秀娥──六十八歲的老人,也被非法關押在山西太原女子勞教所一大隊遭受迫害。

看著惡警野蠻抄家、瘋狂抓人,佳靚備受驚嚇,大哭不止,佳靚上高中一年級的哥哥家琪和七十多歲身患高血壓的姥爺完全沒有能力撫養她,面對這個支離破碎的家、四位親人再遭迫害,小佳靚的姥爺悲嘆不已。

佳靚的父親俞平曾在清華大學熱能系一九九五級攻讀碩士研究生,一九九七年三月因成績優異提前攻讀博士學位,曾獲清華大學「1.29」獎學金,「西門子」獎學金。曾任系研究生會主席、研究生工作小組副組長。二零零零年六月初,學位論文答辯時評委一致通過(承擔國家863計劃航天領域高科技項目),並被評為優秀畢業論文。但因俞平二零零零年六月二十日到天安門廣場為法輪功和平請願,清華大學拒不授予其學位,僅以博士肄業處理。俞平當時曾獲美國俄亥俄州立大學全額獎學金,後因遭非法關押、判刑從而失去留學美國的機會。俞平曾被非法關押在市局七處遭受迫害,後被非法判刑四年,非法關押在北京前進監獄(天津茶澱),

母親趙玉敏二零零二年起,曾被非法關押在北京女子監獄二年。在北京女監,邪惡之徒用雙盤腿的方式折磨以前只是單盤的趙玉敏,痛得趙玉敏衣服都汗浸濕了。


佳靚的哥哥家琪

奧運前邪黨的瘋狂,佳靚四位親人被抓捕,特別是沒有了媽媽的照顧,佳靚經常啼哭不止。佳靚的哥哥家琪,默默承受著思念親人的痛苦,又要幫年邁的姥爺照料家裏的雜貨店,那是他們祖孫三人唯一生活來源的依靠,真是度日艱難。

在悲悽、思念中生存的虎虎


虞超和褚彤的兒子虎虎

別離之時,不滿四歲的虎虎仰著小臉含淚看著媽媽說:「媽媽,等壞人沒有了,你就來接虎虎回家。」這是虎虎八年前的願望,一直到現在孩子也沒能與母親團聚……。

虎虎大名虞歸真,他的爸爸、媽媽均畢業於中國著名學府清華大學,媽媽褚彤是清華大學微電子所碩士,教師,爸爸虞超畢業於清華大學精密儀器系,是一位網絡工程師,在北京一家外企擔任主要職務,他們都是法輪功修煉者。

虎虎的媽媽褚彤因去天安門打真善忍橫幅被公安抓捕。二零零零年初被秘密判刑十八個月。二零零一年夏褚彤出獄,然而當局一直窮追不放,為了免遭抓捕,褚彤、虞超夫婦被迫放棄待遇優厚的工作,帶著兒子流離失所。面對高壓迫害和顛沛流離的生活,褚彤和虞超只得忍痛將不滿四歲的兒子託給別人照看,離別之時,虎虎仰著小臉含淚看著媽媽說:「媽媽,等壞人沒有了,你就來接虎虎回家。」

二零零二年八月,剛出獄幾個月的虞超和褚彤因為在互聯網上發言,揭露修煉法輪功被抓、被迫害的真相,在北京再次被國安綁架,慘遭酷刑折磨和精神摧殘。國安和「六一零」將虞超和褚彤送到團河的「北京法制中心」,虞超絕食絕水抵制逼供、洗腦、毒打,惡警用雜誌捲成筒抽虞超,用手指彈他的眼睛,他的身體呈大字形固定在木板上,不讓他洗漱、上廁所,弄髒了褲子。有近五個月的時間,虞超一直被捆在木板上,進食及大小便也不鬆開,以至他的肌肉產生萎縮。「轉化」他的幫教與警察換了一批又一批,都無法動搖虞超堅信大法之心。二零零四年四月二十二日褚彤被判刑十一年,被非法關押在北京市女子監獄。虞超被判刑九年,被非法關押在天津市茶澱前進監獄。

可憐的虎虎從二歲多起輾轉於親戚朋友之間,完全失去了兒童所需要的正常成長環境。其中有很長時間,中共邪黨為了折磨他的媽媽褚彤,不讓褚彤見孩子。孩子現在由褚彤的父母照顧。這兩個老人,已經年近七十,是一對與世無爭的善良老人。現在不但要為女兒擔驚受怕,還要在風燭殘年撫養十歲的外孫。姥爺為了養活虎虎,快七十歲了還在工作。姥姥則因為常年驚嚇,落下心悸之症,雙手控制不住的顫抖。

虎虎儘管父母雙全,卻早已備嘗孤兒的辛酸。

父母雙雙遭綁架 八歲孩子被審問

中國傳媒大學理學院教師黃玲和丈夫──北京第二外國語學院教務處職員胡傳林,因煉法輪功,二零零七年九月十一日雙雙被綁架。現黃玲被非法關押在山西女子勞教所遭受迫害,胡傳林被非法勞教二年,關押在北京團河勞教所。

胡傳林被綁架後,國保的人秘密帶胡傳林到一家賓館裏,從九月十一日至九月十七日,有一個星期的時間,逼迫他說出家裏放法輪功書籍的地方。最後居然拿出刑具,一種類似於噴霧器的東西,只要按下去,噴出來的煙霧能使人窒息,來威脅他。

北京市局、豐台分局還幹了一件最見不得人的事情:黃玲和胡傳林分別被綁架後,北京市局、豐台分局警察就從定福莊二小把黃玲和胡傳林的孩子叫了出來,他們連續問了孩子兩個小時,問黃玲和胡傳林都去過誰家,八歲的孩子最後抵不住,說去過小軒阿姨家。就這樣他們隨後就把中國傳媒大學媒體管理學院教師軒金鴿老師從家中帶走,然後以搜到家中一份法輪功資料為由,非法勞教她兩年。

在軒金鴿被劫持在豐台看守所期間,她遠在新疆的父親聽到女兒被關押,心裏又急又擔心,幾天之內就不幸去世了,臨終前也未能見女兒一面,現軒金鴿也被非法關押在山西女子勞教所。

那種陰森、恐怖的審問,對八歲的孩子會造成怎樣的心理負擔?那種恐懼之後還會時時伴隨著他,而父母又雙雙被勞教,沒有人能安慰的了孤獨痛苦中的孩子,這是一種怎樣的殘忍!何止這些,黃玲一九九九年遭中共邪黨迫害,當時黃玲已懷有身孕,是雙胞胎,被迫害後,於一九九九年秋早產,女兒夭折,兒子雖僥倖存活,但身體不好,這個小生命在娘胎裏就遭受摧殘,現在又被強行奪走雙親的關愛呵護。

小姐弟倆共同的思念

北京大法弟子許焱麗、魏世君夫婦有一雙兒女,大女兒上小學四年級,小兒子上小學一年級。小姐弟倆共同思念著他們的父母。在父親被非法判刑母親又遭勞教迫害後,惡警一度揚言要把兩個孩子送孤兒院,曾有兩名自稱是國保局的人上門恐嚇、誘騙許焱麗年近七十的公公婆婆在一份準備好的文件上簽字,要把兩個孩子送孤兒院,幸而老人拒不簽字。

魏世君,原中國科學院高能物理研究所攝像師,一九九二年開始修煉大法。於二零零二年上半年被邪黨惡警蹲坑綁架,二零零三年六月被非法判刑十一年半。當時魏世均被非法關押在看守所迫害長達一年之久,二零零二年的冬季寒冷異常,但是看守所卻無理阻攔家屬送冬衣,致使魏世均被迫穿著夏季衣服度過寒冬。不僅如此,看守所惡警還經常用電棍電擊他。魏世君現被非法關押在天津茶澱前進監獄。在前進監獄魏世均被迫害致一度生命垂危,肝腎出現嚴重病變,血壓低壓高達一百,頭頂的頭髮和槽牙幾乎掉光。前進監獄明知魏世均生命垂危,卻見死不救,不但公然表示不能提供治療,還拒收家屬送去的保腎藥品,拒絕家人要求保外就醫的申請。


魏世君和孩子

許焱麗原是北京地質大學英語教師,三十七歲,因她堅定對「真、善、忍」的信仰,被學校非法開除公職,至少七次被邪黨惡警綁架,每次都被迫害致生命垂危。

二零零八年中共邪黨借所謂迎奧運為名,在全國範圍內大肆綁架大法弟子。二零零八年四月二十日,許焱麗在上班途中被石景山公安分局國保惡警綁架,先後被非法關押在石景山公安分局看守所、大興調遣處,六月被劫持到北京女子勞教所非法勞教。

許焱麗被綁架後,一直遭受著惡警的非人折磨,遍體鱗傷,經常是舊傷未去,又添新傷。原因非常簡單,因為許焱麗堅決不放棄自己對真、善、忍的信仰。勞教所惡警的拳打腳踢就像家常便飯,搧耳光,關小號,逼她「坐小凳」(一種刑罰),不許她上廁所,大小便被解在褲子裏後,邪惡之徒就將大便弄到盆子裏,放在她面前逼迫聞味。惡警大隊長白蓮娜、獄警夏溪,另有兩名吸毒勞教人員進行包夾,他們不讓許焱麗上廁所,罰站、不讓睡覺,現許焱麗被迫害的腳腿出現浮腫,整天沒有精神。

許焱麗和魏世君的一雙兒女日夜思念著他們的父母,期盼爸爸媽媽早日回家。

結語

文中僅例舉了北京大法弟子遭迫害及他們的孩子遭受苦難的幾個例子,其它的迫害案例因篇幅所限沒有全部列舉出來,在中共高壓的環境中,更多的殘酷迫害還沒有被曝光出來。在北京既是如此,那麼整個中國的迫害程度就更是難以想像了。所以中共專制下的「兒童節」用來訴說邪黨對中國人的殘害、對華夏子孫的迫害是最好不過的了。讓我們一起為苦難中流淚的孩子和他們遭迫害的父母大聲呼籲:解體中共,停止迫害,還孩子快樂童年!

下面是一九九九年中共鎮壓法輪功前,北京大法小弟子集體煉功的祥和、美好場面。願不久的將來中國大陸的人們能自由享有他們的信仰──讓法輪大法的洪大法光照徹中土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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