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蒙草原上的罪惡(二)

圖牧吉勞教所:「煉法輪功的打死一個埋一個」


【明慧網二零零八年九月一日】內蒙古圖牧吉勞教所位於興安盟紮賚特旗境內,是一處迫害法輪功學員的邪惡黑窩,曾迫害致殘、致死多名法輪功學員。此勞教所幾年來一直非法關押法輪功學員,少則幾十、多則上百名,非法關押的主要是內蒙古東四盟市(呼倫貝爾、興安盟、通遼、赤峰〕的法輪功學員,現北京也有一些法輪功學員被轉到此勞教所,其他地區情況不詳。

三.迫害實例

1.滿洲裏市法輪功學員李曉秋被折磨得精神失常

滿洲裏市李曉秋,女,31歲,大學畢業,未婚,法輪功學員。原滿洲裏郵電禮儀公司禮儀小姐,聰明漂亮。2000年6月被非法關押並勞教。因李曉秋抵制迫害,在圖牧吉勞教所女隊多次被嚴重迫害並加期。

李曉秋被嚴重迫害後,每天頭痛難忍,面部開始浮腫,晚上不能入睡。白天惡警王桂榮領著男幹警把她強行從床上拖到地上,用腳踢她、罵她。幹警說:這麼多人絕食沒有過,北京都知道了、世界都知道了,有人給上網了。直到內蒙來人,那些惡警說李曉秋帶頭鬧事,最後給她加期三個月。她寫了「覆議書」,中隊幹警把她叫到「內衛」進行威脅;到現在也不知道「覆議書」是否被交到內蒙檢察院。李曉秋的身體逐漸虛弱,行走困難,心跳每分鐘有時不到50下,還大口大口吐血,頭痛的非常厲害,全身都在浮腫,有時處於昏迷狀態。

在這樣的情況下,大隊惡警周國玲、中隊惡警羅進芳、那仁花、楊潔、劉××等還逼她出工勞動,每天把她拖出去。其他人在大地裏幹農活,她躺在地上風吹日曬、蟲子爬,飯也吃不下了。李護士還強行給李曉秋插管灌食,按醫學講,李曉秋這樣的身體,是絕對不能插管灌食的,會有生命危險。但惡人對法輪功學員的迫害毫無人性,對李曉秋痛苦、微弱的慘叫,已經沒有任何反應了。

面對邪惡的迫害和摧殘,李曉秋要找領導談話,大隊不讓,還說她裝病。最後不上醫院不行了,但檢查結果勞教隊隱瞞不告訴。聽醫生說,按她30多歲的年齡,血壓高已經非常嚴重了,心臟也有嚴重問題……以後她的生活不能自理,站立行走都困難。按勞教部門的規定,這種情況早就辦保外就醫了,更何況她不是犯人,可李曉秋卻在魔窟裏遭受迫害兩年多,直到被折磨的精神失常才放回家。

2.付桂英、馬秀芹等法輪功學員2001年11月遭受的迫害

2000年至2001年間,圖牧吉女子勞教所惡警殘酷迫害法輪功學員。學員劉曉新、周智慧、翟翠霞、王秀芳被烈日下曝曬,劉曉新昏倒,邪惡之徒不但沒收斂反而給她們灌食迫害,用拖鞋底打她們的臉,用電棍電擊,用手銬吊掛使翟翠霞暈厥,以上學員經常體無完膚,布滿電痕手指掐痕。法輪功學員付桂英被惡警酷刑折磨,其他法輪功學員抗議迫害也遭酷刑折磨。

2001年11月17日,隊長楊傑把法輪功學員付桂英帶到了隊長們開會的大會議室,那裏面已有四個惡警等在那裏(有周國玲、羅進芳、那仁花,還有一個),加上楊傑5名惡警,付桂英剛一進門,她們便如惡狼一般撲上前,紛紛扒付桂英的衣服、帽子(因為東北的冬天很冷,又在外面幹活,得穿厚棉衣服戴棉帽子),就開始拳打腳踢,一陣毒打過後,又拿來兩根電棍開始電她,在高壓電棍強大電流長時間的電擊下,她就開始抽搐。惡警們還是不肯住手,經過近兩小時的毒打,付桂英已經被連打帶電不能動了,才被送回院裏。

其他法輪功學員絕食抵制對付桂英的無理迫害,卻遭到了新一輪的殘酷迫害。勞教所把此事上報了北京。當時圖牧吉一把手朱吉軍正在內蒙勞教局開會,勞教局一把手指示,手絕不能軟,出了事上邊負責。朱吉軍帶著這樣的指示,並伙同勞教局的張玉喜等三個科長迅速趕回圖牧吉,開始了殘酷的迫害。法輪功學員馬秀芹堅決抵制攻擊師父和大法的文章,被內蒙勞教局的張玉喜科長帶領圖牧吉勞教隊的李科長和三名惡警,把她用車拉到老公安局的空房子裏,進行了慘無人道的毒打迫害,5個惡人一齊動手打她,並連續給她上了10次繩,暈死過去4次。邪惡之徒還不肯放過她,在手的虎口處給戴上手銬,用腿頂著她的後背,用電棍電她頭部。她被這樣折磨了近兩個小時,被上繩後一隻手很長時間不好使,還被逼著出工幹奴隸活。被帶出去遭此迫害的還有法輪功學員胡素敏。

在這期間,有幾十名法輪功學員遭受了不同程度的迫害、折磨,有的被吊銬幾天幾夜,有的遭受毒打,電棍電。這邊肖科長在會上說以後再不這樣對你們了,該吃飯吃飯,而那邊,就是在去會場途經二中隊時已聽到裏面電棍還在叭叭作響,有十來個惡警正在毒打法輪功學員矯玉霞(其中有武紅霞、王桂榮、羅進芳、那仁花、劉啟華、楊傑、劉玉華等還有一個男打手),她們的惡行,罄竹難書,這只是他們惡行的一個小小的片段。

2001年11月份,法輪功學員盧紅偉、李玉梅、王秀傑因為早上煉功被邪惡之徒酷刑折磨。惡警尹桂娟、黃愛玲等人把三位法輪功學員銬在走廊的暖氣管子上,等別的法輪功學員出工後,這些惡警便開始瘋狂地毒打這三位法輪功學員,在走廊打完又帶到值班室毒打,並把她們的衣服強行脫掉,拽著頭髮幾名惡警一齊動手,惡警打累了,還把法輪功學員的身上臉上澆上涼水用電棍電,當時就把法輪功學員盧紅偉、李玉梅打成重傷;李玉梅的頭髮被拽禿兩大塊;王秀傑也被打得很慘。

3.2002年1月,打傷、打殘多人

2002年1月以來,邪惡之徒加緊了對法輪功學員的迫害。法輪功學員被打傷、打殘多人。王春豔被打的起不來床,生活不能自理:紀雲芝被打的半身麻木,動彈不得;王春豔被打的腿和腳都不聽使喚。就這樣,惡警還強行讓他們出工,不能走就用人架著,生拉硬拽把紀雲芝拖到地裏,坐在冰冷的土地上。王春豔不能行走,惡警用人拖著在院子裏硬讓她走,結果是腿腳不聽使喚,一個跟頭接著一個跟頭。她們倆都是被四、五個男打手打的。

1月12日上午,法輪功學員付桂英被五個惡警打成重傷。在這裏電棍成了惡警迫害法輪功學員的慣用工具,而且專用大型號的。為了抗議邪惡的瘋狂迫害,70多位堅定的法輪功學員集體絕食,要求停止迫害。邪警十分恐懼,調來大批的武警對絕食抗議的法輪功學員進行慘無人道的毒打迫害。法輪功學員賈海英被那些男打手半夜從宿舍拽出去,慘叫聲從女隊的院裏傳出,後被送到當地醫院。

打人兇手尹桂娟,任一中隊主管隊長,為了阻擋法輪功學員煉功,她用腳猛踢法輪功學員楊春香、李玉梅、蘆紅偉的陰部、胸部、乳房,並用電棍插到學員的嘴裏電擊。四五個幹警群打法輪功學員,並雙腳踩著奄奄一息的法輪功學員的身上,喪心病狂地喊著「真好玩」「真好玩」。

這就是圖牧吉女子勞教隊幹警滅絕人性的真實寫照。身為副大隊長的周國玲和幹警武紅霞堪稱圖牧吉勞教女隊迫害法輪功學員的一對劊子手。她們打的人不計其數。去年秋天法輪功學員王穎、張麗媛不堪辱罵,衝出牢籠被抓回後被兩個惡警連打帶電折磨了幾個小時,致使王穎腦部血腫昏迷多日,四個多月生活不能自理。

4.勞教所男隊,2001年8月開始有組織、大面積的迫害

2001年8月末,勞教所男隊開始有組織、大面積的迫害法輪功學員。先後有十幾名法輪功學員遭到惡警毒打、關小號、野蠻灌食。不法幹警張亞光(副大隊長)、王立偉(管教幹事)、支文奇(副中隊長)、孟慶財(副中隊長)、丁夏喜(伙食、衛生幹事)積極參與,帶頭毒打法輪功學員,其中尤以支文奇和王立偉兇狠,不把人打昏死不罷休。下面僅舉幾例:

法輪功學員楊東有一次對出工口號有意見,被惡警王立偉、支文奇、孟慶財、蔡勇輪番毒打,後又遭被惡警唆使的其他勞教人員毒打至昏迷,半夜醒來上廁所又昏迷了過去;學員劉桂詳絕食數天後被惡警兩次毒打昏迷,醒來後手腫的像饅頭,需有人攙扶著才能坐下來,還被強迫出工出操;學員劉子臣入所當天便遭毒打,備受折磨而關入小號,身子趴在小號床板上,手腳銬在床兩頭,全身不能動,直至20天後放出小號方罷;學員王建華因反對勞教所張貼誣蔑大法的宣傳畫被惡警王立偉用警棍打遍全身,最後對準頭部連打三棍將王建華打昏,拖入小號。時至深秋,小號正對著大廳門,不給加秋衣和被褥,將王建華雙手銬在暖氣管子上13天,後又變成十字背銬13天,其中晚上還打開號門連續8晝夜,曾18個小時不讓上廁所,20小時不給水喝;學員王佔坤因拒絕與其他勞教人員一同出操,遭王立偉、支文奇、丁夏喜等多人電擊,毒打後昏迷,並用冷水澆醒後再打。當王佔坤醒來問張亞光為甚麼幹警隨便打人時,張竟說未看見,話音未落,王佔坤即遭一幹警的窩心腳而再次昏迷過去,並被拖入小號打30小時。

對法輪功學員單曉晨、王佔祥、楊志強的迫害。他們三人因抗議監獄張貼誣蔑大法的宣傳畫而絕食,在副中隊長孟慶財的一手策劃下,6天後三人被張亞光,王立偉電擊,毒打至昏迷,雙手對銬在小號的暖氣管上,坐在水泥地上達60小時,楊志強因心臟不支而輸液。絕食第九天將王佔祥、單曉晨二人銬於7班鐵床二層床床頭上,雙手緊緊抱銬上,下顎頂住床欄,腳尖點地,全身不能動,不讓睡覺站立達5宿4天,致使二人腿腳腫脹,一陣陣昏迷、抽筋。同時惡警縱容流氓班長魏長海、包中孝、黃瀋陽的毒打。法輪功學員被打幾天後,就被迫出工出操,使腿腳白天腫,晚上消,三個多月後還不能正常走路。

對法輪功學員王志臣的41天的法西斯式迫害。王志臣是法輪功學員中受迫害最重的一位。2001年10月31日他因要求煉功被關入小號,當晚隊長支文奇伙同流氓包寶和、喬利軍、賈國龍在庫房內將王志臣吊起來,用鐵絲捆,用抹布、鞋墊堵嘴,用警棍和鐵鍬把纏上布毒打,次日早由兩個人架著上廁所。11月2日支文奇將王志臣衣服扒下用浸水的皮帶和警棍毒打半小時;王立偉曾將王志臣用塑料袋堵嘴,用布條勒住,頭上扣水桶,往桶上打拳,曾有一天三警棍就將王志臣打昏過去,曾將王志臣吊起來7天7夜、24小時不讓上廁所、不讓睡覺、灌辣椒水、燃香煙熏鼻子、手腳打傷後往傷口上撒鹽或辣椒麵……導致王志臣精神失常,骨瘦如柴,家裏來人不讓見。

5.王恆友被迫害含冤離世

內蒙古自治區呼倫貝爾市法輪功學員王恆友於2002年9月被劫持進內蒙古興安盟圖牧吉勞教所,在那裏被折磨得極度的虛弱,不久便被迫害得臥床不起,生命垂危。直到2003年11月,王恆友才被釋放。由於內傷嚴重,王恆友於2004年4月4日含冤離開了人世。

王恆友,男,47歲,內蒙古自治區呼倫貝爾市鄂溫克旗大雁礦區煤業公司機電廠職工,是單位有名的工作能手,尤其修煉法輪功以後對自己要求更加嚴格,工作更加出色。尤其是他的思想品德更加高尚,有一次他在路邊雪地上撿到一個金戒指,雖然他家境貧寒,可為了找到失主,他還是自己拿出錢來做廣告尋找失主。可是就是這樣一個好人,僅僅是因為不放棄心中對「真善忍」的信仰,就被江氏集團迫害致死。

2002年4月19日,王恆友被非法綁架到大雁北河拘留所,大雁海雁公安分局國內安全保衛大隊二個惡警董傑、於和,逼問王恆友幾天沒在家是不是與某某去北京上訪了,王恆友不配合他們的無理審問,兩個惡警便對他大打出手,他們拿起笤帚疙瘩惡狠狠的朝王恆友的頭上猛打,直到笤帚疙瘩飛成碎片。他們還不罷休,又抓住王恆友的頭髮沒命的往水泥牆壁上撞擊他的頭部,頭髮一綹綹的往下掉,王恆友疼得有些窒息,昏眩的幾乎要倒下。兩個惡警完全失去了人性,又用穿著皮鞋的腳往王恆友的小便處猛踢,王恆友被踢得蹲在地上半晌喘不上氣來,豆大的汗珠從頭上滾下來。他被打得死去活來,昏厥在地。小便處被踢得腫大象饅頭似的。兩個惡警一看打得太嚴重,要出人命,便從王恆友身上搜出錢來買回一個暖水袋,捂在王恆友腫大的小便處,押送到拘留所。

2002年9月2日王恆友又被轉押到內蒙古興安盟圖牧吉勞教所被非法勞教。在那裏遭到了非人的折磨,惡警甚至不讓他睡覺,強迫他放棄信仰。王恆友被折磨得極度的虛弱,常常頭痛、腹脹、腹痛,呼吸微弱,大喘氣不止,不久便被迫害得臥床不起,生命垂危。勞教所怕出意外承擔責任,就與他家屬聯繫辦理「保外就醫」,但要求當地公安局負責人蓋章簽字同意接收。可是大雁海雁公安分局局長魏洪貴見死不救,不同意接收。直到2003年11月5日,經過長時間多方調解,才算勉強辦完手續。王恆友才被接回家中,可人已經被折磨得不成樣子,骨瘦如柴,奄奄一息。即使這樣,惡警還經常來騷擾。由於長期的內傷,錯過了治療的時機,王恆友於2004年4月4日含冤離開了人世。

6.勞教所二勞三勞犯人改當班組長,幹警帶頭隨意打罵

據知情人講,1999年學員被迫出工,每天要打斷兩根鍬把。惡警們把法輪功學員視為敵人,限制人身自由,偷法輪功學員的材料。對法輪功學員迫害者受獎,同情者受到警告甚至毒打。

對以上迫害法輪功學員的行為,學員依法申訴時,張亞光大隊長竟然說是正常管理,打人兇手王立偉僅說是工作方法不當,所部政委朱吉君說「必要時可採取專政手段」。內蒙古勞教局的一位魏科長竟置《警察法》和《勞教條例》不顧,公然表態支持圖牧吉勞教所的迫害行為。

撫順的法輪功學員李小豔因不寫放棄修煉的保證,被獄警踢斷了腿。遼寧法輪功學員王桂英因不屈服,被惡警用開水浸過的寬皮帶抽打面部,滿臉腫的嚇人,青一塊、紫一塊。

法輪功學員孟胡侖因不屈服,尹隊長伙同幾個打手用幾根電棍同時電她,聲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傳遍牢號,足足電了一小時。

7、農婦吳秀花被惡警澆水電擊全身

法輪功學員吳秀花,家住霍林河市西風口農村。她和丈夫雙雙被惡人抓去,扔下兩個年幼的孩子讓大伯照顧。她在圖牧吉被非法勞教時為反迫害而加入集體絕食,在這期間惡警還讓她們幹重活,法輪功學員絕食第九天時還讓她們扛100斤化肥袋子。(她身高不到1米5)毫無人性的惡警還讓她繞操場跑90圈。

在2000年5月的一天,吳秀花夜裏10點多鐘起來打坐煉功,被惡警王桂榮帶到「內衛」(幹警值班室),並用一米長的竹條兇狠的抽打她,還在地上潑水、往她身上澆水,再用電棍電擊她的身體--全部身體同時被通電,非常的殘忍。王還不停的高聲叫罵,一直折騰到天亮才肯罷手。吳秀花被摧殘的精神恍惚,屁股被打的有碗口那麼大的兩個圓圓的紫黑色的大包,目不忍睹。

同年6月,女隊突然搜法輪功學員的身,把每人身上帶的一講《轉法輪》搜走,大家抗拒這無理的對待卻遭到打壓,被強行戴上了背銬。17名法輪功學員集體絕食。圖牧吉集中了公安局、勞教所、勞教女隊的警察,還雇用了20多歲的治安員,對這次絕食採取了暴力鎮壓。早晨就讓法輪功學員到操場上跑步,吳秀花和幾個法輪功學員不跑,結果她們被2個治安員強行拖到屋裏,長時間的拳打腳踢、打嘴巴子,還被關到屋裏。惡人到了晚上也不讓她們睡覺,還逼迫她們到操場上不停的跑步直到天亮。

法輪功學員被迫連續幾天在夜裏跑步,惡警們卻攏起火來吃夜宵。那裏十年九旱。而且早晚特別冷,中午特別熱。惡警王桂榮把絕食的法輪功學員強行弄到外面坐在地上讓太陽暴曬,四、五個小時不讓進屋,吳秀花抽昏過去兩次,很多法輪功學員出現不適的症狀,仍然沒有使惡警王桂榮罷手。

8.法輪功學員張學慶被酷刑折磨成心肌炎

呼倫貝爾市伊敏法輪功學員張學慶,多次絕食抗議,抵制關押迫害,不喊口號,堅持信仰,被用盡各種酷刑,拳打腳踢、電棍電、吊銬、扒光衣服、強行灌食……,現在被迫害得了心肌炎,仍被強迫出工勞動。

呼倫貝爾市大雁法輪功學員董巨英,被查出肺結核三度開放期。惡警不放人,勒令正常出工,同時隨意把人和其他人同吃同住地關在一起。

21.2002年1月15日,富桂英高喊:「法輪大法好,我們沒有錯,要求無罪釋放!」結果第二天大隊領導說找富桂英談話,富桂英去了就被銬在椅子上,四個中隊長加上大隊長周國玲,共五個人毆打、掐、用電棍電富桂英,致使她心臟病發作才停收。後經檢查,心跳180下,最後送醫院強行治療。

被二中隊迫害的法輪功學員孟祥玲因不寫保證,被兩名男幹警輪班毆打,被打得臉腫,滿口牙活動,頭痛,頭暈,吐了很多血。

被二中隊迫害的法輪功學員胡淑敏因不寫保證被帶到圖牧吉公安局去用刑,遭毒打、電棍電、踩腦袋、拽頭髮、被打後經常頭痛,有一段時間精神恍惚,不知道吃飯,瘦得只剩皮包骨。二中隊法輪功學員趙積琴也因不寫所謂的「保證」,半張臉被電得全是水泡,電棍電用沒了還上一中隊去取電棍。幾個人踢打她,全身青一塊紫一塊,沒一處好地方,被迫害得一瘸一拐不能走路,還強迫參加軍訓。實在不能走路就在旁邊站著挨凍。一中隊的法輪功學員馬秀琴被帶到圖牧吉公安局毒打,用電棍電,上十根繩,被迫害得暈過去了四次。一中隊另一名法輪功學員劉春豔小腿骨被打骨折。各中隊還強行念污衊法輪功的材料,對出來制止的學員用刑、加期進行迫害。

有學員在和內蒙古勞教局張科長談話時,張科長居然說:「你們不是要向中央反映情況嗎?我就代表中央的意思,對不服從管理的就要鎮壓。」

9.電擊敏感部位

2002年7月,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強制轉化(強迫法輪功學員放棄修煉)。一中隊尹桂娟是迫害法輪功學員最惡毒的一名幹警,一中隊也是迫害法輪功學員最嚴重的一個中隊。惡人毒打、謾罵學員,把學員吊起來,電棍電陰部等陰險毒辣手段全用上了。

在一中隊,法輪功學員孟呼輪因不放棄信仰,被兩名男保安用皮帶打,電棍電長達一個小時,並強行按手印。在後來開會時惡人說轉化了多少多少,法輪功學員孟呼輪當場站出來揭露了他們的騙局,結果會後又遭到了毒打。一中隊的法輪功學員王桂英也是被強迫按的手印,後因向勞教所嚴正聲明按手印的保證書作廢,被打的整個臉都腫大變形。

另一名法輪功學員王素琴因反對迫害而出走,抓回後,被打得臉上身上全是青的,臉上脖子上被電起了許多大泡,還被扒光衣服往身上潑水,用電棍電乳頭和身體其他部位。一中隊法輪功學員盧洪偉因多次絕食抗議,被野蠻灌食,被惡徒用鐵棍把門牙撬掉兩顆。

在二中隊,法輪功學員雷秀華因拒絕轉化被隊長用皮帶抽、罰站。另一名法輪功學員王桂華被吊起來不讓睡覺。

10.62歲的毛春蘭被打的幾天都無法下地走

2003年1月19日,在勞教所被非法關押的法輪功學員聯名上書要求無罪釋放所有被非法關押的法輪功學員,遭到惡人迫害。

一中隊聯名的有:馬秀琴、劉立紅、趙淑雲。其他的還沒有簽就被發現了。劉立紅因簽名遭到毆打。二中隊有20多名堅定的法輪功學員全部簽名,並有董俊英、孟祥玲、郭亞潔、毛春蘭、劉玉蘭、鄂影榮6人絕食抗議非法關押。這六人均遭到了迫害。當時在場的有管教四科的領導,勞教隊的郭影、賈梅、周國玲,還有勞教隊的幹事、中隊長,保安等一幫人。他們把學員叫進辦公室後就是一頓拳打腳踢,然後強行下胃管灌食(當時剛絕食了一頓飯),62歲的毛春蘭被打得幾天都無法下地走。董俊英因堅持絕食,遭毒打後還給下了兩次胃管(董俊英原來曾患有嚴重的三七型肺結核開放,是在當地公安局惡人的一再要求下勞教所才勉強收的)。

孟祥玲一進屋就被踢倒下胃管,有踩腳的,有踩胳膊的,有踩頭的,還有拿電棍電的。在下胃管時有的惡警說:給她拉鋸(指上下拽)。當孟祥玲提出要找有關領導談話時,郭影和賈梅說:「你想找誰談就找誰談?」孟祥玲說:「這是我的權利。」管教科有一姓張的科長過來就打了孟祥玲兩個嘴巴,當時孟祥玲就被打得滿嘴是血,腮幫子都被牙磕破了,門牙也被打鬆動了,沒多長時間就掉了一顆門牙。姓張的惡警還說:「你不是找領導談話嗎?這就是談話。」孟祥玲說:「這是迫害。」結果遭到了張的更瘋狂的毆打。董俊英和孟祥玲因絕食,當晚沒讓睡覺,站了一宿。

11.賈海英被踢的眼睛腫得看不見眼珠

2001年春,惡警王桂榮毒打法輪功學員彭慧怡(赤峰的58歲的退休女教師),牙齒被打鬆動,臉部被拳頭打青,又隔幾天,惡警馬紅雲一拳把彭慧怡鬆動的門牙打落。法輪功學員范小麗等絕食抗議迫害,惡警周玉英(女)等連男帶女四惡警對她進行毒打,把腰電成青紫色。惡警周玉英抓著法輪功學員高亞傑的頭往鐵床頭上撞,管教科的周××(女)也對她進行毒打。

法輪功學員賈海英等絕食時,惡警朱吉君帶領管教科等科室的男惡警竄進女隊進行毒打,賈海英被踢得眼睛腫得看不見眼珠,像扣上一個紫青的饅頭。法輪功學員李淑亞臉被打得青腫的嚇人。法輪功學員趙淑芬和傅桂英被惡警武紅霞毒打。

在法輪功學員集體絕食5天時,管教科姓邱的惡警強迫法輪功學員從晚上六點在操場上走到十二點鐘,還讓扛100斤重的化肥往車上裝,給惡警掙黑心錢。賈海英當時就被壓倒在地。

法輪功學員李淑亞堅持煉功,前期夜間煉功,惡警伊桂娟把她用手銬每天都銬到天亮,後期李淑亞白天煉功,伊桂娟用木棒狠打李淑亞的手背,被毒打的腫得老高,惡警再給她繞肩背銬,在那寒冷的冬天,在外面的北風中背著背銬一坐就是大半天。

12.惡隊長:「煉法輪功的打死一個埋一個,打死一群埋一窩」

大隊長郭穎(女)唆使其部下各中隊長及惡警,對被非法勞教的女法輪功學員,施以各種酷刑:高壓電棍電、用手銬把人吊在鐵窗上、皮帶沾涼水抽、鋼針扎、掐大腿根、頭朝下蹶著支撐不住就用膝蓋頂她們腦袋;夏天強迫長時間曝曬等。法輪功學員遭受了酷刑摧殘,有的被吊得好長時間抬不起胳膊,疼痛難忍;有的好幾天走不了路,爬著走,扶牆站、扶牆走,連上廁所都非常困難。

一中隊隊長尹×(女),毫無人性,說甚麼:「煉法輪功的打死一個埋一個,打死一群埋一窩,打死算自殺。」有的法輪功學員被折磨得吃不下飯,她就說是裝的,是絕食,指使刑事犯用鐵棍子撬牙,灌鹹鹽水,有個法輪功學員牙被撬掉四顆,滿嘴是血。他們還強制法輪功學員超時間、高強度勞動,秋收時每天幹活十六、七個小時,法輪功學員累了直直腰都得挨罵,重則被連踢帶打。毒打法輪功學員時,尹自己動手打覺得累,經常指使詐騙犯寶西、三進三出的盜竊犯徐秀娟或賣淫犯等毒打法輪功學員,唆使她們監視、辱罵法輪功學員,並以給這些人減期(多則每月12天,另有季度減期10天)作為獎勵;對法輪功學員則卻隨意非法加期。

強制洗腦、強逼「轉化」,放錄像、念材料詆毀、誣蔑法輪功及法輪功師父。如不「轉化」,就天天給學員上刑、毒打,施酷刑。一學員被上10繩(註﹕此酷刑是勞教所惡警對堅定的法輪功學員經常使用的一種折磨方式,就是用很細的繩子把人反綁上,並勒緊,上一次為一繩,此酷刑可使刑者上肢致殘。),吊3天,打昏過去4次。尹還與三中隊惡警周某合謀,找一幫年輕力壯的男惡警用更狠毒的手段毒打、強逼學員,以達到「轉化」的目地。

二中隊隊長李愛業,迫害法輪功學員心狠手毒,經常對法輪功學員施酷刑,一次恐嚇一位19歲的女學員說:「你等著,哪天晚上,我給你扒光,用電棍電得你一層層起大泡,我告訴你,你可想好了,你可是個小姑娘。」

三中隊隊長周某,27歲,經常吊、電、辱罵法輪功學員,強制高強度勞動,連50多歲的老太太都不放過。堅定的法輪功學員經常被他毒打。有一次他把法輪功學員腳脖子踢骨折了,殘暴至極。

惡警翟秋華、會計蘇紅,隊長王桂榮,40歲左右,及惡警隊長馬某、惡警王喜蓮(30多歲)都很邪惡的迫害法輪功學員。

13.法輪功學員王曉東、單曉晨、王志臣、王佔祥、楊志強等遭受的迫害

2000年10月21日上午,圖牧吉勞教所惡人於濤把十一名法輪功學員叫到辦公室「訓話」。法輪功學員王曉東被於濤打了兩個大嘴巴。惡人於濤又指使183斤重的猶大張志宏把瘦小的王曉東踢倒在地,又在地上使勁來回踢。然後猶大張志宏又不停地雙腳跳起來向下跺不能動的王曉東,並讓人把牆邊的一盆涼水端來,不斷地往王臉上淋水,又讓兩人架著拖著王曉東在屋裏來回走。

2001年過年後,獄警讓法輪功學員看所謂「自焚」電視,要求每個人都發言,並記錄下來。當惡警認識到了「轉化」無望,決定把法輪功學員調隊,調到一隊、二隊、三隊的都有,一部份還留在嚴管隊。主要是出工勞動,利用勞動來迫害,夏天鏟地最長達11、12個小時。出工沒幾天,好些法輪功學員腳就腫了,特別是新被劫持進來不放棄修煉的法輪功學員,在惡人於濤、包曉青(迫害法輪功的犯人)、任國龍(主管出工的犯人)的強制下,第二天就被強迫做奴工。

2001年5月19日,獄警又把法輪功學員都集中到嚴管隊。20日,惡警蘇宏又被起用來上課,說要用專政的鐵拳。蘇把法輪功學員王曉東趕到走廊罰站。外面惡警王立偉對王曉東喊叫打罵,法輪功學員王志臣對這種犯罪行為予以制止,卻被惡警支文奇帶進辦公室。支文奇使勁卡住他的喉嚨並大叫:「我就是魔!」卡的王志臣喘不上來氣。後來王志臣也被關進小號。

5月20日,所政委朱吉君和一個科長來了,把單曉晨關進小號。法輪功學員背經文、煉功的就連踢帶打或拖到屋裏銬起來。小號是提前準備好的,把床板子都拿走了,還潑了水。王曉東、王志臣這幾天幾夜就是銬在這樣的小號裏,不給飯吃。共有四個小號,每個號2~4人。

下午,法輪功學員被從小號提出來,分隊了,分開來折磨。一隊是楊志強、單曉晨。二隊是王佔祥、楊東。三隊是田福金、劉玉才、王曉東。其他到四隊(嚴管隊)。嚴管隊強迫進食,不進食就掛銬在床上或庫房行李架上或窗框上,李義、王志臣等一些法輪功學員都虛脫了。三隊王曉東被雙手反掛銬在2米高的床架上,晚上不讓睡覺。王佔祥被鐘××掛在床架上,直到昏過去。再把地上潑上水,再掛上,又不行了,才放下。在地上潑上水,再讓他睡在潑上水的地下。

31日上午,惡警張亞光到一隊,看絕食11天的單曉晨正躺著,就辱罵他,然後白××來把他掛銬在床架上,說這是命令,直到單曉晨昏過去。單曉晨進食第6天就被強迫去裝卸沙子。又過去10天被強迫去鏟地,因為身體十分虛弱,幹得少,被惡警打了。

2001年6月下旬,陳剛要求煉功被掛銬在庫房的行李架上。掛了20多天後,腳開始腫,在其他人要求下,才讓他在30~40釐米的行李架之間放一塊小板,可以坐在上面。

2001年7月20日,單曉晨和楊志強要求煉功,被銬在床上35天。王佔祥、楊東要求煉功被銬在床上30天。

2001年7月22日,內蒙古自治區勞教局開第四次××大會,事先不讓法輪功學員知道任何消息。並且把田福金、陳剛等法輪功學員轉到五原勞教所。去開會的都要搜身,惡警們害怕有揭露惡人的文稿。一個法輪功學員旁邊配一個勞教犯人,每四個法輪功學員配一個警察,對法輪功學員嚴密控制。

進會場前管教科長進行恐嚇、威脅,並說給每人準備一副銬子,同時電棍劈叭亂響。會上發言的都是事先安排好。參加會的有中央電視台、內蒙古電視台,內蒙古公安廳X處處長,勞教局局長烏力吉,四盟市有關人員。就這樣製造出的錄像,拿到社會上去放,欺騙說「轉化成績」如何。

2001年8月24日,二隊的法輪功學員楊志強、王佔祥、楊東、李福東、李春華等六人派代表,再次要求大隊不要辦栽贓不實迫害法輪功的畫展,否則就絕食。絕食第六天,王立偉來說,畫展完了。晚上吃飯時發現那畫還掛著,王佔祥、楊志強等人就去揭,被惡警支文奇發現並把法輪功學員關進小號。

惡人張亞光、王立偉、還有所裏的一個科長來了,先把單曉晨提出去。張亞光把絕食六天的單曉晨推搡到牆根,用手使勁推腦袋往牆壁上不停地撞,陰險地說「我這可沒打你吧,這是你自己撞的。」惡警王立偉邊電邊問「你還撕吧?」單曉晨說「撕」,王立偉咆哮「我讓你嘴硬」,更瘋狂地電,嘴,耳根,脖子,身體,折磨了半小時,送回小號。張亞光喊「把他掛起來」,駱金榮把單曉晨掛銬在暖氣管子上,幾乎沒有活動餘地,只能舉著手坐在地上,張亞光還特意進小號來查看。王佔祥、楊志強也同樣被電擊。

絕食第七日下午,單曉晨又被提出去,張亞光、王立偉、駱金榮、劉福民、白玉傑、黃波等拿著電棍、橡膠棒站在那裏,刑場已經準備好了。先是白玉傑一腳把單曉晨踢倒在地,拿電棍電,其他人也上來電。過一會,王立偉上來用橡膠棒打,打累了,支文奇又拿著橡膠棒打。王立偉歇好了,又來問:「還撕吧?」單曉晨已被打得無氣力回答,惡警還說「搖頭不算點頭算」,單曉晨也沒理他們,王立偉還接著打,直到有人說「快不行了」。張亞光還說「讓他到畫前蹶著」,因為單曉晨站不住,又送回小號掛銬在暖氣管子上,一會兒就昏迷了。

下一個被打的是楊志強,打出了嚴重心臟病,不得不輸液、派專人護理。

絕食第九日,單曉晨被打得還不很清醒,走路還很艱難,駱金榮就把他帶到三中隊的一個空屋裏,銬起來:雙臂環抱著2米來高的上下床的床頭,雙臂的下面卡在上床邊的角鋼沿上,額頭頂著床頭,把銬子穿過床頭銬住雙手,雙腳剛剛能沾地。過一會單曉晨口乾舌燥,要水喝,魏長海(犯人的大頭目)拿來一瓶帶許多氣泡的水,單曉晨試著剛喝一點,就嗆了,原來是苦澀的濃鹽水,單曉晨沒喝,王大夫等人就上來灌。

後來,王佔祥也被駱金榮帶過來,和單曉晨一樣銬法,銬在床那端。王佔祥雙眼無神,顯得特別疲憊,後來知道他被吊銬在庫房行李架上,犯人包宗孝(人人都罵,多次進勞教所)再從他腳下一塊塊撤木板,不長時間王佔祥昏過去了。他們把他弄醒後,又這樣銬上了。一小時左右,又昏了。駱金榮把他放下來,坐在地上,單曉晨說別銬了,讓他休息休息,駱不肯,王佔祥就銬著倚著牆坐在地上。後來改為雙手直接掛在頭上。晚上單曉晨也昏過去了,改為直接掛銬。白天惡人兩人輪流值班,晚上兩人輪流值班,一天24小時這樣掛著,不讓睡覺。

絕食第十日,把王佔祥轉到另一個空屋掛銬。上午單曉晨又昏迷了,被放下來,駱金榮、魏長海騙說吃了飯就不銬了,單曉晨吃了點,但休息一會兒又被掛銬上,單曉晨就沒再吃。

絕食第十一日,單曉晨被強迫插鼻管灌食一次。這樣掛了四天五宿,先是腳腫、小腿、大腿,一直腫到大腿根,第五天被送進小號,這次銬在暖氣片的這一側才能躺在只有木板子的床上。

在小號過了九天,單曉晨又被環抱著床頭銬起來。不同的是幾個勞教流氓頭子魏長海、包宗孝、黃瀋陽威脅:白天怎麼怎麼收拾、晚上怎麼怎麼收拾,怎麼打看不出來傷。其他法輪功學員正在對面上課,沒敢動手。等下課後,他們開始動手,魏長海邊打邊說讓你嘗嘗窩心腳、鎖喉拳的滋味,更殘忍的是他用膝蓋猛撞擊單曉晨的大腿,像打沙袋子一樣來回打。黃瀋陽特意換上皮鞋,踢單曉晨的小腿,跺腳,用掌砍雙臂(雙臂下面墊在床的角鋼上,被銬著不能動),疼得單曉晨滿臉流汗,滿身是汗,忍不住大喊,魏長海說喊也沒用,孟隊長知道也不管。他們輪番打,一會兒打一次,黃瀋陽說這是重茬,魏長海十分鐘重一次茬。快中午時,一隻腿腫得、疼得幾乎不能動。逼著寫了檢查第二天才放。王佔祥也受到了同樣的遭遇。

由於腿傷得太厲害,單曉晨根本沒多大活動能力,還被硬逼著到操場繞圈走,說是活動活動,慢了包宗孝就在後面使勁推,推倒為止;在前面拉,拉倒為止。稍有點活動能力,就強迫出工。他們就這樣黑心地折磨王佔祥和單曉晨。「傷筋動骨一百天」,一百多天了,單曉晨的腿還發黃,六個多月了,洗澡時有的地方還不能擦洗。

在這期間,法輪功學員楊東、劉貴祥、王佔坤、王建華等多人被打昏、打瘸、關小號,王建華10月份才從小號放出來。整個樓像地獄一樣,陰森恐怖,惡人對法輪功學員說罵就罵,說打就打,法輪功學員沒有不被罵不被打的。

14.法輪功學員劉子臣、王建華等遭受的迫害

2001年9月中旬,新被關進來的法輪功學員被惡警分別折磨。其中有一個海拉爾大楊樹鎮的學員22歲,被打後過半個多月了才敢洗澡,還有的地方發青。

新被抓進來的法輪功學員劉子臣,看到他們打人這樣殘暴,不配合他們,一句話不說,被打後關進小號。他雙手、雙腳都被銬住,不給飯吃。六天後灌濃鹽水,每天限給二兩水。一個勞教多給點水,還被支文奇大罵一頓。有一個勞教犯人和法輪功學員說,有一次他聽著敲床板子,他就過去了,問他幹甚麼他也不說,想了半天,他要幹甚麼呢,「上廁所」,他點了點頭。打開小號門,但銬子打不開,他的手和腳是十字花銬著的。非人的迫害只有他自己知道有多痛苦。十八天後,他被無條件從小號放出來。一直到他從勞教所釋放之前,也沒有幾個人聽他說過話。

2001年10月的一天早晨,犯人魏長海聽說法輪功學員王建華晚上做了煉功的動作,把王建華找來毒打兩次,專打喉嚨、太陽穴、小腦。打得王建華長時間頭暈,嗓子說話沙啞、困難。針對魏長海上次打王佔祥和單曉晨,這次又打王建華,手段毒辣,後果嚴重,三隊法輪功學員絕食抗議,要求給魏長海加期。絕食期間,法輪功學員不吃飯也被強迫到食堂坐著,還強迫出工勞動。半月後,惡警把王建華騙至醫院,許諾給法輪功學員寬鬆條件,提到誣蔑法輪功的畫時,他們說也不能總掛著。18天後,張亞光答應給魏長海加期。但事後只是扣了魏長海一個月的季度減期。

為讓惡警們摘下大廳裏誣蔑大法的黑畫,絕不能讓這個迫害延續到下一年,法輪功學員們紛紛寫材料,限期他們拿掉,到時他們不拿,法輪功學員們就清理這些垃圾。惡人被迫摘下黑畫,但又在牆上貼上了報紙,其中有兩面是迫害法輪功的。黑畫、黑報有專人把守,少時一兩個、多時四五個。單曉晨走過去看,勞教惡人賈寶龍是專職看著的,說不讓看,推他走,他問「貼到這不就是讓看的嗎?」他回答「這是貼到這兒玩兒的。」

2002年5月16日,又調隊了,法輪功學員們找獄警陳強談話。第二天陳強一來就蠻不講理地說:「這裏沒理可講!」然後叫劉勇軍,單曉晨、王建華、王佔祥等四個法輪功學員出去罰站,每人都派人看著,從5點吃完飯站到晚九點就寢前,開始連廁所都不讓去。其實惡警每一次調隊都是計劃好的新一輪迫害,然而每一次都以失敗而告終。

罰站第二天,惡警王立偉一進院看見四個法輪功學員,又讓回去。法輪功學員王建華說有話和他說,王立偉不愛聽,上去就是一頓打,法輪功學員走到走廊時他又上去打,並讓學員坐在陰冷的走廊上。法輪功學員以絕食抗議他們的野蠻。一個看守的流氓犯人,用煙熏法輪功學員劉勇軍,劉說你抽煙我不管(吸煙是禁止的),但你遠點去抽別熏我。他就喊「陳隊長,劉勇軍煉功,管他他不聽。」惡警陳強上前就劈啪打坐在地上的劉勇軍的腦袋。王佔祥剛一說話陳強又過來打王佔祥的腦袋。當日,王佔祥在外邊整天被罰站、曝曬。獄警還對他上繩、伸胳膊、毒打折磨,致使他生活不能自理。

5月19日(四月初八),張亞光站在樓前的台上用手指著法輪功學員大罵「你們都給我聽著,他們動一動腳你們就給我打,打壞了我負責。」裏面每個隊都在行兇,外面都能聽到劈啪打人的聲音。嚴管隊的張繼田、劉佔瑜、劉勇軍,單曉晨、王建華、王佔祥等被依次上繩並推出來站著。上繩前有時還用拳腳橡膠棒打,王佔祥被折磨得下肢不能站不能走。

絕食第三天惡警灌食,一天兩次,找些最沒人性的勞教犯人,捏著鼻子,撬開嘴用漏斗灌加了藥的玉米麵粥,不往下咽張亞光就把腳踏在肚子上使勁一下一下踩,灌得臉上、脖子上、頭上、衣服上、地上都是。

上繩一般上下午各一次,兇手是張亞光、陳強、王立偉、孟慶財、聶××、王怡平、蘇宏、屈××,也找些最沒人性的體格強壯的四個以上勞教犯人,上完後兩人架著,另兩人分別在兩邊抓住兩手同時用力一下下向兩邊拉。上繩把肩部肌肉拉傷,一碰都特別疼,他們卻讓兩個強壯的流氓使勁不停地拉手臂,使肩背、胳膊的肌肉疼痛難忍,肩背、胳膊、手指一直腫著。張亞光還說:「我們(警察)都是流氓,我就是流氓頭子!」有一天王立偉還把王佔祥和單曉晨吊銬在庫房,直至昏迷。

每天除了灌食、上繩外,早飯時間一過就強制到外面站著,絕食時間長了站不住,就強制坐著,一直到晚飯前。法輪功學員臉上也曬暴皮了,灌食、上繩,有時走著,有時抬著、有時被拖進來拖進去的。王佔祥被折磨得下肢癱瘓,幾乎一直被沒人性地拖進來拖進去的,折磨了十八天。王建華被折磨二十多天,後來輸了好幾天液。

在這次迫害中,法輪功學員劉佔瑜不讀污衊大法的字句,被流氓勞教用床板打得胳膊不能動,有人看到他還被強迫搞衛生。在小號被銬了四個多月的法輪功學員馬良被放出來,洗腦時他拒絕讀污衊大法的字句,被惡人叫到辦公室,用橡膠棒打,嘴裏吐出的血又強逼他吃了。又被上繩,導致馬心臟病發作昏迷,三次灌了二十多粒速效救心丸,輸了好幾天液。

法輪功學員劉子臣不說話,被惡警們連續上六繩,把雙手從背後都拉到了脖子處。

監獄的伙食極差,一天僅有的一次細糧還是很粗的帶麥麩子的黑麵饅頭,菜裏帶泥帶蟲子,菜還是豬也不吃的凍菜(只有過年才能吃上一兩次不凍的白菜),或是生了很長芽的土豆、生了很長芽的蘿蔔。名義上週六、週日改善,有時一個月也吃不上一口肉。4月23日,保安沼地區檢察院的檢察長接待日來勞教所辦公,大家提了對法輪功學員的迫害問題,勞教所打罵、體罰、虐待等等違法亂紀問題,伙食問題,勞教隊應歸還法輪功學員王志臣奶粉等。除法輪功問題外,有的當時有的事後都給了答覆或處理,可是警察孟慶財「借用」王志臣的七袋奶粉,到王志臣走仍沒還。伙食解決了,一天一次白饅頭一次米飯。但是勞教隊給法輪功的待遇卻是單獨排隊,每人都有包夾人監督,一日三餐玉米麵。

2002年6月份,勞教系統要舉行統一考試,並給予減期。其中有中傷大法的內容,法輪功學員拒絕考試,張亞光召開會議,宣布對敢講真話的加期三個月,不答的加期二個月,不及格的加期一個月。本來是給減期的考試,對法輪功卻成了加期三到一個月。

迫害法輪功學員魏雲海期間,獄警把食堂的刀拿來,給醫院打了電話,要剁魏雲海的手,魏說我明白了,電視上怎麼那麼多自殺的,那都是你們幹的,剁手也行,但我有個條件,給我一支筆和一張紙,我得寫下來這是你們幹的,我死了可不是自殺。惡警們沒敢剁,讓他在走廊裏站了38天。

惡黨十六大期間,勞教所給法輪功學員寫假材料、作偽證,給單曉晨加期2個月,李志國加期50天,李義、劉佔瑜加期1個月,王建華加期20天。

惡警們還強制陳國祥老人放棄修煉,在嚴管隊外邊單獨設一個屋,猶大白天晚上在裏面,其他任何人不許進。要「轉化」誰,就把誰關在裏面迫害。晚上屋裏由猶大輪流監視,不讓睡覺,不許關燈;屋外有夜班,還有惡警陳強等巡視。幾乎每天夜晚1、2點鐘陳強、孟慶財兩人惡鬼般狂喊一次。有一次,陳國祥被猶大賈東偉打得十來天直不起腰,三個月左右不讓睡覺。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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