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論狼性


【明慧網二零零八年八月八日】叢林中發生過這樣一個故事,一個獵人手持獵槍尋找獵物。忽然,一隻狼進入了他的視線,獵人趕緊隱蔽,端槍瞄準。狼越走越近,是只母狼,只見它乳頭很大,像是正在哺乳中,肚子癟癟的,看樣子有好多天沒吃東西了。獵人扣動了扳機,只聽的「砰」的一聲槍響,狼應聲倒地,可是,它又頑強的站了起來,艱難的往回跑,獵人緊追不捨。

不長時間,獵人追到狼窩,看見那隻狼犬坐那裏,幾個狼崽緊緊圍住它,有的在它的傷口喝血吃肉,有的在它周身撕咬,母狼疼的渾身顫抖,痛苦不堪。突然,母狼跳了起來,獵人以為它要逃跑,正要開槍,只見它向前一躥,騰空而起,奮力向一塊大石頭撞去,就聽的「喀嚓」一聲,狼腦漿迸裂,死於非命。幾個狼崽見狀,迅速撲向母狼,繼續撕咬母狼的屍體,分享著母狼所能提供的最後一頓飽餐。獵人驚呆了。

中共惡黨不僅俱全了狼的本性,而且比狼更甚。一旦它「咬」住了誰或者咬住了哪個群體,不管他(和他們)有多大的冤屈,誰也不能反對、反抗,只能決對服從,只能認可、認罪。彭德懷被黨定性為「敵人」以後,他明知冤枉,但還是在「打倒彭德懷」的決議上簽了字。這等於用黨的狼性自己「咬」了自己一口,這一口不但咬死了自己的「政治生命」,也咬死了自己的肉體生命,同時又咬死了曾經為他喊冤的人。就像那只母狼一樣,寧可自殺身亡也要保持狼的本性──受傷後要被同類吃掉,即使母子也不例外;彭寧可身敗名裂,寧死也不違背黨的狼性「決定」。李立三曾經是中共的頭兒,在「文革」中,七十多歲的人,還要平均每月被鬥七、八次,被黨「咬」的活不了了,他在服毒自殺前,還要極力表白自己不反黨。所體現的是「和中央保持高度一致」的血腥狼性本質。

群狼吃同類,只為一頓飽餐而已,過後誰也不會對那一堆白骨再感興趣。而中共的狼性黨性吃人,不僅要「肉體上消滅」,還要「名譽上搞臭」、「經濟上截斷」。讓那些被整治的人在極度痛苦中生不如死,還要「遺臭萬年」,比狼要狠的多。

中共的狼性不僅「吃」現代人,也「吃」古代人。當中共不喜歡孔子、宋江、包公、蘇東坡等人時,雖然無法對他們進行「肉體上消滅」,「經濟上截斷」,但仍然可以對他們進行「名譽上搞臭」,「屍體上消滅」,挖掉他們的墳墓,毀壞他們的廟宇、遺蹟、典籍,此乃狼所不能及也。

在五十多年的暴政中,中共就是要把中國人都變成大大小小的狼,變成決對「聽黨的話」的狼奴。中共在歷次運動中製造的「敵人」,或者被殺絕,或者被臣服,人們跪著生存,沒人敢說不字。可是,偏偏有這樣一群修煉真、善、忍的人們,他們以高尚的道德標準,大善大忍胸懷立於世間。因為他們做的太真、太善、太正,從而反襯出邪黨的「假、惡、鬥」太邪、太毒、太壞。邪黨感到致命的威脅,必欲除之而後快。可是,要想「治」人得有「罪」名,人家沒有罪怎麼辦?惡黨整人從來都是製造「敵人」,製造「罪名」,「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狼和小羊》的故事恰好是對中共的真實寫照。狼想要吃誰,可以輕易的找到任何藉口。法輪大法弟子以「真、善、忍」為指導修煉,從做好人起步,做一個更好的人,超常的好人,連錯都不犯,何罪之有?但是中共惡黨畢竟是十惡俱全的邪教,它強加給法輪功學員「破壞法律實施罪」,是個「帽子」罪,是「棍子」罪。這條罪名在暴力支撐下,可以輕易的扣在任何人、任何群體上。比如,可以定一條「利用工廠破壞法律實施罪」、「利用學校破壞法律實施罪」、「利用醫院破壞法律實施罪」等等。這樣的「罪名」如果在世界曝光,將是中國司法史上的奇恥大辱,在世界司法史上可以寫上最黑暗的一頁,遺臭萬年。

中共惡黨本來就敗象盡顯,窮途末路,現在又以「奧運」為由瘋狂迫害法輪功,已出現「迴光返照」跡象。它所有的垂死掙扎,只能使它「現眼」,不會使它「露臉」,它越瘋狂,說明物極必反,它就加快滅亡。「奧運」已經成為亡黨的催化劑。

揭露中共,是為了讓人們認清它的狼性本質,邪教本性,遠離邪惡,選擇光明的未來。

(筆者曾經發表過《狼性》,見明慧網二零零六年十月三日;《再論狼性》,見明慧網二零零六年十一月五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