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蒙草原上的罪惡(一)

記內蒙古圖牧吉勞教所殘酷迫害法輪功學員的惡行


【明慧網二零零八年八月三十一日】內蒙古圖牧吉勞教所位於興安盟紮賚特旗境內,是一處迫害法輪功學員的邪惡黑窩,曾迫害致殘致死多名法輪功學員。此勞教所幾年來一直非法關押法輪功學員,少則幾十、多則上百名,非法關押的主要是內蒙古東四盟市(呼倫貝爾、興安盟、通遼、赤峰〕的法輪功學員,現北京也有一些法輪功學員被轉到此勞教所,其它地區情況不詳。

圖牧吉勞教所的迫害手段極其邪惡殘暴,這裏的幹警與犯人狼狽為奸,對修煉「真善忍」的好人大打出手,各種酷刑、摧殘無所不用其極;同時強迫法輪功學員長時間幹奴工;對善良的法輪功學員進行精神上的摧殘……致使多人被打傷、打殘、打死,有的生活不能自理。為了掩蓋罪惡,圖牧吉女子勞教隊的邪惡之徒極力封鎖迫害法輪功學員的消息,欺上瞞下,阻擋調查。這裏的一些惡警已完全失去人性--大隊長張亞光在走廊裏公開叫喊:「警察就是流氓,我就是流氓頭子。」中隊長陳強當著法輪功學員的面狂叫:「這裏哪來的法律!哪來的理!」中隊長支文奇掐住法輪功學員的喉嚨,原形畢露地發洩:「我就是魔。」 這些邪黨惡警們血債累累,罄竹難書。

一.系統的迫害

此勞教所對法輪功學員的迫害有系統的安排。

1.邪惡的程序

首先把法輪功學員送去體檢,收下能幹活的法輪功學員,學員具體有甚麼病不管,只要能給他們幹奴工就行。

第二步是把法輪功學員送到洗腦轉化班(從2004年8月2日成立)。其實就是在圖牧吉醫院二樓的病房裏,把窗戶門都遮擋,成了一個小黑屋,把法輪功學員關在裏面,每個法輪功學員一個房間,用車輪戰術,每次6名惡警,2名監控對一名法輪功學員進行強制洗腦轉化迫害,放假自焚光碟逼著學員看,一直強行灌邪悟(惡人用來改變法輪功學員的歪理)的東西,幾天幾宿不讓睡覺、罰站,進行意志摧殘。法輪功學員如果絕食抵制迫害,惡警就把法輪功學員用手銬銬上,用鐵棍子撬嘴,強行給學員野蠻灌食,大多灌辣椒水、鹽水,有的學員牙被撬壞。

惡人還用電棍、手銬、皮帶等迫害法輪功學員、拳打腳踢,還有酷刑上繩。有的法輪功學員到那裏,被他們精神折磨一個多月,被弄的大腦空白、主意識不強,這時惡人們就讓你寫所謂的三書。如還不轉化,就開始酷刑折磨,電棍、拳打、腳踢、辱罵法輪功學員。

2.超長時間的勞動折磨,伙食達不到標準

在法律上對勞教人員的勞動時間是有規定的,每天六個小時。可在這裏,種地、鏟地時強制法輪功學員每天勞動長達11小時,特別是除了正常的出工外,還有臨時派活。勞教所的伙食很差,人均每日伙食才2元(據說標準應為4.5元),嚴重損害了法輪功學員的身體健康。

對堅定信仰的法輪功學員每天只給三頓用粗玉米麵做成的發糕,還不讓吃飽,有時還只給吃涼的,這被叫做「處遇」。法輪功學員多次反映情況都被擋回,說是大隊規定的。在這裏邪惡的規定變成了法律,獄警還叫囂:「你有本事隨便告。」

3.警察慫恿、強迫犯人作惡─所謂的「包夾」

「包夾」是獄警在勞教犯人中挑選的多次被勞教的累犯組成的犯罪人員,目的是監視並幫助獄警強制給法輪功學員洗腦、迫害法輪功學員。獄警經常向他們施加壓力,並以各種利益威逼利誘(如減期等),迫使其想盡各種辦法折磨法輪功學員。

2001年10月3日,法輪功學員王志臣因煉功,被「包夾」賈寶龍、肖健忠毆打,後被獄警吊在庫房,嘴裏塞上鞋墊,為防止他吐出來,還用布條狠勁繫上。11月1日王志臣被叫到隊長支文奇的辦公室。獄警支文奇將王志臣的手銬在床上,用電棍一頓毒打,還把王志臣的棉褲襯褲扒下,用皮帶抽打,接著又蘸涼水打,還專門打腦袋,打了很長時間。獄警支文奇累得渾身是汗,直喘粗氣,這樣重複打了王志臣好幾遍,將他全身都打遍了,然後叫幾個勞教犯人把王志臣扔到小號的冰涼的地上。這一夜王志臣不省人事,早上發現吐出一大堆白沫子。獄警叫「包夾」擦掉後,獄警支文奇指使「包夾」繼續折磨王志臣,用皮鞋踢,用木板子砍,在鼻孔插香煙嗆眼睛,頭上扣大塑料桶,不讓喝水,把大醬和鹽水抹在王志臣的手腕上,然後轉動扣得很緊的手銬使他手腕磨破出血後疼痛難忍,手腕腫得很粗,還不讓上廁所。王志臣很多次被迫便在褲子裏,濕透了兩條棉褲一條毛褲。

王志臣被折磨得大腦昏昏沉沉,渾身劇痛難忍,多次昏迷過去。但獄警仍不罷手,致使王志臣幾個月神智不清。

為了要求懲治打人兇手,被非法關押的全體法輪功學員絕食抗議,最後打人的「包夾」只被罰加期四個月,而打人的獄警至今被包庇,未受到懲處。

4.雇佣打手殘酷迫害

2000年6月2日,公安部門和勞教所同時出動警力,以正常檢查為名,其實是針對法輪功學員而進行的有計劃、有組織的迫害。他們用每人200元雇來幾個20多歲的青年男子作打手。

5.偽善的洗腦轉化(逼迫法輪功學員放棄信仰)

惡人為了達到轉化法輪功學員的目的,除了每天強迫學員進行強體力勞動外,還對法輪功學員不斷地進行洗腦:通過逼迫學員看有關電視錄像、讀有關報紙、看有關「轉化」資料、開會、找談話、幹警承包等方式來拖垮法輪功學員的意志,有時甚至把法輪功學員的親人朋友找來,四面圍攻。每月法輪功學員被要求寫所謂的思想彙報,惡人經常搜身(搜法輪功經文)翻遍牢房的每個角落,時常把法輪功學員的被子撕爛。一旦搜出經文,就把法輪功學員的衣服燒掉。

圖牧吉勞教所為晉升自治區級勞教所,2002年7月3日對所有關押人員進行所謂的法律考試,其中包括污衊法輪功的試題,並訂下邪惡的規定:如實回答的,加期3個月;不參加考試的,加期2個月;60分以下加期1個月。名義上為晉級,實為迫害法輪功學員的新花樣。

內蒙古圖牧吉勞教所女隊從2004年8月2日開始,在醫院成立了洗腦班,企圖強制法輪功學員放棄修煉大法,達到所謂「轉化」的邪惡目的。他們每次6名惡警,2名監控對一名法輪功學員非法進行身心折磨。許多被非法關押在這裏的法輪功學員都被殘酷的迫害。

10月6日下午,召開所謂的對法輪功揭批大會,會上法輪功學員斯琴高娃高喊「法輪大法好」,當時上來幾名惡警連拖帶拉把高娃帶走,送入小號禁閉,後被送入洗腦班,每天由2名惡警強行灌輸他們的歪理,不配合他們就用不讓睡覺折磨高娃,每天只許睡2個小時,甚至有一次4天沒讓睡覺,有時強迫法輪功學員坐小板凳,不准活動。

法輪功學員范桂芝大約是在2004年11月28日被送入洗腦班,進去後和高娃一樣,被用罰站、不准睡覺等手段,折磨近一個月。洗腦班搬回女隊,把范桂芝送入小號禁閉近一個月。2005年4月10日左右又把她送入洗腦班,由兩個猶大李小雲、郭俊秀做她的洗腦,洗腦不成,又由惡警進行迫害,使范桂芝身心受到嚴重摧殘,每天由獄醫看著,現已被送到呼和浩特迫害。

法輪功學員王偉因拒絕參加揭批會,兩次被非法加期,為抵制無理迫害,王偉絕食抗議,第六天被送到醫院,被強行灌食並注射藥物迫害,由於王偉不配合惡警,兩隻胳膊被拉成大字形銬在床上,在2005年1月4日下午被送進洗腦班進行迫害,由於王偉不轉化,惡警馬洪雲打她嘴巴子,翟秋華把她銬在床上。

法輪功學員陳金宏,是在2005年3月份被送進洗腦班的,頭20多天被迫害的基本上沒讓陳金宏睡覺,陳抗議,惡警馬洪雲、張亞光把陳用手銬吊在床上,腳底下放著法輪功師父的照片,陳金宏被吊得腿痛腫,抽筋,疼痛難忍,走路都很困難。4月10日,劉愛華也被送到洗腦班同樣飽受煎熬。

法輪功學員李萍由於看經文被惡人李愛曄、翟樹河發現,別的學員出工之後,惡人把李萍留下,把她銬在床上,李愛曄打她10多個嘴巴子。法輪功學員朱玉珍、馬秀玲、張春傑收工回來找隊長李愛曄要人,如果不放人,找大隊長,李愛曄說不用你們找大隊長,我叫大隊長來,大隊長周國玲來了之後,把三個法輪功學員痛打一頓,有用電棍打的,有的拳打腳踢。

法輪功學員范桂芝、王偉、陳金宏三人是被根河公安局送到圖牧吉非法勞教的,其間沒有經過任何法律手續,她們從2002年4月被關押直到現在還在被非法關押迫害。

6.剝奪法輪功學員的通信權、侵吞法輪功學員財物

獄警因懼怕法輪功學員寫訴狀,強行收走全部的筆和紙。法輪功學員被剝奪了就連殺人犯都享有的辯護、上訴的權利,而且也失去了與家人正常通信的權利(來信去信經常被勞教所人員察看,但是根據有關條例這種行徑是非法的)。警察不准法輪功學員往家打電話,家裏來電話獄警也不讓接。家裏來人獄警也時常不讓接見,還常扣留家屬送來的食物和錢款。

2002年2月,在三中隊的幾個法輪功學員為了抗議獄警的迫害,集體絕食多日。2月8日晚,法輪功學員王志臣(在四中隊)用自己省吃儉用攢下的錢買了白糖和七袋奶粉,請隊長轉交給在三中隊的法輪功學員,隊長陳強答應由勞教犯人送過去。4月5日,王志臣遇到在三中隊的法輪功學員問及此事,說只收到了白糖。事後,法輪功學員也只從獄警要回了一袋奶粉。法輪功學員多次用口頭和寫報告的形式追問此事,向大隊反映情況,揭露他們的違法行為,勞教所從上到下層層包庇,不予解決。法輪功學員就絕食抗議,並寫上訴材料,維護自己的應有權益。勞教所就強行搜查上訴材料,並指使勞教犯人來搶。4月15日興安盟檢察院來檢查時,法輪功學員把訴狀交上去。5月13日檢察院來人解決:要求杜絕獄警及勞教犯人打罵法輪功學員的現象;6袋奶粉的錢返還到王志臣的帳上。過後勞教所不予執行,至今尚未償還,還把法輪功學員的合理要求,誣蔑成「鬧事」。

7.矇騙外界

上級或其它部門來勞教所檢查時不准法輪功學員發表意見,都強迫學員到廁所或其它不見人的地方躲起來。特別是當法輪功學員身上有傷的時候,惡人怕被外界知道勞教所內迫害的殘酷現狀,就把被迫害嚴重的法輪功學員用車推走、用人抬走、藏到地窖裏和豬號裏。

此外,勞教所的惡警們為爭得文明勞教所的榮譽,還把刑事犯寫的遵守所規所紀的保證書偽造為法輪功學員寫的來欺騙外界,把刑事犯寫的思想彙報總結,也偽造成法輪功學員寫的。

法律上對幹警的要求是有嚴格規定的:不許戴戒指、塗口紅,打人罵人更是不允許的。可這裏的幹警手戴戒指打法輪功學員耳光,把學員臉上划得道道血痕。

二.滅絕人性的酷刑與虐待

1.「上繩」

用很細很結實的繩子,把法輪功學員的雙手反綁到背後,再五花大綁把胳膊和肩膀使勁往一起拽,再用牙刷給繩子絞勁,繩子都勒進肉裏。幾個小時後鬆開,兩個人拽胳膊往兩邊抻,然後再上。有的法輪功學員一連竟被上了五次,幾個月後肩頭上還有被勒的黑印。單曉臣、楊東、劉子臣、馬天魁等好多法輪功學員受盡了此種酷刑的折磨。

2002年5月19日(四月初八),張亞光站在樓前的台上用手指著法輪功學員大罵「你們都給我聽著,他們動一動腳你們就給我打,打壞了我負責。」 裏面每個隊都在行兇,外面都能聽到劈啪打人的聲音。嚴管隊的張繼田、劉佔瑜、劉勇軍,單曉晨、王建華、王佔祥等被依次上繩並推出來站著。上繩前有時還用拳腳橡膠棒打,王佔祥被折磨得下肢不能站不能走。

絕食第三天灌食,一天兩次,找些最沒人性的勞教犯人,捏著鼻子,撬開嘴用漏斗灌加了藥的玉米麵粥,不往下咽張亞光就把腳踏在肚子上使勁一下一下踩,灌得臉上、脖子上、頭上、衣服上、地上都是。

上繩一般上下午各一次,兇手是張亞光、陳強、王立偉、孟慶財、聶××、王怡平、蘇宏、屈××,也找些最沒人性的體格強壯的四個以上勞教犯人,上完後兩人架著,另兩人分別在兩邊抓住兩手同時用力一下下向兩邊拉。上繩把肩部肌肉拉傷,一碰都特別疼,他們卻讓兩個強壯的流氓使勁不停地拉手臂,使肩背、胳膊的肌肉疼痛難忍,肩背、胳膊、手指一直腫著。張亞光還說:「我們(警察)都是流氓,我就是流氓頭子!」有一天王立偉還把王佔祥和單曉晨吊銬在庫房,直至昏迷。

圖牧吉的所長段和平指責政委朱吉君手段太軟,才達不到上級要求的所謂「效果」,還狂言為了「轉化」 法輪功學員打死幾個人算甚麼。朱吉君因此受到批評,被退到二線工作。惡警段和平是圖牧吉最大的貪官,他接替了朱吉君的工作,親自指揮坐鎮,給惡警孟慶財(此人曾先期到北京學習了馬三家等勞教所摧殘法輪功學員的手段和刑具使用,包括上繩、不讓睡覺等),配置了新的電棍和手銬等多種刑具,開始了滅絕人性的鎮壓。他們從底樓開始,挨個給法輪功學員上繩,有的被上3、4繩,法輪功學員王佔祥(赤峰)上繩中當時腰就被上斷,下肢失去知覺而癱瘓(後來痊癒),法輪功學員徐謙(赤峰)肋骨被打斷。 事後據警察講,當時還調動了武警,可武警的車在路上翻車了,沒來了。

2.毒打、多種體罰

惡警拳打腳踢,侮辱謾罵,利用犯人作監控人員,手裏拿根竹棍,有一米長,隨時看法輪功學員不順眼就抬手抽打,嘴裏還不時地傳出罵人髒話。用鞋底打學員後背。

惡警蘇紅只因法輪功學員賈海英被子沒疊,就一口氣連打賈24個嘴巴,致使賈牙齒鬆動腮幫子皮開肉綻,最後誘發心臟病昏倒在地,賈海英已臥床三個多月。惡警王桂榮因法輪功學員季雲芝堅持說了「大法好!師父好!」就被她踢倒導致肋骨骨折,後又被兩個男打手抓頭髮拖到辦公室用高壓電棍電了兩個小時,最後小便失禁,導致法輪功學員季雲芝下肢癱瘓。

犯人騎在法輪功學員的身上,連打帶掐、帶擰的,坐得學員胸前呼吸困難,身上傷痕累累,乳房、大腿、胳膊上青一塊黃一塊的,出工上不了車,碰一下都疼痛難忍。

罰站、罰蹲,蹲下之後,手不能碰地上;還有蹶著,蹲著聞尿桶;站到外面凍著,穿三角短褲,冬天也這樣幹;騎馬式,臉被打得變形;在操場上不停地走步、跑步。強制頭朝下蹶著,支撐不住就用膝蓋頂學員腦袋。強制法輪功學員在夏天的太陽下暴曬上幾個小時,有曬抽、暈倒的,幹警看到卻毫不動心。

2001年7月22日,張麗等幾名法輪功學員因拒絕參加污衊法輪功的會議,被幹警毒打、罰站。男隊有一名弟子站出來揭露男隊幹警對堅定學員用酷刑,結果被拖出了會場。

2003年3月,勞教隊把一中隊和二中隊合併成了一個中隊,有惡警尹桂娟主管。對不喊口號的學員進行迫害,罰站,罰抱頭蹲,不讓睡覺等。有一次出工有學員不喊口號,尹桂娟和勞教隊的很多幹警在門口打學員,對不喊口號的挨個打,八所隊長馬洪雲在院裏聽到後也到門口參與迫害法輪功學員。

二中隊法輪功學員趙素藝因經常絕食抗議迫害,多次遭謾罵,毒打,侮辱,被折磨得皮包骨,吃不下東西,吃了就吐。2003年3月送醫院治療,出院後沒回勞教所,不知去向。

3.電棍電擊

2000年11月23日上午上完課,惡警蘇宏把王曉東單獨叫走。當王曉東回到宿舍時,上衣、褲子都粘有土,嘴唇及邊緣有新劃痕。一會兒,他的嘴唇就腫起來了,越腫越高、越腫越長。下午,整個嘴唇滿是水泡,腫大得像是戴上了一個道具。後來知道,蘇宏把王曉東叫去,說「煉法輪功是反黨」,問是不是,王曉東說不是。惡警就喪心病狂地一腳把王踢倒,用它肥大的軀體沒人性地摧殘一個「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好人,用電棍電他。王曉東的嘴是它用電棍電的,一個多月後王才能勉強進食。

法輪功學員范小麗因拒絕唱給法輪功學員進行洗腦的歌被二中隊隊長羅盡芸用電棍觸擊後抽搐不能行走。法輪功學員王春豔因堅持煉功遭到幹警群打電擊後下肢不能動,幹警那仁花、劉秀華、揚傑還高聲叫罵:「不能走,就給我爬。」

法輪功學員國秀英、楊春香、王秀傑、王春豔、趙桂存、張秀霞、李玉梅、王淑芹、周彩霞、王秀芸、翟翠霞、趙吉芹、張鳳蘭、王立芹等人因煉功被電棍打,三四個幹警群打一人,拳打腳踢同時把學員衣服剝光用高壓電棍擊打王淑芹、國秀英、付桂英等人的脖子,付桂英被電的滿臉全是紅痕,臉腫得都變了模樣。趙桂存、張秀霞的大腿兩側被擰得青一塊紫一塊,李玉梅的頭髮被揪光了兩大片,王秀傑被三四個邪惡之徒揪起往地下摔多次,王春豔被電打得下肢癱瘓。梁亮因不妥協,暴徒就折磨她,往她的脖子上掛裝滿水的桶並打耳光。盧秀梅因背誦《洪吟》被監控告發遭到電擊、毒打,這群喪失人性的惡警擰乳房踢臀部、陰部。盧秀梅被打得傷痕累累不能行走。劉會榮、郭俊秀、劉春燕、李春霞、劉準、劉曉昕被夜間吊起不讓睡覺,暴徒並把劉春豔的褲子扒下來羞辱她。彭會宜因拒絕喊口號被打掉牙,沒有完成所謂的作業被野蠻毆打。王穎不堪被折磨、迫害在逃離魔窟時被邪惡抓回被電擊毒打耳朵失聰,大腦淤血。

根河市法輪功學員陳金宏、王偉、范桂芝因不喊「口號」不背「部令」,被管教惡警謾罵和侮辱。陳金宏因絕食抗議非法勞教,被惡警尹桂娟毒打,先是打嘴巴子,拳頭猛擊臉部,然後扯住頭髮踢倒在地,拳打腳踢。又用電棍電其臉部多處,身體前胸後背多處,臉上幾處被電棍電得流血。尹桂娟邊折磨邊罵個不停。後又叫到大隊長周國玲的警室,又是幾人輪番拳打腳踢後強行灌食,直到答應進食為止。

根河市法輪功學員陳金宏、王偉、范桂芝,是被內蒙古自治區根河市某派出所所長尹夢江、副所長王寶剛等三人在沒有任何法律依據的情況下,強行押送到圖牧吉勞教所。第一次因沒有任何手續被拒收。第二次又送勞教所,三位法輪功學員抵制迫害,拒絕體檢。惡警就把三人拖下車,並對王偉拳打腳踢,衣服被撕破。經惡警一段時間密謀,當場宣布三人都勞教三年。

4.強行灌食,對絕食抗議者野蠻灌食、灌鹽水、灌辣椒水

2002年1月3日,三中隊七名法輪功學員針對各種迫害,要求正常煉功,開始集體絕食,陸續又有其他法輪功學員絕食。在這期間,每兩天被灌一次(插鼻管),不足二兩奶粉,有時裏邊加瀉藥,加很多鹽,灌完胃就疼,有的吐出來。絕食七十幾天的時候,惡警們把法輪功學員拉到醫院去體檢,把王建華、江學農留到醫院單獨迫害。

絕食二十幾天的時候,內蒙古勞教局來了幾個人,找法輪功學員江學農談話。實際是施加壓力,惡人使勁卡住江學農的脖子不放,不講道理、不說人話。

5.長期不讓睡覺、不讓上廁所

2002年6月上旬,惡警們開始迫害法輪功學員楊東,開始幾天是一天天站在辦公室,張亞光、陳強、孟慶財、聶××、王怡平等向他問話。過幾天,就讓楊東站在大廳裏邪惡的標語前。又過幾天,就聽見他們喊叫聲,見到楊東的臉腫了,以後天天見了臉腫得不像樣。後來天天在百米之外的操場上勞動都能聽到他們狼嚎鬼叫地折磨楊東。再後來,惡警就不讓楊東睡覺了,一天24小時不讓睡覺,楊睏了,他們就用針扎、用水澆。半夜2點左右,張亞光、陳強、孟慶財像惡鬼吃人一樣大喊大叫,施加壓力。一直到第17天,才讓他到小號去睡覺。

6.長期吊扣、只能腳尖著地,用手銬把人吊在鐵窗上、暖氣管上

2001年11月2日法輪功學員劉貴祥因煉功被獄警吊在庫房,只能兩腳尖著地,全身汗水像水洗一樣。獄警指使「包夾」對劉貴祥狠毒地拳打腳踢,劉貴祥多次被打昏過去。「包夾」用棒子打,用木板子砍,為防止喊出聲還把他的嘴用布堵上。劉貴祥向獄警反映「包夾」用棒子打人,獄警以沒看見為由進行包庇、縱容。

在嚴管隊被關押的潘振起老人,要求煉功,被吊銬在庫房行李架上,後來轉到小號裏銬著,四個多月,一直到釋放。

被嚴管隊非法迫害的法輪功學員王志臣煉功,被吊銬在庫房行李架子上,用鐵絲捆住,用襪子、衛生紙堵嘴,灌尿,小白龍(白塑料棒)打腦袋,在很冷的天讓他光著腳站著,在他站的地上澆水,往褲子上澆水。用手指彈眼球,往頭上扣水桶,用衣服裹頭,往傷口抹大醬,把他身體當沙袋練拳、練腳……庫房裏、小號裏,一直折磨41天。在庫房期間,法輪功學員拿行李都不讓進,只能讓其他人替拿。怎麼折磨的,他本人有的也不清楚,因為他被折磨得精神失常了,這都是後來從一些勞教犯人那知道的。有個看管王志臣的勞教人員不幹這種缺德事,不配合迫害,不是他值班時流氓犯人就不讓他進庫房,支文奇也罵他,不用他了。

為制止這種沒人性的迫害,追究當事人的責任。法輪功學員通過寫材料、不配合惡警支文奇的管理、絕食等形式抗議。在大家正義的壓力下,勞教所只得不再讓支文奇主管迫害法輪功,給幾名打人最狠的勞教犯加了期。

法輪功學員許東平因不喊「口號」不背「部令」(勞教所對勞教人員的行為規定等),被拳打腳踢,頭髮被拽掉一大綹,吊在暖氣管子上幾個小時,又進行迫害性灌食。後又被用手銬銬在暖氣管子一整夜。

2002年7月19日,單曉晨看惡警們根本不講法律,邪惡地強逼洗腦,就要求煉功。被打後雙手銬在小號裏暖氣管上。一直到2002年12月6日釋放。

2002年7月中旬,法輪功學員王建華提出三條意見:一、拿掉罵人的標語,二、給王佔祥看病,三、法輪功學員的伙食問題。被叫到辦公室,然後罰站,他不配合,坐下了,還把那罵人的標語扯了,張亞光把他打完後雙手銬在小號裏暖氣管上。一直到2002年11月28日釋放。

7.非法出工體罰

在不公的對待下,法輪功學員絕食抗議,但白天他們被迫照常出工,幹重活。有的絕食九天還背上100多斤重的化肥袋子,還要受多種形式的處罰,如圍著操場跑90圈。只要法輪功學員堅持信仰,就黑天白天的折磨法輪功學員。

2001年夏天,法輪功學員被迫後半夜3點半起床,晚上9點休息,實行超體力勞動。冬天活少,勞教隊為了迫害法輪功學員,200多畝地的包米,有機器不用,12月份大冷的天,讓法輪功學員們坐水泥地的操場上用棒子打。當有法輪功學員問隊長:「為甚麼不用機器打,機器打得快。」隊長回答說:「那還不明白,打完幹甚麼去,讓你們在屋裏背經文呀?」他們用刑事犯做監控,並用減期作誘餌,協從迫害法輪功學員。經常有學員因為晚上起來煉功而被打被電棍電。

2004年8月6日,法輪功學員抵制迫害,拒絕出工,拒絕穿帶有勞教標誌的黃馬夾,惡警就對他們大打出手,當時就有被打壞的,並被關進小號。這裏夜間很冷,不給被子蓋,連飯也不讓吃飽,一天每人只給兩個饅頭和一點菜湯。被關小號的法輪功學員有郭長鎖、張延峰、宗延奇、孫宏國等人。孫宏國、張延峰、劉永林等法輪功學員從2004年8月10日開始絕食抗議迫害。8月11日,教導員宋靖帶了幾名惡警對張延峰強行灌食,灌的是玉米糊和大量鹽,因張延峰抵制灌食,惡警就用電棍電他,其場面慘不忍睹。下午又灌一次。惡警把他們單獨看管,都戴著手銬,有的戴兩個,法輪功學員被銬的姿勢非常痛苦。

法輪功學員李素紅,31歲,是菜園主要勞動力,幹活最累,但沒有一天減期卻因拒絕參加誣蔑大法的會而被加期兩個月。

8. 用鋼針扎法輪功學員。

大隊長郭穎(女)唆使其部下各中隊長及惡警,對被非法勞教的女法輪功學員,施以各種酷刑:高壓電棍電、用手銬把人吊在鐵窗上、皮帶沾涼水抽、鋼針扎、掐大腿根、頭朝下蹶著支撐不住就用膝蓋頂她們腦袋;夏天強迫長時間曝曬等。法輪功學員遭受了酷刑摧殘,有的被吊得好長時間抬不起胳膊,疼痛難忍;有的好幾天走不了路,爬著走,扶牆站、扶牆走,連上廁所都非常困難。

有的幹警更兇狠,往法輪功學員身上都澆上水,強迫坐在地上水裏,還用電棍長時間地電,再加用竹條抽打。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