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文化:從留學做偽到奧運造假


【明慧網二零零八年八月二十九日】上個世紀90年代初,在我居住的北京甘家口一帶,有很多民工蹲在馬路邊上攬一種很特別的生意,最火爆的客戶是聯繫出國留學的學生。這個生意就是私刻印章。手裏有了畢業學校的教務公章這個寶貝,大學文憑和成績單那就可以隨心所欲了。

去年看到一封國內朋友上高中的女兒申請美國大學的推薦信,小小年紀就挑頭組織了一次社會調查,而且調查報告還如何如何了得。過了一年,我才聽朋友說,哪裏有甚麼社會調查,那封信是花錢找中介公司胡說八道的,騙老外的。還說這種公司在中國多得很。從數百元到幾千塊錢一封的推薦信和申請美國大學的作文(ESSAY),到幾萬塊的一條龍國外大學申請服務,應有盡有,服務周全。在加拿大還發生過因為校方發現該校三個學生的作文一模一樣而被開除的事情。

真可謂造假「形勢喜人」。二十年前,私刻公章的農民工只能蹲在馬路邊攬生意,今天中介公司的高級白領是坐在現代化的寫字樓裏擺弄著電腦搞假生意。很顯然,造假走向了正規化,公開化,職業化,社會化。這個趨勢真實反映了大陸表面經濟繁榮的背後,社會誠信和道德的極大墮落的過程。

在中共最大的向國際社會露臉的面子工程「北京奧運」上,這種道德下滑的後果得到了充份的展現。假燄火,假演唱,假鋼琴彈奏,假少數民族,假觀眾,假示威區,假年齡……奧運造假,成為西方媒體一片嘩然的新聞。可是,長期在中共的造假文化中生活過的人們,並不覺得這些造假有甚麼。

這才是中共「假文化」的可怕之處。當年不管是私刻公章的農民還是拿到了公章的學子,總是偷偷摸摸,連家人可能都要瞞一瞞。到了今天,中共的「假文化」把造假當作了聰明,人們「堂堂正正」「理所當然」的造假。你要是反對這麼做,反而成了異類。

有人說美國總統不也說謊嗎?為甚麼中共就不能造假?

這個問題可以從三個方面看。第一,一件事是對還是錯,要以人類共享的道德準則作為判斷是非的標準,而不是以某個人作為標準。撒謊就是撒謊,就是不道德的,是非就這麼簡單。現在有人用別人如何來為中共開脫,本身就是在道德敗壞後的心態反映。第二,就是在中國愛造假的人到了西方也懂得信用的重要,誠信是生存的保障,這是大家都公認的一點。所以,用美國總統說謊來對比中共的系統造假並不合適。西方社會有言論自由、媒體自由等起到的監督作用,西方人造假,總體上說還是個人或一個小集團的行為,不同於中共從政黨、政府蔓延到了整個社會的造假行為。第三,在謊言被揭穿後的反映不一樣。西方社會基本上還是把說謊當作醜事處理,當事人會感到羞愧,就是總統也要向社會道歉。而現在我們很多中國人覺得造假無所謂,甚至還有理,這就有些不對頭了。

其實,很多中國老百姓也看到了這個問題,也希望中國能恢復成講究誠信的社會,只是覺得大家都造假,自己不如此的話,如何在這個社會生存呢?而且感到個人的力量太渺小,就自己一個人講誠信對社會並沒有甚麼大影響,很無奈,也就隨波逐流了。

所以,問題還是出在中共那裏,只要中共還在一天,這個造假的大環境就存在一天,人們的無奈就延續一天。退出中共、解體中共就成為了恢復中國古老道德傳統的前提。同時,中共解體後的信仰自由,將使更多的人們在正信的引導下找到自我提升道德的途徑。比如,信仰「真善忍」的法輪功學員,他們明白了人生的意義,酷刑和暴力洗腦也改變不了無數法輪功學員對「真」的追求。雖然修煉人不把提升人類道德作為目地,但是這種正信激發出的出自內心的自我淨化的道德力量,客觀上能從根本上恢復我們民族的道德精神。制止這場對」真善忍「的迫害,退出中共、解體中共,也就與每個人的未來都息息相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