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丹仍在黑龍江省女子監獄遭受折磨

【明慧網二零零八年七月十九日】劉丹,女,佳木斯大學畢業,現年31歲,家庭住址:黑龍江省雞西市恒山區,2005年10月在雞西市遭惡警綁架,2006年1月被非法判刑4年,2006年3月1日被劫持到黑龍江省女子監獄。在被非法關押期間,劉丹曾數次絕食抵制迫害,監獄慫恿犯人殘酷的折磨劉丹,劉丹現已被迫害的身體十分虛弱,時常出現昏厥現象,狀況堪憂。


劉丹在佳木斯大學讀書期間的照片

2006年1月12日,在雞西市「六一零」的操縱下,警察將劉丹劫持到法庭,非法判刑四年,劫持到黑龍江省女子監獄。

期間,劉丹拒絕放棄修煉,絕食抗議迫害,惡警教唆犯人利用灌食之機折磨劉丹,繩索捆綁,膠帶封嘴、扯起頭髮摔她、用力踩她的腳、向後擰她雙手,打耳光、薅頭髮,綁吊、嘔吐物塗身、襪子沾嘔吐物塞嘴。

劉丹被迫害的體力不支,邪惡之徒在醫院院長趙英玲的指使下灌大蒜汁、濃鹽水、用開口器將劉丹的嘴支住撐大到極限,而且每次都撐一個多小時,故意折磨劉丹(經醫院檢查發現劉丹的胃部下半部有沉澱物,而且有5分硬幣大的地方看不清)。致心臟病發作,小便失禁,昏迷過去,甦醒後躺在地上嘔吐不止,惡警還逼她碼坐到晚上十點!

此前,2005年10月24日,回雞西市探親的劉丹在法輪功學員劉淑蘭家被惡警綁架,在雞冠區公安分局遭受惡警王偉軍、張偉、焦陽、劉加學等五天四夜的酷刑折磨。

惡警以污言穢語謾罵、侮辱,採取雙手背銬,長時間面壁、雙手倒扣高掛在鐵門上,捆綁雙腳頭朝下大彎腰、頭貼腿蜷曲塞在凳下數小時、反覆掐、捏肘關節處穴位促心跳加速、用皮帶抽打手心手背、打倒在地後抓頭髮拽起、多名惡警輪番毆打致全身青腫,嘴唇被打外翻。

2005年10月28日劉丹被劫持到雞西市第二看守所後,兩次生命垂危被送醫院搶救,插胃管灌食;被劫持到黑龍江省戒毒所,所內人員見劉丹生命垂危,要求雞西接人,兩公安分局互相推諉拒絕接人,12月7日劉丹被家人接回。十多個警察在劉丹住處日夜監控。

現在劉丹在獄中被迫害的全身浮腫,手腳麻木,雙手握拳長時間伸不開、心臟疼痛、身體間斷性發麻、時而抽搐、胃痛等症狀。

雞西法輪功修煉者劉丹親訴遭受的冤情

手從後背銬上被高高吊起,雙腿綁上,人只能彎腰頭朝下。在分局5-6樓中間的鐵柵欄門,長達數小時。

反覆掐、捏人身體的穴位,疼痛極其難忍。

頭和腳合併,後背放椅子,並坐上人,長達數小時。

用皮帶抽打人身多個部位,並青腫發紫,還留下小傷疤。

用拳和腳擊打人身體的多個部位。

用手揪住頭髮,下腿絆,幾次倒下,幾次又揪住頭髮拽起來,使頭髮大把大把被揪掉。

侮辱人格,手段殘忍。上衣掀起,露出肚皮,並用手狠狠的掐,很多男惡警在場看。

晝夜不讓睡覺,長達四夜。

2005年10月24日上午9時,我被綁架到雞冠區公安分局,惡警王偉軍問我話,我沒回答,惡警就把我雙手背銬起來,長時間面對牆罰站,並用污言穢語謾罵。夜間,又將我雙手高高的倒掛扣在鐵門上,吊的高高的,把雙腳綁上,過很長時間,問我說不說,不說又繼續扣上。就這樣反覆幾次,長達數小時。人只能彎腰頭朝下,此種姿勢讓人疼痛難忍。

惡警王偉軍讓我摁指紋,我不配合,他惱羞成怒,讓我頭貼到腿上坐著,他把椅子壓在我背上,然後他在上面坐著,長達數小時。他不坐了,又讓司機(姓謝的男子)接著坐,不一會姓謝的就不坐了,他說沒辦法,有點不好意思。當時分局大隊長孫德林開門看見了。

26日晚上,連續三天被折磨的我,身體已極度虛弱。王偉軍還不讓我睡覺,又把我雙手背銬在暖氣管上,想坐下都不行,一直到凌晨4點鐘。早上王偉軍問看我的惡警我站到幾點,惡警回答站到4點,這才沒說甚麼。

雞冠區公安分局張偉看到我,不問青紅皂白,趁我不備,向我的頭部多次猛擊,穿著皮鞋踢我身體。張偉讓一女警搜我身,沒搜到甚麼,他就強行親自搜。我因不配合,被他將外衣扣子扯下兩個,張偉的想法沒能實現。晚上,女惡警焦陽知道此事後,在有多名男子在場的情況下,將我的衣服掀起在肚子上,狠毒的掐我的肚子。王偉軍積極配合焦陽將我踢倒在地,把我的雙腿分開,將我的臉摁在地面上進行毒打。

我戴銬面對牆站著,大隊長孫德林看我時,焦陽在一旁說,你可別親她,她是黃花閨女。

26日下午,雞西市公安局劉加學問我認不認識邢××,徐××,我沒回答。劉加學(練過武術)便抓住我的肘關節處穴位用力狠狠的掐、捏,使我的心跳加速,快到休克狀態,反覆多次,疼痛難忍,無法承受。

劉加學的同伙不知姓名,大約20多歲,用皮帶狠狠的抽打我的手心,手背。將我打倒在地,又抓住我的頭髮拽起來,讓我的頭靠著牆彎腰體罰。幾天的折磨,沒有睡覺,身體極其虛弱。幾次倒在地上,惡徒幾次揪著我的頭髮拽起來,並用皮帶抽打我後背和其他部位。由於他們殘忍的毒打手段,使在場的姓謝的司機再也不忍心看下去,後來走了。

28日把我送到第二看守所時,很多人都看到我身上、臉上、手上都青腫淤血,頭髮被抓掉很多。當小號犯人給我洗頭時,頭髮還一把一把的掉。事隔兩天多,我被送到市醫院就診時,急診監護室一醫生問警察:她的面部多處發青紫怎麼回事。王偉軍等人說:我們可沒打她。現在我的右腮上還留下一塊小傷疤。

經過五天四夜的折磨、毒打,我的身體非常虛弱,見飯就噁心,吃了就想吐,根本不想吃飯。我一個弱小的女子怎能夠承受他們這樣殘暴的毒打。

遭迫害人: 劉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