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凡中的不平凡

【明慧網二零零八年七月十九日】我是一個文化不高的老年大法弟子,今年七十四歲了。十幾年的修煉道路平平常常,更沒有做出通常人們認為的那種驚天動地、轟轟烈烈的大事。

我的修煉道路就像一條涓涓細流匯成的長河,訴不盡恩師的佛恩浩蕩,更講不完大法的神奇超常。下面是我的一點體會,寫出來與同修們共同分享。

脫胎換骨 家人信服大法

我有幸在一九九六年喜得大法,在一氣呵成的看完《轉法輪》後,就暗下決心一定要堅修到底。

得法不長時間,幾十年的疾病就在不知不覺的修煉中消失了,這使我的家人和周圍人對大法都產生了好感。特別是在一次大的消業過關中,自己心性得到了昇華,同時,也向家人和周圍人證實了大法的神奇與超常。當時排的都是膿水,這種狀態一直持續兩個多月,身體明顯的消瘦。接踵而來的心性考驗更大。兒女們不修煉,開始擔心我了,怕我出危險,非要我上醫院不可,左勸右勸。我一點不動心,心裏非常清楚這是師父在幫我淨化身體,消除業力,是好事。所以,無論怎麼難受,別人怎麼勸說,我就是不動心,每天堅持學法煉功。兩個月後,我便脫胎換骨,像換了一個人一樣,身體更加輕鬆健康。這件事情也使我的家人更加信服大法了。

「七•二零」上訪

「七•二零」以後,大陸集體學法煉功的環境遭到了破壞,一些輔導員被非法抓捕,一時間那真是黑雲壓城,電視、廣播整天鋪天蓋地的造謠宣傳,別說去天安門講句公道話,即使足不出戶都會時時受到攻擊。因此一些學員經過冷靜思考,開始陸續自發的走出來了,我決定也去北京上訪。

二零零零年四月份,我和另外兩個同修一同出發了,當時心裏只有一念:為大法說句公道話;為尊敬的師父說句公道話,其餘的就甚麼都不想了。

到了北京,在去天安門廣場的路上遇上了很多全國各地來的同修,有海南的、山東的、九江的,我們雖然來自不同的地方,素不相識,但大家的心貼的很近,是大法把我們緊緊的凝聚在了一起。很快大家便不約而同的陸陸續續的去天安門證實法。

我們同行三人徑直走到廣場中間,面對著天安門席地而坐,開始煉第五套功法。那一刻,我心裏只有一個聲音:師父,弟子上天安門證實大法來了!這一念一出,就覺得自己的身體被一股強大的能量帶動著急速的向上旋,差點沒悠起來,那種感覺真是說不出來的玄妙啊。當時有一對年輕人可能受到感動,拿起照相機就照,結果警察上來連他們也抓上了警車。

在省公安廳駐京辦事處,我給一位家屬講真相。她提到師父吃藥、有藥費收據。我說:這純屬造謠污衊,我們師父根本不吃藥。因為我和師父同是糧食系統的,我最清楚那是怎麼回事。那時每個職工每月藥費標準是七元錢,有的人不夠用,就頂著別人的名看病、開藥,這是經常的事兒。我這麼大年紀修煉大法幾年了,都沒吃一粒藥,全身的病都好了,你想想我們師父怎麼還能不如我們?這位家屬聽我這麼一說之後便不再吱聲了。

後來,在師父的慈悲呵護下,我順利的回到了家中。

我也建立了家庭資料點

說來可能都沒有人相信,像我一個這麼大年紀、沒多少文化、連鍵盤都沒摸過的老人,幾年前竟然也建起了家庭資料點,現在不但能自如的上大法網站,自己還能做下載、打印等一系列的工作,不但解決了周圍這一片資料緊張問題,還能給同修提供師父的新經文、《明慧週刊》和許多同修需要的講真相資料。同修們可以想像,這其中又溶入了師父多少心血啊!

「七﹒二零」以後,在大陸這種特殊環境下,同修互相之間基本都是單線聯繫,資料來源有時很緊張。我們十幾個同修一直比較堅定,互相保持著聯繫,三件事都是主動去做,發資料、掛條幅、傳《九評》等樣樣多做、做好,而且都是主動去聯繫尋找資料來源。可是在二零零五年五月份,由於我們的一位負責資料的同修被抓,一時間資料中斷了,大家都很著急。恰巧這時被非法關押了近兩年的輔導員回來了,看到這種情況她也很著急。那時她在外邊流離失所,就建議在我家建立資料點。

這一下我可犯難了:自己年紀這麼大,沒多少文化,電腦、打印機這玩意兒從來沒摸過,怎麼辦呢?轉念又一想,救度眾生這麼急,大法弟子幹甚麼都行,需要我幹的就不應迴避,再說,也許這是師父給我修煉路上安排的新的內容呢。於是自己不再多想甚麼,就答應下來。

說幹馬上就幹。我先拿出五千元錢叫懂技術同修幫我買設備、耗材。設備運來了,往我家地上一放,嗬!三個大箱子,當時我的腦子就「嗡」的一下。我能行嗎?轉念一想,為救眾生做講真相證實法的事,師父會幫我,我能行!很快設備組裝起來了,我開始跟同修學打字、上網、打印等等。操作鍵盤的手猶如千斤重,全身的勁都往鍵盤上使。為了便於記憶,我讓同修把操作流程一項一項記在本子上,硬背下來。因不懂拼音,就直接學五筆打字,終於自己能獨立做簡單操作了。回憶第一次自己發「三退」名單,僅十幾個人的名單就足足打了三個多小時!但我還是非常欣然,我畢竟能用電腦證實法了。

以後每一個「第一次」都令我非常激動:第一次下載《明慧週刊》、第一次打印大法真相資料時,那喜悅的心情真是難以言表,我深刻體會到我的每一步提高都溶入了師父無數的心血和精力,我真的無法用語言表達對師父的感激!我體會到當我們的心在法上的時候,師父甚麼都能為我們做,甚麼奇蹟都能創造出來。有一次,突然上不去網了,打開機器裏面的畫面很亂,以前常幫我修電腦的同修又被邪惡綁架了,怎麼辦呢?我又不認識其他人,於是我開始發正念,並請師父加持。我想起以前同一個學法小組的一位同修,我想她一定能找到懂技術的同修,可是我倆有一年多沒聯繫了,一時也找不到她。我就求師父加持,我上午發的正念,下午該同修果然來了。一問她真能聯繫到懂技術的同修。該同修非常熱心,很快找來懂技術的同修,從新給我裝了電腦,技術方面問題便得到解決了。

之後每當出現甚麼問題時,每次都能奇蹟般的出現轉機,有時是其他的同修、有時是常人幫助解決,反正類似買耗材、修打印機,裝電腦等等等等這些事,從沒影響了我們證實法的大事。

有一次,打印機出了故障,而資料急需打印。打印機墨盒得取出來,可是這台機器我以前沒用過,墨盒卡在裏邊怎麼也拿不出來了。我停下工作發正念,並請求師父加持。我再去卸墨盒時,手好像剛一碰到墨盒,墨盒就彈出來了,事後,才知道,當時取墨盒的方法根本就不對勁,得把墨盒移到左邊出口處才行,可以說在中間位置上根本就取不出來,這一次又是師父幫了我。

還有一次,打印機出了故障,開機不一會,故障燈就一閃一閃的亮個不停,眼看著下載下來的《明慧週刊》等打印不出來。我和另一同修都不會修這個故障,又怕耽誤了資料的發送,我倆都十分著急。同修走後,我開始靜心發出強大正念,又請師父加持,我還與電腦溝通,對著它發正念。待我從新打開電腦一試,機器好使了!第二天,同修來了聽後也很驚喜。

在做資料證實法的路上,有時干擾很大,比如,常常聽到某某做資料的同修被抓了,某某資料點被破壞了,每當聽到這些話時,我都能用正念抵制和否定它,不動心,一直堅信師父和大法,就這樣一步步走到了今天。

我沒有多少文化,寫出來與同修們交流,不當之處還請同修慈悲指正。


http://big5.minghui.org/mh/articles/2008/7/19/18212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