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念於宙夫婦

【明慧網二零零八年六月二十四日】初次見到於宙和許那夫婦是在一個冬季不太冷的午後,遠遠的看見他們夫妻二人穿著簡樸別緻的大棉衣,站在一起很文雅、和諧。


於宙和許那

那時許那從北京女子監獄出來才幾個月,人還很瘦弱,但眼睛卻很亮很有神。因事先知道一些許那五年獄中遭遇的苦難,交談中怕碰痛她似的試探著問她所遭受的摧殘,率直的許那沒有談她自己,而是敘說了發生在北京女子監獄黑窩內法輪功學員董翠被迫害致死的鮮為人知的內幕。由此我們談了許多,談九九年以前大法在中國大陸洪傳盛況;談到在邪黨邪惡鎮壓後,原來許多熟識的同修都遭受了不同程度的迫害,許那講起因面見歐盟副主席被關押在甘肅的曹東和曹東的妻子楊小晶,她說:在修煉上他們給過我許多幫助,迫害開始後彼此不斷遭非法關押,很難再見他們一面。

在談話過程中,於宙一直溫和的在一旁傾聽,偶爾插幾句話。因看上去他倆都非常年輕,我就問許那:你有多大了?許那笑著說:三十八歲。我又問:他(於宙)呢?許那答:四十二。這時於宙認真的盯著許那說:我比你大兩歲,你三十八我就該四十二歲了嗎?那神情讓人忍俊不禁。他們夫妻非常善良,一下打破了初次見面的拘謹,大家像老朋友似的聊了起來。

我記得,那次於宙談的最多的是他的老岳父──許那的父親。當時他們同許那父母住一起,許那的父母總是為許那擔心,於宙開導許那說:你被關的那五年,你父母痛苦的不行,他們也不容易。許那說:那幾年,因她堅定信仰,北京女監的惡警獄長、隊長就半年半年不讓她家人得到她的任何音信,用此折磨許那和她的家人。她的父親在漫長的痛苦煎熬中,一直擔心許那會被迫害死,老人的心緊縮著度日。她從女子監獄刑滿回家後,北京監獄管理局及六一零不斷騷擾許家,他們還指使北京的猶大姚某給許那打電話,探聽許那的行蹤,致使許家家無寧日。

後來我們再見面,大家很珍惜同修見面的機會。於宙最關注的話題是面對面講真相時怎樣講才能讓世人明白更多,平日於宙很高興到居民樓發大法真相資料,他的演唱工作讓他能接觸更多人,所以他一直希望面對面講法輪功真相能做的更好。大法弟子的心真是金子做的,無論男女老幼、社會身份如何,他們都在用大法賦予的力量,竭力的去救度眾生。

許那早些年開始就是小有名氣的油畫作家。在她被非法關押在北京女子監獄期間,她留在家中的油畫作品被台灣一畫商全部收購,之後這批畫中還有一部份被台灣出版商收做書籍插圖。後來許那到中央美院油畫繫讀研究生,導師及畫界的許多人都讚賞許那的藝術天賦,她自己卻很認真的講:是修大法讓我整個身心都變的很純、很正,創作出來的東西人們才覺得有內涵。

而身為音樂人的於宙,談到藝術時說:他最推崇的就是神韻藝術團每年的全球華人新年晚會了,他渴望能有機會參加那個神聖的演出,他說:「要是需要我,我甚麼都能放下,馬上加入」。遺憾和痛心的是於宙未等看到零八年新唐人全球華人新年晚會錄象光盤,就在中國新年的大年三十被中共迫害致死。據明慧網報導:二零零八年一月二十六日,北京法輪功學員於宙、許那夫婦在開車下班途中被邪黨警察攔車綁架,當即被劫持到北京市通州區看守所。二月六日,家屬接到通知,趕到北京清河急救中心看望於宙,家屬趕到時,四十二歲的於宙已去世,屍體被用白單覆蓋,面部還戴著呼吸罩,腿部已經冰涼。看守所連許那參加於宙的喪事都沒有允許。

對於宙和許那的四位父母老人、對他們的親屬、對於宙的歌迷及他們夫妻倆的朋友來說,這是一種怎樣的淒慘和悲痛,又一個善良的好人,信仰真、善、忍的大法弟子被中共邪黨虐殺了!

其實,惡黨以「穩定奧運」的名義迫害大法弟子,早已預謀在先。於宙和許那被綁架前,許那曾說監獄管理局和六一零的那些人又往她父母家打電話,知道她不住那後,直接打電話找到許那,要找她談談,被許那拒絕了。北京女監內有人透露說女監迫害死董翠的罪惡在網上不斷曝光,他們懷疑是許那做的。在許那和於宙被綁架的前些天,許那曾被北京的便衣特務跟蹤。

善良而才華橫溢的於宙以被虐殺,他的妻子許那至今仍在被非法關押中,據悉關在北京市崇文區看守所。中共邪黨在它自己的挽歌聲中已錯了步調一樣的即將傾倒,那些尾隨其後還在行惡的人,如還不能識時務彌補罪惡的話,機會真是越來越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