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華大學博士生自述在珠海市看守所遭奴役


【明慧網二零零八年六月十七日】我叫黃奎,原北京清華大學1999級博士生。2000年12月16日在廣東省珠海市被非法抓捕,12月18日轉押至臭名昭著的珠海市第二看守所迫害。現將我在那裏遭受的奴工迫害經歷公之於眾。

高精度圖片
照片為美國超市裏「中國製造」的膠花

(一)膠花中的血水、汗水、淚水

2000年12月18日晚10點多,不法警察將我帶入珠海市第二看守所。跨過一道道鐵門,陰森之氣也漸重,待來到有燈光處時,首先迎接我的不是警察,也不是「外勞」犯人,竟是兩條比人還高、張著大嘴的狼狗!之後在惡警和狼狗的「護送」下,我光著腳來到27倉前面。鐵門響後,我被推入監倉,20多個剃著光頭的犯人立刻映入眼簾,一股與世隔絕的、充滿暴力的空氣亦撲面而來。

更令人驚異的是20來平米的房間裏,到處都堆滿了綠樹葉。我被喝令蹲下學著幹活,原來那些「綠樹葉」不是別的,正是珠海看守所最臭名昭著的奴工迫害的原料。此時只聽一個惡警喊「今天加班」,於是犯人們長吁短嘆,原來「加班」就意味著半夜12點鐘才能開始收工,待將花料全部清理完畢,全倉20多個人都洗完澡,再把睡覺用的木板──也同時兼作幹活的工作台──收拾乾淨,起碼半夜1點多鐘了。而第二天早上5:50分是雷打不動要起床的。

早上起床時的忙碌外人無法想像,要一邊小便、一邊刷牙,還有一邊洗臉,然後飛速去搬做膠花的原料,隨即開始盡全力幹活。犯人們的勞動「熱情」達到了自由社會任何一個工廠企業都無法企及的高度。當然這是暴力威逼出來的:每天的勞動定額非常高,完不成任務者輕則挨打受罵,重則鎖「飛機」酷刑,再就是晚上不能睡覺,加班完成任務。所以犯人間流傳著一句話:「做花是累不死人的,打是能打死人的。」

珠海看守所主要的奴工項目是做裝飾用膠花,膠花的塑料花芯穿過布製的花瓣或青葉一次稱為「一手」,每天每人的任務經常是上萬手,有時是一萬四千手,甚至更高。要知道,中國國家乒乓球隊全時訓練時,每人每天的訓練任務也不過就是揮拍幾千次。另外,還要自己準備做花的原料,還要留出一點時間來喝水、吃飯、上廁所。有時為了節省時間,只能少上廁所;加之上廁所還要先「打報告」徵得「倉頭」的同意,我就因經常不能及時大便而導致便秘。

在暗無天日的珠海看守所,我被非法關押整整兩年,其間做過各種各樣的裝飾用塑料膠花,有的還帶有集成電路芯片可以放音樂。另外是做節日用彩燈串,還有珍珠串飾物、檯燈等,全部用來出口賺取外匯。而看守警察有提成,所以拼命加任務壓榨犯人。後來我來當美國後,在許多超市商店裏見到標著「Made In China」的塑料膠花、彩燈串等,心裏別有一番感觸。由於犯人們是被強逼幹活的,心中自然充滿怨氣,但又不敢跟看守警察當面發洩,只好把這種仇恨與詛咒注入到所做的膠花中,如稱膠花為「死人花」。邪黨宣揚的甚麼「勞動改造人」等歪理在真正的事實面前變的不堪一擊。其實,誰要是真的買了這樣的產品回家,對其本人和家人還有害呢,這是從精神層面說。從物質層面何嘗不是這樣呢?有很多種花很難做,塑料花芯穿過塑料花托時非常費力,沒做幾個手上就起了水泡,進而變血泡,再破裂,疼痛異常,而這些膿血便滲入到了裝飾生活的膠花中。另外,做花經常要用到一種叫做「花槍」的小工具──即一根一頭磨尖的細鐵棍,它也是經常要傷到手的,鮮血便會滴入膠花中,而做花者的汗水、淚水更是不斷的「澆灌」進這些膠花。看守所的犯人甚麼傳染病、性病都可能有,可想而知那些膠花有多髒。難怪犯人們開玩笑說:「血水、汗水、淚水構成了‘三水’。」(三水,即臭名昭著的廣東三水勞教所,非法關押著很多法輪功學員)

還有一點是外界的人想像不到的,因為塑料花芯穿過塑料花托時非常費力,「聰明」的犯人就想出了一個辦法:打油。把購買的方便麵裏的小油包省下不吃,或是吃飯時的肥豬肉省下一口,然後把塑料花芯打上這些豬油,再做起花來就容易多了。但這種做法是絕對不被允許的,因為膠花出口時往往是靠海運,若花上有豬油,則運輸過程中很容易被蟲蛀壞。所以看守警察若抓到誰往花上打豬油,會動用「飛機」酷刑的。怎麼辦?殊不知人頭皮上經常會分泌油脂,於是抓起一把塑料花芯往頭皮上劃拉一番,再做起花來就容易多了。頭皮上的「油」打幹後,再往臉上打。人體分泌的油脂警察是檢查不出來的,但有時頭皮都會被打破。外人怎能想像美麗的膠花後面竟有如此不平凡的經歷?

記的2001年11、12月期間,珠海天氣非常冷。我們倉分到一種看似簡單卻非常難做的花。由於氣溫低,做花的原料變的很硬,剝離起來非常困難,時間長了之後手指指節處裂開了深深的口子,深可見骨,幾乎要斷,晚上睡覺都能痛醒。還有一種花叫「滿天星」,由非常多的小花頭組成一個大花頭,小花頭只有米粒大小,做起來非常累眼睛,一天下來,經常眼冒金星,真成了「滿天星」了。2002年9月,由於長期的勞累,我的右眼下眼皮處生出膿瘡,但也不得休息,做花時眼裏的膿水就可能往花裏滴。另外,有很多花的外表噴鍍了一層金粉,做花時人渾身上下都會沾上金粉,包括內褲裏面,十分難受。

更慘無人道的是,看守所強迫我們在極其骯髒的環境中生產食品──剪「開心果」。開心果又叫阿月渾子,外面有一層堅硬的外殼,需要外力剪開,而剪開的程度既不能太大,也不能太小。每人發一把大鉗子,從早剪到晚,任務非常重。我的右手很快磨出大水泡、之後很快變成大血泡、疼痛異常。犯人們都說「開心果」變成了「苦心果」。為了不把外殼整個剪碎,犯人們經常要先用水把開心果泡軟。為了洩憤,有人就用尿液來泡。美國超市賣的「Made In China」的開心果,有誰知道其背後骯髒的故事?

(二)惡劣的生活條件

珠海市看守所的監倉最多二十平米,卻擠著二十多個犯人。監倉角落裏有一個茅坑、一個水龍頭,前面有一個遞飯進來的小窗口。二十多個人的吃喝拉撒睡全在裏面,可想而知條件有多艱苦。晚上睡覺就像沙丁魚罐頭那樣人挨人擠著睡。冬天之冷夏天之熱,自不必言。每天只有兩頓飯,粗糙的大米加些水煮菜,一小塊肥豬肉,每頓飯之前還要必須大聲背監規,而每頓飯的時間還不到10分鐘,就必須趕緊去幹活了。當做奴工時,膠花的原料、廢料、成品都要堆在監倉裏,要想上一次廁所,人只能從這些原料堆中爬過去。空氣當然也很污濁。邪黨經常吹噓「用世界7%的耕地養活了20%多的人口」,殊不知中國的看守所才是「養人」效率最高的地方,不到一平方米就能養活一個人,而且這個人還能創造財富。

但並不是所有的人都能活下來。我就親眼見到一個剛進來不久的犯人在這樣的環境中很快死去──不是被犯人打死的,是被那個環境折磨死的。但正如惡警所言:「你們在這裏死了,還不如一條狗!」床單包裹著就抬出去了。有的犯人自殺,用「花槍」往自己肚子上連扎數刀。處理方法更簡單:抬出去,用一塊「創可貼」粘住傷口,然後把其手腳都用鐵鏈子鎖在木頭「十字架」上,就搞定了。另外,看守所裏人頭數最重要,每天要蹲下舉手報數十幾次;與看守警察說話時也必須蹲下。警察和武警時不時抄倉,犯人被要求在陽光下脫光所有衣服,毫無人格尊嚴可言。每個監倉裏都安裝了攝象頭,防止法輪功學員煉功,另一方面,那些流氓惡警正好用其觀看女犯洗澡、上廁所。中國大陸的很多人都學過「包身工」那篇課文,看守所裏的犯人要比「包身工」淒慘很多倍。

看守警察賺錢的另外一個途徑就是高價售物給有錢的犯人。一盤炒菜至少也要40元人民幣。但有時某些日常用品會缺失,比如有段時間沒有紙巾用,大便完只能用水洗,或用做膠花的布花葉,再用這樣的手去做花、剪開心果。

即便這樣,中共邪黨永遠都不會忘了做「秀」,哪怕是在其體制內的互相欺騙。一有上級領導檢查,看守警察馬上喝令將花料全部藏起來,給人造成珠海看守所不做奴工的假相,等領導一走,馬上從又開始幹活。

看守所裏常年得不到陽光直射,所以犯人們個個臉色蒼白,但另一方面,至少4盞日光燈長年累月的亮著。這個中國最黑暗的地方卻常年見不到「黑暗」,這是人世間一個奇怪的悖論嗎?

1999年中共邪黨開始鎮壓法輪功後,大批法輪功學員被非法關押在像珠海市看守所這樣的邪惡場所。此文只是我個人在看守所所遭受的邪惡待遇之一二,願善良的民眾能從中共邪黨的陰影中走出來,退出其邪惡組織,走向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