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保定市徐水縣高素花、李正文遭受的迫害

【明慧網二零零八年五月一日】

河北省保定市徐水縣高素花遭受的迫害

高素花,是徐水縣留村鄉南亭村人。在二零零一年一月,去鄰村發真相材料,被惡人舉報,遭到徐水縣漕河派出所綁架,受到電棍打罵的迫害,當天被送到徐水縣看守所,在那裏受迫害將近二年。在這兩年裏,除了奴役勞動就是提審,高素花天天生活在恐怖威脅中。

二零零三年,警察把高素花從徐水縣看守所轉送到滿城縣。事隔一天,又轉送到石家莊監獄。在那裏,又整整被非法關押了一年零三個月。在非法關押期間,高素花天天被洗腦,被迫勞役。警察為了達到「轉化」她的目的,想盡了辦法,使盡了招數。

高素花於一九九九年一月開始修煉大法。得法前,高素花全身都是病,如:心臟病、尿道炎、關節炎、肩周炎、高血壓。有時血壓竟然達二百多,整天被病折磨的痛不欲生,只好到處尋醫問藥。儘管這樣,這些病時好時壞。自從得大法以後,這些病卻不翼而飛了,家裏人都看在眼裏,為她不再受病痛的折磨而高興。

河北省保定市徐水縣李正文遭瀑河洗腦班迫害

二零零一年四月二十日,大法弟子李正文被非法強行送去瀑河洗腦班,強行洗腦並重體力奴役勞動一百二十六天。至八月二十六日放回並罰款四千元(無收據)。多次的關押遭受的精神摧殘和肉體折磨使李正文精神受到很大傷害。尤其在瀑河洗腦班受迫害最為嚴重。

在瀑河洗腦班,惡人強制李正文和其他大法弟子參加重體力奴役勞動,他們都是老年人,平均年齡五十多歲的老弱病殘者。李正文年逾花甲,又受過車禍而高度傷殘,由省醫鑑定為四等傷殘,根本就不能參加體力勞動。如果不煉法輪功,生活行動都不能自理,由於修煉使身體恢復較好。但在瀑河洗腦班,她被強迫參加長時間重體力奴役勞動,尤其在挖樹坑的時候,由於地硬,又有石頭,每半天定額二個人挖一個一立方米的樹坑,累得渾身汗。一次掄鎬,李正文把腰扭傷,惡人不讓休息,李正文傷沒好,就被強制去幹活。李正文不去,以柏紀中為首的五六個人圍著亂打,柏紀中還用榆樹棍子打腰,屁股都打腫了,不能坐和走路。鼻子流血把襯衣都染紅了,柏紀中等還不住手。李正文又被拉到院子裏打。樊村來的學校教職員工不明真相,也起哄,拿榆樹條往李正文身上打,李正文背部被抽的橫豎是槓,疼痛難忍。第二天早晨,李正文不去跑操,又被陳建橋打嘴巴。這些惡警在邪黨的指揮下喪失良知,犯下不可饒恕的罪行。

零一年八月十九日晚,由於長期不配合「轉化」,新接班隊長王崗良帶領惡警盧民、陳建橋設下鬼門關,揚言李正文今夜必須得「轉化」,兩個人架著李正文胳膊,盧民拿帶彈性有刺的狼牙棒使勁打李正文屁股,不「轉化」就一直打下去。再有陳建橋拿鞋底子打嘴巴,共打了三次,臉腫了,牙動了,屁股腫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早上,惡人回去睡覺,換了一個秦某(忘記名字)繼續看著,不讓休息,強迫拔草。

二零零一年八月二十日正逢秋老虎值班,氣候炎熱,太陽曬的草地又熱又有蟲咬,一宿的毒打已經難熬,李正文在熱草地暈倒幾次,陳建橋還站在二樓上大喊大叫,邪惡至極。下午看李正文不行了,叫來解村醫生檢查,李正文心律過速一百二十五下。隊長王崗良一看,怕死了擔責任,讓李正文簽字,死了不怨他。李正文又一連四天被毒打,最後通知家人罰款四千元,把李正文送回家。惡人還多次上門騷擾,全家和親友鄰居都受惡人的驚嚇,造成一村人都不得安寧。

一次,一幫惡匪(不認識)來李正文家,到處搜查,大喊大叫。書架上的本子搜走,並揚言明天去「六一零」去拿,由於和惡人對搶把孩子都嚇著了,花了好些錢才治好。然而,搜走東西沒有任何手續。

後來惡人又一次來家騷擾,把李正文老伴嚇的精神失常了,現在仍沒有恢復正常。

二零零七年四月二十九日,惡人又一次來家騷擾,縣公安局、六一零、鎮綜治辦三方聯合,蜂擁而入,搶走書法作品若干。村民極反感,都說他們在擾民。

自從一九九九年七月,李正文就遭到徐水縣惡人的迫害。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清晨,徐水縣政法機關全部出動,由李金龍帶領如狼似虎的撲向煉功點,搶走錄音機,強行驅散煉功學員,叫囂誰再煉功就法辦。

一九九九年九月十六日,公安局傳票要李正文上午八點去政保科,科長袁建國讓李正文寫檢查,李正文不配合,不承認煉功違法,並指責袁說:「你在犯法。」當時袁惱羞成怒,以擾亂社會治安為名,非法開了拘留證,非法拘留十五天。拘留所非法多關押李正文三十五天才放回,按每天二十元收費,共計勒索人民幣一千元。

二零零零年,安肅鎮綜治辦硬是私設監獄把李正文非法關押二十五天,年關才放回。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份,鎮政府又私設監獄非法關押李正文四十五天,年關二十七才回家。

八年來惡人所做的迫害善良人的不可告人的事罄竹難書,無法盡述。奉勸在邪黨指示下做惡的不明真相的人,你也是共產邪靈的受害者,你的生命也是為這次宇宙正法而生的,要及早認清真相,脫離邪靈組織,痛改前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