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女孩的故事


【明慧網二零零八年四月十日】她們因為不同原因觸犯刑律,被羈押於看守所,面臨著法律的懲罰。她們是三個風華正茂、正值花季年齡的少女。一個是從小嬌生慣養生活條件優越的在校學生,因感情糾葛,無意中和男友將前男友錯傷致死,事情發生時,她才十八歲;一個是因在其住所發現毒品,為維護男友,自己身陷牢籠;一個是因為無知而販毒。

她們是三個迷失人生方向,不知該如何確定人生道路的孩子,最需要的是有人給她們指導,能夠讓她們撥正人生航向,不致使她們因一時之錯消沉,墮落終生。中共無論是對國際社會還是對國內民眾,都宣稱他們對犯罪的人實施的是「人性化」教育,然而,真實的情況是他們只會禁錮犯人的自由,強迫他們勞動,卻無法在思想上真正讓他們獲得全新的人生觀教育,也無法讓這些犯罪的人真正的發自內心的洗心革面。中共的所謂思想教育都是內容空洞的政治教條,根本沒有能力從心靈上觸及到人的內心深處,當然也就沒有能力改變人心了。

這三個女孩在看守所裏遇到的情況也是這樣,看守所的管教每月一次的例行公事的談話,她們甚至看不到甚麼好書,看的電視也只有中央一台的新聞聯播以及所謂「主旋律」電視劇,她們的心靈再次遭遇荒漠。她們真的只能這樣麻木的被中共圈養著嗎?

中共從一九九九年以來迫害法輪功至今已近九年,中國大陸大量的法輪功學員被中共投入拘留所、看守所、勞教所、監獄。在這個看守所裏,也關押著不少大法弟子,尤其是女倉,每個倉都有。這三個女孩,她們也遇到了大法弟子。大法弟子跟她們講大法被中共迫害的真相,講大法弟子因堅持信仰被中共殘酷折磨的真相,講大法在全世界被洪傳的情況。她們都明白了,知道了大法好,也看到了中共的壞,她們因而都退了團、退了隊。在跟大法弟子的朝夕相處中,她們看到了大法弟子在魔難中所展現出來的善良與堅忍,看到了她們為堅持真理而無所畏懼的堅如磐石的心,她們被大法弟子深深感動。

在這個過程中,大法弟子跟她們講做人的道理,跟她們講了善惡有報的因果關係,跟她們講了我們中華文明所蘊含的神傳文化的內涵,跟她們講了中共宣揚無神論導致的社會道德的整體敗壞與下滑……大法弟子把她能背下的李洪志師父的詩、經文抄寫出來,讓這些女孩們一起看。

慢慢的,這三個女孩明白的東西越來越多,她們看到了大法所展現出來的一條完全不同以前的人生道路,她們決定開始修煉法輪功!很快的,她們學會了五套功法,每天找時間煉,大法弟子還告訴她們做一個修煉的人就要嚴格要求自己,要按照「真、善、忍」去做,無論在這裏還是將來步入社會都首先要做一個好人,三個女孩都記住了,她們的人生道路也從此發生真正改變。

看守所的條件很艱苦,這裏不允許自己買食品、營養品,連生活日用品都不能買。看守所只按最低標準每月發生活必需品,而且質量很差,一日三餐也談不上甚麼營養,能吃飽就行。把關押在看守所的人,長期在這樣的條件下生活,而且每天只能坐著,不能隨便走動、伸腿,只有操練的時間可以活動筋骨。在這樣惡劣的環境中,使很多人的身體素質急劇下降,營養嚴重不良。而且,如果生病了,看守所的醫生也只給最差的藥,常常是一種藥治好幾種毫不相關的病,他們經常說的是「多喝水,多操練」,好像喝水和操練是可以治百病的一樣。二零零七年這裏發生過一起因生病得不到及時治療導致死亡的例子就是明證。人總得有個生存的權利吧?她們看到大法弟子因為修煉的原因,身體都很好,所以很多人都想煉功,而且確實的,在她們開始煉功後,身體變化很大,臉色紅潤了,心情開朗了,她們很少再打病歷,病歷本都是空白的。

可是看守所的警察,他們不願看到這些煉功的人向善的心,不願看到她們保證最起碼的生存權利,而以種種理由干涉她們煉法輪功。就是這三個女孩在晚上利用等待洗澡的時間煉功,被值班管教罰操練和寫檢討,值班管教強行要求不交所謂的「檢討」,全倉不給看電視,以示懲罰,並在全倉睡覺後,每隔半小時開廣播催交,影響全倉休息,她們沒有寫,但給她(警察)寫了一封講真相的信,署名中寫下了「大法弟子」,值班管教破口大罵。第二天,該倉主管與另一管教進倉後,開始任意辱罵這三個女孩,且要她們罰站,三個女孩不肯,始終堅持自己沒有錯,管教於是立即叫人將她們三個定鐐(戴上腳鐐、手銬並且固定在地面圓坑中的鐵環中,讓人只能彎著身子,受刑者非常難受),看守所規定定鐐基本都要十五天。

這件事情發生後,該倉全倉人都認為過份,全倉人簽名要求給她們解鐐。此外,倉裏大法弟子一方面堅持給管教講真相,給她寫了一封認為她們煉功沒有錯的信,另一方面,要求約見所長及檢察官,將事情向上面彙報。而所長以大法弟子不肯戴手銬、不肯低頭鑽鐵鏈為由不肯見面。其中一個女孩期滿釋放,直到釋放前,她才被解鐐。在後來,大法弟子要求約見的檢察官的推托之辭是:她們三個人不是因為修大法進來的,言下之意說她們不符合真善忍,因而不允許煉功。

這三個女孩並未違反監規,只單純煉功,卻被看守所施予重罰,她們想以「虐待被監管人員罪」控告這些違法行為的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