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建生:要有大的容量才能唱(圖)

【明慧網二零零八年三月十九日】(明慧記者雪莉漢堡報導)第一次見到楊建生是多年前在紐約的一個大型晚會上,當時的她正在演唱一首中文歌曲,一襲素色旗袍,淡泊中些許清高。後來聽西方觀眾說,聽她的歌好像一些深埋心中的東西被喚起,使人想落淚。聽說她要隨神韻藝術團來漢堡演出。就在琢磨她在第二故鄉唱歌感受是否會不同,但是也知道她行程緊張,所以沒決定。經過後台化妝室時,一眼看到她,機會不再,馬上採訪了她。


著名女低音歌唱家楊建生

著名女低音歌唱家楊建生現居德國漢堡,原是中央樂團女低音歌唱演員,曾師從聲樂界泰斗沈湘先生及其夫人李晉瑋教授,以及先後在六十年代世界首席男中音歌唱家基羅貝科先生(Gino Becki)和七十年代世界首席男低音歌唱家羅西內梅尼先生(Nicola Rossi-Lemeni)在中國開辦的大師班深造。後來應漢堡歌劇院邀請來德國,多次在德舉辦個人演唱會。

記者:你在漢堡定居多年,舉辦過很多次個人演唱會。很多漢堡人都聽過你的歌。現在唱的歌和以前在內容上有甚麼不同呢?

楊建生:有不同。因為以前唱歌的話是,你比如說一整台全都是西方的音樂,然後到最後呢就是一台整的中國作品演奏。那現在我唱的東西呢,是和以前比較是不一樣的,現在是宣傳我們中國的神傳文化;所以是有很大的區別。

記者:用中文演唱是不是比較容易些?

楊建生:中國歌的難度更大。我學的是西洋的發聲方法。但是你要把它運用到唱中國字的話,是有一個很大的過程,因為中國字比意大利語更複雜,而且發音的方位以及在口腔裏的位置變化要大的多,所以它的難度要比唱洋文要難。

記者:這個很大的過程你是怎麼走過來的呢?

楊建生:就是說我原先學的都是西洋發音發聲方法,所以都是一整套的西洋訓練方法,唱的東西也都是原作,原作就是德國的作曲家就是德文,意大利的作曲家就是意大利文,如果要是法文那就是法國的作曲家,唱那個東西我自己覺得應該是百分之四十還是可以的,那麼最後等到我唱的是中國作品音樂會,也就是從一千三百年前的唐朝的陽關三疊開始唱,那台音樂會我就一直唱到現在,本來我唱的和黨文化就沒甚麼關係啦,唱的都是一些中國民歌和五四時期的歌,分四個部份。

那台音樂會給我補了一次大課。原先我沒有唱過中國的東西,就是通過那一次演唱會我才知道中國歌比西洋歌要難得多。這台音樂會也給我一種尋根的感覺,所以我就搞了一台中國歌曲演唱會,同時也給我自己補了一次課。我就知道中國字要難唱得多。意大利語只有五個母音,我們有很多韻。

從此以後我就發現中國文化真是博大精深,而且有挖掘不完的東西;光唱民歌五十六個民歌就能開兩個音樂會;尤其通過修煉以後我知道中國文化是神傳文化,那麼就是說,中國文化來的地方更不一樣,所以你看其他語言是曲線型的,而中文是方塊字。

記者:以前唱的歌和現在唱的在內容上對你個人有沒有影響?

楊建生:影響非常大,以前唱的都是唱人間的情啊,就是兩個永恆的主題:愛與死,人的主題。我現在唱的是生命的永恆,怎麼才能達到永恆,怎麼可以擺脫生生世世輪迴之苦。這是從更高層次上找返本歸真的路。

記者:過去唱常人的主題和唱現在的主題,對你的感受是不是不一樣?

楊建生:絕對不一樣。原來你就在常人當中吧,跳不出那個情,你跳不出那個情,上台會緊張,緊張得要命。我現在從來不緊張,沒有緊張的必要。

記者:這次你給漢堡的新老朋友準備了甚麼歌曲,表達的主題是甚麼?

楊建生:唱「喚醒」,喚醒人們輪迴之苦,喚醒人們深層的記憶,走上返本歸真之路。人們爭來鬥去很苦,怎麼回去,怎麼找回迷失的路,想告訴人們這個。

記者:你是怎麼會走上這條藝術道路?

楊建生:是機緣。我父母都是搞藝術的,我生活在藝術圈子裏,看到台上演戲,台下也演戲,很假。我很討厭。我發誓我絕對不要和這個圈子打交道,我要遠離這個圈子。當時插隊落戶三年回家後,碰到我媽媽的一個戰友的孩子,她說:「你女兒嗓子很好。」

當時我想,人家說我嗓子比脖子還粗,還能唱歌嗎?我沒想過這個。她說:「真的,我帶你去見一位老師。」就這樣我見到了我的啟蒙老師。我的啟蒙老師聽了我唱歌說,聽你唱歌還行,你練練聲吧。一練聲我的甚麼聲音都不響,就是沒有光澤。他說:「我懷疑你不能唱。」就因為這句話我說我倒要試試,我都在唱歌了怎麼說我不能唱了呢?我可以唱的。

後來這個啟蒙老師就開始教我。機緣也很好,我後來就碰到當時最好的老師沈湘先生。沈先生把我就推薦給了中央音樂學院。

記者:參加神韻藝術團的演出,對你是不是一個很大的跨越?

楊建生:應該說從(我的)整個容量上來講是個很大的跨越,因為現在唱的從內涵上都很大,而且深遠,體裁都和人的生命啊未來啊有關係。所以要有很大的容量才能把這些東西唱大,才能唱。

記者:唱那麼大的題材而且使用中文,你覺得西方觀眾能明白嗎?

楊建生:當然我們有翻譯。但是音樂本身是沒有國界的。這就是為甚麼很多洋人他聽不懂,但是他聽了會掉下眼淚來。是因為音樂本身的力量。

記者:這次從歐洲巡迴第一場演出到現在,哪一場對你個人的感受是最深的?

楊建生:好像沒甚麼太具體的,因為唱得太多了(笑)。現在唱和沒有修煉以前唱有個區別就是平和,心裏很平和。不管唱的題材大小,都像和人聊天一樣。不會有不必要的緊張呀擔心呀,因為沒有那個雜念,就變得很單純很簡單,所以會有感染力。

記者:謝謝你接受採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