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法開智 講清真相


【明慧網二零零八年二月十八日】

一、謝師恩

我曾是一個名利心很強的人,在我的人生旅途中,幾乎是從名利場上拼殺過來的,大小事都不放過。儘管我不擇手段的去「拼搏」,到頭來甚麼也沒得到,只落的一身的疾病與傷痛。就在我痛不欲生的時候,一九九六年末,我喜得大法。

當我第一次讀《轉法輪》,師父說:「我給大家講這樣的理,常人不能夠認識到的理:你看你啥都行,你命中沒有;他啥都不行,可是他命中有,他就當了幹部了。不管常人怎麼想,那是常人的想法。在更高級的生命來看,人類社會的發展,只不過是按照特定的發展規律在發展, 所以人的一生中幹甚麼,他可不是按照你的本事去給你安排的。佛教中講業力輪報,他是按照你的業力去給你安排的,你的本事再大,你沒有德,你可能這一生啥都 沒有。你看他啥也不行,他德大,當大官,發大財。常人看不到這一點,他就老是覺的自己應該恰如其份的做自己應該做的事情。所以他的一生爭來鬥去的,這個心受到很大的傷害,覺的很苦,很累,心裏老是不平衡。吃不好,睡不好,心灰意冷,到老了,把自己搞的一身糟,甚麼病都上來了。」

讀到這兒時,正好是後半夜兩點多鐘,我竟然放聲大哭起來,那淒涼的哭聲我至今記憶猶新。好像一下子甚麼都明白了。我為甚麼活的這麼累、這麼苦,就是因為命中沒有啊!從那天起誰再得多大的好處,我也不妒嫉了。心裏也平和了。由於心態放的平和,啥事都不爭不奪,使周圍的人際關係好了許多。

一九九八年我地區開法會,我在台上談自己的修煉體會,台下有三位老太太一邊搖頭一邊說:哎呀,這個大法這麼厲害,能把這樣的人(指我)改造成這樣。然後就對周圍的同修說,我從前多麼的厲害,現在變成這樣了,真不可思議。儘管我按法的要求差的很遠,但是了解我的人都說我修煉後變化太大了。從那天起大法深深扎在我的心中。雖然當時我對法的理解還不太深,但我知道,我已離不開大法了。我曾經發過誓,這部法太好了,就是刀架在脖子上,也要煉。可是一九九九年迫害以後,由於怕心,我也曾違背過自己的誓言,向邪惡妥協簽過「三書」,給自己留下了污點。想起來萬分的後悔。好在師父沒有嫌棄我,依然呵護著我走到了今天。

我在個人修煉時期,沒吃甚麼苦,就連我消病業都是師父領著我走過來的。記的第一次消病業的反應是發低燒,很長時間不退,丈夫說不行趕緊上醫院,別硬撐著。當晚在夢中隱隱約約有人給我讀《轉法輪》「舉個例子,過去有個人,把他綁在床上,拿起他的胳膊,說是要給他放血。然後蒙上他的眼睛,把他的手腕劃了一下(根本沒有放他的血),把自來水龍頭打開讓他聽滴嗒聲。他就以為自己的血在往下滴,一會兒這個人就死了。其實根本就沒有放他的血,流的是自來水,他的精神導致他死亡。」然後問我明不明白,我說不明白,然後又給我讀了兩遍,我在夢中明白了這是消業,不是病,第二天燒就退了。

後來我才明白這就是師父在點化我。在以後的修煉中,每當我過不去關時,都是恩師在夢中的點化,幫我過去的。我深知,我的悟性並不好,但我的心非常誠,也許是我這一生太多的不幸,使我倍加珍惜這個修煉機緣。每當我過不去關時,我就哭著問自己:你到底想咋地?是想當人?還是跟師父回家?想當人,就去跟人打;想跟師父回家,就得放下人心。這時就是想不通,也能硬放,慢慢隨著學法,就自然放下了。

二、助師正法

迫害初期我就不看電視,也不讓家人看,怕上當受騙。一天,我丈夫說:你不看,能保證全世界人都不看嗎?你看它咋說的,你好破它的謊言。我一聽有道理。於是我邊看,邊記錄,然後就給電視上經常出來污衊大法的那些人寫信寄去。每封信都傾注了我真實的情感,每封信幾乎都是流著淚寫成。我不用動念,我就知道,他看完信後一定能改變。這一點我非常的自信,一點都不懷疑。

結果真的是隨我願。那幾個所謂的「名人」,從我發信後真就再也沒出來。二零零一年,「自焚者」王進東頻頻在電視上「亮相」,他的出現造成的負面影響很大,我就想,怎麼能不讓他老出來呢?他就算沒有良知,總得有自尊吧?所以就給他寫信說:「我不管你是出於甚麼目地把自己整成這樣,但你這副猙獰的面孔太嚇人了,為甚麼還頻頻亮相呢?你沒有自尊嗎?你肯定有!但為甚麼還要這麼做呢?顯然是為了錢!不給錢,你能遭這麼大罪?現這麼大眼嗎?可是呀,這錢太不好花了!因為這錢浸透了那些好人的鮮血呀,能好花嗎?為了錢你們出賣良知、陷害好人,使成千上萬的良家兒女被活活打死而成為合法的了。想你也是個血性男人,咋能幹這事呢?你就那麼缺錢嗎?就算給你點錢,你後半生還咋活啊?因為你的演技太差了,簡直是漏洞百出!一看就知道是事先準備好的一場鬧劇,根本不是突發事件。共產黨一貫是卸磨殺驢,所以你別想給你多少錢了,你還是先保命吧,別讓人給滅口了。我身邊有許多煉法輪功的,都是上等人,公認的好人。官方說:有一億人公開煉,都知道是教人做好人的功法,而且所有的書都是有書號的,全國各大新華書店公開發行,而且供不應求。這麼好的東西,這麼多人的信仰,就憑你這出‘戲’人就不煉了?就放棄了?那是不可能的!誰都知道共產黨一貫撒謊、騙人,再加上你們的演技又太差。所以是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邪黨想利用他來欺騙世人,抹黑法輪功,我就揭穿他,告訴他你演的這齣戲漏洞百出,讓他知道沒有人願意看他那副猙獰的面孔,希望他有點起碼的自尊。從而達到他不再出來的目地,同時啟發他的善念和良知。

有一段時間,那個所謂「反偽鬥士」經常在電視上胡言亂語,造成很壞的影響,我就想辦法讓他自己把嘴閉上。我就抓住他在電視裏的言論,一句一句的反駁、剖析,然後指出他這麼做的目地太卑鄙了。我對他說:你的口才挺好,但說的都是歪理邪說,依你的智商能辨別出誰正誰邪,那為甚麼非要這麼說呢?無非就是為了拍中共的馬屁,弄個一官半職的。或借助到國外搞簽名之機拿公款旅遊唄,這點小伎倆誰都看出來了。可是我提醒你別高興的太早了。因為這次對法輪功的迫害不同於以往的整人運動,你說劉少奇是叛徒、內奸,世界人民不管,可是說法輪功是「邪」教全世界人民不答應!同是一部法、一個師父教,咋就你中共說「邪」呢?中共迫害大法弟子世界人民不允許。所以你今天咋呼的歡,明天你就是替罪羊!人心一定要正啊,你可能不是有意的,但是你的所作所為確實是在助紂為虐,你的出現使的成千上萬的國家的棟樑飽受了牢獄之苦、甚至被迫害致死。我想這不是你出來的本意,但確實起到了這個作用。你沒有直接殺人,但起到了間接殺人的作用。看的出你也是個才貌雙全的熱血男兒,憑你自己的實力,總有用武之地。踩著好人的肩膀爬不高,還會遺臭萬年。沾著鮮血的錢更不好花。從那以後他很長時間沒出來。

還有那個甚麼「反邪教協會的理事」在電視上說:長春真相插播是「擾亂社會治安」等,按照電視提供的地址,我以普通老百姓的身份給他寄信。告訴他老百姓想聽真話,中共是造假的高手,讓老百姓聽個真話你們如此大動干戈,你們那麼多貪官你咋不管呢?同時告訴他:你這麼大年齡了,已經是該回家看孫子的人了,怎麼還幹落井下石之事呢?多讓人笑話。同時把大法帶給人類的美好、邪黨的謊言、大法在世界洪傳的盛況以及歷史的教訓統統告訴他,幾年後他再出來講話的口氣就變了。我還給一些法學教授、社會名人等寫信,揭露謊言、執法犯法的黑暗、以及老百姓是怎麼評價中共的,等等。我都是用聊天的口氣寫,所以效果很好。

三、理智智慧講真相

一九九九年十月,我上班後,就開始講真相了,那時每天都在和人們辯論,有問必答,沒有怕心,現在想起來有爭鬥心。當時並不知道是講真相救眾生,只知道維護大法,誰誣陷大法、污衊我師父就不行。就這麼個簡單的想法。

二零零零年初的一天,由於我拒簽「保證書」而被帶到當地的公安處,去的路上單位領導就暗示我,今天千萬別犟,為孩子想一想等話,我就預感今天將是一場「硬仗」。果然屋裏坐了「六一零」、公安、派出所、宣傳部等十幾人,他們「輪番轟炸」不讓我說話,那架勢就像文革開批鬥會。我穩了一下情緒,找個地方坐了下來,自己倒杯水一邊喝一邊細聽他們每個人的發言,找出破綻,然後我再一個一個的破他的結。我首先談了學大法後,我簡直是判若兩人,這是公認的,我的領導當場頻頻點頭承認。然後圍繞以下幾個問題講:

1. 法輪功是甚麼?法輪功是教人做好人的,強調只有做好人才能祛病健身,這樣的功法是對家庭、社會有利。

2. 法輪功的所有書都是有書號的,是得到國家允許的,現在怎麼又說是「X」的呢?以此來揭露邪黨的流氓本性。

3. 抓住電視公開撒謊一事,例如:當時正在熱播的誣陷大法的電視片中有句話「地球要爆炸!」是宣揚末世論,所以給法輪功訂為「x」教。真實情況是,師父在講法時說,「宇宙要爆炸是不存在的。」結果把「不存在」給刪掉了。他們斷章取義、栽贓陷害法輪功。我就抓住這件事不放,逢人就講此事。

4. 憲法規定:公民有信仰的自由,所以我信「真、善、忍」是合法的,民法通則第九十八條規定:公民有使生命健康的權利。所以我煉功使身體健康也是合法的行為。

5. 凡是與我談話者我都問:你是否看過法輪功的書?大多數都說沒看過,我就抓住這個理反問他,你們甚麼都不知道憑甚麼說法輪功是「x」教?憑道聽途說?那也太不科學了吧?我是親身受益者,我才有發言權。然後就講大法的美好。

6. 我不明白,中共究竟為甚麼不讓煉法輪功?他是為人好嗎?我咋沒看出來呢?我看到的是老百姓都是自願的學法煉功做好人,而官方卻是強迫不讓煉、並且抓入大牢,打殘、打死,你把好人都給打殘了、打死了,這是哪門子為人好啊?你們不讓煉,行,我可以不煉,但是你們得給我說清楚為甚麼不讓煉?他們說:死了一千四百人,我說:這一千四百例,我暫時無法核實,即便是有,也說明不了甚麼問題。醫院每天都死人,按照你們的邏輯,早該關門了;共產黨有那麼多貪官,都是黨的書記教的,那個書記早該槍斃了吧!大街上車水馬龍,有的司機就往人行道上開,能是教練教的嗎?三中(該城市的一所高中)是重點高中,同是一個老師教、同是一本書,有人能考上清華,有人連專科都考不上,能說這本書不好;能說這個老師教的不好嗎?怎麼能這樣看問題呢?聽說我不「簽保證書」就送監獄去,憑甚麼?就因為我煉了法輪功,你們說我是叛徒我也得承認?說我是特務我也得簽字?否則就送大牢裏酷刑折磨。請問這是哪條法律?有「不簽字罪」這個罪名嗎?沒有的話,你們憑甚麼送我(到監獄)?你們執法犯法罪加一等。

一席話把他們都震住了。

現在看來是有爭鬥心,但當時真沒有怕心。不怕的理由很簡單:那就是我沒犯法,誰也別想動我。最後「六一零」的頭頭感慨的說了一句:你們老師的弟子要都像你這樣,你們都不會有這麼大的難!在北京被抓後,我跟一個審訊處長談了一個多小時後,他也說了這句話。有一次,我們當地一個派出所所長親自「審」我,他用了所謂的審訊技巧,也沒能嚇住我,最後他激動的握著我的手說:哎呀,你真是個人才呀,你怎麼能下崗呢?明天我就去找你們董事長,讓你上班,最後他也說了「如果你師父的弟子要都像你這樣,你們都不會有這麼大難」,他也說了這句話。現在看來還是我們沒講明白。

迫害初期,我也不知怎麼做,那時都說到監獄裏去是真修的。我通過認真學法悟到:不能到監獄裏去修,因為師父說:「再忙也要學法」(《北美巡迴講法》),就這句一下點醒了我,因為在監獄不能天天學法,所以師父這話是在點我,不能到監獄去。就這一念,我就把舊勢力給否定了。有個同修在獄中做個夢,夢見有個空床,她就問獄警:這張空床咋沒人呢?獄警說:是×××(指我的名字)。現在看來舊勢力當初也安排我得進監獄,但是我開始就給否了,儘管我去了兩次北京,都平安的回來了,沒進(監獄)去過。

後來師父的《理性》經文發表後,我反覆的學了不知有多少遍,對我以後如何講真相打下了堅實的基礎。在向公安要「罰款」時我對他們講:這錢你們最好還給我們,我沒有這點錢也不能餓死,給你這點錢,你也發不了家,但是將來會毀了你的!以往的運動都是在國內折騰,今天看你不順眼,扣個帽子打倒你,明天高興了再給你平反。可是迫害法輪功就不同了,同是一部法;一個師父教的,咋就中共說「x」呢?向世界沒法交代。所以說給法輪功平反是一定的。中共為了加入「世貿」,為了和國際法接軌,自動廢除了二百多條法律。你想一想,把信仰「真、善、忍」的人們,都打入大牢、酷刑折磨致死就沒事了?怎麼可能呢?中共歷次運動過後都有一批人做它的替罪羊。我完全是為了你好才告訴你這些。他沉思了一會說,你說的有道理。他說:大姐呀,那些人要都像你這麼講,誰能下手打她們呢?你不知道,她們說話可氣人了。現在錢都花了,等有錢了,我先給你。

二零零零年,我以大法弟子的身份和家屬去公檢法及「六一零」要人,一個頭頭當場拍桌大怒,說:家屬可以從後門走,這個時候還敢報名自己是大法弟子?今天誰也別想走了。氣燄十分囂張。此時誰說話也不行。彼此都沉默了片刻,我很平和的說:我說兩句行嗎?那個頭頭說行,但是得先報名,我想,這是在家門口,一會各片警來了,都知道是誰了,再說了,咱是來反映情況的,也不犯法,怕啥呢?我首先報了自己的名字,然後我逐一的反問他們,你是幹甚麼的?這個說自己是「六一零」的、那個說自己是公安局的等,我說:不管你是公安局的,還是「六一零」的,你們都是人民的公務員吧?那麼,人民跟人民的公務員反應反映情況,還沒等說話就給打入大牢,你說這麼做合適嗎?那個拍桌子的頭頭就像洩了氣的皮球似的,一下就坐在了椅子上,嘴裏說:那是不合適,不合適。

「你說吧,你們今天這些人是幹甚麼來了?」我說:「聽說監獄裏的大法弟子正在絕食絕水,」他馬上問:「聽誰說的?」我說:「聽看守所所長說的。」又問:「哪個所長?」我說:我不認識,但那個人臉上有個大痦子,他早晨正在澆地,我們想見人,他說,不行,得請示你們,並且他說他把情況早已上報給你們了,所以我們才來找你們。這段對話就是邪惡在「考」我們,看我們是按常人的法律程序走的,無空子可鑽,我又答的滴水不漏,他們的態度就緩和了。

我接著說:現在正是三伏天,絕食、絕水很容易出現生命危險的,她們要是沒有天大的冤屈,能這麼做嗎?你們去看看,幫她們解決解決,或者讓我們家屬見一面,好勸勸她們,不出事對大家都好,一旦出了人命,對誰都不好。不論你是幹啥的,在你執政期間人死了,那不是你的政績,是罪惡!是血債!到啥時候你都洗不掉這筆債,因為這是血債!我真的是為你們好,才跟你們說這些的,你們靜靜的想一想,我這番話是不是為你們好?然後他們都說:那是、那是。今天市領導都在開會,等中午吃飯時,我們把情況彙報給領導好吧?我們說行,就平安回來了。

剛提出「全球公審江××」時,我的家人問:你們不是不參與政治嗎?為甚麼要喊出這個口號?儘管當時很突然,但我心裏很平靜,我說:我給你舉個例子吧。有個村長把一個民女打死了,家屬把村長告上了法庭,這算不算是參與政治?他說這不算。我又說:現在這個事不是村長幹的,是江××幹的,人家告它就成了參與政治了嗎?他說:啊!明白了。

剛開始在家發正念時,我丈夫說:你們不是講慈悲嗎?咋還咒人家呢?我解釋說:不是咒人。打個比方說,那個黃鼠狼迷人時,讓人哭,人就哭,讓人笑,人就笑。發正念就是把那些害人的邪靈清除掉,人就正常了,是在救人,不是咒人。還有的常人問:你們不是講善嗎?傳單上咋寫誰撕誰遭報。我給舉例子說:這個真相傳單好比是張「尋人啟示」,你給撕扔了,那個迷路的孩子找不到家,就可能凍死、餓死在路上,他的死與你撕傳單有直接關係,你做了這麼大的壞事,能不遭報嗎?今天的人類道德淪喪到這個地步,唯有法輪大法能拯救人類。你撕大法傳單,老天能放過你嗎?我這麼講,一般都能聽明白。

《九評》一出來,我就開始面對面的勸「三退」,開始也有人說這是參與政治,我就舉例子來破人的這個結。我說:「共產黨好比是棵大樹,我們正在樹下避雨,這時有人喊:老天要打雷劈這棵樹了,不趕快撤離者要遭雷擊的。試想一下,聽到這個消息人們都撤離了,唯有你還抱著這棵枯樹不放,為那個虛無縹緲的「××主義」去送死,值不值?然後再講宣過誓打上了獸記、只有聲明「三退」、抹掉獸記才能保平安等。一般人都能接受,還不反感。

幾年來,我牢記師父的話,不管甚麼情況都要堅持天天學法,做好三件事,所以在關鍵時刻,我就有大智慧,和宇宙特性沒有間隔,就知道怎麼做。經常能體悟到「法能源源不斷的給我智慧」。當然,平時我也很細心的注意收集知識和數據等常識性的東西,尤其是真相資料和《明慧週刊》,一邊看一邊做記錄,記在筆記本上,經常翻看,因為講真相時不知道會遇到甚麼樣的人,他問啥都難不倒咱,才行,你光說:我這是救你呀,我們是好人哪,你得講出道理,人家才服你。

學了師父最新的講法,我覺的講真相真應該理智的去講,才能救了人。雖然自己能講、能寫、也能發資料,但有時好出歡喜心、顯示心,還不自知,有時不能把關和難當成是提高的機會,用人心去對待,這方面我做的不太好。讓師父操了許多的心,師父經常點化我。我以後一定要紮紮實實的修自己,讓師父少操點心。再次感謝恩師的慈悲救度,我會更加努力,做的更好,跟恩師回家。

層次有限,請同修慈悲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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