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救被中共非法判刑的雷安祥

【明慧網二零零八年十一月十九日】二零零八年五月十日,來郴州打工的湖南懷化大法學員羅家賓被郴州國安惡警跟蹤,在出租房裏被抄家、綁架;恰巧雷安祥到該出租房拿一些維修門窗之類的工具,也被劫持,非法關押在郴州看守所「嚴管號」裏。隨身帶的一些真相資料被誣陷為「罪證」,成為郴州北湖區檢察院、法院迫害他的所謂證據,從而被非法判三年刑期。

九月三日在法庭上,北湖區檢察院一女惡警說:「雷態度頑固(指堅守信仰不放棄),要從重處罰。」並要雷「好好反省,重新做人。」雷義正詞嚴的說:「我本來就是按真、善、忍做一個好人,我沒有做過對國家、對社會、對他人有害的事情。請問法官,你們要我‘重新做人’,到底要做甚麼樣的人?以前被綁架在看守所、勞教所裏,你們在我身上施加二十多種酷刑,逼迫我轉化(指放棄修煉)。所謂的轉化就是要我罵人、打人、誣陷別人。這就是你們的‘重新做人’嗎?」

二零零四年年底雷安祥被劫持到廣東花都勞教所,這裏是典型的人間地獄,進去的第一關就是連續三個月的暴力洗腦。惡警唆使專門監控大法學員的犯人用大號鋼針扎身體,不分部位的全身亂扎,從早上到晚上不停歇,每一針扎上去都心驚肉跳,紮的身上到處是血點子,雷安祥被扎了一個多月。

惡警達不到目的,又用鋼釘釘他的十個手指,上老虎凳,背銬,反銬,暴打……各種各樣的刑罰觸目驚心,無所不及。還是達不到目的,喪心病狂的惡警伙同犯人強行按住雷安祥雙膝跪著,用竹竿放在小腿肚之間,幾人輪流站在竹竿上踩,滾來滾去,致使小腿肌肉粉碎,一絲一絲的向外翻捲著,殷紅的鮮血滴滴答答的滴著。

還把他全身用繩子捆的像粽子一樣,留下兩頭象拔河一樣使勁拉,很多人被拉的撕心裂肺,淒厲的呼喊不絕入耳。雷安祥被拉的七竅流血,眼睛、鼻子、耳朵、口腔、連大小便都是血。

被折磨二年的雷安祥回家時,骨瘦如柴,失去往日的樣子;雙目幾近失眠,雙腿行走困難,很長時間上樓梯時,一隻腳踏上去,身體再向前慢慢移動,手扶住這隻腳,把身體的重量移到這隻腳上,然後慢慢把另隻腳提上去。別人幾步能走過的路他要花上半個小時,還大汗淋漓,氣喘吁吁的。

二零零四年十月二十四日,雷安祥在廣州市海珠區赤崗東路口貼了一張大法真相不乾膠被惡人舉報,來了五、六輛警車,下來幾十個人圍著他拳腳打踢,打得他倒地不能動彈。抬上警車後拉到赤崗路派出所,因為問不出口供,惡警又對他一陣暴打後送到廣州海珠區看守所。在這裏惡警大搞刑訊逼供,每天銬、吊、打,他被打斷五根肋骨,頭腫的大大的,眼睛瞇成一根線,奄奄一息,被送到公安醫院搶救,醫生要打針輸液緊急治療。

雷安祥說:「我是大法弟子,沒有做任何壞事,被他們抓來迫害。修煉之前很多病,打了一輩子的針,吃了一輩子的藥都沒有好,修煉後沒有花一分錢都好了。如果你真的好心腸,你不干擾我煉功,我一定很快就會好。」醫生說:「你的病情太嚴重了,整個內臟都被震破了。如果不打針吃藥,會有生命危險的。我擔心你過不了今晚。」雷安祥再三誠懇的表示:「這個樣子了,醫藥更加對我沒有用了,只有大法才能挽救我的生命。」好心的醫生似乎明白了甚麼,把他放在一個房間裏,不准任何人騷擾他。公安詢問也給擋回去:「病人到我們醫院,我們自會對他負責。」雷安祥盤腿打坐、煉功,調理身體,三日後醫生再全面檢查,他受傷的內臟不再出血,情況基本上穩定。醫生震驚!再一次證實法輪大法神奇的祛病健身的功效。

已近花甲之年的雷安祥曾是湖南省郴州市空調設備廠(已倒閉多年)的生產技術骨幹,生活中處處為他人著想,是眾口皆碑的好人;在家裏是典型的慈父良夫。不幸的是他身患多種疾病。三伏天也要用棉被把腰包住睡覺;早晨起床十分艱難的爬起來要半個小時;他父母兄弟姐妹一個個因患癌症相繼離開人世。在生命的絕望中,九七年喜得大法,從此擺脫了病痛的折磨,生命從新走向美好。即使在九九年迫害以後誣蔑大法的謊言滿天飛,郴州市有的幹部說雷安祥因煉法輪功就沒有像他兄弟姐妹一樣的命運,可見法輪功就是好。

然而共產黨就是不讓老百姓過好日子,九九年七二零以後邪黨人員把他從單位開除留用,被公安一次次非法綁架。二零零零年九月二十日被劫持到郴州看守所、後劫持到長沙市新開鋪勞教所一年半都遭受了各種非人的折磨。在新開鋪勞教所,惡警唆使「監控」犯人變著花樣整他,打他就像家常便飯。雷安祥說:「你不要被共產邪黨利用了,你會遭報應的。」不出一個月,那個犯人真的暴病身亡。換了一個犯人監控照樣如此,雷安祥好言相勸:「你要愛惜自己的生命,不要像那個犯人一樣白白喪失性命,死後下到地獄裏還要遭受永無休止的懲罰。」從此這個犯人大為收斂。

真心奉勸那些還在替中共賣命的幫兇懸崖勒馬,彌補過錯。神目如電啊!人所做的一切都逃不過上天的眼睛,殘害良善的惡人逃得過天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