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事用法衡量、在一點一滴中做好


【明慧網二零零八年十一月十五日】當慈悲心真正出來時,真覺的常人活的不明不白的很可憐。交談中我每一句話說的都非常認真,讓他感受到我真的是為他好。我把三退的事講給他後,我說你要真和我離婚了,我給你講的機會就少了,為了你的平安你趕緊退了吧。他雖然當時沒答應退出邪黨,但能看出他聽的很認真。沉默了一會他說:「黨我就先不退了,但你永遠是我老婆。我們會永遠生活在一起。」我明白我不會和一個常人永遠生活在一起,但我感謝師父的慈悲──這個生命有希望了。從那以後,丈夫的態度大有改觀。再後來我趁他高興時又講退黨的事,他爽快的答應了。

丈夫退黨後,身上的邪惡因素明顯少了。隨著我們修煉的提高,發正念時經常清除他背後的色魔、共產邪靈,加持他認同大法的正念。現在有適合他看的資料時我就放到明顯的他看的到的地方,丈夫偶爾拿起來也認真的看。他怕我出去做,經常說「這份我做」,看完後主動傳給常人。現在家庭環境寬鬆了,我可以堂堂正正做我自己該做的事了。他也整天樂呵呵的,時常在酒桌上找話題勸朋友三退,並能公開告訴大家他自己早就退了。

──本文作者


尊敬的師父好!各位同修好!

首先感謝明慧網提供了這次書面交流的機會。跟隨師父正法修煉,十多年歷程中,是師父的慈悲呵護、大法的洪大啟悟,使我緊隨師父一路走到今天。

沒修煉前,我是一個爭鬥心、妒嫉心很強的人。因從小家庭比較坎坷,形成了總感覺這個世界對自己不公的性格,弄的病業滿身。三十多歲時就有腦供血不足、神經衰弱、風濕、心臟病等,還做過兩次大手術。那時一個三十多歲的人,本應精神飽滿、精力充沛的工作、生活。可我用「見風就倒」來形容並不誇張。一九八七年就在家休病假,到九零年才上班。一次長期病假長達近三年。九五年有幸得法。

修煉後,身上的疾病一一不見了,精神也好了。體重由原來的八十多斤逐漸增長到一百三十斤。家務活能幹了,工作有熱情了。修大法使我像換了個人似的,我真正感受到「無病一身輕」的幸福。那時我就想,這麼好的功法我一定要跟隨師父一修到底。所以,在九九年前有一次丈夫魔性大發,想要阻止我修煉,我當時義正詞嚴的告訴他:你記住,這個縣城只要還有一個人煉法輪功,那就是我。今天想來這句話裏雖然帶著人的爭鬥心,但就這堅定的一念,喚起我明白的一面肩負著正法時期大法弟子的使命一路走來。在風風雨雨的磨煉中,我們有師導航,有法引路,越走越堅定,越走越成熟。

心中有法,利益面前心不動

二零零三年,外地一名流離失所的同修在我縣做真相資料遭綁架。我們有電話聯繫,惡警找到了我。不修煉的丈夫怕我再被關押讓我出去躲躲,於是我走了一段流離失所的路。在外地生活,我和一同修小喬(化名)、還有一位常人朋友,合伙做了點人參生意。那段時間天天在金錢和利益中滾打,如果一時忘了法,忘了自己的角色,很快就會掉到常人的名利中去。我們的生意是在本地人手裏買了貨,再賣到外地來收貨的人手裏。天天接觸金錢,涉及到的是實實在在的利益。我和合伙的同修互相叮囑:千萬別陷在其中。我們無論多忙、多累,每天都堅持抽時間學法。在市場天天要買進賣出,接觸的都是現在生意場上那些見利忘義的人。我時時提醒自己:按真、善、忍做,按法的要求去做,別忘了自己的責任,在與人打交道的過程中把心擺正,隨時講真相,救度眾生。實踐中做到了用自己的言行證實大法的偉大,展現大法的美好,讓世人看到了大法弟子的善良。

記的一次我問一份參鬚的價格時,賣方張口便說:「賣給別人十六,你買就十四塊。」我看小伙子不像是和我開玩笑,我又想不起以前曾與他打過交道。便問他:「為甚麼賣給我便宜呢?」他說:「那天(指在幾天前)我親眼看見一外地老闆多付給你錢了,你點完發現後立即如數還給人家。我當時就想這幾年在這個市場我就沒見過像你這樣的好人。那些人賣貨有的想多給去點皮,有的想多去點秤,到手的錢不會再還給人家的。像你這樣正直的人太少了。你肯定是好人。所以,你要買我的貨,肯定不像那些人那樣勒我,我願意便宜點賣給你這樣的人。」我聽到常人這麼信任我,便告訴他:「因為我修煉法輪功,我們煉功人都按真、善、忍做好人。你再遇到其他煉功人都會這麼做的。」他聽後像是明白了,會心的笑了。我為他知道了大法的美好而高興。

還有一次,晚上我們仨合伙人裝貨準備第二天去賣。因有一份貨的價格買的有點高,預計得賠錢。一起合伙的常人朋友就把一些不好的碎參渣子摻到參鬚裏想增加點重量、少陪點錢。我和同修當時說她她也沒聽。裝完貨已經很晚了,我倆躺下後悄悄合計,這樣的生意雖然大家都這麼做,那是常人,咱們決不能賺這樣的便宜。等她睡著後,我倆又悄悄的起來把她摻進去的渣子挑出來。如果沒有師父的慈悲苦度,沒有大法啟悟,就在那個切切實實的利益面前,我們是掙脫不了那些利益的誘惑的。

堅定正念,過好家庭關

邪惡剛迫害那幾年,另外空間的邪惡因素特別多。表現在這層空間各方面干擾也多。零五年春天,我發現丈夫竟然有了外遇。對方是小他十四歲的有夫之婦。原本脾氣暴躁的丈夫,那段日子更是處處為難我干擾我。我在家看《明慧週刊》不能讓他看見,發現家裏有一點與大法有關的東西,他就火的不行,也不許我和同修交往,我發正念,他看著也不順眼。一天他下班回家莫名其妙的開始亂翻,最後找到一本我還沒看完的《明慧週刊》,當時表現的那種邪乎勁,一般人見了真是犯怵。我當時想:你左右不了我,誰也別想以任何形式阻止我修煉。但神是不會跟人鬥的,我發出強大的一念:清除利用家庭矛盾來迫害我的邪惡生命與因素。調整好自己的心態後,他那個邪勁也沒了。

時隔幾日的一天晚上,丈夫在外面喝了點酒。回來一進家門就開始大聲罵人。我把他接進來後就去發正念。他跟到臥室一看就火了。我盤著腿在那坐著,他過去搬起我兩條腿猛勁朝後掀去。我腿根本沒有伸開的機會,接著整個身體像滾球似的雙盤著腿朝後翻了個個。我坐起來接著發正念。他又抽出自己的皮帶照我腦袋抽,抽了兩下看我不動就走開了。我加強正念清除他背後操縱他發邪的亂鬼爛魔。如果當時控制不住自己,動了氣,我真不知道會以甚麼樣的行動反擊。按常人的理本來是他辜負了我,我是不可能再忍受他的。

在人中修,時常有常人朋友說你丈夫在外面如何如何,有時還是有些委屈。有一次和同修交流,說到這事,同修說:「常人現在都在隨波逐流,你丈夫是常人,跟我們在一起生活是他的福份,你要挽救他。」同修的一句話點醒了我,頓感慚愧、自私。後來思想中再翻出丈夫不好的所為時,我就多學法,用法來充實自己。

一次學《轉法輪》,師父說:「人家說:我來到常人社會這裏,就像住店一樣,小住幾日,匆匆就走了。有些人就是留戀這地方,把自己的家給忘了。」我一下子明白了。師父是告訴我這裏只是給我修煉的一個環境而已。太迷於這裏怎能隨師父回到自己原來的家呢?在常人這一世的緣份中,丈夫扮演這樣的角色讓我提高,他得損多少德呀!「他要知道他才不敢幹了呢!」(《轉法輪》)他不明白自己做了些甚麼,他不是真的苦嗎?我想我一天提高不上來,他就得多造一天的業。真正認識到,慈悲心出來了,用法作指導就知道怎麼做了。我精心安排了合適的時間主動和丈夫進行了一次長談。這也是我修煉後第一次心平氣和的把大法美好的信息傳遞給他。我給他講了我們為甚麼在這個時期來轉生,人為甚麼有生老病死及同修交流文章中提到的有外遇的人將來承受、償還的成度。最後講到三退。其實那時三退大潮開始已經有幾個月了,我一直靜不下心來給他講。當慈悲心真正出來時,真覺的常人活的不明不白的很可憐。交談中我每一句話說的都非常認真,讓他感受到我真的是為他好。當說到三退時,我說:還有一個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說,這是真的為你好,你要用心聽。我把三退的事講給他後,我說你要真和我離婚了,我給你講的機會就少了,為了你的平安你趕緊退了吧。他雖然當時沒答應退出邪黨,但能看出他聽的很認真,真正聽進去了。沉默了一會他說:「黨我就先不退了,但你永遠是我老婆。我們會永遠生活在一起。」我很高興,感謝師父的慈悲,這個生命有希望了。從那以後,丈夫的態度大有改觀。再後來我趁他高興時又講退黨的事,他爽快的答應了。

丈夫退黨後,身上的邪惡因素明顯少了。隨著我們修煉的提高,發正念時經常清除他背後的色魔、共產邪靈,加持他認同大法的正念。現在有適合他看的資料時我就放到明顯的他看的到的地方,丈夫偶爾拿起來也認真的看。他怕我出去做,經常說「這份我做」,看完後主動傳給常人。

現在家庭環境寬鬆了,我可以堂堂正正做我自己該做的事了。師父說:「大法弟子想出來的東西就很強烈,層次越高想出來的東西越強越大、時間維持的越長。」(《各地講法五》〈二零零四年美國西部法會講法〉)師父讓我們發正念清除層層空間的邪惡生命與因素,說明師父已經給了我們佛法神通。我們的一念會那麼強烈,那麼有能量。在法理上真正認識上來了,也就不再去想丈夫的那些不好的行為了。他現在也整天樂呵呵的,時常在酒桌上找話題勸朋友三退,並能公開告訴大家他自己早就退了。

實修自己,所言所行在法上

修煉到今天,一直認為自己雖然不夠大慈大悲,最起碼修出了善,遇事能先考慮別人。常人也時常說「你真善良啊,真是賢妻良母啊,對丈夫真有耐性啊」之類的話。站在常人角度,我確實就是個很溫和的人,有時自己也覺得自己修的很不錯的。這種人的感覺使自己平時的行為還是有些地方讓同修不舒服。

前段時間,和兩個同修配合做小資料點的工作。以前做這個項目的同修奧運前被迫流離失所了。一做這個工作就想起了流離失所的這位同修。那時,大家的依賴心都很強,造成他承擔的工作越來越多,一個很精進的好同修現在有家不能回。想起他那時一天到晚的那麼忙,也沒主動替他分擔。今天做這個工作就產生了對他的懷念,產生了愧疚,其實用法衡量是產生了情。自己沒覺察,表現出配合做事時急躁、語言過硬等情況。本來我們就是第一次做,自己又沒調整好心態,就導致了工作的不順利。其中一個同修對我的表現產生了不滿,但沒直接指出來。另一個同修開始說話了:「你的性子還是那麼急。」一句話點醒了我。我也開始意識到自己不對勁了,靜下心來向內找。師父說:「為大法做任何事情都不應該帶有個人的觀念,我這話經常講,可是有的人老是不去想、也不去重視。」(《各地講法六》〈二零零四年華盛頓DC法會講法〉)這麼多年來,自己總認為自己那種愛著急的脾氣已經修掉了。沒想到又讓它冒出來了。我很心痛,就在想平時也不知道有多少次這樣的表現傷害了同修。再深挖發現自己平時和常人接觸時很注意自己的言行,怕給大法帶來負面影響,和同修接觸就不太注意。這不是從根本上沒改變自己嗎?修去自己的不足還分和誰嗎?這算聽師父話嗎?真修弟子無論任何時候所言所行、一思一念都應在法上,任何時候都應無條件的對別人好。這件事對我觸動很大。事後和那兩個同修真誠的作了交流。大家都說我們要珍惜師父給我們的修煉環境,同修在一起時,只要互相之間發現了不足,要及時指出來,既然暴露出來,我們就毫不保留的修掉它。

明慧網第五屆中國大陸大法弟子修煉心得交流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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