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正法修煉的路上走好走正


【明慧網二零零八年十一月十二日】參加外地的交流會自己受到了很大的震動,和同修比學比修,深感差距很大。看到同修們家家都是資料點,人人都是協調人,人人都出去發資料,人人都出去面對面講真相做三退救度眾生。感覺外地同修們把當地的環境正的比較寬鬆,人人都做的很好,正行來源於正念,正念來源於大法,關鍵是法學的好,學法小組遍地開花。
──本文作者


首先向慈悲偉大的師尊合十問好!
向所有的同修們合十問好!

我是一九九六年得法的老弟子,在正法修煉的路上經歷了風風雨雨走到今天,全憑師尊的洪大慈悲和無微不至的呵護。在做好師尊要求的三件事中,我逐步的學會了向內找自己,逐步的走向成熟。今天我把自己的部份經歷寫出來,見證大法的威嚴神奇,展現師尊的佛恩浩蕩。

師父時刻在我身邊

在二零零零年,我市還沒有資料點之前,有一段時間是從北京往回帶真相資料。北京站當時很邪惡,除了在警察的監視下一切物品都得在安檢機上檢查之外,在入站口警察圍成一個扇面型的人牆,旅客都得從兩個警察之間走過去,他們不順眼的就會被帶到一邊翻包、查身份證,上車後經常會再次檢查。

一次剛剛開車時間不長,乘警們開始堵住兩邊車門宣布例行檢查,挨個翻包查問。我心裏知道他們要查甚麼,我想我怎麼辦呢?說真話不能告訴他們我帶的是真相資料,說假話不符合修煉人的標準。我想到師尊的教導,不想說的話你可以不說,於是我拿定主意甚麼也不說,心想最好他們別動我的兩個包。查到我跟前時,我衝乘警笑了一下,乘警也微笑著點一下頭就翻下一個座位乘客的包了,旁邊的旅客沒準兒以為我們是朋友呢。

還有一次我坐在三人座的臨窗口的位子上,有一家人帶孩子看病,想給孩子換一個三人座的位置好躺著,和我對面的年輕人商量不成。我想我是修煉人,坐哪兒都無所謂,於是我主動提出我換給你們吧,一家人很感激。換座後我閉著眼睛背法時,有乘警查身份證、登記下車站名,沒有帶身份證的都被帶走嚴加盤查。查到我這,我說我沒帶身份證,在某某站下車。其中一個乘警說:她是帶孩子看病那家的人,孩子病重顧不上這些了。我立即想到這是師尊的安排,我幫別人都不是偶然的,是為了關鍵時刻好幫我呀。

下車時,車一進站我就緊緊跟在列車員的後面第一個下了車。下車一看我就樂了,我坐的車廂正對著出站口,而且停靠的是一站台,不用走長長的地下通道。我走到檢票口時,那些檢票員正好從休息的房間往外走,我衝他們揚揚手中的車票,就走出了站口。後來有同修問我說:最近車站出站翻包搜查很緊,你怎麼帶出來的?我才知道我要第一個出站的念頭是師尊打到我腦子裏來的,師尊真的時刻都在我身邊看護著我,否則這一個接一個的魔難險關,我怎麼能平安過得來呢?

同修在村口接我們

二零零一年有一個同修被綁架了,由她傳遞資料的那一片就會失去聯繫,我不認識那個聯繫的甲同修,也沒去過那個鎮子。我想師父既然把我留在外面(當時很多同修被非法關押、勞教),我就應該把該做的都做好。我終於找到一個認識那個鎮子乙同修的同修,這個同修卻說她因為和乙同修一起去北京上訪,乙同修的丈夫不歡迎她。我說你只要帶我看到乙同修的家,你就可以回來,剩下的事情由我來辦。於是第二天我們去了那個鎮子,剛剛走到村口就看見乙同修迎面過來。原來乙同修在家裏呆不住,正一邊走一邊想到誰家去呢,見到我們非常高興,說師父讓我來接你們呢。

很順利的到了甲同修的家。見面一看,我們都笑了,原來甲同修和我在拘留所有過一面之交,我因為去北京上訪被非法關押一個月,臨出來的頭一天甲同修從別的監號調到和我一室,我們曾在一起圍坐交流。其實師尊一切早都給我們安排好了,就看我們悟到悟不到。

我傳遞資料一段時間以後,鎮上的同修自己建立了資料點,這朵小花不但常年開放,而且越開越豔,從給同修傳資料底稿用複印機複印,後來又協調一台電腦打印,後來同修又添置了彩噴打印機、刻錄機,做出了各種精美的資料來救度眾生。

甲同修文化成度不高,對大法那顆堅定的心像金子一樣閃閃發光,甲同修告訴我,一次一個從勞教所邪悟出來的人問甲同修:你以為你真的能圓滿嗎?這鎮壓這麼邪乎,這法輪功啥時候能正過來呀?甲同修一字一個釘的回答:我沒想過圓滿不圓滿,我就是覺的大法好,我就要修,就是一百年不正過來,我也要修!我被深深的震撼了,我馬上在心裏問我自己,假如形勢真的一百年不正過來,我還修嗎?我能像甲同修這樣堅定不移嗎?我把這件事也講給其他同修們聽,在交流切磋中找自己的差距和不足,在當時很邪惡的迫害形勢下,大家以法為師,比學比修,堅修大法的心更加毫不動搖。

第一次修一體機

自從其他同修在當地建立了第一個資料點,由於一些原因我還是給大家傳遞資料。這其中經歷了兩次資料點被破壞,同修被綁架,我們在這過程中逐步不斷學法,不斷修正自己,慢慢開始走向成熟。走出人心的同修越來越多,真相資料的需求量越來越大,資料點也逐步走向遍地開花。當時有一個新建立的資料點,傳來的一台舊一體機壞了,由於資料點的同修夫婦在本廠家屬小區居住,不方便抱著機子出入,我決定出面修理這台機子。

和當初購買這台機子的同修一聯繫,同修說發票已經丟了,機子已經超過保修期,並表示該機子修也沒啥大價值,扔掉算了,再買台新的。因為當時新機子得三千多元錢,又覺的機子也是一個生命,就這樣把它扔掉很可惜。我決定送到特約服務部修理,看看情況再最後定奪。

第一天我把機子送到服務部說明了情況,放在那裏。第二天去服務部接待我的人卻說不給修理,讓我立即把機子拿走,找其他人修理,我說:就是因為你們是廠家特約服務部,相信你們的技術,相信你們不會騙人才來的,你們卻不給修理,那你們給我介紹一個有職業道德、不會騙人、技術又好的,你們是同行,知道底細。同時我立即發出正念,我決不再打車來回倒騰機子,就在這修理。過一會兒接待人員才又來跟我說,看你挺真誠的,這機子不會來路不明吧,從電腦上查,這台機子下生產線還不到一年,怎麼能超過一年的保修期呢?還沒有發票,我們是覺的不正常。我這才明白不給修理的原因,忙說對不起,給你們添麻煩了,但是我們的發票確實不小心弄丟了,以為過了保修期呢。接待人員說機子先放這兒,還得研究再說,讓我聽消息。

回來後我立即找自己,為甚麼會這樣呢?我不能埋怨同修如何,這裏肯定有我要修的因素在。仔細找找,發現我內心深處還是有一點怕心在搗亂,怕邪惡發現這件事,怕自己被迫害,機子壞了與自己修煉狀態不好也有關係,靜心學法少,自己當時幹事心很強,沒有真正修我自己。但是我會以法為師歸正自己,決不允許另外空間的邪惡操控世人干擾破壞。我明白應該發出強大的正念,我很想和周圍的同修說幫我發正念,但是一想到上次另一個同修傳這台機子時我曾經和同修說過發正念的事,有的同修認為不就是送一台機子嗎?就是送機子的同修自己的事。我一邊發正念,同時在心中求師尊,加持加持弟子吧,弟子就是不想浪費同修們救度眾生的救命錢,就是想把機子修好充份利用,我不為自己。

那兩天我靜心學法加強發正念,明確自己是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我一定能處理好這件事,有師在、有法在,我還怕甚麼。第四天我打公用電話詢問此事,服務部說已經訂購零件了,第六天我如約前去取機子,服務部接待人員說你很幸運,上面給你按保修期免費保修,不用交費。我忙說:謝謝你們!我心中明白,人說了不算,一切都是師尊在做,對師尊的呵護的感激無以言表!

柳暗花明又一村

丙同修夫婦倆人都是大法弟子。一次我送資料時丙同修跟我說男同修如何如何,我告訴她:別把他當成你丈夫,他也是你的同修,為甚麼要按你的意願改變他呢?多找找自己修自己,可能就不會有這麼多矛盾了。說完我就走了。

隔幾天我又去丙同修家有事,只見男同修在家。一會兒丙同修從裏屋出來一反常態,一句話也不說,甚至連一眼都不看,好像我根本不存在一樣。我知道女同修生我的氣了。回家後我想我得找找我自己,我說的如果在法上,丙同修不可能這樣。忽然我明白了,表面上我說的沒有大錯,可是我心裏當時覺的丙同修和我沒修煉前差不多,得理不讓人,無理辯三分,欺負男同修老實。我嘴上沒說出來,可是那個不好的物質場同修感受到了,我這不是在用自己的人心、人的觀念來看待這件事嗎?我們都是在迷中修,我不知道他們夫婦之間的因緣關係,怎麼能憑表面現象下斷言呢?我下定決心再去丙同修家首先和她賠禮道歉,告訴她我不符合法理的想法。可是等我有事再去丙同修家時,丙同修恢復原來的熱情,雨過天晴,啥事也沒有了,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我知道我向內找修我自己,一切師尊都給化解了。

後來在丙同修家成立了新的資料點,逐步的添置了電腦、彩噴打印機,夫婦倆同修配合很好,解決了周圍同修真相資料的問題。緊跟著在丙同修家成立了幾個人的學法小組,有了集體學法的環境,遇到問題及時切磋交流,心性提高很快。丙同修夫婦原來學法都各學各的,現在集體學法、集體煉功、集體發正念、集體做大法真相資料,其樂融融,家中一派祥和。

找到差距 比學比修

前段時間有同修找我想去外地參加一個協調交流會,我當即表示不想去,理由是我法學的不好,法理不清晰,不想參與市裏整體協調工作,而且我現在時間已經很緊張了,手頭的證實大法工作還沒做好,沒有時間精力再做其它了。當時同修和我切磋,我從法理上並沒有明白,只是覺的已經晚上十點多了,他們還要去找另一個同修,不能再晚了,同修也很辛苦,他們也不是為自己,是為了大法弟子整體協調好,我就決定答應了。

參加外地的交流會自己受到了很大的震動,和同修比學比修,深感差距很大。看到同修們家家都是資料點,人人都是協調人,人人都出去發資料,人人都出去面對面講真相做三退救度眾生。感覺外地同修們把當地的環境正的比較寬鬆,人人都做的很好,正行來源於正念,正念來源於大法,關鍵是法學的好,學法小組遍地開花。

和外地同修切磋,我認識到要想整體提高的關鍵是重視學法,協調建立更多的學法小組,讓大家都能有一個切磋修煉的好環境。我原來講真相覺的買耗材時,為了資料點安全不想講,有時覺的帶大包的資料不能講,有時覺的現在有重要的事情必須做沒時間講,有很多人心、人的觀念障礙著自己,不能積極主動的去儘量救度眾生。

回來後通過學法,認識到自己對甚麼是協調人在法理上不明白,內心深處有協調人得首先修好、不然的話法理不清,會影響一大片的現代變異觀念的成份。其實有大法在,同修都會以法為師來衡量一切的,不是我想幹這個,不想幹那個,而是大法需要我幹甚麼,我就應該幹甚麼。而且在做協調工作的過程也是修自己的過程,我還是普普通通的一個大法小粒子,不在能力大小,就看你用心多少。

在協調中向內找修自己

開始時,由於聽到一些傳言,我對做協調的部份同修有一些不好的看法,但我認為我配合的不是哪個同修,而是配合證實大法工作。有一次我請一個懂技術的同修丁也來參與協調切磋,同修說不去,並說根本看不上這些人。當時我心裏一愣,覺的這種想法不對。回家後我再想起這件事很納悶,覺的這位同修平時法理很清晰,為甚麼會這麼看同修呢?明顯不符合大法法理呀。這時才悟到我應該先找自己,而不是第一念先去想丁同修如何,為甚麼這話說給我聽呢?我找到因為我的內心深處也有相似的看法在,是師尊借同修這面鏡子讓我看到自己,把隱藏的人心找出來修掉。我知道那幾個同修又要上班、要學法、要做協調工作,很辛苦的,付出也很多,我更明確了一定要看同修的閃光點。

後來有一個做協調的同修由於受到邪惡的干擾而去了外地,於是就在那片的同修中換了同修戊來參與進來。我和戊同修只在一起切磋過一次,後來一直沒有接觸。根據從其他同修那裏聽到的一些情況,就覺的戊同修是不是不太合適。在學法後我悟到修煉中沒有偶然的事情,也許這就是戊同修要走的修煉的路,也許這一步就是戊同修久遠的誓約中的一部份。我就應該在這其中修好自己,和所有的同修協調配合好。在不斷的集體學法、交流、協調的過程中,我看到了戊同修許多修的好的方面,該同修也是上班族,家中老人需要照顧,負擔挺重,但是始終把協調切磋放在第一位,學法從不缺席或遲到,休息日還常常和同修去周圍的縣區協調一些事情。

該同修參與的第一天,就明確表示自己有一處新裝修好的房子尚未居住,可以用來學法,而且位置比較居中,大家都不必跑很遠的路了。我被戊同修那顆無私付出的心而感動,慶幸師尊讓我接觸這麼多精進的同修,我惟有更加精進才是。

記得前段時間一次說起來某件事協調的過程,有一部份同修戊同修沒有通知到,我就說都讓戊同修「貪污」了,過後我悟到雖然當時是一句玩笑話也不對,那是黨文化的東西,是我們大法弟子要拋棄的糟粕,怎麼能用它來形容同修呢?在此我向戊同修致歉。我找自己為甚麼常常被不好的傳言帶動,說這些傳言是不修口,為甚麼讓我聽到呢,我肯定在修口這方面做的也不好,有時還會附和兩句或以自己的觀念來下斷言。其實事實有時根本就不是那麼回事,我悟到再不能讓舊勢力利用人心來製造矛盾間隔,整體協調起來做好三件事才能更大的體現法的威力。

傳九評勸三退別帶人心

在廣傳《九評》、講清真相、救度眾生的過程中,隨時隨地都是一個修自己的過程。我由於有些原因做不到每天出去講真相、做三退,只能是儘量利用可以利用的一切機會。婆婆住醫院我去陪床,我就給同病室的病人和他們的家屬講,醫院裏、存車處、來去的路上就可以發真相資料。婆婆去小叔子家的老家住,就給接觸到的農村的有緣人講。有一個弟媳的叔伯哥哥在外面做生意,我請弟媳把他約到婆婆住的地方,心想有錢人會不會不好講啊,又覺的機不可失,我一定要救度他們一家,我先發正念清除另外空間邪惡的干擾因素,講清為甚麼要三退後,他的名字中帶木字,我就說二木成林,三木成森,一家三口團團圓圓,你化名就叫林森,你妻子很漂亮,她化名就叫林嬌,女兒是家中的寶貝兒,化名就叫林寶,大人退黨,孩子退隊,可以吧?弟媳的叔伯哥哥連聲說好,很高興的走了。婆婆先後換了幾個保姆,來一個我就講一個,她們不就是來得救的嗎?

我一次去一個小區找一位同修,轉來轉去找不到那個單元門,想打聽一下,恰巧遇到父母家多少年前的一戶老鄰居。我父母早已逝世,鄰居也搬家多年沒有聯繫,卻在這兒意外相遇,熱情邀我去家中坐坐。這不就是師尊把有緣人給我推到面前嗎?我當然不能錯過。老鄰居是個老公安,我心裏擔心讓他退黨會不會很難。說會兒家常話,我就轉入正題講真相,老太太先聽明白了,就勸老頭退,我也發正念,沒想到老公安表示:我都這麼大歲數了,要黨票還有甚麼用,退就退吧。說完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覺得很輕鬆的笑了,可能老人明白的那面知道得救了吧,才會這麼開心。老人的小女兒、女婿也都在場,都做了三退。我悟到救度眾生不能帶任何觀念,任何人心都是救度眾生的障礙。

不被任何常人社會形勢所帶動

在中共邪黨開奧運期間,整個市區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就連不是全封閉的小區門口,都坐滿了帶著紅胳膊箍兒的老頭、老太太們,凡是領社會低保金的都被叫來充數。我覺的那是常人的事,與大法弟子根本就沒有甚麼關係,所以也沒受甚麼影響,該幹甚麼還幹甚麼。

乙同修來找我,說她被跟蹤了,我還覺的不可能,我們都是一片的,我沒覺的有人跟蹤啊。我看乙同修有點心態不是很穩,就和她切磋後讓她靜心學法、發正念,她手頭的資料由我來做,我來傳遞。我說:「可不是讓你承認這些迫害,就甚麼也不做了,而是讓你學法提高、講真相的,把跟蹤的人看成有緣份該救度的人,不就把壞事變成好事了嗎?」當時還覺的自己做的挺對的,現在再回過頭來悟一悟,就覺的自己還有漏,跟蹤乙同修就等於跟蹤我一樣,我為甚麼不和同修共同面對呢,只是發正念是不夠的,我應該和同修配合共同去給這些不明真相的人講清楚,效果會好很多。

我目前有時還把握不住機會,有時人心佔上風就錯過了,使本應該得救的眾生失去了機緣。我不讓人說的心雖然已經修去了一點,還會時不時的冒出來,有時很多事情還做不到像師尊要求的那樣儘量安排好,常常把學法時間擠的很少,發正念效果有時也不好,有時還會放不下自我而固守自己的悟法,因而不能圓容的整體協調好。今天藉此法會投稿,總結一下自己走過路,曝光自己不好的執著,在正法修煉的路上走正走好,做好師尊要求的三件事,完成自己的史前大願,圓容師尊所要的。

謝謝師尊的慈悲呵護!謝謝幫助過我的那些同修!合十!

明慧網第五屆中國大陸大法弟子修煉心得交流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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