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八歲老人的修煉經歷


【明慧網二零零八年十一月一日】我一九九八年得法。從《明慧週刊》中經常看到有關資料點同修的困難情況,我一直想幫一手而不得其所。隨著資料點遍地開花,師父就遂了我的心願,二零零三年的下半年,協調人突然提出到我家辦資料點。

古語雲:「八十歲學吹鼓手。」我以八十三歲高齡,從學開機、關機開始,握起了鼠標,在技術同修手把手的耐心傳教下,逐漸學會了打印各種真相資料、製作護身符、刻錄光盤等。現在我可不吹牛的說:我已是個打印高手了。從我這個沒上過學的老太婆身上充份體現和證實了大法的超常與神奇。


──本文作者

一、久遠的期盼 有幸得法

一九九八年秋,女兒回家探親,她得法才數月,身心發生了巨大變化,很想讓她體弱多病的爸爸修煉,請來了當時能看到的全部大法書。當時她並沒有叫我看哪一本,我卻無意中拿到一本《轉法輪》。翻開一看,直感到師父的照片是那樣的慈悲、祥和。卒讀之下,直覺告訴我:「這是一本經書。」(我也覺的奇怪,這一輩子想出家,但一輩子從未讀過經書,怎麼會知道這是本經書呢?)我如飢似渴的一氣讀下去,越看越覺得這是一本教人修煉的書,真是愛不釋手,馬上跟女兒煉了起來。終於「成就了修煉的願宿」!那種幸福、欣慰之情,無以言表!那年,我七十八歲。終於等到了這一天!

由於女兒探親時間不長,她回去後,我和老伴在家學法煉功,不知道附近有煉功點,直至一九九九年初才開始到煉功點煉功,參加集體學法。這一下可了不得,第三天晨煉回家就來了事,似乎是眩暈老病突發,天旋地轉,上吐下瀉,來勢洶洶。我知道是師父給我清理身體,心裏不但不怕,還很高興。結果很快就過去了,從此一身輕,這個老毛病再也沒發過。

我的老花眼白內障很嚴重,厚厚的老年環使眼睛渾濁,視物模糊,長年用大量的眼藥水也不管用。修煉後,天天學法讀書,眼睛越看越亮,也不疲勞,現在每天面對電腦,也毫不感覺甚麼輻射影響,女兒說我眼睛都變的黑白分明瞭,我自己也感到視力越來越好了,眼藥水也不需要了。

我以前心臟早搏很嚴重,跳幾下要停一下,幾乎沒有正常的時候,我也不去管它(心想,反正年齡也這麼大了)。修煉後,偶然一次女兒(醫生)給我摸脈,驚奇的發現早搏沒有了,脈搏跳的很正常!為了證實這一點,給我做了個二十四小時心電圖,結果真的沒有甚麼問題。

我的下肢髖、膝關節是從小落下的毛病,到老來又添了許多大大小小的脂肪瘤,圍繞著膝關節,弄的關節都變形了,真是永無寧日。天氣變冷、下雨、春季轉暖,都會發作疼痛,下肢水腫,厲害時,雙腿像一對棒槌,腫的透明發亮,那真是走不了路啊,抬腿都很困難。長年貼膏藥,也只是暫時止一止痛而已(所以我盤腿打坐的難度比別人大的多)。我悟到自己業力太大,不能都讓師父去替我承受,自己必須承受一些,也悟到就這些已經是很少很少了,這麼大的年齡,能夠越老身體還越好,一年勝一年,這麼嚴重的關節病都能不藥而癒,是只有大法修煉才會出現的奇蹟了。

我還有四肢轉筋、大便困難(長期便秘,非吃瀉藥不拉,但一吃瀉藥就腹瀉,常會來不及上廁所就拉在褲子裏)、失眠、胃口差,吃不了多少東西等等。一身的病,現在都好了。我今年八十八歲,耳聰目明,腰板挺直,能吃、能睡、能走,精力充沛,還學會了電腦操作做真相資料,一天要做六、七個小時的工作,不知疲倦。這都是師父給我的,能在大法中修煉真是太幸福了!

二、闖情關

迫害剛一開始,原本與我一起修煉的老伴,因幾十年來被共產邪黨歷次政治運動整的嚇破了膽(他曾是「漏網右派」、「反動學術權威」、「大白旗」等等),一看那架勢,不又是「文化大革命」來了嗎?!他馬上說:「我嚇的發抖,不能煉了。」還不叫我煉,也不讓與同修見面;煉功點也沒了;輔導員被單位組織批鬥,也不煉了。內外環境一下子都變了,但我心不變。

半年後,老伴突發「腦梗塞」昏迷,經搶救,當晚就能下床小便,但他沒悟到這是修煉給帶來的福份,完全陷入人的狀態中,結果與大法擦身而過,再次失去了被救度的機緣。自此被業力左右著,神志時清時昧,大小便失控,三年後走完了常人的生命歷程,走了。

我與老伴共同生活了六十八年,情是很深的。在痛失老伴的日子裏,在苦苦的思念中,我想起了師父的話:「常人生老病死這些事情都是有因緣關係的」「修煉就得在這魔難中修煉,看你七情六慾能不能割捨,能不能看淡。你就執著於那些東西,你就修不出來。」(《轉法輪》)我把自己當作一個煉功人,很快就醒悟過來了。沒有了人世的羈絆,我更全身心的投入大法修煉。

那三年多時間裏,在醫院陪護老伴,心苦身累,雖蒙一位同修特別關照,把師父的新經文一次不少的及時送到我的手中,學法算是跟上了,但很少有時間煉功,感覺與同修差距很大。當時,我單盤都很困難,但我咬緊牙關,牢記師尊「難忍能忍,難行能行」的教導,終於在一年後雙盤上了,當時我已八十四歲。(現在已能雙盤一小時。)

三、講真相

在大法指引下,我很快從老伴去世的陰影中解脫出來。除學法煉功外,第一件事就是走出去講真相。開始時面對素不相識的人,結結巴巴開不了口,當時也沒有甚麼資料,我就自己用毛筆寫。把大紅紙裁成十三釐米長,五釐米寬的條條,寫上「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法輪大法是正法」、「善待大法有福報」等真相,帶上漿糊到外面去貼,牆上、過街地道、電燈柱上,都貼。後來有了印好的真相資料,如各種傳單、小冊子、祝福卡、不乾膠貼等,就好做多了,挨門挨戶去送或面對面講。

隨著正法進程的推進和學法的深入,新資料讀的多,講真相也駕輕就熟了。在師尊的呵護下,在正念的威力中,我每天出去都會遇到很多有緣人,欣然接受真相資料,有的還主動向我要,連聲道謝。只要是做講真相的事,兩條腿總是越走越輕鬆,幾個小時下來一點都不累。若是做常人的事就不行,走不了多遠就要找地方歇腳。我悟到,講真相時根本就是神體在做。

有時也會碰到受惡黨矇蔽太深的人,態度惡劣。我只覺他可憐,一點不覺委屈。

有一次,我在路邊給兩位中學生模樣的女孩講真相後,回到住家大院,坐在湖邊石凳上休息,只見一警察急急走來,看著我問:「看到一個白頭髮老太婆沒有,她在發法輪功傳單。」我沒作聲,坐旁邊的一位熟人馬上接口說:「沒有沒有,我們天天坐在這裏,沒看到。」他轉身走了,我這個白髮老太婆他似乎沒看見,我隨身的包裏還有沒發完的呢!正念的作用真大。

我知道邪黨黑手伸向教育界,中、小學教材中都塞進了誹謗大法、毒害青少年的內容時,就給各學校校長、老師寫信,並附上針對性的真相資料;也給各地公安局、監獄、勞改局、勞教所等單位的負責人寫勸善信;按名人冊給各省知名人士寄真相資料。同修和家人通過各種渠道弄到厚厚的幾大本通訊錄、黃頁,方便把真相資料發給各個階層的人。

四、做資料

從《明慧週刊》中經常看到有關資料點同修的困難情況,我一直想幫一手而不得其所。隨著資料點遍地開花,師父就遂了我的心願,二零零三年的下半年,協調人突然提出到我家辦資料點。我覺的很合適:房子寬敞,人口簡單(只我和一位在我家多年的保姆),最主要是符合我的心願。我欣然接受,其它甚麼也沒考慮。

古語雲:「八十歲學吹鼓手。」我以八十三歲高齡,從學開機、關機開始,握起了鼠標,在技術同修手把手的耐心傳教下,逐漸學會了打印各種真相資料、製作護身符、刻錄光盤等。現在我可不吹牛的說:我已是個打印高手了。從我這個沒上過學的老太婆身上充份體現和證實了大法的超常與神奇。

我很愛惜電腦和打印機,它們是我的法器,我給它們取名「明明」、「慧慧」,它們伴隨我一起煉功、學法,工作時一起聽大法音樂。在它們工作量大,打印質量不正常時,我經常給它們發正念、交流思想:「明明、慧慧:你們也是有靈性的生命,現在是正法時期,你們幸運的被大法選擇作法器,也成為大法一份子。大法弟子都在抓緊時間講真相救度眾生,你們也要勤奮工作,多出資料,出好資料,為救度眾生作貢獻。」說來也真是神奇,它們馬上就刷、刷、刷的印開了,質量特好!有時外接的連供墨水管空了一大截也能印出來。這時,我會高興的表揚它們:「謝謝!你們辛苦了!有功勞。」當然,我是非常愛惜它們的,會適時的給它們安排休息時間,六年來,資料點的工作從未因機器問題暫停過。而且,我們的資料色彩鮮豔,備受讚揚,常拿到周邊市縣同修處當作樣板複印。

我的工作間掛了師父大法像和同樣大的法輪圖,每天供奉香火和鮮果,在師父腳下學法、煉功、發正念。同修來了,先給師父敬禮,都說這個場十分祥和純淨,能量大。每次出門講真相,我都要先跟師父告別,請師父加持,每次也都平安回來。

有一次,我給本單位老同事講真相,發給他一份傳單,他卻去單位告了我,結果,單位退管辦的人上門騷擾。我當即拿出一些我自己手寫的卡片,上面寫的是解釋真、善、忍的內容,她們一看,說:「這說的很好嘛,你是學佛的啊。」又端詳著我說:「唔,你是有佛相,很善。」走了,很長一段時間沒來了。

又有一次,有人去派出所舉報我煉法輪功,退管辦的人又來了,恰好我不在家,有一位本單位的同修坐在師父法像邊學法。我的工作間被他們看到了,電腦和四台打印機、供師父的法堂,一覽無遺。我回來一看,她們只拿走了一本《轉法輪》和一盤煉功帶。其他的都沒動,而且也沒後話。我悟到,師父在此,誰能怎樣?!同時也悟到,世人覺醒的很快,大法弟子只要沒這顆怕心,甚麼魔難也不會存在。這麼多年來,我的怕心的確是越來越少了。

五、過病業關

老年弟子普遍存在過「病」關的問題,我也有幾次,也趁此機會寫出來跟同修們交流。

我有個手足轉筋的老毛病,修煉後也沒完全消失,時不時要來一下,我痛怕了,有時也就會像常人時那樣吃幾付中藥,還會認為是「缺鈣」。二零零四年十二月二十八日半夜子時,突然大發作,手足同時劇烈抽筋,而且持續加重,最後連下腹部都抽筋了。這從未有過的劇痛竟然持續了近三小時,我腦子裏突然出現一個意識:「今晚過不去了,可能會死。」但馬上又想到我還沒圓滿呀。想到圓滿我才猛然想起師父,我當即大喊:「師父救命啊!」「師父救救我啊!」一下子,奇蹟出現了,疼痛減輕了,十幾分鐘後就全部緩解,一點都不痛了。是師父替我承擔了啊!

過後,同修們也幫我悟一悟,認識到一方面固然是自己沒做到像一個煉功人那樣,把轉筋當成了病,心沒放下,這個執著被舊勢力鑽了空子;但主要是舊勢力的干擾、迫害,想達到不讓我做資料工作的目地。通過這次,我把這個「病」的心徹底放下了,轉筋也就不再來了。

二零零五年六月,突然間背上正中生出碗口大一個瘡,紅腫,中間有許多水泡,我也沒理它。第二天凌晨煉功時感到很痛,發現左脅下一直到胸口,布滿了水泡。我沒當回事。後來是保姆打電話給我做醫生的兒女(她陪著我這個八十多歲的人,感到有責任),知是「帶狀皰疹」,他們很緊張,說患這種病小伙子都吃不消,老年人背都會駝,老娘你這麼大年紀,如何得了?一定要我去醫院。我斷然拒絕了,告訴他們:「我是修煉人,有師父管,不會有事。」讓他們放心。特別是當醫生的女兒(同修),聽到我一句「我信師信法」,受到了極大的震動(她當時狀態極差,治病的心很重)。我心裏很清楚:修煉人是有能量的,我們的細胞能抗病毒,免疫力強。

由於我做到了放下「病」的執著,堅決否定舊勢力的干擾和迫害,把一切交給師父,結果,這「帶狀皰疹」跟別人就完全不同:始終不太痛,可以堅持正常工作,做資料一天也沒停止過。實在不舒服了就睡一下,馬上又舒服了。許多醫生同修都說:「沒見過帶狀皰疹過的這麼輕鬆的,特別是你還這麼大的年紀。」「這真是大法修煉的奇蹟!」我們還悟到,當時資料點主要是做《九評》,舊勢力與共產邪靈就千方百計的干擾破壞,修煉人遇到的任何事都不是偶然的,隨時隨地保持一個修煉人的正念是頭等重要的。

二零零六年十月,我因吃了一點點腐敗了的雞蛋炒辣椒,引起劇烈的上吐下瀉。四天四夜,連水都不能喝,喝哪怕一小口都會嘔。第二天外地的女兒來了,她一看我就吃了一驚:雙眼深陷,眼圈發黑,語音低怯,全身呈重度脫水狀。挨到第四天,情況仍不見好轉,她心中不穩,就請來了一位同學(主任醫生)會診,這個同學走來一看也是嚇了一大跳,說:「這樣的病人在醫院是要搶救的,還要下病危通知。現在要立即輸液,再拖下去會造成不可逆的後果。」她走後,女兒也很緊張,說:「我也頂不住了,再挺一夜,明天再是這樣就上醫院吧。」我說:「今晚一定會好,你放心睡吧。」當晚,我試著喝一口水,沒吐,再喝一口,也沒吐,隨後就睡了,半夜三點醒來,感覺精神好多了,又喝了兩口水,一覺睡到大天亮。第二天早晨女兒過來一看,高興的大聲說:「真的好了!臉色好看多了。」很快我就復原了,又繼續做我該做的一切。

我悟到,這次過關一是要去我偏食的執著心;二是去女兒執著治病與母女情的心。我一貫愛吃點臭肉、臭蛋炒辣椒,人家覺得難聞,我卻覺得香。修煉後也知不好,是個執著,要戒,但當口味差,不想吃飯時,就會放縱自己。這次雖只吃了一小口,也是明知故犯。師父藉此提醒我,也把我身體裏積存了幾十年的臭穢濁物全給排出去了(四天來,吐、瀉的都是臭穢不堪之物)。自此以後,兩年來再沒有過病業症狀,越來越精神了。我女兒通過這次也認識到自己對治病的執著沒放下,對母親的情很重,沒有把母親當成修煉人,在考驗面前扯了母親的後腿。

通過向內找,我悟到這連續三年過「病」關,主要雖然是舊勢力、邪惡的干擾,但自己也存在許多的漏。比如冬季嚴寒,安逸心就來了,不想出門講真相,還自我安慰說:在家做資料也一樣;同修誇我做的資料漂亮,都喜歡要,拿去作樣板複印,我就很高興,起了歡喜心;聽人說我這麼大的年紀還能學電腦,真了不起,我就產生了顯示心,覺的自己還真行;有人說我身體好,不像八十八歲的人,只看出七十幾歲,臉色紅潤,皺紋很少,行動敏捷,頭腦靈活,字寫的好,還會寫文章,出門講真相沒怕心,省委大院也敢去,也沒甚麼「敏感時期」的概念等。我聽了很受用,覺的自己還真不錯。在讚揚面前,忘了這是考驗。我猛然認識到,這些思想都偏離了法,是很危險的,嚴重障礙著自己的提高,等於對自己不負責任。

我今年八十八歲,我原有的生命進程可能早就結束了,是大法修煉延續了我的生命,如果不知精進,不知珍惜,是很危險的。今後一定紮紮實實做好三件事,堅定的信師信法,隨時隨地向內找,走好最後這段回歸之路,圓滿隨師還。

以上所悟,定有諸多不妥之處,懇請同修慈悲指正。

明慧網第五屆中國大陸大法弟子修煉心得交流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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