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奶奶奇遇 百病不藥而癒(圖)


【明慧網二零零七年六月十六日】

多病芳春花容苦

我本名叫陳月霞,今年七十一歲了,人生在世啊,實在是夠多病痛的,多病多難的我都說不全了;記的小時候家裏貧窮,我又偏偏身體虛弱,所以很多毛病都是終生跟著我的,印象中也沒有好過。後來長大到二十幾歲,姻緣到了,也就出嫁了。

先生是個做代工業生意的人,我則因為大大小小的慢性病拖磨的體質太差無法受孕,也無法好好的料理家務,因此家中一向都有請人幫忙打理;當時我有子宮炎、卵巢炎、腸胃炎、貧血、腦神經衰弱、經常性感冒、嚴重的偏頭痛、腸道蠕動不全、長期的嚴重便秘、習慣性的腰部扭傷、坐骨神經痛、痔瘡、血尿、膀胱發炎等等,雖然這些病沒有任何一個能令我致死的,但卻都讓我十分難過的。所以怎麼說呢?我真的是活的很苦啊!就算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也只是給先生看了歡喜,我也不敢隨意表現出我真正的傷心、怨嘆、疲勞,其實我真正的內心是沒有一天開朗的。


這是年過七十,身強體健的陳奶奶

而我那個從來不生病的開朗先生,他曾經開玩笑的說我的老婆有個特色,就是渾身藥味。我每個月都多多少少要捱一些針:止痛針、消炎針、感冒針、補血針、排便針……真是名目多的說不完,所以長期下來那老是捱針的臀部淤血就不散,又痛又腫,日久就變成硬梆梆的常態了!

當然也是緣份,也是因為我們倆夫妻想擁有一份完整的家庭親情,所以在年輕時我們領養了一個女兒。我記的那年女兒虛歲十五歲吧,一向硬朗的先生竟然倒下了,腦中風的病症讓他在床褥間拖了一年,就拋下我們母女離開了。先生留下的事業要操持,還沒長大成人的女兒要養育,這樣整天忙碌下來,暗夜躺在床上又得慢慢的去感受一個人諸般病苦的難過。

尋尋覓覓求平安

生活繼續,病痛也如影隨形,雖然感覺每天吃藥也沒有用,可是我又能怎麼辦呢?我仍然要靠大量的藥物維持身體的一些基本功能、提升一些生活品質,這根本就是沒辦法的事。反正我想人生就是這樣了,這世人就是如此了,只要活著沒有一天舒服的。這樣過了六、七年,女兒成年後不久結婚,我也在這時收拾起先生留下來的店面,不再經營了。

隨著工作上的告一段落,兩年後我開始為了健身的目的來到公園運動,年近五十的我首先選擇的功法是「外丹功」,就這樣我練了七、八年,並且在公園從一個普通的學員練到當外丹功的老師,可是運動歸運動、生病歸生病,我全身上上下下、大大小小的毛病沒有一樣改善的,感冒的時候照樣頭昏目眩,頭痛到要一頭栽下去,唉,這實在令人洩氣啊!

於是我又轉到「太極氣功」那邊學了兩年,感覺好像沒有甚麼大助益,又轉去「X功」的行列,跟大家這樣又比劃了兩年;後來有朋友邀我一起去跳「××舞」,轉眼也就四年過去了。


精神矍鑠的陳奶奶熟絡的操作電腦

六秩朱顏迎新歲

在這期間,我注意到了公園裏默默煉功的另一群人,他們通常都坐著不動在煉法輪功,當時我沒有興趣學煉。

或許緣份到了,沒想到這個法輪功在半年後辦了一個洪法推廣的活動,我因為好奇剛好在公園就跑去看了,只記的當時我看到有一片大帆布上寫了篇叫作《論語》的文章,我看了一下發現他是佛家的功法,拿了簡介回到家裏來。

經過一番猶豫,隔天我來到了法輪功的煉功點。沒想到第一天的盤腿滋味還不錯,我竟然可以單盤一個小時?這是不是在鼓勵我呢?

這樣煉了四、五天,我開始感覺異樣了……怎麼會有法輪在我的周身頭頂一直轉呢?我很疑惑就問煉功點的學員,他們笑著告訴我說那是在幫我淨化調整身體啊!這樣的說法讓我有點茫然,覺的自己實在有很多不懂的,於是我過了幾天便去參加社區舉辦的「九天學法煉功班」,真正從法理上了解了一些法輪大法的內涵。

然而想像不到的「奇蹟」就這樣慢慢發生了,從我改煉法輪功後沒多久,原本每個月都要感冒的我不感冒了,折磨我十年的坐骨神經也不痛了,以往我不能久坐久站要常躺下,容易疲勞又大腿酸麻,還每星期都要到醫院復健科做兩次,每次都要兩個多小時神經伸展的復健運動,現在通通都不必了!

尤其是我還有一個令群醫束手無策,近二十年來都只能靠打止痛針緩解病情的怪病,那是一種很嚴重的「神經痛」,平均一個多月就要椎心刺骨的痛個幾天,甚至拖到一個星期還好不了。它好發於身體肌膚比較柔軟的部位,像是大腿內側或是上臂內側,一痛起來就像是被人連續用針刺刀割那樣的劇痛,讓我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加上患處完全不能被觸碰(會像碰到剝皮的傷口那樣疼痛),一天到晚都讓我痛到倒抽冷氣、咬緊牙根、眼淚含著、舉止僵硬……,偏偏現代醫療又檢查不出原因,只能靠密集大量的止痛來讓這種折磨趕快離去,而且就算它這回暫時「結束」,陰魂不散的怪病又會在下一個月後從新出現。它就這樣反反復復的回到我身上來折磨著我,持續這種「活受罪」的滋味。由於實在太痛苦了,偏偏這種怪病持續一、二十年一再來來去去的考驗著我的意志,讓我由衷的認識到甚麼是「生無可戀」!……

或許就像是法輪功師父說的「有心煉功,無心得功」,我就這樣在連續兩、三個月都沒有缺席的天天煉功下,發現這個一向要我命的「神經痛」竟然這幾個月下來都沒有發作?!奇妙的是,我的痔瘡也好了,本來先前手術後還會每隔一陣子就不定時發作一次的痔瘡、血便,統統都不見了?!以往要靠藥物才能讓我排便的情形也改善了,我不但能輕鬆的上廁所,連原本血尿的存在都消失了?!以往我排尿酸痛、排便痛苦,每次「去上廁所」就等於是每次都要「去流血」一樣的恐怖,現在這些全部都離我遠去了!

我非常驚訝,我被病痛足足折磨了大半生,期間吃遍了中西藥也用盡了各種方法,我真的不敢相信怎麼煉功學法就可以這樣?我好似換了一個身體,換了一個心情,也換了一個腦袋;我感受到這個功法太好了,太靈了,只要我當修煉人,我一生的病痛就在一點一滴的消失中,我內在的心靈就在一步一步的提升中,還有甚麼比法輪功對我這樣的「再造之恩」更讓我感謝?想不到因為我在黃昏殘年走上修煉的路途而真正挽救了我的餘生!

七旬意外碎骨關

就這樣,一個怎麼樣也想不到可以擁有所謂「健康」的我,除了沉浸在得法的喜悅中,也知道要抓緊時間每天閱讀法輪大法的書籍,我真希望能夠在有生之年多了解一點修煉的內涵和人生的真理。或許是自年輕起我對名利就看的很淡吧,所以感覺到大法修煉要求學員要儘量放下「名、利、情」的法理,對我來說能夠相應,並不困難。話雖如此,但修煉畢竟也不是這麼簡單的,對我來說真正困難的考驗還是靜悄悄的來了。

修煉滿一年,有一天我女兒在拖地,我剛從屋外收衣服進來室內沒留神,一下子結結實實的摔了一跤,當時是尾椎著地,躺在床上動彈不得。我因為覺的自己都已經六十六歲了,這樣一摔不去診療不太保險,就在劇痛之下動了人心,女兒買的止痛藥也吃了,醫院的治療也做了,前後拖了一個多月。

當時我很納悶自己怎麼這一生老是腰閃到或是腰部損傷、挫傷?便對女兒說:「該不會我前世也是像在共產黨那種勞教所裏專門打人的公安吧?(上輩子我有沒有這麼惡劣啊?尤其像現在中國大陸還有很多在集中營裏,專門活剖法輪功學員肝腎拿去賣的,真的很恐怖啊!)要不然,怎麼我今生的報應會這麼多呢?」女兒卻開玩笑的告訴我說:「不是啦,阿母您應該是在過去古代做地方父母官的時候,老是對犯人動用大刑,尤其愛打人家多少大板、多少大板的,所以現在您自己這一生屁股總是硬的,腰部總是壞的,全身又像被上了酷刑!」

但是業力總該去消,修煉人的過關是絕對沒有僥倖的。這樣過了幾年,在我七十歲的時候,同樣的這一關又回來。就在清晨煉功點,我一大早懸掛「法輪功」橫幅往後退時,沒注意腳下踩到石頭,就這樣失去身體平衡的我整個摔了下去,同樣又是傷到尾椎,但我卻能感覺到這一次比上一次還嚴重!我被學員送回家裏後,就倒在床上無法動彈了!

我忍著劇痛,在床上學法、發正念,就這樣持續了六、七天,可是那難耐的痛楚沒有絲毫緩解,甚至還可以感覺的到有碎骨在跟肌肉摩擦的感覺,所以不禁動念想要去檢查一下到底是不是粉碎性骨折?就在這萬般難受不斷掙扎的當口兒,女兒拿過來師父剛發表的新經文《越最後越精進》,我虔心讀了幾遍,開始感受到修煉人過關消業的內涵,是不同於一般常人生病或受傷治療的過程的,我是修煉人不是常人。

安度生死顯神威

就在我放下了這顆心,決定過這一關之後,那天午後我約略要入睡時,便在耳朵邊聽到一個男子用國語說的威嚴的聲音,只有六個字「多學法、多煉功」!這下我驚醒了,我開始每天早上跟黃昏在床上煉五套功法,中午除了再煉一次五套功法之外還要發正念,剩下的時間我就學法,就這樣在身體的痛苦中完成這一切。

慢慢的我煉功敢出力了,在床上愈做愈好了,過了十天我能下地走路了,至少可以沿著牆壁手扶著慢慢去上廁所了。或許是因為我可以坐了,因此上廁所回來後我倒回床上準備入睡,就在這時,又清清楚楚的聽見那個同樣的聲音在我耳邊說:「經書放在床上太低了!」甚麼?我一愣,趕緊叫女兒過來,女兒便建議我將書放在另一張桌子上好了,我卻明白了甚麼,於是跟我女兒說叫她幫我坐正扶好,我要學法了!

就這樣天天進步的我,很快的在一個多月後一切無恙的回到清晨煉功點,我沒有打石膏、開刀、拿拐杖、坐輪椅、穿鐵甲背心或護腰,原來的五套功法還是可以一步到位的做完,好像這件事沒發生過似的。而當初事情發生時,在公園運動的很多民眾親眼目睹我受傷,後來也有好奇過來煉功點跟其他學員探問我情況,他們或許是想我七十歲的老骨頭這樣大力的摔下去那可不得了啊,結果現在我又好端端的重回法輪大法的煉功隊伍,想想看一個老年人傷到尾椎卻這麼快復元,這難道不是大法的神威嗎!

正念正行是根本

說到身體健康的問題,我真的覺的過去太苦了,那種沒日沒夜「苟延殘喘」的滋味真的不是人過的,一直到我煉了法輪功,六、七十歲才知道所謂「無病一身輕」是甚麼滋味。也正因為這樣,我對能夠扭轉我整個命運的大法是虔心修煉,一心只想要好好修煉,所以每天有恆的學法煉功就成了我的習慣,經過三年來這樣每天盤腿的磨練,我可以雙盤一小時了,又再經過一兩年每天盤腿的痛苦跟消去業力的過程,現在基本上我盤腿的時候,已經不太有痛覺了。

修煉法輪功,出功特別快。功的表現形式也很強,第一遍功、第二遍功就跟老師在書中說的一樣,很多能量在我身體中接續產生,這都是我親身所見、親身所感的。尤其是我在專注發正念的時候,能量往往都很強,在人前我會用心念控制自己不要有甚麼異狀,但是在我一個人在房間中煉功或發正念時,這些都是修煉的自然現象,也都是好事,所以我也就不太管會有甚麼狀態,只是一心發正念。

就在這樣的情況下,有時我也會跟《轉法輪》書中所描述的某些修煉狀態一樣反應出強大的能量來,但是因為自己也不執著,在正法大道的修煉中會有功能產生也是自然的事,所以並沒放在心上。結果有一天我發正念到一半,突然感覺走進房來的女兒緊緊的拉住了我的雙手不放,等發正念告一段落我睜開眼看她,只見她擔心的看著我說:「阿母,我真怕您要飛走了!」

苦盡甘來真福氣

所以我說啊,經過這些年一步一步的實修過程,讓我感覺到這世能得了這個大法,實在太有福份了!如果不是這樣,恐怕還在公園鍛煉的我早就不在了;想想先前我就因為身體不好吃藥吃了一輩子,到後來七十歲一跌跤,舊時的身體哪堪撞擊?就算當時能撐過來,後遺症也會要了我的命,哪裏還會讓我健康的活到今天?所以這是一件想讓大家知道的事,那就是老年人能進來大法修煉是最大的福氣,像我六十五、六歲才知道甚麼是法輪功,今年七十一歲已經完全脫胎換骨,真的很值得啊!

基於感恩的心,我也希望所有的有緣人都來修煉,希望大家都跟我一樣的有收穫,所以我就把自家的部份樓面提供出來作為學法組,營造一個能讓大家共同提升的環境;現在每週一到週五的上午,我們大家齊聚在一起學法煉功、讀書交流,互相提高、比學比修。

最後我想告訴您的是,病苦的人是真的很苦,但是真正修煉就可以改變那些病苦的人生道路,修煉就可以讓人沒有憂慮、真正自在開闊的、有尊嚴的活!我有時看到那些過去的老朋友們,看到他們一天一天的老了、病了、甚至聽到他們「走了」,心裏面真的很替他們可惜,這麼好的大法怎麼不要呢?怎麼寧願要劫數一大堆、沒有一天好過的常人生活呢?

如果,您有緣參考了我的人生,千萬不要等到業力顯現才想起來要修煉,因為那時可能就太晚了!您說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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