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我們的環境成為都能接受批評同時向內找的環境


【明慧網二零零七年六月一日】師尊說:「修你們自己,我不想把大法弟子的環境變成相互指責的環境,我要叫這個環境成為都能接受批評同時向內找的環境。」(2006年2月25日《洛杉磯市講法》)。大法的標準,師父要求的,就是大法弟子整體要去圓容的。我們都應該能正視自己的問題,正視整體配合中的問題,向內找,要正視不足,要知道差距在哪裏,要知道去提高,不要感覺自己像一朵花一樣,要能找到自己的不足。

還有的同修也知道整體中的不足,但是不是想著怎樣去提高昇華,而是把自己做的不好的因素全都用整體中的不足掩蓋了,好像沒人做好,他就可以不做好,說到問題時都是整體沒做好,我沒做好也很正常。這是不是長期以來的「以人為師」、「以人為榜樣」的觀念在起作用?

修煉中,有些同修就是用人心去評論誰高誰低,把別人闖關修煉形式當成自己修煉的方式,這不是「以人為師」嗎?而許多同修在交流切磋時,就是看重了別人怎麼去闖關方式的「技能」,而沒有真正去看他怎麼以法為師向內找、提高上來的;沒有體會到這是大法在不同層次「鎮邪、滅亂、圓容、不敗之法力」(《精進要旨》〈定論〉)的體現,卻把這當作同修的超常技能了,其實是因為同修對師父和大法堅定的正信正念才達到的境界,改變的是同修對大法認識不足的觀念,而要修出對師父和大法無所不能的正信。

有些剛進門的同修可以做的很好,我們早得法的大法弟子還不能做好嗎?一個常人默念「法輪大法好」都可以去掉許多魔難,那麼大法弟子怎麼在魔難中闖關?是不是先要「欲修其心,先誠其意」。我們是不是要用最真誠的心來對待修煉。《金佛》的文章許多同修都看過,一個屠夫知道兩個修佛的人要去拜佛,能把自己的心掏出來讓修佛人帶走給佛。這個故事從另一角度來看,屠夫知道修佛人要去拜佛,馬上有向善之心也要拜佛,能把心掏出來給佛。屠夫能認識到讓生命在修煉中昇華成為金佛嗎?他甚至都不懂修煉,只是向善之心出來了,能以最真誠的心,真心全意的把心掏出來給佛,最後最真誠的心按佛說的去做,成為金佛。師父不就是看我們這顆心嗎?這場舊勢力安排的魔難考驗能夠得逞,有多少因素是因為同修沒有真心全意的在修煉,沒有足夠的堅定之心,沒有珍惜大法而促成的呢?燒書、毀書,不是因為大法弟子對大法書不夠珍惜嗎?在病業中被舊勢力迫害致死的學員是不是對大法不夠珍惜,沒有以最真誠的心來修煉,而讓舊勢力得手了。只要我們大法學員以最真誠的心對待修煉,真正珍惜大法,時刻把大法放在第一位,以善心盡善意去做好三件事,就沒有突破不了的!

在向內找中,一些同修不敢面對自己的不足,別人一指出了,就不願聽,也接受不了批評。有些是害怕別人知道了不足,同修會疏遠他,當然有同修不修口而被疏遠的。對於執著不去正視、去掉它,那是修煉嗎?其實別的同修看的都很清楚,也瞞不過去的。有些是協調人好像承認了自己的不足,就沒有威望了,這樣的威望認識是人心的認識,其實承認了不足,誰也不會不把你當協調人;而證實大法救度眾生的事項不是靠個人權威能協調好的,相反憑個人權威去做事總容易走偏。

還有一部份同修把全面否定舊勢力的安排,當成了是對自己的不足統統不承認,認為指出她的不足就是給她加不好的信息。自身的不好因素肯定不是我們本性上的物質,但是不能清醒的認清它,去掉它,那些在自身空間場存留很久的不好物質怎麼能去掉呢?不能正視自己的問題,不就是掩蓋自己的執著嗎?分清執著、舊因素,和自己同化大法的本性的區別,才能徹底全面否定舊勢力的安排。

一個典型的問題是看到有問題的同修不能善意的指出。其實指出別人的問題,不代表沒有向內找,看到別人的問題,首先想到自己在這方面是不是也有問題,是不是自己的問題造成的,是歸正自己的哪些因素呢?找完了自己也應該善意的指出來,讓別人、大家認清這個問題,這才是對大法負責,對同修負責,對自己負責。一些同修看到別人的不足卻不能指出來,怕得罪人,怕影響互相之間的關係,其實這種認識是人心對待修煉的體現,其出發點維護的是人的感情和關係;甚至還有人圓滑的叫別人去說,自己不得罪人,這種圓滑恰恰是人中很骯髒的東西;不少學員為了達到自己的目地,用人中不好的方式去實現,其實用人的方式時,就是把自己當成了不好的人,沒有去實修。

每次重大損失造成後,才意識到這是整體上都有漏。可是漏在哪裏呢?當我們看到協調人與一些同修之間的矛盾時,我們去想了這種問題會不會影響到整體了嗎?有些同修還在看笑話,好像從這能體現出自己的不錯,卻沒有想想整體配合需要甚麼?看起來是他們的問題,其實都會影響到整體,矛盾發生的雙方有問題,那麼其身邊的同修有沒有類似問題呢?如果沒有為甚麼不能幫他們認清各自的問題,歸正不正確的因素,那麼有多少損失可以避免呀。如果所有的同修都能向內找,能以大法為重,還有哪些執著自我的不好因素不能很快歸正呢?不要總是到重大損失發生後才意識有問題!

大法弟子已在九九年迫害發生之後,從個人修煉全面轉入到正法修煉,可是一些學員對個人修煉和正法修煉沒有清醒的認識,出現了一些不該出現的問題。個人認為正法修煉是大法弟子在以法為師、無條件去同化大法的基點上,把證實大法、救度眾生的責任放在第一位,盡最大善意圓容師父所要的,做好三件事,歸正一切不正的因素,完全展現出溶於法中的狀態。我覺的個人修煉是注重個人因素,以守住心性,主要能「忍」,接受考驗,承受消業為要點。誤在個人修煉狀態的學員經常在個人提高因素中談論誰修的好的問題。一些學員把自己知道的多到處炫耀,以此顯示自己修的好,而不注意修口。正法修煉應以證實大法救度眾生為主。一些學員還是從個人因素去看問題,只考慮自身安全,對別人的安全,整體的需要卻不考慮,該揭露的邪惡不說,不該顯示的卻說出同修的情況,其實都不是應有的狀態。

不管是舊宇宙的生命還是新宇宙的生命,其層次多高,能力多大,都是大法給予的,是在證實了大法在不同層次境界的法理而體現出來的,那麼誰能無條件同化大法,誰能完全溶於法中,才是自身層次境界的真實體現。處處放不下自我,不能溶於法中那不是強大的障礙嗎?沒有同化大法怎麼昇華?這部份連新宇宙都進不去,還談甚麼層次?

對於修口而言,該說甚麼不該說甚麼,是要用大法去衡量的,對證實大法不利的,對同修安全不利的,就不能說。對於資料點的安全就是不讓邪惡知道,也不給邪惡操縱的惡人有犯罪的機會。而應該揭露邪惡的事件,就應該以適當的方式把詳情揭露出來,作為整體配合,有些問題不說出來怎麼配合呢?一些學員知道的迫害事件,知道的惡警詳細情況卻不說出來,這是害怕,不是修口。一說修口,就想到保護自己安全,沒有把大法需要的揭露邪惡放在首位。當然揭露邪惡還要整體上幫助發正念,全面清除邪惡。

對於不注意修口的,說一個簡單的個人認識到的基本原則,資料點的具體情況是不能說的,不讓邪惡知道資料點的運作情況,因為這不是交流切磋的內容;是參與其中同修之間協調的問題,是要保密的。即使信任他,如果他不是直接參與有關的人也是不能告訴他的,不是以自我的信任去衡量,而是為做好證實大法的需要去衡量。在不影響證實大法的情況下,在不干擾大法弟子應該做的事的情況下,注意安全、保密。真要舉例可以說成有某位同修就可以了,其他同修也不該有好事之心。而揭露邪惡迫害的就應該具體一些,詳盡一些,適當注意方式。

一些同修對於安全問題,有一些錯誤認識,提醒他注意安全,他認為是怕心,好像迴避一些方面沒必要讓惡人知道的事,就是害怕、怕心。好像有所顧忌的方式就是害怕,而當著惡人做甚麼就是沒有「怕心」。怕與不怕不是做給邪惡和同修看的,而我們的出發點是做證實大法救度眾生的事情,不是為了在邪惡面前去「怕心」。

還有同修總是想從大法中得到人的東西的角度去對待修煉。師父講符合常人狀態的去修煉,一些學員當成放縱人心過常人生活的藉口。雖然做一樣事,修煉人的心境和常人的想法是不一樣的。最大成度的符合常人狀態去修煉,也是為了證實大法,實踐在人中的主元神修成神之路,以人的外在形式去救度世人。而不是像人一樣對人中的東西看得很重,以為叫人理解的理由去看重人中的東西,其實是自己把自己當成人了。對於做大法的事一受到干擾,就想到是不是點化不能去做,首先想到的是保護自己;當有人告訴他注意安全,就把這當作師父的點化而逃避起來,沒有真正從證實大法、救度眾生的角度去考慮。

我們要改變用人心對待修煉的認識。有不少同修把這場迫害當成人對人的迫害,而走不出來。沒有認真去學法,沒有在法上去認識法,過關中、魔難中沒有做好,就產生很不正確的認識。為甚麼我們不衡量一下自己按照大法的標準去做沒有,是不是把自己當作大法弟子去修煉了,闖關中、魔難中帶著對自己對大法的疑心,怎麼能做好呢?帶著人心總認為其他人不會理解,把別的人和事情與大法對立起來。宇宙中的一切物質與事物都是大法造就的,不管他們是在哪個層次存在的,是因為他們符合了大法才存在的,而不是大法去符合他們變異的觀念。一切生命只有對大法有了正確的認識,才有美好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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