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過的九年正法修煉之路


【明慧網二零零七年五月二十八日】我九七年十月得法。近十年的修煉過程中,有過因執著太重被舊勢力鑽空子摔倒的教訓,更有不精進的遺憾。但是我能十分肯定的說:在九年多的修煉中,我始終堅定的信師信法,特別是在正法修煉的歷程中,憑著對師對法的堅信,慈悲、理性的救度著眾生,實現著史前大願,儘量做好正法修煉的「三件事」。

得法前,三十幾歲的我,身患失眠、抑鬱、狂躁等精神類疾病,還有心臟病、胃病等多種疾患。雖然在機關工作,不需要體力勞動,但整天渾身沒勁,打不起精神,每天下班到家像一灘泥就想上床躺著,甚麼也不想幹。最後發展到上幾個月班就得休息一兩個月,生不如死。但得法不久,這些疾病不翼而飛,全都好了。儘管在後來的修煉中,有兩次由於常人的顯示心,歡喜心,證實自我之心,私心,恐懼心等太重,被舊勢力鑽空子像犯病一樣,給救度眾生、證實法造成了一定的損失,但都憑著對師對法的堅信及同修們的幫助,沒有偏離、脫離法,都闖了過來。

創修煉環境 踏踏實實證實大法

先談談我如何開創家庭修煉環境,救度家族眾生。

我的家族成員(包括娘家、婆家)中有做教師工作的,有作公安工作的,也有在不同崗位擔任領導的,絕大多數人都加入過惡黨組織,被惡黨毒害、欺騙較深。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一開始,惡黨採用流氓誣陷手段在全國進行惡毒宣傳,污衊大法和師父,整個中國像天塌下來一樣,邪惡的打壓鋪天蓋地對著大法弟子壓下來。我的家也不例外。整個家族的人想盡了辦法讓我放棄大法,放棄修煉。丈夫說:「你要大法,你就是不要這個家,必須離婚。」我說:「修煉大法是為了身體健康,按:‘真、善、忍’做好人,與家庭生活不矛盾。大法家庭我都要。」他說:「兩全不能齊美,必須做出選擇。」父親、弟弟們說我自私,不顧家人等。他們看用親情說服不了我,就傷害我的肉體,抓著我將我的腦袋死命的往牆上撞,從樓上往樓下推,我滾下樓梯,頭上撞出了個雞蛋黃大的包。嫁入婆家十幾年一直相敬如賓的公公,冷言冷語說的非常難聽。

儘管我的身心都受到巨大傷害,但我心裏始終堅定著一念:我修大法、按「真、善、忍」做人沒有錯。大法不僅給了我一個健康的身體,而且使我的道德昇華,知道了人生的真諦及活著的真正目地。得法前我在中型企業做中層幹部。受邪黨文化、無神論的毒害,為了自己的名利,同事間勾心鬥角,明爭暗鬥,互相傷害,幾乎失去了人的本性,還覺的挺「幸福」。是師父給了我一部返本歸真的天書《轉法輪》,我下決心一定要堅修到底。是師父的法教弟子闖過了家庭關。

我深知,家人之所以反對,也是因為他們都懼怕惡黨歷次整人運動中使用的邪惡手段及牽連政策。正法修煉的幾年裏我不斷的向家人講真相,同時認真學法。感謝師尊在黑雲壓天的日子裏不斷的給弟子指明了修煉道路,使我對法理越來越明,越來越堅定的否定舊勢力的安排,在不斷的精進學法、提高心性的同時,重視發正念清除家族成員背後的邪惡因素,同時不厭其煩的向他們講真相。慢慢他們明白了事實真相,得到了救度。至今,父親、公、婆、弟弟、弟妹等人都退出邪黨組織;父親和弟弟還同意發表覺醒聲明,聲明過去對大法及大法師父的不敬言行全部作廢。丈夫做公安工作,惡黨讓其迫害大法弟子,卻不許他做記錄,不下文件,只口頭傳達,這使他感到不解,也引起他的思考。他讀了二、三遍《轉法輪》,明白了甚麼是大法,並退出了邪黨。

在這七年開創家庭環境的過程中,我深深的體會到師父的慈悲,是師父把我們這一家族中讓惡黨拉下地獄中的人們救回來,找到了新生,重見了光明。

七年來,我在工作單位堅持正念正行,改變工作環境,使許多眾生得度。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以後領導怕受牽連,便以「保護」我的名義把我從中層幹部崗位降到一名普通管理人員,並讓我在生產崗位上和工人一起幹活。當時我只覺的自此可以擺脫了寫黨八股、假大空文章的煩惱,並沒有從法理上去認識,就順從了。後來認識到其實這也是惡黨對大法弟子在工作中的迫害。不過,我遵照師父的告誡,大法弟子在甚麼地方都要做個好人,所以七年來我任勞任怨的和工人們一起完成本職工作,同時正念正行,救度身邊的眾生。

得法前我是做群眾工作的,接觸人較多,這對我後來證實法救度眾生創造了條件。我見到熟人就講大法真相,告訴他們法輪大法是正法,教人健身做好人,共產黨的邪怕正,它才迫害大法弟子。特別是《九評共產黨》發表後,為了使那些黨徒抹去獸印,我認識到我們的責任重大,更加努力講《九評》、送《九評》和講真相,勸「三退」保平安,使眾多有緣人得度。一個幾千人的大企業中的知情者說我:「一個爭強好勝的人,能不爭名不逐利,不聲不響的在生產崗位幹七年的活,真不可思議,法輪大法真能改變人啊!」

從一九九九年七二零至今,我在工作單位,每天利用業餘時間堅持學法煉功,從不間斷。這七年開創工作正法修煉環境過程中,人們從不理解到對我刮目相看,是師父的大法熔煉的結果,是師父的洪大慈悲救了我這個迷途之人,救度了我工作環境的有緣眾生。

當我認識到大法弟子來到世間肩負的神聖責任就是向世人講真相,救度眾生後,我便朝著這個目標行動。師父要我們「用理智去證實法、用智慧去講清真相、用慈悲去洪法與救度世人」(《理性》),我就多方位,多角度的做。

一、鎮壓開始,我本能的想到,不能任當權者如此肆無忌憚的污衊大法,我要有所行動。於是自己就用毛筆寫真相標語,如「法輪大法好」、「法輪大法是正法」、「真、善、忍好」、「法輪大法千古奇冤」等標語往樓道裏張貼。後來得到了資料點同修做的真相傳單、光盤,我就利用上班午休時間大量的發放。我當時沒有怕心,大白天就像走親串友一樣,堂堂正正的發。發真相材料過程中,心裏經常背《威德》、《助法》、《如來》、《苦其心志》等經文。結果很安全,也很順利。後來師父給予大法弟子發正念除惡的法寶,我就邊發正念邊做真相,有時出發前先發正念清場。一次我用毛筆寫了一張長零點八米、寬零點六米的標語,將它貼到了我家附近的繁華市場的一面牆上。晚上下班回家,一鄰居大姐告訴我說:「大法弟子真了不得,寫了那麼一大張標語貼在市場那兒的一面牆上,字寫的還挺好,內容是‘法輪大法千古奇冤’等。派出所的都來了,圍觀的人還挺多。」還有一次,夜裏我把一條紅底黃字近三米長,零點六米寬的「法輪大法是正法」的條幅掛在了家屬區熱鬧通道,保持了近一天之久,救度了世人,震懾了邪惡。

二、用書信的方式講真相。如,給中央電視台王小搴、崔永元等媒體人物寄真相;給教育界的校長們寫信講真相;給企業相關人員寄真相。我還特別給政法部門有關人員寄真相,給他們講大法是無辜受迫害的,講「善惡有報」的道理,講迫害大法遭惡報,善待大法得福報等勸善,救度有緣人。

三、利用購物的機會,救度社會上的有緣眾生。利用每天買菜與接觸到的商販講大法真相;利用選購服裝機會向有緣人講真相勸「三退」;乘計程車時向司機講真相勸退,等等。看到師父講法中肯定了利用紙幣講真相的方式,我便經常製作真相紙幣用它勸「三退」,救眾生,還鼓勵孩子用紙幣講真相。

四、碰到有污衊大法、毒害眾生的展板圖片及時清理。一次我去一家銀行的總行會朋友,看到那裏二樓警衛室門口有污衊大法的圖片,我當時就想一定要除去這害人的東西。到週六雙休日,我從家出發前發正念請師父加持,讓守衛人員不在,讓我順利揭去害人的圖片。結果到那一看,一個守衛人員也沒有,不到兩分鐘順順利利把一大張害人的圖片除去了。還有一次一同修和我說某校一展覽窗內有污衊大法的圖片,於是我和同修一起來到學校把那些害人的東西全部清除。

五、利用同學聚會及走親訪友講真相。一次有一同學的母親生病,我買了些水果到其家中看望,同時也是為了去講真相。這一趟,使同學的父親、哥、嫂及三個姐姐和她本人還有兩個去她們家串門的有緣人,共計九人退出了邪黨及其附屬組織。還有一次參加同學聚會,我去前及整個活動過程中一直發正念,請師父加持鏟除控制同學們的邪惡因素。通過講真相,也有九人退出了邪黨組織。而且這些人大部份是政府官員、各級領導,不僅救了他們自己,也使他們明白了真相後不再去毒害他們身邊的世人。

總之要想實現救度更多眾生的目標,我們就必須開創好家庭、工作、社會的正法修煉環境。這個過程中,我的最深刻的體會是,一定要按照師尊要求我們的做到「學法」、「多學法」,「法能破一切執著,法能破一切邪惡,法能破除一切謊言,法能堅定正念。」(《排除干擾》)。從一九九九年七二零至今,我沒有間斷過學法,每天至少學一講《轉法輪》,師父在正法時期的最新講法我都及時學、經常學,背誦了《洪吟》、《洪吟(二)》和部份經文及一些短經文等。為了了解大法在全球的發展形勢和大法弟子的修煉狀況,每週的《明慧週刊》我都看;堅持每日參加全球大法弟子發正念,儘量在正點多發正念,堅持每日煉功,因故偶爾未煉,有時間就一定補上。

但由於自己有求安逸的心,還是不夠精進,前不久才開始背《轉法輪》,還有沒修去的根本執著和不少其它的人心,但有師父和大法導航,自己能聽師父的話,正信大法,本性的一面深知救度眾生是自己的史前大願,所以七年來,利用親朋好友「婚喪嫁娶」及節假日走親訪友講真相、勸「三退」,目前家族中已有百餘人退出了邪黨及其附屬組織;在社會上、工作環境講真相、勸「三退」中,使三百餘人退出邪黨及其附屬組織。

我知道自己做的還遠遠不夠,我會牢記師尊在《洛杉磯市講法》中對弟子「千萬不要懈怠,千萬不要放鬆,千萬不要麻木」的告誡,在正法修煉的路上不停步,去救度更多的眾生。

兩次被非法抓捕、關押 正念正行

二零零零年末,進京證實大法,被惡警非法抓到北京前門派出所,後又分散到順義派出所,被非法關押在順義監獄兩天三宿。

在順義派出所惡警將我身上帶的一千八百元錢及化妝洗漱用品全部非法侵吞。惡警讓我報姓名、住址,我不報,我說我依法為大法討公道,清白無罪,無需報名,應無條件的放我。惡警就在下半夜十二點~早六點間將我的棉衣、褲扒光,只穿內衣褲,光腳,逼我將腳埋在雪堆裏,手平舉,雙腿彎曲,站馬步樁,酷凍六個小時之久;帶手腳扣子,身體成大字型坐死人床;四、五個壯年男子強令我雙腳彎曲;手後背「飛飛機」。由於我進京證實法前將《洪吟》全部背熟,加之以前背了經文,所以無論邪惡怎樣變換花樣迫害,我都在一心不亂的背法,溶於法中,所以,三九天凍了六個小時不僅沒有凍傷,也未感覺太冷;四、五個壯年男子讓我飛飛機,我就是不配合,使他們累的滿頭大汗,上氣不接下氣,為此惡警都感到不解;死人床上電棍電不著我,等等。我知道這是慈悲的師父在弟子身邊保護著弟子(迫害詳情已在明慧網曝光)。

二零零四年下半年的一天,由於昔日同修(現被惡黨轉化為「幫教」)出賣了我,我被市公安一處惡警綁架。我不配合併向市場上的民眾講真相,揭露邪惡,惡警給我戴上了手銬,連拉帶扯的把我弄上車,拉到公安一處。到那我一點怕心也沒有我知道我在做著這個世上最正的事,救度眾生,不配合邪惡,甚麼也沒問出來(身上帶了近二百多張不乾貼也沒有被發現),我還給兩個年輕的警察講真相救他們。他們問我:「你們煉就煉,為甚麼發材料?」我說:「民間有冤情,六月還下雪呢!媒體宣傳沒一句真話,全是謊言、誣蔑,還不讓我們大法弟子說話、上訪。發真相材料是救人,是反迫害,我要有分身術,夜裏一邊在家睡覺,一邊出去發真相資料,救人。」之後一直立掌發正念求師父加持,當晚七點左右闖了出去。惡警向我家人非法索要幾千元錢,我家人不配合,沒有給。

這次我能七個小時就堂堂正正的闖了出來,也完全是由於師父的慈悲呵護:在惡警綁架我時,師父讓我的一個朋友看見,朋友馬上通知了家人,家人將我營救了出來。

找出根本執著,走好最後的正法之路

雖然修煉了九年之久,堅定的跟隨師父走到了正法修煉的今天。但多年來受惡黨文化的浸染,還是有許多執著。如:講真相、勸「三退」順利,通過自己「三退」的眾生較多時,會起歡喜心、顯示心;有求安逸之心,又是發放真相材料不精進;當在當前的大環境下,依然存在著怕心,也怕被舊勢力鑽空子對自己的肉身及精神上進行的迫害,其實反映出的是沒有百分之百的信師父信法;求大法能治病的根本執著之心;同修之間交流時,總要搶先表白自己做的如何如何,反映出的妒嫉心,爭強好勝、爭鬥心,表現自我,證實自我之心等等,等等。

我自己的感覺,修煉就像金字塔一樣,越往上路越窄,對我們的心性要求越嚴格。所以自己清醒的認識到要修去這些人心就必須認認真真的多學法,紮紮實實的提高心性。我一定會緊跟師父證實法,走好最後的修煉之路,實現史前大願,圓滿隨師還。

由於自己的心性有限,不足之處請同修慈悲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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