摒棄邪黨惡習


【明慧網二零零七年五月二十一日】我是中國大陸的一名公務員,由於長時間生活、工作在邪黨的糜爛氛圍裏,從而沾染了很多官場的不良習氣和作風。在我未修煉法輪大法之前,養成了那種狂妄自大、目空一切;溜鬚拍馬、阿諛奉承;見風使舵、口是心非;投機鑽營、唯利是圖;依強凌弱、仗勢欺人;說三道四、指手畫腳;兩手叉腰、立眉橫目、耀武揚威、盛氣凌人……等等這些惡習,它就像病毒一樣不斷的侵蝕著那顆已被中共邪黨扭曲了的心靈,吞噬著那個被共產邪靈變異了的已經非常脆弱的生命。

是法輪大法把我從迷濛中喚醒。我有幸走入大法修煉,人們都說我像變了個人似的:酒不喝了,煙不抽了,舞不跳了,渾身的毛病沒有了,為人處事也平和了,見了名利不爭不搶了,心胸變的寬闊了,整天樂呵呵的,說我越活越年輕了。我自己也覺的學了大法是如此的美好、如此的榮耀。邪黨文化的黑冰正在不斷的解體與消溶。

可是,邪黨文化就像那個毒瘤裏的癌細胞一樣已經擴散到人的骨子裏面,一有機會它就會滲透出來。我們在修煉中,當守不住心性時,這個魔症就會發作。比如對下屬或晚輩們有時大聲呵斥、訓人;習慣性的倒背著手遛遛轉轉、指指點點,好像在「視察」工作;喝著茶水、蹺著二郎腿與人談話,覺的氣度不凡;人有求於辦事時大包大攬,以示能幹;若求於人辦事時嬉皮笑臉、奴像畢露等等。這些個邪黨文化的後遺症,就像那個瘧疾一樣時不時的復發。

我們是修煉的人,發現了這些不足就得修啊,就得不斷的用法來純淨自己,歸正自己。直到現在,我見有的同修還喝著茶水、嚼著口香糖(或吃著甚麼東西)、蹺著二郎腿聽法、學法、開法會;有的同修之間見了面談話時,抱著肩或插著腰或斜靠在沙發上,「哼哈」敷衍;有的戴著墨鏡、哼著小曲兒穿行於大街小巷之間……為人處事、言談舉止還時不時透出邪黨文化的那些不良氣息。

我記的邪惡把我綁架到洗腦班,一下車,我倒背著手在院子裏轉了轉,那個洗腦班的頭子對我說:「你就是市裏來的那個處長啊?」「嗯!」我不屑一顧的從鼻孔裏擠出了一個聲音。那個東西一聽就火了:「你認為你到這裏是來視察的?!我告訴你,你再倒背著手來回轉,我就把你銬起來!」我猛的一驚,馬上改為直立形態。我不是說怕它們,是覺的自己有漏。其實「倒背著手」或「手插著腰」這些個姿勢就連舊勢力看著都彆扭。它是邪黨惡徒的習慣性、代表性動作,而決不是大法修煉者的威嚴而彰顯出的那種神聖不可侵犯的姿態。

在修煉中,我們要行的端做的正。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都像一個大法弟子。都不能讓舊勢力鑽一點點空子,都不能讓邪靈爛鬼找到迫害我們的任何藉口。以神態自居,正念正行,邪惡見了都會膽寒。要明白:我們才是新宇宙的主人和守衛者,那就得在人世間修出「聖者」的風範。無論做甚麼事情都要想到自己是一個修煉的人,決不能有損害於大法弟子的形像,決不能給大法抹黑。

大家知道,從邪黨政府裏走出來的由共產邪靈馴化出來的那些個中共官員哪,他的每句話、每個動作,甚至連那個眼神,都透著奸猾和狡詐;坐立行走、言談舉止,都帶著驕橫與傲慢,猙獰與戮殺。橫行霸道,蕭蕭然而不可一世。

現在生活在大陸的中國人,已被惡黨邪靈掏空了思想,殘暴的封殺了具有上下五千年的古老文明和神傳文化,強行填充了「假、惡、鬥」的邪黨文化垃圾,把人們馴化成了沒有自己的思維,糟蹋成了不知自己生命節律的行屍走肉,把人變成了鬼。那個變異的思想支撐著那個變態的軀體,那個被扭曲了的心靈撥動著那個被嫁接了的頭顱,從而甘心情願的做著自己毀滅自己而又不知走向毀滅的事情,甘心情願的讓共產邪靈吸吮著自己的血液與精華。中共惡黨如此之壞,共產邪靈如此之毒,真是空前絕後。人與魔鬼共舞,這是人的悲哀,人的不幸,人的恥辱,人類的浩劫!退出邪黨,以淨其身!天滅中共,萬民幸哉!

師父說:「從中國大陸出來的人哪,多多少少思維方式、語言結構都是中共邪黨給大陸人造成的社會習氣。隨著修煉,慢慢會認識到這些。在正常的社會裏,大陸人的不良習氣時間長了就會改變。但是這些都不影響修煉,阻礙不了修煉,沒有關係。我當年在中國傳法的時候,很多人也都是那樣的思維狀態,也都能認識法,也都能修煉,這個擋不住的。揭開邪惡的黨文化,是揭露邪惡本質,叫人認清它,看它是怎麼樣毒害中國人的,是怎麼樣在毀掉人良知的,怎樣毀掉中國古文化的,邪惡最終的目地是毀掉人。」(《二零零七年紐約法會講法》)

我們要謹遵師囑,徹底清除邪黨文化的垃圾,掃清邪靈思想的陰霾;摒棄邪黨惡習,恢復神傳文化;救度芸芸眾生,歸正世間天下。大法弟子的慈悲與威嚴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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