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慶市惡黨黨徒對我的迫害


【明慧網二零零七年三月十七日】我是黑龍江省大慶市八百垧十二區的大法弟子李榮國,今年六十二歲,就因為修煉法輪功,信仰「真、善、忍」,遭到中共惡黨及黨徒的邪惡迫害。

修煉法輪大法前,我患冠心病、高血壓、動脈硬化、心血管病、神經衰弱等多種疾病,渾身無力,上二樓腿都抬不起來還直喘,四處求醫,錢不少花,藥成了我的便飯,病情依然不減輕,練過其它氣功也無濟於事,我被病魔折磨的一宿一宿睡不著覺,甚至都想自殺。

一九九九年下半年,我有幸得遇法輪大法,學法煉功,按照大法─真、善、忍的高德法理,修心向善做好人,隨著思想境界的昇華,我的身體神奇的康復,至今再沒有吃過一粒藥,真正體會到無病一身輕。

一九九九年七月,烏雲壓城,中共惡黨黨魁發動對法輪功的血腥鎮壓,殘酷迫害大法弟子,我也是遭受浩劫的修煉者之一。

我原所在單位大慶鑽技公司固井二大隊大隊長多次騷擾我,還在會上讓我交出大法書、填表、寫不煉功保證,當時其他幾名學員也遭到同樣迫害。

二零零五年八月三十一日上午九點多鐘,大慶市八百垧公安分局張立軍夥同姓孟的警察身穿便衣,謊稱「我們是分局的問點事」把門騙開,把我綁架到八百垧公安分局,姓孟的奸詐的對我說:「你的事我都知道,誰誰把你說出來了,在八百垧某地區看過你。」隨後惡警王海濱帶姓孫的等幾個警察去抄我家,抄走大法書籍和大法真相護身符。在分局姓孫的和姓閆的警察非法審問我,姓孫的拍桌子威脅我「資料誰給的?說了就送你回家。」審問了一天,我不回答他們的問話。下午姓辛的和姓閆的兩警察把我送到大慶市龍鳳區看守所非法關押。姓閆的騙我說「呆幾天就把你接回去」。在看守所整天碼坐,坐的我下身麻木,有點動不了,二十三天後,即二零零五年九月二十三日上午十點多鐘,又把我送到大慶市勞教所迫害,非法判勞教一年半。剛到大慶勞教所邪惡之徒為了轉化我,把我關小號十八天,不讓走動、不讓出屋,致使我兩條腿加重麻木、不好使,期間有三個惡警郝玉文、柴勇、孫彥剛強行轉化我,組長郝玉文邪惡的說:「你不轉化給你判刑,送你去監獄」。他還說自己是大慶「轉化」法輪功學員最多的第一人。天天強迫我看、聽攻擊誣蔑法輪大法的光盤及其它邪惡的東西,惡警邪惡的手段轉化不了我。把我從小號又弄到大號嚴管三個月,不准家人接見。大號是整天超負荷的勞動迫害,又想從繁重的體罰強迫我轉化,強行讓我幹體力活。惡獄警時不時的就問我認識的怎麼樣了?我說你們把按真、善、忍做好人的大法弟子轉化成甚麼人?轉化成吃喝嫖賭、十惡俱全的惡人嗎?

二零零六年三月十七日早晨剛起床,把我和其他大法學員戴上手銬,強行上汽車,把我們秘密送到黑龍江省綏化勞教所黑窩繼續迫害,一進屋惡警就強行把衣服全部脫掉,非法搜身,從大法弟子曹景棟身上搜出經文就拳腳相加。這個黑窩二大隊一中隊是專門迫害法輪功學員的「轉化點」,直接歸黑龍江省司法局、勞教局管轄的「轉化迫害基地」。只要剛被送來的法輪功學員都被先關到基地洗腦迫害,每天超負荷定勞動任務,幹不完就打罵酷刑迫害。從二零零六年四月份,我被強制幹活迫害的全身都麻木,手和腳又麻又脹,手指尖、腳趾尖疼的我不能睡覺,每頓只吃一點點飯,幹不了活獄警就說我裝病。六月份獄警給我強行體檢,看是否真有病,體檢結果小腦萎縮、冠心病、高血壓等四種病,就這樣惡獄警還強迫我幹活,中隊長連興還罵我「死老頭子」等髒話,這時我已經被摧殘的不能走,渾身疼痛得都不能碰,惡警就指使兩個犯人架著把我拖到車間幹活,看我實在不能幹了,天天把我拖到車間往地上一扔,後來他們拖煩了,不往車間拖在住處用警察看著我。綏化勞教所打大法弟子嘴巴子,拳腳相加是經常的事。二零零六年七月份更邪惡的對大法弟子施暴,惡警看那個不順他們的意,等其他人去車間幹活、住處沒人的時候,便對大法弟子進行酷刑迫害。大法弟子曹景棟多次被打、被電棍一茬茬擊的身上都是焦糊的黑點,膝關節處特別多。大法弟子於勇濤因唱歌聲音小,惡警用電棍電擊一陣後,再往他身上澆涼水,然後再吊起來。有個大法弟子腿被打的老粗不能動,這個黑窩迫害大法弟子的惡行罄竹難書。

在勞教所精神與肉體的折磨,我被迫害的生命垂危時,七月七日我家人給我辦保外就醫,勞教所還強迫家人三個月交一次診斷。八月五日兒子把我接回家。

修煉後是恩師給了我第二次生命,我才覺的活的有意義。可是八年來,中共惡黨僅僅因為大法弟子信真、善、忍做好人,就操縱邪惡黨徒把我迫害的生不如死,直到現在我的雙腳還疼的不能正常行走。

這裏大法弟子慈悲正告:那些還在參與中共惡黨使用各種手段迫害大法弟子的人,趕快警醒,天滅中共是天意,為時不遠,這段時間是老天再給你贖罪的機會,擺正你的位置,停止迫害,退出中共一切組織,別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做惡黨的殉葬品。選擇美好的未來,給家人留條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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