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德大法弟子文惠英起訴株洲白馬壟女子勞教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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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零七年二月十日】湖南省常德大法弟子文惠英已正式向株洲市中級人民法院起訴株洲白馬壟女子勞教所黨委書記黃用良、副所長趙桂保、副所長丁彩蘭,但沒有消息。以下是她的起訴書,並借此機會向國際社會和中國各級法院公開起訴。起訴書以特快專遞的方式寄到了中國最高人民檢察院、湖南省高級人民法院、株洲市中級人民法院、長沙市中級人民法院。

起訴書

原告:文惠英
被告:株洲白馬壟勞教所黨委書記黃用良、副所長趙桂保、副所長丁彩蘭
國際法庭:
國際人權組織:
中國最高人民檢察院:
湖南省高級人民法院:
株洲市中級人民法院:
長沙市中級人民法院:

一、原告基本情況:

我叫文惠英,女,今年五十三歲,家住中國湖南常德市桃源縣漳江鎮漁父祠郵電宿舍,是桃源縣航運公司退休職工。

修煉法輪功以前,我長年在病痛中煎熬,被腦血管動脈硬化、哮喘、子宮瘤、心律不齊,十二指腸球炎、胃病等多種疾病折磨得生不如死。 一九九八年,我有幸修煉法輪功後,所有疾病不治而癒,身心健康,我切身體驗到:法輪大法好。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邪黨開始全面鎮壓法輪功以後,我多次遭受邪黨各級執法機關迫害,曾被常德戒毒所、常德洗腦班、北京海澱區看守所、桃源縣看守所、白馬壟女子勞教所等地非法關押。下面我就兩次在白馬壟勞教所被非法勞教期間(第一次:2001年2月─2002年11月;第二次:2005年11月19日─2006年5月13日)所受的非人迫害,起訴株洲白馬壟勞教所主要負責人。

二、被告人對我的犯罪事實

白馬壟女子勞教所是中共邪黨在湖南省迫害法輪功修煉者的基地。勞教所私設刑房,濫用酷刑,在慘絕人寰的迫害中,有二十多名大法弟子被致死,數百人被致殘致瘋,數以千計的人健康受到嚴重摧殘。

勞教所對我的迫害有:長時間不許睡覺;罰站;罰蹲;手銬、腳銬;穿約束衣;用繩子將四肢成「大」字綁在鋼絲床上;毒打;抓起甚麼就用甚麼打;電棒電嘴、腿;罰坐小板凳;強行用竹筒、皮管野蠻灌鹽水、冷水、稀飯;非法加刑一年等。

1、第一次被非法勞教期間被告人的犯罪行。
第一次勞教期間黃用良任勞教所所長、黨委書記,趙桂保任勞教所副所長,丁彩蘭任勞教所迫害法輪功隊即七大隊大隊長。

①酷刑折磨等迫害

2001年2月,我想為法輪功說句公道話進京上訪,被中共流氓集團非法判勞教兩年,關押到株洲白馬壟女子勞教所。

2001年3月,嚴管隊全體大法學員共同抵制勞教所謗師、謗法的惡行,就集體背《論語》,惡警尹彬用電棍電我們的嘴,把我們用連環銬銬起來,我左邊是株洲的劉曉麗、右邊是蘇州的夏婷,我當時腳尖著地一點點,整個人都是傾斜的,而且兩隻手被拉得很緊,互相之間不能動,誰稍一動,全部被銬的人都疼痛難忍。五個鐘頭後解銬時,岳陽的曹祥輝就昏死過去了,大部份人渾身發抖,有的蓋上幾床被子還在發抖。

有一天晚上,我站在床邊,惡警袁佳為讓我「轉化」,唆使吸毒犯突然將我推倒,我當時幾乎是直著倒下去,頭猛的撞到了鐵床的床沿上,眼前一片黑,不省人事,如果不是煉功人,可能就永遠爬不起來了。

3月26日,百餘名法輪功學員宣布在高壓下被迫寫的「三書」作廢,七大隊大隊長丁彩蘭喊來百餘名幹警封閉式管理來迫害我們,叫囂一定要達到所長黃用良要求的「轉化率」。惡警們每天手握電棒,電棒冒出火花吱吱的響。我經常被電,被通宵罰站;岳陽的王平被打得只能扶著牆走路;平江的陳杏桃被迫害得斷了雙腿,生活不能自理,被長時間銬在鐵床上造成全身爛瘡,惡警袁利華還經常辱罵她。

2001年4月底我被轉到二大隊,大隊長是惡警萬煒。我和這裏的十幾名大法弟子被日夜嚴管,被超負荷奴役勞動。長沙望城縣大法學員劉慶喜身體被折磨得虛弱不堪,哮喘十分嚴重,只能張著嘴喘氣,根本無法進食,惡警還把她銬在鐵床上三天三夜,並且強行灌食,注射不明藥物,最後還將劉慶喜送到精神病院迫害,生命垂危才被家人接走。

2001年11月份,我被轉到七三隊,七三隊是嚴管隊,不准大法學員互相講話,我抗議,惡警就將我反背銬著罰站。惡警尹彬還唆使吸毒犯以我不戴牌子為由,從地上把我反覆的揪起來,又按下去,拳打腳踢,打得我傷痕累累。有一次,惡警慫恿吸毒犯猛然一把把我強行推撞到鐵床架上,馬上又從鐵床架上彈回來重重的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2002年3月中旬,每天由特警大隊長譚湘謙帶四名特警查房六次,每次都要對大法弟子大打出手。一次懷化的金福晚被打得趴在地上,痛得很長時間起不來。

2002年4月份的一天早上,惡警不准我上廁所,我實在憋不住了,就從床下拿自己的臉盆接小便,兩個高大的男特警衝進來,一邊一個拽著我的雙肩,把我提起來後,又狠狠的摔了下去。我當時感覺是五臟六腑都震動了,人像被撕裂般疼痛難忍,尾椎骨也像散了,我幾十分鐘站都站不起來,造成了很長時間行走困難。

同月,我轉到了一大隊,因拒絕參加奴役勞動,堅持煉功,被非法加刑一年。8月份我絕食抗議,要求無條件釋放回家,惡警們每天把我綁到醫務室注射不明藥物,每次打完針後,我都感覺頭腦迷糊,反應遲鈍。

9月份,勞教所把我綁架到株洲市化工醫院,又注射了大量不明藥物。每天給我插胃管,插不進強行插。有一次男特警潘向東和幾個吸毒人員給我插胃管,插不進了還硬要插,插壞了八根管子,潘咬著牙說:「看是你能,還是我狠」。猛插第九根管子,還是插不進去。每插一下我都是撕心裂肺般劇痛。

這次在株洲市化工醫院被迫害的還有益陽的胡月輝、長沙的何祥姑、衡陽六十多歲的齊滿英、臨澧縣的熊蕊蓮。熊蕊蓮2002年10月在勞教所攻堅隊被迫害得昏死過去,送醫院搶救才醒來,又拖回勞教所迫害,一段時間後又送到株洲市化工醫院插胃管,造成胃大量出血,醫務人員打針、輸氧氣才免一死。

胡月輝在株化醫院和我住一個房間,早在2001年,胡月輝就被趙桂保夫婦注射了大量不明藥物,被拖到高山上的禁閉室電得遍體鱗傷。這次,惡警勾結惡醫對她進行殘酷迫害,強行注射了大量破壞中樞神經系統的藥物,導致胡月輝精神恍惚。抽血化驗時,針打進去抽不出一點血,生命危在旦夕。不但不肯放人,還直從大腿處抽血,針進去時,昏迷中的胡月輝尖叫起來。我實在看不下去了,制止惡醫不准這樣,它們聽而不聞,我將給我打吊針的瓶子摔在了地上以示抗議。胡月輝是被白馬壟勞教所迫害最嚴重的大法學員之一,胡月輝被非法判勞教一年,被惡警丁彩蘭加刑一年,兩年刑期超過,胡月輝剩了一口氣,由家人擔保,活著出來了,但記憶力已經全部喪失。五個年頭過去了,現在記憶力仍未恢復。

我在醫院被迫害了一個多月,身體極度虛弱,只剩一口氣時,被家人接回,走時,勞教所強行讓家人交了二千元錢。回到家,我的頭髮脫落,全身浮腫,四肢麻木,下半身一年四季都是冰涼的,腳上的鞋掉了都沒感覺。

②暴力灌食等迫害

勞教所對大法弟子強行野蠻的灌食並非出於挽救生命,而是摧殘與虐殺。

2001年3月份,百餘名大法弟子絕食抗議勞教所對我們的迫害,惡警譚湘謙、袁利華及吸毒犯把大法弟子一個個拖出去摁在地上強行灌食,每人被七八個惡人同時施暴。我們被按在地上,面朝上,四肢、頭、胸部被壓得死死的,捏住鼻子,用婦科用的鴨嘴器撬口,將6-7寸長,直徑1寸的竹筒插進喉部,將一次性塑料袋裝滿稀飯一次全部倒入竹筒內,不能呼吸,這時人的感覺是心悶頭昏、四肢麻木乏力,馬上就被憋死一樣。導致多人昏厥、窒息、流血。我被插得鮮血直流,40多歲長沙市大法弟子左淑純就是這次被強暴灌食當場窒息而死,當時全所戒嚴,左淑純的屍體是被舊棉絮包著,用板車拖出去的。最後白馬壟為掩蓋罪行,宣布左淑純死於心臟病高血壓。

4月份,我在二大隊拒絕參加奴役勞動,惡警萬煒就給我加刑,我絕食抗議。萬喊來幾個特警把我按在椅子上,強行插胃管,當時痛得我大叫一聲後就再也叫不出聲了。此後很長時間,嗓子疼痛嘶啞,飲食、說話艱難。後來惡警又用竹筒惡意灌食,故意撬掉了我一顆門牙。

7月份,我從二大隊又轉到了七大隊一中隊,為達到「轉化」我的目的,勞教所指使二十多個邪悟者每天圍著我掐、打、拽著頭髮搖頭辱罵,我只有再次絕食反迫害。惡警唆使吸毒犯每天拽著我的兩隻胳膊從七一隊拖到醫務室,路上經過500多米的水泥路、石頭路、山坡,衣服被磨爛了,臀部、腿上的肉劃破了,路上血跡斑斑,惡警熟視無睹,一天不落的像拖沒用的物體一樣,把我拖來拖去。

8月份,惡警加大暴力灌食的強度,造成我兩次窒息。有一次惡警插竹筒灌食,又故意將我一顆牙撬掉了,我告訴惡警,它說:你吃進去就是了。不由分說,繼續灌。有一次惡警方芳強行一口氣灌了我七杯稀飯,流質從嘴裏往外噴出來了,還不停的往裏灌。那份罪別提多難受了,我痛苦的說:灌那麼多,肚子怎麼裝得下。它說:我就是要多灌,白馬壟人多水多。我的喉嚨被插破了,灌了很多液體還不讓上廁所,我的尿憋不住流出來了,渾身都是鹽水、稀飯、水、尿,慘不忍睹。灌食回來,不准洗澡,不准換衣服,號長說我身上髒,不讓我進監號,只有站在走廊上,走廊上值班的邪悟者又不讓站在走廊上,又把我推到廁所裏。就這樣每天接連不斷的被折磨著,99天被暴力灌食198次,注射不明藥物99次。

2、第二次勞教期間被告人的犯罪事實

2005年11月19日,我被當地610頭目周桂成等在沒有任何依據的情況下,非法關押到桃源縣看守所,非法判勞教一年半。12月31日我被送到白馬壟勞教所。黃用良任勞教所黨委書記,趙桂保、丁彩蘭任副所長。

我被關押到「攻堅隊」,單獨關押在一個陰森恐怖的監號裏,不准睡覺、不准坐、只能半蹲或站。下蹲時屁股下面放一盆涼水,蹲不起時就會坐到水裏。坐到水裏時,惡警故意說我「搗亂」,就馬上給我穿上約束衣,將雙手綁著,雙腳並攏綁緊,赤腳站在有水的地磚上。有一次下蹲不符合標準,吸毒犯拿起小板凳朝我頭上砸下來,我當場昏死過去。

我不「轉化」,就不准睡覺,眼睛稍眨一下就是一頓毒打。用掛衣服的木棍、掃把、鐵衣架、板凳等,隨手操起甚麼用甚麼打,常常是掃把打斷了、鐵衣架打斷了、小板凳打爛了,還不肯罷手,還用小夾子夾我的眼皮,用打火機燒眉毛。

有一次惡警唆使五、六個吸毒犯來打我,拳頭像雨點般落在我頭上、身上,用穿皮鞋的腳踢我的腰部、腿部,用繩子把我的頭髮捆到窗戶的鐵桿上,惡警還慫恿吸毒犯用最大的縫紉針扎我的指甲縫,脫掉衣褲,扎遍我的全身,我一次又一次的昏死過去,一次又一次的痛醒過來。

有一次早上,惡警給我穿約束衣,手反綁,腳並攏綁緊,站立在有水的地面磚上。我無法站穩,加上十幾天沒有睡覺,我一次次倒下去,被吸毒犯拽起來,又倒下去,接連摔跤,摔得鼻青臉腫,血流滿面。這樣一直站到晚上,還不肯讓我睡覺,又用繩把我的手綁著拉直,身子不能動,站立著,我眼睛一眨就用鐵衣架打我的頭,這晚不知被打了多少下,鐵衣架打爛了一堆,滿頭都是大小包。最後解了繩子,讓我站到走廊邊的門口,我倒在地上就不省人事了。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我痛醒過來,已經是深夜了,地面上一灘我流的血。吸毒人員要我用拖把擦乾淨,否則就逼著我舔掉,這時我出現了幻覺、幻聽,也不知這是甚麼地方了,感覺是地獄,我想怎麼到地獄來了呢?

第二天,我的臉腫得很大,眼睛睜不開,不能正常進食,惡警在零度左右的氣溫下,又給我強暴灌食,不准上廁所,強迫洗冷水澡,衣服濕了也不准換,還把電搧打開,強行拽著我站在電扇下,面對著吹。每天兩次的強暴灌食,有時灌涼水、濃鹽水,幾個吸毒犯按著四肢和頭,坐到我的肚子上使勁壓、踩,屎尿都踩出來了,腳、手背踩得腫起很大。他們還用牙刷、筷子插喉嚨,牙齒又被撬掉幾顆,沒撬掉的也被撬鬆了。我被灌得吐血,屎、尿、血、稀飯粘糊在我全身是傷的身體上,我還被強行注射了不明藥物。這時在幕後指揮的惡警隊長趙帥群,這個曾經在我第一次被非法「勞教」時給我的印象還有點人性的幹警,拿著已寫好的「三書」,唆使吸毒犯將我摁在地上,然後又拽起來跪在地上,抓住我的手強行簽字,我拼命掙扎,劃上去的筆劃根本不成字形。

我被勞教所折磨得生命垂危了,體重由原來90多斤只剩下不足60斤。2006年5月13日,家人把我保出,總算活著離開了白馬壟勞教所。

三、要求嚴懲罪犯

如今,白馬壟勞教所強行「轉化」我對法輪功正信的癡心妄想已經徹底破產,我更加堅定的修煉真、善、忍。但是,白馬壟惡警對我毫無人性的摧殘,給我的身心健康造成了嚴重的傷害,留下了全身麻木、下半身失去知覺、記憶力減退、視力模糊、心悶氣短、腸胃飽漲、心悸心虛、咀嚼不便(牙被撬掉了六顆,其餘全部撬鬆動)、噩夢不斷等等許多後遺症。勞教所參與這場迫害的主要策劃者黃用良、趙桂保、丁彩蘭是罪魁禍首,應該對我在勞教期間受到的一切迫害承擔完全責任。

當我開始動筆起訴黃用良、趙桂保、丁彩蘭這些罪犯的時候,我的思緒又回到了那段人間地獄的日子,我不由得淚流滿面。我想起了在這群魔鬼一次次置我於死地的迫害中,我都反覆提醒自己不能死在的魔窟裏,一定要活下來,活著出去曝光白馬壟勞教所惡警的罪行,起訴這群惡魔。

我強烈要求白馬壟勞教所迫害大法學員的犯罪分子必須受到法律的嚴懲,各級執法機關要順從天意,秉公執法,對黃用良、趙桂保、丁彩蘭犯下的滔天罪惡予以公正判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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