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雲祥被牡丹江監獄和看守所迫害紀實

【明慧網二零零七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曾在黑龍江密山市(牡丹江農墾管理局)八五五農場打工的法輪功學員高雲祥因堅持信仰,被惡警從農場趕回原籍方正,他的女兒也被強迫退學。二零零四年三月十七日高雲祥又被押回八五五農場公安局,遭刑訊逼供後被送進牡丹江管理局北山看守所,在看守所遭惡警和犯人折磨。二零零四年七月十五日高雲祥被秘密投入牡丹江監獄,在監獄裏高雲祥和其他法輪功學員遭受了野蠻的摧殘。以下是高雲祥遭迫害的詳細經歷。

一) 被惡警趕回原籍,女兒被迫退學

高雲祥,男,四十一歲。離婚後於九四年帶著三歲女兒高月來八五五農場打工。

高雲祥九七年十一月修煉法輪功以後,他的身心受益難以言表。但好景不長,從九九年七月二十日後,一場邪惡迫害席捲而來。片警趙曙光長期監控騷擾,抄走家中一些法輪功物品。二零零零年新年前把他抓到公安局,「六一零」的李金州、公安的凌波逼他寫污衊大法的話,他不寫就把他的女兒騙來。他們父女倆隔著鐵窗相望著。想以此來逼迫他寫三書。那些失去良知的人卻說:「你看你的女兒多可憐吧,你們煉功的就那麼無情嗎?」當時他心裏真的很難受,很矛盾,無奈在第三天他違心的寫了保證書,惡人把他放回家。但是片警仍是不斷的騷擾,還要攆他走。並說他在這住就是給片警找麻煩。為了避開騷擾他帶著女兒去山溝裏包了一小塊兒地種。可是「六一零」和公安局還是不斷在騷擾。為了女兒高月上學,乾脆他就在八五五農場四隊買個破房子住下了。四隊隊長李世貴以危房為由把住房斷了電,他的孩子晚上無法寫作業,只好點油燈過了半年。沒辦法他又到八五五場部租了個房子。那也不行。二零零四年三月十日公安局的趙連平、鄒恩天帶十多名警察又來抄家,唯一值錢的一台三輪摩托車,被「六一零」的李金州指使警察搶走了。惡人還把他帶到公安局拘留。

因高雲祥不放棄修大法,「六一零」的李金州到學校又把他的女兒高月騙來勸他放棄修煉。高月不配合邪惡。李金州氣呼呼的說:「這樣的學生不能當班委,學校不能給法輪功培養人才。」他們就毫無人性的、氣急敗壞的強行把高月退學了。拘留第六天時把他和女兒送回原籍──方正。臨走那天高月去學校和老師、同學告別,班主任流下了同情的淚。當時在場的人都落淚了。高月在班裏擔任班委,就這樣一個品學兼優的好學生失去了學習的環境。

二) 在牡丹江管理局北山看守所遭迫害

回原籍後由於高雲祥有怕心,在當地承認了講真相的事情,這就成了迫害他的理由。二零零四年三月十七日惡人將他又押回八五五農場公安局,十八日折磨了他一天。十九日把他關進八五一零農場拘留所,拘留了十五天。四月二日公安的趙連平、鄒恩天又將他送進牡丹江管理局北山看守所。公安的趙連平、鄒恩天臨走時暗示看守「照顧」他。結果他們剛走看守張豐、宋洪宇、程龍等把他一頓毒打。並用手銬死死的銬住他的雙手,押入小號。看守張豐一直打到進了門,宋洪宇、程龍是八五五農場的社會閒散人員,被看守所臨時聘用當看守。

在看守所裏,趙連平對他說:「你要不承認讓你黑白不得好!」白天提審,晚上利用在押犯人折磨他。每晚都罰站六小時、毆打,還硬拉他出去看中學生搞活動,從精神上折磨他。有個警察譏諷的對他說:「你看看人家孩子多幸福,再看看你的女兒,書念不成了流落街頭。寫了吧,寫個悔過就放你回去了。」還威脅他說:「要不寫再把你女兒弄進來。」就這樣他們黑白的在身體上、精神上折磨了他半個月。鋪頭對他說:「不是我們和你過不去,是管教讓我們幹的。」

一次趙連平他們拿出一張照片上面寫著「全球公審江澤民」,逼高雲祥承認是他寫的。最後他們把「申」加了個寶蓋頭成了「全球公審江澤民」。起訴書上竟成了小高誹謗攻擊國家領導人了。江澤民一夥是多麼陰險卑鄙的小丑。這個邪黨就會搞陰謀詭計。檢察官對他說:「你要說不煉了就回家。」他堅持自己的信仰。就被牡丹江農墾法院非法判刑三年。開庭那天是零四年端午節。他沒認罪,但也沒上訴。因為惡黨根本不講法律。另外他實在不想呆在看守所了。每天的打罵聲、慘叫聲讓人難以承受。有個老年犯人,被斷糧斷水沒幾天就死了。還有個叫曹雪峰的和高雲祥住一個號,每天都遭受折磨,後來也死了。

三) 在牡丹江監獄遭受的摧殘

二零零四年七月十五日惡人把高雲祥秘密投入牡丹江監獄。這真是出了狼窩又入虎穴。到監獄例行檢查身體時,有個犯人說:「對待你們法輪功就是拳頭。」當天晚上在集訓隊,雜工犯人周兆坤問高雲祥:「你悔不悔過?」他說:「我沒有過,悔甚麼?」接下來就是毒打。那時集訓隊有先前投入的牡丹江法輪功學員十幾人,不轉化不往下分。高雲祥在集訓隊呆了十個月。那段時間真是度日如年。他每天都是在驚恐之中。到九月份的時候惡警對法輪功學員進行了新一輪的迫害。教導員莊軼新揚言要達到百分之八十的轉化率。他們通常是指使犯人對法輪功學員下毒手。每轉化一名法輪功給獎二十或四十分。

一天周兆坤又問高雲祥:「能不能轉化?」他堅定的說:「我來到這裏就沒打算活著出去!」週一聽轉身就走了。那天晚上惡徒就對牡丹江的同修劉軍下手了。先是不讓睡覺,十分鐘叫一次。這樣折騰了一夜。第二天將高雲祥調出了嚴管房,開始單獨迫害劉軍,晚上站小板凳,不給水喝,後來毒打,二號的吳越榮也被隔離迫害。到第六、七天的時候高雲祥趁大隊長進監舍檢查的時候喊了報告。他質問大隊長:「你們為甚麼這樣迫害我們?誰指使的?」大隊長說:「是監獄的意思,你有甚麼權利跟我這樣說話?」然後他溜出了監舍。不一會兒教導員莊軼新氣呼呼的進到監舍,指著小高的鼻子說:「下一個就輪到你了。」小高說:「無所謂。」接著小高對全監舍的犯人和同修高喊:「我要是死了,就是丁大隊長迫害的。」當時監舍內的氣氛很緊張,犯人們連大氣都不敢出。隨後惡警讓小高和幾個同修到辦公室談,但也沒談成。小高看著同修受苦比自己受迫害還難過。他們同時脫下了號服,進行絕食抗議。到第三天的時候,惡警分別把法輪功學員拉出去灌食。有一個犯人叫唐兆輝勸他們說:「拉倒吧,全監四千多人沒幾個能頂過灌食這一關的。」法輪功學員姚國財被灌入氣管,險些失去生命。惡警又把小高和法輪功學員關連斌、金宥峰三人騙到禁閉室單獨迫害。那時是九月下旬,晚上最冷時近零度,不給他們穿衣服,只讓穿襯衣襯褲。凍的渾身發抖,黑白縮成一團。他們三人都被上了刑具。反鎖雙手,用鐵鏈子把腳鐐子穿上鎖在地環上。小高喊了一句:「法輪大法好」。有個臉上長黑痣的惡警拿起電棍就電他,把他渾身上下敏感部位電了個遍,最後把電棍停止在他的襠部電個不停。還有一個姓宋的惡警,在禁閉室迫害法輪功學員他是最狠的一個,網上有報導。這惡警用電棍長時間電小高,見小高沒反映,氣的他把電棍扔在一邊說:「這東西對你不好使。」然後對小高就是一頓拳打腳踢。當時他感覺自己的頭部都變形了。金宥峰、關連斌同修也遭到毒打、電擊。惡警把金宥峰單提出去,讓他下蹲,金同修不從,惡警們就繼續電他。電棍放電發出刺耳的劈啪聲,並且可聞到肉皮被燒的焦糊味。後來給他們灌高濃度鹽水和玉米麵。

由於手腳都被鎖著,大便都拉在褲子裏了。讓他們最難以忍受的是寒冷,刑事犯穿棉衣都喊冷,可三位同修都只穿著單衣服呀!有的惡警晚上故意把窗戶打開,那時,他們已經感受到了死亡在逼近。凍的已經無法入睡。加上戴腳鐐子的原因把小高的腿凍的又紅又腫。那時他們三個同修互相鼓勵。金宥峰高喊:「一定要堅持住,不然惡警會用這方法迫害其他同修的。」這樣他們堅持到十四天的時候,集訓隊的一惡警到禁閉室問他們轉不轉化?他們三人異口同聲回答:「不轉化!」那個惡警罵了一句就走了。第十六天他們被放回集訓隊。小高去衛生間一下昏死了過去。當他甦醒過來時看到一個犯人給他頭部止血。關連斌被迫害的更嚴重,剛三十歲的小伙子,上樓梯都費勁了。

牡丹江監獄集訓隊迫害法輪功學員的惡事很快發表在網上了,海外的真相電話都打到教導員的手機上。他們那次絕食反迫害雖然沒堅持下去,但也震懾了邪惡。這和大陸同修和海外同修的聲援、給邪惡曝光分不開的。

雖然他們減緩了一些壓力,但迫害仍在發生著。雞西的張海濤、還有趙寶山被打的走路都困難。八一農大的講師魏曉東(他出生在八五五農場)被折磨了兩天兩夜,出現了生命危險時才住手。二零零五年三月二十一日魏曉東被迫害致死。

集訓隊參與迫害法輪功學員的犯人主要是周兆坤,教導員曾告訴他只要別整出事就行。哈爾濱的朝鮮族中學教師田榮賀學員被折磨了七天七夜,被犯人用膠帶把嘴封上打,牙齒都被打碎了。但他寧死也不轉化。惡警看要出人命才住手。

又一次惡警讓他們十幾個法輪功學員去幹活,他們拒絕被奴役。回監舍的時候七台河的龐仕興不報數,值班惡警讓他們再報一遍,這次又有倆人沒報數,惡警要把三個沒報數的人留下迫害,但其他學員都不走,要求一起回監舍。這時樓上的監區長丁某兇惡的跑下樓,抓著小高的脖領子罵道:「你想造反哪。」這樣連打帶罵的把他們攆回監舍。這時上來好幾個犯人、惡警毆打龐仕興。有個犯人叫徐曉林他把自己的腳踢崴了半月才好。連他自己都說是報應。

還有一次清監,惡警要求法輪功學員雙手抱頭,七台河的小龐不從,那個姓劉的惡警對他大打出手,因劉惡警手裏拿著刀片,加上他用力過猛,把劉惡警自己的手拉了一個大口子,血濺到牆上、門上、地板上都是。人們都說是報應。二零零四年十一月全監獄都效仿集訓隊的做法不讓法輪功學員睡覺,白天還要參加勞動。五監區的一位法輪功學員被逼的跳了樓。此事在牡丹江監獄影響很大。為了不放棄對「真、善、忍」的信仰,許多法輪功學員被打傷、打殘、甚至被迫害致死。

二零零五年五月二十五日,集訓隊劫持的法輪功學員被分到各個生產大隊。小高和關連斌分到六監區。第二天出工時看到分到九監區的龐仕興被打的臉都變形了,臉和脖子都是傷痕。小高和小關在二零零五年八月的時候,被六監區以抗拒改造罪名押入禁閉室迫害。(六監區長叫周金平)小關拒絕下蹲,遭到惡警很長時間電擊。這時小高在裏面沒看見那個惡警幹的。電了一陣子,只聽惡警說「行了,你煉成了,進去吧。」那時禁閉室是一年最熱的時候,只有一個送飯的小窗口能進點空氣,平時一點風也不通的。這樣他們過了半個月。到年底時監區又以「抗勞」為藉口把小高和小關押入八禁閉室迫害。這時是一年最冷的時候,裏面連被子都沒有。刑事犯被押禁閉時可以隨便穿衣服,可法輪功學員不讓,不讓穿內衣。這次又被上了刑具,被鎖在鐵環上不能動,每天凍的縮成一團發抖。禁閉室違反規定,讓刑事犯做事務,你要不上態度,犯人就刁難你,要水喝他就推托,要煩了他就罵你。索性也不要了,給就喝不給就拉倒,那半個月小高只喝了四、五斤水吧。小高他們嘴都乾的裂口子。二零零六年元旦就在這樣環境中過的。這半個月裏他們都瘦的皮包骨了。

小高和小關剛分到六監區的時候,惡警幹事張慶山對他倆說:「你們必須上機台參加勞動。」小高說:「我們沒犯罪,是被迫害的,幹不了活。」惡警張說:「我就是你們說的惡警,你們想抗改造呀!監獄還能白養你們嗎?」小高說:「監獄的飯我一天也不想吃。」惡警張說:「那也不行!」二零零五年末小高被禁閉時,惡警張和副監區長惡警王輝提審他,惡警張看到小高穿著棉褲,便不高興的說到:「他怎麼還穿了一條棉褲?」

有一次為一張紙條,惡警張用電棍持續電擊法輪功學員邸士洪、關連斌。並把邸士洪罰站近四個小時。張慶山是迫害法輪功學員很積極的一個。

牡丹江監獄對生命的漠視、對法輪功的迫害,從幾組數字就能說明問題。該監獄在押犯人四千七百人左右(幹警一千人左右)據說二零零四年死亡二十九人,佔在押犯人千分之六,比中國年平均正常死亡率多一倍。被非法關押的法輪功學員有一百二十人左右,從二零零四年至二零零六年末,通過各種渠道得知被迫害致死的法輪功學員有十多人。(包括保外就醫的,不包括傷殘的)年平均死亡率達百分之四以上。

在集訓隊時一次惡警莊軼新及其他惡警把他們叫到教育室,按惡警的要求坐好,然後給他們錄像。晚上就上了新聞,說牡丹江監獄集訓隊的法輪功學員在政府幹部的關心幫助下得到轉化……假新聞就這樣出來了。牡丹江監獄法輪功學員死亡率比正常人口死亡率高許多倍,這就是他們關心教育的結果。

有一次小高在禁閉室被迫害,那個姓宋的惡警和一個事務犯人閒談說:「海外法輪功給我打電話造謠,說我迫害法輪功。」他剛打完小高就不承認了。十五監區有三名法輪功學員絕食,造成一死兩傷的悲慘後果。其主要原因是在禁閉室被打的。

小高剛到集訓隊時,不給水喝,渴的難以忍受時趁上廁所時喝兩口髒水。水是從大牆外面水泡子抽進來的。就這樣的水有時也停。聽老犯人講以前他們喝暖氣水。一年能喝死七十多人,在二零零六年夏天爆發腸道傳染病死了不少人。後來聽說衛生檢疫部門化驗這種水連洗碗都不能用。那時經常看到急救車往出拉人。七、八、九三個監區疫情最嚴重,全部停產。這時小高在的監區每人發幾頭大蒜。有個犯人說:「兄弟們吃吧,這幾頭大蒜是用人命換來的呀!」這次疫情暴發聽說有人用手機把消息洩露出去了。監獄出動武警清監、搜查手機,幹部上班不許帶手機。投資幾十萬元安裝屏蔽儀,不讓醜聞傳出,而不是改善飲水的衛生條件。

在監獄兩年多的時間裏,小高只洗過三次熱水澡。監獄的浴池平時以營利為主,每人次五元。還得有幹部帶著才能洗上。普通犯人平時去不了的,也洗不起的。只有新年時全監區集體去洗才行。一池水洗一百多人才換水。在集訓隊裏新去的犯人連衣服都洗不上,臉也洗不上,蝨子滿床鋪爬。三十多平方米的監舍,最多睡過五十多人。吃飯時蹲在走廊兩側吃。生產大隊二百多人擠在車間的角落蹲著吃。洗碗在衛生間裏洗,很少有流動水。伙食要稍有改善如每週給兩頓肉吃,電視、報紙就大做文章。等媒體不吹的時候菜裏也看不到肉了。

有一次司法部來檢查工作,集訓隊把他們十幾人藏在教育室,怕他們揭露惡警。用二十多人看著法輪功學員。洗不上臉時有的犯人偷放暖氣水,後來監獄往暖氣裏放了一種毒水是紅色的。在這樣的環境裏小高全身長癤,一年多才好。拉肚子一年多到出獄才好。監獄醫院很多都是犯醫,聽說有的犯人在外面是獸醫到監獄就成了犯醫了。

看守所往監獄投犯人時用二斤木耳就能買通醫院,把身體不合格的犯人投入監獄。如法輪功學員魏曉東入獄時,醫院檢查身體時是犯人代替他照的x光片,因看守所知道魏曉東那時已經感染了嚴重的肺病,就這樣造假。把本應該醫治的法輪功學員投入監獄迫害。真是傷天害理呀!

二零零五年春集訓隊收了一個開放性肺結核病犯人。惡警、犯人都躲開。晚上睡覺卻叫小高給擋著。沒過兩天送醫院搶救,再也沒回來。

牡丹江師範學院教師法輪功學員金宥峰分到七監區,他拒絕奴役勞動被吊了半個月(當時教導員姓朱,現任六監區教導員),小金也染上了肺結核。法輪功學員康運成腦出血,現在生死不明。法輪功學員寧軍保外死亡。法輪功學員魏曉東是受迫害得病而死的,可屍檢說因病死亡。如在集訓隊魏曉東被犯人周兆坤指使其他犯人折磨他兩天兩夜。這裏死亡的法輪功學員,傷殘的法輪功學員都監獄迫害造成的。

如果說密山市刑警孟慶啟向手無寸鐵的法輪功學員姜洪錄開槍射擊暴露了中共警察的殘暴本性。那麼在這八年中對法輪功學員的迫害所使用的手段比開槍射擊更殘忍。在最殘酷的日子裏,法輪功學員每人都由兩名刑事犯每天二十四小時包夾。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關連斌三十歲的小伙子,頭髮都白了許多。身體極度虛弱。法輪功學員於宗海被判刑十五年,一個老犯人說這個學員得挨過上百次的毒打。高雲祥的眼睛被打的好長時間看不清東西,視力嚴重下降。有的法輪功學員是在漫長的極度痛苦中死去的。這八年來他們承受的太多了。

讓所有的善良的、正義之士發出共同的聲音吧:立即終止這場禍國殃民的迫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