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用技術證實法 領會神韻


【明慧網二零零七年十一月四日】尊敬的師父好!各位同修好!合十。

借第四屆大陸書面交流會的機會,我從技術工作的角度把這幾年走過的證實大法的心路歷程作一個總結,不足之處請同修們及時指出。

自七二零至今,回顧幾年走過來的路,我在從事技術工作的正法修煉過程中,大概經歷了三個階段:第一階段是個人突破技術階段;第二階段是配合整體需要推廣小資料點;第三階段就是現在剛走過來的這個階段,在技術工作中同化大法;隨之而來的下面一個階段正在逐步開啟,進一步歸正自身方方面面的不足。

一、個人技術方面的突破

我所指的技術工作主要是證實大法中所需要的計算機方面的技術工作。

我得法修煉之前是學這個專業的。一九九七年得法後,不但沒有正面理解師父在這方面的講法,還帶著片面的視角為逆反與厭惡計算機的心理開脫。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之前,這個矛盾主要反映在工作上,可是七二零之後,隨著證實法工作的需要,這個矛盾越來越反映在正法的修煉中。

二零零零年,我被迫害,失去了工作。我想趁此機會學點別的,換個專業、換個工作,連師尊借朋友安排我到某大學網絡安全實驗室作輔導員的工作機會都錯過了,而那個時候正是網絡突破很困難的時期。

同修覺的我是學計算機的,所以幾次找到我幫助解決基本軟件的使用方法,我卻連很多最基本的操作都不懂、最基本的一些軟件都不知。那個時候正好是DOS和WINDOWS兩個系統交接的時期,逆反與厭惡心理使我不願意學習任何計算機的新東西。這怎麼辦?我總得盡到應盡的起碼的責任呀。正是有這麼一份責任感,我決心從頭學起,突破這個障礙。

有了這個心,二零零一年師尊再一次借朋友安排我到一家網絡安全公司工作。我從零學起,一次次克服那個逆反與厭惡心理,學習基本操作和安全方面的原理等。幾個月下來,自己使用電腦終於不再有甚麼障礙,同修有點小問題基本上也能幫助解決一下。

二、為了整體的需要 推廣小資料點

直到二零零三年末,我在老家看到同修們的資料都得到外地取或等外地送,很不及時,也很不方便,所以和當地同修交流,籌劃著建立小資料點,解決當地的資料來源問題。二零零四年初真正開始啟動。

我十分不情願教同修,不是技術上保守,而是因為那個厭惡心理。正法需要,老家的這個整體需要,使我又一次次克服那個厭惡心理。可是第一次教同修教的一塌糊塗,同修沒有任何基礎,還有對計算機的畏難心理,我卻是十分不耐心。

等又一次,另一個同修來學,我也調整了教學方法和心態。我開始一個操作一個操作的教給同修,並且讓同修一步一步的記下來,然後按照自己記的操作幾遍加深記憶。這個過程對於我來說又是一次磨心的過程,我儘量的克服不耐煩的心,儘量不給同修壓力。同修十分用心學。兩天後,同修終於學會了打印的工作。同修的配合使我第一次完成推廣小資料點的工作。

最初,我不常回老家,後來雖然配合了一段時間,但都是需要甚麼學甚麼,不需要就先不學,所以該同修學習其它各項技術花費了一個相對來講很漫長的過程。該同修學習技術的用心令我佩服,正是與該同修配合,使當地推廣小資料點的工作進展比較順利。具體的推廣資料點、教技術都是他去做,使我得以有時間做其它方面的工作,而技術上需要我的時候我再去。

從工作的角度講,我可以這樣做,把技術教給幾個同修,然後同修再去教給具體做小資料點的同修,可是我的心得修去。我雖然每一次都克服那個不耐煩的心理去教給同修技術,但是背後是個甚麼東西起作用最初我沒有想過。直到某大城市的一個同修對我說:同修很需要技術,這項工作很重要。當時我說我現在做的工作也很重要,兩個相比,我還是願意做這個,計算機技術方面我插空做。回來後,我再回想自己說過的話,我想我可以這樣安排平衡兩個工作之間的時間,但是我不願意做計算機的心就不對。我想到師父的法:「喜歡做事是個情,不喜歡做事還是個情,看誰好誰不好,愛幹甚麼不愛幹甚麼,一切都是情,常人就是為情活著。那麼作為一個煉功人,一個超常的人,就不能用這個理來衡量了,要突破這個東西。」(《轉法輪》)我一下子明白了那個讓我不耐煩、讓我厭惡計算機的東西,我感覺那一瞬間師父給我清理了很多很多。果然,再做這方面的事情的時候,就不怎麼被帶動了。

推廣小資料點的過程也是一個幫助同修、帶動整體共同提高的過程,基點不是單純做事,所以我也是借助了技術上的一點點優勢與同修交流,共同突破。

二零零五年上半年,在推廣小資料點過程中遇到一位同修,他家寬帶和設備甚麼都有,很適合建立一個小資料點,而當時那個地方同修的資料來源突然遭到邪惡破壞,也正需要有人提供資料。可是同修有兩個方面需要突破,一是學技術畏難的心,二是上網怕不安全的心。通過反覆交流,從法理上認識我們的使命和應該擔當的責任,同修從法上提高上來決定做。

我把這兩個問題分開來,讓同修分別突破,而不是一下子解決,把同修嚇住。我先是教會同修打印的操作,讓同修只打印傳給他的內容,同修經過一段時間就完全掌握了,還學會了刻光盤。覺的沒甚麼可怕的,太簡單了。

接下來,我就開始與同修交流上網的問題。我知道同修有顧慮,我就從安全原理上一點點分析,先從常人的技術角度幫助同修克服神秘、不安全的心理,幫助同修突破怕心。我知道大法弟子不能單純依賴於世間的技術,我也知道安全技術不能百分之百的解決安全問題,所以待同修上網後,我再和同修交流怎麼正確看待計算機的安全技術,我們交流關鍵是學好法,怎樣在法上做好三件事,不讓邪惡鑽空子。同修再一次從法上突破原有的障礙,並且把上網軟件刻在光盤上用不同方式給同事、朋友。同修的兩次突破讓我感到同修的了不起,更感受到大法的偉大。

每個同修的情況不同,所以推廣小資料點需要具體對待。有一位同修也想做,但是怕不修煉的家人阻攔,所以開始有甚麼事情瞞著她丈夫。但是機器從新裝過,她丈夫不會不知道,還因此有些家庭矛盾。第二次我去裝機的時候,正趕上她丈夫在家,開始她丈夫還有些挑剔,我知道她丈夫不是反對她學,就是怕被迫害,怕因為上網不安全。

我於是不再避諱她丈夫,大大方方的給他講解,從安全隔離、殺毒、安全存儲、加密瀏覽等多項安全措施方面消除他的顧慮心,也體現大法弟子理智、智慧的一面,以及為他人著想的一面。事後聽同修講,她丈夫不但不阻攔了,還經常上明慧網、大紀元等看個究竟,不僅解決了同修的技術問題,還幫助同修解決了與家人的分歧,圓容了家庭。這更讓我感到做技術的同修不僅要做好技術,還要學好法,在不同的場合都要正確對待所遇到的問題,開創證實法的良好環境。

三、技術隨著心性的昇華而提升

以往我都是感覺到是我在做,可是,二零零六年冬天給同修裝機的時候遇到了巨大的困難,在別處好用的光盤在這裏都不好用了。可是當我和同修倆人一塊學《轉法輪》第六講,當學到快結束的時候,師父的法把我點醒,師父講:「你的功能也好,你的開功也好,你是在大法修煉中得到的。如果你把大法擺到次要位置上去了,把你的神通擺到重要位置上去了,或者開了悟的人認為你自己的這個認識那個認識是對的,甚至於把你自己認為了不起了,超過大法了,我說你已經就開始往下掉了,就危險了,就越來越不行了。」那一刻我才在內心深處把技術與證實法聯繫在一起,我是在證實法,不是證實自己。一切都是師父給的,一切都是為法而來。我與同修交流後,帶著大法必成的信心發正念,而後克服了一個個障礙,終於讓同修的機器按照我們的使用要求自如的運行。

隨後不久我自身也遇到巨大的障礙,找了個地方打算好好學法調整過來。可是學了兩天法之後,發現不對勁。我發現又陷入舊勢力安排的魔難中修煉了。於是我清除一些障礙,到那段時間應該接觸的同修家裏交流,解決我們相互之間遇到的困惑。交流的本身沒有感覺太多的觸動,但是回到住所靜下心來,下午五點六點發整點正念的時候,我內心悠然升起一種喜悅,這種喜悅不是人間的高興,就是內心一片光明愉悅,為自己作為一個大法弟子能夠在技術方面幫助同修而愉悅歡喜。我想這喜悅是我沒有順著舊勢力所設置的障礙魔難去修煉,而是不承認它,在不承認中站在法上突破後師父給予我的獎勵。

不僅僅在技術方面放下觀念的突破,在正法修煉中我也感覺到在其它方面每一次真正放棄自我之後,從法理上的昇華都帶來我在技術工作上的提高。雖然我沒有太多的直接推廣更多的資料點,但是我得把身邊的同修教會,他好再去教給其他同修,所以我也會經常遇到要研究的技術問題,也經常會不知道怎麼更簡潔的說明白的時候,儘管不是多麼高深的問題,但是得能夠讓同修一看就明白就懂,而不是教的沒有思路沒有條理,學的同修學過之後卻甚麼也不知道。這樣的困惑經常會有,可是當我真正從法上有所突破的時候,那個最簡潔的思路就會自動跑到我的大腦中,進而變成直觀的圖表,使同修一看就懂,思路十分清晰。我知道這是師父給我的智慧,這正如師父講的:「生命的提高是境界與技能共同的提高,是自己在不同境界中認識的提高。」(《二零零五年舊金山法會講法》)

我發現當我不耐煩的時候,恰恰是我智慧和容量不夠的時候,也恰恰是要突破的時候。同修多次要求我教給他裝機,我感到很為難,面對一大堆要安裝的軟件和裝機過程中可能遇到的情況,不知道怎麼把思路理清,所以遲遲沒有教。但是當我不斷修正自己的時候,克服不耐煩的心試著一點點教給同修的時候,我忽然想起對計算機各種軟件的分類,我一下子有了思路,我感到「柳暗花明又一村」。

我學計算機專業從常人角度看,在理論上學的挺透的,常人間的那個教科書把計算機軟件分成系統軟件和應用軟件、設備驅動程序等,可是那是來源於常人的知識。而此時我感覺是法賦予我靈感,從內心深處真的感覺到我的一切技術來源於法。我把軟件理解成法器,按照神通的內涵,對各種軟件從新分類,系統軟件單獨一類,這就好比大舞台,所有的計算機的一切軟件都需要在這上面表現,而後所有軟件歸為兩大類,一類是功能軟件,主要完成編輯、打印、做圖等工作;一類是防護軟件,主要起到殺毒、隔離、加密存儲等。

在具體裝機過程中,我也把同修在機器上面要完成的工作、機器性能、安裝甚麼系統與軟件等等作為一個整體看待。因為同修很多時候需要買機器,所以在保證順利完成工作的情況下,以力求經濟、效率與功用達到最佳,如果同修有機器的情況就不考慮經濟的問題,只考慮效率與功用怎麼達到最佳。這樣的考慮,使我在安裝過程中,根據同修的使用情況、機器情況,決定裝甚麼軟件,每一個操作都根據不同情況有了一定的針對性。

就是這樣的考慮和做法,我不知在甚麼時候體會到了一種神韻。神韻藝術團的舞蹈演員用肢體動作、眼神等等,傳達內心的感悟和正統的文化內涵,而我通過一個個小軟件作道具把同修、機器、我容為一體,傳達我在法上對技術的理解。我內心充滿喜悅和對師父的感恩,是師父一步步把我從本文開頭所說的那樣一個狀態帶到這種境界。我在一定層次上明白了師父不斷的借同修的需要要我做技術的原因,

師父講:「我叫你們做的也不都是為了別人與給未來人留下這些,對你們自身的修煉是有幫助的。因為大家都是在這個社會環境中生活,也都要從這個時代走出去,也就是說,現在人的觀念就是這樣了,都在大染缸中,我們有這個特殊技能的呢,肯定是在這方面受的影響會大於其他人。那麼你們在創作中走回正的路上來的過程中是不是在洗刷自己?在藝術上是不是在回升自己?是啊,在從本質上、觀念上改變自己,不是在修煉自己嗎?」(《美術創作研究會講法 》)

四、技術工作中的整體意識與協調

技術工作不單單是技術本身,它會牽扯到整體的很多東西,所以要從整體上看待。比如建立小資料點,就要把正法進程的需要、當地整體的需要、想建立資料點同修的資源與環境、同修的心性等諸多方面綜合考慮,而後才是具體實施的問題,具體實施中還有上面提到的同修、機器、技術同修本人等這樣一個整體。這樣的整體思維一樣也反映在機器的維修中。最近我剛剛遇到幾個這方面的事情,我寫出來談一下我的認識。

有一位老年同修,當我與他住在一起的時候,就發現他打印機工作不正常,打印奇數頁,一、三老是打印在一頁上面,接下來打印五,而在第一張紙上還出現一條灰道道,沒有幾天電腦又感染了病毒。我開始為他重裝機。剛剛裝完,打印第一遍運行好好的,當打印第二遍的時候就慢的不行,不算大的軟件把機器累的半天運行不完,其實機器本身配置還不錯。

三天裏,我重裝了三遍機子,在這個過程中我發現同修的問題,很多事情不從法上認識,只顧幹活,我也看到近期自身學法不足的問題。第三次,我做完後,坐下來學法發正念,連續學了四講法,發正念清理另外空間干擾救度眾生工作的黑手爛鬼亂神,接下來機器一切正常。第二天,老年同修使用的時候,又出現問題,還是找技術的原因,我開始與同修在法上交流,把我的認識、做法、機器後來的表現一一交流出來,並且建議同修多學法。

在交流過程中也了解到,同修急於幹活是有「任務」,其他同修每週要他必須做出一定數量的材料,對此我馬上與同修做了交流,在法上建議同修穩步的做好,不要成為常人的工作,同時調整學法時間,把下班先打印改成先學法,然後再做證實法的事情。如此同修的狀態開始穩定,機器恢復正常運轉,打印也很正常。一個機會我也間接通過其他同修與只顧要材料的同修交流,從法上來看待問題。

還有一件事情更讓人感到不一般。有一位老年同修,這兩年參與很多證實大法的事情,大家一直很信賴他,很多打印、刻盤等事情,別人不敢做他敢做,這些年為救度眾生為同修付出很多。可是他被監控跟蹤,他家周圍被安裝了監控器材,同修心理壓力很大,打印機也出現問題。當有其他同修在他家的時候,打印工作一切正常,其他同修一離開,他的打印機就不工作了。這樣的事情不是一次,而是連續出現了兩次,找維修的同修都沒有辦法解決,不久,這位老年同修就因迫害而流離失所。

早先還沒有發生對該同修的迫害時,我發現同修長期不能真正從法上提高,而周圍同修對此又很麻木,覺的他能做,很多工作還往他身上加。可是強加也做不動,該同修本人也很著急,救度眾生的事情怎麼能耽誤呢?也在使勁的找自己。我一方面與同修本人交流,一方面與相關同修交流,希望整體上能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可收效甚微,最終沒有改變事先看到可能發生的不良結局。

當同修流離失所而與我住在一起的時候,我才對同修的情況有了一個比較全面的了解。該同修早年得法之前,是一個響噹當的副市級的實乾型人物,當地很多人不但了解並且佩服。他本人生命也是從癌症的死亡線上被大法所救,他的康復震動了整個城市。就是這樣一個在市裏相當有影響力的同修,在家裏默默的做打印的工作,我們看合不合適?同修能屈能伸,不挑不揀,救度眾生的甚麼事情都做的來,那是同修的境界。可是為甚麼遇到這麼大的阻力?僅僅是怕心嗎?不是,同修在邪惡那麼猖狂的監視下從來沒有停止過一天救度眾生的事情。我卻看到整體與同修本人的另一種不足。

同修如果不做具體的打印工作,而是把法學好,多看看《九評》、《解體黨文化》等書籍,面對面的找到以往的老同事、老朋友,把自己被大法賦予新生的神奇經歷講出來,把邪黨的罪惡、黨文化等講清楚,在市裏高層講真相勸三退,那該有多大的威力。那個市裏的高層是別的同修一般接觸不到的,從常人看來也沒有像他那樣的說服力。那樣的話那位老年同修不僅僅能發揮更大的作用,為當地整體同修救度眾生開創更寬鬆的環境,而且同修本人也更安全。師父不是叫我們「怎麼樣做的更好、效率更高、影響更大、救人更多。」(《美國首都講法》)嗎?從這樣一個角度看,做不動了,是不是師父在點悟我們換一種思維去考慮問題呢?

現在資料點遍地開花,同修都在走出自己的路來,有很多時候協調的同修就不見得面面俱到的看到問題,可是技術同修會經常因為技術的原因與同修接觸,所以做技術的同修,就應該起到協調的作用,為同修都能夠穩步的做好三件事盡到自己的責任,而且有很多時候技術同修在法上的做法更有說服力。

五、結語

在做技術工作中,從那樣一種厭惡的心理走出來,有很多觸及心靈的時候,被同修問的不耐煩的時候,走過來才更深刻的體會到師父講的法,「修煉中無論你們遇到好事與不好的事,都是好事,因為那是你們修煉了才出現的。」(《芝加哥法會》)也深深的體會到「一切麻煩只為了鋪上天的路」,一切麻煩也就是上天的一塊墊腳石,想到這兒,內心的容量不知不覺的就變大了,對同修更加寬容。

在技術工作中師父給予我很多。我發現我在以前所學專業上才開始走出自己的路來,希望我能在法中在這條路上走的更好,歸正自己更多的不足,救度更多的眾生。

謝謝師父!謝謝同修!合十。

(第四屆大陸大法弟子修煉心得書面交流大會交流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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