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中譜出一段持久的和諧的韻律

我在歐洲天國樂團中的一點體會


【明慧網二零零七年一月十二日】在美國時,我曾看見一些遊行隊伍中有天國樂團出現。我也看過很多有關天國樂團的文章,而且師父也講過天國樂團的演奏有強大的威力。

而且我也注意到,學員們是如何積極和用心的來學習及練習樂器演奏。學員們坐在一起學習識譜,練習節奏,在演奏時如果樂器出來的聲音不對,大家會報以一笑,這些景象都時不時的浮現在我腦海中。

誰能夠聽了這些用心演奏的樂曲不被感動

學了師父的經文《法正乾坤》:「慈悲能溶天地春 正念可救世中人」。我認識到,善可以從我們的狀態中體現出來,他有不同的形式,可以在言談、行為和歌聲中體現出來,而在天國樂團裏就從樂器的演奏狀態中體現出來,那樂器的演奏狀態就是我們心性的狀態。

從美國回來時,我想要做兩件事,一件事就是加入歐洲「為你而來」合唱團,另一件就是加入天國樂團。正好這時歐洲也要組建天國樂團,我就欣然加入了。

在我家鄉那裏幾乎每個村都有管樂隊,這是我們那裏的傳統。然而天國樂團的成員中大多數卻是中國人,這給我一種很特別、不同尋常的感覺。

我所選的樂器是薩克斯,因為我在年少時曾吹過很短的一段時間,並且我有一個薩克斯。當我接到樂譜時,時機就成熟了。在我從頂樓儲藏室把它取下來前,我已經有二十一年沒碰它了。因為我在大約十三歲時曾想參加我們村的管樂隊。可惜我的熱情沒持續多長時間,來的快去的也快,很快我就沒興趣了。

現在我還剩下的東西就是還能識譜,知道如何演奏四分之一拍和八分之一拍,還有一個放在頂層的已經被人遺忘的高音薩克斯。

我打開了箱子,它等待這一刻已等了二十一年,我想起師父講過的「沒有偶然的事」。我體會到了法的越來越多的內涵,這些話在我以前或許理解錯了或者只理解了師父在眼下的安排。這只是我那時所理解到的,不清楚其實後面還有更多的意義。

我把樂譜打印出來,從箱子裏把薩克斯拿出來,我感到了一種熟悉的感覺,覺的很有把握。我理解了先前一個學員的感受,他認為我們所使用的樂器現在是作為法器和我們連起來了。通過這個理解我把這樂器完全當作另外的東西了。樂器的每一部份都攜帶了我的心願,這是我的理解。它的每一部份就像合唱團的每個成員。它也把我的心性反映了出來。

有人說,一個好的歌唱家唱歌是向內發聲,我想,這就像修煉我必須要向內修一樣。我通過歌唱的形式或演奏樂器的形式來修煉。每個心性上的問題會通過歌唱或演奏反映出來。

我看著樂譜,開始演奏了。我感覺似乎又回到了十三歲的少年時代,它好像就在昨天,而今天我還在繼續練習著。二十一年一晃而過,我還知道指法,我演奏著,聽上去已經能奏出旋律了。我感覺到了能量,這是來自師父的鼓勵。一個曾在以前用吉他和我一起演奏的朋友後來告訴我,他簡直不能相信,我已有如此長的時間沒有碰過薩克斯了。

在我第一次開始演奏前,天很暗,都是雲。在我練完後,天空變晴朗了,太陽出來了,環境和諧了,真是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後來我起了執著心,天空就不像先前一樣在練習後變的那麼晴朗了。但是每次練習後,我都能感到安靜。

我意識到參加合唱團的演唱和天國樂團的演奏是一把銷毀邪惡的利刃。薩克斯發出的低音在我聽來有時就像號角。大法弟子演奏的音樂是引領人類走向未來的路標,就像號角或給船隻領航的燈塔。

樂團的第一次聚會

當我們第一次集訓時,很多人在此之前還沒碰過樂器。在短短幾天內弄出點名堂來我本來就覺的不可能,但另一方面我卻又明白:「難行能行」。

從很多同修身上所看到的增強了我的信心,而這種情形我在美國也曾看到過。這兒的氛圍就像人處於一個和睦的大家庭之中。給我印象最深的就是每個人都富有責任心。

例如在集訓中安排了學法煉功,有時時間到了但指揮卻不在場。我注意到這時總有同修承擔起這個責任,安排學員們學法煉功。

一位母親帶了孩子來參加,煉功時她不能總留意著孩子,這時早有別的同修在幫助她照看,和孩子玩耍了。

有兩位學員主動協助同步翻譯,以減輕指揮的負擔。後來指揮的太太跟我說,好像沒有刻意去安排甚麼,一切就那麼自然而然的成了。

這使我想起了師父的一段法:「他們是甚麼心態呢?是寬容,非常洪大的寬容,能容別的生命,能真正設身處地的去想別的生命。這是我們在很多人修煉過程中還達不到的,但是你們漸漸的在認識、在達到。當一個神提出來一個辦法的時候,他們不是急於去否定,不是急於去表達自己的、認為自己的辦法好,他們是去看另外的神所提出的辦法的最後的結果是甚麼樣。路是不同的,每個人的路都是不同的,生命在法中證悟到的理都是不同的,可是結果呢很可能是相同的。所以他們看其結果,他的結果達到的,真的能夠達到要達到的,大家就同意,神都是這樣想的,而且呢,哪塊有不足,還要無條件的默默的給予補充,使它更圓滿。他們都是這樣處理問題的。」(《在二零零二年美國費城法會上講法》)

我在自己的層次中真的領悟到這一點。

隨後我們進行了列隊操練。有趣的是有些外人問我們是否在訓練中故意把一些音吹錯了,當然他們不知道我們中的一些同修還是平生第一次吹奏樂器。

儘管環境比較寬鬆,但我們都認真的對待每一次訓練。我們互相配合形成一個整體,發揮著應有的作用。我記得一位同修在一篇關於參加天國樂團的心得交流中談到,當有人一個音吹不出來時,其他同修會配合填補上。這是我理解的彼此圓容。

這種圓容我在這次集訓中總能感受到,同時也使我對甚麼是堅持和包容有了更深的理解。

今天我把自己參加樂團的心得體會寫出來,在同修們共同工作的環境中,如合唱團、媒體工作中,我希望我們能把這份圓容帶到心裏,在心中譜出一段持久的和諧的韻律。

以上是我在目前的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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