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非法勞教期間的苦難與恥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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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2006年6月27日】我於96年喜得法輪大法,修煉後身心受益。邪惡迫害開始前,我任職於北京某知名外企,職位為部門經理,工作努力,業績出色,深受領導層信賴。在後來的對大法修煉者的迫害中,公司迫於壓力使我被迫辭職;因為上訪、公開煉功、揭露邪惡迫害惡警非法綁架我5次,其中最後一次最為慘痛,見證了惡黨迫害的瘋狂與邪惡。

2001年初,我參與了一個較大的資料點(那時還不知道應該遍地開花),我加入時他們已做出了相當多的高質量的真相資料,而且在大量的發往外地。為了安全起見,另外租了房子作為存放資料的庫房,我拿著一把鑰匙,那時負責向需要資料的當地學員運送資料。見到成堆的資料在庫房發得很慢,我有了急躁的情緒,要求自己每天要儘量多發,在哨兵和居委會巡邏的老太太眼皮下,我曾幾次到解放軍總醫院、三零七醫院的病房區及宿舍區發資料;走過多少住宅小區,發了多少真相資料我記不清了。

但那時急於做事,忽視了注意安全,也對學法重視不夠,還有放不下的執著心。經過兩次幾乎被邪惡抓住的險情,我沒有意識到是對我的點化,沒有向內找,認為只要機警些就沒問題,依然大量地繼續在居民樓裏發真相資料。終於一天下午,在一個住宅小區被兩名保安抓住了,我想掙脫開,被一個保安用重物打在了後腦,當時就昏倒了。清醒過來後,發現自己被人摁在開著的車子底部,臉貼著冰涼的鐵皮,左臂被用力扭著,肘關節痛得鑽心,似乎就要斷了。到了派出所,警察逼問我姓名地址及資料來源,我不說,希望能尋機逃脫。惡警於是對我施暴,兇狠地搧我的臉,用膝蓋撞我的腿胯,用腳連踢帶踹,把我打的在地上翻滾,還商量著要找電棍來電。打過以後,把我關進鐵籠,在鐵籠裏過了近兩天,後來在提審中我看逃脫無望就講出了姓名地址,惡警連夜把我送進海澱清河拘留所。

到海澱清河拘留所以後,獄醫看到我腦後腫起的大包,要求做腦部CT檢查頭部的傷後才能接受。深更半夜的警察到我父母家要了錢押著我去醫院做了CT檢查,之後再次押到拘留所。那裏環境極差,約20人擠在不到20平米的牢房裏,白天坐在硬木板上,不得隨便動,晚上一個人的頭挨著另一個的腳睡覺。有大概半月的時間,我因腰胯的傷痛無法直腰,走路困難。晚上每間牢房必須有兩個人值夜班看著其他人睡覺,輪到我夜班的時候我就找機會煉功。我在那裏給犯人們(包括殺人犯)講法輪大法好,法輪功學員都是好人,這場迫害沒有任何道理。預審我的警察提審我三次,要我放棄修煉,說出資料來源,被我拒絕。

經過一個多月的關押,我被非法判一年半勞教,先押往離團河勞教所很近的勞教人員調遣處。一進大門就見到陰森的情景,兩排全副武裝的警察兇狠的盯著新來者,有惡警厲聲喝斥:「從現在開始,你就是一名勞教人員!」

我去的時候正是夏天,關人的房間爆滿,30多人住在一個不大的房間裏,作為一個班,極為擁擠。每個班都有個班長,那是惡警的走狗。在那裏有各種污辱人的規矩,不許抬頭,眼睛只能看地面,進出房間要大聲喊報告,打飯前要喊報告詞,集體行動要列隊跺腳,警察找談話要蹲著,必須背勞動教養人員守則,還要集體唱惡黨的邪歌。

剛一進去,一個姓申的警察就把我找去,要我「轉化」,問我真相資料的來源,我拒絕。他表示這是希望我「立功贖罪」,現在不說,早晚也要說,不說他們也會找到。

新到的人還要被逼著練隊列,做蹲起。大法學員60多歲的高級工程師翟廣才拒絕服從邪惡的命令,昂首挺立,邪惡之徒上去用腳狠踢翟老的腿和腳,後來見翟老不為所動,只好作罷。翟老曾在調遣處被惡警綁起來用電棍迫害。

在調遣處,一個軟件工程師趙顯明也受過電棍迫害,他是個碩士,在加拿大某電腦公司做編程工作。2001年初他從加拿大來北京,在北京的街上貼真相資料時不幸被綁架。

在一次被罰站的時候,我遇到了鄧朝罡,他是湖南的,來調遣處前已經在北京東城看守所關了幾個月。我悄悄問他是否被警察打過,他只是點點頭。後來我知道,他因不說姓名和絕食,經常被毒打、被電棍電、還被強行灌食,他的手指甲都被剝掉了。

在那裏每天要給成堆的「衛生筷」包上印著「已消毒」字樣的包裝紙,包筷子的手幾乎不洗,那成堆的筷子就放在床上、地上,包好後運走流向市場,餐館中的很多一次性「衛生筷」就是這樣「消毒」的,惡警與黑心商人一起坑害民眾。每天的任務都很重,早上起床後就開始幹,除了吃飯中間沒有休息時間,晚上要幹到7、8點,有時要幹到深夜。包筷子是在給惡警掙獎金,所以惡警逼著盡可能的多做,我看到有個人的腕關節因勞累損傷發炎了,腫得鼓起老高,還必須做。

在包筷子的間隙,法輪功學員還要被強迫「轉化」,我因不願聽那些謊言,被罰雙手抱頭蹲在地上,頭要儘量低,低到兩個膝蓋間。這種姿勢非常難受,時間稍長就讓人頭暈、呼吸困難、腿腳麻木。

每次吃飯時要列隊走到在操場上蹲著,吃的是饅頭、鹹菜、青菜湯。在吃中午飯時,太陽暴曬著,出一身汗。

睡覺前必須站著背勞教人員守則,床鋪是幾張床並在一起的雙層大通鋪, 一個單人床的面積要躺3-4個人,所以必須側著身而且互相緊貼著。長時間幹活又不讓洗澡,渾身是汗,儘管極度疲勞,但有的晚上我幾乎整夜無法入睡。

一個普通勞教的人在那裏已經很苦了,而法輪功學員被更加嚴厲的管制,有「包夾」盯著學員,學員之間不准互相說話,而且不允許學員去接水喝,我們只能向其他的人要點水。有時實在口渴難熬,我就趁極短的洗漱、上廁所時間喝自來水,但常被看管我們的人制止,說是有規定不允許喝自來水。

在調遣處熬過極為艱難的十餘天後來到了團河勞教所,這裏表面上不像調遣處那麼野蠻殘暴,但那是隱藏在偽善面具下的惡毒──用謊言、強制摧毀人的正信與良知。警察對新來的學員開始先採用偽善的迫害方式,即所謂的「幫教」,實質是強制洗腦、精神迫害。

我剛到的時候,頭腦還清醒,惡警指派邪悟者來「幫教」,我連續幾天都能指出邪悟者的謬誤。惡警那時採取剝奪睡眠時間,讓人精神疲勞、理智不清的迫害方法。我所在的班長(惡警指派的協助它們迫害學員的人)當時完全站在邪惡一邊在協助惡警進行迫害,他看到無法說動我,就找來一個能背下《轉法輪》不少內容的邪悟者,這個人30多歲,被抓前是個團級的文職軍官,他一邊講他的邪悟的東西,同時背些《轉法輪》裏的內容。我以前學法不是很精進,又處在那樣的充滿邪惡的環境裏,就迷迷糊糊的接受了邪悟,被「轉化」了,寫了「三書」,惡警讓我們要當眾朗讀,還給錄了像。在我開始糊塗的時候,同時來到勞教所的合肥某大學的副教授王劍英利用點名排隊的機會緊緊地握了一下我的手,意思是要我清醒,可我當時還誤以為「轉化」是在提高,放下對圓滿的執著,圓容人這一層法等等,其實那都是神志不清時的一派胡言。

不久這個文職軍官接觸到了師父的新經文,他清醒後又找機會告訴我「轉化」的謬誤,我一下也就明白了,但是擔心犯了這樣的大錯是否還能繼續修煉,信心有所動搖;而且看到堅持修煉的弟子承受的巨大魔難,我擔心自己是否能承受,就想已經是這樣了,快些出去以後有機會再修煉吧。在這種怕心、私心驅使下,我違心的在惡警面前繼續表現為「轉化」的樣子,從開始的邪悟,變成了後來的妥協。作為一個修煉者這些都是很可恥的事。當然那時也是痛苦的,明知大法好,還要違心的敷衍惡警和那些完全走向反面的人。我在那裏時,相當多的所謂「轉化」的人都是這種情況。

團河勞教所為了創收和面子工程,經常強迫學員做各種奴工,包括挖溝、搬水泥、建管道、挑豆子、摘羊絨、種草、平地、拔雜草等。但相比精神上的迫害,那確實算不上甚麼了。

那段的日子,我經常受到良心的煎熬以及一次一次的精神上的強姦。每當惡黨炮製一個污衊大法的謊言,惡警就強迫學員們看中央台的焦點謊談,然後每人都要寫感想。我就玩文字遊戲,寫些自認為兩可的話,應付惡警。惡警為了檢查洗腦的效果,一次又一次地考核,要學員誹謗師父、誹謗大法。為了能離開那個魔窟,我也違心服從了它們的要求。

勞教所還要我們交待「上線」和「下線」的法輪功學員,我擔心一個都不寫,惡警會再來追究我被抓時的資料來源,我就寫了我認識的一個人的情況。這個人姓鄧,在團河勞教所也算有些名氣,他嚴重邪悟,積極協助惡警迫害學員。在解除勞教後主動去「轉化」他認識的人,還寫信給勞教所裏的人彙報他的「戰果」,聽說每月從派出所裏拿錢,成了派出所的紅人。我當時認為把他寫出來給警察應該不會有甚麼不好的後果,但是怎麼說給惡警提供情況都是可恥的。

當有新被綁架的學員進來後,還有可能被派去「幫教」。最難的是有惡警或有那種完全站在反面的人一起「幫教」的情況,我儘量少說話,但一句話不說好像不行,我就說說求圓滿是執著,修煉的人也要為家人考慮考慮等等應付的話,再就是提出一些我不明白的問題,實在沒辦法了的時候,我就讀一段強迫我們學習的誹謗材料,再混不過去的時候,就重複幾句邪惡的謊言吧,那時真是苦不堪言。因為我只是敷衍,沒有學員因為我的「幫教」而「轉化」,但也是有罪的,那時起作用的是保護自己的圓滑的人心。

但是這種「幫教」並不全是痛苦的經歷,有時一起派去「幫教」的都是違心妥協的人,那時我們就問問新進來的是否師父寫了新經文,誰能背書就聽他背,互相談談各自的真實思想。

有一個吉他歌手叫李京生,被抓前他在酒吧裏唱歌、在大學裏教吉他。一個妥協的人和我曾經被惡警指派「幫教」 李京生。李京生給我講了發正念的事情,還有他修煉大法以後身心受益的情況。他幾歲時被確診患有先天性心臟病,那樣的病人一般只能活到十幾歲。修煉法輪大法後,他的身體狀況慢慢好轉,本來走點路就會喘不上氣,後來能在酒吧裏彈唱幾個小時。他還教我們唱《平安夜》這首歌,這首歌描述耶穌降生時的情形,他講他在酒吧演唱這首歌時,常感動於大覺者的慈悲。偉大的神來到骯髒的塵世拯救世人,為此歷盡千辛萬苦,而很多世人不但不相信,還參與了對神的迫害,有時他在舞台上唱著這首歌禁不住流下眼淚。有一次我們坐在一個小屋子裏,我提到好久沒有煉功了,真希望快些出去能學法煉功,他說那你現在就煉吧,於是我就煉起了動功;他又提醒我不要靠近窗戶煉,免得外面的人看到了。後來,他被送到別的隊關押,有一次我看到有幾個人拖著他去醫務室灌食,他那時絕食抗議迫害已有些天了,瘦得快成皮包骨了。去年我從網上看到了他被迫害致死的消息,大法使他獲得新生,惡黨卻奪走了他的生命,再沒有機會聽他唱《平安夜》了。

北京石景山區的大法弟子李躍進第二次被綁架到勞教所後,惡警指派我和另一個妥協的人去「幫教」,我們要他給我們講一講師父的新經文,李躍進告訴我們他第一次勞教被釋放後,就給北京市公安局長寫了封信,告訴他迫害法輪功學員是錯誤的,後來公安局長點名要抓他,所以在家沒呆多長時間就又被惡警綁架了。李躍進給我們講了他第一次被勞教的經歷,有一天晚上在睡覺時,似夢非夢的他看到一條蛇爬過來,盤在了他上鋪的人身上,第二天那個人滿身起了小紅皰,那人原來也是個學員,那天以後就開始站在邪惡立場上胡說八道了。我也見了這樣一個人,他是清華的畢業生,曾幾次「轉化」然後「翻板」,有一次他冒險傳給我師父的新經文(惡警發現要受嚴重處罰的)。之後,他再一次「轉化」,有一天,他身上突然起了很多小紅皰,眼睛發紅,後來我覺得他改變了許多,真是越走越遠了。

在中國電力科學研究院工作過的大法弟子鄭旭軍也曾經做過這樣被「幫教」的對像。他來團河前已在所謂的「北京市法制培訓中心」經受了長達半年多的迫害,在那裏他被關在密閉的房間裏,厚厚的窗簾遮著陽光,房間裏的燈二十四小時亮著,十來個武警輪班看守,監視他的一舉一動,但不與他說話。四名警察、幾個邪悟的人輪番的強制洗腦,還以毒打、不讓睡覺等手段強迫他放棄信仰,警察聲稱打他是為了讓他思考。

一些人是暫時妥協,心裏知道大法好。但也有少部份人表現很邪惡的,就如上文提到的班長。他協助惡警「轉化」學員「盡心盡力」,經常說得口乾舌燥,而且時常大吼大叫,後來他說他做「幫教」經常頭疼,臨離開勞教所時,到獄醫那兒檢查說是得了高血壓,不知道他是否知道是得了報應。這樣的人,我發現他們對大法、對師父、對堅定的學員有著掩飾不了的仇恨,他們把遭到的迫害歸罪於大法,認為修煉大法給他們造成了這一切苦難。其實,大法給人的只有美好,邪惡的舊勢力利用惡黨進行迫害才是苦難的根源啊。

對不被迷惑的不妥協的堅定的弟子,惡警完全拋開偽善的畫皮,迫害是非常殘酷的,兇狠程度令文明社會的人們難以想像。

我在那裏遇到了一個房山區的姓張的人,貌似誠懇,能背一些師父的經文,我開始對他的印象不是很壞,後來我才知道他是在惡警指使下毆打法輪功學員魯長軍並使之致殘的主要兇手,惡警把他作為替罪羊承擔責任,判了3年徒刑。

在我們被關押的院子裏,有一間小房子,門總是關著,有時能看到兩個人一左一右架著一個人出來走一圈,那是法輪功學員武軍。他拒絕寫任何東西,被日夜綁在床板上連續100天,每天還要被看管他的因吸毒、詐騙進來的人侮辱、謾罵,武軍被折磨得肌肉功能障礙,走路都需要人攙扶,他原來是在北京搞火箭研究的一個科技工作者。

我見到王燕方時,他已是第二次被綁架到勞教所了。他非常樸實,說話很少,有一次他告訴我,為了「轉化」他,惡人曾經用釘子扎進他的腳掌。王燕方經歷了各種迫害,他的一條腿傷的嚴重,有時失去知覺,走路不便。我曾見他被兩個人拽著兩隻手,拖著他在操場上轉,鞋子被拖掉了,兩腳擦著石灰地,惡警在一邊指揮。

協和醫科大基礎所的助教劉霄剛來時,我看到他在紙上和桌子上寫這樣兩行字「寶劍鋒從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來」,字跡端莊、清秀,字如其人。我想他是在鼓勵自己和其他受難的學員吧,和他談話的機會只有一次,短短幾分鐘,我覺得到他很有才華。由於他堅持信仰,邪惡殘酷地迫害他,他具體如何承受的我沒有看到,但後來見到他面色灰暗,神情暗淡,不再講話了。後來他被轉到我所在的監室裏,經常是穿著髒衣服蜷縮在床上,關門的聲音大一些,他都會打哆嗦。有時我見到他一個人坐在貯藏室裏,神情恍惚。

畢業於北京航空航天大學的碩士朱志亮,因為堅定修煉曾被送入集訓隊,被迫害致精神失常。我見到他的次數很少,他勞教期滿離開的時候,在「包夾」的監視下到每個監室與我們告別,他一言不發,只是深沉的注視著每一個人。

北京市某賓館職員劉永平曾與我在一個監室呆過,他因為複印真相資料被惡人舉報而被綁架,他拒絕「轉化」,曾被連續剝奪睡眠十餘天,那些天他的被子都沒有被動過,他非常堅強,也不願意講他受到的迫害。

惡警經常用體罰來折磨堅定的學員,包括罰做俯臥撐、蹲起、長時間罰站、跑步等體罰,惡警美其命曰「體能訓練」,我見過愛爾蘭留學生趙明被惡警逼迫在操場上跑圈,他那時一直被關在更加恐怖的集訓隊裏,承受非人的折磨,身體已非常虛弱了。還有一個學員張祥宇,北京市大興區人,我沒和他說過話,見到他白天黑夜的在他所在監室外小小的塑料凳上被罰坐,或是被罰站。我還見過一個不知名的學員,被罰無數次地喊報告。

在勞教所所有到期而不「轉化」的學員都被延期,勞教所副所長李愛民曾在全體勞教人員大會上公開宣稱:「給社會零負擔」,「不轉化就別想離開勞教所!」 我也聽過惡警叫囂:「不轉化死路一條,死了或瘋了才能出去。」

有一次一個警察要我與另外幾個人一起「學習」,內容為輪流念給法輪功造謠的書。一會兒,警察把堅定的大法學員龔成喜帶了進來,也要他一起來念,龔成喜拒絕參加,而且雙手捂住耳朵不聽,之後警察把龔成喜帶走了,這次奇怪的「學習」也就停止了。但是在場的參加「學習」的人每人要寫一份說龔成喜拒絕參加「學習」的證詞,我才明白這是警察要給龔成喜治罪準備材料,但那時我已沒有了修煉者的正念,就寫了龔成喜拒絕參加「學習」的證詞,當時還安慰自己他確實拒絕了,後來聽說龔成喜被延期了10個月。此事一直讓我有負罪感,儘管是惡警在迫害,但我那時的作為也是極大的恥辱。

由於我違心的妥協以及我的家人托關係,我提前了4個月離開了罪惡之地--團河勞教所。但是,在相當長一段時間,恐懼的陰影還繼續籠罩著我,而且在裏面被邪惡毒素的污染還時不時在思想中表現出來。

偉大的師父無量慈悲,不放棄做過錯事的學員。通過不斷的學法與發正念,我感到了我空間場中被強加的邪惡因素不斷的被滅盡,正念逐漸地在增強。我現在每天抓緊時間做三件事,努力彌補過去的損失。看過師父的經文《走出死關》,促使我把這段苦難與恥辱寫出來,徹底放下心底的包袱,乾乾淨淨的走好以後的路,同時揭露邪黨對我們的迫害,我還盼望那些曾在邪惡的迫害下走過彎路的昔日同修們快些返回來。

不當之處,請批評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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