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惡黨集中營血腥暴行想到的


【明慧網2006年4月21日】當我看了中共瀋陽蘇家屯集中營從秘密關押的法輪功學員活體上摘取器官並焚屍滅跡的報導後,雖感震驚,但並不感到意外。因為2002年我被非法關押在所謂「法制教育學習班」(洗腦班)時就聽裏面的醫生談論過移植人體器官和其它恐怖之事。當時我並沒有在意,現在回想起來,從這些醫生和幫教的談話中就可以看出中共邪黨對堅持信仰的大法弟子是甚麼殘忍手段都使的出來的。

2002年正值中共迫害大法的高峰期,湖北地區邪惡610為了達到對法輪功學員的轉化率,命令各地洗腦班不惜一切手段迫害大法弟子。當我拒不轉化、被它們折磨的奄奄一息時,兩個被610派住洗腦班的醫生和幾個幫教就在我被關押的房間裏講:武漢市每次槍斃人時,各大醫院的救護車就等候在刑場旁搶屍體,醫院把兩邊的時間都計算好了,在犯人屍體沒有拖到醫院之前,醫生早已給開始急需移植器官的病人做手術了。只等槍聲一響(有的是在汽車之內)醫護人員立即把屍體拖上車緊急送往醫院解剖,迅速將死刑犯身上的器官移植到病人身上。蘇家屯血腥曝光後,我才明白,他們當時在我面前談論這些事情是有目地的:一方面表明中共邪黨已經開始從秘密關押的法輪功學員活體上摘取器官了;另一方面也是在恐嚇我,如果我再不轉化的話,也可能面臨同樣的結果。

在洗腦班採取各種偽善辦法仍沒有達到轉化我的目地之後,洗腦班頭子親自找我談話:「現在有兩個辦法供你選擇,一是把你單獨一人關進一個全封閉的黑屋子,裏面除了一個電燈之外,甚麼東西都沒有,每日三餐通過一個小窗口給你送飯送水,除此之外與外界沒有任何聯繫,甚至連外面的聲音都聽不到,連外面的光都看不到。據實驗世界上堅持最長的是49天,就會活活的寂寞而死。再一個辦法是把你吊起來,上不著天,下不著地,想活又活不了,想死又死不成,連撞牆都沒法撞。看你選擇哪一條,等你想好了再告訴我。」它們最後真的對我採取了捆綁吊銬的辦法。它們在吊銬我的過程中還狂妄的叫囂:「進了‘法教班’只有兩條出路,要麼跟法輪功決裂,要麼跟共產黨決裂。」「不轉化就只有死路一條。」「在‘法教班’我們這些人對你還算是客氣的,你再不轉化,就神不知鬼不覺的把你送到公安部辦的醫院裏去,到那裏你就知道厲害了。」

另據我所知,從2002年開始,外地進京上訪被抓的法輪功學員因不報自己的姓名和地址,就有被送往東北瀋陽的。記得那時,我們好多本地的大法弟子被綁架後,幾乎每個惡警都曾瘋狂的叫囂:「要是我就把你們統統遣送到大西北去,看你們還煉不煉。」2001年5月,一個610的頭子在洗腦班大會上公開講:「如果你們堅持到底不轉化的話,是要付出沉重的代價的。」「國民黨八百萬軍隊都被共產黨趕到台灣去了,你們法輪功還翻得了天。」「連末代皇帝溥儀最後都被(共產黨)轉化了,難道還轉化不了你們法輪功?」

如果不是我在洗腦班親身經歷的這一切,可想而知,一個長期受中共邪黨謊言欺騙的人,真的是很難相信蘇家屯血腥暴行的真實性的。通過瀋陽蘇家屯秘密集中營的慘案,我們一定要更進一步認清中共惡黨的邪惡本質,不要對其抱任何幻想。正如師父在《在2001年加拿大法會上講法》中所說的:「大家知道,這個邪惡它看到了自己要被清除的時候也是極其囂張的。它就是壞,它就是毒,它就是邪,就像那個毒藥一樣,你叫它不毒人,它做不到,它就是這樣的東西,那麼在清除它的過程中也要毫不客氣,就是清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