遼寧撫順楊秀芹自述幾年中遭受的迫害

【明慧網二零零六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我叫楊秀芹,是遼寧省撫順市的大法弟子,今年40歲。現將我在中國大陸所遭受的迫害的經歷簡單敘述如下:

1999年7月20日中共開始對法輪功迫害,全國各地站長、輔導員和大批學員被抓捕,單位遂對我實行監視,不讓工作。

1999年7月20日,我去撫順市政府上訪,想說明法輪功利國利民的事實真相,並要求釋放被無辜關押的法輪功學員,但是,我們被撫順地區武裝警察部隊層層封鎖攔截,並把我們抓捕綁架後拖上警車,拉到一所不知地名的房子裏關押,開始審問;審問到晚上12點多鐘時,被我所居住的望花區「610辦公室」書記王如蘭接回。隨後,當地派出所,公社書記王輝、等幾個人又抄了我的家,抄走了我的大法書籍和錄像帶、錄音帶和師父法像。

1999年7月22日,中央電視台的新聞說有一名遼寧省撫順市礦工,因為學煉法輪功不吃藥而死,我和另一名法輪功學員覺得有假,是造謠誣蔑法輪功,就決定去核實真實情況,事實證明這件事情根本不存在。就因此事,撫順市刑警隊政保科科長孟偉和演武派出所又到我家把我抓走,關押、審問了一天。

1999年9月,我到北京上訪。在北京戒台寺被非法抓捕。關押在門頭溝拘留所一天一夜後,被遼寧省撫順市政法委望花區610辦公室書記王如蘭(明慧網多次報導過該惡人的具體情況)、鄒局長、政保科孟偉等人劫持回撫順市。

在被押回撫順的路上,一名孟姓警察酗酒後,開始撒酒瘋,一拳打在我的耳朵後面,打成骨折,疼痛難忍。打完之後,又搶走了我的全部物品,之後就把我連同另外七人送進撫順市看守所關押。在看守所因為我不放棄對「真、善、忍」信仰,撫順看守所的警察指使搶劫犯鄭敏打我,猛踢我的臉,逼迫我放棄信仰。

看守所的監室裏,我們一共住了四十多人,都擁擠在只有二十平方米(包括衛生間)的監室裏,每頓飯只給我們每個人一小塊發霉的窩頭,監室裏的空氣是臭氣熏人,每天經常受到看守所裏面,刑事犯的無故毒打,真是精神和肉體的雙重折磨。

我被關押了一個月後,警察又把我們幾個法輪功學員,押到撫順市望花區政保科,我婆婆、姐姐和女兒等親人都在那裏盼我能快點回家。看到我被折磨得骨瘦如柴的樣子,體重由一百二十多斤到剩六十多斤,走路都很困難,全家人痛苦萬分,我十三歲的女兒看到我這個慘痛樣子後,撲到我身上痛哭不止,婆婆、丈夫、姐姐、弟弟等人也淚如雨下,警察卻強制的給我戴上手銬。我女兒和婆婆拉著我的手痛哭,警察卻狠狠的把我女兒和婆婆推到一邊,把我拖上了警車,我從警車的車窗,看到我那年幼的女兒和年邁的婆婆氣喘吁吁的追著警車,孩子一邊奔跑著一邊喊著媽媽、媽媽……婆婆邊跑邊喊著我的名字,我在車上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中共實施的株連九族迫害到我的女兒,她所在的學校是撫順市演武二十八中學校。由於受上級指示,老師經常找我女兒談話,我女兒剛讀初中一年級,在中共謊言的煽動下,學校裏面一些不明法輪功真相的同學也對我女兒產生歧視,年幼的女兒感到孤立無援而被迫輟學,思想和精神上受到了極大的傷害。

我被非法教養一年,關押在撫順教養院。在教養院裏,我們法輪功學員每天被強制勞動。有一天,我因看大法書,被教養院的警察曾秋豔、姜永楓(明慧網刊登過此惡人)體罰和虐待,要我身體貼在牆上,頭頂牆,一頂就是幾個小時,被折磨迫害的真是暈頭轉向。我在被關押撫順教養院期間,我的四哥因為惦念我、想念我而病情加重,在二零零零年二月十三日臨終的時候一直呼喊著我的名字,期望能見我一面,但卻難以如願。

二零零零年三月一日,我們被送往外地,在遼寧省馬三家教養院進行關押迫害。在這裏,他們對學員竭盡侮辱,實施種種精神摧殘。剛到馬三家教養院,警察指使刑事犯人、米秋蘭、馮林、扒光我們的衣服強行搜身,教養院警察故意將我的頭髮剪得非常難看來取笑我,她們又找來一些邪悟的人圍著我,逼我放棄修煉,放棄信仰。教養院警察方葉紅又在我身邊安排了一個包夾來監視我。

四月中旬,警察方葉紅唆使犯人把我叫到衛生間逼我放棄修煉、放棄信仰,我不答應,方葉紅就指使撫順市吸毒犯人馮林對我大打出手,馮林打我的耳光,我的臉被打的紅腫,用腿頂撞我的胸部,用胳膊肘和拳頭打我的背部,我的前胸和後背被打成了黑紫色,當時嘔吐不止、頭暈目眩、痛苦不堪。她們還不讓我睡覺,逼迫我看誣蔑法輪功的書籍,我不看,她們就大罵、又開始毒打,在馬三家教養院裏每天都是度日如年,非常艱難。

我們法輪功學員被強制做手工勞動,產品都是一些對人體有害的化學物品,如:雞毛被染成幾種顏色,讓我們在很小的房間裏抽打,雞毛飛的滿屋都是,很嗆人的。每天早上從8點開始到晚上9點多鐘才允許收工,每天只允許去兩次衛生間,上午一次、下午一次。

二零零零年九月十九日,我刑滿回家,本以為當地部門不會再騷擾我,可是沒過幾天,他們就到我家開始騷擾,並且監視我的行蹤,每隔十天、半個月就來一次,我的家庭被迫害的妻離子散,好不容易回家,卻又不得安寧,在他們監視之下過日子。

二零零二年三月份,中共召開人大會議,我再次進京上訪,說明法輪功真相,我帶著天安門自焚真相光盤和上訪信,來到北京信訪辦,當我把光盤和上訪信及身份證遞進窗口時,他們沒有詢問我任何問題,就把我扣押,也沒有給我任何說話的機會,就被遼寧省駐京辦的人員綁架到北京方莊辦事處4樓。他們收走了我的全部證件和財物。把我的手銬在床上,我開始給他們講法輪功被冤枉、被污衊、被鎮壓被迫害的真相。

第二天早晨,他們開始洗漱,我在他們不注意時,我迅速的逃離險境並離開北京。我本想回家,可鄰居告訴我說:你的家被警察抄了,丈夫被綁架到派出所做人質,並且遭到毒打、審問,已經被關押了一天一夜。警察還脅持著我丈夫到我父母、哥哥、姐姐家進行非法搜查、抓捕我。

為了達到抓捕我的目地,政法委「六一零」在我家對面三樓租了一間樓房,派警察在那監視我是否回家,我在被迫無奈下,只能流離失所,由於我的身份證件被扣押,又找不到工作,只能靠要飯和法輪功學員的幫助維持生活,他們對我的抓捕力度非常大。

有一次我剛到家,警察就得到情報,來了2車警察到我家來抓捕我,幸虧我提前離開,才倖免遇害。

現在中共對法輪功的殘酷迫害,從表面已經轉入到地下秘密進行,這樣能使國際社會人權組織感覺中國人權方面在改善、在變好。

我無法和家人聯繫。我從朋友那裏了解到,我家和親屬的電話全部被監控,我的丈夫由於受不了長期的分離和中共的恐嚇和迫害,被迫提出和我離婚。

我的母親由於對中共的所作所為非常了解(以前曾經在派出所工作過),頂著強大的迫害壓力,為了我的事情不顧自己身患疾病的身體,而四處奔波,致使病情加重。中共的迫害使得我這個當女兒的,卻不能在母親病床前盡孝。二零零六年九月二十九日,我的母親離開人世。

為了讓更多的中國人了解法輪功被誣蔑、被迫害的事實真相,我於二零零六年九月二十六日在撫順市望花區發法輪功真相資料時,被兩個便衣警察發現,他們把我前後圍住強行收我的包,並打電話報警,想把我劫持綁架,在一些好心人的幫助下,我才快速走脫,脫離了被迫害危險。後來聽人說:那兩個便衣警察惡狠狠的對他們的同伙說:逮著那個女的一定要整死她。

在中國像我這樣被迫害的例子只是冰山一角,還有很多被迫害很重或迫害致死的法輪功學員,因為中共流氓惡黨對網絡封鎖和種種原因,大量的迫害真相被阻隔、封鎖。

我們希望國際社會、人權組織成立獨立調查團到中國大陸進行獨立調查,真正了解中共惡黨在監獄、勞教所和集中營殘酷迫害法輪功學員的事實真相;以及活體摘取法輪功學員人體器官的殘暴行徑。我們也相信全世界的正義之士能夠和我們一道共同制止中共這場對信仰「真善忍」的人的殘酷迫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