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考資料:退隊聲明隨想


【明慧網2005年12月3日】我也是老學員了,師父發表《向世間轉輪》經文也有半年多了。原本應該早將這退隊聲明交上。當時只是想著自己這麼大歲數了,又沒入過黨團,少先隊是很小時候的事,也沒多大印象也就耽擱下來了。最近我又學了師父在世界各地的講法,也看了《明慧週刊》上同修們的文章之後,我覺得在這個問題上還是有必要發表聲明才能跟上正法進程。

像我這樣年齡的職工不是黨團員的不多。可我就不是,是甚麼原因呢?以下三點說明原因。還得從頭說起。

第一點,我的父輩是經商的,父親在年輕的時候在東北做大生意,後成家以後回到內地仍做生意。工商改造時交出資產入供銷合作社經商。五七年政府號召、動員商業下鄉。父親帶頭響應,自告奮勇下鄉到離家幾百里以外的鄉村,人生地不熟,租起民房經商賣布匹等等商品。由於遭到盜賊偷竊,當時一同下來共有近十人,一看商品被盜,地方也沒人管,他們幾個人一合計連夜跑了,只剩下我父親一人守著。父親想是自己帶頭下的鄉,自己再一走這商品可咋辦,找誰誰都不管,我父親只好留下來。沒別的辦法只能捎信給我母親。母親本來就不同意他下鄉,見父親在異鄉落難只好領著我們兄妹下鄉。到了鄉下一見我父親瘦得皮包骨頭,人都走相了。也沒房子住,是和當地人同住,中間只用東西隔一下,舉目無親,看著這些被盜後損失了兩三千元的爛攤子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我母親大哭啊,「這共產黨把我們這樣老實的人騙到這裏遭這大難,誰也不管了,往後的日子可咋過啊!」母親起早貪黑的給鄉政府洗衣被,節衣縮食還債。

父親是個硬漢子,在五八年下半年還當過公社一千多人的集體食堂會計,群眾都相信他,他辦事、為人處事熱情公道。主管一千多人的伙食,自己都餓得浮腫,連路都走不動,可他從不願拿食堂的糧食回家。

最後債是基本還完了。父母親的身體也垮了,落下了一身病。又遇上五九年浮誇風餓死人,父母在一年內雙雙去世。不堪回首,我哥那年十四歲,我十二歲,給我們的感覺真是天塌了一樣,孤苦無依,極其悲慘!至今回想起來仍不寒而慄!這些事足夠我寒心一輩子的。

第二點我在文革時期親眼目睹國家主席劉少奇在一夜之間就變成了大叛徒、大內奸、大工賊的走資派,大字報、小字報貼遍大街小巷。打砸搶成風,破四舊,立四新,甚麼橫掃一切牛鬼蛇神,把僅僅因為是地主成份的幹部拉上批鬥,頭髮剪得七長八短,脖子上給掛上幾十斤重的大圓盤靶,拳打腳踢,盡是人格污辱。當時我也當了幾天紅衛兵,這樣的場面從未見過,太可怕了,當啥紅衛兵啊,後來也有人勸我寫入黨申請加入先進組織,我想像這樣的黨夠「先進」的,夠嚇人的,還是不入為好。

第三點是我舅家是地主成份。他們只是把方圓十幾里的土地租了出去,住的仍是舊房子(普通民房),省吃儉用,還經常吃黑饃。一沒人命,二沒民憤。就這樣在土改時硬把舅父關在監獄裏整死了。

五九年舅母被勞改了十幾年。其罪名是:因為她是地主成份,當時說了一句話:共產黨、毛主席這麼好咋餓死這麼多人。舅父死在監獄裏。舅母被勞改十幾年,家裏三個表兄妹和我們大小差不多,無依無靠成了漂泊流浪的孤兒,度日如年差點餓死。在共產惡黨統治的社會像這樣的實例還很多,誰敢吭一聲,有多少人無辜慘遭大難,家破人亡,數不勝數!

在九五年前後又有人動員我寫入惡黨的申請,我想主動踏實幹工作是我的本份,對於入黨我覺得沒啥意思。因為我這一輩子遭受共產黨的教訓太深刻了。也只有應酬一下走走過場了。

今天我有幸跟隨師父修煉高德大法──法輪大法。這好比我茫茫人生苦海裏看到了一座燈塔。這也是我人生多年追尋的最珍貴的東西。今天我寫退隊聲明把我多年塵封、積壓在心中的感受寫出來了。我心情激動兩眼含淚。我愧對恩師,我這個不合格的弟子只有遵照師父的教誨,認真做好師父要求的三件事,精進實修才不辜負師父的苦度。我要跟隨師父返本歸真,返回到自己真正的家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