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航(下)


【明慧網2005年1月9日】(接前)師父說:「除了對大法起了不良作用的要制止外,每個大法弟子都要充份的發揮自己的作用,主動的去做大法弟子應該做的。證實法中你們想到的、看到的、接觸到的、能夠認識到的,你就去做,那才是在走自己的路、建立自己的威德啊,是這樣一個道理吧?」(《在亞太地區學員會議上的講法》)。從迫害一開始,我就在不同的環境下,珍惜每一個機會,主動的面對面去講真象。

講真象的時候甚麼人都能遇得到。有的聽完就想學,在大街上就比劃煉功動作,搞得很突然;有的明白真象之後,叮囑我要注意安全;有的聽不進去,反而勸我別煉;也有個別的很邪惡,當面啐我,罵我。不管遇到甚麼問題我都按照大法要求的去做。想到師父在講法中說:「在社會中走,要飯吃,遇到各種人,譏笑他,辱罵他,欺侮他,甚麼樣的事情都能遇到。」(《轉法輪》)我就覺得講真象真的就像雲遊一樣。

2002年春天的時候,我利用複印身份證的機會講真象。我對複印的人說:「單位要給我辦醫療保險,需要身份證複印件,可我沒有病,不想辦。」這一句話就把屋裏的5個人都吸引住了,「唰」一下,臉都轉向我。其中一個問:「甚麼?!你不想辦醫療保險?你多大歲數了?沒有病嗎?」我說:「我60多了,沒有病。」他說:「老太太,你肯定有啥招,給我們說說。」我說:「那我得從頭給你們講,要耽誤你們時間哪。」他們說:「不怕,快給我們講吧,我們願意聽!」我就把我的修煉經歷,自己和家人受益的事情,以及自焚的真象講給他們聽。他們越聽越愛聽,簡直聽入迷了。其中一個說:「看電視裏宣傳的,我們都害怕了,原來不是那麼回事啊!」我告訴他們不是那麼回事,千萬別害怕,遇到真象資料要好好看,對自己和家人都好,最後他們都明白過來了。

還有一次,我想到了十多年都沒見面的一個朋友在公安分局當科長,就去公安分局找他講真象。見面之後,他對我說:「這麼多年你怎麼沒變樣啊?咦?!你身體原來那樣,現在怎麼把身體搞好了?」我就開始給他講真象。然後對他說:「你是分局的科長,你可千萬千萬別迫害大法弟子呀!」聽我這麼說,他打開抽屜讓我看,裏面好多真象資料,都是從大法弟子身上搜出來的。他告訴我現在很亂,要多加註意。我們又談了很長時間,他徹底明白了,跟我說:「聽你這一講,我也想學,可我現在還在幹這個工作……這樣吧,你到我家教我愛人煉吧。以後誰把煉功人抓來我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我不抓、也不扣了,罰款我也不要了,這事以後我就不管了,是不是我這麼做就對了?」我說:「對!這樣就對了,他們抓來你就把他放了。」後來他請我到家裏教功,我給他們帶去了一本《轉法輪》,並教了他們五套功法。

03年7月份的一天,我兒子急匆匆的趕回來,見面就跟我說:「媽呀!你可別再煉法輪功了!煉法輪功真會走火入魔呀!」原來,我一個姪子的女兒被車撞了,在公安醫院住院,我兒子去看她,得知同病房有一個女的30多歲,說是煉法輪功走火入魔跳樓了,整個醫院都轟動了,要通知電視台來採訪報導。師父講過「哪塊碰到困難了不能躲著走,哪有問題哪就需要你們去解決、就需要你們去講真象了,你們一定要記住這一點!哪一旦出現問題,就是需要你們去講真象了。你們不要躲開它,哪怕它表現得再邪惡。」(《在大紐約地區法會的講法和解法》)我想:甚麼事情我不知道那沒辦法,只要我知道了我就要去做。我就對兒子說:「你不要這麼說,你放心,她絕對不是煉大法煉的,明天早上我就到公安醫院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第二天恰好是取資料的時間,一早我去資料點取完資料後就直接去了公安醫院。

到醫院時才9點鐘,侄媳婦見到我後偷摸勸我:「姑啊,你可千萬別煉了!煉法輪功真會走火入魔呀!你看那個女的,跳樓了,還要用刀破開肚子找仙桃呢。」我問:「誰說的?」她說:「那人就在那兒躺著呢!」我一看一個女的在另一個床上躺著,她丈夫守在旁邊。我就開始給侄媳婦講:「你可不能反對法輪大法,那樣對你只有壞處沒有好處,這是修煉哪!你看她現在正糊塗著,等她好了你再慢慢問她,她絕對不是煉功走火入魔跳樓的,你看姑都煉這麼多年了,走火入魔了嗎?我煉功這些年家裏受益多大呀……」

正說著,那個女人的父親來了,坐在他女兒的床邊,拉住他女兒的手就開始誹謗師父。我一聽他對師父不敬,「騰」的站了起來,緊握著裝材料的兜子就走到他旁邊。我一邊請師父加持,一邊站在他身後,對著他發出純淨的正念,鏟除他背後的一切邪惡因素。然後我穩定一下心神,就開始跟他說話。簡單問了一下他的情況後我問他:「你姑娘現在不明白呀(昏迷的意思)?」他說:「不明白,從四樓跳下來的,走火入魔了……」他又開始辱罵師父。我立即制止說:「你別這樣,你先別罵人。你姑娘究竟為啥跳樓啊?是不是因為別的啥事跳樓的?我知道法輪功挺好的,他們連蚊子都不讓打,怎麼會跳樓呢?你看過傳單嗎?」他說:「我不看那玩意!」我說:「你可錯了,你咋不看呢?那上的文章寫的可好了,我們跟前兒有好幾個煉法輪功的,現在啥病都好了。你罵人家(指師父)幹嘛呀!你罵人家幹嘛呀!咱們都是有教養的人,你不應該這樣啊!……等你姑娘明白過來了,你問問她究竟為甚麼跳樓,然後你再說法輪功,你看這好不?」

我這麼一講,他真的不說了。隨後我又說:「再說,你說你女兒煉法輪功跳的樓,能得到甚麼好處呢?現在迫害法輪功這麼狠,她單位知道了,一分藥費都不給你報,你女兒摔得這麼重,醫藥費你負擔得起嗎?……」我和他談了很長時間,慢慢的他終於冷靜下來,面目就改變了,態度也緩和了。可是我們談話時,他姑爺子在旁邊越來越坐不住,一提到錢,便起身跟她父親口角起來,越爭執越激烈。

從他們的口角中,我當時覺得他們家內部之間肯定有甚麼事,才導致這個女的跳樓,我插不進去話,就不停的在旁邊對他們發正念。我在醫院從9點一直和他們嘮到下午1點,正念始終沒停。過了12點全球發正念之後,老頭被他姑爺子氣走了,我又和那女人的丈夫講了一會兒就回家了。

過了兩天再去的時候,我姪兒媳婦跟我說:「姑,你那天用的啥訣竅啊?怎麼你走了之後,他們都不提‘法輪功’了呢?你來的前一天晚上我聽大夫跟他們研究說:這事很典型,要把這事兒報到電台去,第二天就準備採訪錄像了。可是你這一來,這事就不了了之了。大夫也不提了,他們也不嘮了。」

後來有一天,那個女的清醒了一陣,我姪兒媳婦去問她,她果然說她不是走火入魔。她也是學大法的,遭遇十分悲慘。她丈夫花了一萬三把她從馬三家勞教所裏接出來之後,就把她天天鎖在家裏。後來她想從四樓踩著三樓的窗戶爬下去,不料三樓的窗戶沒吃住勁,她從樓上掉下來,才摔成那樣。

我姪兒媳婦又問她:「啊!你不是煉法輪功跳樓的呀!那你怎麼還要拉開肚子找仙桃呢?」她說,「我那是說胡話呀!他(指她丈夫,就在這家醫院學麻醉)天天給我吃藥片,我整天迷迷糊糊的啥也不知道,難受死了。」這時她丈夫回來了,看到她與人交談很驚慌,連唬帶勸的讓她把藥吃了,然後她就又糊塗過去了。

過了幾天,她丈夫帶著幾個人把她從醫院裏弄走了,從此不知所終。到她被強行帶離醫院,(因為她丈夫一直給她吃麻醉藥)她都沒有再清醒過來。

這個悲劇也是江氏集團的迫害造成的。從那天起,我姪兒媳婦在醫院裏也開始講起了真象,告訴每一個認識的人說那個人不是因為煉功跳樓的。

03年以前我們都是單獨或兩、三個人去發傳單,我總想,怎麼才能讓大家都走出來,集體配合著做好講真象的事,發揮更大威力呢?2003年6月,又有不少大法弟子被抓,我就和我們學法組的同修商量,到邪惡聚集的地方近距離發正念,同修也早有這個想法。於是我們大家約好時間,每週1到2次,到教養院、監獄、公安局等邪惡的巢穴附近發正念。開始時僅僅去近距離發正念,不敢帶真象資料,逐漸的我們帶上資料在來去的路上發放,後來我們又寫條幅,寫不乾膠,走到哪裏就貼到哪裏。我不會寫字,就照她們寫的抄,雖然不太好看,但我想:我就憑這一顆心去做吧。再後來越走經驗越多,我們不光去看守所等地,又在路上散步,主動尋找有緣人,互相配合著面對面的講真象。

這期間,師父又點化我了。一次在夢中,秋天大豐收,我們往「廠房」裏收苞米,堆的滿滿的。她們走後,我就把一些不好的苞米歸攏到一堆,準備扔掉不要了。這時師父來了,對我笑,顯得特別高興。我請師父到家裏去吃飯,師父卻走到那堆要被扔掉的苞米旁,蹲下來,開始往外挑還能要的碎苞米。我就找了一個包袱皮往裏裝。然後師父又走到一條很大的死魚旁,往魚身上噴一種淺褐色的液體。我說:「它都死了,您就別管它了。」師父卻說:「明天就讓它活過來呀。」醒來後我悟到,師父是以最大的慈悲對待眾生,不想落下一個可以救度的人哪!有的人你看不出來,他興許是遙遠大穹來的,不能把他們漏掉啊。我想:以後再出去,哪裏都得走到,不管是甚麼樣的地方,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應該去。而且只要弟子去做,師父就有起死回生的力量。師父在後來的講法中也講到:「但是大家知道師父是來幹甚麼來了,我在正法這件事情中就是為了救度眾生,包括地上的世人,(鼓掌)能救的就是要救。我看問題和大家、和世人不一樣。人看到一個人犯了錯誤簡直不可饒恕了,我不這樣看問題。我全盤的看一個生命的整體,哪怕還有一線希望我都給他希望。」(《2004年芝加哥法會講法》)以後我們走的範圍就更大了。

我們每次都是高興的出去高興的回來。出去時天氣總是風和日麗的,我們知道那是師父慈悲的呵護。有一位其他組的同修跟我出去走了幾次,覺得很好,回去後把她們那一組的人也帶動起來,也開始像我們一樣走出去近距離發正念、面對面講真象。她們中有的大法弟子都70多歲了,連續走四、五十里地一點也不覺得累。

7.20以後我對自己要求特別嚴格。因為我不識字,看書不像別人那麼容易,明慧網的資料,我一動不動的看,一個小時也只能看2頁,每天還要照顧老伴,做家務事,所以除了做證實法的事和照顧好家庭外,我把所有的時間都用來學法煉功。我按照師父說的把時間安排得很好。黑天看不清字,我就把學法的時間放在白天,整天的學法。以前是老花眼,還患有白內障,離開眼鏡甚麼也看不見,現在戴眼鏡反而看不清書,不戴眼鏡看一整天也沒事兒。早上3點40左右就起床煉靜功,到了晚上吃完飯我又把五套功法都做一遍。每天如此從不間斷。對於明慧網要求做的,我也都認真去做。2002年有幾天明慧網建議24小時整點發正念除惡,我連續不斷的發了10天,直到資料點的同修把每天四次整點發正念的通知給我送來。

可我仍然覺得我法學得不好,要不然我也不會三番五次讓魔把我干擾了。大的魔難4次,小的魔難就太多了。要不是經過這些年的堅定實修,要不是憑著我對師父、對大法堅定的一念,要不是我早已把我這個皮囊豁出去了,我真的走不過來。就說邪惡就這麼的狠,我要不能堅信大法早就讓它們給拽下去了。我一直想把我的這段經歷,特別是魔對我最近這次干擾寫出來,就是要提醒同修,大法弟子一定要堅信大法,相信師父所說的每一句話。證實法的階段就要結束了,一定要警惕魔的干擾,警惕黑手到最後狗急跳牆瘋狂的往下拽大法弟子。就像師父說的:「我過去講過,一直到迫害最後邪惡都不會停止迫害,明天結束,今天那個邪惡還是照樣行惡。沒正完法之前的宇宙它就是那樣,它不會因為沒正法而自動變好,沒正法它怎麼能變好呢?那個毒藥它就是有毒的,你想不讓它毒了,它做不到。」(《在2002年美國費城法會上講法》)。

7.20大法弟子到北京證實法,我因為被魔干擾沒去成,心中一直覺得非常遺憾,覺得對不起師父,對不起大法。到了2004年國慶節前,我看到明慧網上一位大法弟子到北京近距離發正念的經歷,加持北京正邪大戰,我又一次打算到北京去。這時,魔又來往下拽我,這一難可真不小,折磨得我死去活來。

我住的樓洞2、3、4樓都有廁所漏水的問題,由於種種原因,拖了幾年沒有徹底解決。在我正打算去北京的時候,家裏的廁所突然又開始嚴重的漏水,給樓下帶來很多麻煩。樓下的鄰居們都來找我,讓我張羅把幾家的廁所徹底修理一下。我想:多年來和鄰居們一直處得很好,我修煉大法發真象材料他們也都知道,也沒有人去舉報。這漏水的問題人家提了幾回了也沒解決實在過意不去,我就張羅一下吧,於是就找人改造我們3家的廁所。可幹活的人把我家廁所扒完了就撂那不管了,找各種藉口拖延工期,我只好在家守著,因為這件事情,北京又沒去成。後來終於改完了,孩子們又借此機會把我住的房子整個從新裝修了一下,我也沒加阻攔。裝修過程中毀壞了幾件陪伴我多年的老家具。到十月八號早晨兩、三點鐘的時候,我突然覺得兩肋就像針扎的那麼疼,後來皮膚也疼得就像被開水燙了一樣,哪裏都不敢沾,疼得我只能躺在床上無法動一動。那種疼痛已經超出了常人所能忍耐的極限,似乎每一秒鐘都存在能不能堅持下去的考驗,整點發正念的時候,我實在起不來,就躺在床上發正念。直到第三天早上,疼痛稍有所減輕,我才緩過一口氣來,就想起來打坐,就覺得上半身和下半身就像被割裂了似的,上半身怎麼也無法拽動下半身。我掙扎著坐起來就用了40多分鐘,那真象上刑一樣。後來我想:不就是一個凡體嗎?我豁出去了,它們再怎麼折騰,我絕不會放棄大法;我也不能死,我還有任務沒完成呢,再者,師父也不會讓它們得逞的。我就是相信師父,相信大法。我想等我好了之後,我還出去講真象,我又多了一個實例可以證明大法的威德。

可是幾天下來,我腹腔腫起來老高,看著就讓人害怕。孩子們見我疼的死去活來,又嚇壞了,都勸我去醫院,只有我大孫子對他們說:「這麼多年了你們還不知道嗎?我奶奶是煉功人,有師父保護,肯定沒事兒。」最後,在孩子們的一再堅持下,我同意他們找大夫把B超機拿到家裏來給我做檢查。第二天大夫帶著儀器來了,給我一檢查,告訴我和家人我的腎裏、膀胱、排尿管裏都是小碎結石,引起腹部水腫,並指著顯示屏上的亮點讓我孩子們看。我聽了反倒挺高興,因為在煉功前,我的雙腎都有結石,直徑1釐米多,說是實性的,只能動手術才能拿出來。煉功後,我早就把它忘了,這回它們竟然炸碎了從尿道往外排!我把這事跟大夫一說,她大為驚奇。

我又想起煉功前,醫生還在我結腸外發現一個腫瘤,就讓大夫看看那個腫瘤怎麼樣了,可是大夫找了半天也沒發現有腫瘤。我明白是師父早就給我清除了。檢查到胰臟時,大夫說我的胰腺全部壞死,肯定有嚴重的糖尿病,可我沒有一點糖尿病的症狀。她一項一項的繼續檢查下去,幾乎肚子裏的所有器官她都告訴我有嚴重的問題,我知道這是黑手弄出來的假象來動搖我。我根本就不相信,也不怕,不就是一個皮殼嗎,我早豁出去了[*編註﹕這個想法可能有漏,容易被鑽空子、對學員的身體施加迫害。大法弟子修煉中講的「放下生死」不是不珍惜肉身,而是看穿人的生死的本質,不再為生死所動,而不是不在乎身體、允許它們通過身體迫害給我們設甚麼關卡與考驗]。只是有些擔心過不好關會破壞法,給周圍的常人和大法弟子造成不良影響。經過這次檢查我心裏更有底了,這以後在忍受極度疼痛的同時,我不斷的加強發正念鏟除它們,也不斷的向內找,找自己的漏洞。過了20多天,我就能下地走動了。

在魔難中,在魔難過去後,我都不斷的在悟,到底我有甚麼漏洞被魔鑽了空子。一天我在夢中正煉功,我的一個鄰居從身後把我輕輕摟住,我就跟她回家了。醒來之後悟到是自己被常人的情干擾了,常人一拉我,連功都沒煉完就跟人家去了。回想一下裝修這件事情,我不是把法放到第一位,而是礙於鄰里的關係,被常人的情帶動著做事,才被魔鑽了這麼大的空子。通過這件事我也提醒同修們,任何的常人心都要儘快放下,任何一顆放不下的常人心都可能被魔利用來干擾!同時我也悟到裝修過程中毀壞了陪伴我十幾年的家具也是不對的。師父在最新的講法中也講到:「這邊看著不好,可是在修好的那邊副元神看都成了好東西,因為這個空間的物質隨著這個人修煉它在改變,它在增加能量。那麼隨著能量的增加,在那邊表現出來的就是能量構成的法寶,滿身的泥土在那邊看都是滿身的寶物,琳瑯滿目。」( 《2004年紐約國際法會講法》)

當然,我們在常人中生活、修煉、講真象,任何事情都不能走極端。我們要為鄰居著想,這在一定層面上能體現出大法弟子對世人的善心。而且在目前的情況下,也沒有大家一定要都去北京的說法。

另外,不管我們有哪些不足,都有師父在管,我們的不足絕不能成為舊勢力迫害的藉口,對於舊勢力的安排我們要徹底否定,對於另外空間的黑手和爛鬼,我們就是要嚴肅的清除。我想,這是否正是我在忍受極度疼痛的同時,不斷的加強發正念,而在20多天後能清除了這次干擾的一個重要原因呢?

我還有一個漏洞,也是師父點化我,我才悟到。我臥床這些天,老伴盡其所能的照顧我,可讓我感到奇怪的是每當我疼痛難忍的時候,他就會看著我笑,越是疼得厲害,他笑得越高興。一天晚上7點鐘,我坐在床上發正念,老伴在床上躺著,突然腦中有人跟我說:你看他。我一回頭,我看到我老伴跟前站著兩個人帶著他「玩」,他還挺高興。我恍然大悟,怪不得當我疼得死去活來的時候,他反而看著我笑呢,原來黑手在利用他來干擾我呀!我立即把他拉起來一起發正念,這以後我就好利索了。

現在我終於走過了這次的魔難。我又利用它給很多的人講了真象。一次我一個朋友帶著孩子來看我,原來她們娘三個挺反對大法的,我以前給她們講過真象。我又把這次的事情講給她們。我的朋友說:「你這太奇蹟了,簡直把醫院的碎石機都「斃」了!」她們回去後也跟大家講,人家煉法輪功煉的,腎結石都炸碎了。我有一個親戚,她丈夫是檢察院的處長,我跟她們講過真象,現在她心裏根本都不反對大法了。這次來看我時她跟我說:「現在我們心裏都知道法輪大法好,不想做這些事兒,但上面有命令,唉!現在一提法輪功,我們都腦袋疼。」我想:常人現在真的都在覺醒了,都在反感、反對江集團的邪惡命令了!

我老伴有一個戰友是經驗豐富的老軍醫,他被聘請到山東的一所醫院。前些時候回來取設備,兒子就帶我去拜訪他。見面後兒子把我的情況講給他,他覺得簡直難以置信。他說:「我就是泌尿科的,結石病可是劇烈疼痛啊!我的病人用杜冷丁還疼得受不了呢!你是怎麼承受過來的呢!?」我想:常人怎麼能體會修煉人的超常意志呢?我問他:「你是當大夫的,你看我的結石是實性的,在腎裏頭碎了,你能解釋嗎?」他說:「我從醫40年了也沒遇到過這樣的事,從醫學的角度根本解釋不了。」我又問:「你給我檢查出的結腸腫瘤現在也沒有了,你能解釋嗎?」他說:「這我也解釋不了,只能說你們的師父有功了,我回去後得給你好好宣傳宣傳。」 就這樣,所有知道我這場魔難的人都驚嘆不已,覺得不可思議,他們都成了活傳媒,主動的把大法的神奇告訴給親朋好友。

我沒有文化,讓我講多深的對法的理解我講不出來,我憑的就是一個信字,「真信」兩個字經常顯現在眼前。我把師父當作自己的父母一樣對待,凡是師父要求的我都一絲不苟的去做,不打半點折扣。我現在身心都溶在法中,心裏裝的全是大法的事,我甚麼都不求,我就是要堅定的走下去。師父說過我們不是個人修煉,我們是遙遠大穹來的,帶著救度眾生的任務下來的。師父告訴我們修得好的是一個大圓滿,自己世界的眾生敲鑼打鼓的歡迎,修得不好的回去後,其宇宙是殘缺不全的。我就是一顆心,要對得起師父,對得起大法,對得起我自己世界裏的眾生,在正法最後階段繼續勇猛精進,做好正法路上的每一件事。

(全文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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