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時刻我只能作出清醒明智的選擇


【明慧網2004年9月30日】今年9月13日,我們地區有一個非常堅定的大法弟子XH解脫了四年的牢獄,堂堂正正從監獄走出來後,投入到緊張的救度眾生的正法行列,並以要求恢復工作為契機廣泛在市直機關和政府領導部門和司法部門講真象,幾乎填補了這個地區講真象的空白,使得很多不很精進的學員精進了,很多不明真象的常人明白了江氏集團對法輪功迫害的殘酷的罪行。

當地610辦公室主任惱羞成怒,再次蓄謀綁架他,結果他又一路講真象,從汽車上到學校裏,從鄉派出所到市拘留所的警察和犯人,見到他的人都知道他身上的傷疤的來歷,都知道他曾是個十分典型的好領導、好幹部。

在監獄裏他絕食,並持續給不同的人講真象,十分有力的震懾了邪惡,很多警察也十分同情他的遭遇,都把矛頭指向了本地610的主任,可這個主任卻並不打算放人,(意思要坐滿十五天)。正在這時他的親戚(也是修煉者)找到了我,讓我不要將此事曝光,以免邪惡加重迫害。見我沒表態,就又補了一句說這不是她一個人的意思,是幾個同修商量的意思;見我還沒答應,就說這是XH本人的意思。我當時看出了她有嚴重的怕心,又被人情帶動著,心裏也很急。

XH在汽車上向同車人講自己的親身經歷,居然被抓起來,這一定是我們整體有漏被鑽了空子,一直以來我們都知道XH遭受了酷刑折磨,就這樣面對面向人講真象,效果一定好,因此就一改以往的發放有關他受迫害的傳單,(他釋放前本地曾做了大量的傳單,內容都沒有這次全面。明慧也做了多次報導)甚至在等著他本人講,靠著他講似乎更詳細些,顯然出現了等和靠的思想,和對自己的能力不信任,這是一方面。另外有的同修開始覺得他本人在外面,發放傳單似乎對他不安全,從而有一個念頭,等以後機會有了(其實是指望萬一他被抓起來了)再說,(現在想想這一念多麼邪惡呀!),再一個就是很容易有的一個念頭:他既沒發傳單,也沒發光盤,光用嘴巴說說話,抓起來真是沒道理!太冤枉!(似乎如果發了傳單和光盤被抓起來是說得過去的。多邪惡的念頭啊!)

我儘量把這些講給他的親戚聽,告訴她我們應該以法為師:師父說「害怕叫人知道真象的一定是邪惡」。為甚麼在關鍵營救時刻卻去怕邪惡呢!?靠人情能解決根本問題嗎?他的親戚當時怎麼也聽不進我的話,我知道我很急,也沒有足夠的耐心才導致了這樣的不歡而散。事後我冷靜的回憶著師父的教誨,我想:作為XH本人,他如果是一個普通的常人,他的親戚的話我可以照做也可以不照做,可他是個修煉者,師父說:他的事就是我的事,我怎麼能無動於衷呢?何況現在正是發放傳單向當地民眾揭露當地邪惡的大好機會。我對自己說:我今天誰的話我都不聽,我只聽師父的,哪怕真的是XH本人要求的等下去,我也不能被人心帶動著附和而等了,當天我就連寫了幾篇稿子,一面發向明慧希望明慧把把關,一面琢磨著怎麼做,和讓幾個同修去儘量說服他的親戚,救人如救火。

很快同修也告訴我她的親戚也同意了,並且說再不放人就和老母親一起掛個真象牌子到市委門口要人,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本來要等星期一答應放人的610辦公室主任,在萬般無奈中於星期六的晚上就放了這位大法弟子,而這一夜之間的傳單發了近兩千份。

一切都是師父說了算呀!我深深體會到:在正法的路上你用人心可以這麼想那麼想著做真象,想得似乎很周到,可一到真正做的時候還不一定是這麼回事,當你不帶任何人心,在矛盾中對照法找自己的漏洞,找整體的漏,只顧按照師父講的法去做,表面看起來似乎有些被動,其實沒有不成功的。

當這位同修XH從拘留所出來後,我們立刻在一起切磋。他告訴我,當他的親戚第一天去看望他時,他就告訴他的親戚:趕快曝光!也許是他的親戚聽錯了,把「曝光」聽成了「莫慌」!所以才出現了文章上面的那段情節。他還告訴我說:雖然這次把我抓了七天,表面是個壞事,但是以法為師,妥善利用,可以更廣泛的講真象,我感覺這次進步很快。我也對他說:在關鍵的時刻我只能作出清醒明智的選擇!大法修煉沒有榜樣,每個人都要走自己證實大法的路。在這次波折中我也找到了自己很多不好的人心和變異的觀念。感謝慈悲偉大的師父時刻看護著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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