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體時空〕「有病就吃藥」是否唯一健康之道(錄音)

採訪在鬧市街頭發資料的美國法輪功學員

【明慧網2004年9月15日】

受訪者:(按說話順序)美東法輪功學員Mr. Wang YuZhou, Mr. Ye Hao, Dr. Yang Jingduan;
採訪者:明慧記者;
採訪時間:2004年9月12日;地點:紐約曼哈頓
錄音長度:34分56秒

內容提要
- 海外在街頭發傳單的是否真法輪功學員?
- 鎮壓到底為甚麼會發生?
- 不學法輪功的也有不少好人,為甚麼非把「真善忍」看得那麼重?
- 醫療條件很好,進口藥也能買到,為甚麼非要煉法輪功招惹麻煩?
- 煉功之後還是死了,這樣的病人也受益了嗎?
- 身為專業人士也走上街頭派發法輪功傳單,想向公眾傳達甚麼信息?
- 法輪功的問題是否不要在國外講,留待中國慢慢解決?
- 法輪功受鎮壓5年了還沒被打倒,是否背後有外力支持?
- 你們的師父是否掙了很多錢,這幾年在國外過著舒適的生活?
- 一些海外華人贊同美國言論自由、信仰自由理念,但對法輪功信息保持距離,你們怎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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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上述錄音整理的訪談錄

〔立體時空〕「有病就吃藥」是否唯一健康之道


記者問:街上有很多的法輪功學員在派發資料,週末也有,星期一到星期五也有,想問一下你們都是做甚麼工作的?

Wang Yuzhou(以下簡稱WYZ)答:我叫Wang Yuzhou,是做大型計算機系統管理的,來美國已經有二十年了。平時工作實際上是很忙的,但是呢,經常是通過加班加點,這樣每個星期幹超過四、五十個小時的工作,換了調休的時間,然後到外面來做這些事情。

問:如果一個星期工作五天,一天八小時應該是四十小時對吧? (答:對)一些大陸出來的遊客說遇到很多法輪功學員覺得確實印象不錯,但是街上發資料的人是不是利用法輪功的名義來辦綠卡的?

WYZ:鎮壓法輪功已經有五年多了,像這種話經常聽見,但是我們平時一起發資料的法輪功同修基本上我知道,全是在美國本身都已經有合法身份了,不是為了辦綠卡而來的。他們只是為了法輪功好,覺得鎮壓法輪功是錯的,出來說一句公道話。

記者:你們出來講這些法輪功的事情對中國也好,對這個社會也好,有甚麼好處嗎?

Ye Hao(以下簡稱YH):人是要自由的活著,要為自己創造一個幸福的生活、健康的社會。你說這個社會裏頭沒有正義、沒有道德,做甚麼好事都要被捕、被關押、被打死,那這,甚麼叫經濟發展不發展的?

WYZ: 所有國家的經濟發展有一個必要條件,就是說在社會裏面要有一定的誠信存在。對法輪功學員的迫害,最根本上就是破壞了它。這也是為甚麼現在假貨啊,貪污腐敗啊那麼嚴重。

記者:現在大家比較關心的都是生活怎麼搞得更好一點,所以有人也說,不讓你煉就不要煉了,是不是大家都能夠過的更快樂、輕鬆一些啊?

YH答:那這就是自己的事了、自己的層次,自己的生命追求……有人覺得他可以好死不如賴活著,覺得他就這麼活著,有人就覺得他的信仰、自己的思想追求比吃飯更重要。

Yang Jingduan(以下簡稱YJD)答:人嘛他是有精神的,我們中國人有五千年的傳統文化,我們有很好的精神和道德的基礎。像法輪功學員信奉的真善忍,實際上就是我們中華民族文化的一個重要的精髓。所以呢,我想,作為一個有五千年文化根基的中國人的話,那麼他是要有信仰的。

法輪功學員他在對於生活和物質東西別人一樣,我們都想過好日子,是吧?都有工作,都希望有快樂的家庭生活和健康的身體。但是呢,在這個基礎上他們知道,人要想真正的健康和快樂的話,那麼他就要有一個精神上的信仰。而「真善忍」這個信仰呢,正是給他們帶來健康和快樂的一個非常重要的保證。所以他們現在的抗爭,實際上是為了一種精神的自由。我們中國人到了今天,我們不能只滿足物質,我們是有精神的。所以呢,把任何有精神的人都要打入牢獄的話,那麼這是一個非常殘酷的事情。

記者:那還有很多人就說其實現在社會上還是有不少好人的,那他們其實也沒有煉法輪功,為甚麼你們一定要覺得法輪功的「真善忍」那麼重要呢?是不是不學也可以做好人,也可以過幸福的生活啊?

YH:我們承認社會上有很多好人的。當初還說過學雷鋒,那雷鋒是那個時候的好人,但是從我們法輪功觀點來說吧,自己還有更高的思想的追求。那麼很多人做好人啊,願意給乞丐點錢啊,願意幫助人做點好事啊,做對社會、科技有發展的啊,做買賣給老百姓增加點生活方便啊,我們覺得社會上好人是越多越好。法輪功他認為自己的那種認識,他的真善忍、他的好人概念更廣泛,更高深,那應該受歡迎才是。

記者:學法輪功的人很多,所以社會上有很多人有機會接觸到法輪功學員。那麼很多人都發現法輪功學員都確實是很純,很善良啊。那他們就想,既然這麼大的迫害在現在這個現代化經濟建設的情況下還能發生,是不是還是有它的原因?比方說法輪功組織的高層有些人做得確實不好、被人抓住了把柄?

YH答:現在我們說法輪功受迫害,是江澤民本人的瘋狂與喪失理性的結果,跟法輪功本身有沒有缺點是根本沾不上邊的。法輪功現在大家都已經看到了,很多學員都很純潔、那麼好。那既然大家認識了這個好,那這些人為甚麼好?是因為他學了法輪功的道理變得好。從法輪功的角度也沒有分辨誰是高層誰是低層,大家都按照這個道理去修煉。所以這個鎮壓是沒有道理的,鎮壓說明這個社會的黑暗,說明這制度的殘暴,這跟法輪功有沒有缺點是根本沒有關係的一件事。

記者:大家確實接觸到有個別的人他也說他是學法輪功的,但他做的一些行為卻不是很被人理解?

YH:這也不可能說看到法輪功學員裏頭哪一個人有缺點啊,就鎮壓。這個人有缺點,他是你中國社會的公民,觸犯了甚麼法律,你按甚麼法律去處理他;他並不能代表法輪功。法輪功是李洪志先生所倡導的真善忍的道理,這個道理本身是完美的,那就是完美的。他學了這個真善忍的道理,他做不到,不能說他就是代表法輪功。所以不能說這個人做不好就該鎮壓。這個人做不好,那是他自己的事,跟法輪功沒有關係。

記者:那麼有很多人就會想,說這樣的表現是學法輪功以後才造成的。

YH:這是不可能的事──法輪功的道理是好的,他學了好的就不可能變成不好的,這是不合邏輯的。是他[自己]原來的壞處沒改,造成的。

記者:很多人覺得現在物質條件很好了,那麼醫療條件也很好,包括很多進口的藥品都可以使用。那麼為甚麼一定要去煉功、招惹這個麻煩呢?

YJD答:我叫Yang Jingduan,我在美國是精神科醫生,那麼同時呢我也是做中醫的,在國內呢我是做神經內科的。

其實這是人們缺乏對現代的健康和疾病的認識。因為我是做醫生的,所以我比較了解這方面的情況。那麼我們現在的醫學,他對很多疾病是不太有認識的,那麼很多藥品呢,它只是治療他的症狀、緩解他的症狀,並不能夠除根,特別是慢性疾病。藥物的負作用也是很大的。像在美國的話,每年死於藥物反應的就十四萬人,每年死於醫生醫療事故的就在九萬人以上,這都是比較保守的統計。所以說呢現代醫學是有侷限的。那麼在美國這樣醫學高度發達的社會,人們都在追求打坐呀、練功啊、跑步啊、追求營養啊,這些其他的這些生活方式,來保證他們的健康。所以就是說,在中國來說我們好像被灌輸的認為有病吃藥就能好。如果有病吃藥就能好的話,我想在中國也絕對不會有那麼多人去煉法輪功。所以這些人常常都是在試了各種各樣的醫療方法不起作用的情況下才去嘗試其它的像氣功這樣的方法。所以呢我想,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因素。

記者:剛才談到對吃藥、醫療的認識問題。那麼我們從中國大陸聽到說一煉了法輪功就不讓吃藥了,現在很多人他聽到「不讓吃藥」就覺得是一個危害人們的健康和危害社會的事情,就比較敏感。

YJD答:首先我認為它是一個宣傳。因為從法輪功教授的整個過程當中,沒有任何地方提到煉法輪功的人不能吃藥,李先生只是講了吃藥和修煉的關係問題。實際上我接觸到的很多法輪功學員,他們不吃藥是因為他有了更好的方法來解決他的健康問題;甚至到了他不能吃藥、他的身體對藥物有不同的反應的狀況下,他才不需要藥物的。如果人有更好的方法能夠保持健康的話,那他為甚麼要吃藥呢?因為藥物它還有副作用,而且非常昂貴,這是一點。

第二點呢就是說,煉功的人他只是使他的身體越來越好,並不是說煉功的人他就不會死,這是完全是一個誤解。連醫院、醫生都不能保證他的病人不死亡,那麼憑甚麼要氣功的方法能夠保證人不死呢?所以呢,這些東西都是把法輪功推到一個非常荒謬的地位上來對他進行批判,實際上完全是達到一個宣傳的目地。

我自己作為醫生,雖然是醫生我知道抽煙不好,但是我想盡各種辦法就是戒不掉,我煉法輪功一個禮拜就戒掉了。那麼這個東西你是沒有辦法取代的。

還有呢就是人的精神壓力很大,不良的生活習慣和精神壓力是導致疾病和健康問題的重要原因。那麼修煉法輪功以後,人比較寬容一些,甚麼事情看的淡一些,所以呢,心情也舒暢一些,對一些雞毛蒜皮的事情就不像以前那麼計較。所以人沒有那麼大的壓力以後,那麼身體自然會好。在過去的五年裏,我一家三口人,雖然也有一些個小的毛病啊、不舒服啊,但是從來不需要吃藥我們都很容易就能抗過去。

還有一個問題就是很多人光看到煉法輪功的不吃藥,但他沒有看到法輪功除了不吃藥他還做了甚麼。你想想這些人哪,每天起來要煉功,你煉沒煉,是吧?他還要看書,整天提醒自己:遇到事情不能生氣,不能發火,個人利益受了傷害以後還不要去計較。這都是很不容易的事情。所以對這些人來講,你不能光看到他不吃藥,你還要看他做了別的很多很多事情,使他能夠不吃藥而有一個健康的身體。

記者:確實聽到有一些人說本來醫院跟他說你要不要做手術,但是他就去煉法輪功了,煉了法輪功他就不吃藥,而且一兩年之內死了。那麼人們就認為他這是煉法輪功的結果。這些事情你們是怎麼看的?

YJD答:我是這麼看的,因為法輪功他只是告訴你一個修煉的方法。那麼至於說人他能夠怎麼理解這個方法、怎麼使用這個方法、他能夠達到一個甚麼樣的境界,那是每一個人都是不一樣的,這是一個問題。

第二個問題就是說,法輪功非常強調有兩種人實際上不宜煉法輪功的。一種就是已經得了重病的人,因為他[法輪功]不是一個治病的方法,他是一個修煉的方法,修煉它要求人不要有有求之心。當一個人他有了重病以後他心裏想的就是病,他就是放不下這個病,所以呢他是不能夠按照修煉方法正常的去修煉的,所以呢,這是一個造成他最後並沒有達到他想達到的治病效果的一個原因。第二類病人不能煉的就是精神病人,因為他不能正確理解法輪功的這個方法。

記者問:像這種把修煉的方法當成了一種醫治的方法來學法輪功,那麼過了一段時間以後還是死了,像這種情況你們覺得他是煉功受益了呢還是受害了?

YJD:舉個例子吧。我有一個親戚,他的婆婆到美國來的時候帶了兩千多塊錢的藥,她一身都是病。有關節炎啊,有眼底疾病啊,還有慢性的腎衰啊,但是呢她還抽煙。到了美國以後,他們真的拿她沒有辦法,所以就介紹她煉法輪功。其實練了三個月以後呢,她不光是關節病啊、眼底病都好了,她腿的浮腫也消失了。而且呢,在她到了美國這兒煉功以後,她這些藥都不需要再吃了,最重要的事情是她把煙戒掉了。那麼這些東西對她來講呢,這就是一個非常非常親身的一個經歷。我是看著她走過這樣一個過程,所以呢,這也是我對法輪功祛病健身作用有很大興趣的原因。

但是這種事情是不是會發生在每一個人練法輪功的人身上呢?其實不是,因為在法輪功的書《轉法輪》中講的很清楚。就是說,你不是說你練練動作你就是一個法輪功學員,因為煉法輪功他有很高的心性上的要求,要求你真的在很難很難的情況下都要能夠做到「真善忍」;那麼對自己的很多習慣,特別是不良的生活習慣,都要能夠放下、把它放棄掉。所以就是說,不是人人都能做到的,所以我看到不同的人他的確是有不同的反應。

在我們醫院裏面天天都有死人,是吧?很多病人來了,診斷之後醫生告訴病人,你還有三個月活、還有六個月活,我們經常是這麼講,對吧?因為現在我們醫療就到了這個侷限。那麼為甚麼煉法輪功就要對他這麼苛刻呢?他必須保證一個重病人不死呢?我覺得這是完全沒有道理的。

在我周圍我看到的、我觀察到的法輪功跟健康的關係,這方面我看的比較多一些。那麼我還看到一個例子就是我一個同修的先生,這個給我印象很深。他實際上是看到他的太太煉法輪功以後很重很重的疾病都改善了,但是呢他自己就是不願意去煉。他還說了一句話,說:如果我得了重病我就去煉。

其實人恰恰是應該在沒有病的時候去煉才對。那麼結果呢,真是很不幸啦,他才四十多歲突然就得了肺癌。當他一檢查出來的時候醫生就告訴他,他如果不吃藥的話,那麼只能活三個月;如果吃藥的話那可能能活六個月。這時候他才想起來要煉法輪功。他還真煉了。因為他和我談了很長時間。

我也覺得很難,因為像他這種情況,說實在的,是不應該、是沒法再煉的。但是呢他堅持要煉。那麼他就這樣不吃藥也活了比六個月的時間還長,最後他還是去世了,但是去世的時候他非常安詳,非常平靜。我想他還是在這個煉法輪功過程當中受了很多的益處,特別是最後的階段是非常痛苦的,但是他都能夠很容易的承受過去。但是我就想啊,如果他早煉就好了。

記者:剛才聽到這些故事啊覺得確實是很受啟發。那麼像天氣這麼好的休息日,作為一個醫生也到大街上來派發法輪功的傳單,那你是想向人們傳達甚麼樣的信息呢?

YJD答:其實我想傳達的信息非常簡單。就是讓更多的人知道,在中國發生著一場不該發生的事情。不是一千、兩千、三千、五千的人,而是千千萬萬個家庭在受到這樣不應該有的迫害。

像我本人,我姐姐現在還在監獄裏,她是在安徽省懷北市第三女子監獄。她一個快六十歲的人,就是煉了法輪功身體好、精神爽,她沒有其它的要求。但是她是煉「真善忍」的,所以當時國內有很多很多不實的宣傳,對法輪功做了很多造謠的話,她就要去跟政府說:你這樣做是不對的。她第一次也就是為了上訪就被關了一年,而且失去了所有工作,失去了所有的社會福利。第二次完全沒有任何理由就把她從家裏抓走了,給她的罪名就是散發有關法輪功真象的資料。這都是中國憲法保證的公民的基本權利,不要說他們沒有證據,就是有證據證明的話,那麼她也不應該受到這樣的迫害。結果她被抓到一個旅館裏,幫在一個椅子上三十多天逼供她,要她交出其他修煉人的情況,給她判了三年半。

這完全是針對一個人的信仰來進行的迫害,所以我覺得,因為我們在大陸的時候是沒有這樣的自由,大家都很害怕。那麼在美國的話,如果我們不把這個真象給它講出來,我想在中國,不光是法輪功學員要遭到這樣的迫害,任何一個它不喜歡的人都會受到迫害。

記者:剛才在你們那個反酷刑展的地方看到很多人的反應都是覺得這個迫害很不應該啊。但是有一些人呢,他也表示現在世界上有這麼多不好的事情,那你們能怎麼樣呢?你們想讓我們做些甚麼呢?一種無可奈何的感覺吧。

WYZ答:實際上我們沒有甚麼要求。就是要他們知道這個事情的真象,然後讓他們告訴他們知道的所有的人。我個人認為,當所有的人知道真象的時候,鎮壓就沒法再繼續下去了。

YJD答:我覺得雖然在世界上發生很多不好的事情,但是發生在中國的這件事情是非常有特殊性的。第一個呢,是它發生著很大規模,牽涉到千百萬人,不是很少數的。第二個是它的迫害是針對一群沒有做錯任何事情的人,是吧?而且他們信奉的原則「真善忍」,實際上是一個普世的價值觀念,那麼對他們進行迫害是尤其邪惡的。

同時呢,由於中國現在國際上有很強的政治軍事和經濟地位,一個統治者他能夠利用這些東西在國際上作為籌碼,讓國際社會對他鎮壓自己的人民保持沉默、不去進行報導,我覺得這是非常非常可惡的事情。

所以我想我們到這來就是直接面對公眾,把真象告訴公眾。我想,當所有的公眾都知道真象的時候,這個鎮壓它就沒有市場,它就會感到壓力。

另外呢,雖然在世界上發生很多不好的事情,但一旦有一些不好的事情發生的時候,你會看到國際的媒體和各國的政府都會出來譴責這些不好的事情,而唯獨中國鎮壓法輪功這件事情在媒體上的報導也很少,各國政府給實際的支持也是很少;雖然他們都譴責這樣的做法,但是為了和中國做生意啊,或者是做一些政治方面的交易啊,他們面對這麼多中國人被迫害,我覺得他們還是給予很少的支持。所以這也是我們為甚麼要走上街頭,要向社會公眾講真象的原因。

記者:希望更多的人能夠發出更強的正義之聲,是吧?

YJD:是啊,真是這樣的。我想呢,每個人都是有正義感的、都是有良心的。只是很多人不了解在中國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還有不少人他們對法輪功的認識呢也是從最早期大陸媒體對法輪功的誣蔑不實之詞來的,所以當他們真正了解真象的時候,他們都會發出正義的聲音。所以我想我們在這段期間吧,我們接觸到非常非常多的善良人,他們都以不同的方式在表示支持。所以我覺得我們這個講真象的事情確實沒有白做。

記者問:能不能舉兩個具體的例子?

YJD答:我舉兩個例子。一個就是說我們在這裏經常會遇到很多猶太人,那他看到我們的酷刑展以後、當了解事實真象以後,他們就很能理解。因為呢,猶太人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受到了類似的迫害,所以他們非常能夠同情和理解我們這樣的做法,他們很多人都在我們的請願書上簽名。還有很多人呢,要了光盤和真象資料,這是非常普遍的一個現象。

還有一次我碰到一個基督徒,他實際上是非常虔誠的基督徒,他對我們的信仰實際上是有誤解的,就是說他認為我們沒有信仰他的上帝。但儘管如此,他非常清楚的告訴我們:世界上不應該有任何人因為自己的信仰被迫害。所以他也是非常熱情在我們這個請願書上簽名,和我們有非常共同的認識,就是說任何一個人都不應該因為自己的信仰受到迫害。

記者:很多中國人啊,他們其實在這五年的過程中也知道了這個迫害在發生。但是他們覺得家醜不要外揚,中國總是在一步一步變好,是不是可以慢慢的來解決這些問題,而不要到國外來講這些,否則大家面子上不好看?

WYZ答:任何事情要解決的話,不管是很快解決還是慢慢的解決,都需要大家一起做出努力,往好的方向發展。如果大家都保持沉默的話,這就是那個鎮壓得以維持的一個根本的原因。如果我們有正義感的人、有良心的人,都站出來說一句公道話的話,那他那個鎮壓就會馬上結束,而且國際社會會對中國另眼相看,覺得中國人非常有道德、非常有正義感。

記者:像中國這樣一個集權社會,如果說他要想發動一個政治運動去打倒誰的話,那不出三天他就能夠達到目地了。但是現在對法輪功的這個運動已經進行五年了,你們還在繼續,而且很活躍啊,是不是有一些背景?就是說有人在支持你們?

YJD答:我覺得他鎮壓法輪功五年了沒有成功是有一些原因的。第一呢,對法輪功的鎮壓並不是說是中國政府,或中國共產黨必須要做的一件事情,而是個別人,像江澤民本人和他的少數的追隨者,出於他們個人的私利和個人的因素來強行推行的這樣一個政策。所以這個政策實際上從中國內部高層,據我們所知,都是不一致的。所以一開始它就是一個錯誤的決定,並不是大家都是完全贊同、在全力推行這件事情。我想這是第一個因素。

第二個因素呢就是說,他鎮壓的群體不是少數人,而是社會各個階層的人,甚至說這個社會各個階層、各個角落的人。那麼想打倒這樣一大部份人、實際上在中國社會的各個階層都要對他進行清理的話,那也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第三個事情我覺得他沒有意識到,因為法輪功他不僅僅是個煉功團體,他是一個修心的團體,他是一個信仰團體。在歷史上任何對信仰的迫害從來都沒有成功過,那麼對法輪功也決不例外,他也是成功不了的。

那麼如果說在中國大陸的話,所有有正義感的人,在中國政府內部所有有正義感的人都能夠站出來履行他們的職責的話,履行憲法賦予他們的權利,甚至說,作為一個共產黨的人履行黨章給他權利的話,這對法輪功的鎮壓都不應該發生。正是因為他們都沒有能夠做到,所以呢,在海外才有越來越多的人,為了結束中國這場不應該有的迫害,做這麼多的努力。

記者問:你的意思就是說,法輪功在這個嚴酷的迫害面前還能夠堅持五年這麼長的時間,是因為大家對「真善忍」的信仰造成的而不是有甚麼外在的背景?

YJU答:實際上如果說說法輪功他是一個政治團體,或者是個經濟團體,或者是一個任何其他團體的話,那麼要想清除他、消滅他的話,實際它就能夠做到。而恰恰是一個信仰團體,他是不受任何政治、金錢和權利利用的一個團體,所以正因為如此,他才能夠在任何困難面前都能不屈不撓、不改變他們的方向、不改變他們的做法、堅持他們的原則,我覺得這是他能夠延遲到今天的主要原因。

記者問:有一些人他們就是看到了法輪功學員這幾年的所作所為以後覺得確實是這些煉法輪功的人都很好,在這五年的過程中付出也很大。但是他們有一個疑問──你們的師父這些年在做甚麼?他是不是掙了很多的錢,在過著一種很舒服的生活?

YJD:我覺得社會公眾,甚至包括一些同情法輪功學員的人,對我們師父都是有很大的誤解。這個誤解的重要來源之一,就是當時中共連篇累牘的文章對我們師父本人進行人身攻擊。因為在他們想來,如果把師父攻擊得垮了,把他的名譽敗壞了,那麼就不會再有人煉法輪功了。其實呢,我們作為法輪功學員是最了解我們師父的,他是一個完全付出、不求索取的人。我煉法輪功這麼長時間了,我也見過李老師,我也參加過很多很多法會,我從來沒有花一分錢,我從來沒有給李老師捐過一分錢。據我所知,他的生活非常儉樸。他是靠一些微薄的稿費在生活。所以我想很多人對師父的誤解啊,主要來自於這個[污衊]宣傳造成的。

記者問:你煉功多長時間了?

YJD答:我是98年10月開始煉功的。其實呢作為任何人,他做的任何工作,得到一定的報償都是理所應當的。在美國,每一個人,他只要願意工作,他都能夠生活的很不錯,是吧?有房啊、有車啊,這都是非常正常的事情。所以呢,把這些東西都作為一個人的罪狀,那實際上是非常不應該的。

記者問:我們在美國注意到一個問題,就是西方人當你提供給他這些信息的時候,他會聽,而且他會去思考。但是很多從大陸來的華人朋友呢,他們就表現出一種明顯的抵觸或者障礙吧。有些人其實都是受過很好的教育,而且很多人他對西方的這種信仰自由啊、言論自由的理念是很認同的,但是一旦你跟他提到法輪功的事情他也表現出一種距離感。這方面的問題不知道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YJD:我想,如果對法輪功的迫害只是限於在用輿論工具、宣傳機器對他進行誣蔑的話,我想這倒是比較容易去糾正。因為呢,他們在西方看了、接觸了法輪功學員,聽了法輪功學員這一方的說法,那麼他很容易作出一個判斷。但是呢,對法輪功的迫害實際上就像中國曆次的政治運動一樣,它宣傳只是手段之一,跟在後面的就是政治和經濟的控制、制裁。如果你不相信它的宣傳,不遵從它的宣傳的話,那麼你就會在政治上、經濟上受到各種各樣的打擊。最後還有一個恐怖手段。就像現在法輪功一樣,你如果再不聽的話,那麼就對你進行酷刑、給你判刑,等等等等。那麼這樣的三個手段加到一起的話,任何一個人他要想生存下去的話,那麼他都是要對自己的心理、對自己的思想,都要進行一定的控制。

每個人都是有良心的,當一個中國人,如果他能夠認同法輪功學員的話,他了解了真象,但是他又要面臨這麼多這麼多的懲罰的話,那它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所以我覺得,在他們內心深處也是一種掙扎,所以呢,他就情願不相信有這樣的事情發生,知道了以後呢,自己甚麼也不能做。所以我想這裏面有一個心理上的問題。

我們雖然到了美國這麼長時間,也受了很多教育,但是我們在中國長大的,我們從小到大,說實在的,在我們的心理上,已經有很大很大的陰影。所以呢,我們在內心深處都有一種恐懼。特別是現在,很多人在大陸還有親人啊,家屬啊,等等等等,還有商業上的利益啊。我想這些東西呢,都影響了人們對這件事情的認識和判斷。

我覺得人有一種傾向,我覺得,為甚麼這場迫害特別邪惡,或者是特別殘酷?是因為他是以一個國家和政府名義在做的。那麼我們普通人,都對一個國家,一個政府,特別在西方社會,他的觀念認為中國的政府和美國政府應該是差不多的,他沒有那種生活在中國的那種切膚之痛。或者說,離開這個地方以後,那些不好的記憶都沒有了,留下的都是思鄉之情了。那麼在這種情況下呢,他很容易相信政府的宣傳。

記者問:最後一個問題,就是對這樣有各種各樣原因吧,對法輪功的信息還比較排斥,保持距離的這些華人朋友,你們有沒有甚麼要講的幾句話?

YJD答:我自己總是一句話,就是說,不管我們有甚麼樣的不同的信仰,不管法輪功學員[個人]有沒有做的不對的地方,他都不應該因為他的信仰受到迫害,也不應該因為個體的行為對整體進行迫害。如果他[個人]違反了國家的哪一條法律,你對他進行處罰,那都是無可非議的。但是呢,你對幾千萬人、整個一個群體對他進行這樣的迫害,那是完全不應該的。

有的時候我覺得,那你說中國共產黨有這麼六千萬的黨員,是吧?這個腐敗分子、犯罪分子,大有人在,這是我們都知道的,不光是一般的普通黨員,包括高級領導幹部。那麼是不是對共產黨就應該進行清理呢?把它去除呢?把它定為邪教呢?是吧?我想這個問題大家都可以去思考。

所以我覺得歸根結底吧,我想還是要回到人的一個最基本的,我想我們都有一個最基本的共同點,就是,人活著他應該有生存的權利,有生活的權利,有工作的權利,有受教育的權利,有信仰的權利,有言論自由的權利。我想如果我們對這幾點有個基本共識的話,我想,對法輪功的問題也就容易理解,也不應該有甚麼爭論。

記者: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