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彙編:瀋陽龍山教養院瘋狂迫害法輪功學員(專輯3)

Twitter Facebook 轉發 打印
關注度:
【明慧網2004年8月21日】

  • 龍山教養院奴役法輪功學員每日13-18小時

  • 我在瀋陽龍山教養院遭受的迫害

  • 瀋陽龍山教養院奴役法輪功學員加工盒蠟(圖)

  • 瀋陽龍山教養院、張士教養院侵害肖像權 公開執法犯法

  • 龍山教養院惡警暴行錄

  • 龍山教養院惡警的暴力和貪婪

  • 龍山教養院惡警自供:脫了這身皮(警服)就是流氓

  • 龍山教養院毒害大法弟子家屬的卑劣手段

  • 瀋陽龍山教養院對堅定大法弟子非法加期劫持

  • 龍山教養院對大法弟子董梅的迫害

  • 龍山教養院奴役法輪功學員每日13-18小時

    (明慧網2004年2月24日)現在龍山教養院被非法關押的大法弟子正承受著超負荷地勞動迫害,每天勞動近13──18小時,加班加點地幹手工活。從主管院長到各分隊長把法輪功學員當奴隸使用──幹不完活就別睡覺。

    惡警們為甚麼要這麼做呢?原來是各隊長之間分紅得利。由於長期的勞累,很多學員雙手腫痛,手不同程度地損傷,手上的皮磨掉一層又一層。大法弟子劉玉芹由於長期的勞累,手嚴重地拉傷,拿筆寫字都很困難,還在每天被強迫勞動。大法弟子劉淑英在這種高強度的勞動迫害中現已雙眼看不清,走路困難。可是每當外地人員來該院參觀時,該院竟對外謊稱「法輪功學員半天勞動半天學習,對法輪功學員轉化是黨的溫暖啊,和風細雨呀」等等欺騙世人的謊言。

    該院對於剛被劫持進來的大法弟子更是精神加肉體的摧殘,轉化手段都是很卑鄙的,如多日持續不讓睡覺、體罰、打罵。

    龍山教養院二大隊長唐玉寶聲稱:「就是脫了這身皮(指警服),我也要把你……(髒話)」其人平時說話出口成「髒」,對大法弟子拳打腳踢,簡直就是個流氓頭子的形像。眾多的大法弟子被他迫害,以下是他的犯罪記錄。

    2001年8月,遼中縣大法弟子王紅就是在唐玉寶的高壓迫害下造成腎衰竭,於2001年9月被迫害致死。(王紅之死,主管院長李鳳石、大隊長申義、王靜慧都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2002年3月大法弟子苑美雲(68歲、瘦弱的老人)因堅定信仰,被他拳打腳踢地迫害。
    2002年4月因為一法輪功學員聲明「不修煉的保證」作廢,唐玉寶認為與大法弟子孫鳳新有關,孫鳳新被他叫到辦公室拳打腳踢進行迫害。
    2002年5月下旬,大法弟子馮桂芬因身體極度虛弱出現抽搐狀態,唐玉寶與獄醫李五一說是裝的,兩個惡人用電棍電馮桂芬,並且拳打腳踢。
    2002年7月,大法弟子王秀媛因堅定信仰,被唐玉寶一腳踹倒,頭部被撞到暖氣片上,劃出一個大口子,鮮血直流。
    2002年11月,大法弟子黃世香(此人是個殘疾人,身體呈70度彎曲,60歲左右)因堅定信仰,被唐玉寶打掉一顆牙。2003年4月,黃世香向院長李鳳石遞交講清真相的信,又遭唐玉寶毒打。
    2002年8月,某日半夜12點,大法弟子任淑傑要求正常就寢,抵制惡人的強制轉化,唐玉寶手持電棍惡狠狠地衝進女寢室電擊任淑傑。2003年4月任淑傑伸張正義,問大隊長王靜慧:「黃世香為甚麼被打?」任淑傑為此被唐玉寶叫到辦公室,又遭毒打。
    2003年4月大法弟子溫英欣看到任淑傑、黃世香連續被唐玉寶毒打,絕食抵制迫害,被唐玉寶用電棍電刑。

    唐玉寶不但心狠手毒,而且還對法輪功學員家屬進行經濟勒索。一次唐玉寶在酒店與他人酒足飯飽後,卻打電話叫一學員家屬來給他付賬。

    唐玉寶為甚麼這麼猖狂?據悉他是主管迫害法輪功的院長李鳳石的紅人。那麼李鳳石又是怎樣對待法輪功學員的呢?2001年5月末,某法輪功學員聲明以前的所謂「不修煉保證」作廢,李鳳石用手指著該學員惡狠狠地說:「給我打,打斷她的腿,我們龍山不允許出現反彈現象。」

    那麼管理科長姜玉波又是甚麼樣的人呢?此人給人的感覺文質彬彬,稱自己是虔誠的「基督教徒」。那麼我們就揭開這個偽善者的面紗。接見日門口,姜玉波把法輪功創始人的照片強行叫接見的家屬踩,一家屬不忍心從上面過,繞著走,姜玉波一把拽住這位家屬,惡狠狠地說:「你今天要是不踩,你就永遠別見你妻子。」

    眾所周知,基督教也是對神的一種信仰,是教人做個好人,與人為善,一言一行都要符合好人的標準,那麼姜玉波這種行為符合基督教的標準嗎?一個有素質、有良知的人會這麼做嗎?姜玉波打著基督教徒的幌子卻幹著「人神共憤」的事情。

    在2003年10月該院有個馬政委向全院法輪功學員講話時竟然冠冕堂皇地說:我們幹警要提倡精神文明建設,要講職業道德,還舉例說明,如學醫的要講「醫德」,當官的要講「官德」。那麼該院把法輪功創始人的像強行叫接見的法輪功學員家屬踩,這一行為符合以上哪一條呢?正直、善良的人們都會覺得這種行為是那麼的無恥、沒有道德、沒有人性。

    善惡有報是天理,作惡者終究逃脫不了法網。

    龍山教養院有關責任電話:
    二大隊:024-24761745
    管理科:024-24761735
    地址:瀋陽市東陵區祝家鎮砬子溝村 郵編:110173

    ﹝編者註﹕大法弟子遭野蠻折磨和奴役的惡性事件反映了勞教所惡警的邪惡。同時作為大法弟子,我們應該拒絕邪惡的任何命令和指使,按照師父新經文《正念制止行惡》指出的那樣,用修煉人的正念制止惡徒行惡,制止人對修煉人犯罪,而不是像常人一樣無可奈何地接受和配合迫害。﹞



    我在瀋陽龍山教養院遭受的迫害

    (明慧網2004年2月22日)我是一名因修煉法輪功而被非法勞教過的法輪功學員,今年22歲。2002年2月,我被綁架到鐵西區雲峰派出所,派出所的王曉光、劉晨和鐵西公安分局的惡警柳青,(柳青尤為邪惡,我被抓的第二天,一位同修它們沒有抓到,把其不修煉的母親強行抓捕並毆打時,只因我說一句公道話將我的右眼打成「熊貓眼」落下殘疾,至今眼睛看東西總是有一小黑點)。他們開始一起打我,然後又一個一個的打,手背銬、頭上戴一個很重的摩托車帽盔、他們用皮鞋跟踢我的頭、往我身上灌涼水,我的衣服褲子全都濕透了,讓我坐在冰涼的地磚上到凌晨4點左右,後來起了一身濕疹。第三天的下午,爸爸(法輪功學員)因找他們評理被強行拖到樓上,沒有任何理由的對其大打出手,更令人難以想像的是:他們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將爸爸非法判勞教二年。試問:國家法律何在!人權何在!

    一個月後我被送到龍山教養院,在途中我用正念向送我的幾個警察講真相,我沒有恨他們的心,反而有一種憐憫的感覺,我勸他們不要再抓法輪功學員了,還告訴了他們善惡有報的真理。他們真的被感動了,就連對我最兇的警察態度也轉變了。到教養院裏我看到他們所做的一切都好像小丑一樣,真的很邪惡。不讓人睡覺、讓人蹲著、用各種污言穢語挖苦、諷刺、侮辱你的人格。人中最惡毒的一切手段全都亮相。堅強不屈的大法弟子每天24小時都有人監視,一切言談舉止都在監視中,稍不留神哪句話說錯了就會遭來一頓毒打。

    唐玉寶是一個兇惡的打手,龍山教養院劫持的法輪功學員95%都挨過他毒打。他經常是三天一大打兩天一小打,他心狠手辣,流氓成性用腳猛烈往女學員的肚子上踹,胸部上打還往臉上打。有一次竟將一位身體瘦弱的婦女從屋中間一腳踹到暖氣片上,頭被暖氣片撞出一條大口子流了很多血,好多天才癒合。還有一次將一位心臟病患者打得犯了病,差點背過氣去。連腰彎成90度的老太太也被它一腳踹出去很遠。

    在那裏還經常進行所謂的『安全大檢查』,就是將它們認為轉化不太徹底的人的所有東西進行搜查,對本人進行流氓式地搜身(每個人在隊長的監視下把衣服一層一層的脫,連內褲都要看一遍,辦公室的門都開著,隨時都有可能有人路過,不脫就會招來毒打,)我平生以來從未受過這樣的侮辱,在剩下最後一件內褲時,我不想再脫了,沒想到惹來隊長的一頓斥罵:「快脫,誰愛看你咋的!」當我脫下內褲時,我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落了下來……「人民警察」在江澤民的邪惡操控下,凌辱著無辜百姓,幹出了連地痞流氓都不如的壞勾當,令人悲哀。如果說一個國家是由人民組成的,那麼,江澤民這樣不計後果的對人民流氓式地鎮壓,他這不是在地地道道的禍國殃民嗎?

    我在拘留所裏有幸得到了《正法時期大法弟子》這篇經文,這事我想了一個多月:自己到底能不能做個誠實、善良的人,如做不到誠實還不如普通人了。「我不會放棄修煉,法輪大法好」這發自心底的話像泉水一樣再也按捺不住了。我寫了我不會放棄修煉,法輪大法好的思想彙報,惹來了唐玉寶一頓毒打,他打我的臉,揪我的頭髮,頭髮被揪掉許多,我被打得滿臉傷痕,還說第二天要用電棍電我。當天下午唐玉寶又來恐嚇我:誰不轉化就是跟他過不去,他堅決不饒,說不轉化就用電棍電。

    後來,每天奴役似的工作使我們沒有時間去想別的事情,每天早晨7:30左右就開始坐在小板凳上工作,中午有時忙吃完飯就馬上趕回去繼續做,上廁所是有時間限制的,上下午各一次,晚上11點之前幹完活就算幸運了,如果分配的任務幹不完就不能睡覺還得被罰。一天下來就是鋼筋鐵骨也受不了這種奴役似的工作,再看看這些人:有關節炎手累得打不了彎的、歲數大腰腿疼的、屁股長時間坐板凳裂口子的、就連我這年輕的也累得頸椎疼得受不了,脖子像要折了一樣。我們幹的通常都是那種污染很嚴重的活,如做那種戴絨的絹花,每撕一張花瓣,花瓣上的絨「噗噗」的都往鼻孔裏鑽,如果做紅色的花,一會兒嘴裏吐出的痰都是紅色的,連鼻孔都是紅的,那些小絨毛全都吸到我們的肺子裏,其實這些東西是不准許在沒有任何防塵設備的條件下生產的。我們還做一種能燃很長時間的蠟燭,這種蠟燭是帶香味的,有的香味特別刺鼻,整個車間充滿了刺鼻的味道,讓人喘不過氣來,這種蠟燭是對人體有害的一種化學燃料,蠟末子粘到人的臉上、胳膊上都會起小紅疙瘩。還有做手工活,全是用手捻的活,兩隻手不停的捻,一天下來手指都累得不會打彎,時間一長,兩隻手被磨得掉了一層又一層的皮,很粗糙,一摸都刮人,這種活做時間長手都會變形,骨節特別大,像老年人的風濕病一樣。回憶起這一幕幕,簡直讓人不敢相信我是怎麼熬出來的,那裏有六七十歲的老人、有腰彎成90度的老太太每天都要跟我們一樣做著那些奴役似的工作。

    還有一件事一直藏在我心裏。有一位法輪功學員叫王雪豔,是60歲左右的老年婦女,家住葫蘆島市,在教養院裏已經多年沒有月經的老年婦女又來了月經,而且連續不斷持續了很長時間,她也跟隊長反映過,隊長根本不理睬,她還是天天跟著我們做蠟,她跟我在一起幹活,有甚麼重活她都搶著幹,後來眼看著她很壯的身體一天比一天消瘦,我們都很擔心她的身體,其女兒來接見時也強烈要求帶母親出去看病,可不知怎的這事又不了了之沒人理睬。

    我問她以前有這種病嗎?她說:「以前單位年年都檢查,身體特別好,甚麼毛病都沒有。最近自己也覺得不對勁兒,怎麼來月經老不走啊?但是在教養院裏誰管我呀,一說就說我裝病,落得訓斥不說還得照樣幹活。」半年過去了,在家人的強烈要求下她去醫院檢查了,回來後,教養院的領導急三火四的給她辦保外就醫,我們莫名其妙,這回院裏辦事怎麼這麼痛快?她走了,聽說她住院了,後來再也沒聽到她的消息。直到有一天,我們看到大門外有一大幫人在往裏看:這是誰家的家屬?好像是王雪豔的女兒呀!他們怎麼來這了?後來聽說王雪豔因醫治不及時死於子宮癌。我的心簡直揪成一團,想起跟我朝夕相處的那位和藹可親的老人就這樣被教養院裏那些熟視無睹的傢伙害得含冤去世。可誰又能知道,誰又能替她說一句公道話呢?!

    後來我被轉到張氏法制學校(洗腦班),那裏表面上裝修得挺好,到處都是監控監聽設備,連廁所的蹲位上方都有監視器,那時正值夏天,一般每天都要在廁所裏用水擦一擦身,時間長了,人們都麻木了,誰也不會因為廁所有監視器就不洗澡不上廁所了。它們毫無人性,流氓至極。

    由於這500多個痛苦的日日夜夜所發生的事太多,難以一一列舉,僅舉典型例子。

    (編者註﹕大法弟子在勞教所遭受的奴役、侮辱和折磨的事實反應了江氏集團及其幫兇的邪惡。同時作為大法弟子,我們應該知道自己與常人有本質的區別,不要消極承受迫害。不但應該拒絕邪惡的任何命令和指使,而且可以用正念懲處惡人,以制止惡人行惡、警示其他世人不要做壞事、救度眾生。)



    瀋陽龍山教養院奴役法輪功學員加工盒蠟(圖)

    (明慧網2004年2月18日)瀋陽龍山教養院從2001年7月開始,逼迫被非法關押的法輪功學員加工各種顏色的蠟(普通類勞教人員也被強迫勞動),出口,以廉價勞動力榨取錢財。

    2001年7月中旬,龍山教養院接了第一批加工蠟的活。年老體弱的法輪功學員在監號裏加工裝蠟的塑料包裝盒(摺疊盒底、盒蓋,用膠水粘上盒底、盒蓋的八個角),大部份法輪功學員被帶到位於離教養院大門不遠的大廳,加工、包裝蠟。蠟的顏色有十多種,每種都散發出刺鼻的化學香料味,一天下來,渾身都是蠟屑和刺鼻香味。很多學員因聞這種香料味而臉色蒼白、頭暈、噁心、厭食。




    加工蠟的工序為(見圖):將整箱的蠟抬來,倒在工作案板上,通常兩到三人一組負責一個案板。先用鐵钎子(20-30釐米長)從蠟的底部向前穿眼,再穿蠟捻,掃掉蠟屑,裝進透明的小圓塑料盒,裝外包裝盒:先在盒底放一張紙板(一面為銀色,一面為英文說明),每盒裝上24隻蠟,蓋上盒蓋,上方貼上對應顏色的標籤紙,盒底四面用圓形透明膠粘上,即可裝入小紙箱(每箱六盒)打包裝。再把小包裝紙箱裝入更大的紙箱。

    每天被強迫勞動者有百名左右。普通類勞教人員快的每天每人能完成80-90盒。

    除上面介紹的包裝外,後來還有小牛皮紙盒和塑料袋包裝的,工序基本相同。

    粘盒的透明膠水有毒,因粘貼時要用手按住,所以經常有學員的手指被粘在一起,有時手指皮膚被粘掉在塑料盒上。

    「出工」勞動時間開始為每天早七、八點到下午五點,後來惡警隊長說集裝箱等著裝滿上船發貨,有時就要加班到後半夜一兩點。再後來大廳裏幹不過來,乾脆將做蠟車間挪到窄小的監號走廊,本來監號被封閉得空氣流通很差,這下滿走廊、滿屋都充滿化學香料味,熏得人頭暈、四肢無力。由於長時間的勞動和有毒氣味,造成時有法輪功學員體力不支,一大隊一位姓寧的學員從做蠟大廳回來,頭暈,四肢無力躺在床上起不來。一次,二大隊一姓楊的老年學員臉色蒼白,被人從做蠟大廳架回。

    做蠟的活一直持續到2002年初。

    另:瀋陽龍山教養院不僅奴役被非法關押的法輪功學員,惡警隊長們更把自己當成「奴隸主」,晚上值班住的床單、枕巾等要學員給洗,警服讓學員熨燙。一大隊一姓段的年輕女隊長把家裏的衣服也拿來讓學員縫改。大隊長楊敏讓學員給洗床單。

    除此上面提到的奴工產品外,瀋陽龍山教養院還加工節日飾品(雪人、雪花等),做鞋底,縫大衣(上袖子,釘扣子),包糖(酸甜苦辣糖)等,勞動時間更長、強度大。請知情同修提供更多詳情。

    (英文版:http://www.clearwisdom.net/emh/articles/2004/3/6/45751.html



    瀋陽龍山教養院、張士教養院侵害肖像權 公開執法犯法

    (明慧網2004年2月8日)如果您的照片被放在地上專門讓人踩,您有何感想?

    關於人身權,《中華人民共和國民法通告》明確規定:

    第一百條明確規定:公民享有肖像權,未經本人同意,不得以營利為目的使用公民的肖像。

    第一百零一條規定: 公民、法人享有名譽權,公民的人格尊嚴受法律保護,禁止用侮辱、誹謗等方式損害公民、法人的名譽。

    第一百二十條規定:公民的姓名權、肖像權、名譽權、榮譽權受到侵害的,有權要求停止侵害,恢復名譽,消除影響,賠禮道歉,並可以要求賠償損失。

    可是瀋陽龍山教養院,張士教養院在接待室門口的地上公然放法輪功創始人的大照片,讓法輪功學員的家屬踐踏後方可進入,這不僅是一種毫無道德的可恥行為,對電視上自我標榜的所謂「文明執法」的自嘲,更是一種違犯法律的嚴重的瀆職罪。

    他們說法輪功學員發傳單是違法,是因為傳單上講的都是江氏政治流氓集團和瀋陽龍山、張士教養院的犯罪事實。如果誰不相信可以在教養院規定的接見日到瀋陽龍山教養院和張士教養院裏面去見識見識,好在真象大白的那一天給當個證人。肖像權是公民人人享有的權利,是不可侵害的。

    作為有著五千年歷史悠久的文明古國;有著幾千年璀璨文化的禮儀之邦;有著教導人崇尚道德的古典名著,教育我們的子子孫孫遵守道德規範;有著像鏡子一樣的《二十五史》講述著歷史上出現的暴君、奸相、酷吏、贓官,讓後代人對他們有所警惕,「以史為鑑」。

    而堂堂國家政府職能部門卻幹出如此流氓、可恥的勾當,是對文明、禮儀、道德的玷污與褻瀆。

    善有善報,惡有惡報。我們也正告瀋陽龍山教養院、張士教養院責任當事人,趕快停止你們的這種連小學生都唾棄的可恥行為吧!不覺得臉紅嗎?不怕遭報應嗎?文化大革命打砸搶的小丑哪有好下場的?清醒吧!不要等到報應時再後悔!

    (英文版:http://www.clearwisdom.net/emh/articles/2004/3/22/46306.html



    龍山教養院惡警暴行錄

    (明慧網2004年1月24日)2001年2月的一天下午,瀋陽龍山教養院的一樓走廊裏人聲嘈雜,一名女法輪功學員驚恐地哭喊著跑到大院裏,一幫隊長在後面追罵,女學員隨即被隊長們抓回走廊,在哭叫、打罵聲中,一聲巨大地聲音--「銧!」女學員倒下,頭撞在走廊的鐵暖氣上,幾秒鐘的無聲沉寂後,女惡警教導員王靜慧說了聲「裝的!」之後又開始響起了惡警隊長的打罵聲。

    這名女法輪功學員叫張秀芳,只因那天下午,她被叫到隊長辦公室(隊長唐玉寶、王靜慧、申毅在辦公室內,後隊長鄧某、沈某也來參與)。惡警隊長們先讓她蹲著,問:「還煉不煉法輪功?」張秀芳說:「煉!」唐玉寶拿起電棍就電擊她脖子、頭部、嘴,同時被電的還有法輪功學員王靜哲。之後,隊長們將她單獨留下,一會兒就發生了上面的一幕。張秀芳從走廊被攙回號房時,大家見她從頭到腳都是傷,臉又青又腫,毛衣上有血。她被電得小便失禁,十多天不能正常進食、走路。她變得情緒不穩定,突然就大哭大笑。

    江氏集團九九年發動對法輪功的迫害後,瀋陽龍山教養院惡警緊隨其後,對法輪功學員或親自大打出手,或唆使犯人行惡,用盡招數。

    2000年12月25日,在龍山強制洗腦班(龍山教養院前身),被非法關押的法輪功學員集體絕食抗議,要求無罪釋放。隊長紀某(女),張寧(女)、魏敏堂、姜玉波、陳靜(女)楊陽、王朋等人(他們還叫來男犯人協助行兇),向女學員身上潑水(當時正值寒冬季節),笤帚打、棍子捅,姜玉波用電棍電,並向學員臉上、身上吐痰。一名四十歲左右的男院長竟當眾辱罵學員(此惡警後被調到張士教養院)。

    2001年2月27日上午,惡警隊長唐玉寶打法輪功學員趙曉榮(38歲)耳光,用腳踢她胸口,強制罰蹲。

    2001年2月,管理科長魏敏堂把袁哲琴軟肋打成重傷,不能走路。

    2001年2月,管理科長魏敏堂將劉淑琴嘴唇左側打豁了。

    2001年2月,法輪功學員乞世范因在惡警施暴時喊:「不許打人」,就遭到龍山警察瘋狂毒打,整個頭部被打得腫脹變形,五官扭曲。

    2001年3月,隊長唐玉寶踢法輪功學員張立榮,並威脅正在室內遭受體罰的張立榮:「不轉化給你送到馬三家當慰安婦!」(當時被關押的法輪功學員還不知道2000年10月,馬三家教養院將十八名女學員扒光衣服投入男牢一事。)後來唐玉寶又一拳將堅持信仰的張立榮從走廊打進辦公室。

    孫鳳新因堅持信仰被掐的身上青一塊紫一塊,走路得有兩個人拖著。2002年初,孫鳳新又被惡警唐玉寶打得臉、嘴部受傷。

    2002年,被一大隊關在「普通勞教人員」房中遭迫害的法輪功學員陳玉鳳,因向隊長張寧提出24小時被非法洗腦迫害一事,張寧在走廊大喊:「24小時不行就36小時、48小時!」

    2001年8月,惡警李繼峰將張立榮叫到辦公室體罰,打張立榮耳光。當時隊長董麗君也在場。李繼峰很少當眾打人,他大多指使、縱容被其利用的勞教人員行兇,以「減期」、「辦院外執行」為誘餌和獎賞。

    2001年7月,法輪功學員董敬哲因堅持信仰,被打手揪頭髮、撞水泥地、掐脖子、按住『定位』,捂住口鼻不讓出聲和呼吸、眼睛被打充血。院長李鳳石、大隊長李繼峰、李生原輪班督戰,告訴打手:「抓緊時間,加油乾!」一法輪功學員將打手打人一事向李繼峰反映情況,李繼峰說「知道了」,之後打手打人絲毫沒有收斂。

    2001年8月,法輪功學員張立榮被大隊長李生原打耳光,並抓頭部撞水泥地。董敬哲被李生原打了十多個耳光,頭被撞的都是包。2001年8月,法輪功學員李麗娟被打手打後,指出打手有甚麼權力打人?李繼峰當著數十人的面給打手撐腰,輕描淡寫地說:「為了讓你轉化,打幾下沒甚麼。」

    2001年11月,惡警李繼峰、魏敏堂等被晉升為「一級警督」。

    惡警們經常唆使「幫教」加重對法輪功學員的迫害。一大隊大隊長楊敏在給幫教人員布置「轉化任務」時說:「做轉化工作時不能總看表,不能對付,像熬時間似的不認真。」2001年11月,一個幫教組長對幫教人員說:「剛才楊大隊(楊敏)跟我們介紹了董梅的一些情況,讓大家做她轉化工作時心裏有數。」一大隊隊長甘明一次對幫教人員說:「注意24小時包夾(監視)。」

    在此記錄的只是龍山教養院不法警察眾多惡行中的寥寥幾件。一些惡行已被曝光,一些惡行仍被掩蓋,一些惡行還正在發生著。

    然而,無論惡警怎麼施加迫害,真理的光輝是磨滅不了的。大多數被惡警隊長利用的「幫教人員」回家後紛紛清醒,漸漸認清了問題的實質。一名曾被利用者說:「回想被龍山警察利用時的那一幕,真令人心痛。惡警表面對就範者偽善,實際是逼你成為他們實施迫害的工具,他們扭曲人的心靈,讓人背離崇高的道德標準,變得和他們一樣醜。他們妄圖讓我們當中的一部份受迫害者去摧殘另一部份受迫害者,而他們──真正的兇手,卻躲在幕後,坐享其閒。」

    這些真正的罪魁,是到了把他們暴露於天下的時候了。

    瀋陽龍山教養院部份警察名單:
    一大隊:
    李繼峰 李生原(調離一大隊) 楊敏 張寧 岳軍(調到政治處) 紀某(調走) 馮首明(調到生產科) 段海英 甘明(調到市司法局) 董麗君 陳晶 叢春雨 那娥 趙燕趙某(40多歲)李輝 李曉芳 陳群燕
    二大隊:
    申毅(調離二大隊) 唐玉寶 王靜慧 王春梅 梁珍 林哲 楊晶 ×美玲 鄧隊長(當過兵,後調走管普教) 沈隊長(電棍電學員,調走管普教)
    院長: 李鳳石 唐晨光 蘇院長 馬院長
    張某(院長助理)
    管理科:魏敏堂 姜玉波
    醫務科:張曉秋 李五一



    龍山教養院惡警的暴力和貪婪

    (明慧網2004年1月6日)由於我進京上訪,2000年被綁架進龍山教養院。剛進去第一天就讓家屬交1800元伙食費,說是三個月的,每月伙食費600元,可大法弟子每天吃的是發霉的苞米麵發糕,又苦又澀,每頓菜幾乎都是很稀的瓜片湯,青蘿蔔就鹹菜,當時,大法弟子有130多人,可沒有一個有怨言的,認為這點生活上的苦不算甚麼,可龍山教養院卻發了財。每月靠大法弟子的伙食費就能收入6~7萬元,讓人最不可思議的是這裏的獄警對這些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好人,用暴力、體罰來殘害。就連剛剛15歲的女孩也被這裏的獄警把兩胳膊給上了電棍,還有遼寧中醫學院的大專生也被獄警把胳膊腿都給電成黑黃色。但她們表現的都很堅強,沒有放棄自己的信仰。

    這裏的大法弟子幾乎每個人都受過體罰。有一次走廊兩側站滿了大法弟子,有的被罰撅成90度,有的被罰蹲著,有的還不讓睡覺,特別是獄警唐玉寶,經常毆打大法弟子。後來大家進行絕食抗議,它們就強行讓大法弟子吃飯。當時有一個農村女青年,從二層床上被拽了下來,摔在地上,讓她去吃飯,可她還是沒去吃飯,大法弟子抗議絕食了幾天後,惡警們就開始強行灌食,把樓下的犯人找來每人抬一個胳膊或腿,四個犯人抬一個大法弟子,給每人打了一針管玉米糊或牛奶,就這一點食物獄警還向大法弟子每人收費50~100元,它們還規定大法弟子只許往獄警那存錢,不准家屬給帶任何吃的東西,如需要甚麼,只能在院內小賣部去買,那裏的東西都比外邊要貴。



    龍山教養院惡警自供:脫了這身皮(警服)就是流氓

    (明慧網2003年12月22日)龍山教養院直接受市610歹徒的操縱,和張士教養院串通一氣對被非法關押的大法弟子進行了殘酷的精神與肉體的折磨。

    主管迫害法輪功的教長李鳳石揚言:「不轉化就不讓睡覺。」再不屈服,惡警唐玉寶就電炮加飛腳往頭、臉上踢、打,用電棍電,把人四肢綁在一起塞床底下或四肢分開成大字型綁在床上,蒙上被。甚麼軍蹲、頂牆、半飛機式等等,甚麼損招都使。一大法弟子被二大隊惡警唐玉寶打得頭、臉像大腦袋人。再不屈服,送張士小樓打得更狠。而龍山教育科長姜玉波再對外來參觀的人說甚麼黨的春風化雨呀,其實是暴力的腥風血雨。有個大個子惡警說甚麼一天不打人手就癢癢。

    2001年龍山教養院由於迫害大法弟子有「功」,得了40萬元獎金。張士教養院得了50萬。惡警們平均每人分五千,剩餘留作福利。這還僅僅是年底。那麼他們每個主管迫害法輪功的大隊長所得外快呢,就更不知多少了。

    二大隊的大隊長唐玉寶稱:現在法輪功在此,這時不發啥時發。對想回家的學員進行經濟勒索。他聲稱:「要回家五千是基數。」我們有個大姐因急於回家,給了他五千,他不僅事沒給辦,還嫌少,罵罵咧咧。唐玉寶稱自己:脫了這身皮(指警服)就是流氓。而院長李鳳石就愛用這樣的人。再看看一大隊大隊長李繼峰,他對大法弟子不親自動手打而是指使惡人打。說甚麼:跟她說不明白打兩下無所謂。他所說的打兩下是甚麼呢?有個大法學員以前有心臟病,就因不滿這些惡人和不妥協,而被惡人用大巴掌啪啪照心臟部位打去,當時這個學員就抽過去了。而李繼峰告訴猶大說:有事直接跟我說。其實他是利用猶大迫害大法弟子。李繼峰對想回家的學員說:「辦成事怎麼也得五千。」龍山有不少辦院外的,都是被勒索一萬至三萬不止才出去的。李繼峰不僅大發黑財,而且和普犯中的賣淫、吸毒小姐混得也很熟。在晚上值夜班12點左右,讓賣淫、吸毒小姐給他按摩,發出來的聲音驚動了「四防」值班人員。

    再來看一看龍山一把手唐院長在五一放假期間,大家在外娛樂時,女普犯中有一個因吃搖頭丸跳搖頭舞的勞教人員跳起了搖頭舞,全院的幹警加科長、院長誰也不制止。白天沒看夠,晚上又再宿舍走廊擺起了場子。唐院長、魏科長、政治處岳軍,還有幾個隨從全來了。屬下人告訴搖頭小姐:換上嘎一點的衣服,結果這位搖頭小姐肆無忌憚、隨心所欲地讓唐院長及隨從們滿足了慾望。這就是龍山教養院這個改造人的地方所展現出暴、惡、醜的一角揭示。他們要暴力改造修真善忍的好人,而放縱那些吸毒、賣淫的真正壞人。

    他們在修真善忍的好人身上發財,執法犯法填滿自己貪婪口袋。暴、惡、醜在這裏橫流,真、善、忍在這裏被扼殺。天理難容啊!國法也難容啊!善惡有報是天理,誰做了甚麼一定會有報應的。

    江澤民政治流氓集團為了一己之私,利用謊言掩蓋了事實真象。要把國家人民推向萬劫不復的深淵。尤其充當江氏工具的勞教所的所有幹警,更是被謊言欺騙在利慾熏心地幹著毀滅自己及家庭的所有壞事。

    醒悟的世人都知道大法弟子全是好人,他們為了所有的世人都有一個好的未來,告訴人們真象。結果被非法關押迫害甚至失去生命,為了甚麼?我們不求得世上的任何東西,只想呼喚著世人快一點覺醒,早一點看清這場邪惡,讓自己有一個好的未來。



    龍山教養院毒害大法弟子家屬的卑劣手段

    (明慧網2003年11月19日)讀完《對瀋陽龍山教養院仍讓大法弟子家屬踩師父法像想到的》一文,使我想起在龍山時親眼目睹的一件事。

    一位被關押的大法弟子的婆婆在探視她時,不僅踩了師父的法像,而且比別人踩得更厲害。其實她婆婆平時是個很善良的人,和自己的兒媳感情很好,但由於聽信了造謠媒體的宣傳,加上邪惡勢力對自己家庭的迫害,她的內心生出了對大法師父的無端仇恨,所以用踩法像的方式發洩心中痛恨。當時我覺得龍山教養院這種做法太狠毒了,既激起無知家屬對師父的仇恨,又可以刺痛大法弟子的心。後來,這位同修的婆婆在回家三個月後,身體每況愈下,舊病復發後,住進了醫院,五天後就與世長辭了。那一年,她剛退休一年,正是享清福的時候。可憐這位母親到死也不知道是誰害了她及她的家庭,不懂得是因為謗法辱佛而遭了惡報。

    此事已經過去兩年半了,同修婆婆的死仍讓我記憶猶新。直到今天,龍山教養院還在使用如此卑劣的手段對大法弟子家屬下毒手,使他們在無知中造下天大罪業。不能讓這樣的流氓手段再繼續下去了。我建議海內外的同修針對此事正念清除另外空間的邪惡因素,使大法學員的家屬不再對大法和師父犯罪。

    龍山教養院郵編:1101173主管科長:魏敏堂、姜玉波;
    上級主管部門:瀋陽市司法局



    瀋陽龍山教養院對堅定大法弟子非法加期劫持

    (明慧網2003年10月21日)龍山教養院是邪惡勢力的黑窩點,那裏的惡警對法輪功學員們的迫害殘忍至極,它們用盡了手段來對付這些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修真善忍的好人。

    大法弟子們首先承受的是超體力範圍的勞動,勞動的時間長達十四、五個多小時,有的時候稍微完不成它們規定的生產任務,就不叫法輪功學員們睡覺,一幹就是天亮,第二天還是照常地勞動。這僅僅是身體上的折磨,而精神的折磨更是史無前例的,每天法輪功學員們要面對的是猶大的精神洗腦,猶大們為了表現自己以獲提早釋放,拿著誣蔑大法的書籍念得唾沫星子滿地飛地讓法輪功學員們聽。

    那裏的惡警唐玉保,只要自己不高興時,就對法輪功學員小則大罵、大則大打出手。大法弟子黃世香(今年58歲)因指出不准踩我們師父法像,卻招來了惡警唐玉保大打出手,揪頭髮、打耳光,用腳使勁地把黃世香踢倒在地上。而唐玉保的背後指使者有女惡警──二大隊的大隊長王靜慧和中隊長鄭某(名字不詳),在惡警唐玉保打人時,鄭某還添油加醋地在旁邊謾罵大法和大法弟子,真是窮凶極惡到了極點。大法弟子溫英欣在這次事件中由於站出來指責惡警打人一事,在大家出工幹活時遭到了唐玉保的兩個多小時的電擊。溫英欣的身體被電得多處受傷,長達兩個多月才有所好轉。而惡警的所做所為卻是在屋中空無一人的情況下發生的,可想而知它的行為是見不得人的,是怕曝光的。當時大法弟子任淑傑也被唐玉保打得嘴角都歪了,眼睛被打得只剩一條縫,由於大法弟子任淑傑就是堅定信仰,不妥協,已被惡警唐玉保電棍電了好幾次了,每一次都電得非常的厲害。

    現在大法弟子在龍山教養院只要堅持修煉不妥協,到期惡警就是不放人。大法弟子王麗娟是2000年被抓的,她堅定修煉,今年十月份,非法勞教已經到期了,可是惡警們又給她加期三個月,說如果到期還不轉化,還繼續加期不放。請同修們發正念清除龍山教養院迫害大法及大法弟子的一切邪惡因素,無所不包無所遺漏。

    現在龍山教養院被到期不放的大法弟子有好幾個。請同修發正念,幫助他們儘快走出魔窟,重新回到證實大法講真相的環境中來。

    龍山二大隊電話:024─24761735



    龍山教養院對大法弟子董梅的迫害

    (明慧網2004年8月21日)江澤民政治流氓集團為達到徹底鏟除法輪功的罪惡目的,在全國範圍內所有勞教所、監獄、洗腦班開始全方位的迫害大法弟子的洗腦「攻堅」戰。堅強不屈的大法弟子經歷了歷史上從未有過的精神與肉體的殘酷迫害。這裏我僅說我所聽到,看到的一例。

    我曾於2000年因進京上訪被非法判勞教兩年,關押在龍山教養院。2001年我屋裏來了一個叫董梅的大法弟子,他是從二大隊轉到一大隊的。當時我看到董梅腳包著布,就問:你腳怎麼了?董梅說:因為我不轉化,惡警指使叛徒拽著我在水泥地上來回拖的。說著董梅把腳伸過來一看,腳踝骨的骨頭在外面露著。董梅說:我剛進來時,24小時不讓睡覺,半個月看我不轉化就打我、罵師父,我不理他們,在心裏背法,他們就拽我頭髮把我的頭髮連皮帶血拽下來;讓我蹲,蹲不正都不行,後來看我還不轉化,惡警指使叛徒拖著我在水泥地上來回拖,故意不讓我穿鞋、襪,磨腳踝骨。當時我說:腳磨破了。她們說:知道疼了,就不麻木了,就這樣40天了,還沒長皮。經歷了4個月折磨後,董梅已經被折磨的皮包骨,因董梅不屈服,帶動一些大法弟子堅定大法。董梅也經常對誤入歧途者講師父的新經文,使得二大隊不斷出現誤入歧途者重返大法的現象。惡警沒招把董梅調到一大隊,因其堅定大法,到期後龍山教養院也不放人回家,而是執行邪惡610指示,又給董梅加期3個月。

    在此呼籲瀋陽大法弟子發出強大正念鏟除控制瀋陽所有勞教所、監獄、洗腦班的另外空間的一切邪惡因素,同時揭露所有迫害大法、大法弟子的邪惡手段、邪惡之徒的罪惡行徑。

    (英文版:http://www.clearwisdom.net/emh/articles/2003/10/14/4125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