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哲學教授談信仰和真理(二)


【明慧網2004年5月6日】(接前文)

二.關於真理

1.「我們這類人生命中最重要的事」

探究我們面對的這個世界及我們自身,是人類生存的一種方式,也是生命意義的一種形式。對古往今來的愛智者而言,甚至是一種最主要的生存方式和人生最重要的意義。誠如愛因斯坦所言:「我們這類人生命中最重要的事,在於思考甚麼和如何思考,而不是做甚麼和感受甚麼。」

2. 真理的品格

求知的唯一目的和終極目的是獲得真理。

真理是簡單樸素的,儘管有著豐富的蘊涵。對包羅萬象的邏輯體系的熱衷,對「過度闡釋」的偏愛,對奇俏別緻的表述形式的迷戀,一句話,對知識外在的美學效果的刻意追求,是知識分子特有的虛榮心,不僅與真理的本性相違,而且是通向真理的障礙。「絢爛之極歸於平淡」,這是真理的境界。

真理更是聖潔的,既非謀取名利的工具,也不是表演智力的舞台。在真理之路的入口豎立著兩塊醒目的警示牌。一塊是:「為稻梁謀者止步!」另一塊是:「作秀者禁止入內!」

真理也是尊貴的,不僅需要我們用心去愛惜,有時甚至需要我們用生命去捍衛。

3. 通向真理的路

通向真理的路,歷來存在著不同的「科學路線」,如西方科學之區別於中國傳統科學。

不同的科學路線,不僅關注的對像不同,而且採用的方法也有很大差異。以前者論,西方科學眼中只有經驗世界,而中國傳統科學的視野,則包括了經驗世界之外、之上的超驗世界;就方法言,西方科學以在經驗基礎上的邏輯演算見長,而中國傳統科學則倚重直覺(「直接領悟」)。

不僅如此,不同的科學路線其表達方式也不同。以哲學為例。馮友蘭當年在談到中國傳統哲學特有的表達方式時曾說,與西方哲學習慣於系統的推理和論證不同,「中國哲學家習慣於用名言雋語、比喻例證的形式表達自己的思想。……名言雋語一定很簡短;比喻例證一定無聯繫。」 「富於暗示,而不是明晰得一覽無遺,是一切中國藝術的理想,詩歌、繪畫以及其他無不如此。拿詩來說,詩人想要表達的往往不是詩中直接說了的,而是詩中沒有說的。照中國的傳統,好詩‘言有盡而意無窮’。所以聰明的讀者能讀出詩的言外之意,能讀出書的‘行間’之意。中國藝術的這樣的理想,也反映在中國哲學家表達自己思想的方式裏。」

4. 關於文化生態

人們在既定的知識背景中長大,形成了相對穩定的知識體系。當這個體系與另一個全然不同的體系相遇時,很多人會產生居高臨下的強烈排斥。這種排斥有的是源於思想的惰性和僵化,有的則是出於維護在原有知識體系中的既得利益(如權威等),其結果往往使人與真理失之交臂。

人們還習慣從自己隸屬的那個知識體系的標準出發,去武斷地評判另一個全然不同的知識體系。據說,黑格爾當年曾斷言中國古代無哲學,便是經典的一例。

同樣的誤讀還存在於現代知識分子對各類修煉經書的評判中。無論是聖經、佛經,還是道家經典,或其他修煉的經書,其實都不源於我們這個空間的人,而是下凡度人的神所創作的,目的不在傳播知識,而在啟悟人心,教人返本歸真。作為啟示錄,他們與知識體系可謂風馬牛不相及,把他們當這種體系去研讀評判,勢必走入誤區。

歷史一再證明:形形色色的文化霸權主義和自我中心論是愛智者的共同敵人,科學的繁榮和發展離不開健康自由的文化生態。為此,不同的科學路線之間理當提倡相互尊重、相互了解和相互對話,並在此基礎上實現和平共處。

不是不能批評,但誰也沒有扼殺他人生存的權利。

作為真正的愛智者,在邁向真理的途中,理應學會對別人的尊重和了解,並牢記先賢的告誡:「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5. 超越「常人的科學路線」

不同的生命有不同的求知能力,這不僅體現在個體和個體之間、群體與群體(如民族、國家)之間,而且體現在不同的生命類別之間。動物也有智慧,但與人顯然不可同日而語。如果存在著比人類更高級的生命,那麼,他們的智慧與人當然也不可同日而語。

但無論何種生命,無論其智慧多高,都有其無法逾越的智力極限。通過努力,我們可以解決在我們能力範圍之內目前尚未解決的難題,但那些超出我們能力之外的問題,對於我們則永遠都是問題。所以,人要想獲得超越自身智力極限的更高真理純屬妄想,除非在神(即高級生命)的引領下,通過修煉,使自己也成為更高層次的生命。早在兩千多年前,耶穌就曾明確告訴過世人:「我是道路、真理和生命。」

不僅通向真理的路是不同的,而且不同的路所抵達的真理境界也是不同的。無論東方的科學,還是西方的科學,都是人這個層次的生命所開闢的路線,都是人自己走在通向真理的路上。修煉不是為了求知,但卻同時開闢了另一條全然不同的科學路線。沿著這條路,修煉者在神的引領下,通過「修心去業」,由漸悟達到開悟,最終能夠獲得在更高層次上對人、物質存在的各個空間、生命及整個宇宙的全新洞見。

我把前一條路稱作「常人的科學路線」,後一條路稱作「超越常人的科學路線」。

不同的人因為不同的因緣,走在不同的通向真理的路上。曾經,我是行進在前一條路上的一名虔誠的跋涉者,但未行多遠,便半途而廢,毅然踏上了後一條路。那是因為我堅信,腳下的這條新路能把我帶到更廣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