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三次從單盤到雙盤的經歷

【明慧網2004年5月29日】看到明慧週刊「無上的榮耀」的一篇文章後,深有感觸。該文中說「能在這裏煉功,對於一個舊宇宙的生命來講,那其實是想都不敢想的無上榮耀!」並指出,打坐時「熬」的心態不是正念。在這裏,我也談談自己三次從單盤到雙盤的一些體會。

我屬於身體上消業比較明顯的那一類人。在改變本體過程中遇到的難也比較大。別的不談,單談我的腿吧。我的雙腿呈X形,剛開始打坐時,連散盤都是兩隻腿翹得老高老高的像「高射炮」。就是這樣翹著擱在地上的兩條腿,音樂一響便一直疼個不停。為了多堅持一點時間,甚麼常人的手段都使出來了,那真是一個節拍、一個節拍的熬,一分一秒的盼。

慢慢的適應了,承受能力也了大一些。當認清了「得」與「失」、「苦」與「樂」、「不自在」與「大自在」的關係後。漸漸的,熬變成了堅持。知道了這是自己的業力,應該承受,多堅持一秒,業力就多消下去一點。時刻告誡自己,對於業力大的人,如果連這點悟性都沒有的話,再也沒有資格談「修煉」二字了。

就這樣,「高射炮」漸漸的平了下來。從散盤到單盤,從單盤到雙盤,打坐的時間也逐漸增加。加上執著心的逐漸放棄、學法的逐漸深入,整個人的身心都發生了很大的變化。我真切的感受到自己面前展現著一條金光大道。

就在我自己認為處在一生最幸福的時刻時,一天晚上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走在一條通道裏,走著走著,通道變得越來越窄,到最後乾脆沒路了,只剩下一個洞。等我到洞口處一看,一堵紅色的磚牆擋住了去路。醒來後我百思不得其解:為甚麼煉得好好的會做這樣的夢呢?困惑了好多天以後,我下定決心:不管前面遇到甚麼障礙,一定要闖過去,一定要打碎擋住我前進路上的磚牆闖過去!

沒兩天,我便開始發燒。開始以為是消業,沒太在意。後來左膝蓋下有點紅腫,一看到這個情形,我猛然想起多年前一位老中醫對我說過的一句話:「你的左膝蓋下的脈絡全部都是堵死的。」

原來那個夢是師父在點化我,「師父在為我通脈!」我心中豁然開朗,一股暖流從我胸中湧起,使我感動萬分。根據我所理解,估計腫脹現象會逐漸向下延伸,一直到腳尖,最後又會從上至下逐漸消失。事情果然如我所預料的那樣發展。經過了三天五夜的40℃高燒後,左小腿便開始腫了起來。腿像潑了血水一樣通紅,過一段時間由紅變紫,一次又一次的變紅、變紫,而且越腫越大、越腫越下、越來越黑,最後左膝以下面目全非,就像大象的腿一樣。小腿最粗處的周長增加了二分之一,原來只穿35碼鞋子的腳,現在要穿40碼的鞋子,而且只能是那種最老式的球鞋,還要先將鞋舌頭翻上去、把腳放進鞋子以後,再穿上鞋帶,才能勉強繫上。

當腫脹部位下移到腳上以後,腳便不能沾地,碰到地就錐心的痛。我是名教師,教學任務十分繁重,如果臥床休息,對教學將有很大的影響。既然是消業,就要挺過去。我便忍痛堅持上課。最難過的莫過於早晨,從起床開始一直到走上講台的每一步,都得付出極大的勇氣和代價。上課時,我請學生給我找一個凳子,將左腿橫擱在凳子上,右腳站著上課,需要書寫黑板時,便忍著劇痛,挪動幾步,左手硬撐著黑板,艱難的書寫著。就這樣,一節課、一節課的堅持,終於勝利的完成了教學任務。

除了身體上的痛苦難以承受外,外界的壓力也非常大。想想看,開始時高燒那麼多天不退,後來又是那隻嚇人的腿。家裏人三番五次的催促我去醫院看病,我盡可能用他們可以理解的語言與他們解釋,說服他們。現在回想起來好像還比較容易,當時確實是很難熬的,腿的情況遠比我預料的嚴重。我只能硬著頭皮往前闖。我在心裏對師父說:「師父,我的這隻腿就交給您了。」剩下的對於我來說就只有兩個字:堅持。

在整個消業期間,我盡可能的堅持煉功,不能打坐時就煉動功,兩隻腳不能同時著地時就以一隻腳為重心煉功。慢慢的、最難熬的時候過去了,我便開始煉打坐,於是開始了我的第二次從散盤到雙盤的過程。這次打坐的特徵是:腿越痛、打坐時間越長、腫消得越快。否則就不消腫。也就是說,要想消腫,必須痛。開始時,那麼粗的一隻腿,只能擱在地上。後來,我用一根帶子將它繫在腰上,慢慢的,又一次的完成了從散盤到雙盤的過程。其間經歷的苦難只有自己知道。

從開始到基本結束,歷時3個月。當左腿已基本恢復正常時,便遇到了史無前例的無理迫害──7.20,這才是我真正痛苦的開始。

我出生「紅五類」(這個名字只有經過「文化大革命」的人才知道它的含義),從小受到的是××黨「正統」的教育。在打壓開始時,我完全用常人的心態對待這件事情。我當時是支部書記,雖然對這種鎮壓極不理解和反對,總是與我的上司申辯,希望他能逐級向上反映法輪功的真實情況,但我還是遵守所謂的紀律上交了《轉法輪》(當然我還偷偷的留了一本);儘管我肚子裏法輪呼呼的轉,我還要完成上級交下來的任務。那段時間真正是我一生中最難過的時刻。我覺得我真是一個叛徒與幫兇,受了師父那麼大的恩,不僅不報,反而恩將仇報。儘管我每天在家還堅持煉功、看書,漸漸的,我發現打坐時腿越來越難得盤上去,後來乾脆就盤不上去了。直到這時,我才不得不真正的靜下心來找原因。

通過認真學法,我認識到大法修煉不是常人的事情,不能用常人的道理來對待大法的,大法修煉沒有「地下工作者」。在這個關鍵時刻能從人中走出來護法的就是神,走不出來的就是人。我決心克服怕心和執著勇敢的站出來,匯於護法的洪流中。面對著師父的法像,我萬分慚愧。決心從散盤開始我新的一輪的修煉。

雖然這次從散盤到雙盤只經歷了一個極為短暫的時間,在我心中卻留下了十分深刻的印象。我真切的體悟到心性的高低對本體的制約作用。我是在實證科學中泡大的,在修煉大法之前, 佛對於我來說是一個神話。我敬佛、畏佛,但壓根沒有想到自己還能夠修佛。當年我煉法輪功的目地極為簡單:一是在無意中修煉大法治好了我的病,二是我從心底裡感到「真、善、忍」好。而當真正的佛理在我面前展開時,我覺得我如一個滿身沾著泥土的流浪漢,無意間闖入一個神聖的殿堂,在驚嘆其無比美好和博大的同時,也為自己的污濁而感到羞愧。師父不嫌棄我這個悟性差的弟子,一次次的為我洗淨污濁。每到關鍵時刻都點撥我,有時我實在沒悟到,就派同修來幫助我。我也要求自己悟到的要做到,事先沒悟到的,要亡羊補牢。我就是這樣一路緊跟慢趕,不斷的跌倒又爬起來,盡自己最大的能力想跟上正法的進程。

能夠成為大法弟子,我除了榮耀外,更感到幸運。像我這樣業力深重的人能被師尊選擇、洗淨、一步一步的往上拿,師尊所付的心血是不可想像的。每當我回顧修煉過程中的一些細節時,都不禁熱淚盈眶(例如,如果晚3個月消腿上的業,會是甚麼情況就難說了)。作為一個大法弟子,現在能做到的就是盡自己最大的能力做好三件事,這不僅是能使自己進一步的洗淨和昇華,更重要的是對宇宙眾生負責、對大法負責,以不辜負師尊對我們的厚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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